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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谋-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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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生几乎都是为自己,就算继承帝位也绝对不以旁人利益为先。他与父皇是完全不同的人。在遇到李溪之后,他以为自己会改变,会因为爱李溪而处处为李溪牺牲奉献,甚至赔上国家赔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可是纠其本心,他仍然希望李溪能有那么一丝一毫地爱他,这才能让他满足。所以还是为了他自己。而答应了父皇的嘱托就不同了。他要为了梁氏一脉的将来活下去,他会身不由己。
“父皇,咱们向夏帝索要一块世袭免死金牌如何?”
“这主意不错,夏帝或许会同意。”太上皇思索了一下又补充道,“魏家宗主的庶子是不是还在你手里?你最好把冶铁的核心技术要过来,强娶魏家小姐或者以宗主之子相逼都无所谓,国破后只要你掌握着这份技术秘密,夏帝也不敢动你分毫。”
梁帝没有异议,只要父皇提出来的事情,他都一一答应。他不想让父皇带着沉重的忧虑死去,所以许多真相他不敢让父皇知道。其实魏家早已不是父皇所知的样子了,魏家小姐也绝非任人摆布之辈。
估计再有一两章,就完结了。随后会不定期更新一些番外。现在看投票的结果,大家更倾向于看其他配角的故事,那么我就尽量满足大家的希望了。
城外夏军大营。
一个小校捧着一封信函进入李系舟的营帐。李系舟虽然已经受封楚江侯,但那只是世袭爵位,他没有正式的官职,目前仍以军师的身份随军。一开始他对围攻燕都的事情并不知情。
负责这次行动的是邓拓将军。邓拓在与突厥的作战中屡立战功,俨然已经能够代替其义父定北大将军邓焕独当一面。现在邓焕受封大元帅,主要精力是平定突厥,所以留在东上都指挥作战。而邓拓在回军途中接到夏帝秘旨,命他围攻燕都。
军人是绝对服从上级命令的,邓拓只管打仗,至于两国关系为何变化如此迅速他并不关心。邓拓在军事方面的天赋,再加上李溪的智谋,围攻燕都无往不利。
当然李溪的智谋大多数来源于李铮。李铮用计金蝉脱壳,并未真的逃亡,而是在林潇的帮助下,易容成普通侍卫模样,悄悄回到李溪身边。有了李铮指点,林潇帮助,李溪这军师做得有模有样。
小校呈递的信函原本被绑在箭矢上,是梁帝命人从城楼上射出,指名让李溪亲启。邓拓对李溪是百分百信任,所以他并未查看内容,就命人将此信送至李溪帐中。
李系舟遣退闲杂人等。只留了林潇与李铮商量。梁帝的信内容很简单,说的是如果李系舟想要“刻骨铭心”的解药,请于明晚只身前往云雀山庄后花园湖心亭。云雀山庄在燕都外。是魏家的产业,围攻燕都之战开始前。夏军已经包围云雀山庄,再加上七公主和常夏策应,基本上魏家已经被夏国严密控制。
此时梁帝以解药为由,让李系舟去云雀山庄究竟是何用意?
林潇和李铮都不主张李系舟孤身犯险。李系舟自己也确实没有信心和把握,三人商议最终决定让李铮再次扮成李系舟地样子去一趟云雀山庄。林潇将她所知的云雀山庄后花园内的各处机关告知李铮。李系舟也将与梁帝地各种纠葛一一解释清楚,还告知魏家有夏国卧底的种种事情。一切准备妥当,第二天晚上李铮带了七弦琴赴约。
是夜晴空万里,星月之光璀璨。
云雀山庄内凡是魏家地重要人物都已经被夏军看押起来。后花园一片寂静无声。所有重要的岗哨都已经替换成夏军的人。
李铮未乘舟船,踏水入得湖心亭。将七弦琴置于桌上,李铮左右查探,不多时就发现了桌子下方有一处暗道机关。还未等他打开机关,那机关却从里面自己打开了。
梁帝自暗道中拾阶而上,身后再无旁人。
轮武功智谋。李铮相信梁帝不是他的对手,用毒使诈梁帝更是玩不过他,所以他没有动。静观其变。
梁帝一身便服出了暗道,将石桌归位。坐下。仿佛面对的不是夏国地敌人,而是自己最亲近的臣子或爱人。他没有任何防备,只深情地望着李铮。
李铮心想,系舟说梁帝爱他爱得发疯,果然没错。想必暗道与燕都城内相通,燕都被围得水泄不通想要自城内冲杀出来难比登天,但是如果梁帝出其不意从这里遁逃,简直防不胜防,可惜梁帝显然没想逃,也不在乎这暗道被他知晓。这种做法已经不是常人能够理解。
梁帝做了个手势请李铮坐在他旁边,开口讲的却是梁国与突厥的阴谋。从太上皇那一代就处心积虑与突厥联手,最初的阴谋是为了对付夏国,但是因为李溪的出现,梁帝背叛了协议,置突厥于死地,同样也把梁国推上了一条毁灭之路。夏国太子死不死都不再是关键,夏国早有吞并梁国的野心,借口并不难找,之前有突厥的威胁在,夏国还会有所顾忌,如今突厥已灭,亡梁便成定局。
李铮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像梁帝如此为爱痴狂的人,反而让李铮产生了某种同情。可惜李铮早已不是热血青年,梁帝也是爱到心伤,仿佛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了。
梁帝将“刻骨铭心”地解药摆在李铮面前:“这解药也许你已经不再需要,但我还是要给你。我很感谢你愿意付此约会,愿意倾听我的心声。我知道一开始我就错了,我原本可以不猜忌你,真心真意信任你,不求你的回报。可惜一切都已经来不及,覆水难收,我无法补救。你也不必因此内疚,都是我一厢情愿,我活该自找。但是我不后悔。”
梁帝地话中不再称“朕”,只用“我”,或许是自知当皇帝的时间不多了。
李铮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这一声叹息,充满了苍凉落寞。明明晴朗星夜,却在这声叹息中仿佛愁云密布,惨淡凄惶。
梁帝笑了:“你也会为我伤感?我以为你地心冷硬如铁呢。”
“作为一国之君你很失败。”李铮收起私人感情,冷静地评价,“为情一字,毁了百年基业,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扳回败局,你都放弃了。所以我不是伤感,是为你可惜。比如就像今日,你完全可以从这暗道脱逃,只要离了夏军包围,你调集军队有望东山再起。”
“东山再起又能如何?”梁帝地笑容变成自嘲,“劳民伤财,战火荼毒,拼死拼活把夏军赶出梁国?且不说是否能成功,就算能成功,我梁国的百姓也会饱受苦难。国库地余粮已经在与突厥一战中消耗殆尽,今春如果继续征战无人耕作,与你们夏国交恶,到了秋冬,我国百姓吃什么?空有金山银海铁器马匹,只要你们夏国不肯换粮,我们照样亡国。所以长痛不如短痛。”
“百姓无知,他们恐怕体会不到你的苦心。他们会骂你是胆小懦弱不敢反抗的亡国之君,就算他们不骂,夏帝也会散布谣言败坏你名声,让你们梁氏皇族失去民心从此一蹶不振。”
“这些我早已料到,败坏名声算什么?夏帝想要的恐怕不是梁氏皇族一蹶不振,而是彻底消失。所以来之前父皇嘱托我一定要不择手段弄到魏家的冶铁核心技术。”
“魏敬在你手里没错,可惜冶铁核心技术你已经拿不到了。”
“我知道。那一次我亲自来魏家的时候就已经发现,魏嵘另有所爱,而魏家的产业几乎都把持在魏嵘手中。我强行带走魏敬,只能换来这条暗道而已。从魏敬那里我知道了魏嵘所爱之人究竟是谁,也知道了魏嵘想独揽大权取代魏家宗主的计划。可惜魏嵘爱的那个常夏身份难查。”梁帝顿了一下,叹息道,“现在听你说,我猜那个常夏应该是你们夏国派来的奸细吧?所以朕以魏敬的性命相胁,根本换不来冶铁核心技术,反而会导致魏家彻底离心,归附夏国。”
李铮没想到梁帝看的如此透彻,不过越是聪明的人面对这样的事情越会觉得痛苦吧?他幽幽道:“你只身前来,毫无防备,对我说出了所有前因后果,其实想让我杀了你,对不对?”
梁帝又将太上皇与夏帝的赌约说了出来,说完这些他长出一口气,仿佛挣脱了所有压在身上的包袱,话语轻松道:“其实你说的没错,我本心是想求死。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情分,你又对我如此了解,求你帮我解脱。”
“好,我成全你。你看着我的眼睛,听我为你抚琴一曲,你所有烦恼就都会消失了。”
夏国天佑十七年六月,燕都被困数日,梁国太上皇薨。梁帝自削帝号,出城乞降。夏帝赐其世袭免死金牌一块,封为梁王,并许郡主为其续弦,从此梁氏一族名存实亡。
魏嵘以女子之身继承魏家宗主之位,用冶铁核心技术与夏国交换魏氏全族百年平安,后招赘常夏,将魏家的产业经营得有声有色,带入一个辉煌时期。
突厥被逐,梁国覆灭,夏国周边汤、姜、肃、徐、丰、俞等小国的君主纷纷向夏国称臣。唯有越国皇帝偏安一隅。
第五卷 平天下,飞鸟尽良弓藏
第104章 … 鸟尽弓藏
“林潇,你知不知道那一晚我爹对梁帝做了什么?”李系舟问道,“怎么梁帝与我照面的时候,看我的眼神那么陌生?行为举止也不比当初,好像被洗脑了一样。”
“洗脑?这词形容得还真贴切。”林潇笑道,“我猜是梁帝那一晚想要对令尊图谋不轨,然后就被令尊用摄魂术控制了。就像当初王华对飞雪和姜梓轩施用迷魂忘本那样,让人有选择地忘记过去某些事情。”
李系舟觉得很有道理,不再深究,又问道:“那我爹去哪里了,自从咱们随着大军离开燕都好几天没看到他了,不会是你给他换了新的人皮面具吧?”
“你当做人皮面具和做衣服一样,想换就换?”林潇白了李系舟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令尊似乎是去越国了。”
李系舟有些害怕道:“我爹不会是玩上瘾了吧?他是不是想耍什么阴谋逼越国皇帝投降?”
林潇盯着李系舟左看右看,啧啧称奇道:“除了长相,还真难以让人相信你与令尊是父子,令尊比你有本事多了。倘若我早点认识令尊,说不定会爱上他呢。”
李系舟紧张地抱住林潇撒娇道:“别啊,我运气好也算是一大长处吧。你快说我爹去越国干么了?”
“你还真笨啊。”林潇宠腻地任由李系舟上下其手,话语间却很凝重,“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任师祖说过的这句话你应该知道吧?如果越国也亡了。以当今圣上的手段,恐怕你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所以,令尊应该不会去逼降越国。”
李系舟想起以前看过的历史故事。若有所思道:“留着越国在枕侧时时督促夏帝自省,励精图治经营民生。也许几十年之后,越国将不战而降“圣上或许也如此打算过。但是英王妃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圣上不可能容许越国公主出身地英王妃有机会利用越国作乱。所以越国偏安的局面很可能不会长久。”林潇顿了一下,沉声道,“天下一统的趋势无人能挡。你我与其逆天而行,不如早作准备避开祸端。”
“你和爹爹都认为圣上最终会陷害我么?爹爹不是已经替我背了那些罪名了么?”
“那不过是权宜之计,并不代表圣上不会找其他地借口,一旦天下一统,圣上就会为子孙打算,所有可能威胁到刘氏皇位的人都难逃一死。像你这样有本事功勋赫赫地大臣,就算他明知你没有野心也不会放过,因为他担心旁人会拿你做文章。开疆拓土无所不能功高震主的臣子,圣上在时或许能防范。他百年之后,英王即位经验不足又对你信任重情,难保那些有野心的人不会利用这些将你推上帝位。你和英王妃一样都是头号威胁。我猜你回京后。圣上就会逼你对付越国。越国亡在你手里是一箭双雕。英王妃因国仇家恨不会再与你联手,她也彻底失去了后盾基础。但是为了安抚越国人。圣上或许会保英王妃一生富贵荣华,说不定将来英王妃的儿子还能继承大统。而你屡立大功。就算圣上不动手,其他大臣们也会嫉妒,像你这样与世无争的性格,早晚会在这些勾心斗角中被伤得遍体鳞伤。”
李系舟听完林潇这番话,顿觉前途暗淡。原本以为这次逐突厥、灭梁国封侯拜相风光无限,今后几辈子都衣食无忧了,没想到其中还有那么多可能地陷阱等着他跳。他禁不住问道:“那该如何应对呢?其实我也不喜欢当官,虽说有固定的俸禄,但是束缚太多了。要不然咱们不回京,现在就偷偷溜掉,接了小芸他们一起隐遁江湖。邓拓是我的好朋友,他应该不会为难咱们的。”
“邓拓自然会帮你,但是你凯旋途中不告而别,没有回京复命,圣上不治你的罪也会治邓将军的罪。”林潇正色道,“另外,小芸刚刚为你生下一个儿子,如果咱们能赶在圣上制裁前偷跑回雍都接出你的妻眷,但是咱们带着好几个孩子,仓促之中逃亡很不易。咱们需要计划妥当才行。我建议你还是乖乖回京赴命。”
李系舟眼睛一亮,他直觉地感到林潇还有话瞒着没说出来,于是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软言问道:“是不是我爹已经有了什么好的计划。你就告诉我吧,免得我毫不知情,心慌意乱拖后腿。”
林潇无奈道:“具体地计划我不能告诉你,免得你喝醉了或者说梦话泄露秘密。不过接下来你要做的几件事情,我不瞒你了,但你一定要严守口风。“那当然。”李系舟表现出听话的样子,乖乖道,“请林大侠教诲。”
林潇戏谑道:“林大侠这个称呼我不喜欢,你换个让我满意地,我才告诉你。”
“林少侠?”
林潇狠狠敲了李系舟的脑袋。
“林大帅哥?”
林潇扭过脸装没听见。
“林大美女?”林潇磨牙,神色却略为缓和。
“娘子。”李系舟从林潇地神色中已经揣测出了正确答案,虽然他内心中想叫“亲亲老公”,最终还是在理智地控制下把那句有可能致命的话吞回肚里。
林潇转怒为喜,笑颜如花:“其实我知道你更想叫我夫君对不对?”
李系舟痴痴呆呆点点头。“那次你穿女装地时候我就看出来了。”林潇亲昵道,“不过这就当成咱们两人之间的秘密吧。你发誓不能让咱们儿子知道,我可是希望他能成长为一个正常的男子汉呢。”
李系舟心中嘀咕,有林潇那两年不正常的早期教育,儿子也不知道几岁才能分清父母,将来心理是否能健康真的很难说啊。
看着李系舟一本正经地立下重誓,林潇才和颜悦色道:“回京后,一切照旧,你只需推辞相位,别的赏赐全都笑纳。反正你贪财好色胆小怕事,如果圣上命你伐越,你就欣然应允,请圣上封你为使臣去越国考察,但是要多弄些银子,拖延一段时间再出发。在这段时间里我会制作几张人皮面具,再找些替身偷梁换柱,将小芸她们分批送出雍都,送去令尊早已布置好的安全地方。而后你出使越国,在渡楚江时失踪。想一想夏国功臣出使越国,被越国人绑架或者刺死,这样好的借口伐越,简直是天赐良机。”
“这不是陷害越国人么?”李系舟心有不忍。
“圣上如果一心伐越,什么借口找不到?除了英王,圣上不是还有几个活着的儿子可以利用么?那些皇子虽然不如英王出色,但是去越国当质子绰绰有余。圣上会打着互不侵犯的旗号把儿子送到越国为质,让越帝安心,疏于防范,等一切准备好了,圣上就会弃子不顾,一统江山。圣上连太子都舍得,还有什么舍不得的呢?”明天贴
李系舟承认林潇说的不错,夏帝才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
林潇又补充道:“接小芸她们走的时候,不能惊动朝廷和英王的人。柔儿是宁浮萍的人,必须想个好办法让她不会泄露咱们的行动。”
“办法倒是有。”李系舟面带难色道,“不知道你会不会同意。”
“你先说说看。”
李系舟不好意思道:“其实柔儿对我一往情深,小芸也曾经撮合我接受她,只要我同意纳她为妾,她一定会跟着咱们跑路。”
林潇笑道:“原来你居然还没有纳柔儿为妾?”
“你不生气么?”
“为什么生气呢?她们是你的好老婆,而你是我的好老婆,你对她们和对我的感情完全不一样的,对不对?”
李系舟开心道:“林潇,你真好,谢谢你能理解我接受我。”
林潇故作无奈道:“没办法啊,我遇人不淑,一时糊涂儿子都替你生了,现在想甩你又有点舍不得。”李系舟把林潇拥得更紧,他现在身量已经完全长开,能将林潇完完全全抱在怀中,他知道林潇在开玩笑,于是他也假装霸道地说道:“你不许甩我,一个儿子留不住你,咱们就多生几个。”
林潇一翻身将李系舟压在身下,嗔怒道:“生孩子太辛苦了。除非你哪天能打赢我,我才会再给你生,否则你就乖乖听话任我摆布。”
李系舟心道:林潇的女王潜质不是一般的高。
李系舟和林潇在马车里温存厮混。外边的侍卫们一般都是充耳不闻,视而不见的。更是不敢打扰。
邓拓早看出李溪和林潇地亲密关系,暗暗羡慕之余已学会把压抑的情感发泄到征战之中,一般状况下心态相对平和。关于自己对李溪的儒慕之情,邓拓曾经隐晦地向义父请教过该如何处理。邓焕没有直接告诉他答案,却给他讲了一段往事。
很多年前。邓焕还是孩子地时候奉命入宫陪皇子们学习兵法和武术,那时当今圣上只是一个普通的不受宠地皇子,又因为习武天分不高武学进境缓慢,经常受到太子和其他皇子们欺负。邓焕心存侠义,常常维护当今圣上,两人渐渐成了好友。邓焕这才发现当今圣上并非外人看来那么愚笨,其实他隐忍坚强,博闻强识,所学庞杂。尤其擅长兵法谋略。邓焕当时就已经断定当今圣上一定能脱颖而出继承帝位。果然不出所料,最终皇权争斗的胜利者就是当今圣上。邓焕也因为一直默默支持当今圣上而获得宠信,掌握兵权。邓焕以为他对当今圣上的忠诚来自道义、友谊和崇敬。直到当今圣上大婚娶后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他对当今圣上的感情已经超越了那些。甚至离经叛道。他爱当今圣上。爱到看他娶了别地女子而伤心欲绝。但他的理智尚未丧失,为了克制自己对圣上不正常的情感。他自请镇守北疆,几十年不曾回京。他终身不娶,毕生为国操劳,只求能为圣上分忧。
多少年过去了,邓焕看着夏国慢慢强大,想着圣上的谋划一点点变为现实,他会为圣上的成功而感到高兴。他忍下一己私欲,就可以陪伴千古明君,看到天下一统盛世来临,这也是一种难得的幸福。
所以此时邓拓远远地盯着李溪的马车,眼神愈发变得坚定清明。他已经决定要效仿邓焕,做盛世的名将,替李溪分忧,守护这片大好江山。
李系舟回京后一切果如李铮所料,夏帝打算扶植高敏一系与李系舟这些后起之秀们分庭抗礼,用这样的权利平衡来牵制臣子。
不过李系舟以年轻识浅,没参加过正式地科举等等借口推辞了右丞相之位,然后与若干新进学子一同联名保举张若怀为相。这场活动是张若怀同科榜眼苏扬暗中帮忙策划。张若怀随英王在渝山道经营民政大显身手,为人正直,品德高尚,在年轻学子中威望颇高。他是正经的状元出身,又有实际工作经验,虽然与高敏沾亲带故,却从不因这层关系徇私情而废公理,一心为民。皇帝耐不住这些读书人的舆论压力,又想到将来为英王培植党羽亲信,最终还是任命张若怀为右丞相。与此同时英王被扶正为太子。这一些列政治动作,没有人有任何异议。大家以为本该提出异议地李溪本人都不介意,旁人哪里敢瞎操心?
夏国天佑十七年十月,夏帝命楚江侯李溪出使越国。
李溪率使团行至楚江江口汇湖一带,晴空万里突然湖上泛起浓雾,伸手不见五指,李溪乘坐的大船陷于浓雾之中失去掌控。雾中一阵电闪雷鸣过后传来动听仙乐,大船上众人皆不知不觉沉睡不醒。等雾散之后,惟有李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踪影皆无。
越国皇帝闻讯惶恐不安,命人四处搜索无果,只好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让位给太子,以保越国平安,免受战火之苦。夏帝趁机向越国索要岁贡,用以息事宁人。越国因沉重地岁贡压力被迫增加赋税,国内百姓生活日益贫苦。
夏国天佑十八年初,帝巡边,在楚江遇刺身亡,英王即位称英帝,举国服丧。英王妃受封皇后,自请为先帝守灵,其实是被英帝软禁在帝陵。经查先帝为越人谋刺,英帝为父报仇,命降臣原蜀国兵马大元帅王哲统百万夏军驱蒸汽战船伐越。
蒸汽战船是武器局历最具天赋地设计师周维带领手下,按照天赐神图经多年研制出的最先进战船,无论负重还是行驶速度都是人力驱动地战船无法比拟的,其上还装备大量新式火炮,攻无不克。
越国新帝吴双被夏军坚船利炮的威势吓倒,又因国内谣言四起,抨击他并非先帝亲子证据确凿,权势动摇,最终不战而降,受封越王,入雍都负责编撰各国史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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