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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艳情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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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关秀媛双臂盘胸，以亮片点缀的食指在左臂上敲打着，像是在算计些什么。「你只要一五一十把你所知道的告诉我就行了。」
何俊一听，立刻明白关秀媛八成是想对付夏嬿，马上笑了开来。因为严东旭的关系，让他很难对夏嬿施以隔离行动，但如果是关秀媛出马，那他就可以乐得轻松了。
「关小姐，我很乐意替你效劳。」
第五章
夏嬿被严东旭拖着走到一间办公室里，从他开门的力道来看，她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他在生气。
是啊！这个向来没脾气到像是对任何事都无所谓的男人，却因为她这一点小小的冒犯而动怒了。
他说过他并不在乎名利头衔，那么令他大动肝火的原因，就是关秀嫒啰？
思及此，她的心更寒了。
「我问你，你为什么故意这么做？」严东旭当然不是那种会气到摔东西、使用暴力的人，但光是那凌厉的眼神，就够令人退避三舍了。
「我不觉得我有什么不对。」夏嬿理直气壮地抬起下巴。巩固自己的情人不被外来者所诱惑，她何错之有？
她的无惧令他更为火大，他心一横，说：「把工作证还给我，不准你再进来了！」
她退了一步，不愿听从他的摆布。「我不要！」
「你已经干扰到我们工作了！」他朝她摊开掌心，语气甚是坚决。
「这不公平！为什么那女人可以进来，我就不行？」
「关秀媛的父亲是赞助厂商，算起来也是工作人员之一，真要这么计较的话，我给你入场的特权才叫不公平！」
「好笑！她算哪门子的工作人员？根本就是来搅局的！」夏嬿不屑地说道。
「你这句话是在说你自己吧？」
闻言，夏嬿脸色骤变，她恼怒地瞅视眼前的他。「你在袒护那女的？」
「我没有，我只是采取中立的态度，等展览结束后，关秀媛不可能找得到我，你也不用再自寻烦恼，一天到晚怀疑我跟她有暧昧了！」
老实说，夏嬿的疑心病让他觉得烦了，光是一个何俊每天监控他，就够数人受不了了，如今再加上夏嬿……他不精神崩溃才奇怪！
「我自寻烦恼？」她对于他这样的说词感到更加愤慨。「你任由她靠你靠得那么近，甚至连抱你，你都没有反抗，换作是任何人都觉得你们有问题！」
「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这只是工作！」他揽紧眉头，不明白她为什么非得一再在他跟关秀媛身上大作文章。
「哈！你的工作到底是什么？我一点都不觉得你是个受人尊敬的摄影家，而是一个逢迎谄媚的牛郎！」
她的话像炸弹，一口气将原有的和谐和甜蜜炸得粉碎。
迎视他几欲将人冻成冰块的目光，她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的话有多尖锐，但即便如此，她仍不愿退缩。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你爱怎么想随便你！」
意外地，他并没有因为她的失言而甩头就走，仅是用一种淡到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宣示着他不愿再因为她的多疑而澄清些什么了。
他们互相凝睇着，直性子的她还是那么沉不住气，但她的愠怒却比照出他的冷漠，对于她连番的指控和谩骂，他选择不和她起舞。
他寒着脸走向前，准确地从她右边口袋掏出工作证，便不再多说地离开了。
夏嬿像根木头似地动也不动，唯有颤抖的拳头显示出她内心强烈的不甘
「严东旭……」她在心里呐喊着他的名字，听见的却只是他愈渐细微的跫音。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或者应该说，就连他爱不爱她这个问题，也找不到一个正确的解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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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是许多上班族休息喝茶的黄金时段，这一年来，「向日葵」也算经营出口碑，固定会有几个老客人来这里买块蛋糕回家，或来此看看杂志，喝杯夏嬿独门的好咖啡。
「夏嬿姊，你怎么还不出门？」小斐记得没错的话，夏嬿应该在这时间去给严东旭探班才对，但今天怎么还留在这里陪她招呼客人？
「因为我不想被你说我虐待员工。」夏嬿故作俏皮地对小斐吐了吐舌头，事实上她没有了工作证，也进不了会场，蒋若兰虽然有办法帮她，她却不想再麻烦她，尤其何俊一看到她便犹如芒刺在背，说不定还会叫警卫把她给拖出去！
「夏嬿姊，你别开我玩笑了，你跟那位大帅哥处得还好吧？」小斐是很懂得察言观色的，没那么轻易让夏嬿给骗倒。
「大帅哥？谁啊？」夏嬿遗在装傻。
「还会有谁？就你……」小斐还没说完，玻璃门被踹踢的声音就犹如平地骤雷响起，让所有人都不禁往门口看去。
一群身穿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浩浩荡荡地走进「向日葵」，一看就知道是来找麻烦的。
「不想死的，现在全都给我出去！」为首的男人举起手，嚣张地宣布道。
在场的客人没一个敢跟这群流氓唱反调，全部一哄而散地迅速退散。夏嬿见情况不对，立刻勇敢地站了出来。
「夏嬿姊！」小斐怕夏嬿惹毛这些不速之客，想提醒夏嬿别用太冲的口气说话，但夏嬿压根无视小斐的阻止，气得直接往吧台一拍。
「你们在搞什么鬼东西？没看到我们在做生意吗？再胡来我就报警抓你们！」
「好大的气势！」为首的男人又跨前了一步，他拿掉脸上的深色墨镜，露出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我想你应该就是这间咖啡店的老板娘了吧！」
「有屁快放！」即使寡不敌众，夏嬿仍未流露出恐惧。
「哈！」夏嬿的直率让男人们面面相觑，像是在嘲笑夏嬿的不知好歹，浑然不晓大难已临头，
「那我就直说了吧！我们要收购你这块地，你就出个价钱吧！」
「出你的大头鬼！」夏嬿不加思索地炮轰回去。
瞧瞧这些人是什么态度，有求于人也不知道要低声下气，还一副吃定她的模样，看了就气人！
「我看你们八成是不晓得谁派来的小喽啰，回去告诉你们老板，我这块地不卖！」
「很抱歉，我们不是来跟你商量的，这块地我们要定了！」男人并未因为夏嬿是女性就对她忍让三分。
「我说不卖就是不卖，不然你想怎样？砸店吗？」面对这群人高马大的男人的胁迫，夏嬿心头有些慌了，毕竟她在这里住了一年，还没发生过像这样荒谬的坏事。
「哼！这还真是个好提议。」男人露出奸劣的真面目，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尖利的刀子。「反正我们耐心多的是，你一天不答应，我们就每天来这边闹事，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你……」
「等等！」小斐知道不能再让夏嬿跟他们硬碰硬下去，赶紧出来试图打圆场。「这位大哥，你先不要冲动，有话好好说！」
「有什么好说的？你看不出来他们是存心来找碴的吗？」夏嬿可不会因此就认输，要比刀子，她厨房多的是，看要菜刀、剁刀、水果刀，她样样不缺！
小斐简直想昏倒，连忙将夏嬿拉到一旁。「夏嬿姊，你说话别这么冲行不行？对方是流氓耶！要是把他们惹毛了，我们还要不要活命啊？」
「是他们先对我不客气的，我干嘛要对他们轻声细语？要是说不拢，大不了就干架啊！」她狠戾地秀出拳头，对于自己矫健的身手很有自信。
「你嘛帮帮忙，你觉得你一个人有办法打得过他们吗？」小斐觉得夏嬿的自信根本是以卵击石。
「这……」经小斐这么一点醒，夏嬿才发现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不然你说要怎么样？」
「就好好谈，心平气和地谈嘛！」小斐几乎是用恳求的口气在拜托夏嬿了。
「那好吧！」夏嬿撇撇嘴，「说吧！要怎么样你们才肯罢休？」
「你问得好！」男人说到一半，身后的伙伴突然在他耳边说了句话，他才又接着说：「我家小姐来了，就让她来跟你谈吧！」
「你家小姐又是谁啊？」夏嬿受不了地翻了翻白眼，严东旭的事已经让她心情够差了，相对地影响到她的坏脾气。
但出乎她预料的，当走进来的是一身奢华的关秀媛时，她再蠢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虽然心中警铃大响，但关秀媛特意营造出来的排场气势，还是令她忍不住讥笑出来。她以为她是国际巨星还是古代女皇？都什么时代了，连走个路都要人家搀扶？
「夏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关秀媛坐在下属搬来的沙发上，用一种故作尊贵的姿态和夏嬿打招呼。
「是啊！需要我把冷气开强一点吗？」夏嬿讽刺地说，现在是炎热的七月天，关秀媛竟然还能披着一条貂皮围巾，真是病得不轻！
「你……夏小姐，我不想跟你嬿唆，我就直接表明我的来意吧！」关秀媛表面不介意夏嬿的无礼，心里却已经将夏嬿射杀一百万次。「我给你两条路走，看你是要把这块地卖给我，还是离开雷蒙，而且永远都不准再跟他见面。」
「这就是你的目的？」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纵使关秀媛来头不小，却不表示夏嬿就会害怕。就学时她参加过不少激烈比赛，为了从对方手上夺得分数，训练时就算逼体鳞伤，她照样撑得过去，现在光凭一个关秀嫒怎会令她屈服？
「没错！」
「真可惜，我不会听你的，因为我是严东旭的正牌女友，而你只是一个脸皮特别厚的狐狸精！」
夏嬿的大放厥词让所有人倒抽了一口气，不知道该说是夏嬿太有勇气，还是不知死活？
「你敢这么说我？」关秀媛气得跃起，红色指甲直比着夏嬿。
「我是为你好，看需不需要我借你去角质产品，把你的脸皮去薄一点，才不会老在外头做一些伤风败俗的事情！」夏嬿极有胆识地开关秀媛玩笑，她最瞧不起关秀媛这种仗势欺人的行为。
如果是一对一的单挑，她或许还欣赏一些，但要是只会在背后搞些阴险行径，她只会更鄙视对方而已！
「你这个臭女人，真的把我惹毛了！」养尊处优的关秀媛敌不过夏嬿的伶牙俐齿，野蛮地将桌上的花瓶挥打在地上。「你是雷蒙的女友又怎样？他爱的人是我！」
「屁！他要是真的爱你，你就不会跑来我面前嚣张了！」夏嬿站着三七步，只有她知道自己现在跟严东旭的关系岌岌可危，但在关秀媛的面前，她是不会表现出来的。
「可恶的你……」关秀媛暴怒地站定在夏嬿面前，却糗得发现穿上三寸高跟鞋的自己竟然还比夏嬿矮了几分。
「我就老实告诉你吧！像你这种大小姐，严东旭绝对是敬谢不敏，这样你懂了没有？」别说都是她欺负人，爱上严东旭，她也是付出了相当的代价，但最令人困恼的是，纵然她做了这么多，她却仍不敢保证他会是她一个人的。
「好！既然你这么有骨气，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发觉自己在口头上敌不过夏嬿，关秀媛只能强撑地撂下狠话，甩头就走。
而那群黑衣男人也有样学样地瞪了夏嬿一眼，尾随关秀媛离开。
「什么鬼东西！不怕眼睛抽筋啊？」夏嬿仍擦着腰，无所谓地使唤着小斐。「去拿扫把把地板清一清！」
但小斐却没有动作，她很烦恼地问：「夏嬿姊，这样真的好吗？」
「怕什么？公道自在人心！」夏嬿悠哉泰然地摆了摆手，就放着小斐一人踱进了房间。
刹那间，坚强的面具脱落，浮印在她眉间的，是一股浓厚得化不开的失落。
不用小斐说，她也知道关秀媛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可就算这样，她也不愿当个弱者——无论在任何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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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斐担心的事果真灵验，隔天早上她来到「向日葵」的时候，就看见好好的电卷门被喷漆喷成五颜六色，门前也被丢了一堆垃圾，而夏嬿正坐在楼梯架上将电卷门漆回原来的蓝色。
傻眼的她直问发生了什么事，但夏嬿却只是要她帮忙把垃圾扫一扫，便没再说些什么。
其实小斐不必问也知道，这些缺德事肯定是关秀媛那一票人干的，但她仍选择不多言，安分地做着清扫工作。
到了下午，总算得以开始一天的营业，没想到第一位进来的客人，竟然是多日不见的严东旭。
「嗨！小斐！」严东旭一脸容光焕发，和忙得灰头土脸的小斐和夏嬿简直成了极大的反差。
「嗨！大帅哥！要喝点什么吗？」小斐笑得有些尴尬，但她已经收到夏嬿的暗示，不敢多嘴说出早上发生的事。
「没关系，不用麻烦了。」严东旭笑容洋溢地靠着吧台，那双迷惑众女芳心的电眼直瞅着夏嬿，十足的把妹架式。
若在以前，夏嬿还会觉得这是他的迷人之处，看似风流倜傥，却又隐含一种绅士般的优雅气魄；但现今她只觉得头疼，因为一个具有吸引力的男人，也等于有招蜂引蝶的本钱。
「有什么事？」夏嬿问得生疏，她现在满脑子部在担心明天关秀暖又要给她什么样的「惊喜」。
「来看看你啰！」没错，他是趁着何俊不在时偷溜出来的。
「真难得。」夏嬿讽刺地说。
「别这样，剩一个礼拜而已，忍耐一下就过了，不要再跟我赌气了好吗？」他想她肯定是为了太久没见到他而不悦，虽然他热爱无拘无束，却又矛盾地喜欢她黏着他的感觉——只要不是那种如影随形的过分依赖。
「你想太多了，我没有在跟你赌气。」她全然地冷淡，光是一个关秀媛已经让她够忙够累了，他怎么以为她还会有时间跟他闹脾气？
「是这样的吗？」他的夏嬿一向是最有活力的，但她此刻死气沉沉的模样，敦他怎能不多做联想？
夏嬿没有回答，顾着将洗手槽的水珠擦拭干净。
他并不了解她的不甘心。三年前，他给了她充沛的爱情后，又突然不告而别；三年后的相遇，他先是像火一般再度融化她的心，让她沉浸在两人的缠绵世界里难以回神，再迅速截断所有甜蜜，不留给她调适的空间，用他的忙碌强迫她回复原来的规律生活。
现在加上关秀媛的搅和找碴，让她整个人陷入一种茫然慌乱的情绪之中，每天心情都因他而七上八下，无法平复。
这到底算什么？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怎么感觉一切都是由他来主导？高兴的时候就来抱抱她，逗着她玩，玩腻了又把她丢在一旁？
像这样既自私又不公平的模式，真的还算得上是恋爱吗？
所以她学乖了，不想再放任他这般为所欲为，他自我，她也从不是那种让人饲养在笼中的宠物，她要找回自己真实的模样，她的爱情的价值，不是由他来订的！
将湿抹布折好放妥，她暗气着自己不该想这些，太多的心酸让她要好小心、好小心，才能避免自己在他面前失声痛哭。
「怎么里头都是油漆味？是哪里要整修吗？」严东旭也是个聪明的男人，知道她不想理他，便转了个话题，试图让气氛不那么沉重。
「这个……」小斐暗自叫糟地望向夏嬿，觉得这问题还是让夏嬿来回复比较好。
但夏嬿根本连动嘴巴都不想，转身就走进房里。
「你觉得我现在进去会不会被她砍了？」严东旭搔着头问小斐。
「很有可能，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得去安抚一下夏嬿姊比较好。」
小斐心里还是希望夏嬿能将关秀媛来找碴的事情说出来，毕竟严东旭正是这些麻烦的罪魁祸首，由他来解决，绝对比夏嬿自己解决要好一万倍。
「我也是这么觉得。」严东旭也不打算回避，上回两人闹得不开心，他想过之后，还是觉得大丈夫能屈能伸，尤其对方还是他的情人。
待严东旭也走进房里后，小斐看着空无一人的店里，决定擅作主张地将电灯开掉，还是提早关店好了。
这满屋子的油漆味，就算咖啡再香醇，恐怕也入不了客人的口吧？
第六章
「叩叩！请问夏嬿小姐在吗？」明明人都已经在房里了，严东旭还自以为有趣地问道。
夏嬿一看到他，打算从他身边走出去，摆明了不想跟他共处一室。
「哎，别这样嘛！」这回严东旭捉住了夏嬿的手，不想再玩这种你追我跑的游戏了。
「放手！」她的声音平淡得听不出高低起伏。
「不要！」他不听她的，轻轻一使力就把她捞进了怀里。「你还说你没在赌气，你看你现在不就是？」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
「为什么？」他委屈地大叫，啥时他变得这么没人缘，让她看到他就想跑？
「没有为什么。」她纯粹想以牙还牙。
「可是我好想你，你就不能陪陪我吗？」他这下连双脚都加入捆绑她的行列。
「你不缺人陪。」
「但是我就想要你陪啊！」他晓得她是在间接暗示关秀媛对他的纠缠，但他再迟钝也知道此刻不宜提起那号人物，不然又有得没完没了了。
「那是你的事。」挣开他的拥抱，她跑到床头柜旁，整理上头的书籍装忙。她要让他知道，她并不是那么没主见，也不是那种他召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女人。
「你一定要这个样子吗？」他像浆糊一样又黏了上去，但说话的音调却降了几分，不想再让她忽略他。
「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她一副不耐烦地想挥开他，但这回他力道加倍许多，强制将她锁在怀里。「放开我！你没看到我在收东西吗？」
「那不重要！」他可不是来看她整理家务的。
「对！」她嗤笑一声。「你的事就重要，我的就不重要？」
「你又想跟我吵架了。」他双手托着她弧度优美的后腰，好声好气地安抚着她。「我们休战了行不行？老是吵架感情会变糟的！」
「我说了我没有！」她才觉得他很「卢」，每次只要事情不如他意，好像就变成是她在不高兴。
「你有！」
「你！」她硬是吞下辩论的话，无力地叹了口气。「你走吧！我想休息了。」
「现在才几点？你怎么可能这么早睡？」他一脸不信。
「你知不知道……你管我！」她险险就要把早上店里遭人破坏的事情说出来，还好煞车煞得好，把话转了个弯。
终于，他再也受不了她这样漠然的对待，大手扣住她柔软的下巴，不许她逃脱。「你变了，你以前对我不是这个样子的！」
「是吗？」就算她感觉到自己被弄疼了，却仍扯出一抹讽刺的轻笑。
「你老实说，我不在的这几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他的洞察力着实惊人，他可以确定她态度转变绝对事出有因。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别想骗我！」他勃然大吼，霞得她耳膜欲裂。
「你……你凶什么凶？」她被他吓傻了，但随后而至的却是百般委屈，让她心口发酸，直想落泪。
「你这个女人就是欠人家骂！有什么事说出来不就得了，你以为摆一张晚娘脸就能解决事情吗？」
她恨恨地看着他，他的怒气无法感染她，因为她知道自己只要再说出一个字，眼泪就会克制不住地滴落下来。
她已经跟自己约定过了，她不当软弱的女人，也不屑他迟来的爱护。
「你……」见她嘴巴紧若蚌壳的坚决，他气不过地重重吻住她的菱唇。
要让她开口，他方法多的是！
「唔……」她用力推阻他，但无论她牙关咬得再紧，却还是让他舌头给强迫钻撬开来，这般霸道的行径让她双眼喷火，干脆咬伤他当作教训，然而想是这么想，却仍狠不下心让他受伤。
在这充满火药味的亲吻中，谁也不肯先投降，比的是耐力和技巧。尽管她像条死鱼似地毫无回应，他依然花招百出地舔弄她的软舌香津。
他察觉她身躯颤抖，让他满腔怒火转为怜惜。当初吸引他的，就是她那仿佛无人能敌的固执和坚强，可到如今他才发现，这也是令他痛恨的一大因素。
偶尔，他也希望她能小女人一点，别老是以为她一双肩膀能扛尽所有困难。
他觑见她忍在眼眶里的泪光，即使明了这并非她的示弱，他仍然甘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松开她红肿的小嘴，掌心抚揉着她的发顶给予安慰。
「我们别吵了，好不好？」他轻声细语。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她没那么单纯，他们靠得那么近，她当然察觉到他裤裆突出，正抵着她小腹索讨解放。
「那是因为它对你特别有感觉啊！」他啮咬她白润耳珠，心想着也许不光是他内心饥渴，她身子有多敏感，只有他知道，让他每一个挑逗都得到最高的赞赏。
他喜欢由她来满足他的渴望，而她也是。
「你……我不要！」他的油腔滑调让她脸颊酡红，但她仍秉住心神转身背对他，不让他轻易得逞。
「真的不要？」他可是一点都不相信她是真心拒绝他，邪恶的大掌探前扣住她的三角地带，勾逗着她的欲望之源。
「把你的手移开！」他的大胆令她心慌，想拉开他，未料他竟滑溜地将手直接伸进她短裤里头。
「我们已经很多天没做了，你都不会想要吗？」尽管她力气比一般女生大，但在他怀中，也只能像个柔弱的小绵羊任他摆布。。。。。。。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爱欲纠葛才得以歇战，只是严东旭却还不愿放开夏嬿，就算她背对着他，他仍然自后方将她搂在胸腔中，长臂圈住她单薄的肩，握着她搁在枕上的纤手，十指交叠地贴覆着。
「东旭。」她星眸微闭，目光落在相贴的两只手。
「嗯？」他声调沙哑，有着欢爱过后的浓浓韵味。
他发现自己喜欢这样的姿势，可以抱着她并牵着她的手，有种莫名的安心戚。
「你爱我吗？」问完，她突然觉得自己很蠢，但偏偏女人就是这么固执，在交往中总是脱离不了这项问答。
「爱。」他几乎没有犹豫。
然而，她却接了一句教人错愕的下文。「你确定吗？」
「确定。」他有点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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