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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别惹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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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卖身葬父的‘表姐’在那里,我哪敢去。”

    “有那么严重吗?”看来他在这小表妹心中还真称不上是好人呢。

    这表哥实在有够可恶,都已经害得她和贺遥虹的友谊摇摇欲坠了,还有心情说风凉话。“总之,无论你有朝一日被撵出镖局,或是仍继续留在遥虹身边,我和她的情谊都有变数就是。”她可不认为事情闹得那么大,贺遥虹还会原谅她。

    “反正骗她卖身葬父的人是我,只要我不说,她不会怪你的。”

    总算有些担当。“为了不受良心的谴责,我还是会承认。”

    楚紫薰虽然有些鬼灵精怪,可她心地善良又颇有正义感,因此若她做出了伤害人的事,事后要她推卸责任,她根本做不到。

    看着她仍然沮丧的模样,他说:“你方才说,无论我有朝一日被撵出镖局,或是仍继续留在遥虹姑娘身边,你和她的情谊都有变数?”像卖关子似的顿了一下,他又说:“那如果……我娶了她为妻呢?你和她的情谊还是有变数吗?”

    “你娶她?”她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似的呆了呆,直觉反应地道:“不可能的!”

    “在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他淡淡的一笑。

    在遇到贺遥虹之前,他也没想到自己会真心的喜欢一个姑娘。缘份的事真的很难说。

    也许是因为她特别,也也许是因为她善良……喜欢一个人的理由有很多,一旦动心后,对方的优点就更是数不完,甚至连缺点都不重要了。

    贺遥虹在他眼中是那样的可人,只要有她在的地方,他的视线就会不知不觉的跟了过去,甚至在她熟睡之际,他可以牺牲睡眠时间的看着她酣甜可爱的睡容,直到长夜尽时……

    找不到一句适合的言语表达他对她的情意,可他知道,这辈子他非卿不娶。

    “的确是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可就你娶她就是不可能。”

    “为什么?”

    为了让御骄知道他和贺遥虹有多么不适合,楚紫薰说话可毒喽。“像你这种花心大少是不可能只钟情于一名女子。”

    “是吗?”

    “当然是。”为了提醒他不要忘了自己说过的话,她又说:“是谁在前年告诉我,不同的姑娘有不同的姿容,就如同各种美丽的花朵有它不同的丰姿。因此男人喜欢不同的女人就如同人们喜欢不同的花卉。所以男人三妻四妾的行为是情理之内的。”

    “我只是在解释男人娶妾的心态。”

    “只是这样?”她可不以为然。“大表哥娶了一堆小妾,你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怕是将来也要向他看齐吧?”

    “大哥十七娶妻,十九开始纳妾,若真要向他看齐,我早妻妾成群了。”他是花心些,花心的男人不会想负责,因此他一直没有娶妻的打算。

    在遇到贺遥虹前他流连花丛、游戏人间,冷眼看着世间男女追求永恒不变的誓约,然后又无法遵从的毁约,多增添了人间笑谈一桩。

    他是个十分冷静理智的人,偶尔风花雪月一番也仅仅只是附庸风雅、逢场作戏,从来就不曾认真。

    可在这一次假扮“贫穷”的游戏中,缘份使得他结识了贺遥虹。

    她改变了他对情字的看法,他开始懂得去关心人,开始变得想负责,甚至疯了似的想成亲!很不可思议吧?仅仅只是认识一个人,他的人生竟然有那么大的不同。

    有时他也考虑到他用来接近贺遥虹的法子实在太荒唐,若是有朝一日东窗事发,他该如何?贺遥虹的性子平时就有些些火爆了,若真的让她发起脾气,那想必更是辛辣可怕!

    不管了!反正他就是娶定她了,到时候即使用绑的,他也会将她绑上花轿。

    对于他的话,楚紫薰不雅的用小指挖了挖耳朵。“过去不看齐并不代表未来不会看齐。我看你还是别再招惹遥虹了,她对婚姻最大的心理阻碍就在于她根本不相信一个男人会终其一生只爱一个女人。”她用食指指指他。“你啊,正好是她最怕的那种男人典型,她不可能会喜欢你的。”

    “那么笃定?”

    “我和她是多年好友,对她可清楚了。”还会有谁比她更清楚贺遥虹?

    “如果我可以为她改变一切呢?”

    御骄认真的神情是她不曾见过的。可是为了一个女人改变一切?她还是不太相信。“为了她再也不爱看其他姑娘一眼?”试探一下。

    “当然。”

    “这一辈子除了娶她为妻之外,不再纳妾?”

    “没问题。”

    “真的假的?”这表哥平时是吊儿郎当了些,可他说的话通常是说得到做得到。“说的好像比做的容易了些喔!”

    “不相信?”他笑了。

    “信!相信这些话就好像相信天会下红雨一样。”

    御骄大笑。“紫薰妹子,注意一下最近下的雨,也许真会下红雨喔!”

    新房里一片喜气洋洋。

    贺遥虹头顶红盖头,心中忐忑不安的端坐在床治等待着夫婿。一想到自己竟然能够如此福厚的嫁给了这样万中选一的如意郎,点上胭脂的樱唇不由得微扬起来。

    不久,她听到外头传来了落闩的声音,接着是沉稳的步履朝着内室的方向而来。

    步伐每朝着她走近一步,她的心跳声就加速些。然后,她感觉到她等的人就在面前了。

    他……在打量着她吗?

    一思及此,她的心跳快得让她几乎不堪负荷,脸灼热得如同火炼一般。时间过得好慢,是因为等待所以漫长吗?

    在不安中他挑起了她的红盖头,一双深情而灼热的眼盯锁在她灼烫的脸上。

    “遥虹……”

    呃……这声音好熟呐!她很快的抬起头来。

    玉娇?她……她怎么会在这儿?贺遥虹发觉此刻她根本笑不出来,她力求镇定的说:“玉娇,你怎么会在这儿?姑爷呢?”她根本就是睁眼说瞎话,玉娇此时一身新郎倌的红袍,再笨的人也知道新郎就是她。

    “怎么?你忘了吗?”御骄对着她温柔一笑,“方才我们已经拜堂成亲了。”

    拜……拜堂成亲?贺遥虹如遭雷击的怔愣住,美眸瞪得好大,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别开玩笑了!”她们两人都是女人怎么成亲?

    “怎么会是开玩笑呢?外头的宾客都是证人。”

    还有证人?贺遥虹都快哭了。

    “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小生有礼了……”御骄欺身向前,将她压倒在床上。

    “啊……不要……不要……救命呐……”

    贺遥虹在睡梦中吓得冷汗涔涔,忽地猛然坐了起来。“不要!”紧捉着自己的衣襟,她狠狠的咽下一大口口水。

    张眼环顾一下四下,确定不是在喜气洋洋的新房时总算松了口气。

    “梦,原来……原来我是在做梦,太……太可怕了!”直到现在她的胸口仍剧烈的起伏着。

    “怎么会作那么荒唐的梦呢?”她叹了口气。“难道这就叫春梦?”说着连自己都觉得很可笑。就算是春梦,对方也该是令人倾倒的美男子才对吧?!玉娇的男装是俊逸绝伦没错,可她毕竟是个姑娘呀!

    噢!上苍,人家玉娇可是姑娘呐!她怎么会把她当男人看?还作了这种梦!太可笑了!真是太可笑了!她陷入了严重的自我厌恶中。

    这可怕的感觉不知道是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也烦恼一段时间了,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才会作了这么奇怪的梦。

    她苦着一张脸笑,眼睛瞟了一下睡在身边的玉娇,这才注意到床上根本没有她的踪影。

    “玉娇呢?怎么不见了?”她环顾四周,方才就寝的时候玉娇也跟着睡了,不是吗?怎地一觉醒来,她却不见了?

    贺遥虹不放心的起了身,待她换好衣服要往外走时,忽地看到一道黑影往高大的门墙一跃而过。

    “好轻功!”动作轻巧利落,想必是弄武好手。

    对方武功只怕高出她不少,否则以她的眼力,加上今夜月色够皎洁,她没道理连身影都看不清楚。

    这时候镖局里的镖师该都在安寝了,且镖师要外出也该光明正大的走大门而非越墙。最重要的是,镖局里的镖师,她不记得有谁的武功是如此高超的,可见此人非是镖局里的人。”思及此,贺遥虹很快的拿了剑往外走。

    待她出了镖局,那人早已不知去向,正好有个报更的老者经过,她前去寻问,他则告知有一名丫环打扮的高大姑娘往郊外的方向走去。

    贺遥虹道了谢后快步跟上,到了郊外后只有一官道,视野也变得较宽阔,比较容易找人。

    远远的,她看到了一道人影没入官道尽头的转弯处,由于彼此相距有段距离,一会儿她才来到同个地点,这才发觉旁边有条几乎荒没在草丛中的小径。由小径上草折的新迹,她知道方才那人就是抄这小径走的。

    顺着小径走到尽头是片树林,而在林中有一小座湖。由于怕对方知道,贺遥虹就躲在一棵大树后,她半探出螓首,好奇的看着这像世外桃源般的地方。

    在融融月色的掩映下,这儿美得如同仙境一般,她瞧得有些痴了……

    突地,一阵水声唤回她的注意力,湖面水波动荡得厉害,那表示有人在水中。贺遥虹实在有些懊恼自己的莽撞,看来那人只是来这泅水的,姑且不论人家为何要半夜前来,自己这样有如偷窥的行为着实不妥。正拿不定主意该去该留之际,她感觉到脚底好像踩到什么东西的低下了头一瞧。

    是姑娘的衣服!由于那衣服太过眼熟,她蹲下身子将衣服拿起来仔细端详。

    真的是玉娇的衣服。除了衣服之外,她还看到发钗、发带,以及……两个硬邦邦的东西。

    这是……胡瓜核?贺遥虹一脸狐疑的看着那由中剖开成水瓢状又以线串在一起的奇怪东西。玉娇拿这东西来干啥?戴在头上?不对,她没事干么在头上弄两个包?

    胸部?她把那胡瓜核拿到胸前比划,由于样子太滑稽了,她忍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可能!玉娇的胸前已经够雄伟了,再戴上这个,那不太可怕了吗?呃……这么说她才想起一件事!

    由于镖局里一向阳盛阴衰,因此每每有新的姑娘出现,一些年轻镖师一双眼睛便老往人家姑娘身上转。有一回她好像听到一些镖师在无聊时说着浑话,说玉娇的胸部很有趣,好像一日数变,早上正常,过午就渐趋下降,不知道晚上会不会掉到肚脐眼?

    他们还说那叫阿嬷型的布袋奶,少年垂。

    当时她听了只是皱了皱眉。不过体谅镖师们在镖局里也没啥消遣,就由得他们去。但后来她有注意到他们所说的,发觉玉娇的胸部真的怪怪的,有一次她甚至亲眼目睹她的胸脯竟然快移到腋下了。

    贺遥虹盯着那胡瓜核看,心想不会那奇特的一幕和这东西有关吧?就在她脑子一片混乱之际,忽地有人在她身后拍了一掌。

    “你这偷窥病态者!”

    贺遥虹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往前扑倒,手上还拿了那胡瓜核。

    要死了!会痛耶!“什么叫偷窥病态者!这林子是你家的吗!”她生气的站了起来回过身,看到站在她身后的竟然是玉娇。

    御骄同样讶异的看着她。“小姐?”

    她不是熟睡了吗?就因为确定她熟睡,他才敢跑到这湖里沐浴,现在……完啦!

    “你三更半夜不睡,干啥跑来这里泅水?”贺遥虹揉了揉磨伤了的右手。前伤未愈,现在又这么一摔,结果不知道会怎样。“一个姑娘家这么晚出门,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御骄注意到她手上正提着他的“胸脯”,他几乎没勇气看的用手抚了抚发着冷汗的额。

    真要命!

    “我……”

    正处于不知所措的地步时,贺遥虹像发现什么今人惊愕的事似的低呼出声。

    “你……你的胸部是……是平的!那……那……”她瞪大了眼。

    这种几乎没有起伏的胸脯,她们镖局里很多。

    御骄叹了口气,事出突然,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

    “你……是男的!”太过于惊讶,贺遥虹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小心!”他注意到她再移动一步后头就是湖水了。

    贺遥虹看着他一接近,很不自觉的又往后移,忽地脚踩了空。“啊……”在落水之际,她的手本能的往前捉,正好捉到御骄围在腰间的布。

    在落水的那一刹那,她视线正好落在御骄的双腿之间。

    那……那……那是?!

    为什么他双腿之间的东西和自己长得不太一样?哈哈哈……幻觉,这一切是幻觉……

    在贺遥虹落水时,她也因刺激过度的晕了。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五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御府游碧别业。

    老总管看着自家二少爷抱着一个全身湿淋淋且昏迷不醒的姑娘出现时,还一度以为眼花了呢!

    “少爷,这么晚了……”

    不待他说完话,御骄立即开口,“叫名丫环带套女装且弄些热水过来。”见总管怔住不动,他看了他一眼,“还有,叫人将狩猎休憩的那间小屋打扫干净,我待会儿用得到。”

    “少爷……”

    见他不动,御骄又看了他一眼,“还不快去?”

    见他催促得紧,即使有再大的疑问,老总管也只得忍住。“是……”

    在一阵忙碌之后,御骄总算把贺遥虹安置在狩猎休憩小屋了。

    方才他将她从水中救起,在那种狼狈的情况,他带她回镖局也不是,到楚紫薰家那更不行。想了半天,他想到距那小湖最近、且平时家人几乎鲜少会来的游碧别业。这里一般时候只会有老总管和一些奴仆,倒是个适合的地方。

    还好他去湖边时多备了一套夜行衣,要不着女装被别业总管看到,他二少爷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

    至于会到狩猎休憩的屋子暂歇,那是因为顾及到要隐藏身份。他和义结金兰兄弟的贫穷游戏尚未结束,且贺遥虹也尚未接受他,在这种情况他仍是要继续他的装穷日子。

    就他对贺遥虹的了解,她若喜欢一个人,绝对和对方的家世、有没有钱无关,而是她到底喜不喜欢这个人。不过碍于他和兄弟们的约定,除非他赢得佳人苦心,否则绝不轻易的暴露身份。

    住在这间小屋,不论建材、摆设,贺遥虹绝对不会把他和富家子想在一块。

    而所有的仆婢也都被他屏退,不准他们再到这里来,免得到时候会出漏子。

    坐到床沿,御骄看着贺遥虹熟睡的样子,老实说,他还真不知道她待会儿醒来后,他要如何跟她解释他男扮女装的事。

    以她倔强的性子,有可能从此以后再也不理他了。若真如此,那他又该怎么办?

    她还可能会将他撵出镖局,一旦离开了镖局,往后要再亲近她,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他到底该怎么办?

    俗语说,十个烈女,九个怕缠。他没缠过女人,也许……贺遥虹就有幸成为第一个,当然也是最后一个被他才上的女人。

    以前总觉得才女人是无赖作为,可他想对于顽固异常的女人来说,或许这正是惟一方法。

    反正一生中也只有缠那么一回,日后即使被当笑话嘲弄也无伤大雅。

    心里主意一定,既然要缠上人家,自然要无耻无赖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唉……贺遥虹啊贺遥虹,就当是我前辈子欠你的,这辈子才得为了你不顾身份又是男扮女装的、又是卖身葬父的!现在为了缠上你,还得学着无赖的死缠活赖。再想想往后相处的日子还长,天晓得他尚要搬上啥把戏呢!

    御骄想着想着,忽地无奈的苦笑。

    在他想着前途多骞之际,身旁的贺遥虹忽地嘤咛出声。“嗯……口好干……水……给我水……”

    御骄倒了杯水,“水来了。”扶起她坐卧着,将杯子凑近到她嘴边。

    贺遥虹喝了口水缓和了下如同火灼的喉咙,忽然她想起什么似的停止喝水,抬起头来看御骄。御骄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笑。“慢慢喝。”

    “你……”恢复落水前的记忆的她一把推开他。“不要碰我!”深吸了口气,她仿佛正努力压抑着欲爆发的怒火。“你这男扮女装的骗子!”

    “为了接近你,男扮女装没什么大不了的。”看着她一脸怒意,他竟然感到些微的不安,他担心,她会一气之下再也不理他了。“我知道现在解释什么都没用了,因为你什么都听不进去。”

    “聪明!所以你也什么都不必解释了。”她恨透了被当傻瓜耍的感觉。

    她对玉娇掏心掏肺的好,把她当可以谈心事的姐妹淘,没想到……到头来她竟然让她成为最大的笑话。

    她不原谅他!绝对不原谅他!

    “如果解释解决不了问题,的确是没有解释的必要。”

    他话里头一点歉疚也没有,贺遥虹的火气更加上升了。“从今天起你就给我搬出镖局,以后别再让我遇见你,否则……你就给我小心一点!”

    “镖局是个好地方,我住得挺习惯的。”早知道他一旦给她发觉男扮女装后,一定会给撵出镖局的。看来要缠住这头怒火中烧的母老虎,不使出无赖步数是行不通了。

    “我们龙门镖局不欢迎你。”

    “我住得习惯就成了,别人的欢迎与否不影响我的感觉。”他给了她一个不在意的笑容。

    “你……你真是我看过最无耻的人了!”贺遥虹咬着牙把话说全,气得手都握成拳了。

    这年头有这样寡廉鲜耻的人?她押镖的足迹遍及大江南北,今天算开了眼界。

    “谢谢,我会当是赞美收下”他轻佻的笑着。

    “你疯了!”不,在他疯之前她可能会先被他气疯!如果没有“杀人者死”这条律文,她一定要手刃这没脸没皮到令人吐血地步的可恶男人!

    御骄仍是一脸嘻皮笑脸,“唉,所以疯子会做出什么疯狂事不但你难预料,有时连疯子自己也不太清楚呢。”他敛一敛笑容,双手一摊,十分苦恼的样子。

    “你说的对极了,把我逼疯了,会做出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

    “真有趣!”尽管被威胁,御骄仍不改笑意。“真不知道两个疯子一块过生活会发生什么趣事哦?十分令人期待呢!”

    他真是厚颜无耻到令人傻眼。“一块过生活?!你别妄想了!”再把这种人留在身边,无异是埋下她动手杀人的可能。“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再踏入镖局一步的。”

    “我的确是不需要什么机会,不曾离开过,我干啥需要‘机会’再进去呢?”

    “你不要逼我报官。”

    “你要以什么罪名报官捉我?”

    “我告你颠倒阴阳。”

    早料到她能报官的理由大概也只有这样了。他无所谓的一笑,“如果你觉得那样可行的话,那你就去报官吧!不过,我得提醒你,这么一来,你的清白大概也非毁在我手上不可了。”

    “你……你以为我会受你威胁?”

    “可能不会。”耸了耸肩。“如果你认为在公堂上抖出咱们曾同床共枕,甚至你还强迫我替你沐浴这样的事都无妨的话,那也由得你了。”

    贺遥虹一张脸顿时红得通透,一只手指着他,“你……你真是太无耻了!”

    又是无耻?“换个词吧!老说我无‘齿’,我的牙齿健全得很。”

    想起彼此之间太多亲密的事,的确,要是那些事传出去,她还要做人吗?想到自个曾经光溜溜的在他面前,她就……就……

    啊!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想死过!

    一思及此,她的气势不若方才的强硬。“即使不报官,你也别想再继续待在镖局。”再让他待在镖局里她该如何自处?总不能就当不知道他男扮女装的事,继续做好姐妹淘吧?

    “那可不成,不继续待在镖局里,我怎么追求你啊?”

    “追求我?你这种无赖想追我?”她气极了!“你做梦啦!”

    “在脑子里头都叫白日梦,还不如付诸行动追求。”

    她真的是败给他了。“我警告你,我和你之间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这样可以了吧?她这受害者都已经让步了,他再咄咄逼人就欺人太甚!

    “不行,我已经喜欢上你了,不将你追到手我怎能对自己交代?”

    还对自己交代?那她呢?吃了这种哑巴吃黄连的闷亏,谁给她交代?

    “我若被你这种人追上了,我才无法对自己交代呢!”

    噢!有够令人伤心的一句话!他御骄这辈子追求姑娘从来不曾如此挫败过,她真是让人沮丧。没关系,他这人一向是越挫越勇的,不见棺材不掉泪,即使见了棺材也哭不出来,因为里头装的又不是自己,干啥浪费泪水?

    “我会把你这句伤人的话,当作是你对我感情的试炼。”

    活到那么大,她第一次知道有人的话令人听了会那么的想吐。“我……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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