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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悔的忧伤 完美版-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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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某一个夜晚,她缓缓的一转身,讲起一个玫瑰的故事,他说说玫瑰盛开在夏天,然而我们却在冬天,冬天虽然很冷,但我的心依然保留着灼热。似乎开空中没有太阳,只有一颗水晶心挂在那里发璀璨的光,她说这是我们用爱情筑建的,爱情就在上方。真的,我看见宇宙之中全部布满面粉红色玫瑰,我们正拥抱在一起站在玫瑰花蕊的最中央,四周飘满面花香,花香在那里筑建一处透明的墙,这种墙是逼退任何骚扰物的防备武器,我们很幸福,很幸福。
可我一点都有不幸福,后来发现这是梦,梦就在曾经那个夜晚出现,因为在夜晚,所以一切都在虚构的。这正如小说,一切都是虚构,一切都是假象,现在我发现,写作,如果只是对于虚构而言,我想,那一切都不必要。有些事情是需要面对的,如果回避,那一切就会如烟似雾在风中淡忘,这样的结果不存在于任何意义。
那时候我就已经在观看天空,当然,那时候的观看只对于那时候的天空而言。然而,今天却不同,现在已经生活在十八岁的天空下。
那时候的天空尉蓝深远,天空有着灿烂的阳光和自由自在飞机的小鸟。我同样,同样在陆地上奔跑,前面一片平阔,毫无障碍,我不停的跑, 带任何犹豫,因为那时候的一切父母已经全部疏通好,任凭再怎么疯狂也无法跌倒。
而现在,现在的天空弥漫整流器团的烟雾,我再也无法看到那尉蓝色的天空。我试图去疏散那些为烟雾,然而发现却不能,因为我为息开拓一个新世界,这个新世界只有我一个人,我在自力耕生,没有任何人的帮助。所以说这片天空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没人任何人能与我同时占有它,除非我的命运由她来确定。
一个人的空间?
一个人的世界?
一个人的命运?
一个人的爱情?
一个人的悲伤?
……
这一系列的问题是否在这个时候可以存在遗憾?同样,这又是一个新的问题,问题的背后隐藏着很多问题,我的笔墨与时间有限,所以只能提出这些片面而实际的问题。
空间?世界?命运?爱情?悲伤?……
似乎这些问题全都被昏沉的空气所胧罩,被有温度雨滴的所纠缠。它们是什么?是雨?是雾?还就是自身的内心?
我的心又开始混乱,也许是今日天气的原因,城市的上空布满面白色,但我知道那不是云。视线的前方弥漫着烟雾,究竟是雨是雾我不能确定。我在教室,头脑一片昏沉,似乎很累因为觉得写下它些文字很难很难,可是我依然在坚持。我透过窗户的玻璃看这座城,这样的城市似乎是影子,是“幻城”。学校处于城市的边缘,我坐在距离地面十米高处在观看这座城市,看到的是城市,耳道里却充满教师的讲课声,他说:“中国的男人大多都可以做圣贤,可惜全部都被女人毁掉。”我知道这是一篇叫《阿Q正传》之中的文字,似乎很有意思,可我没有去想这些,依然在看这座城。
在“应山”,不,应该说是在这部小说里,我把这个城比做“泪城”,是为什么?我不知道。而在那部《葵花旅途》小说之中,我把这座城比做“无泪之城”是为什么?我同样也不知道。
我在“应山”,所以说我的一切思维都在这里,也放在这里我需要掩盖着一些什么,可惜没有必要,因为我的情感不在这里,我似乎在应山从来都没有开心过,也许那样的心完全不属于这里,不属于应山,应该属于小说里的“泪城”。如果我在“泪城”,那么这只是一种自我欺骗,自我麻醉的一种手段。其实世界上根本没有“泪城”的存在,同样也没有“无泪之城”,它们只是我塑造出来的,我喜欢这样塑造是因为眼泪一直在我的身边,眼泪没有消失,它只是总在残留。
今日的天气混沌也许是进入冬季的征兆,我查过日历,今日是十一月四号,阴历十月初三,可以说已经完全证实过完秋天。可我在想自己是否还在眷恋秋天,那秋叶,秋雨,秋风等,一切关于秋,或者它对我来说是值得留恋的,可它依然没有等我,它在我的笔与纸地磨擦之间悄然离去。
我说:“等待我!”
怎么可能,我有什么值得它去等,是我的错误,我没有去珍惜好它,这不能去责怪,毕竟它已经不存在。
但,明年它还会再重来。
我想。
花儿,叶儿,会在这个时候全部坠落。
草儿,树儿,会在这个时候全部枯萎。
昨天,明天,会依然夹杂在今天之间。
……
第三部分:麻醉
古老三方童话故事里写道:
红玫瑰代表爱情。
枫树代表着相思。
花菱草代表拒绝。
向日葵代表着孤僻。
百合代表着纯洁。
秋海棠代表亲切。
郁金香代表剖白。
……
其实一切就是这样的,每一种东西都代表着每一种意义,无论是什么,如果善于发现就会知道一切。
在有的时候常想世界上的一切事情,常常会想象的深远。那时更会面对咖啡与茶发呆,那种苦涩与清香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同样,也包括我在内。
关于咖啡与茶。
人类以‘咖啡’和‘茶’作为饮料有着悠久的历史。这两种植物中均含有咖啡碱,对人体能起到消除疲劳,振奋精神,促进血液循环,提高劳动效率和思维活力等多种作用。
咖啡由茜草科的一种常绿灌木所给的果实加工而成。咖啡有“黑色金子”之类称,全球年消费量为茶的3倍。咖啡产生热带和亚热带,其原产地在非洲的埃俄比亚。早在公元前2000年,埃塞俄比亚的阿族人就已经在咖啡的热带高原采摘和种植咖啡,尔后咖啡就逐渐成为人们的饮料。咖啡的名称来源于“咖法”这个地名。一提到咖啡,埃塞俄比亚人总是自豪地说:“咖啡是我们送给全世界的一件礼物。”而今南美洲的巴西是咖啡的最大生产国,其咖啡产量约占世界的三分之一。咖啡是一种结果早,可连续收获几十年,经济价值高的特种经济。干燥的咖啡种子中一般含有1%—2%的咖啡碱,咖啡的香味主要来自咖啡种子的香精油和咖啡醇。在我国,海南、云南、广东、广西、福建和台湾等地已引种栽培。饮用咖啡要讲究科学,早晨在咖啡中添加牛乳,即能提神又可增加营养,下班之后喝上一杯,可加速脉搏跳动。消除疲惫,振作精神。深夜喝上一杯,可提高写作速率。
茶叶由山茶料的一种灌木(或小乔木)的嫩叶经发酵或烘烤焙制面成,是中国人民对世界的一大贡献。茶作为饮料在我国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约成为公元前300年的《尔稚》一书中,就已有茶叶的记载。唐代茶叶专家陆羽,撰写了世界上最早的一部茶叶专著《茶经》;世界各地的栽培技艺,制茶技术,饮茶习惯源于我国,现在,茶叶被称为绿色保健的饮料,全世界饮茶的人数约占世界人口的一半。我国人民不但最早发现并利用了茶这种植物,而且拥有世界上最多的茶叶品种,在茶叶制作工艺上更是不断创新发展。在我国,茶叶可依据制作过程中多酚类物质氧化程度的不同,分为红茶,绿茶,青茶,黄茶,白茶和黑茶六大类。红茶中多酚类物质氧化最多,称为完全发酵茶,如产于安徽省祁门的“祁红”。绿茶在制作过程中尽量减少多酚类的氧化,保持鲜叶的原色,富含维生素,称作不发酵茶,如产于黄山市的“屯绿”,苏州的“碧螺春”。青茶为半发酵茶,白茶为微发酵茶,黄茶为后发酵茶。茶叶中含有多种营养成分,是有特殊的治疗保健作用。新制成的茶叶中含有4%的咖啡碱,维生素,芳香油等。其中可使细菌中的蛋白质凝固,有杀菌之功效。茶叶中的钾、磷、钙等多种元素,有利于促进人体的新陈代谢。经常饮茶除了可以兴奋中枢神经,降低胆固醇,防止动脉粥样硬化外,还对多种疾病且有疗效。
别人专业人员常常对我说到过这些,在平时从来没注意关注它们,只是当然麻醉自己的一些工具而已。
也许可以把咖啡比作爱情,把茶比作亲情,夹在两者之间慢慢体会,缓缓地了解。其实就是这样,任何事情都可以相对而言。
在“应山”我经常去一个咖啡厅,那里有各种的咖啡与茶。有摩卡、有蓝山、有爱尔兰、有哥伦比亚等等。和有红茶、有绿茶、有青茶、有共茶、有白茶、有黑茶六大类。而我很少去喝茶,每次去基本上都选择“摩卡咖啡”。“摩卡”是苦涩的,但我不会去添加糖,因为在有些时候我需要它的苦涩,就像是爱情,完全是不需要那带有糖的爱。那样爱情虽然痛苦与青涩,但对我这样的人来说无所谓。毕竟已经煎熬了这么多年,在这么多年里已经适应一切,同样也学会很多,学会了如何去爱,学会了如何去品尝咖啡。
如果说把一半的稿费用来买咖啡,酒和香烟你会怎么想?
的确,我无法计算为买它们花掉多少钱,特别的香烟,也许喜欢的不是香烟,而是香烟里所含有的尼古丁,每天它都会进步步摧残我的身体,尽管这样,我无控制。
我是一个失败者,我的一切都被摧毁,我失败了,败的很惨、很惨,酒精与尼古丁是作为我失败者的见证,尽管一切是这样,我也不会以它为自己的感到狼狈。
每天早晨六点半起床,六点五十分准时步进教室上早自习,这么多年来每天早晨我会背记一些什么都不知道,似乎心已不在教室里,经常看一个字发呆。
后来却发现心都会寻找昨晚的梦。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梦,的确,一切都是这样的。但不同的是有的人夜夜都会做梦,正好比喻我,不可否认,一直以来一直在问自己一个问题——梦在那里?然而现在发现梦就在梦里,那样的梦竟是那样模糊,没有人知道梦里的另人是谁,同样也包括我。发现梦的人物形象不完全,情节没有结局,逻辑无顺序,也许是我的脑部缺乏某一种元素才导致这样的,同样也无法记得清她(他)们的言语,所以这样才会用掉一节早自习的时间去追想。
我常常梦到一片海,我明白是来自外界的原因。每当在夜晚,睡觉之前都会听见滴水之声或流水之声,这是真的,并不是谎言。在我的床边有着一根粗大的导水管,里面每时每刻都会残有与水脱不了干系的营造声,通常白天我不会在床上,所以只有在夜晚听得见。
是河流的淌流声或许是在沟馨里的岩古缝中的滴水声,或者更多,夜晚常常会去想这些。同样每天晚上会凭靠这样的声音进入睡眠,似乎我的入睡完全是靠它们,可以说那种声音以电磁波的形式与之来冲击我的脑电波,我的脑电波然后被电磁波占有,没有脑电波我就无法控制自己,一切由它的摆布。
我常常在梦里会掉进一片海或一条河,没有人救我,我在那些水流里下旋转,直到海洋的最深处或河流的最下流,我在呼救,但没有想到那样的声音会出现在真实的世界,通常在凌晨一点左右会被寝室里的人叫醒。虽然他们的力气有点过重,但我还是依然暗暗的感谢他们,那种形式等同救出我的一条命。
……
在校每一天,我基本把所有的课用来写这些文字,从未间断过,也许晚期已经爱在这些文字,总而言之,是文字充实了我的一切,心灵、时间与情感。
我总在想,如果人不休息的话那该有多好,我觉得感到遗憾的是情是时间在睡眠中流失。现在才明白什么是人生短暂,人的半生都是在睡眠中度过的,所以说一个80岁人的现实生命只有区区40年,的确,应该是这样的。
所以,如果我的生命只有60年的话,那么我剩下的生命只有20年,人不知道如何去运用这20年的时间,试图去考虑过,一直在想,然而什么都没有想到时候,时间毫无停留的走过也许,剩下的20年只有在想象中度过。
很想用某些重来调节剩下20年短暂的生命,可我永远却想不到,似乎是因为我的头脑缺些什么零件才纵使这样。
这些一切的一切都是时间的问题,希望的不是时间能够停留,而是能够很好的运用这时时刻刻在流逝的时间。
向日葵代表的孤僻。也许我就是一棵面向不了太阳的葵花,表面鲜艳,蓬勃生机,生意盎然,而内心是忧伤、沉沦。
葵花最大的希望地什么,也许每天人都知道,而人最大的希望谁又知道,他(她)决不会像葵花一样。的确,可笑的是,人的野心毕竟太大,什么都想占有,但到最后什么却都没有得到。就是这样,人的特点——野心勃勃。
每个人的人生际遇不同,所以在目标的选择上同样有着差异。不可否认,我把野心降低最低点,也许那就是我的野心,可,在我认为,我的野心根本就不是野心,它是一种希望,一个相似于希望的性质而已。
在夜晚中,葵花就会迷失自己的希望与方向,因为在这个时候没有阳光去指引它,它的希望已经远去,它就会在那里苦苦等待,等待第二天城市从睡眠中醒来。而那所谓的等待却是残酷的,夜风静静地吹,寒露嗽嗽的浸,它变得如此枯萎、憔悴。
特别是在黄昏,也是葵花最伤心的时候,它刚刚与希望告别,正好知道希望的方向,正如多年不见的情侣在那刻碰到一起就要分别的情形。
我在想,世态炎凉,那一切似乎都出现在自己面前,可依然从前一样无法追随,无法得到,或者那些是来挑起以前的回忆。可以说完全不需要这些,因为我已经就在追忆,追忆那曾经的一切。
这是错,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大概只有对未来的憧憬。然而,我却大我追忆以前,我现在才能确定自己完全是一个叛逆青春的人种,那以前提出的论点完全被证实,证实自己完全就是这样一个人。
可我没有错,我依然站在那里确定的说。没有人能够明白我是怎样的,正因为他(她)们没有靠近。一个群众是否缺我一个人?一个联合是否多我一个人?这两个问题是的意思是什么?也许有人会明白,它们的意思说是没有我在其中,的确,应该是这样理解的。
在这样相似的夜晚里,是否因为一件事的回忆花掉大量的时间,这样会不值,不值,真的。我一直停留在从前,就因为一个夜晚而废掉多年的夜晚,那还是从前,只是一个走掉三里路的黑夜而已。就因为那个深夜而坠毁这么可贵的深夜,天空是以前的天空,黑夜也依然是曾经的黑夜,可人……。
我不用再像小时候去看那些情侣,因为我已经长大,有自己的女朋友和那种皎洁月光下的甜蜜生活。也许真的,相爱不带任何尴尬,在那时我就在注视着人们,总觉得很好笑,他们真的不想我们看到那些亲密的行为,是因为我们会模仿不是什么。我懂,就是这样的。皎洁月光下与女朋友散步是不是很好,我在疑问,然而我却一口气否认,我想,我们的行为不想被别人看见,同样也不想让对方知道,那样感觉就像在梦中,的确,也许在梦中会更好。所以把那一幕当做梦中,所以喜欢黑暗没有光明的黑夜里,所以憎恨皎洁的月光,似乎月光就是一切的眼睛看着自己。然而,她却喜欢,她却喜欢把我带到月光最亮的地方,甚至把我带到明亮璀璨的路灯下,把那高跟鞋的明灯比作成月亮。
有一个问题,恋爱是不是会让一个人变的自私?
在周围,这个问题我一直在注视,在我的感觉看来,周围一切的恋爱都是处于自私,没有无私的爱,为了这个问题我一直在寻找,寻找那份无私的爱情。我没有找到,也没有人能够告诉我,可我知道其一——暗恋。
暗恋完全是属于无私的爱情这一区域,这对于一个很了解情感的人无以是一种矜持。他(她)试图想去表明,可看到她(他)和他(她)在一起,他(她)想,这证明自己的爱只是白费,这似乎很像歌词的语言,的确,这些语言是最终的意思还是归终于李圣杰的那首《痴心绝对》。
音乐给予人灵感,同样给予人伤痛,我一直在想音乐的魔力竟是这样的,它只不过是同1、2、3、4、5、6、7所组成的,它的旋律竟是触动人心,甚至让人掉下眼泪。
也许就是这样,和文字所组成的句子没有什么区别,那些文字,那些音乐,也许就对于一个性质而言,它们是表达不同心灵的方式。我常常把它们所蕴含意义归根结底就是一个字,也许这一个字惯穿全文,它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字“爱”而已,太多人为它付出太多,但最终没有结果。就像蜡烛一样,许多人为蜡烛描绘出太多篇章,而那些蜡烛用于表达对人的无私奉献,又有谁真的为蜡烛赞美些什么。我在想,缓慢的想,就像蜡烛在那里静静的燃烧,它的本身像那价值连城的玉,有人说,它怎么能与玉相比呢!能,完全能,我确定。这对于我而言,我很想能为蜡烛赞美一些什么,这当然是属于真正的蜡烛,尽管是虚或是实,依然还是那样,我,没有太多文采来赞美蜡烛。
可以说,是它照亮稿纸,是它让我能够写下这些文字。在深夜,当那些日理万机的人们置于那温暖而舒服的床上时,我依然停留在蜡烛边,这因为这样才赞美蜡烛?不是,我确定也许是因为太多太多,我没有足够的时间将它全部写出来,并不是单凭文字这些。“我爱您蜡烛!”也许根本不需要这些通俗语言来说,没有必要,同样,那些并不是通过言语所感谢的。心里,心灵,只要记得它就已经足够了。在深夜,当我布局那些小说的情节时,我没有忘却一个字——“爱”。我说过,它是维持我写作的原因,没有爱的文字与篇章我是作不出来的,也许就是这样,我的笔与纸之间全部是关于爱,每一笔划下去,体内的死细胞就会坠落在地,在我体内,有多少细胞而死亡,又有多少细胞为爱而生存。它们的死与我有关,但,这并不是我的错,我无法去控制它们的命运,同样也无法决定自身的命运。是爱,是情感,是悲痛,是一切的混乱与掺杂,是这些一切所确定的。
我听见脚步声,试图去想想这一切是谁造成的,声源在那一方,在前方,在后方,完全不能够确定,在那方?我依然在确定,慢慢的由远而近,再缓缓地由近至远。我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些人竟然也现在我的面前,因为是黑夜,我无法看清他(她)们的腿。是情侣,是搭档,他(她)们只是在这里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就是迅速地离开,走了之后依然无法确定他(她)们是谁,我只有放弃对这件事情疑问的追回。
欢言,笑语,那曾经一段段回忆跃然在夜空之中,是追忆,也是回忆。然而却想不到的是,那曾经的欢言笑语变为现今的忧伤和惆怅,我想,现在也不需要为那曾经有过的一切而感到骄傲,毕竟,人的虚荣心太强。
声音假装乎不能代表着什么,它相似大海的潮汐在动荡,那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袭击,声音就是声音,除非那有不一般的音色。
通常会以音色来确定他(她)是谁,也许会明白,这是判断一切事物的根本标准。如果说,有一个人的声音你很想去打听,可是在多年后,你是否记得很清楚,或许你早已将它所遗忘。一切处于喧哗,我在喧哗中明白这一切,我在判断,我在确定,似乎觉得这一切的混乱是有作用的。
常常在幻想,幻想别人讲述他(她)们的爱,我听的很痴迷,因为他(她)们的爱情是那样轰轰烈烈,我常常会把自己想象进去,将那段故事复制到自己的脑海。同样,她在为别人记录我的一切的故事。当我置于那繁华杂乱的人群之中,我是否还能够确不定期自己在哪里,完全不能保证的是,我不能一直静静地产在那里,也许当沉默的时候会被人流所带走。人群之中夹杂着雌性的气息,那种气息是每个女人所具有的,她们身体上的味道是相同的。
体香!对,是体香。
有一种“体香”是不同的,那种“体香”掺杂着爱的因子,这些因子就是指南,它可使我能够正确寻找爱人的方向,我确不定期方向之后不停止的追寻,对,那种“体香”的味道就在前方。
然而,有一天却发现它给了我错误的指引,我找错了方向,那里是我不认识的陌生人而已。我发现,爱的指引开始减、减、减,爱甚至不复存在,如果还有爱的话,它怎么会指引错误。我害怕看的时候就是这样,它会引起一些尴尬之事。
那时,我在看望一片森林,那片森林不是很茂盛,可能说它只是绿色的存在而已,并称不上是森林。可我喜欢看,静静地,我站在森林的对边的山峰上。山的顶部有着永不歇息的风,那些风中总是带着叶绿素的气息。是枫叶,是松枝,究竟是什么我不能确定。山顶部有着我所留下的痕迹,就连通向那里的路也是我所踏出来的,完全不夸张,数年前就已经注视着那片森林,常常坐在那里幻想一些事件,心里所想的,所需要去做的。森林的茂密让我感到遗憾,也许是这么多年来它们成长的很快,而我依然遗留在以前,那曾经很想去得到,可时间在那过去中流逝,同样,我在忏悔那些因在这里所失去的。我如此热爱那片森林的原因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爱情”。
我的爱人居住在森林的下方,这也许就是这么多年来能够停留的原因,我在那里远看,看的很清楚,很明白,她的言行与举止竟在我的面前。她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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