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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的另一边-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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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实说,冤案并不稀奇,但以个人经历而言,一下子竟然查出这么多急待二次调查、重查或翻案的案卷,真是连我自己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尤其这里面都有明显的人为障碍痕迹,教人难以想象在CLIE介入之前,那些律师、法院都在干什么?

    好象那位被判死刑的——并不是没有疑窦的案子,其家人求助司法部门与律师却都无效,走投无路之余,向CLIE紧急求助中心求援时,其实是已经绝望了的,只是不抱希望地尽最后一丝努力而已。

    整件事,弄得“火烧眉毛”尚不足以形容。

    从我接受委托,与法律援助机构直接取得联系,到向最高法院提出陈情申请,到批复“行刑暂缓,案件驳回重查”,真跟古人喊“刀下留人”没两样。案件重查的翻案证据,连同最细节的调查呈辞完成后,按照CLIE与官方的合作协议,过渡到警方32分区重案组时,就有相熟的同仁大惑不解地与我道:“陈组长,你以前怎么会做了警察呢?你应该到检察院才对,或者干脆就做律师。”

    呵,别说是他,就是我自己,至此都有点怀疑当初可是入错了行。

    看看这一个月里,由我送过来的案子——前后已有十一件,而且其中的五件已经开始进入正式的司法程序,为首的那一桩很可能会把我心里名单内的那个人直接送进监狱,至于他政治明星的前途,早在警方拿到CLIE专递的宗卷资料时便告完结。

    频繁的出动和相应的协作,使得我几乎天天要往32分区跑。

    我仿佛不是加入了CLIE,倒象是调入了32分区重案组。

    小邱要与我联络甚至不用再写什么密信,直接到那里找人就好。再加上我本身的职训,尤其是有关CLIE内部系统方面的职训仍在继续,我忙得出入如风,人影不见,平均一周睡眠时间不超过30小时。到那桩涉及政治新星的案子被媒体爆出后,之韫为免我被媒体骚扰,亲自下令着我暂休三天时,我大概已有近两周没跟阿楚和大宋,还有那些与我一起接受中阶训练并已与我混熟的新同事们,好好说过一句整话了。

    那莫名其妙得来的三天假日,让我痛快地睡了个饱,也让我久未遭荼毒的双耳饱受摧残。

    阿楚终于得到机会向我宣传来自CLIE媒体发布中心那头的龙虎榜八卦,还自说自话的把我封成EDEN第一警探,直问:“到底是怎么查的?陈哥,你怎么知道这里面一定有问题,那个李晓冬最初是自愿顶缸,后来发现自己被栽赃藏毒运毒做假帐,翻供时,却又因误杀过人的事被查出,讲了真话都没人信?”再叹口气道,“真跟提串粽子似的,一环扣一环,我以后真要是做坏事,一定不能犯在你手里,不然进了大牢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一向搞不懂这小子的思路。

    查案、粽子……跟他做坏事有什么关系?

    简直就是不知所云。

    还是大宋好,见我面露苦笑,很干脆地叫我“别理这小鬼”。

    的确不能理他。

    他这种人只有小邱周筠之流的年轻女郎降得住,我没那种本事。

    不过,阿楚也不是只得废话,有两句就颇有点意思。

    一是“陈哥到底是重案组出身的。别说是紧急求助中心,纵观CLIE成立至今,还没听说过特安部的哪个安全行动人员会象你这样主动挖线向下调查委托的,CLIE到底不是警察,在这方面缺少主动意识,只知道按委托行事。”

    二是“如果EDEN的警察各个都象陈哥这样,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否则,还要我们CLIE干么?”

    仔细想想,他这两句话的确很有道理。

    假期的最后一天,小邱约我见面。

    从我们开始用书信方式联络,再到我开始天天往32分区重案组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这样特地约出来见面了。

    见面时,我们都戴着墨镜,看到彼此这般模样,都是一呆。

    她先问我:“陈,怎么回事?”

    多么复杂的问题。

    那么多答案,我该先回答哪个呢?

    还好,她指了指墨镜。

    关于这个……“一路过来,很多人盯着我看。”

    还真有两人追上来问过我是否陈栋尧本人,我回答他们“不是”。

    终于有点明白为何三三强人组合和CLIE四天王那些人出入都爱作此等见不得人的装扮。没法度,这个城里的公众是有点人来疯。

    不过,小邱……“你呢?”

    她沉默了一会,才说:“这个案子出来后,局里压力很大。听说上头已有人向总局局长质疑你的忠诚度。沈局长要我见你时最好化装。”

    我皱眉。

    沈涛是在担心宪兵介入吗?

    “他要我带话给你,该退则退,不争一时。”

    听到这八个字的瞬间,若说我没有半分感动,真会遭天打雷劈。

    沈涛视我,真是如子如侄,情至意尽。

    可是,我每每总要令他伤脑筋。

    既然是我自己的选择,说我是政客的爪牙也好,讲我是意志薄弱甘为利用的叛徒也罢,这个关头,我怎么能退?

    怎么能退?!

    相较之下,反是小邱还更理解我一些,她只是问我:“不是说顺其自然的吗?怎么一下子动作这么大,一查查到那个人身上去。”

    的确有点超过,不过也是局势使然——这场角力冲突双方的各自立场,刚好暗合我自己两大方面的调查计划,既然已经有一方面讲到透白,当然无须再迂回遮掩,机会难得,我自然乐得放手大干一番。只是没想到,那些在高位者这样沉不住气,只不过才开个头,已经炸了起来。

    小邱说:“总局那边要你调查CLIE的进度报告。”

    我不假思索地讲:“告诉他们进度为零。”

    她听了瞪大眼睛,半晌,惊问:“你没查他们?”

    当然不是。

    其实这一个月下来,我两头都有收获,但CLIE这一边,我暂时不想动,证据没有那样可靠,轻举妄动不但达不到预定的效果,反而对我后面的调查有大伤害。

    小邱问我:“那要我回去怎么交代,总不能真说没进展吧?”

    “你可以告诉他们,”我慢条斯理地讲道:“今天我刚接到新的任命——明天,也就是我特假结束,就要以随身助手的身份向圣…拉琪尔斯…丹报到。”
9
    在我正式开始履行作为丹的随身助手职责之前,与之韫有过一段意料之外的谈话。

    称之为“意料之外”,主要是指谈话的时机。

    自道格与我开诚布公起,我心中便有数——有一天,必然会与这位近年来城里最富著名的传奇女性做一次坦诚的交谈。我一直以为,那至少得在我在新位置上做出点什么之后。毕竟,有了成绩再得大老板钦点接见会自然些。没想到,之韫却将这个畅谈安排这个我甫接新位的时候。

    对此,她的解释是,“我这个人……一向喜欢把话说在前头。”

    当时,我们谈话的地方是在韦恩集团麾下投资的私人医院韦秀宁——广正仁爱医院顶楼的特别加护病房。她身上穿着一种有点象睡袍的复古式家居长袍,宽大的裙摆拖在地毯上,直盖过她的脚面,右手背上还插着吊针,贴着固定胶带,正在打点滴。

    我为她的异样消瘦而震惊。

    算一算,从她回到EDEN,与叶氏东京和谈后的几次公开露面至此,也不过八九个月的功夫,她瘦得已面颊微陷。

    嘴唇完全没有血色,脸色是种病态的苍白,白得简直透明透青。

    事后,我才知道之韫当时的身体状况很坏。

    她这次入院本就是由于超长时间的连续工作,过度疲劳引至病发,在院其间,几乎依然保持每天10小时的工作时间,以至病情出现反复,曾经两次发心脏跳停和痉挛的危急状况,康复速度很慢。医生已经对她下了最后通牒,但她仍一意孤行,甚至连韦恩商业中心53的总裁工作区都略具规模地搬到了医院,似周蕙那样的重要随身助手都干脆直接到医院来上班。

    当时,她最先跟我提及的是我最感兴趣的问题,开口问我的头一句便是“陈,你关注CLIE至今,认为它哪方面有问题?”直白得叫人简直难以招架。

    我很错愕。感觉上,就象首次自阿楚口中知道传言她有意要我接手丹在CLIE的位置,以报复我对CLIE的调查一样的吃惊和无从反应。

    她还要我“有话直说就好”。

    我想半天,很斟酌地问她:“之小姐自己看呢?”

    她“唔”了一声,沉吟地道:“以司法立场来说,问题是肯定有的。不过大都在我们的掌握中,我想从客观的第三方口中知道,CLIE除了那些我们自身知道的问题外,还有什么不妥。”

    什么叫做“我们自身知道的问题”?他们自己知道CLIE有些什么问题?我玩味着她的话,同时又不无感叹:她为何不跟我说“觉得一点问题都没”?这样推心置腹的架势,即使是假装,都令人无法敷衍呵!

    我跟她说出从未告诉过包括小邱在内的第三人的真实感受——“加入CLIE也有两个多月了,总体来说,你们的制度是不错,不过我很怀疑每条制度有否被切实执行。”

    她亦开诚布公地回应我:“坦白的讲,这一点自上而下肯定没有问题,可若自下而上……虽然我可以说我的员工的素质都很高,但这个世界诱惑太多,又有太多情非得以的状况,我无法绝对保证他们每个人的操守。”

    良莠不齐是每个成熟的机构都会有的问题,别说是CLIE,就是警界何尝不是,但又有几个在高位者能似她这样爽快、不加掩饰的承认?为着这样的直言不讳,我顿时对她有了几分敬意。然后便想到周蕙那副立定心思便绝不屈服的硬骨头,真难怪她们这对上下属会得投缘。

    之韫跟我讲:“当日构想CLIE时,最主要是想建立一个商业信息预测和维护企业安全的机构,根本没想到会有今天这种局面。有权力自然就产生监督问题。我们用CLIE来监督企业安全,却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来监督CLIE自身,光是仰仗内部纪律,总有力有不逮的地方。所以高局长跟我说想派过警方协调人员过来时,我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其他的不说,至少可令那些被舆论吹捧得有点昏头的人警醒点——不是什么事抬出CLIE四个字,就可以横行妄为的。规矩就是规矩,没有什么可以自我纵容的余地。”

    她这里提到的高局长,即是我们警界的大家长——警察总局局长高翼。

    “而且,”她说:“那几天,我确实考虑过是否在CLIE内部增加一个专门负责监督的部门,就由警方负责派员坐镇。不过,一则迫在眉睫的事情太多,暂时没精力去认真想这个。二则就如你说的,我们的规矩不是不严谨的,关键仍在于人。所以也就没怎么动作。”

    我明白她的言下之意。

    那样做的确没太大意义——在CLIE内部弄个监督部门又怎样,情况不会比现在好多少,搞不好因为多出一个部门,问题还会增加。就象警界和检察机构一样,难道因为有检察院,就没有渎职的警察了么?

    不知为何,我是真信她这段表白,并且头一次开始从一个不加设防的角度,来看她这样明目张胆大张旗鼓地接受我进入CLIE的事。

    “当然,这是在公的态度。”她说。

    哦?!我心想:既然有公,那么自然就有私了?

    果然。

    “私心的归结之处……我很为丹,为这些替EDEN公共安全做出贡献的CLIE成员不平和愤然。”

    她说:“我听芬妮讲,你认为他公布自己的行动代号为‘持国天’是对警方借两面豺狼的事对CLIE诸多调查的一种反击。我不能说丹当初完全没这意思,但那还是很次要的因素。他会公布自己在国防部的身份,最主要还是看不下去你用这个当借口,时时为难芬妮。那时我还骂他口不对心,心疼不忿芬妮被骚扰就直说好了,何必遮遮掩掩。不过,现在我倒真有点同感了。我明知丹不是你或者警方认为的那种人,他的自律有甚于我所知道认识的任何一个人,为何还要这样坐视你们对他频频以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揣测窥探?!假若给你陈栋尧这样一个机会,让你能够真正地接近丹,能够使你自己明白这一点,能够让EDEN警界最优秀公正的警察公开承认,冒点险又何尝不可?”

    呵是!自己叫冤什么稀奇,连死对头都站出来替自己喊冤,那才叫真精彩!包那些政要面子夹里统统扫地,呕到内伤吐血,再也捧不住自己那张冠冕堂皇浩然正气的面具。

    这确是之韫的风格——她一向以敢作敢为著称,行事不按牌理出牌,就爱拣着对手的七寸要害穷追猛打,捉狭恶毒之余,偏又还没一件事不能达成的。故而老是爆出些轰动新闻,惹人侧目惊叹。

    “你以为呢?”她这样问我。

    我不置一词——她以为我会是甘为人利用的棋子吗?无论查到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正负双方,我都不会任人大做文章,利用舆论以泄私愤,因为那其实也是犯罪——另一种形式的犯罪。

    可转念间,忽然想到阿楚说的传言,我心里立时警惕起来。

    之韫想要我真正加入CLIE的意图是在这里——如果调查的结果对CLIE有利,即使我保持沉默,但我留在CLIE的行为就已说明了一切……不会吧,假若成真,这种沉默的效果只怕会比公开声明、大声疾呼更好……我的天……

    “为此,”她说:“虽然你只是CLIE四天王的随身助手,但我可以破例向你开放CLIE信息库的A级阅读权限。”

    相信我,早一个钟头,她对我这么说,我会兴奋得失眠,但此刻……我只觉得心底发凉,连脑门都隐隐作痛——A级阅读权限之下,我等于与CLIE的三巨头、四天王完全平级,某种程度下,可以说他们在我面前已再无秘密,只要他们不是仗着自己是CLIE的创建者,刻意规避CLIE的信息采集网络,我就可以随时掌握他们的行踪,甚至出行计划……

    “我想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我等于将几位圣…拉琪尔斯、尤其是丹的人身安全都放在了你的掌心里。这样做纯粹是信任你的公正和良知。希望你不要令我和一直尊重你的人失望。”之韫如此与我说道。

    她并没要求我不向第三者透露,但这样的声明,跟直接讲“倘若有人泄露圣…拉琪尔斯、尤其是丹的行踪,无论是否与你有关,我都惟你是问”有何两样?!

    而且真有意外,我绝不怀疑届时之韫拿我开刀的决心。

    我想,任何有幸被那双深邃得仿佛能看透人心最阴暗最细微之处的眼睛凝视过的人都不会对此有所怀疑。

    一直尊重我的人……她指的是谁?周蕙么?

    多好!周蕙若要知道自己老板曾向我开放过A级权限,而丹又真要出点什么事,这个连测谎仪都拿她没辙的女人,只怕空口硬编都能编出一堆令人不得不信的证据,告我谋杀,而且怕不直告到我坐电椅为止。

    说到这里,半靠半坐在沙发中的之韫用没扎着吊针的那只手按上额头,看上去有点虚弱,她隔一会又道:“你不要想太多,陈。我说过,我只是喜欢把话说在前面。你应该知道,我不会拿丹他们的安全来冒险。”

    什么不会!我看她就很会!

    别以为她这样声明一下,我就会以为她没有威胁之意。

    她这是典型的“我把丑话说在前头”威胁方式,我见多了,只不过还没人似她威胁得这般不动声色而已。听说之韫出了是魏东平的同学和挚爱的女人,也称得上是他的得意门生,不晓得她那位未婚夫行事起来,可也是这一款的?!

    那天,她最后跟我说的是“请你明白,作为丹的助手,CLIE方面的辅助工作尚在其次,维护他的安全才是重头。”语气非常凝重严肃。

    而我,已不想再多思考。

    多思多虑,反多疑忌。

    我不想再多推敲诸如……之韫特地与我坐谈、泄漏所谓的他们自身也知道CLIE存在“问题”、特许我A级权限,甚至要我维护丹的安全背后的意图。故布疑阵也好,真心实意也罢,我不想再让这些东西来混淆自己的视听。我不需要别人来告诉或暗示我“请”如何如何。我自己有眼睛耳朵,我会凭着自己的心去观察决定,即使有人认为我是某某方的棋子或者工具。

    跟之韫谈过后,我即向丹报到。

    别以为会有什么精彩场面。

    实际上,他甚至不象道格那样给我一个“下马威”。

    丹对我态度平常,谈不上反感,也不见亲切,只简单地替我介绍了自己另一位随身助手——卓风,要我“工作时间自动出现,非工作时间一切随意,不用勉强。如果有什么不清楚的事,可以随时问我或卓”。除此之外,其后的整整五天零十一个小时里,他没有跟我说过任何话,有事只以眼色传达。

    一开始,就象我的防卫心态一样,我以为他刻意的冷淡态度全是针对我,后来才慢慢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重要——除了似前次我们交手的那种训练场合,没有绝对必要,丹不会与不熟悉的人交谈,即使是如卓风那种自CLIE成立后不久便跟他至今的老部下,他与他的话都不多。

    老卓明年就满40岁,按照CLIE的规则,到时将转内勤,不会再跟着圣…拉琪尔斯到处冲锋陷阵。他才不管我到CLIE到底有什么目的,或是之韫又在打什么主意,一心要我做好自己的接班人。

    他跟我解释,“有些人天生不爱说话。丹先生只有跟魏先生他们在一起时才活跃一点,偶尔还会开玩笑。”又不无怨气地问道:“我就不明白,别人话少,那叫个性。为何丹先生话少一点,到在你们这些人眼中就变成桀骜不逊、孤傲不群,外加难以接近?”

    坦白说,我对此无言以对,尤其发现他的确不是特别针对我之后。

    现代社会,沟通当然重要。能言善道至少可以为自己辩护,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但若自己本身也不是个爱多话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去评判别人?我对丹,是不该凡事都设以成见。

    好象……以为他是个爱争强斗胜的人——真正跟了丹,才发现他的生活远没有想象中的刺激,CLIE的特安部也不是天天都在枪林弹雨中。

    丹日常的工作仔细讲来,除了坐镇CLIE总部,应对严重的突发事件外,最主要的便是安排包括韦恩集团在内的各大委托集团诸多重要会议、公开场合和重要人员出行的安全措施。而且具体的方案也不由他来策划,全由接手的各相关部门的干部们去做,他只负责最后评估方案的可行性,寻找可能的漏洞,并加以指出、修改,最后大笔一挥,签名后,丢给部下们去实行。另外,除非之韫有特别的要求,他还与荣轮流亲自充当她的保镖,负责她日常出入的安全。

    除了一些政府特别指定或极之重大的委托行动和严重的管理问题与内部违规,丹在CLIE需要亲自行动或处理的事情并不多。多数的时候,他不是在CLIE大厦的行动控制中心,搁着腿看看各处送来的方案或文件,就是在与之相邻的韦恩商业中心,无聊地旁听着韦恩的高级会议,看之韫办公,无所事事的看看杂志,最多有必要时,充当一下她总裁小姐的男伴,参加一些商业聚会。

    小邱对此觉得无法置信,问我:“那你呢?你平时做些什么?既然他这么闲,那就是把功夫都丢给你这种助手去做了?”

    真希望事情会是这样,但实际的状况却是——连上司都这样轻闲,我跟老卓这种助手还能忙到哪里去。

    只一周,已经将我闷出鸟来,且深深觉得:难怪丹会有精力去管纽约黑道的闲事,亦或是替国防部跑腿,还动不动来个“铁蓖”。换了是我,这积存的精力也得找个地方宣泄!苦忍了十天,我实在熬不住,问自己的新上司“可不可以去紧急求助中心找点事做”?

    他闻言,看上去真的很意外,脱口而出:“你不是要跟我吗?”

    我……是要跟他,而且这几天已经跟他跟到了几乎没要跟进厕所隔间的地步,但是……但是我没想到,他会这样闲呀?相信我,听到丹那脱口而出的话,看到他那意外的眼神,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尴尬。

    真的,比被阿楚之流的小毛头发现“陈哥原来不会打篮球”时,还要尴尬。可向对方道歉的人不是我,是他。

    “抱歉,”他跟我这样说:“没事的时候,我通常不会去管身边的人在做什么。这样吧,如果你有什么计划,不妨说来听听,没问题的话,就放手去做好了。”甚至连那句“有人噜苏,只管叫他来找我(或之韫)”都省了,可就是那么一句“放手去做”,却令他的语气却充满了“我会替你除掉所有障碍”的味道。

    我瞪着他那双深奥的黑眼睛,希望在其中可以找到嘲讽、玩笑的影子,哪怕只是一丝一毫都好!

    可惜,我不能。

    按照事先约定,与小邱碰头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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