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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火狂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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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木然而坐。原先那个慈祥的老人怎么一下子变了?天哪,难道全天下的男人都是邪恶的?女人就活该是个受难者!她突然歇斯底里的大笑。亚伯拉汉狠狠的掴她一耳光。她没有哭,她一如顽石般坐着。
亚伯拉汉去拿了张文件出来,“这里有封霍尔太太署名,保证你依然是处女的证明。霍尔太太她死定了!她竟然跟那帮人合作!这份证明是真的吗?”
她默不作声。
他叫来他的贴身侍从,“唐纳,来证明一下她是不是处女?”
她恐慌的想逃。但年轻而高大的唐纳已将她的双手反握在她背后,他当着他主子与另一名总管面前把手伸到她裙子里扯下她的裤子。黛比挣扎的在他脸上吐口水,但她的行动阻止不了他的手。他的手一探入她就放声尖叫,他很快的就站定了。
“她还很小很紧,我敢说她还没碰过男人。”
亚伯拉汉面目狰狞的看着她笑,笑得她从头凉到脚。
“如此说来我们并非全盘皆输。送她上床!”他交代唐纳。
她羞愤的离开书房,在那个时候,她已下定决心要报复所有的男人。
唐纳是个不男不女的人,他帮她沐浴,帮她挑睡袍,又帮她梳头,然后又在她胸口涂上令她作呕的香水。她像个死刑犯一样,经历了这一天,她将永远痛恨男人。如果她能熬过今天,以后她要随身携带武器。如果现在她手上有把刀,她一定一刀刺死这一对主仆。
“我为什么要涂这种香水?”
“他没有时间了,他很痛苦。”
她不了解唐纳的话。她的丈夫病了吗?
她光着脚被带到二楼亚伯拉汉的房间,唐纳开门让她进去,她稍一犹豫他就用力推她。
床的两侧各有一座高大的蜡烛,布置得像圣坛一样。她突然想起夏蓉说过一句话:“懦夫死千次,勇者只死一次。”于是她提起勇气往前走,想早点把事了。老头躺在床上示意她过去,像场噩梦一样,她才跪在床上,他就掀闭被子露出他赤裸裸的身体。想到他的身体与巴黎的有天壤之别,她不禁荒唐得想笑。亚伯拉汉掴了她一巴掌把她打醒,她这才仔细的看着这风干的老体。
“唐纳干嘛让你穿低胸的袍子?他明知我讨厌女人的。”他抱怨。
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突然他握起她的手强迫她去触摸他那不起眼的部位。
“快一点!”他喝道。“我必须尽快得到你的处子之血,只有你的血才能治疗我的病。”
她恍然大悟。原来他把她从孤儿院买出来别有居心,她大叫:“太迟了,太迟了!我的血都流在狂徙寇克本的床上了!”
他嫌恶的后退,就在那个节骨眼,她机灵的拔起床边的蜡烛往床上丢,一下子就把那张床点燃了。
他高声呼救,冲进来一大群下人差点把她撞倒,但这场骚动助她顺利的逃出大门外。夜风吹在她半裸的身上,她拚命的跑。亚伯拉汉家的二楼已经着火。她跑了几间房子之后就躲入附近的马房。
她在马房里找到男孩子穿的长裤,同时也找回她的信心。现在的她毕竟是个贵族千金!
她父亲在爱丁堡有一楝房子,还有一屋子的下人。她只要能找到那栋房子就安全了。她光着脚在街上找了半个多小时,凭着印象中亚利珊卓的描述,她找到了圣吉尔区最大的一楝宅子。她认清宅子墙上的寇克本与欧敏士登的徽章之后才敢松一口气。
她跑上了石阶用力的敲门。管家慢吞吞的来开门,“走开,我们不让乞丐进门的。”
“乞丐?乞丐?”黛比骄傲的抬起头,“告诉你,我正好是欧敏士登伯爵的女儿。你立刻给我站到一边去。”
管家太太十分怀疑的看着她的赤脚,“伯爵大人没有女儿。”
黛比直接从她面前挤入,“我可不想站在大门口跟一个下人争论。你一定是瞎了,夫人,你看不出我是个寇克本吗?”她挥挥手就要叫这个老太太走开了。“哦,对了,你先派个信差到坦特龙去跟我父亲说我在这里。同时,叫下女弄些热水上来给我洗澡。顺便叫厨子准备一些热面包、蜂蜜上来给我当早餐。”
她对这宅子不熟,但她已能了解什么地方可以通往卧室。事实上,她打开的第一扇门就是间卧房,她一进门就靠在门上喘口气。她成功了!狂徒说得没错,如果你表现得像块踢脚垫,别人就会把脚踩在你身上。
她洗好了、吃饱了以后,就锁起房门什么也不穿的窝在舒适的床上入睡了。
巴黎天一亮就醒了,今日是寇克本堡最为重要的日子,收成节不只是庆祝收成,同时也是寇克本与他的子民上下一条心的象征。他希望黛比快乐的玩了一天之后能原谅他昨夜的粗鲁。
李诺士很难得的一大早就来参加他们的庆典。“巴黎,可以与你私下一谈吗?”
巴黎带他到机械房去谈,李诺士倒是开门见山。
“我想娶你妹妹娜娣亚,巴黎,如果你不反对,我们就结为姻亲吧!”
“那可不!李诺士,如此一来咱们双方得利。”
李诺士认为巴黎会狠狠的敲他一笔。“巴黎,问题是我目前没有现金,所以我让你挑一块地。”
“你在米罗夏是不是有栋漂亮的宅子?”
“是,但那房子有很重的利息。”李诺士坦承。
“把那房子改在娜娣亚名下,利息我付。”巴黎大方的说。
“你开玩笑!”李诺士又惊又喜。
“不,我是认真的。就这么说定了,下个星期咱们到爱丁堡去处理法律上的文件。”
李诺士欢天喜地的去找娜娣亚,他不晓得巴黎今天是为了谁而龙心大喜。
巴黎正要开第一桶酒的时候,玛乐司带着另两名手下闯入。可怜的玛格丽特老远的站在后面不敢接近。
玛乐司把巴黎找出去破口大骂:“你以为我老胡涂了、白痴了?你这臭小子,我想通了——你绑架的那个新娘就是我的女儿!你别以为你能混过这一回!我是来带她回她家的!”
“冷静下来,玛乐司。到楼上去,我们边喝边说。”
“我要见我女儿!”
“可以,玛乐司。啊,亚莉珊卓来了,甜心,叫黛比到阳光室来好吗?”
“我找不到她,巴黎。她都没下来玩。”
“那她一定是跟塔玛丝卡或娜娣亚在一起。乖孩子,去找她。”
“她可以自由走动?”玛乐司怀疑的问。
“天,她是个年轻女郎。我能把她关起来吗?”
“她又怎么会去嫁给那个吸血鬼亚伯拉汉的?你给我小心一点,老实招来。”
巴黎也提高音量了,“你应该跪下来感谢我才对!亚伯拉汉把她从孤儿院买回去是为了治疗他身上的梅毒!”
玛乐司脸色一白,胸口又痛了。
巴黎说:“放心,我及时的把她救出来了。”
“没有!你没有!及时应该是在她结婚前,你这浑小子,你为了黄金就让她先进教堂结婚了!我告诉你,那个吸血鬼会把我吸干的!”
“你可以把他们的婚姻撤销。”巴黎设法冷静下来。
玛乐司咬着牙,“不用撤销了。她还当不成妻子之前就得先当寡妇了。”
“别激动,玛乐司,我知道你不在乎杀个败类,但隔墙有耳,再说,如果你不冷静下来的话,搞不好会心脏病发。”
“你就喜欢我死!你这个浑帐东西!告诉你,现在她才是我的继承人。”
亚莉珊卓为难的又走进来了,“巴黎,我找不到她。没有人见到过她。”
“该死的!叫那些丫头马上给我下来。去!去!快去找她们!”巴黎颇不耐烦的嚷道。
女孩子们一个个沉默的都进来了。巴黎把她们一个一个的看了一遍之后,就知道出事了。“亚莉珊卓,你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什么都不晓得!”亚莉珊卓嚷道。
他吹胡子瞪眼的又说:“在别人的眼里你们都是美丽的乖乖牌。只有我这个做哥哥的心知肚明,你们全是一锅坏水!黛比人呢?”
夏蓉开口了,“她走了。”
“走?怎么走?”他追问。
“是强尼·雷文。”她低声的说。
他抽出他的鞭子,大伙儿立刻往后退。他被出卖了!不是夏蓉而是黛比!他不敢相信!他们交换过誓言的!她是第二个背叛他的女人了。他为什么就是没学乖呢?
亚莉珊卓问夏蓉,“黛比去哪里?”
“滚!”巴黎咆哮。“不要在我面前再提到那个名字!”他转向他叔叔,“你的宝贝女儿回去找她的丈夫了。如果你救了她就把她藏到安全的地方,否则我会杀了她!”
玛乐司气冲冲的出去叫他等在堡外的人马出发,他上上下下的看着玛格丽特,“你!你给我回坦特龙去!现在就走!”
“大人,我想去看看我母亲。”玛格丽特说。
玛乐司根本不甩她就走了。
另一方面,罗伯特·亚司一听说李诺士求婚的运气特佳,便也信心十足的去我巴黎。“大人,我想谈塔玛丝卡的事。”
巴黎阴冷的瞪他一眼,亚司下意识的倒退一步。“我不准,”巴黎顺手砸了一张椅子之后就冲出门去了。
他骑着马疯狂的奔驰,他想杀人!所以他只好往没有人的高山骑去。他在山顶奔驰数小时,直到他在精神上与大自然合而为一才平静下来。
他责怪自己一不小心就让一个女人打破了心防,他咒骂上帝、男人与女人。直到天黑了,他才回寇克本,而且回去就把自己关在枪械室里喝得烂醉如泥。
这一天对亚伯拉汉而言也是霉运当头,他床上那把火把二楼的房间烧了不打紧,三楼也差点付之一炬。
亚伯拉汉受到这重大打击差点崩溃,待他发现新妻逃了,便立刻派出一队人马出外搜索,找了几个小时,搜索队伍无功而返。更惨的是,火神才走,瘟神就带着大队人马攻进门来了。
欧敏士登伯爵大人把亚伯拉汉吓成一团软脚虾。玛乐司让他的手下搜索宅子,并把一宅子的下人集中在一楼书房里,很快的,他的大队长就来向他报告了。
“二、三楼有失火的痕迹,但是没有发现其它的年轻妇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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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她在哪里?”玛乐司追问。
亚伯拉汉认为唯今之计只有装傻才能逃过一劫了。“大人,”他小心翼翼的说:“我看你是搞错了,住在这里的唯一女性只有我的妻子。”
玛乐司一逼近,他就后退连连,直到那张大书桌阻挡了他的路。“我不喜欢装傻的人。我们彼此心知肚明,你之所以会娶她是因为她的身分,她是伯爵的女儿。你对她做了什么好事了?”玛乐司的嗓子充满危险的成分。
“你的女儿?”亚伯拉漠结结巴巴的,“我想这其中可能有误会,应该是有个解释的。”
“你只有一条路走,”玛乐司一把揪起他的胸口,“交出我的女儿!”
“我们在半夜失火了。她为了安全就离开了,现在……待在邻居那边。”
“骗子!”玛乐司示意他的大队长上前来,同时他指着一个下人,而那人正是唐纳。“把那个人带过来。”
唐纳鸡猫子鬼叫、惊恐万分的被士兵以长剑推上前。
“老实招来。”玛乐司直接问唐纳。
“我的主人把那女孩带上床,她却不肯尽她为妻的义务,而且还把蜡烛丢到床上,然后她就逃出去了。”
“你们没出去找她?”
“我们搜索了几个小时都找不到她。”
玛乐司为他女儿的全身而逃感到欣慰,但半夜的爱丁堡街道仍然是一个很危险的地域。他转而面对他的“女婿”说:“你的遗嘱是否改以我女儿为唯一的继承人了?”
“当然没有。”亚伯拉汉说。
“你真是太大意了,”玛乐司嘴一嘟又说:“坐到椅子上把笔拿起来。”
“这是不需要的,大人。我的妻子当然会得到一大笔钱,我是说如果我死——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了。”他懊恼的抱怨说:“我才为了她付出一大笔金子呢!现在我的财务状况起码少了一部分了!”
“一部分?”玛乐司说:“给我写。”
亚伯拉汉恭敬不如从命。
“日期写上你们结婚那一天。”玛乐司抽出一把小刀插在书桌上。亚伯拉汉乖乖的把遗嘱写完,然后便匆匆的退到一旁去。
“咱们有这么多见证人实在太好了,你们统统过来签名为证。”玛乐司微笑的看着那一伙下人全乖乖的来签名在新遗嘱上。
亚伯拉汉在一旁偷偷的从衣袖中拿出一把利刀,他一刀刺进玛乐司的背后。刀子的确是刺中目标,只可惜玛乐司穿着坚硬厚实的皮革冑甲,冑甲之内还暗藏网状铠甲,所以那把刀连他的内衣都没刺破。
在那个节骨眼,亚伯拉汉深知他的大限已到。玛乐司转过身去一手揪起亚伯拉汉的喉咙,在亚伯拉汉落地之时已然气绝身亡。
他的手下也把那些下人全灭口了。玛乐司的大队长建议放火烧屋以湮灭证据,玛乐司同意了。
当玛乐司回到他在爱丁堡的宅子大门口时,街坊邻居才发现镇上另一端起了大火了。
管家麦拉伦太太发现伯爵大人的手下全尾随大人走进宅子里时,她不禁暗地一惊,因为大人的手下平常都是在马房里留守从不进入屋内。她还听到伯爵大人大声的对他手下下令:“找遍爱丁堡的每一条大街小巷,把她给我找出来!”
管家太太关切的走近伯爵大人说:“大人,你该不会在寻找一个红头发的小姑娘吧?”
“是的,麦拉伦太太,你对她的事了解多少?”
“不多,大人,但是她这会儿就在楼上睡觉呢。”
玛乐司难以置信的笑开了嘴,“我女儿在这里?”
“是的,大人。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说的。”
“天,麦拉伦太太,我真想亲你一把。”他大笑。
麦拉伦太太不安的退开。
玛乐司叫他的手下退下,“没事了,孩子们!你们去清洗、休息吧。我也是。对了,麦拉伦太太,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我们已在这房子侍了一整天,从昨晚就在家了。”
她恭敬的点头,“悉听尊命,大人。”
四十多分钟之后,玛乐司洗净身上的污血,更换了轻松的衣裳来看他女儿。他门一开就把黛比惊醒了。
“你这丫头在这里。你有鸽子的直觉,一下子就能找到自己的窝了。”他慈爱的看着她女儿。
黛比拉起被子里身才坐起,父女俩静静的看着对方好一阵子。
终于,为父的先开口说:“你真是漂亮,就像你母亲一样。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说,不过第一件事就是:不许你再满街乱跑了。天啊,你晓得吗?我们找了你好几个小时了。”
她光清了清喉咙,“到了十七岁,我才发现自己竟是一个寇克本,我承认当寇克本也是有好处的。不过呢,所有的寇克本都喜欢对别人下命令。如果我们想建立良好的关系而不是一见面就吵,那么,你最好不要对我下命令,有时候也请你听听我的意见。”
她愈说愈有自信。她深知她若不能在一开始先谈妥,日后她的人生岂不跟以前没两样了?
玛乐司高举双手,“悉听尊便,小姑娘。”
“很好。从现在开始,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管。我不要别人帮我做决定。”
玛乐司手一挥,“没问题、没问题!你不用说了,把东西收一收,咱们回到你真正的家好让我帮你挑个好丈夫!”
黛比翻了个白眼叫道:“老天爷啊!你才说要听我的,现在怎么又想替我出主意了呢!再说,我连衣服都没有,哪有行李可收拾?现在,我需要一整套的衣服,除了衣服还要一把我自己的手枪。我发过誓,今后我一定随身带着武器,我今天就要。”她神色一黯,“说到丈夫,我已经有一个了,很遗憾的——不是个东西。”
他温和的拍拍她的膝,“小姑娘,你已经当了几个钟头的寡妇了。而且还是个富有的寡妇,而且我有合法的文件可资证明。”
她掩口问:“亚伯拉汉死了?,老天,怎么会?”
“房子被火烧光了。”玛乐司为难的挥挥手。
“不……哦,我的天,我做了什么事了?”她惶恐的说:“我放火把我的丈夫烧了?”
“跟你没关系。他死在我手上,但我发誓我是自卫杀人。他拿刀刺我,还好我身上穿有防御用的铠甲。”
黛比一颤,她合上了眼。
“你是一个感性的小姑娘,你必须了解甩掉那个人渣对你只有好处。还好,事发之时,你正好来拜访你父亲。”他说:“了解吗?失火时,你不在那个现场。”
她点点头。事实上,她自己本来就想拿枪去杀亚伯拉汉。“我很庆幸能甩掉他,我欠你一份人情。不过,我才甩脱一个丈夫你就又要把我嫁了。我受不了。”
“听我说。我要给你合法的身分,以后我的一切就由你继承。明天,我也会交出你丈夫‘合法’的遗瞩。你就是一个富裕的女人了,你大可挑选自己中意的丈夫。”
“本来要给巴黎的领地都要给我了?”
“是的。不过那个小浑帐还是可以继承我的头衔与坦特龙城堡。”他直视着她,“你老实说,你跟巴黎之间到底怎么了?为了你的名誉,我们必须有所防范。”
“我跟他没什么,只有背叛与怨恨。”
“别急,别急。我想确定的是你跟那个‘已婚’男人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女人似乎总是认为比较具有危险性的男人比较有吸引力。”
他们父女谈了两个小时,玛乐司终于答应凡是有关她的事必须事先与她讨论才能做决定。他们决定暂时先让黛比住在爱丁堡这栋房子,直到她订购的服装一一送到了,以及法律上的手续也都办好了为止。而且,玛乐司不只给了她一对小手枪,还教她如何使用。他同意走一趟寇克本去把她尊重的霍尔太太给接过来。
玛乐司不只接来霍尔太太,亚莉珊卓也同行来拜访她。
接下来那一、两个星期对黛比而言真是太神奇了。爱丁堡最贵的裁缝为她提供完整而高雅的服饰。为了她,玛乐司把一间大寝室拆空了重新装潢,她不只有自己的卧房,还有相通的起居室、更衣间。另外,玛乐司也开始支付她可观的津贴,因此黛比与亚莉珊卓便日以继夜的逛街、采购,从珠宝首饰到手套围巾,她想要什么就买什么。有的时候,玛乐司还带她们去观赏夜间的戏剧演出。
有一天晚上,他们看完剧院的表演又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之后,两个女孩坐在床上聊天聊得都快天亮了。
“他怎么会答应让你到爱丁堡来的?”黛比问。
“他没有啊。自从你离开以后,巴黎就不常跟我们在一起。他一直跟他的手下在他们的大厅不是吃就是喝,喝醉了就乱发脾气。连下人都不敢接近他。所以,我只留下一张字条说我要到坦特龙来而已。”
黛比抖了一抖,“我不想听到你大哥的事。其它的女孩子怎么样?”
“娜娣亚跟李诺士订亲了,很快就会举行婚礼。塔玛丝卡很生气被人抢先了。我相信夏蓉也有可能会接受罗根大人的求婚,她那个人也是不落人后的。”
“夏蓉太傻了。罗根虽然也很好,但是,以她的条件她可以挑更好的。全苏格兰就属她最有女性魅力了。”黛比真心的说。
父女没相处多久就发生了第一次的争执。有一天,她在早餐桌上说:“我所受的财务教育不够好,既然你是一个很有地位的生意人,那么我也应该上几堂课才是。”
“算了,丫头,你那漂亮的脑袋就不要在这方面伤脑筋了。”玛乐司以一种对五岁小女孩说话的口气道。
她冷冷的说:“你不是说过我将会是一个很富有的女人?所以,我必须有点这方面的知识才行。”
“你得等你到了二十一岁的法定年龄才能成为富有的女人,现在我是你的监护人,所以我自然会处理你的财务。”
她手扠着腰大叫:“什么?你这伪君子!你答应过我自己的事自己管的!现在,怎么又嫌我年龄不足了?”她火大了。
“别忘了你是个女人!别闹笑话给外人看。”
“我是个女人也是个寇克本,而且我才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更何况,我也不想要那个老怪物的钱,那都是脏钱。”
“别胡扯了,丫头!”他一声令下。“如果你不要那些钱就留给你的小孩用。你将来必领照顾自己与你的小孩,因为别人是帮不上忙的。”
“你这么说就有点道理了。”她走到她父亲身旁,“瞧,我还是需要你指导的。有好多的事我想做,比如说,烧毁的那块地应该还是有作用的。我想卖了那块地再把钱捐给孤儿院,让孩子过得好一点。”
“嗯,我看你是真的想要处理那些财务,但是你对你自己的财务状况还不大了解。亚伯拉汉存放在银行的保险柜堆放了许多契约书。现在全苏格兰的地主差不多有半数是欠你利息钱的人。”黛比一愣。如今,她不只有权也有钱,她可以用来重整爱丁堡的孤儿院,她希望那些没人要的小孩不只可以温饱,同时也能享有阳光与欢笑。不只是硬件的设备需要改良,管理人员也必须有爱心,就像——霍尔太太那样的人。
“我想去看看那些契约。”她说。
玛乐司走了一圈又回到她面前,“你需要的是一个秘书,一个精通数字的人。我让史帝芬·贾布莱与你一起检阅你的资产,你说好不好?”
“暂时让一个有概念的男人来辅助我是不错的,当然,等我懂得自由处理之后就不需要秘书了。”她顽强的说。“这个史帝芬·贾布莱又是何许人?”
“他是我的一个外甥。我的妻子,已故伯爵夫人就是贾布莱家的人。她跟史帝芬的母亲是姊妹。史帝芬的母亲是皇后的女伴,陪着皇后到英格兰去了。我叫他来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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