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给我振作点-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禁有点得意的翘了起来。只是,余仁杰对苏轼的道谢太过头了,也不会换句话来说说,于是,苏轼恼怒的一吼,总算让他闭上嘴。清澈透明的方形压克力,中间刻着一只鲜艳的红色小瓢虫,瓢虫身上还有五颗小黑点,栩栩如生、小巧可爱。余仁杰的手机不常用,所以就把饰品上的小绳子解下来,换上一条较长的线串上,姆指般大的压克力成了轻巧的项链坠子,埋在胸前的衣服里头,戴上去似乎连心都变得暖和。那天夜游回来后,余仁杰抓紧机会就问:“为什么你的数学全都是零分?是笔误吗?”“喔,你说那个呀,不是笔误,我是故意的,这样才公平呀!”苏轼笑笑说着,毫不在意,“难道你真要我写对,别忘了,题目是谁出的。”所以,余仁杰只能如实打上分数,然后把成绩往上报,于是,工作暂时结束,不过,还有一个星期的辅导课程要上,之后剩下的时间,就算是余仁杰的寒假,余仁杰打算回家,因为他有好一段时间没回去了。课程结束的最后一天,余仁杰觉得还是跟苏轼说一声比较好,整理好桌面,他迳自往图书馆走去,却没有在二楼的自修区看到苏轼的身影还有他旁边的女孩,倒是桌上还有着熟悉的铅笔盒跟书本。余仁杰推想他们两个大概一起去三楼或四楼找资料了,不知何时会回座,枯等也不是办法,所以余仁杰先到三楼去看看,人很少,余仁杰一眼就看到了他们两人。只是……那景象令余仁杰重重的闭上眼睛,他不敢多看也不想看,在书架后的隐蔽阴影下,苏轼竟然在亲吻那个女孩,就像当初他对余仁杰所做的恶作剧一样,忽然,余仁杰心口凉凉的,戴着小瓢虫的胸膛开始发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这样莫名而无法理解的感觉令他恐惧,他转身拔腿就跑,一刻也不敢停留。为什么要逃呢?余仁杰不晓得,他只知道他得快点离开那里,不然他会冷得发痛。心疼疼的,像是被针扎似的难过。等一回到租赁住处后,余仁杰把东西打包一下,连夜坐车回老家去,他想,早点离开这里,那难受的感觉应该也可以早点忘记。完全不知情的苏轼,隔天早上找不到余仁杰,他想,才不到一个晚上,人会消失到哪里去?下午再过来,还是一样的情形,这下子,他有点着急了。余仁杰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以他那迟钝的手脚,摔进水沟里是大大有可能,在附近找了一下,超市、图书馆、学校都没余仁杰的影子,他到底是去哪里了?再这样毫无头绪的找也不是好方法,情非得已下,苏轼只好硬着头皮向导师要来余仁杰的电话号码。响了许久,电话总算有人接了。“喂……”“余仁杰!你现在在哪里?”“我、我在A县的老家里……昨晚上我……”“家里?”好大的胆子,居然一声不吭的跑回去!真是气炸了,如果可以,苏轼还真想当场掐死余仁杰,跟着,他怒气冲冲的问:“为什么没跟我说一声?”一阵沉默,余仁杰答不出来,他本预计跟苏轼说的,只是……“说话呀!你以为装哑巴我就会原谅你!你知道我今天找你找多久吗?竟然给我跑回家了!……”尚未出口的恶骂,在听到话筒里一声呜咽下,停了,冷静下来的苏轼,反倒有点内疚、窘迫,觉得他真的太凶了一点。难得余仁杰又哭了,虽然在以前这是很正常的现象,可就苏轼观察,自从那次他一句醍醐灌顶的活,促使余仁杰当头棒喝、发誓要好好振作以后,这现象就很不正常了。只不过骂了他,也没亲他、摸他,怎么就哭了?余仁杰不是早就习惯我的恶言恶语了吗?皱了皱眉,苏轼开始安慰,“你、你别哭呀!我不是故意的啦!今天找你找急了才会这么凶,好了啦,拜托你别哭了。”接连几次需要柔声安抚的场景,苏轼的姿态在不知不觉中,被余仁杰越磨越底。口沫横飞哄了许久,余仁杰总算出声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有时候你捉再我……可有时候你又对我好好……”余仁杰讲得断断续续、抽抽噎噎,听得苏轼迷迷糊糊、乱七八糟。“呀?什么什么怎么办?”“你不要再对我这么好了……”“什么?……喂!喂喂!”好家伙,居然敢挂我电话!嘟嘟嘟的盲音让苏轼的怒火开始奔腾。搞什么鬼呀?我根本就听不懂余仁杰那些莫名其妙的话,那家伙到底是怎么了?还哭成那样,难道我前天晚上又对他做了什么吗?没有呀!还是昨天的辅导课,这更不可能,我可是超乖的专心盯着他上课呢!那,究竟是怎样啊?余仁杰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真是愈来愈摸不清他的想法,可是……即使如此……我还是很喜欢他,喜欢到,刚刚听到他在电话里哭了,心窝就好像拿了把电钻子钻似的,心疼,然后更多的是舍不得。他怎么会哭了呢?哭成都样,天也没塌、地也没裂,他到底是怎么了?担忧,苏轼满心的担忧,那个人现在离他那么远,他该拿那个人怎么办才好?在校人称苏天才的苏轼,现在反倒不知所措,一时之间,竟没了主意。人不在我身边,我能有什么主意呀!可恶,这小子是在闹什么脾气,等见到他,一定要好好打他的屁股!哎,他会回来吧!是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第十章 寒假
    对考生来说,一点也不名副其实的寒假,仍然每天得到补习班、学校、图书馆报到,苏轼拿着笔涂呀涂的,发出吱吱吱的声响,脸色十分郁卒。“你在搞什么!好好念书,别发出奇怪的声音,很吵耶!”巫湘终于受不了的抱怨,苏轼已经一星期都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令人心底难受,好想拿大垃圾袋装好,把他丢掉,省得看了心烦。“我提不起劲来,七天没看到那家伙了,一直关机,你说,他是不是在躲我?”老是意气风发的苏轼,难得一副落魄样,哀怨得像个小姑娘,看得巫湘鸡皮疙瘩全冒了出来。“不会吧?难道余老师不是自愿的?”“什么自愿?”“我以为你们是两情相悦的情人,原来不是。”跟个被爱情冲昏头的笨蛋讲话,是不理智的,巫湘冷哼一声,不再搭理。“我是呀,可是……那家伙太迟钝了,我都做得那么明显了,是笨蛋也该知道吧!”我看你是笨蛋,余老师是超级大笨蛋!“我还是觉得很奇怪耶,你说,余仁杰干嘛躲我?难道我又做什么事吓到了他?可是,我想了很久,就是没有呀,真的很奇耶……”“我怎么会知道,别再烦我了,我还有笔帐没跟你计较,你最好给我安静一点。”苏轼会这么听话当然是因为上次答应巫湘的条件没做到。叽叽喳喳的苏轼果然很吵,所以巫湘只好搬出镇压法宝,很快的,苏轼闭嘴了,面色肃然,只是仍然拿笔在纸上涂呀涂。那天,拿到成绩单的巫湘,直冲苏轼家,直把单子兜给他瞧,简直要将成绩单塞进苏轼的双眼里。“说!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又是第一名—;—;”苏轼打哈哈,“第一名很好呀,多少人梦寐以求呀,不愧是巫大才女,得来全不费功夫,在下甘拜下风望尘兴叹啊……”看苏轼嘻皮笑脸的,巫湘气得说不出话来,跺跺脚,口不择言道:“好,你完了,余老师也完了,我要把你们的事到处说,哼—;—;”要转身离去,手腕却把苏轼抓住。“我知道你不走会做这种事的人。”苏轼对巫湘如此说道、很认真地说道,没有方才的嘻皮笑脸,充满着信任与坚定。一听,巫湘气消了,本来就是她无理取闹,只是未如己意所以才生气。“算了,告诉我,你错在哪里?”巫湘本来还以为只一、二分之差,未料一看,差点气疯。天呐,这竟然是我认定已久的对手,零分,数学都零分,把考试的分数拿来玩也不是这种玩法吧!以为这样就可以考赢我,真是太瞧不起人了!“苏、轼!”巫湘现在想起那事,仍是恨得牙痒痒的,发觉一头热的用功想赢过苏轼的她,简直像个白痴。忽然,图书馆的音乐响了,催促众人该收拾回家,于是苏轼整理着书,顺便把巫湘的书也拿过来。“我跟你一起拿回去放。”“不用了,我比较高,一下子就放好了,我可不想再发生上次那样的惨剧,你就先回去吧!”看巫湘点点头,苏轼就把手上的书拿到三楼放好,用不着辅助梯,啪啪三两不就放回架子上。苏轼摸着额头,上次,就是在这里跟巫湘头磕头,差点疼死,不够高的巫湘硬是要拿一本书,书是被抽出来了,可书也砸了下来。当苏轼弯腰要捡时,巫湘却提脚要接,两人好死不死脸对脸撞在一起,只差没流鼻血、碰掉几颗牙,记得那时撞得好大声呀,脑袋里嗡嗡直响,还好没KISS到,要不然,苏轼可能要把牙刷烂才行,要知道,跟全校最凶的母老虎KISS还有命吗?苏轼可没那么想不开。一回到家,苏轼这次学聪明了,他已经调查好余仁杰所有的身家资料,家住A县某某区某某里XX号,家里电话是二三一四五六七,家有父母亮共四人,呵呵,苏轼拿起电话直拨余家,他就不信今天无法跟余仁杰说到话。一个小时前,余仁杰坐在书桌前盯着桌上的红色小瓢虫,一个小时后,余仁杰还是盯着桌上的红色小瓢虫。“仁杰,你有没有在眨眼呀?”难得趁年假回来的大哥余仁俊如此问,人家不是说十年一代沟,所以他自认为跟弟弟有零点六个代沟,以致于他现在不太懂弟弟的行为,没办法,谁叫弟弟小的时候,他在学校念书,弟弟在念书时,他在外头工作,要疼弟弟就得等以后,现在弟弟都大了,也不好意思再去疼他,不过,关心总是要的。“好不容易回家,虽说家里舒服,也得去外头走一走呀!妈很担心你每天都关在屋子里,这样不太好。”余仁俊再劝,走过去揉揉余仁杰的肩膀,真不懂自家小弟怎么还是这么瘦小,虽然他以前常抢余仁杰的奶瓶喝、常抢余仁杰的鸡腿、蛋蛋跟鱼吃,可是自从他到外头后,就没再抢过了,余仁杰应该可以再长得高大一点才是呀!在可怜弟弟的同时,余仁俊完全忘了人类过了某段重要的生长关键期,再补充营养也是没路用的。“哥,我不想再回学校教书了,可不可以?”“什么?你说什么?”余仁俊震惊。可怜的小弟,一定是对外面的社会适应不良。“弟,别这样,做事要有始有终,你好不容易做了一半的事,怎么可以轻言放弃?千万别有这样的想法,虽然我在公司里是个小经理,再给你安排个职位没问题,可是这根本就不适合你的本性,你忘了,你之前对教师职业的憧憬、对学校服务的热忱、对莘莘学子的热爱,这些连我看了都羡笨不已呀!难道你都忘了,去当老师吧!你绝对可以克服困难、东山再起的。”余仁俊拍着胸脯保证,可心里却暗想,开什么玩笑,再让小弟来公司,做个不到十天,信不信、信不信?十天就好,我的公司稳被他弄倒!“是、是吗?”傻乎乎的余仁杰信了,只是他有点纳闷。什么时候他对教师这职业有过憧憬、有过热忱呢?好奇怪喔……我到底是怎么进去学校当老师的?奇怪,我有说过我想当老师吗?奇怪……余仁俊很快就察觉到余仁杰的异状,马上加强催眠,最后,余仁杰奇怪了半天,还是被余仁俊说得服服贴贴。晚餐的时候,电话响了,余妈妈接完转头说:“仁杰,电话,你的学生找你。”学生?余仁杰碰洒了汤,余仁俊在一旁惊呼:“小心点,没烫到吧!”摇摇头,余仁杰害怕去接电话,可是家人都在,他不去接会让家人觉得奇怪,于是他战战兢兢的拿起话筒,轻轻的“喂”了一声。“哈,终于找到你了,你要是挂了,我就再打。”果然是他!余仁杰颤抖着手,他不知道该跟苏轼说什么,听到他的声音,心里堵堵的,好难过。“余仁杰,你这次别再挂我电话,算我求你吧!你也别再哭,如果真要哭,一定要在我面前哭,听到没有!”又是这样霸道凶狠的语气,才七天不见而己,竟让余仁杰感到怀念,这个明明小他九岁,却总是表现得比他还像个成熟大人的学生。“为、为什么?”“因为这样我才可以安慰你呀!不然你在话筒里哭,我哪知道你哭个什么劲?就像上次,对,说到上次,好家伙呀!余仁杰,你居然敢挂我电话,还有这几天都关机,你胆子不小呀……”“我、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因为那次太难过了,听到苏轼的声音心就好痛,所以就大胆那么一次,挂了。没想到,挂了还是不开心,所以余仁杰整天都窝在房间里闷着。“算了,反正都几天前的事,我就不计较了,好了,你跟我说一下到你那边是哪一站呀?要转车吗?公车还是客运?”“咦?……什么?”余仁杰迟了好几秒,这才弄懂苏轼的意思,“你、你要来我家?”“对呀?有什么疑问吗?”“为、为什么要来?来、来做什么?”余仁杰掩不住惊慌,围在饭桌的家人都转头看过来。“来看看你呀!顺便接你回来一起过年,不错吧!”“你、你胡说什么……我,我……我要跟家人一起……才不会……”余仁杰慌得结结巴巴。“好啦好啦!等见面再说,来,快告诉我。”“你不说是吧!你不想活命了吗?”恶狠狠的语气、阴森森的气息,听着听着,余仁杰感到寒风侵袭,克制不住的抖了起来,他可以想像对方的表情是多么的可怕,以致于他常常在梦中被惊醒,所以,余仁杰小士兵马上一五一十的向长官报告。“很好,那就大约四个小时后来接我吧!”火车快飞,火车快飞,穿过高山……幸好返乡过节的人潮没挤在这个时段,只要不误点,基本上苏轼认为自强号还挺快的,虽然车费真他妈的贵。下了车,时间也快接近半夜,稀疏冷清的月台椅子上坐着一抹熟悉的人影,缩得跟颗虾球一样,苏轼吐着白烟靠近,那人马上就站了起来。注视着,互相注视着,一时之间都不晓得该说什么话,片刻,还是苏轼先开口:“没想到你这边这么冷,走吧!我想看看你住的地方。”跟着,余仁杰领路,心里堆满一堆疑问。为什么要来看我?为什么?这个时候你应该去陪巫湘才对呀!余仁杰看到苏轼的愉悦表情时,真的觉得他疯了,当然,余仁杰只敢在心里想,不敢说出来。“……你不高兴我来吗?”苏轼真不知余仁杰是在闹什么别扭?又不是女人,还耍脾气、一脸不开心,害他今晚冲动的欣喜去了一半。余仁杰点点头。“好样的,你竟然敢点头!”苏轼扯住余仁杰的围巾,猛的一拉,余仁杰就这样撞进了他的怀里,待熟谙的气息一灌进鼻腔,一股温暖的碰触,让苏轼还是舍不得对余仁杰发脾气,他想怜惜余仁杰,所以扯着围巾的双手,改圈住对方,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哎,我真是想死他了!转了趟公车,总算到家了。余仁杰只好把厚脸皮的苏轼介绍给父母亲与哥哥,原来苏轼还带了礼物过来笼络家人,家人很快就沦陷了,相信苏轼是个尊师重道、有情有义的好学生。“现在这种有诚意的学生还真是难见,仁杰,你一定要好好关照人家,你看看,苏轼还带了礼物来,真是用心。”“余伯伯客气了,只是一点小意思而已。”看着苏轼跟家人哈啦,余仁杰没仔细听,他只觉得越来越闷,就一个人先躲回房间,见状,余爸爸在客厅里气得跳脚,骂着:“怎么这样没礼貌,还当什么老师,连学生都比你行”之娄的。一听,余仁杰在门后而吓得发抖,不懂余爸爸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打算明天要躲好,别让余爸爸给看到,然后,他继续坐在书桌前盯着红色的小瓢虫看,一直盯着看。“俊才秀杰。”这是苏轼进房来的第一句话。“什么?”“刚刚听伯父聊的,原来你的名字是这样来的,你……生气啦?”“没有……”“还说没有,你看你的脸又皱得跟老头子一样。”“你胡说……”余仁杰双手揉着揉着,眼泪也跟着掉了出来。“啧,我没胡说,伯父他不是有意的,他只是觉得你是我的老师,应该要多陪着听听而已。”苏轼捧着余仁杰的小脑袋,继续说:“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在烦恼些什么,你可以告诉我呀,我们一起想办法。你突然不告而别,我真的很生气,可是我现在已经不生气了,你就别再哭了,这样烦恼的你,一点也不像你,你应该每天都傻乎乎、乐呵呵的才是!”余仁杰哭到了极点,完全没发觉苏轼是用着多温柔的表情在望着他、用着多温和的语气在对他说话,他只觉得苏轼又是来捉弄他的,因为苏轼害他变得心情很难受、害他变得讨厌起跟学校有关的一切、害他甚至觉得巫湘这个学生很讨厌。余仁杰不想要这样,可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以前他不会这样的,竟然讨厌起自己的学生、自己的工作、自己的职业,一切都不知道为了什么?“你讨厌我吗?”苏轼问。余仁杰还是揉着脸,摇头,然后,苏轼笑了。松了一口气,晓得余仁杰不讨厌他,那一切还有希望。他有很多话要对余仁杰说,只是现在还不是好时机,况且余仁杰哭成这样,问他原因也问不出来,想等他心静一点再说。“今晚我跟你挤一间,我已经跟你家人报备了,放心吧!”两人洗好澡,就如往常在苏轼房里睡觉一样,余仁杰又当起了人型抱枕,苏轼睡得很香甜,可余仁杰却睁着眼瞪着天花板到天亮。余爸爸到老人活动中心去了,余妈妈留下早餐也到公园运动去了,余仁俊还在睡,而余仁杰摇醒了苏轼。“喔……真难得,你竟然醒得比我早,哈啊……”打个哈欠,苏轼还真觉得坐火车是一件累人的行为,让他今天欣赏不到余仁杰变小猪的脸,可惜呀!“你快点起来……早餐要凉了……”催促着,余仁杰抓起桌上的红色小瓢虫放进口袋里,先一步走到厨房去。看苏轼吃得差不多了,余仁杰便硬着头皮开口:“苏轼……你等一下就回去吧!我请哥哥开车送你到车站……车票钱我会帮你出的……”一听,吃着清粥小菜的苏轼停筷了,他把碗底的白粥仰头一口气喝光,“啪”的一声放回桌面,双眼不悦的眯了起来。一见,余仁杰缩起脖子,虽然心底在发毛害怕,可是他不想低头。我振作了,我不再是以前那个老是被欺负的我,一定可以的,不管等一下对方说什么,我都不会再哭了,一定的!“你说什么!”不理会苏轼的怒气,余仁杰从口袋里掏出紧握了的红色小瓢虫,递出去。“你这是什么意思?给我好好解释清楚,要不然,你等一下就完了!”苏轼盯着余仁杰的举动说。“我看到小瓢虫很开心,只是这样我就会想到你……然后就会很难过,虽然我不知道是为什么难过……所以,现在看着小瓢虫,我不知道该开心还是难过,所以……还是还给你吧!真的很谢谢你,除了家人,我觉得你是世上对我最好的人……”一听完,苏轼傻愣愣的盯着饭桌上的红色小瓢虫,一脸愕然,然后、然后……哈哈大笑,笑得余仁杰当场愣住,水珠子在眼眶里转圈圈。好过份、好过份,我说得这么认真、这么认真,为什么要这样笑、为什么要这样子笑我!余仁杰不想再跟苏轼这个可恶的人坐在一起,从以前苏轼就一直欺负他,老是捉作他、逗着他玩,好可恶的呢!可是,余仁杰就是无法讨厌苏轼,无法打从心底去讨厌他。想不到余仁杰站起来要离去时,却被苏轼一把抓住,“好了好了,我不笑了。”苏轼像吃了大补丸一样的容光焕发,喜孜孜的表情像是偷了鱼腥的猫。“天呐,你就是为这事在烦恼、为了这事跟我不告而别逃回家、为了这事都不理我的电话,哈哈,余仁杰,你真的是笨蛋啊!你难道都不仔细想想为什么会这样吗?你为什么会这样难过呢?”“我想过了……可是就是想不出来……”眼泪真的要掉了,余仁杰也觉得他好笨、好笨啦!“你呀!真是一点也不开窍。”苏轼叹气,看来,对余仁杰还真是指望不得。虽然身在厨房这地方一点也不够浪漫,可是如果错过这个时机,就不知道还要等多久,而且,假如现在不说,以后苏轼大概也不想说了,谁叫这话对苏轼来说是多么对自尊心造成伤害的话呀!丢脸死了!“我说呀,余仁杰,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苏轼很认真的问,眼睛死盯着余仁杰瞧,“是那种想要亲你、摸你的喜欢,跟情侣一样的喜欢,余仁杰,你知道吗?”“咦?什么?”这是余仁杰自出生以来最惊讶的一次,眼泪猛的缩了回去,心跳突然像引擎一样缩缸,怎是“惊”一字可了得,然后他想,这种惊吓,此生再也不可能有第二次。这怎么可能嘛,太阳其实是西升东落的吧?“你、你胡说什么?你……是开玩笑的吧!我是、我是你的老师呀……还是男、男的……”唉,我就知道,这呆瓜绝对不是普通的迟钝,我都做得这么明显了还看不出来,真是笨死了!“不是开玩笑,也不是捉弄你,跟老师、学生无关,跟男人、女人也无关,不管其他的什么鬼理由,我喜欢你就对了,如何?要我吗?”“我……我……”哪有人这样问的,你总得给我时间想一想呀!这样的转折实在太大了,刚刚余仁杰才满心愁云惨雾,准备离这个人远远的,怎么霎时晴天霹雳,嘴巴像是咬到超级麻婆豆腐,让余仁杰着急得不知该怎什办才好。“不要就算了,反正再一个学期我就毕业了,大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