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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儿 楼主的乞儿-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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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姊姊,你不要嫌我啰嗦哦,其实我有件事一直很想问君姊姊。”衣扇舞陡地顿了下,尔后一脸诡色地问:“君姊姊,你喜欢齐大哥吗?”   
苏琉君猛然一震,转头瞅着她。   
半晌后,苏琉君才敛下一双泛着复杂之色的美眸,声音不含丝毫感情的反问:“为何这样问?”   
“君姊姊应当晓得齐衣两家已有了结亲的共识,至于会不会成,端看我愿不愿意嫁给齐大哥。不过,既然你已经是我的好姊姊,做妹妹的自是不能抢走姊姊心爱的人,所以——”   
“谁说我喜欲楼主?”苏琉君突地抬眸,扬声厉道。   
“君姊姊你……”衣扇舞被她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活生生吓了一跳。   
“衣妹妹,楼主喜欢的人是你,而我也曾经说过,我只是楼主底下的人,绝对不敢有非分之想,所以你千万别误会,否则不仅楼主遗憾,连我也无法原谅我自己。”苏琉君紧紧抓住衣扇舞的手,像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的急道。   
“我、我知道了君姊姊……”衣扇舞连忙出声安抚。   
“那么说,你愿意嫁给楼主啰?”   
“我……”   
“楼主绝对会很疼爱你的。”苏琉君出尘的绝美容颜,蓦地更显白皙,也隐藏着微不可见的痛楚。   
衣扇舞,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欺骗你,请你原谅。   
“我、我当然知道齐大哥会很疼我,但是……”   
“如果你还有顾虑的话,我……我可以马上离开诣凤楼。”此话一出,连她自己都深感不可思议。苏琉君,你已经无药可救了!   
“不行,君姊姊怎么可以离开!”这下换衣扇舞大神失色。怎么会这样?她的原意明明是……   
“那么衣妹妹是答应啰?”   
“这……好啦、好啦!我答应就是了。”   
“那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苏琉君霍然笑开了,然,看在衣扇舞眼里,却宁愿她不笑。   
“君姊姊,你、你好好休息,舞儿改日再来。”她是不是把事情搞砸了?衣扇舞搔搔头,满是不解的离开。   
“君儿,你做得很好。”   
衣扇舞前脚一走,齐凤冥旋即翩然来到。   
是楼主!意识又即将陷入恍惚的苏琉君,猛地一震。   
他听到了多少?   
“这是……这是君儿应当做的。”奇怪,她又是怎么了?以前若是听到诸如此类的话,她都会开心得不得了,可现下,她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君儿,你是该离开诸凤楼了。”   
孰料,她尚未厘清心中的迷惑,就陡地感觉呼吸困难、全身发抖,就好似一名被鞭答到仅剩最后一口气息的死囚。   
“为……为什么?”   
“呵!君儿,别吓成这样。”齐凤冥瞧她一副快昏倒似的模样,不禁讪笑出声,“我要你离开,是要你去接应米菱。”   
他微偏首,一股说不出来的邪魅意味立刻充斥在他眉眼之间。   
“楼主的意思是说,我的义妹米菱已经顺利离开血阳宫了?”她颤声问道。   
“没错。”齐凤冥勾唇一笑。   
“那么我……”   
“君儿,去把昊阳玦拿回来吧!等我一拿到它,你就会得到一个你意想不到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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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儿《楼主的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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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入夜后的云香山,是一片的寂静。   
苏琉君默默伫立在一处竹屋前良久,她几度欲推开门的手,却又不知何故而垂落。   
她到底还犹豫什么?是无脸见米菱?还是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良心不安?她不由得失笑,可下一个瞬间,她马上振作起情神,推门走入。   
事已至此,她就算有百般的不愿,也无法回头了。   
果不其然,米菱憔悴的脸蛋以及对她的指控,令她的心渐渐揪痛起来,可不管她有多恨她、多怨她,为了齐凤冥,她非拿到昊阳玦不可。   
“君姊,我可以老实告诉你,就算我拥有昊阳玦,也绝不会将它交给你。”   
米菱坚定的口吻令苏琉君神情骤变。   
米菱,这是你逼我的!   
苏琉君面冷,直指她身后榻上一名半死不活的黑衣汉子,“菱儿,你要是不给我,我就杀了他!”   
“君姊,你真的变得好可怕!”   
“你不要怨我,为了他,再可怕的事我都愿意做。”   
对米菱而言,现下的她或许是面目可憎,但对齐凤冥来说,此时此刻的她才是最美艳的女人。呵!   
“我再说最后一次,不交昊阳玦,我就杀死他。”她没剩多少时间了。苏琉君杀意已显露。   
“苏琉君,你可以试试。”   
屋外,冷不防地回荡起毫无高低起伏的诡谲嗓音,登时,苏琉君浑身一震。   
是血阳宫宫主叶焚银!   
突地,苏琉君身形一闪,一柄短刀就这么搁在米菱的颈子上,而且在米菱脱口唤出血阳宫宫主名讳时,她更将刀锋贴近她几分。   
“把昊阳玦给我。”米菱这一唤,让苏琉君瞬间涌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揣测,当下,她决定昊阳玦无论在谁身上,她都打算以米菱的性命来做为要胁。   
不过,叶焚银所漾出的笑却令她的背脊开始发寒,她当然晓得叶焚银是个极为嗜杀之人,若想从他手中逃脱,誓必得抓牢米菱这个护身符。然,可笑的是,一向纯真而不解世事的米菱,居然会喜欢上叶焚银?   
啧,说到可笑,米菱远不及她啊!   
“君姊,我不知道你是为了谁,连义父走时都没来得及回来见他一面,更不知道你是为了谁,甘愿毁了我们姊妹多年来的情分。不过我想对你说的是,你可以为了他而用刀子抵住我,但我也可以为了他而把命赔给你。”   
米菱这番话,不经意地触动到她的心,有那么一瞬间,她好想对米菱说声对不起,可是她已经无法回头了。“叶焚银,我数到三,假如你不交出昊阳玦,我就杀了米菱!”   
谁知,叶焚银依旧冷静得可怕。   
苏琉君背后的衣裳已然湿透。   
可恶!对上叶焚银,她根本毫无胜算,但她就差这么一步,要她现在放弃,不如一刀杀了她还较为痛快。   
更何况,她若拿不到昊阳玦,要她如何面对齐凤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预料不到的事发生了。   
她的咽喉竟被榻上那个半死不活的黑衣汉子扣住,形成她挟持米菱、黑衣人扣住她的状况。   
“杀了她。”   
苏琉君登时惊骇,黑衣汉子是叶焚银的手下,而叶焚银竟无视于米菱的性命而对黑衣汉子下令。   
不!她不要死!   
“慢着!”   
千钧一发之际,透过未合上的木窗,苏琉君看见了身着一袭雪色长裳,浑身散发出迫人丰采的俊美男子,就见他微微倾着格外温柔却暗藏阴狠的面容,遥遥睇向叶焚银。   
是楼主!   
才历经一场生死交关的苏琉君,猛地衍生出一股冲动,那就是她好想冲过去,紧紧拥抱住他。   
“琉君,放开米姑娘。”齐凤冥忽地偏首,直盯着苍白着脸却不减丝毫美丽的苏琉君。   
而当苏琉君一触及齐凤冥的目光,立即地,一股战栗之感瞬间冷入她的骨髓里,不单如此,原本在她眉目间所流转的惊喜也被震愕与惧怕所取代。   
仿佛深深体会到齐凤冥对自己的失望,忍不住地,苏琉君的心竟猛打哆嗦。可现在并非乞求他原谅的时候,于是她强作镇定,缓缓地收回架在米菱颈上的短刀后,黑衣汉子也松开她的咽喉,她才慢慢地往屋外走去。   
“君姊……”   
苏琉君一顿,倏然回眸。   
面对米菱的苏琉君,似乎想对她说些什么,但最后她还是选择沉默,头也不回的踏出竹屋。   
“就这样?”叶焚银似乎不太满意这样的结果。   
齐凤冥笑了下,无预警地,他手一扬,已踱至他身前的苏琉君当场飞跌出去。   
这一巴掌的力道,大到足以令苏琉君昏死过去,可她硬是咬紧牙关,逼着自个儿清醒,她没去理会嘴角所淌下的血丝便慢慢地爬起,尔后又再度走回到齐凤冥面前。   
没关系,这是她该受的!   
“叶宫主,后会有期。”齐凤冥的目光充满兴味,可再仔细一瞧,便可以发现他眸底深处所暗藏的狠绝,而随着他无温度的音调一毕,他已然扣住苏琉君,消失在夜色之中。   
☆ ☆☆   
密林里,当齐凤冥挥退身后一群白衣手下后,一抹纤细柔美的身影旋即被他毫不留情的甩至一旁。   
重重倒落在树旁的苏琉君,猛喘着气,而紧抿的唇角更不知何因而再度淌下血丝,可她强忍着痛楚,想爬起来请求他的谅解,然,就在这个时候,她陡地倒抽一口气,原本已快站起的身子竟又再次软倒。。   
“是……是紫霞。”苏琉君瞪着树丛间,一名死了多时的女子,忍不住浑身战栗起来。   
紫霞乃是诸凤楼派至血阳宫卧底之人,可她怎么会横死在这里?莫非是——苏琉君回眸望着脸上仍挂着一副无害笑容的齐凤冥。   
“敢背叛我的人,下场就如同她。”   
盯着齐凤冥眸中那抹无情狠绝之色,忽然间,苏琉君的心就像被利刃刺穿般痛得厉害。   
“苏琉君,你也想跟她一样吗?”   
苏琉君将手缓缓地移至自个儿的心口,想证明它是否还会跳动,就连原本想要乞求他原谅的话也自动咽了回去。   
“你可知,昊阳玦就在米菱身上,如果你一开始就杀死米菱,便可以轻松拿到昊阳玦,但是你、没、有!就因为你迟迟没下手,才导致这整个计划完全失败。君儿啊君儿,若非要你将功抵过,我早就亲自动手了,所以你说,你要拿什么来向我交代?”   
如果你一开始就杀死米菱……   
天啊!当这句话自齐凤冥口中说出时,她才霍然明白自个儿对待米菱有多残忍!   
而她,又是怎么深深爱恋着比自己更加残忍无情的人?   
这一刻,她的脑海中骤然闪过一个无比可怕的念头,那就是她不管付出多少爱、付出多少情,齐凤冥永远不可能会爱上她。   
突地,她无限悲凄的一笑。   
“你笑什么?”她唇间所漾出的笑,令齐凤冥怒意更炽,气愤更深,然,一种即将被背离的莫名惧意,却也在同时悄悄进驻他的心。   
想离开我是不?   
哼!苏琉君,你绝对办不到的,而我也不会让你轻易得逞。   
齐凤冥眸中除了一闪而逝的冰冷之外,更有着一抹几不可见的慌乱。想当然耳,对于后者,他很快就甩脱掉。   
“楼主,苏琉君任凭你处置。”既然得不到他的爱,那么任何的处置对她来说都是毫无意义的,哪怕他现在就要她死,她也绝无怨言。只是长久以来的等待,竟换得无尽的空虚及遗憾。   
她败得真凄惨啊!   
齐凤冥冷笑了声,“话可不能说得太满。”他说得吊诡且邪恶万分。   
“苏琉君绝对能够接受任何处置。”她的双眼无神,而逸出口的声音更平板到犹如在叙说今儿个的天气如何。   
哼!够冷静,冷静到足以令他想狠狠地撕裂她那张假面具。   
“记住你的话。”好极了,他真是迫不及待的想瞧瞧当她知道他所谓的惩罚是什么时,那种惊惧、战栗,以及不可置信的痛苦模样。   
不过在那之前,他得先医好她的心伤,这样出来的效果才会更好。   
齐凤冥一笑,缓步走到苏琉君身前,动作轻柔地横抱起倏地僵硬住的她。   
“为了作戏给叶焚银看,我下手是重了点,君儿,你不会气我吧?”他俯首,别具涵义的邪魅瞳眸登时映入她无神的美眸。   
苏琉君凝视他许久许久之后,才摇了摇首。   
“我会亲自替你疗伤。”他一手揽住她的纤腰,优雅地拔身而起,几个起落,便跃上手下早已为他备妥的骏马,在将她安置在身前的同时,他亦俯首轻啄了下她无血色的唇瓣。   
苏琉君眸光一闪,在他双唇即将离开她之前,猛然炽烈的回吻住他。   
齐凤冥错愕了下,可很快的,他的唇舌也马上热烈地探入她的唇内,尽管她嘴里仍残留着些许血腥,仍不影响他品尝的兴致。   
苏琉君将眼中的泪给硬逼回去。   
曾经,她是多么依恋着这副温暖的胸膛;曾经,她是多么渴望他真心地对她一笑。   
曾经,她是多么沉溺在他一双能够赐予她一切的大掌,曾经……可如今,她怕是什么也留不住了。   
当昊阳玦从她手里失去的一刻,便也宣告她已经输尽所有。   
☆ ☆☆   
回到诸凤楼后,又过了三天。   
这三天来,苏琉君享受到齐凤冥最无微不至的呵护。   
面对突然变了个人似的齐凤冥,苏琉君虽在笑,但心却已经冷到毫无知觉,因为她明白这只是一个可怕的前奏,当美丽的曲儿进行到某一个段落时,就会有另一个无止境的黑暗漩涡在等着她。   
此时此刻,被传唤至朱雀阁的她,已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一直埋伏在她周遭的黑暗之气,即将要把她整个人吞噬掉。   
“苏琉君,昊阳玦一事,你必须承担起失败的责任。”齐凤冥好整以暇地斜靠在大椅上,等着苏琉君露出一副惊愕至极的表情。   
没错,这三天来,他待她就犹如在对待自个儿的爱侣般,而他就是故意让她沉醉在喜悦之中,待时间一到,再给她重重一击。不过,事情的走向好像偏离了他原先所设的局,因为苏琉君她竟一点反应都没有。   
齐凤冥缓缓地眯起眼,眼里有着不满、懊恼,还有更多的失望。   
没关系,更精彩的还在后头呢!   
“进来吧!裘影。”   
类影一出现,齐凤冥立刻对面无表情的苏琉君浅浅一笑。   
“君儿,还记得你曾经说过愿意接受一切惩罚吗?”   
“记得。”   
“那么你听清楚了,今后你就是裘影的女人,你定要尽心伺候你的新主子,这样懂了吗?”齐凤冥这番话,说得极慢、极轻,也极仔细,仿佛故意要加深苏琉君的痛苦似的。   
可当齐凤冥完整的说完他所谓的惩罚后,苏琉君竟是一副“不干她事”的模样,脸色苍白而无语。   
若真要说她脸上究竟有何种情绪反应,就只能说她的神色疏离到完全不含一丝情感。   
齐凤冥的脸色变得十分阴沉难看,这绝非他所乐见的场景。   
然而他除了将满腔的怒火强压下来之外,更将唇角勾成一道完美的弧度,“苏琉君,你可愿意接受本楼主对你所施的薄惩?”   
哼!他倒要看看她还能撑到几时!   
“苏琉君无话可说。”   
她的回复让齐凤冥唇角所挂的笑容立刻不见,不单如此,他倏地眯起的眼眸更隐约迸射出不可置信的光芒。   
好一个苏琉君,不仅让他收起了笑,还令他直想用尽全力的揉碎她,不顾一切的摧毁她!   
可恨!她应该照着他所布下的棋局走才是。   
咦!且慢,莫非她只是隐忍不发?   
啧,有此可能,因为苏琉君一向挺会作戏的!   
“裘影,我这就把苏琉君赏给你,你可不能太亏待她,嗯?”原本阴森骇人的气息骤然消退,齐凤冥重新挂上笑,低睨住不发一语的裘影。   
“属下遵命。”一直在期盼这一刻的裘影,并无一丝喜悦。或许他亦明白,自己所得到的女人是一具没有魂魄的躯体。   
“带她下去。”苏琉君,你尽管演吧!   
“是。”裘影坚决的走上前握住苏琉君冰冷的柔荑,尔后在一双充满讥诮的眸子注视下,离开朱雀阁。   
☆ ☆☆   
当裘影回到自个儿房里,顺手点亮案上一盏烛灯后,便瞧见坐在窗边的苏琉君,一直对着外头的夜色发呆,若是他没记错;三个时辰之前,她也是维持这种姿势。不,应该说是这几天来,她都是这个样子的。   
“我会等你。”裘影伸手扳过她无神的脸蛋,认真且不客人置疑地说道。   
苏琉君凝望他许久许久后,状似疲惫地合上了眼。   
“你不信我?”   
苏琉君睁开眼,却没说话。   
就算他了解她已深深陷入自我保护之中,但面对一个毫无生气的苏琉君,他仍旧倍感挫折与心疼,“不要一直坐在这里,我扶你去床榻上躺着。”   
裘影硬是拖起她,将她带往床榻。   
苏琉君任由他拖着走,也任由他将她扶躺在床榻上。裘影无奈的叹了口气,打算告知她一些事。   
“再过十天,楼主便要迎娶衣扇舞。”说完,裘影即离开,因为他不想看见她闻讯后的反应。   
不过,裘影多虑了,因为苏琉君如蝶翼般的眼睫连颤一下都没有。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扉冷不防地被人由外轻轻推开,可开门的声音却丝毫没影响到状似沉睡的苏琉君。   
一抹雪色身影悄然的来至床榻前,齐凤冥凝视苏琉君好半晌后,忽地伸手探向她的鼻端,在确定她仍有微弱的气息后,他才收回手,无声嗤笑。   
啧,你在干啥?   
难不成你以为她会在这种情形下自我了断?   
不,她怎么可以死!   
她还未亲眼见到十天后,那场盛大而隆重的迎亲戏码。   
所以——   
齐凤冥漾着诡异笑容的脸没来由的一僵,可下一瞬间,他又漾开了笑容,仿佛从未发生过这段小插曲。   
“醒了。”他笑笑地盯住乍醒的苏琉君。   
其实这几夜,他若兴致一来,便会前来“探望”她的情况,毕竟裘影是他的得意爱将,倘若她伺候得不周,岂非对裘影交代不过去!   
苏琉君一瞬也不瞬地凝视在烛光映照下,更显俊美绝伦的齐凤冥,好一会儿后,她突然开口,“恭喜你了,楼主。”   
大概是太久没出声,她的声音竟显得沙哑而低沉。   
一听,齐凤冥的唇角微微抽搐了下,然下一刻,“你是该恭喜我的,而且念在你曾经伺候我一段时日,再加上衣扇舞又挺喜欢你,所以我决定大婚那一天,让你前去伺候楼主夫人。”   
他不该再一次被一个他已经弃之如敝屣的女人激怒。   
“楼主夫人……”苏琉君喃喃呓语。   
“是啊,衣扇舞若表现得不错,我可以让她永远留在这个位置上。”之前说要休离衣扇舞一事,纯为打发苏琉君罢了,毕竟衣家的财势可不容小觑。   
“离星玦……楼主拿到手了吗?”   
“你说呢?”   
苏琉君没回话,安静的模样让齐凤冥误以为她又睡着了。   
“君儿,像这种伺候人的工作,你应该已经得心应手,切记,别再出什么乱子了。”齐凤冥意有所指的一笑,即翩然离去。   
然,就在齐凤冥离开不久后,苏琉君却突然起身。她悄悄开门,又悄悄将门合上。诸凤楼,已经无她苏琉君立足之地。所以,她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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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儿《楼主的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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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月淡,星灿。   
一名看似孤独无依的女子,犹如游魂般飘荡在城东大街上。   
忽地,女子蹒跚的步伐倏停。   
“请你让开。”苏琉君就像梦呓似的,对着一抹悄然出现在她面前的诡谲身影喃喃说道。   
然,那挡在她身前,阻断她去路的人,仍纹风不动。   
“请你让开。”同样的音调再起,苏琉君依旧没仰起她那张苍白的容颜,更没有抬起她那一双饱含倦怠、惆怅,以及悲凄的美眸。于是乎,她根本无法看见眼前的男子,其唇间所挂起的笑有多么地“意味深长”。   
“琉君姑娘,在下亲自来请你了。”   
就在这一刻,苏琉君终于有了点反应。   
她缓缓地抬起螓首,毫无情绪波动的眼儿直盯向一张隐藏在幽暗之中,令人看不清容貌,但唇上笑意却异常清晰的男子。   
没来由地,男子露出一抹邪笑,当下,苏琉君不知被什么东西惊吓到似的,浑身一颤。   
不!她再也不要看到这种会使人失魂、心碎,没了一切的笑……   
可惜当一种远离的念头才起,她的眼皮却突然变得无比沉重。   
男子笑了下,及时接住她瘫软的身子,其唇畔的笑意更深了。   
 ☆ ☆☆   
当武总领呈上一张信笺,以及用丝巾所绑着的一络乌丝给齐凤冥后,朱雀阁内便笼罩在一片肃静的气氛之中。   
齐凤冥盯着手中的乌丝已有一段很长的时间。   
这期间,齐凤冥脸上的神情除了淡然之外还是淡然,可沉不住气的还是大有人在。   
“楼主,属下认为与衣家这门亲事绝不能退。”黄堂主首先发难。   
“楼主,黄堂主所言甚是,一旦退婚,离星玦拱手让人不说,还会因此得罪衣家。”另一名核心人物,亦紧接着建言。   
毫无预警的,齐凤冥忽地直视在座的某一个人,而这个微不可见的动作,让还想附和之人旋即噤声。   
“裘影,你怎么说?”老实说,齐凤冥现在恨不得将裘影当场处死,可纵使如此,他所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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