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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乐的青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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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我入神地思考着当今黑社会的种种时,一位身穿黑色薄沙连衣裙的年轻MM跟身后飘了出来。一米六的个头,却有着D…size的胸部,加上薄薄的黑沙使其若隐若现,透出一股挡不住的性感,看得我唾液腺分泌出大量的液体,让我甚是尴尬,不过脸蛋怎么看也只能算是一般。

  女人跟耳洞男亲密地聊着,这让我想到了正快活着的伟哥。那小子实在是不仗义,居然都忍心把我一个人扔这儿独自去逍遥快活。没有办法,在这无聊的时刻我只能与这两位陌生的男女混在一起,我堆着笑,问他们抽烟不,说时已经递了两支铁盒芙蓉王过去,男女也很爽快地接过了香烟,自然我的火也是立刻跟上,表示着我的诚意。烟酒,烟酒,有烟自然是离不开酒的,想到这里我又再开了两厅啤酒递过去,男人见我如此爽快,也很爽快地接过了啤酒,与我交谈起来。大家聊着不着边际的话题,天南海北,狂乱地吹着。

  男人说他本是外地人,三年前过来,在这边人生地不熟,又找不到工作,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了现在的老大,他们是老乡,老大就收了他做小弟,从此他就跟着他,混在成都的黑色世界中。后来我们又聊到了成都黑社会是怎么打架的,跟香港拍的蛊惑仔里象吗?男人此刻露出了得意的神色,说,电影是电影,我们哪能跟电影里比啊,那自然是没法比的,谁敢那么嚣张,不过论打架的气势还是差不多的,上次老大让我带点儿人去搞西门的阿昆,我就喊了二十多个人,几辆面包车就开了过去,当时阿昆他妈的还在洗桑拿,见老子们来了裹起浴巾就想跳窗跑,结果还是被老子逮着给废了手脚。说完男人猛喝了一口。我象见到了偶像一样地盯着他看,这令他更加得意起来,撂起自己的衣服,一道长二三十厘米的刀疤跃然眼前,男人指了指,说,这是去年留下的,我帮兄弟挨的一刀,出来混,最重要的就是要讲义气,知道为什么老大器重我么,就是因为老子讲义气。



  我惊讶着那一道刀疤,这让我想起从前混的日子,拿着钢管跟着兄弟,看到拿刀的人心里就一阵恐惧、心虚,老妈说再横的人见了不要命的人都怕,可是我并不是那种不要命的人,然而形式却要求我是,我天天装着凶神恶煞,打人只打要害,可是却从来不敢带刀,我怕,我怕他就这样安静地死去,我怕,我怕我也会有和他一样的下场。慢慢的,我厌倦了,疯狂的高中生活也跟着结束了,一切的随着一纸证书而宣告了结束,在大学这个全新的环境里我过上了全新的生活,没有暴力的新生活,在这里我学会了忍让,我学会了抑制,我学会了道歉。

  女人开着玩笑,帅哥,怎么了?别怕,我们是好人。

  女人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平静的生活过久了,人们总是会难以控制地去怀念过去的波澜。我笑了笑,说,没,我在想我朋友什么时候下来,呵呵,对了,你们认识剑哥不?萧剑。

  男人笑着的脸顿时露出一幅诧异的表情,盯着我看了许久才问我,你认识剑哥?男人的表情吓了我一跳,该不会是剑哥跟他们有什么仇吧?我左右端详着耳洞男,男人猛地窜到我身旁坐了下来。急道,快说啊!

  我犹豫地点着头说,恩,高中的时候我和其他几个兄弟跟着他混的,他很照顾我们,学校里出了什么事都帮我们摆平,但…但毕业后我们联系就很少了,上次听他说现在在卖灰面什么的,刚才听你说你的风光史,我只是突然想到他而已。

  听我说完男人似乎松了一口气,说,哦,原来是这样,他是在卖灰面,呵呵。说完男人笑了起来,笑得很猥亵,不好看。

  终于,该死的伟哥与高个儿女人从电梯里合乎适宜地出现在了我视野里。伟哥依然精神着,女人也没有疲惫的神态,真是难以想象他们居然会是大战过后的人。伟哥冲我笑笑就跟着高个儿女人往最初我们待过的休息间去了。耳洞男继续纠缠着我,跟我打听着剑哥以前的事。我还真担心这小子会把我吃了,他的双手就象粘上了女人,不停地在我身上磨来磨去,如果不是起初看到他与那D胸女人接过吻我还真不想去招惹他,该不会是什么玻璃吧?此刻我唯一的想法就是伟哥快点结帐出来,咱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当光头男出现我在眼前时我还有些高兴,他对我很冷,但比起面前这个男女通吃的耳洞男,我个人还是比较喜欢前者,至少前者让我觉得只要不去招惹他,就不会有什么事儿。

  光头男冲我叫着,兄弟,你朋友让你进来一下。

  听光头男这样喊着,不知怎的,我突然感觉似乎要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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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回
当我推门进去时,伟哥正瘫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着。对面一中年胖子随意地坐于独凳上,见我进来轻蔑地瞟了我一眼,随即又回过头去,对伟哥说,想好没,你想怎样?胖子的话句句带有挑衅的意味,我隐约感觉不妙,怕是出了什么事儿吧。

  伟哥双手一摊,一脸的无奈,说,我真的没钱了,不信你搜。

  胖子突地火了,一把将伟哥的手拍下去,吼了起来,我搜个屁我搜,是不是不给?老子给你一分钟时间,你想不到办法老子帮你想。说着胖子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瞟了眼旁边几个打手模样的男人,使了个眼色,顿时几个男人都站了起来,在我们身边。光头男也站了起来,活动着手部筋骨,弄得骨头咯咯作响,想动手怎么着?

  屋子里气氛突然变得严肃紧张起来。

  这是我没有想到的局面,看来今晚注定是个难忘的夜,或许我们不该来,但现在知道后悔已经晚了。

  我在伟哥沙发的扶手上坐了下来,挣扎了一秒还是决定问问是怎么个情况,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也不一定。我问中年胖子这是怎么了,胖子轻蔑的地笑着,说,也没什么,就你兄弟嫖完不给钱。

  我靠,伟哥还不至于这么小气吧,不就一百五吗?给了不就得了。不等我问,伟哥已经无奈地笑起来,说,先说好的一百五,现在你们突然告诉我要一千二,我哪儿来那么多钱啊,要早知道一千二我还不做了呢。显然中年胖子被伟哥的话激怒了,腾地站了起来,指着伟哥吼道,给老子坐好!伟哥不敢造次,乖乖地将二郎腿放了下来,规规矩矩地坐着。我见势头不对,猛地紧张起来,忙陪着笑说,先消消气,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见胖子继续坐下,我才敢再次开口,说,先不是说的一百五吗,怎么变一千二了?胖子给旁边的光头男使了个眼色,光头男就规矩地将报表递了过来,说,对,是一百五,那是小姐费,另外还有三轮车费、房间费、保护费,加起来就一千二了。伟哥听到报表面部肌肉抽搐一下,估计是想笑,可是此刻我猜他是笑不出来的。光头男继续说,你们是坐三轮来的吧,那是我们给了钱的,一个客人三百,你们做的时候开房了吧,得有房间费吧,你们做的时候警察来了怎么办?得由我们保护吧,这都是要给钱的。说完把报表往屁股后一甩,便不再多话。

  中年胖子实在是不想多等一秒,厉声问着伟哥,想清楚没有,要我帮你想办法是不是?说着又鼓捣起手里的手机来,我知道,一旦这个电话拨出去我想我们准被拉出去,然后少不了一顿拳脚大餐往身上招呼,估计之后事情也不会就此结束,应该还会有个什么偿还措施,反正钱得给,打是白送的。看中年胖子认真的表情,我知道他绝不是在唬我们。

  伟哥似乎也知道情况确实要远比自己想象的糟糕得多,也慌乱起来,一把抓起桌上的三张老人头无奈地说,大哥,我真的就只有这点儿钱了,本来说的一百五,我也就是冲着这个价来的,要知道还有那么多费用打死我也不会来的,哥,我真没带那么钱出来…

  中年胖子并不理会伟哥的苦苦哀求,我不管,我就只知道你做了,而我就得收那么多钱,想不到办法是吧,好啊,那我帮你想。话还没说完中年胖子已经拨起电话来。

  屋里突然莫明地安静起来,大家心知肚明,这个电话一旦拨通会是怎样一种情况。伟哥是我兄弟,我只知道我不能让他们这样。我一把抓住中年胖子的手,苦笑着说,兄弟,我这儿还有五百,本来说好的一百五,你们现在又冒出个一千二来…光头男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结果被中年胖子手一挥给挡了下来。我才敢继续说下去,本来大家出来耍就是寻个开心,我们也没带多少钱出来,大家各让一步,这件事就算了。这儿一共八百块钱,我必须留一百,七百块钱就算了。

  中年胖子听完我的屁话冷笑起来,并没有收我手中钱,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我真想胖子收了钱就这样结束这场闹剧,可是中年胖子却并没有想要接钱的意思。

  我正犹豫着再次求情,门却突然被人给推开了,耳洞男不明情况地走了进来,见我手中的钱笑着问我,怎么了?中年胖子站了起来,给耳洞男讲解着情况,幸运的是耳洞男听了并没有露出难看的表情,仍然嬉笑着脸,这让我一颗动荡着的心才稍微安稳了些。

  耳洞男挥手道,算了,算了,让他们走吧。此刻我才发觉原来耳洞男的声音是如此的好听,犹如寺中佛音,又宛如山中雁鸣,简直是天籁之声啊。伟哥也长吁了一口气,提紧的心总算是可以放下来了。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看来小店还是有小店的好处啊,至少是明码实价,不会象大店那样事后算帐。我对耳洞男尴尬地笑笑,立即道了谢。

  估计这就是耳洞男为社团打拼几年下来的回报吧,这个场子应该是属于他的。耳洞男始终保持着迷人的微笑,拍着我的肩膀说,来,来,我送你们下去。

  伟哥整理着衣服,又望了望桌上的几张老人头,极不情愿地跟了上来,生怕突然这群禽兽又改变了注意。

  电梯里耳洞男对我说,兄弟,看你还是比较梗直嘛,以后还是少来这种地方了,如果实在是想了,找我,我给你找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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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耳洞男抬举,我连忙道了谢,今天可真是谢谢他了,若不是他,我还真不敢想象结果那结果。

  此事总算告了一段落。这也算是一种经历吧,我想。

  我们疾步走回了宾馆。

  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熟悉而又陌生的街头,我们深拥着夜的气息,清新,美好,似乎从未有过的快感。

  我递给伟哥一支烟,好让梦游样的伟哥压压惊。伟哥点燃猛吸了几口,等到呼吸均匀了才自言自语地说,咱俩差点儿就没了。是啊,咱差点就没了。我重复着伟哥的话,不过还好的是这事儿总算是有惊无险,就这样过去了。真他妈倒霉,第一次出来玩就遇上这事儿,整得老子以后跟这儿过都有阴影了。天意啊,看来这地儿还是不能来,指不定下次又遇到什么。
第11回
出门我一直在思考着一个问题,为什么耳洞男会放我们走呢?尤其是最后还非常客客气气地送我们下了楼,作为老大,他完全可以叫个小弟带我们下去,又或者直接让我们自己滚下去,没修理我们已经算好的了。我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只知道那绝不是一支烟,一厅酒的问题。

  伟哥也有些不解,问我,那男的跟你什么关系啊,为什么对你这么好,莫非…莫非你献身给他了?

  那事儿结束到现在也不过几分钟时间,这狗东西居然又开始嬉皮笑脸上了,个没血性的东西。我骂道,我就知道你他妈狗嘴里是吐不出什么象牙来的,那儿跟这儿才多久啊,你他妈就给忘了,看看你当时那表情,我看就快哭了似的。

  伟哥被我说得没有了语言,一脸的窘态,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去你丫的!我说真的,你跟他啥关系。

  这个问题实在是问得太好了,问得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我与他是什么关系呢?朋友?谈不上。兄弟?那就更别提了。算了,我收住思绪,决定不再去想这事情,因为我记得一句话,任何事情总有天下大白的一天,我决定等,等着答案出现的那一天。

  我说,我不知道,信不信由你,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我就散了一支烟,开了厅酒,再没别的了。

  我不知道我这样说伟哥会不会相信,但这确实是事实。我长叹一口气,说,今天真他妈倒霉,这儿七百块钱就他妈没了,幸亏老子说留一百,不然明儿咱就只能走路回家了,都你丫害的,嫖个###嫖,下次别他妈叫我了,还他妈的欲场圣手呢。

  伟哥经我一说,委屈地低下头,不再说话。可惜这种状态并没维持得太久,一会儿功夫他又得意地笑起来,转身对我说,其实今儿也不算太亏,我们还是有些收获的。听伟哥这样说着,我还真不知道我们到底赚在了哪里,收获到了什么。

  伟哥摸出手机跟我眼前晃了晃,嬉皮笑脸地说,那小姐的电话。

  伟哥绘声绘色地向我描述着小姐带他走后的情形,原来伟哥并没有跟她发生那些嫖客本该与妓女发生的事情,而在房里探讨研究了一个多小时的理想、人生、抱负。那女孩叫宣宣,一年前跟随男朋友来了成都,结果美好的日子过了没多久,男朋友便拿光了她所有的积蓄,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唯一给留下的只是拖欠了三个月的房租与一屁股的债务,债主天天在上门逼着债,不得以她才在隔壁女人的建议下走上这条路,这可是那些柔弱却有些资本的女人除抢劫外来钱最快的唯一途径。

  说着伟哥长叹了一口气,这的确是一个感人肺腑、赚人眼泪的好故事,可是象我这样一个理性的人,怎么会傻到去相信伟哥会花了钱却没上她的鬼话?伟哥并没有理会我的质疑,继续说,她一个外乡女子,在成都举目无亲的,我实在不忍下手,就跟她在床上闲聊上了,我问她为什么不回家,她说她家跟穷山沟里,除了年老的双亲,还有一弟弟和一妹妹,都指着她能在外面赚些钱回去,她是带着全家殷切的希望出来的,本来以为找到个好男人,哪儿知道…

  听到这里,我实在没有勇气听伟哥继续鬼扯下去,简直就是在强奸我的智商,我说,骗你丫呢,还信以为真了!我估计连那名字都是假的。伟哥得意的神色丝毫没有因为我的冷水而改变,继续说,我靠,我伟哥啥时候看走眼过,绝对是个好女人,以后有得玩啦!我告诉你,在房里,我记得她曾跟我说过,让我以后别再让三轮车拉去玩了,只是当时我不懂啥意思,问她,可她愣是不说,先前我才理解到是啥意思,我靠,这年头,三轮车夫都拉皮条了。

  经伟哥这么一说我倒对这个宣宣感兴趣起来,再转念一想,这三轮车夫也忑他妈不厚道了,居然这样狠狠地摆了我们一道。我冲伟哥叫着,下次让老子遇见他狗日的,老子一定弄死他。伟哥听我这样说着,也来了劲,附和着,就是,就是,最好他妈的别让老子碰到,不然老子肯定整死他狗日的,害得老子现在小心肝儿还扑通扑通地跳。对了,你还记得他那B样不?伟哥这一问把我的满腔怒火浇得跟那啥似的,估计永远也燃不起了,因为我已经把那车夫的模样忘得一干二净了。我冲伟哥叫着,老子记性不好,没记住,你记住没?伟哥不好意思地笑着,老子也没记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猜他也没记住,能在伟哥的脑子里留下印象的也就只有女人而已。

  这天晚上我们就跟市中心的宾馆瞎闹着,慢慢地,慢慢地没有了声音,可是谁都没睡着,我在想灵儿,想我们在宾馆的日子,想我们交往的每一天,想我们一起的每一个细节,可是我却不知道伟哥正想着谁,是宣宣吗?
第12回
伟哥用筷子狠敲了我胳膊几下,耳语说,灵儿跟你说话呢!我这才从梦中清醒过来,面前的灵儿依旧清纯并美丽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只叫人心醉。这就是曾经日思夜想的灵儿,可是此刻她就活生生地坐我面前,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年了,一年的时间可能很多事情都已经改变,再或许她还在原地,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确实离开了,留在原地的只有愤怒,只有憎恨,然而此刻它们却又显得那么势单力薄。

  关键时刻还是伟哥机灵,如此尴尬的情景还得他老人家出来圆场。伟哥笑着说,好了,好了,一个才下飞机,一个跟猪似的睡了一上午,都饿了,快吃吧,再不吃我就一个人吃完了,你们不能这样,这样我会长胖的,到时候没人娶俺了,俺可就跟你们家住上了。说着又夹起一块瘦肉,往嘴里送。真他娘的畜生,都不给兄弟我留点儿,一大盘回锅肉转眼就只剩下肉渣了。

  我还是抗不住饥饿的肆虐,首先拿起了筷子,管它呢,先吃个饱再说。灵儿却没有吃,只是呆呆地看着我,时不时地对我傻笑,说,你还是那样,一点儿都没变。伟哥嘴里包着一口的饭菜不服道,他小子没变才怪呢。听到这话我差点没把嘴里的饭喷灵儿一脸,虽然我知道这事不关灵儿的事,可是谁叫她坐了我对面呢!我猛踢了伟哥几脚,可是那小子似乎并不理解我如此大胆且明显的暗示,依旧滔滔不绝着,我说灵儿,你就不怕你没在的这一年里他小子移情别恋了?

  灵儿笑笑,异常坚定地说,我相信我们家浩浩,绝不会变心的。说完无比肯定地望着我,希望我能给个肯定的答复,我看着她,似乎一年的时间在她眼里只是一小会儿而已,再不然就是她太相信我了,相信得就跟我和她早已成为一体。我继续默不作声,只是低头吃饭,因为我清楚,相信我的人无论何时都是相信我的,不相信的人我如何解释都是不会相信我的,解释有时候只能把自己越描越黑,所以在我眼里解释就是等于在做无用功,浪费焦尔,浪费焦尔的事儿咱是不会做的。

  伟哥见我不说话,更得意了,说,看吧,他都不敢回答。

  空穴来风一词古来有之,灵儿似乎也清楚这一点儿,经伟哥这么一说,又有些不安起来,面部掠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我想对于我的表现,任何一个聪明的女人都是能猜出一二,我肯定在一年里是有过其它女人的,就算没有,我也不会天天对着她的相片想她爱她,我没那么专情,或许以前还是有的,只是对爱情绝望后专情一词便从我的字典里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灵儿似乎并不想就此事继续纠缠下去,而是聪明地选择了回避,转移了话题。她脸上继续浮现着迷人的微笑,轻声说,刚听伟哥说你们在外面租的房子住,我想参观一下你的房间,可以吗,亲爱的?

  亲爱的?从这句话看来灵儿基本上是想再与我共续前缘的,可是我们能待一起多久呢?一个星期,一个月,还是两个月,还是…我没再想下去,我怕自己会伤心,一想到灵儿会走,我就想起灵儿离开的那日日夜夜。如果说离别是为了日后的相聚,那么相聚不也就是为了日后的离别么,我不想把自己搞得过于悲伤,在灵儿走后我就告诉自己,我要快乐,这个世界上并不是说没了谁我就不行的,我要好好地活着,我要过得更好,给她看。

  灵儿小手在我眼前左右晃动着,娇声说,带不带我去嘛,你说句话啊!伟哥在一旁偷乐着,我对他是完全没有语言了。别看咱外表光轩亮丽着,可是屋里却乱七八糟,横七竖八到处是堆积了一个月左右的衣物,正因为这个,我与伟哥多次召开合租会议,最后还是协商决定坚决不能带女性回家过夜。我郑重其事对灵儿说,我那儿没什么可看的,真的,你才下飞机是吧,要不我带你四处去逛逛,一年时间这里变化老大了。这是我在相隔一年再次遇见灵儿说的第一句话,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已不再恨着她,只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真的觉得自己很贱,而且已经贱到了骨子里,要不然就是这一年以来的怨恨都已化成了斩不断理还乱的情丝。面对时间,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爱因时间而产生,却不见它在时间里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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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完全是凭着本人社会主义荣辱感脱口而出的,如此丑恶的社会景象我并不想让灵儿看到。灵儿见我开口说话似乎看到了和好的希望,立刻夹了一筷子菜往我碗里塞,开心得不得了,不停让我多吃点,弄得伟哥在一旁羡慕得很。

  我得意地冲伟哥笑着,气得伟哥不行。伟哥龇牙咧嘴地说,人家才下飞机你就让人陪你逛街,你还有没有人性啊,也不让别人休息一下,灵儿一定累了,走,我先带你去寒舍参观参观,休息休息,晚点儿我们再去逛街,怎样?

  灵儿嘟着小嘴,眨着她那双迷人的眼睛,狂喜着,好啊,好啊,我还是先休息一下,刚飞机上真的有点儿累了。一句话让我差点再次喷出饭来,这伟哥真忒他妈不是人了,看来他是不让我露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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