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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裙-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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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有些观念也许落伍于时代了。她19岁的少女天空已开启了另一扇情感的大门。19岁,是少女从懵懂走向成熟的开始。她希望这段奇遇不是句号,而是一个永不完结的豆号。特别是在钟月春多次追问她是否有男朋友,有男生追她时,她就想到赵大海,这个让她心中一亮的男孩,这个给她好感的男孩,这个大她三四岁的成熟男孩。这份情愫一旦侵入了少女的心田,就会如青草在滋长,如春树在发芽。其实少女的第一个阶段,她的心中都会有一个或依恋或幻想或单相思的男性。童年时代也许是自己的父亲,少女时可能是一位老师一位心仪的男生一位明星。这些都是让她萌动让她幻想甚至在她梦中出现的理想白马王子。钟月春从小生活在缺少父爱的环境中,所以早熟的她很快就爱上了能给予她父亲般温暖呵护的老师。虽然这种爱朦胧、青涩,但她还是坠入了李东阳设下的诱惑陷阱中。而叶文贤虽然生活在贫困家庭,但家庭充满了温馨,她心灵天空从小不缺少温馨的情感,而现在她到了少女怀春的年龄,潜意识中那个本能的自我苏醒了。赵大海传递给她的信息不仅是轻松愉快,还有一份青春男女相互吸引的情愫和爱的气息。更重要的,他有一段让她敬佩的苍桑经历,让他们心心相惜,让他们有了一些共同的话题,加上他的比同龄人的那份成熟干练,这些都是叶文贤身边那些只会追求风花雪月的男生所不具备的品质。
这个下午,赵大海与叶文贤像一对亲兄妹,一对初恋情侣徜徉在鹤城初秋灿烂的气息中。叶文贤像个不称职的导游,给他介绍鹤城的风景名胜、城市风情。其实她在大学一年中,鹤城很多地方没去游玩过,仅有的几次,还是被室友们硬拉出来的。钟月春上学后,她才陪她走了鹤城的几个风景点。她的生活很简单,除了上课呆在教室、图书馆、参加校内外活动,就是外出做家教、打零工,星期天女生们去逛街去恋爱或睡懒觉时,她则在餐厅辛苦地洗盘子,不像那些女生们把生活搞得多么复杂、浪漫,回到寝室还像疯子一样喜怒无常,或手舞足蹈或唉声叹气,像怨妇自己给自己找心理负担,累得不行。叶文贤虽然辛苦,但却很充实,脑子里装填的尽是学问,没有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而现在,有一个东西却在拼命挤占她的心灵空间。
赵大海还是用这二千元钱给她买了一些物品,一辆新自行车,二套衣服,“你以后不用再挤公汽去家教了,有车方便些。”他做这些的时候,由不得她拒绝,“不要拒绝,拒绝了就没交情了,我们现在是兄妹,哥哥给妹妹买东西理所当然。”
他骑着自行车带叶文贤玩到了黄昏。吃过饭,然后将她送到校门口。临别时又掏出一部手机给她,“其实上次我就想给部手机与你联系,我怕你把我看成了那种人,见了漂亮女孩就套近乎的那种男人。”
这是一个男孩第一次亲口对她说自己漂亮,女孩子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她知道自己并不漂亮,充其量只能算一个清纯女孩。
叶文贤还是不接受,赵大海塞到她手上说:“以后我也没时间天天来看你,我们就用手机联系多好,借给你用,行了吧。”
赵大海将自己的手机号告诉了她。又说,“话费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会定期交费的。”
叶文贤还想说什么,“还犹豫什么,怕那帮女生盘问你,是吗?我听到你们学生中有这么一句话,如果跟导师讲不清楚,那么就把他搞糊涂吧,就这样。”
叶文贤听了,脸又红了,好像二个人有那么回事似的,不能搞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一个下午与赵大海在一起,她很开心。每到一处赵大海总用幽默笑话逗她发笑、开心,真把她当作自己的小妹了。一路上他买了很多话梅、葡萄等甜食给她。叶文贤不吃。
“小妹妹,你那么瘦,还要减肥呀?”然后给她讲笑话,说有一全女孩有一癖好,爱吃甜食,但痛恨蚂蚁。问其故,女孩曰:这小东西,那么爱吃甜食,腰还那么细。
叶文贤听了,撅起了嘴,“不与你玩了,你是骂我小东西呢?”
赵大海连忙陪不是,哄她,打了自己的嘴,“你瞧,我我这张嘴哟,你看你一生气我就结巴了。给你讲一个结巴的洋故事,说一个外国人在银行开户。银行职员给他填表,职员问他,你的姓名?这人说,费费费雷罗&;#8226;比比比得洛维厅&;#8226;帕帕帕里奇。职员说先生,你口吃吗?这人说不,只是我父亲口吃,而那个为我进行出生登记的官员,就这么记下来了。”
叶文贤笑得弯下了腰,蹲在地上。
回到寝室,钟月春已坐在她的床上等她,“一下午不见你人影,一个人死到哪去了,看你一脸阳光灿烂,该不是与男生约会去了?”
叶文贤反咬她,微笑着说:“我像你,整天想着男生追你,刚进大学就这样了,过二年还不爱情之花遍地开。”
“哟,还有男生送衣服,送手机哩。我可从来没有经历过。文文,教教我,怎样才能让男生追。我可是新生啰,得向师姐学习。”
“月春,你的节目排得怎样?出彩了,你就是新生中的校花了,还怕男生不追你。”
“嗯,差不多吧,自信告诉我,感觉良好,要不,你明天带你那位未曾谋面的男友一起来看我演出,我会更加出彩些,到时你们该捧我场哦。”
钟月春翻看叶文贤的新衣服,一套牛仔服,一套休闲运动装。“还蛮有眼光的,很合你这个清纯女生穿。”
“一边去,没事儿了就去自习去吧。”
“不了,我还要回寝室去洗个澡,一身汗。”
钟月春想了想,抢过叶文贤的手机,“我还从没用过这么好的手机,借给我玩玩。给家里打个电话。”
“要就拿去,我留着也没什么用。”
钟月春正要出门,叶文贤又一把抢了过来。她突然想起,怕赵大海给她打电话,那她的一点秘密就曝光了。
“暴露了不是,还口口声声没有男朋友哩。好好,我不会夺人所爱。用用,行吧?我给家里报个平安,上学后还没有给家里打电话。”
叶文贤知道这么晚了,村委会早没人了,她只会给李东阳打电话。这小精怪,与李东阳就断不了。“快点,我要自习去了。”
“一会儿就来。”钟月春拿着手机跑下了楼,在楼梯口,她拨通了李东阳的手机。李东阳一听是钟月春的声音,甚是兴奋。“哦,月春啦,生活还习惯吧。”
钟月春给他说了明天要参加迎新文艺晚会的事,她真希望明天能看到台下有李东阳那深情关注鼓励的眼神。
李东阳也猜出小姑娘希望他能在她身边。但他说:“你好好演吧,我在这边祝贺你。别忘了寄几张照片过来,或者用E-MAIL传过来,让我分享你的快乐与青春风采。这几天开学后学校很忙,我又是新来的,也在适应。好了,祝贺你,吻你,小宝贝,过几天就十一了,我会去看你的。吻你。”
李东阳给了她一个响亮而悠长的吻。
钟月春兴奋着,又失落着,又想,还有十多天,李东阳一定会来看她。
陈俊回到陈艳艳家里的时候,陈艳艳刚要出门上班去,她猜他今晚可能又要去干自己的事,他每次干事之前都要来找她。陈艳艳知道今夜恐怕她走不了了,她给夜总会经理请了假,重新回到房间。陈艳艳今天穿了一件露背嫩黄短裙,显得皮肤更加白晢。女人都喜欢被人宠爱的感受,边风月场上的女人也一样,女人对自己精心护理,说穿了只不过是为了吸引那个爱她的男人,从而证明自己的魅力。她像一个老婆对待心爱的丈夫那样,为陈俊放好了洗澡水,就来到卧房重新化妆,将浓厚的夜装褪去,重新细心地化为淡妆。因为陈俊不喜欢她在他面前那样浓妆艳抹的夜女郎打扮。她在镜前精心打扮自己,床头柔和的光从镜中反射到她圆润的身体上。她不知道她在渴望什么,但她感觉到了自己的空洞,她需要有人来填满自己。她慢慢脱去了自己的衣服,她已快30岁了,但她对自己的裸体是有信心的。这一点,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多次试验过,她喜欢自己圆润的双乳和修长的腿,还有那一身保养得洁白胜雪的皮肤,只是自己的眼睛掩饰不了自己的年龄,长期的夜生活让她的眼圈发黑,眼袋有些浮肿。她突然想到不能这样子裸逞在陈俊面前,自己虽然是风月场上的女人,但她还是希望自己在陈俊表现得淑女些要好。他也不希望自己把那种风月场上的气息带到他面前。唉,这个小男人,最近越来越不可琢磨了,明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还要我表现得你一个清纯少女似的。她又穿上一条白色内裤,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扔到一边,戴上一只白棉胸罩,真是个淑女装束了。换上一件白丝绸睡裙,她经常听陈俊说:“你呀,穿这种丝绸的衣服摸起来舒服。”
常常,在没有陈俊的时候,她总穿这样丝绸睡衣,希望陈俊能突然出现在她身边,而陈俊也是通常突然出现在她睡眠的过程中,静静地躺在她身边,抚弄她的身体。她的丝绸睡衣往往在睡眠过程中自动脱落,她的皮肤由于一夜柔滑丝绸的磨擦,变得格外光滑,像玉兰花瓣那样凉。她往往醒在一堆丝绸里,丝绸滋养了她的肌肤,在一夜白丝绸的搂抱中,她的呼吸格外香甜。然后,丝绸睡衣总是在一大早脱离她的身体,那一堆带着她体香的白丝绸,在她身子底下就像一摊凝固的水,而身边总不见陈俊的身影。她知道,她离不开他,她需要这个小男人给她温暖,给她不同于那些嫖客的真爱。
窗外的厚云把月亮挡住了,在远的边缘,有很细的一道裂痕,透出暗淡的月光。陈俊裹了一条白浴巾出来,从后面抱了呆坐在镜前的陈艳艳,“美人,想什么,想我了吧,我这不来了。”
陈艳艳靠在他的宽厚怀抱里,“今晚又要去办事了?”
“嗯,所以我要来见见你。”陈俊把她抱到了床上。
这一刻,他才是个一心一意的男人,而陈艳艳才是一个最简单纯粹的女人。他们在同一屋檐下,所有的身份都已褪下,所有的尘世都已烟消云散,所有的挣扎也都退到一边。想到他一来就要离开她,陈艳艳心里就出现一个巨大的空洞,她忘情地要求他来填补这个空洞。不知怎的,陈俊今天没有很快脱去她的衣服,他们从来都没有过穿着衣服做爱的经历。他把她的睡裙向上撩起,头像小鸟儿一样探到深处去。
当他的嘴唇碰到那粒红樱桃般乳尖的时候,台灯下的电话铃响了,刺耳地响起来。陈艳艳的一部分已被他吸吮到嘴里去,有股绵软的通电似的情绪顿时顺着每一根经络传遍全身。
突然陈俊一骨碌从她的身体中钻出来,抢过电话,声音很小地“喂”了一声,他猜电话一定是叶文贤打来的,没想到这么快她就给自己打电话了。
他看了一眼睡衣被卷到胸上正奇怪地看着他的陈艳艳,让他想到儿时看到的正在出茧的白蚕。陈艳艳扭动着白蛹的身子,想过来抱他,显然她正在享受着快乐着,受不了他的突然离开。陈俊用手示意她,就下床去接电话。他知道陈艳艳一定要问他,就捂了电话。
“又有哪个相好找你,快点。”
陈俊没有理她,光着身子去了卫生间。
“喂,小妹,有什么事?”
叶文贤在电话中说:“没事,就想试一试手机,我去上晚自习了,拜拜。”
赵大海望着手机发楞,有些兴奋有点帐然,看来这个小女生对他确有好感了,喜欢上自己了。他回到陈艳艳身边,看着她一手侧身撑着脑袋,向他摆了一个迷人的POSE。
“那个给你打电话?”陈艳艳扭动着,“一上来就这么猴急,又要去干赶坏事了。”
的确,赵大海今天晚上要去干一票大大的勾当,他早已在一个县城踩好了点,一个贪官的情人家里。今晚就要过去干了,弄个几十万后,他想平静下来与他心中的恋人叶文贤过几个月的浪漫生活,他知道从第一次与叶文贤相识起,他就真正有了恋爱的感觉,爱上了这个清纯的女大学生。他这些年,在风月场上、胭脂堆里混腻了,都是些逢场作戏的游戏。陈艳艳虽然与他关系不同一般,但也只能是一个红颜知己,谈不上真正的精神之爱,乍一见一个不同于风尘女子的清纯女孩,他怦然心动,有了另一种特别清爽的感觉,初恋般的感觉。其实每个男人虽然离不开那些风尘女子的风骚肉体,但他们还是更喜爱得到一份清纯脱俗的精神恋爱。对于陈俊这样对未来生活一样充满理想而现实生活靡乱、卑贱、飘泊的青年人来说,更渴望一份初恋般的恋爱过程。因为他一直没有经历过,虽然他在大学生少女叶文贤面前,有一种隐隐的自卑,但天真无邪的叶文贤却把他的这一份自卑感消化了,给了他眼前一片阳光般清新的新天空,与他阴暗的生活、逃亡的生活形成鲜明的对比。在她面前,他没有丝毫的猥琐心理,而一旦重回他自己的生活空间,他需要的只是肉欲的满足,只是女人肉体感官的疯狂刺激。
他把一腔男儿热血释放到了陈艳艳不断变得饱胀的肉体上。她的感觉变得潮湿而柔软。陈艳艳体内涌出的泉水滋润着他的动作,很快地就将他完完全全地包裹和覆盖了。身体像浮在海水里一样,具有某种浮力。她在海水里被翻过来掉过去。海水拍到海岸的声音,充满了他们的耳朵,前一秒钟发生过什么事,她已完全不记得了。高潮就要来了,气压变得极低,空气稀薄,呼吸变得急促。
火山爆发那一刻的快乐就要来了,毁灭,一切都被火焰覆盖,他们呆在火焰之巅,两股叫声纠缠到一处,碰撞着震荡得房间一切似乎都在抖动。他们从抖动中跌下来,下面是海水冲洗过后白沙一片的海滩,海滩上有一小片湿漉漉的阴凉。
9点钟的时候,陈俊吻别了陈艳艳,他又踏上了新的征程,这一次他不是为自己、为家人、为陈艳艳,而是为那个快要爱上的小女生。他算好了时间,11点钟到县城,稍事休息后,12点钟作案,此时贪官的小情人正与贪官在忘我地战斗,正是他下手的好时机,凌晨3点回到鹤城,躺到陈艳艳身边,把包裹在软滑丝绸睡衣中的陈艳艳重新进行一场激情之旅,这就是陈俊的生活。
青春飞扬的大学生活,使钟月春活泼、开朗、自信的一面在进入大学后更加淋漓尽致、更加优秀地发挥出来,像鱼儿入了水中,活蹦乱跳。在迎新晚会上,她的才艺充分地施展了出来,主持节目清新脱俗、口齿伶俐、普通话字正腔圆,令人耳目一新。加上她靓丽的容貌,玲珑的身材,比一般新生成熟的心态,获得了一致好评。她演唱的《幸福快车》载歌载舞,获得了一等奖。舞台上的钟月春在聚光灯下,一袭合体的玫红长裙,飘逸的长发,甚是端庄妩媚,面带礼仪般的微笑,特别是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似乎在凝望着台下的每一个观众,让男生们把目光紧紧地追逐着她。在演唱《幸福快车》时,她又换了一件白色露脐背心上装、牛仔短裙、白色旅游鞋,将雪白的双臂双腿优雅地呈现在观众面前,青春动感的舞姿迎得了阵阵鼓掌,迷倒了大批男生。当晚就有高年级男生向她拼命献花示爱,都被她婉言谢绝了。
第二天,班里的女生们嚷着要她请客庆贺。钟月春找到叶文贤,“文文,晚上我们到外面去庆贺,你能不能带着你的那一位到场?”
钟月春确信叶文贤有了男朋友,凭她的经验,从叶文贤像花儿一样开放的笑脸,快乐的精神劲儿,她判断叶文贤在恋爱了。叶文贤被她这么一说,还真有了那份初恋的感觉,但她也不能确定,她说:
“别乱嚷嚷,真有那么回事儿,我会告诉你的。”
“啊哈,承认了不是,说说看,他是本校的还是外校的,什么样子,让我为你参谋参谋。”她紧追不放,叶文贤就不理她了。
之后,钟月春担任了班里的文艺委员,系新生部长并被聘为校广播电台的播音员。叶文贤还介绍她参加了校园文学社《处子地》,成了一名文学会员。她把自己融入到丰富多彩、风华正茂、青春激荡的校园生活中。
九、大盗落网
陈俊是参与一起轰动全国的8。12文物盗窃大案后被抓获的。陈俊被一个国内外相勾结的文物盗卖集团物设为成员后,经过他们的专业技能训练,年青而身手敏捷的陈俊很快成为其中一名骨干分子。这些年的盗窃生涯,让他炼成了勇于冒险、寻求刺激、胆大心细的身手。文物团伙正是看中了他这一优点。对陈俊来说,只要他入了道,干什么都是一样了。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是青春的,是充实的。这从他作案后疯狂地与陈艳艳做爱,甚至一次找多个小姐征服中就可看出来。这起文物盗窃大案是集团上层人物策划了很久,认为万无一失准备就绪了才付诸实施。 K县是一个古老的县城,有好几个王朝在这里建都,从商周开始到春秋战国。埋藏在地的文物不计其数,考古发掘出来的国家级文物摆满了K县博物馆。K县也因此成了海内外游客旅游胜地。更引起了海内外文物盗窃、走私团伙的觊觎,但由于近年来国家运用高新技术加强文物保安措施,设施了现代化的监控手段,让文物犯罪团伙无法下手。陈俊所在的团伙利用博物馆对外开放的机会,请来国外文物盗窃专家入馆参观后,制定了一套周密的破解方案,决定在这年秋后动手。
陈俊凭借长年从事盗窃活动的丰富临场经验、超人的胆量和沉稳的心理素质,被选为这次盗窃案的第一号人选。陈俊带领四名成员当夜乘二辆挂军用牌照的桑塔拉轿车潜入K县,将车停在K县文物馆附近隐蔽处,按照团伙预先选定的作案方案,趁深夜人静文物馆保安人员困顿放松警戒之时,由陈俊带领二名人员从文物馆天窗悬索进入展览大厅。先用迷幻烟雾吹入保安人员监控值班室迷倒保安后,陈俊用手提电脑破解红外线监控系统和报警系统,令其瘫痪。一名成员同时破坏了大厅各部位的监控摄像头,一名成员撬开摆放文物的防弹玻璃后,三人一起迅速将选中的78件国家一级文物收入背囊中,然后原路退回。前后不到五分钟,三人干净利索地完成了预定任务。
在外接应的另二名同伙立即将文物塞入车后厢;经直将车一路畅通无阻地开往鹤城市某军用机场,将78件文物直接装箱送入通过关系租借的军用飞机上,第二天火速飞往广州,然后通过秘密渠道将文物偷运到澳门的海外走私分子手中。挂军用牌照的轿车,租用军用飞机,都是由同伙另一名在鹤城市公安局防暴队担任警察的成品员施江通过他在军队的同学联系的。当然陈俊是后来在庭审中才知道这一切的。他只负责现场盗窃作案,其他的事务不用他操心也无需他参与,他也不过问,这是规矩。
陈俊当夜与另二名同伙乘另一辆白色军用桑塔拉返回鹤城,向老板通报一切OK后,三人分散隐藏起来。陈俊十分愉快地去了陈艳艳住处。陈艳艳只知道他在干违法勾当,但从不过问他在干什么,在风月场上混了多年,她把这一切黑暗的东西看惯了,只要陈俊能来与她缠绵,与她上床,她将他赚的钱帮他送回老家去就行。陈艳艳从不要他一分钱,她与他睡觉不存在金钱上的关系。他俩是各取所需,相互依存,同病相怜,找一份真情抚慰罢了。偶尔陈俊带回些高档化妆品、珠宝饰物给她。除了她所爱的化妆品,那些高级项链珠宝钻戒,她从不戴在身上,她怕这些来路不正的东西会给二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每次陈俊要外出作案时,陈艳艳都会请假留在他身边,给他温馨缠绵的灵与肉安慰,用女人的柔情消融掉他心灵的孤独感、恐惧感和身体上的疲惫。这天晚上,陈艳艳照例躺在床上,带着他留下的浓烈男性体香、汗味入眠。但这个晚上她却特别地担心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缠绕着她,让她不能安然入睡,她担心陈俊可能会出事,但她不敢说出来,她怕伤了他的激情。当陈俊压在她身上疯狂做爱时,她感受到了他不同于以往的心灵颤栗,多年的身心交融让她熟悉了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动作每一份身体感受,但今夜却不同以往,疯狂中隐含着颤栗,像要把她整个人儿吞进去,消化了溶为一体。但最后他却功亏一篑。
陈艳艳看着急得汗流浃背的陈俊,安慰他,“不要紧,也许是你心理负担太重了,回来后,就会好的。”
陈俊与她吻别,像生离死别的样子。一个晚上,陈艳艳是在担惊受怕中度过的,她忐忑地等待,直到凌晨4点,陈俊才满身风尘满面春风地回到她身边,她才放松下来,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陈艳艳娇媚地问他,“事情办妥了?”
“办妥了。”
“那我放水给你洗澡。”
陈俊却一把拉过她,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用青涩的胡须摩擦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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