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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的蝴蝶-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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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怎么不相信？我可是传说中的女鼓手。”
“那么厉害的人也会失恋？况且你又长得这么漂亮，追你的人不排长队才怪呢！”
“谁规定的我就不可以失恋呀？”她不平的说。
我避开她的话，问：“乐队发展的如何？”
“就快解散了。”她不无忧伤的说，“有人要出国，而我也不得不暂时告别所喜爱的音乐。毕竟要高考了，总得弄一下学习，我可不想这么早就整天为了工作活着，怎么也要找个学上，至少那样的话，我还可以有几年闲暇的时光。所以我们计划着过了年之后就各奔东西。”
“那还真是可惜了。”
“音乐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如此，分分和和，只要我们仍然坚持着，总有一天还会因此相聚的。”
“你似乎对自己很有信心？”
“只是相对于音乐来说，除此之外我一事无成。学习糟糕透顶，生活也是一塌糊涂，连男朋友也不要我了，好不容易组建个乐队，眼看着就要解散。”
“他们会记得你的，就像你会想念他们一样。”
“你会吗？”她突然问，“可能我们再也见不到面了。”
“不要说这种丧气的话。”我说，“我就在这里，如果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就来找我。”
“我会记得你，哪怕是你已经忘记了还有我这么个人存在。”她兀自说道。
我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冰凉的咖啡，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压了下去。
“时间不早，我该回去了，不然要是让妈妈看到我不在家，又会唠叨一大堆。”
“早些回去吧！”我说。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又转回身来问我：“过年的时候我们有场演出，是最后的一次，你能过来看吗？”
“我一定去，记得到时来叫我。”
她莞尔一笑，似乎忘记的所有的不愉快，说：“那好，记得这个约定。”
我点头。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我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失落。我承认她是个不错的女孩，至少很坦率，而且我也喜欢她，就像哥哥对妹妹一样的喜爱。然而我对家里人，任何一个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都不愿意提及自己伤心的往事，但是对她，我有种想说的冲动。我想把自己此时此刻是多么的想念蓝告诉她，我认为只有她才可以理解我，我们相同，却又不同。她是个天真的女孩，而我不得不同时去活生生的面对生与死，在边缘徘徊。
第十一章 转变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我一个人度过的，没有谁来找我，我也找不到蓝。她像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没有留下任何我可以追寻的痕迹。大部分的时间我都是在店里度过的，一边喝着无味的咖啡，一边听着不知是什么的音乐。回到家后我便仔细倾听隔壁蓝的房间里有没有动静，却总是死气沉沉的寂静。偶尔能听到人们咳嗽的声音，像打雷一样的大声。我开始变得不安起来，担心蓝是否已经从这里离开，再也不回来。但是想到那天君说蓝仍旧在追问我的事情时，又感觉她不会就此离去。可能她去了什么地方，想一个人思考问题，想必她还没有做出决定。
我所能做的惟有等待。后来我干脆连店里也不去了，就守在家里。我知道她会回来的，一定会的，但是她究竟什么时候回来，我心里一点底也没有。除了吸烟之外，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可做的，门也不出，甚至连睡觉都给省略了。我不敢照镜子，怕自己也认不出镜子里的那个人到底还是不是我。如此过了两天，我不知不觉的趴在床上睡着了。
我不知道蓝是悄悄地走进来的，还是大摇大摆地进来，总之我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抑或有声响我也听不到，因为她吧我推醒时，她大吼地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从千里之外传来一样听不清楚。能见到她我固然高兴，而且我可以确定这不是梦，但我此刻却连动一动手指地力气都没有，更不要说从床上坐直起身子。
“我有那么不受欢迎吗？看到我就这副痛苦地表情。”我终于能够多少听清楚蓝说地话语。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努力使自己的精神好些，不想让她看到我这狼狈样子，可是她就在我的身旁，想躲也躲不掉。
“你多长时间没有睡觉？”
“没有的事，只是累了而已。”我坐直身子说。
“别骗我了，瞧你那胡子，有几天没睡了，熬夜的话，胡子可是长得很快的。”
“难道你比我还了解？”
“想我了没有？”蓝坐到我的床上说。
“你以为我会一直等你吗？”我回答。
“我才不管你都做了什么，或者说去找哪个女孩子了呢。我可是睡了相当长的时间，现在精神百倍。”
“你一直在睡觉？”我难以置信的问。
“对呀！一次也没有醒来过，躺倒在床上再睁开眼睛就是现在了。”
“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足足过去了五天。”我吃惊的说。
“有这么长么？我一点感觉也没有，不过肚子饿了倒是真的。”
“还算你没有睡糊涂。”
她不说话，只是望着我，我也不解的看着她。
“你倒是动呀！”她说。
“做什么？”
“当然是整理整理你了，我可不想和一个疯子模样的人去吃饭。”
我恍然大悟道：“那好，你先出去，我要换身衣服，一会去找你。”
“你可以和别的女孩子上床，为什么我就不能看你换衣服？”
“随你了。”我说。
蓝像是有所目的的走在前面，步伐很快，我紧跟在她的后面。她径直走进一家小饭店，里面没有任何客人，有两个服务员模样的人坐在一起聊天，我抬眼看了一眼表，下午三点二十七分。蓝什么也不理会的走到服务员面前要了两碗旦旦面，转身问我，我说也要一碗相同的。
坐下来后她和我说，这里的旦旦面很好吃，她自己来吃过一回，味道很不错。很快面就端上来，我想是因为这里还没有来别的客人的缘故。她的确是真的饿了，毕竟几天没有吃过东西，我才吃上几口，她就已经吃完一碗。
“你怎么吃的这么慢？”她问我，“是不好吃吗？”
“是你吃的太快了。”我说。
“可能，我太饿了，你中午也没有吃饭吧！”
“还不饿。”
“那我可不管你了。”
她又以很快的速度吃完第二碗。
“这回差不多了，你还要不要？”
“你该不会还想吃吧！”我吃惊的说。
“服务员，再来一碗。”她大声的说。
连服务员都在看着她笑。
“没有见过你这样吃饭的。”
“不管那么多了。”她说，“还不都是你害的。”
“我又怎么了？”
“你饿五天试试，肯定比我还惨。”
“得，别把我也搭进去。”
“可不是吗？你带烟没有，给我一支。”
我拿出烟，抽出一支递给她，自己也点上。
“嗳，刚才我说你的时候为什么不解释？”
“什么？”
“你要换衣服的时候。”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我说，“如果我告诉你，事情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样，你会相信吗？到时免不了一场争吵。既然你已经来找我，想必是原谅了我，至少是不再生我的气。”
“可是我还想听你的解释，不然这件事总是缠绕在我的心里，怎么也甩不掉。”
“怎么说呢？”我略加思索说，“一个人去喝酒，遇到一个女孩子，非要我陪她过夜。然后我们就去了旅店，才知道她原来是失恋了，于是便为她开导，似乎也起了点作用。但是那天我们绝对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她只是要求我抱着她睡觉而已，我也那么做了。坦率地说，我更想抱的是你，可在那个时候又是根本不可能的。”
“就这些？”
“就这些。”
“跟没说一样。”她吸一口烟说，“我就不明白了，为何一个连我都不肯接受的人竟会随随便便的和陌生的女子在外面过夜？你是怎么想的？”
“还不是因为她，她说如果我不去的话就会随便找另外一个人，我虽然那时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但是我能确定自己不会对她做什么，若换成别人就另当别论了，所以也只好硬着头皮去。”
“没想到你还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她说，“那时想到我没有？”
“我知道你会生气，却又没有其他的办法。”我说。
“也就是说，你根本就没打算告诉我？”
我点头。这时她要的面端上来，我终于可以松口气。
“你骗我也好，没骗我也罢，这件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但是以后无论如何都不允许你再做这种事，不管是什么样的理由都不可以。”
“知道。”
“而且今天的面要你来请客，没有问题吧！”她嬉笑的说。
“这么简单的就放过我了？”我说，“让我管你一辈子的饭都可以。”
“你当我是猪呀！那我可要好好考虑考虑，免得你以后把我当猪肉卖掉还不知道。”
“怎么会，想留你还不一定留得住呢。”
“我可告诉你，还有事情没解决呢？别想的那么美。”
“关于那件事情，我……”
“吃面，吃面。”她打断我说，“以后有的是时间。”
可是我哪里还有心思吃面。如果蓝还是不肯饶恕我的话，等于我不过是回到今天之前，好不容易才能见到她，和她说话，难道我又将面临冷若冰霜的那个蓝了吗？这是否也太残酷。
和蓝吃完这顿不合时宜的午饭，她开始拉着我满世界的瞎逛。她似乎是在找些什么，凡是有卖小商品的地方她都要进去，偶尔会和我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却也绝非要我的回答的意味。我像彗星拖出的长长尾巴紧跟在她的后面，沉默不语。她这个样子还是头一次。
天色渐渐发黑，店铺的霓虹灯相继亮起来，炫丽的色彩告诉我们这一天即将结束。这个城市变得不安起来，急于回家的人们从我的身边快速走过，在夜里生活的人们也从一天的沉睡中醒来走上街头。蓝对此并不关心，甚至视而不见，依旧在寻找她要的东西。
“你要找的东西还没有找到吗？”我忍不住开口说。
“不知为什么，明明是很普通的东西，可就是找不到，也许是它们知道我在找，所以都不约而同的藏起来。”她快哭出来说。
“那要找到什么时候？如果是没有，又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停止？”
“我相信它就存在于某个地方，而且我一定要找到。”她肯定的说，“我们去新街口那边去看看，应该有的。”
我们坐车来到新街口，可以说这里给人的感觉和白天完全不一样，是另一番的景致，因为我还没有在晚上来过这里。蓝到了之后就像换了一个人，看到什么喜欢的东西就买什么，而且全都是些小物件，可她要找的东西仍没有出现。
“差不多可以了吧。”我精疲力竭的说，“手镯、耳坠子之类的也买了不少。”
“我要找的东西还没有呢，再看看。”
她又转身进了一家不起眼的店，倘若是路过则根本不会发现它的存在，恰恰是在这种地方，她终于找到想要的东西，那是一个红色的蝴蝶发卡，同我之前见到蓝头上戴的那个一模一样。她拿在手里高高的举起，并叫我过来，那时我正站在门口等她。
“你要找的就是这个？”我不经意的说。
“呃，怎么样？还是让我找到了。”她不胜欢喜的说。
“和那天的一样。”
“就是，我那个送给姐姐了，我头上也要呆同样的，这样我们就没有区别了。”
“仅此而已？”
“不然跑这么半天做什么呢？”她说，“还不快掏钱？”
“要我买给你？”
“当然是要你送给我的，更有纪念意义嘛，别的东西都可以自己买，唯独这个一定要你送给我，就当是你的赔罪好了。”
“这样你就饶恕了我吗？”
“你看着办。”她不讲理的说。
给她买完发卡后，她也没有了力气，如释重负似的坐到了马路边上，向我要了一支烟，就这么坐着吸烟。
“不回去吗？”我问。
“还不想，你也坐下陪我呆会儿。”
我在她身旁坐下。
“终于做完了想做的事情。”她感慨的说。
“醒来之后除了想吃东西之外，就是买这个发卡？”
“不是买，是让你送我。”
“为什么？”
“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是回不到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尽管我还是经历了许多不同寻常的事情，惟其如此，我才能够找回从前的我。”她停顿一下说，“那个时候我感觉到了你正在发生的变化，而且绝对不是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就像陷入泥潭的样子。我也明白，自己正逐渐随着你越陷越深，如果我们之中没有谁可以逃脱出来，那么势必会一同无法自拔。”
“不知道为何，你也被卷入这无可抗拒的命运。”
“因为我是个感性的人吧！”她说，“通过对你逐渐的深入，更多的了解，我被你深深的吸引了。你那不可思议的爱恋影响着我，使我成为了你，自己也深深爱上了不曾谋面的姐姐。我想她能够活过来和你在一起，我们做好姐妹，甚至希望自己能有这么一个好姐姐。尽管这是不可能实现的，但是我仍然希望如此，希望你能够快乐的生活。”
“傻孩子，何必为了我的事情。”我说。
“我从来没有真正恋爱过，亦没有真正爱过谁，爸爸没有，妈妈也没有。虽然我很想念她，但那只是一种无从确定的感情，恐怕我这辈子也不会知道答案。可是在我遇到你以后，我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我被你俘获了，想得到这种爱却比登天还难。”
“对于一个从小到大，心里只存在恨的我来说，你是那么的非同寻常。”她接着说，“你有你的故事，有你所爱的人，而我只不过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孩子。你的经历固然可悲，但是你有你自己坚信的事情，有你不曾察觉到的强大力量。相比之下，我这摇摇欲坠的生命显得那么渺小，经不起风浪。”
“所以我才会落到和你相同的地步。或许你会接受我，而且我们也能在一起生活，但是实际上却是相距千里。我和你被困在同一个空间里，可是谁也看不到谁，你在镜子的一侧，而我在镜子的另一侧，所能见到的惟有自己而已。没有任何修饰，也没有其他的什么人，只有赤裸裸的自己站在镜子里。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点头。
“你的事情我就不晓得了。”
“我尽量不去想。”我说，“每次都是相同的结果，所以想和不想没有差别，都是一个人呆在莫名的空间，仅此而已。然而那天有些不同。”
“有什么区别？”
“我看到了她，她就站在我的眼前，却如同海市蜃楼般触及不到，那完全是另一回事。她被带进另一个空间，我只能眼睁睁的瞧着她消失在黑暗之中，无能为力。我大喊，拼命的大喊也无济于事，只剩下我独自一人。”
“她走了？”
“她走了，丢下我走了。”
“所以你才会那样对我？”她问。
“并不是有意的。”我说。
“就算你当初对我说这些，恐怕我也是很难理解的。”
“还在生我的气？”
“生气是当然的，可那样也没有用，我不想失去你。”
“我也是。”
她捻灭烟头，对我说：“抱我。”
我搂过她的身体抱在怀里，感觉到她娇小的身躯像羽毛一样轻。
“你抱别的女孩子也是这样吗？”
“别再去想她了，只有你才是真实的。”
“不是替代品？”
“不是。”
说完，我吻上她的额头。
“那天的人是你朋友？”
“哪个？”
“来找你的那个人。”
“哦。”我知道她在说君，“他和我提起到遇见了你。”
“你和他说过我的事情？”
“呃，很要好的朋友。”
“我说他怎么知道我是谁，觉得很奇怪，却又没敢多问。”
“他可说你问了许多关于我的事情，难道你竟然连他是不是我的朋友都不清楚？”
“哈哈。”她由衷的一笑说，“都被你知道了。”
“想瞒也瞒不住，你想之后再问我相同的问题，看看我有没有骗你，对吧！”
“你太欺负人了，一点也不好玩。”
“我又怎么了？”我说。
“你自己清楚。”
“我清楚什么呀，他就跟我提了那么一句，我哪里知道你们说过什么。”
“逗你玩的。”她说，“我只是想知道有什么是你不想说的，并没有别的意思，你想的太多了。”
“那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很多很多，像你和姐姐是怎么在一起的，做些什么之类的，甚至还说了你第一次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听说你为了她还和别人打了一架？”
“那种事情有什么好说的，都是一群不懂事的孩子。”
“我知道你不愿意提起她，可那时你是喜欢她的。”
“那又怎么样？”我说。
“不怎么样，好奇罢了。”
“你们就说了这些？”我接着问。
“当然不止，你们之间也有许多是他不知道的事情，但是他那里也有你所不知道的事情，可我知道。”她骄傲的说。
“什么？”
“绝对不能告诉你，女孩子的事情我要保密的。”
“就当我没有听到过。”
“喂，这可是你问我的。”
“我有问吗？”
“哼！没意思。”蓝说，“其实我还真是应该谢谢他，要不是他，我可能再也找不回自己了，永远迷失在那无尽的黑暗中。”
“有那么严重？”
“是他使我找到了那面镜子，并站在了镜子前，你在此侧，而我在彼侧，这是我们目前为止所能到达的最近距离，也是无法跨越的距离。”她说，“你知道自己在那里，很久以前就知道，但你并不想离开那里，或者说从来就没想过要离开那里。我们所要做的恰恰是从各自的空间逃脱出来。”
“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我说。
“这是他告诉我的，我怎么可能知道你的事情。他还说如果只是我自己能够从中离开，你却仍然停留在原地的话，我的一部分，也就是镜子里的我亦不会从那里逃脱出来。我要做的必须要找回自己，然后穿越镜子，到达你所在的世界，把你一同拉出来。”
“说的容易，你还是先把自己管好了，就不要管我了，我自己会处理的。”
“你以为我要的是什么？一个空壳子吗？你随时都有抛弃我的可能，那样和我手里拿着定时炸弹有什么区别？我要的是你送来的玫瑰花。”
“我爱你，也爱她，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其实很简单，要么跟我一起出来，要么你只能停留在那里，我也会跟着你留在那里。”她说。
“你何必那么傻。”
“我心甘情愿陪着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情。”
我不知该如何表达此时的心情，有些许的感激，也有些许的歉意，于是吻上她的唇，我不想让她再继续说下去。面对着她，我已经无话可说。
“你要是愿意，就继续这样吧，继续保持你的沉默，我也帮不了你。”蓝挣脱开我说。
“……”
“以前的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我应该是怎样的？”我问。
“是个敢做敢为的男子汉。”她说，“你可以为了心爱的人而和别人打架，虽然这不是好事情。但是现在你变得懦弱了，一味的逃避。你知道吗？你已经到了无路可逃的境地，然而你还是想逃避，想躲过你不得不面临的困境，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或者你出来，或者比现在更加糟糕的生活下去，你再也回不到那种习以为常的日子里，因为我的出现，你必须要做出改变。”
我沉默不语。
“你别以为把我拉进来后，还可以像没事人一样，我就站在你的身边，想甩都甩不掉。在你的心里已然多出了另一个人，这无可厚非。你不敢面对我，亦不敢面对她，难道这就是你要的生活吗？”
“我时常会想起她，也会想起你，这让我怎么办？”
“不用急，我会一直等，直到你不想再逃避的时候。”
“真想就这样死去。”我小声说。
“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她讽刺的说，“如果你想让我也跟着死去的话。”
“只是说说罢了。”
“你若是没有想到就不会说了，或多或少有想过？”
“我不想失去谁，你也好，她也罢，都不想。”我说。
“你还不能放弃你那顽固的思想吗？毫无理由的依恋着她吗？”蓝激动的说，“你应该清楚，你已然失去了她，所以你必须接受这个事实，如果你不想再失去我。”
“不管怎么说，今天我很高兴你能和我说这么多，那些事情以后再去想好了。”
她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却也没再和我争论。
回来后，我打电话给鼓手女孩。
“这几天你在做什么，我找了你两次，你都不在。”听出我的声音后，她说。
“什么也没有做，确切的说，我一直呆在家里。”
“哼！就知道你自己，还说你会在那里，可你竟一天也没有去。”话筒里传来他的责备。
“对不起。”我说。
“找我有什么事？该不会请我吃饭吧，可是都这种时候了，我已经吃过饭了呀。”
“改天一定请。”
“可是你说的。”她说，“你肯定不会在无聊的时候想起我，你宁愿去自己喝酒。”
“实在想不出还有谁可以说，所以只好找你了。”
“哦，原来我就是这等角色。”
“你就别在给我添乱了。”我说，“今天我和她合好了。”
“谁？你女朋友？”
“是。”
“那你应该高兴才对，怎么听起来这么消沉，似乎有很多的烦恼。”
“的确如此。”我说。
“因为另外一个女人？”她问。
“比你想象的复杂的多。”
“她是不是已经死了，那个你以前的女朋友？我听你们谈到的。”
“就是这样才变得复杂。”
“那你还有什么好烦的，爱她不就可以了？”她说。
“每个人都这样说。”
“理所当然的。”
“可是……”
“没有可是。”她说，“给你放首歌。”
里面响起王力宏的《爱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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