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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也认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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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辟而一针见血的评论挽住了祈儿的步伐。他知道陆君遥没有无的放矢,绷着小脸任他攻击。

「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再打一次,再不会别怪我骂你笨蛋。」

他用词实在称不上温和,甚至有些刺耳,向来自尊心甚强的祈儿,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听话,居然乖乖将那套拳法重新演练一遍。

「上身打直,左拳偏了,腕心向内……对,出拳!」陆君遥一面看,适时纠正。「下盘不够稳,出拳劲道不够,视线集中在一个定点,很好,出拳……」

也许是傲气作祟吧,祈儿不堪被父亲批评得一无是处,在一句句的纠正下,努力想达到最好,让他心服口服。

收了拳,他转身,等待父亲发言。

不一会儿──

身后的木桩传来「喇、喇、喇」的声响,愣然回头,木身竟寸寸碎裂,垮在地上化为无用木堆,祈儿惊呆得回不过神来。

「过来,这里坐。」

他还在发傻,下意识坐到陆君遥身畔。

「你还太小,学不会合宜地控制力道,看来明天得请人来多立几个木桩了。再过几年,你会懂得气蕴内敛,收放间将内劲拿捏得宜,运用自如。」

祈儿微讶,用奇异的眼神瞧他。

这是那个满口说着不在乎他、不将他当一回事的父亲吗?

指导他练武、还要多打几个木桩供他练习……虽然是很随意的几句话,但是他真的感受到其中的用心。

「祈儿,你很喜欢盼儿吧?拿她当妻子看待?」

冷不防的一句话,立刻将才冒出头的一丝丝好感打碎,他惊跳起来,大吼:「盼儿是我妹妹,我不准你怀疑娘,娘没有对不起你,你敢伤害娘,我会和你拚命!」

「陆祈君,你给我坐下,少脸红脖子粗地对我叫嚣,我该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教训。这么沈不住气,我敢将女儿嫁给你吗?」

「……」

「你最好明白,你是我的儿子,不代表你就占有什么优势;相对地,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也不代表我会牺牲她的幸福来成全一己私心,如果你不能令她快乐,我会替她办场风光的婚事,将她的手交给她想托付的那个人,听懂了没有!」

「……盼儿,是我捡回来的,与娘无关。」好半天,他挤出话来。

「我知道。」会主动解释,表示祈儿敌意已没那么浓厚。他信任他,相信他不会拿盼儿的身世来伤害谁,不是吗?

「所以我才会找你说清楚。我不会枉顾盼儿的意愿,更不允许你挟恩求报,虽然盼儿是你带回来的,但你的权利也只能要求到兄长身分的敬爱与感恩,要想成为夫妻得看你怎么做,那不是仗着身分能达成的,例如你最近的表现,就非常不合格。一个会令我的女儿伤心得去找别人哭诉的人,我不会考虑将盼儿嫁给他。」

「我、我不是……」他想为自己辩解,他只是──护她心切,怕她受到伤害,更气一个突然冒出的人,就把他这几年的呵护给比了下去,他不是滋味啊!

「我令芽儿哭泣了吗?」一句话,堵死了他。「除了早些那几年必须离开她,让她日子熬着日子委屈等待之外。身体病痛尚且无法自主,但令自己的女人受苦就是不对,所以我没有怨言,早有准备去承受你的敌意与她的恨意。起码我自认能够自主后,不曾让她为我掉一滴泪,而你,以保护之名,行伤害之实,陆祈君,你又比我强到哪里去?」

这是男人与男人的对话,他不将对方当九岁孩童与儿子,字字句句教祈儿哑口无言。

能够当他的女人……原来,娘很幸运,难怪,娘说什么都要等他回来。

直到这一刻,他才不得不看清、并且承认这一点。

「我……才不稀罕仗着身分达成什么目的,你等着,我一定会让盼儿亲口告诉你,她要嫁我。」

「哦?」宣战吗?陆君遥笑了。「我等着。」

好半天,父子俩没再开口说一句话。

暖风徐徐,熏人欲眠──

「其实,娘没恨过你,她很喜欢你……爹。」

陆君遥偏头,半入眠状态的儿子,头靠在他肩头咕哝。

他笑了,为那句真心的呼唤。「我知道,笨儿子。」 



第七章

娘没恨过你。

我的名字,妹妹的名字,是娘取的。

祈君,盼君。

她祈什么?她盼什么?祈君平安,盼君归来,如是而已。

如此显而易见的心愿,他岂会不知?

坐在孟心芽房中,耐心等候她归来。稍早时,商行叫人传话,她今晚与侯氏少东会谈,不回来用膳。

自从每晚固定的夫妻之约后,她已经甚少晚归,不想让他等待,也因为珍惜每日难得的共处时光。像今晚这样,是极少见的情况,应该是特别重要的事吧!

打发时间翻了房里几本账册,房门被推──噢,不,是撞开,身后还跟着亦步亦趋的婢女。

他挑高眉,不能说不惊讶,他家芽儿居然喝醉了。

「不要扶我,我自己可以。」拨开婢女伸来的手,坚决自己走。

「怎么回事?」当然不指望走路跌跌撞撞的人回答,他问的是后头的丫鬟。

「福总管有一道去,两人回来时,夫人已经是这样了。」

陆君遥点头表示了解。「妳先下去吧,我会照顾她。」

关好房门,再回到她身边。她一手撑住身体,不太稳的右手试图为自己倒水,他接过,另一手顺势圈住纤腰。「我来。」

秀眉一蹙,扬掌正欲推拒,在看清那人的面容后,改为攀缠上颈际,仰头就是一记火辣辣的缠吻。

「呃!」打翻了杯子,几乎无法适应她这样的热情,柔软而湿热的小舌探入唇腔,撩拨得他一阵火热。

这──真是他家芽儿吗?他几乎要不认识了。

她从不主动亲近他,即使是他的靠近,她也总是有几分的羞涩,不像现在,热情、主动,柔软的身段几乎融化在他怀中。

几杯黄汤下肚,有这么大的差异?

吻与吻的间隙,他喘息问道:「芽儿,认得出我是谁吗?」

「认得。」宛如温驯猫儿,偎腻在他怀抱,贝齿、唇瓣磨蹭着,无尽依恋地吮咬。「陆君遥,我的最初,我的唯一,我的夫君,我──很早很早就爱上的男人。」

陆君遥一颤,收紧了手劲。

从没想过,一份来自于他的妻,纯净而又直接的恋慕,会如此地教他怦然心动。

「有多早?」他问道,声调微哑。还以为──她这辈子都不打算说了。

「我──好困。」答非所问。

张手一拦,将她抱坐在床上,倚偎着。再问:「有多早?」

「我想吻你。」依然答非所问。

「好,让妳吻。」持续问:「有多早?」

像个讨到糖吃的孩子,她开心地伸舌舔弄她的糖──呃,不,是她的夫君。

被她诱人的粉色小舌给撩逗得气喘吁吁,陆君遥呻吟了声,狠狠吻住她磨人的小嘴。无法满足现状,指尖挑开外衣,探入柔软娇躯抚弄,早忘了自己问过什么。

她倒也大方,任他宽衣解带,还动手帮忙。

「还困吗?芽儿。」大家谈清楚,免得到时给他睡着,那就伤感情了。

「不困。」

「很好,陪我做点事。」

「很困难吗?」

「不难。」长指挑下床帐,逐步宽衣解带,直到赤裸肌肤再无阻隔地贴触,他满足喟叹,沿着水嫩冰肌寸寸吮吻而下。

她细细呻吟,喃喃喊着,彷佛那是唯一刻在心上的名,没有迟疑,如此坚定。「君遥、君遥、君遥……」

浅吻的唇,在她可爱的肚脐眼儿打转。这儿啊,曾经孕育过他的骨血呢,多么奇妙。他胸口流窜一股暖流,无由地感动,令他们的亲密与欢爱,无比圣洁了起来。这是他的妻啊──

他极尽温柔地,深入柔暖禁区,耳边是她软腻的娇吟,那宛如处子般的紧窒与纯真反应,勾起他深沈的疼惜,拥紧了她,坚定深入,有如一体,挑动男与女,最原始的情缠旋律。

她不曾闭上眼,自始至终凝视着他,染上情欲的美眸,在极欢中氤氲迷蒙,凝着水气掉落下来。「我以为……我嫁不成你了。」

他一顿。「嫁我,很好吗?一脚踏入棺材了。」

「如果不是这样,你怎么可能娶我?很不应该的,我知道,但是我真的好高兴我有理由嫁你了,不是妄想、不是暗恋,我真的嫁你了,我抱得到你……」

他心怜,回应地轻吻她。「妳应该早点说的。」

一直以为,他们之间没有爱情,从不晓得,早在九年前,落实夫妻名分的那一夜,她是用这样的酸楚柔情在付出她的所有。

激情加温,他用最深的怜惜,给予欢快,以及承诺。

合而为一的身躯,安了她的心,灵魂找到归属,不再惶然,他们是夫妻,名实相符。

亲密过后,原以为她应该倦了,拥着她合眼小憩。孰料,她不安分地蠕动,爬到他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看着、看着,一会儿露出稚气而满足的笑容,一会儿偏头思索。

「有多早呢?很早、很早吧,在你还不是夫君,只是陆哥哥的时候。」

他先是一愣,才反应过来她是在回答他早先的问题。

「嗯,妳说,我在听。」放柔了嗓音,轻抚她发丝。

「爹说你不会娶我,那时候,我还不是很清楚『门第观念』是什么,但是它让我嫁不得你,我决定要讨厌它。」停了下。「你要不要?」

握住她停在颊边的柔荑,无尽纵容。「好,我们一起讨厌它。」

「那时候,我最快乐的日子,就是等待你来。喜欢你用温柔的嗓音为我念书,教我识字,记得吗?有一回,我生了场大病,你吓了一跳,将那颗漂亮的珠珠给我。你说,生病很苦,身不由己更苦,你要我健健康康,永远别尝到你受的那些苦。

「我记得,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清楚地记着。我不知道那颗珠子很贵重,只当是你给的订情信物,小心保留着,就算你给颗石头,我也会很宝贝的。

「所以当你病得最重的那一年,昏睡时候多过于清醒,老爷发现我总是在你房门外偷偷看着你,发现了我的心事,找我谈这事时,我连想都没有就答应了……我不在乎你会死,真的不在乎。反正除了你,我也不会再喜欢别人,能够成为你的妻子,就算只有一天,我都会很开心。」

「傻瓜!我以为妳和爹谈了什么条件交换,若早知真相是如此,我可以更早响应妳的感情。」

「我才不要说。你没认出我,就代表心里没有我,说了、说了……你更是打死不会娶我了。」

没错,他是不会容许自己利用一名女子的痴心,误她一生。

「一开始,只是祈求你能好起来,这样就够了。后来,等久了,我好想、好想你,开始盼望你能回来……再后来,你真的回来了,看得到你,心反而变得贪了,我开始渴望能拥抱你、碰触你,甚至希望,你能有一点点喜欢我,一点点就好──我是不是真的太贪了?」不安的眼眸抬起,询问。

「一点都不贪。」在眉间落下一吻。「妳还可以更贪心一点。」

「可是──听到你说,你不要纳妾时,我真的偷偷高兴了好多天,这样,还是不贪吗?」

「不贪。」

「可是,门第观念,我记住的。你会娶我,是情况特殊,爹不说,我也一直都是知道的,我配不上你,如果不是那样,全京城想嫁你的闺女多得挤破头,现在你好了,我还可以独占你吗?这真的太贪心了,不用谁说我都知道。」

「不只人,连心都给妳,可好?」他微笑。就怕她不说,她若肯要,他有什么给不起?

「真的吗?」她好轻、好轻地贴上他心房,倾听胸腔之内,那颗心的律动。「好奇怪,他为什么会喜欢我呢?我好平凡,没有国色天香的容貌,也没有亮眼的家世,要说才情,又庸俗得除了赚钱什么都不会。我以为,我留下来至少可以帮你持家,这样就可以理直气壮继续留在你身边了,可是他……他居然也不要我替他赚钱,他说他单单就是要我这个人,我要什么他都会给我……君遥,他是不是好奇怪?」

一点都不奇怪!她不知道她多珍贵,有眼睛的男人,懂得挖掘她内在的美好。

陆君遥警戒地玻鹧邸!改歉鏊撬俊�

「那你要再让我吻一下。」讨价还价。

陆君遥凑上唇,由着她又亲又咬了半天。她心满意足道:「侯少豪,侯记药铺的少东。我本想和他合作的,侯记是老字号,经手的珍贵药材很多。」

原来醉后的芽儿这么好商量,只要满足她的要求,问什么她都会乖乖告诉你,像个孩子似的。

「不要跟他合作。」

「好。他今天跟我说那些话,我也不想再见到他了。」

醋味窜上胸房,呛得他一脸酸。「他对妳不礼貌了吗?」

「没有,他还算君子,可是我讨厌有人对我说那些话。我不要别人爱,就算丈夫一辈子也爱不了我,我也不要别人爱。」

「我以为,妳和人家把酒言欢呢,喝得那样醉。」持续蔓延的酸味,泼到她脸上去。

「没有,我自己喝的。他叫我离开你,说我的丈夫不爱我,他会珍惜我……我很生气地拒绝他,可是,想到他说的话……丈夫不爱我,我不知道没有丈夫的爱,只有恩情,这样的婚姻能维持多久……」

原来她心里,藏着这样的惶然,却从来不说。

看来,他以后得偶尔灌她个几杯了,否则她什么都不肯对他倾诉。明明可以理直气壮拥有的东西,还担心要求会不会过多,要他说,他会觉得再也没有比她更不贪的女人了!

无妨的,来日方长,他会让她知道,她能得到的,比她想象的,还要更多!

而现在,当务之急是──他非常有危机意识。

「芽儿,我再让妳亲一下,以后不要和他见面,好不好?」完全拐小孩的口吻,掌握她喜爱亲近他的弱点,不惜拿自己当诱饵。

她偏头,似在思考这样的交易划不划算。

「不然,随妳怎么亲怎么抱,如何?」赔点本,让她赚了!

这回──「好。」答应得很干脆。

交易一达成,立刻享用权利,在他脸上亲了半天,无法餍足地往下啃咬,用着他的方式,现学现卖,拿他当糖葫芦似的舔吮。

这下──亏大了。陆君遥呻吟了声。他必须咬牙承认,她该死的会做生意!

***   ***   ***   ***

「啊!」短促的惊呼声一起,旋即又被压下。

她、她、她……怎么回事?

这对其他夫妻而言或许不算什么,但对孟心芽来说,清晨醒来,与丈夫脱光光躺在同一张床上,实在是不小的打击。

怎么、怎么会这样?他们居然……居然……

最恼恨的是,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她至少要记住一点点的,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寸时光,都是如此珍贵……

该死、该死、该死!早知道就不要喝那么多酒。

怕他随时会醒来,她既羞窘,又无措,作贼似的想不着痕迹离开,谁知她才一动,他便转了个身,手臂横过她胸前,就压在、压在──羞煞人的部位。这也就算了,他连脚都跨过来,完完全全将她困锁在怀抱之中,动弹不得。

这样──她要怎么抽身啊?

那样的肢体交缠令她羞红了面容,他的脸就埋在她肩窝处,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他每一缕沈稳而绵长的吐息就洒落在她颈际,熏热了敏感肌肤。

内心的渴望终究战胜了羞怯,她由着被蛊惑的心思,微微侧过身,凝视他安睡的面容,长指抚过他好看的面容,带着似水般的柔情与依恋。

这男子啊──她爱了好久、好久。顺着面容,缓缓抚过他宽阔的肩、温暖可靠的胸膛,以指掌记忆他身体的每一寸线条。这样的机会不多,她痴痴眷眷,只想在有限的记忆里,努力储存更多关于他的片段,以供日后回味。

仰首,改以唇描绘俊雅容颜,刻印心底。就在碰着了唇的那瞬间,耳边传来低抑的呻吟,来不及思考,腰际已被紧紧圈锁,相依的身子更是全无空隙地贴缠,来不及发出的惊呼被吞没在热烈纠缠的唇齿之间。

「真好的兴致,一早就诱惑我。」初醒的声音,带了些勾惑人心的低哑。

「我、我没──」被吻得脸红心跳,连解释都说不全。

「嗯哼。」松开她,稍稍退些,让她看清身上的「灾情」。

那一身暧昧的红印、抓痕,摆明了就是……

「这、这我弄的?」

「自然是妳。」难不成他自己能弄出这等成果?

任谁看到他这一身「战绩」,都不难想象她昨夜有多饥渴。

她如此地──如狼似虎?!

天!孟心芽掩住烧烫的脸蛋,无颜见江东父老。

她一直都知道,心底是依恋着他的,即使是再不经意的碰触,都能教她久久低回,不能忘怀。可是、可是──再怎么渴望亲近他,也不能强了他啊!

她怎会……做出这种事?

她真的没料到,喝醉了之后,心底压抑得太深的渴望,会爆发得如此不可收拾。

陆君遥坐起身,有趣地支颐,欣赏她青红交错的精采表情。

「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头垂到抬不起来,连连致歉。

「嗯?」挑起一边眉毛,顺手把她捞起来,以免她闷死在枕被中。

「我、我、我不该欺负你的……」

「哦……」拉长尾音,配合应和。

「我、我会负责……」挖空脑浆,实在想不出更贴切的弥补方式。

如果不是她的表情太沉重,他真的会笑出来。

「怎么负责?妳要娶我吗?」

「我……」顿住。娶他?!

孟心芽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句蠢话。

这会儿,陆君遥真的笑出来了,捞起她,抱坐在腿上。「妳呀,傻兮兮的。」

「呃……」发现自己正暧昧地跨坐在他腿上,她胸口住着的那只小鹿已经不听使唤、四处乱撞了,根本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

她很想提醒他,这样很危险,她可能一不理智,又会强了他……

醉眼迷蒙,芙蓉颊上泛着嫣红色泽,这是她动情的反应,昨晚彻夜的缠绵里,他已经很清楚了。

撩开青丝,长指轻轻拨弄她小巧的耳垂,那瞬间泛红的色泽实在太诱人,他迎身轻吮,撩逗她敏感的颈肤。

完了、完了……少之又少的理智正在流失当中……

她张口,想说点什么,他舔弄完左边,换右边,胸膛不知有意抑或无意地,摩擦过她胸前的柔软,她倒吸了口气。

「君、君遥……」想叫他住手,却又舍不得那酥麻而迷醉的感觉……惨了,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忍不住扑倒他……

「妳不是要负责?」他轻笑,将她拉近,贴紧下身,不意外听见她狠狠倒吸了一口气。

都一个孩子的娘了,自然不会无知到不明白抵住大腿的异样是什么。

「好吗?」在这当口,他仍不忘尊重询问。

「我、那个……我应该要躺下对不对……还是……」她手足无措,紧张到快要断气,有限的实战经验,实在没多大功用。

陆君遥失笑。「不用,这样可以。」

「可、可以?!可是……要怎么……」

「如果我没记错,看春宫册的人,是妳才对吧?」看来,他以前真的太一板一眼了,他甚至可以肯定,她不曾体验过真正的闺房情趣与欢愉。

「啊?那个……是爹……呃,不,是小姨娘……啊,不……我是说,我早忘了……」他几时知道的?难道她以前半夜摸黑起来,偷偷摸摸翻看的举动,他都看在眼里?丢死人了!

「没关系,改天找出来,我们一起研究。」

「……啊?」他说了什么?一起研究?!

「是啊,在这方面我们经验一致,妳不能对我再苛求更多了!不过无妨,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我们可以一起学习。」

他说,他们经验一致,他不曾有过别的女人,以前没有,分离的九年间没有,往后更不会,这事儿,他只要与她共享……她动容微笑,将这份美丽的承诺悄悄收进心底。

陷入激情之前,她及时抓住一丝理智。「等、等等!你的身体……可以吗?」他看起来,昨夜被她蹂躏得很惨啊,那现在……

「……」极低的咕哝声。

妳一掷千金,熬的膳食不是熬假的!

药膳……他是指养身药膳吗?

她还没意会过来,他已闷声哼吟。「芽儿……帮个忙……」

「呃……」小手不知所措,胡乱摸索。「这、这样吗?」

「天……」她那纯真又无辜的表情与动作,比世上任何的催情药更有效!他无法再等待,扣紧俏臀移向他──

「呀!」她惊呼,无法相信那样的灼热与充实来自于他。多久了?太漫长的年岁,她几乎以为,这辈子再也不能回到他怀中,重温那难分彼此的温存,那一瞬间的感动,几乎令她泪眼蒙眬──

「丫头,我的傻丫头。」他浅笑,亲吻柔唇,不急着宣泄情欲,而是先给她满满的怜惜,感受那密不可分的亲昵。

他、他认出她了吗?还是……那声丫头,只是顺口唤出的亲昵?

「咱们再生个孩子,好吗?我好喜欢孩子,没亲自参与祈儿的生育、成长,是我心中永远的遗憾,这回,我会寸步不离地陪在妳身边,亲手抱着孩子来到世上,与妳一同分享每一瞬间新生命成长的喜悦──

「我知道怀孕生子会令妳受苦,我会照顾妳,给妳全部的怜惜,为了我,芽儿,妳忍忍,好吗?我想要妳为我生的孩子。我连名字都想好了,下个孩子不论是男是女,都叫陆岁君,愿咱们夫妻恩义长存,岁岁长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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