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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松看台湾-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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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岩松:其实接下来可能要面对一个让大家相当惋惜的现实,因为如果从蒋家来说,从蒋介石先生,到蒋经国、蒋纬国先生,再下来是第三代,从经国先生的角度来说,他有五个儿子,跟方良女士育有孝文、孝武、孝勇,跟章亚若女士有您和孝慈。但是非常不幸,这五个儿子,四个儿子都不到60岁就走了,现在等于说这五个儿子当中,您一下子所要承担的使命就非常多,这是否也是您特别想把这个姓改过来的一个重要因素?
蒋孝严:这是其中之一的原因。坦白的说,我觉得应当要去承担责任,而不要去逃避它。我改父姓,从父姓是在蒋家最困难的时候,不是在蒋家有强烈光环的时候,我一直想让朋友们知道,我改父姓不是要从蒋家得到什么。蒋家现在从政治上说,没有人当“总统”,没有人当“主席”;在经济上面,没有任何的遗产,没有任何的财力。
我所承担的就是蒋家的责任,就像你刚刚所提到的,在我们这代五个兄弟里面剩我一个人,如果我不承担责任,我日子可以过,我甚至可以到美国的一个研究机构做资深研究员等等,可是我觉得这不是我的人生目的,我常常在想为什么有时候我要选择比较辛苦的方式,你比方说改姓,认祖归宗,这都是十分辛苦的过程。2000年以后国民党不执政了,我还要来选“立法委员”,还选两次,台北市南区北区我都要选,这是辛苦的,我就觉得很多人他过的是生活,而没有活出生命。应该不是单单一个生活,生命也要活出来,英文就一个字Life,但是我们这个Life中国人可以翻译成生活,也可以翻译成生命,如果你选择过生活是很容易的,可一个生命的目的跟意义在哪里?你要把它彰显出来。你比如说蒋家的责任,这是我的生命里面所承担的,跟生活没有关系。
白岩松:从第一代蒋介石先生到蒋经国先生,一直延续到现在您的身上,有人也会用“蒋家王朝”这样一个概念形容。这在台湾依然会带给您一些政治遗产吗?
蒋孝严:我相信会有帮助,可是现在整个政治环境也起了变化,可能是一个负担,也可能是一个正面的遗产,可是无论如何,我觉得那些人的话不要去做权衡,基本上责任我要担起来,这是很重要的。不管是一个负担,或者是一个资产,你都要承担起来,这次我在改父姓的时候我都经过一些思考,而且我要叫我的孩子继续承担这份责任。我很高兴我的孩子有一种很正确的观念,我小时候给他们观念,我说一个人不是单单赚赚钱如何如何,你对国家也要有观念,这个是我对他们的要求。
白岩松:如果过去从您的这一个蒋字再看上面的时候,看爷爷、看父亲、看祖母、看继母等等的时候,遇到很多的是无可奈何的、无法相见的、无法言说的一些东西,但现在您是长辈了,面对蒋家的第四代,他们怎么样?他们对您怎么样?他们对您的认可程度怎么样?
蒋孝严:我也不能说我是长辈,事实上我的同辈还有好几位,包括大嫂,蒋徐雷谨女士也在,最近她身体不是很好,我们也时不时有联系,偶尔打打电话,见见面,处得蛮好。还有纬国先生的孩子少刚先生我们处得也很好,还有孝勇的太太,方芝瑜女士也还在,事实上我们有段时间蛮好的,孝勇第一个叫我哥哥,他们在加拿大,我还去看他们。
白岩松:那个感觉不太一样?
蒋孝严:那个感觉不太一样,到了经国先生过世之后,到1990年以后那段时间,政治上起了变化,就稍微有些不太相同的情况了。我对他们都蛮尊敬的。但是我们来往不是那么密切,我总有一个期盼,大家能够经常多在一起,走动走动总是比较好的。可是当然有一些社会现实,一些政治现实,一些生活上的现实,你不能去强求。
白岩松:我看介绍的时候说蒋家的第四代从商者多,从艺术者也多,比如说您的女儿等等,但是从政者没有,这是不是意味着一个时代的结束?
蒋孝严:也未必,他们现在从商,也未必说他们将来不能从政。我的一个孩子现在在念法律,已经拿到博士学位了。他到美国去之前,在政大(台湾政治大学)念外交,因为那个时候我在“外交部”,他考外交系,我就问他为什么要考外交?你不要以为外交官很风光等等,有辛苦的一面,他说爸爸我不是要去享受外交官的生活,我只是希望真正为国家做一点事情。我说好,那你就去考。考了以后,到第二年,我说你单单念外交不够,你要念法律,所以他在大学是双修,五年拿两个学位,之后很快就到美国宾大(宾州大学)去念法学硕士,他一年把它念完了,现在念法学博士,也不能排除他可能从政,我完全由他决定。我说政治是很辛苦的,但你要从政,我不反对,要从事其他的行业,也可以。一切由他们选定。外面有人说经国先生孩子现在做这做那,我也不敢确定,我相信他也是蛮尊重孩子意愿的,他只是让孩子了解政治上的困难。我从政的原因是很简单的,念大学之前在念高中的时候,我就觉得我应当要为中国做点事情。读到以前的历史,我觉得我们中国的外交太差了,尤其满清末年那一代,我自己来走的,没有父亲要我做或者不要我做,没有这样的一个建议。
为两岸“三通”贡献心力
白岩松:针对咱们这段的话题,我还有一个问题,当由“章”改成了“蒋”,在目前台湾的政治环境中,包括不断变化的大局当中,您给自己的定位是什么,您希望自己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蒋孝严:我想我要继续把蒋家这块招牌擦亮,尽管客观环境是很艰苦的,但是这是我自己选择来承担的。而且在党务方面,在政治方面,为了两岸,我想我还是要尽心尽力。因为中国国民党更强调关系,渊源是很深很深的,我能够尽多少力量?做多少事情?我想我不会去管它,但是我会尽我的心来做一些工作。
白岩松:接下来我们要转换一下话题,有几个问题是当下最近这半年大家都在关心的问题,其实在这个事情当中您也是非常重要的推动者,谁都没有想到,突然连战先生、宋楚瑜先生接连有了大陆行,有了胡连会,有了胡宋会等等,现在又过了一段时间,您怎么评价这两个突如其来的行为给海峡两岸带来的影响,你看到的是什么,你的判断是什么?
蒋孝严:我想两位主席到大陆去访问,也有两岸关系发展的一个过程。从2000年到现在,我想也不是说突然就做这样的一个决定,因为时机、客观环境也成熟了,而且有这个需要,因为现在的台湾执政党对两岸关系的处理没有办法嘛,使不上力,在野党有这个能力,就应当做出一些贡献。开了这个门,执政党还来“悲歌”的话,民众会把这笔账算在执政党身上。能够做的,我们一定要尽力来做,所以两位主席到大陆去访问,我觉得有它的一个历史意义,也有它历史上的影响,可以看到它在持续发生影响。惟一担心的就是民进党会尽量地把这次访问变成烟火型的灿烂,就是没有一些后续力量和持续性,很风光,啪一下,但是无法兑现。所以很多事情,像水果的事情(2005年5月3日,大陆宣布将检验检疫准入的台湾水果由12种扩大到18种,并对10余种台湾水果实行零关税措施,迎接台湾水果进入大陆)等等,这本来是很容易、很自然的事情,他就设障碍。“三通”的事情是很简单的事情,也是一个很好的观念。现在到大陆去的人越多,越会觉得民进党这样的政策有点不可思议,要绕过香港、澳门,再转到其他的地方去台湾!我最近还到武汉去,一到香港,我的心里就嘀咕,还在候机室,大家一起嘀咕。
白岩松:我们这回也有了切身的感受了,在2003年的时候也单向完成了。但是今年大家仿佛感觉变化很大,因为是双向的,都有了很多很多具有历史性的第一次,接下来人们对自己有利的东西的需要是永远不会满足和停下追求脚步的,接下来清明、中秋能不能变成常态化的包机,您乐观吗?
蒋孝严:我现在是主张包机要常态化,不单单是春节、端午、中秋,因为事实上端午、中秋,大陆台商假期不长。
白岩松:现在正在呼吁这两个日子设假期呢,也许有可能。
蒋孝严:现在主要是春节、“五一”跟“十一”,那边放假跟台湾对不上来,这边也没有假期,他们回来家人又在上班,所以我主张把包机常态化,常态化就是定期化,我已经有一个提案了,现今已经有99个“立法委员”联署了,待会儿我可以给你一个版本,名单也可以给你,就是每一个礼拜都有包机。每个礼拜的周末,礼拜六、礼拜天都可以包机,这就方便了,我们300多万人次到大陆去,周末是常常出去的人多,如果不能每天就先从周末开始,礼拜五36班,礼拜六36班,这就常态化了,这不需要航签。
白岩松:可能性有多大?
蒋孝严:就看他(台湾当局)做不做,这很简单的。
白岩松:看他做不做,也得看你们施加压力到底是不是足够的大。
蒋孝严:接下来我们就会来推,现在“立法院”等于是在休会,我们会持续地给他压力。执政党怎么审批?我觉得民众的要求很简单,现在这么多人到大陆去,你说怎么能不“三通”呢,所谓“三通”,一个是通邮,一个是通商,一个是通航。
白岩松:E…mail还有电话等等出现以后,通邮已经不太是问题了。
蒋孝严:你知道一年有多少信?现在两岸有1700多万封信,以前接到大陆一封信我们心里面还忐忑不安的。
白岩松:邮票可能还撕掉了吧?
蒋孝严:信都给你剪开,先看一下(指台湾当局的不合理检查———编者注),现在1700多万封。电话12年前一年的通话量是4700多,去年两岸的电话有54000万通话量。你想想看,这个为什么要绕过卫星等等,花冤枉钱呢?“五一”都通电话,“五一”的通话密度是最高的。通商更不要说了,去年我们两岸的贸易,台湾这边的顺差超过300亿美金,这么高的数额。
白岩松:在通航里头,轮船等等交通也都半通了。
蒋孝严:现在就剩空运了,这个我相信是时间的问题了,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些政治的考量。民进党还有政治的考量,不愿马上调整对大陆的政策,但在民众的眼中来讲,从需求方面来讲,通航还需要争辩吗?
白岩松:您提出了一个新的航线方案。原来即使双向对飞也要绕过香港,绕一个圈!我们都知道两点之间,直线距离最短,却要走一个三角。您提出一个方案,经过琉球的上空,然后直接到上海。北京跟台北高雄之间建立这样一条航线的可能性有多大?
蒋孝严:我想短期之内民进党可能还不会放,琉球上空还不会放,还是要绕港澳的上空。
2005年是改善两岸关系的重要一年
白岩松:这次到台湾也会听到大家好多的议论,比如说我四年前来过,现在跟四年前最大的一个区别,就是跟我聊选票以及选举的抱怨声音明显比四年前多了,说由于选举太密,导致很多政治家都在做短线。都好像一些不能兑现的泡沫,很多东西无法承诺,抱怨的声音越来越多,您怎么看待这样一种抱怨?
蒋孝严:这些会做调整,比如说“立法委员”的任期三年改为四年,从下一届开始,就跟台湾地区领导人的选举放到一起,不会每年都有选举,大概两年一次,“中央”跟地方选举分割开来,选举的密度减少一些,但选举还是要办的。我想台湾有台湾的环境,选举密度太高大家都会抱怨,选举的制度现在也做调整,把“立法委员”选举改成“代一选举”。这次的选举制度出来以后,现在评论是两极,有的说可能选举水准会提高,有的说可能会有更多的地方贤人上来,基本上情况要比较好一点,当然要把人数减半,可能现在已经定案了,那就不去管他了,就朝这个方向来走。
所以这方面民众是有微辞的,有不满,关于选举的时程太密,候选人或者是政治人物的水准偏低,作秀,奇奇怪怪的都可以上电视,可以拿到选票等等,当然有他的一个政治背景情况在那里,这也是很难说马上能够做改变,可能要一步一步来做一些必要的调整。
白岩松:最后一个问题,大家都感觉到,2005年对于海峡两岸来说,会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年份。接连有了很多的变化,你看春节时候的双向对飞,后面的连宋大陆行等等很多事情,对此,您是否有一种判断或者说是预感?2005年对于未来海峡两岸的走势来说可能意味着什么?它可能是一个什么样的点?
蒋孝严:我觉得2005年对于两岸关系来讲,是一个稳定的年份。我的意思是说,因为今年连主席跟宋主席到大陆去访问,使得两岸的情势趋于稳定。在去年的时候两岸形势是比较尖锐的,在2003年更紧张,今年缓和了。现在能不能够趁着这样一个趋势来做更好的一些筹划,使两岸共谋其利。可是我看现在已经到了下半年了,情况要有很大的突破并不太容易。能够继续稳定住,我觉得就不错了,不要再把情况搞坏,不要再找一些议题来刺激两岸的这种稳定性。因为2006年是我们要注意的,所谓的“制宪正名”,2006年会不会继续推动是需要注意的,原来台湾方面有很大的一些牵制力量,可是也有人要持续地来推,到2007年可能就不太会有什么动作,明年是值得观察的。今年是稳定下来了,可是明年我们要特别留意。
白岩松:您是用相对谨慎的乐观态度去判断这个局势的,您觉得2005年是一个量变的过程,还是可能成为一个质变的开始?
蒋孝严:我想2005年对量变、质变同时都发生了作用,我觉得这至少使得台湾民众加深了对大陆的了解。两位主席的访问也帮了很多忙,因为很多访问都通过直播展现当地的情况,大陆领导人的谈吐也让这边人们印象很深,大陆方面对于若干敏感问题的处理智慧,包括必要的妥协,这边都感受得到。这就让人觉得有很多有希望的空间存在,并没有僵硬到不能够理论的地步。所以我说在量跟质方面都产生了作用。我希望能够趁势有更大的作为,这也很重要。
台北故宫博物院
台北故宫博物院
两岸相隔,同出一脉
由于历史的原因,造成了海峡两岸各有一个故宫博物院,两个故宫博物院同根同源,都珍藏着大量代表了中华古代文化的奇珍异宝。对于大陆的大多数人而言,台北故宫博物院久闻其名,却难见其真容。
———白岩松
熟悉两岸文化的人也许都有这个印象:北京故宫的建筑世界第一,台北故宫的藏品世界第一。
由于历史的原因,造成了海峡两岸各有一个故宫博物院,两个故宫博物院同根同源,都珍藏着大量代表了中华古代文化的奇珍异宝。对于大陆的大多数人而言,我们对台北的故宫博物院久闻其名,却难见其真容。
白岩松:“对我们而言,既熟悉又陌生的台北故宫博物院,它位于台北山清水秀的外双溪,占地面积1200亩,1965年11月12日落成。尽管从外观上看,台北故宫与北京故宫截然不同,但是整座建筑的设计理念显然秉承了中国宫廷式的建筑风格,碧瓦黄墙,雕栏玉砌,在青山掩映下,显得典雅而壮丽。目前,这里珍藏着1948年以来从大陆运来的60多万件珍贵文物。”
由于台北故宫博物院受展厅面积所限,通常每3个月会换一次展品,即便这样,要把这里所藏60余万件稀世文物逐个儿在世人面前亮个相,至少需要30年时间。尽管这里展出的文物是常换常新,但是有三件宝物始终没有换过,这就是翠玉白菜、东坡肉形石和毛公鼎,它们被称为台北故宫博物院的镇馆之宝。
据考证,毛公鼎是据今2800多年前周宣王时期的“国之重器”,因刻器者为毛公而得名,于清道光末年在陕西岐山出土。
在中国,有两件青铜器堪称青铜器之最,一件是保存在北京国家历史博物馆的司母戊大方鼎,它是迄今为止发现的最大最重的青铜器;另一件就是铭文最多的这件毛公鼎。毛公鼎鼎身只有30。75厘米高,却铭刻了32行497个篆书文字,洋洋洒洒记录了毛公辅佐周宣王,后来获得天子赏赐而做此鼎的史实。鼎铭字迹清晰工整,篆文字字笔力遒劲,全篇一气呵成。该铭文是一篇西周真实史料,是研究西周史最珍贵的文献,同时也是我国“造字时代”最经典的作品。因此,毛公鼎可称是价值无双的瑰宝重器。
白岩松:“2003年2月22日我国首次发行了一套书法题材特种邮票《中国古代书法———篆书》,一套共两枚,其中的一枚就是毛公鼎的铭文。”
离开青铜器展厅,我们来到玉器展区,去寻找另外两个举世闻名的宝物———翠玉白菜和东坡肉形石。这个玉器馆的门口,有一行文字“比上帝还精巧”,我们于是进入了美仑美奂的雕刻世界。
白岩松:“我们现在到了台北故宫博物院镇馆之宝的旁边,一个是翠玉白菜,一个是东坡肉,东坡肉是肉石,全世界67块,这是其中比较大的一块,它的底座都是纯金做的。翠玉白菜是依照翡翠顺势而为,根据它的颜色雕成一棵栩栩如生的白菜。”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这棵翠玉白菜由一块半白半绿的翠玉为原材料,绿色的部分雕成菜叶,白色部分雕成菜帮,看上去是鲜活欲滴。
据介绍,翠玉白菜上有两只虫,一只蝗虫,一只螽斯虫。它是清代光绪皇帝瑾妃的陪嫁之物,白菜寓意清白,象征新娘的纯洁,但是白菜叶片上停留两只虫又是作何用意呢?原来螽斯虫代表了多子多孙的意思。
和翠玉白菜放在一起的这块清代的肉形石,是一块天然的石头,色泽纹理全是天然形成的,看上去完全是一块栩栩如生的五花肉块。“肉”的肥瘦层次分明、肌理清晰、毛孔宛然,相信初次看到它的人不会把它当成硬邦邦的石头,因为怎么看它都像是一块连皮带肉、肥瘦相间的东坡肉。
白岩松:“有一种想咬一口的感觉。”
东森主播林青蓉:“我想把翠玉白菜和东坡肉炒在一起!”
除了这三件镇馆之宝外,在台北故宫博物院的13个展厅内,我们发现了许多过去在史料中、课本中了解到的,却未曾谋面的艺术珍品。比如我们在许多画册上看到过的宋代定窑的婴儿枕、明朝的青花龙纹天球瓶、清朝的御用雕花帽架等等,个个精美绝伦、巧夺天工。据统计,当年从大陆运到台湾来的文物共有60万件,虽然只占当时北京故宫南迁文物的1/4,但大多是精挑细选、价值连城的精品。其中器物、书画5万余件,善本书籍近16万册,清宫档案文献38万册,还有后来征集的文物总计65万件。
白岩松:“台北故宫的书画藏品非常值得一说,曾经有专家是这样说的:写一部中国绘画史,每一个朝代最具代表性的绘画作品,可能80%左右会在台北故宫博物院。”
台北故宫博物院的书画展厅,是所有展馆中最难以估量价值的地方,不仅仅是因为这里珍藏有中国元代以前数量最多的名人书画佳作,更重要的是这些书画正在一天天“老去”,有的甚至无法再进行复制。
台北故宫博物院义务导游谢念荪:“有些书画每次看到它时,都觉得它一天天在‘变老’……每次看到它都很难过,展出一次就破坏一次。”
为了尽可能保护好这些稀有真迹,书画展览的次数和时间都受到严格地限制,我们的拍摄也受到了限制,不能拍摄到更多大师的真迹,我们有些遗憾。
这里有王羲之的《快雪时晴帖》,它和王献之的《中秋帖》,和王珣的《伯远帖》这三幅字帖,代表了中国书法艺术的最高水平,被乾隆皇帝并称为“三希帖”。现在“三希”中的真迹有“两希”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而王羲之的《快雪时晴帖》则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
最让人惋惜的是元代黄公望的《富春山居图》,此画是绘画作品中的精品,可惜这幅山水画被分成了两段,前半部分保存在大陆,后半部分则保存在台北博物院。
最近几年,北京故宫博物院和台北故宫博物院之间的交流日益增多,1992年双方还共同精选各自的馆藏文物,共同出版了《国宝荟萃》一书。这本书中,分离近一个世纪的“三希帖”又重新珠联璧合,相得益彰。
陈文茜
陈文茜
人生最怕格局小
我就想做民族大事,民族大事是什么,就是两岸。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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