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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不散-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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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就是@#%……   
完美END!   
这次她可是自信满满,集结了众家智慧之大全,就不信还会功败垂成。   
好,正式上场。   
她确实提早了一个小时下班,却没估算到,秦以雍提前去找她,陪她到下班是常有的事,因此,当钟维均支支吾吾告诉他,她在他家等他时,他便嗅出一丝不对劲。   
狐疑地赶回家,正好看见她在餐桌上手忙脚乱。没看过有人可以这么笨的,开瓶红酒开得洒了自己一身,几乎没整瓶砸烂。   
他差点笑出声来。   
“啊!”惊觉到他的存在,她叫了声。   
她完全没气质、像个疯婆子的模样让他看见了,她依稀记得刚刚还冒出S开头和F开头的脏话!   
“出去、出去,你出去啦!”大受打击之下,连忙将他轰出大门,等她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之后,只能双手蒙着脸呻吟。   
瞧瞧她干了什么好事?居然一点也不温柔——甚至算得上是粗鲁地将男主角轰出去,在自家门口喂蚊子。   
沮丧了五分钟,她再度重振雄心,说服自己,开头小小凸槌,无损计划的完美。   
打起精神,继续布置。烛光,有了!美食,有了!红酒——虽然洒了快一半,但也有了!香喷喷的女主角——嗯,低头审视一身的酒渍,她得洗个澡。   
至于男主角,在自家门口喂了近一个小时的蚊子后,终于在她洗完澡时被恩准入内。   
“那个,刚刚不算哦,我们重来。”宣告完,将他迎入大门,送上甜甜香吻。“欢迎回家,亲爱的。”   
秦以雍总算搞懂她在干么了——在被蚊子叮出数个肿包之后。   
“换我替你剥虾,多吃点哦,姊夫说啊,男人多吃海鲜类是‘不错’的。”暗示得很有颜色,看在他待会儿劳心劳力的贡献,她贴心点为他服务也是应该的。   
秦以雍能说什么?只能埋头努力加餐饭。   
吃啊吃……不明物体飞来,砸上他鼻梁。   
看了看眼前的“凶器”——明虾残尸,再看看她只余虾头的手,再笨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呃,手滑、手滑,我不是故意的。”她笑得好僵,抽来纸巾替他擦拭。   
“没关系。”相当有绅士风度地吃掉那只虾湮灭证物,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   
填饱了胃,两人移师客厅,她拿出准备好的片子,满心紧张期待,然后,片头出来了——   
“飞龙~~飞上天~~”她当场傻眼。   
他眉毛挑得好高。“你有兴趣和我研究台湾本土戏剧?在这时候?”   
她满脸黑线条,片头曲持续播放:“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人生在世只有两字——”哪两个字?愚蠢!白痴!笨蛋!她是智障加三级啦!   
这乌龙可搞大了,大得她完全失去应变的能力。   
还是秦以雍善解人意,主动退片,替她把气氛圆回来。“你想研究本土戏剧,改天我再陪你研究,现在——”吻了吻她的唇。“你要不要再去洗个澡?”   
勾诱的眼神、低哑而魅惑的嗓音,完全替她将想做的事情给补足了。   
“呃,好……”愣愣进了浴室,本想快速冲个澡,换上她的“终极武器”,谁知——   
秦以雍足足等了半个小时,她才步出浴室,看得出来她很紧张,走路同手同脚,还在浴室前滑了一跤,跌得五体投地。   
“啊!”好凄厉的惨叫。   
他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上前扶她。“有没有受伤?”   
这回她连僵笑都挤不出来,基本上,她泄气得想哭!   
“没有关系,这段我当没看到,你可以重来。”被她训练得很坚强了,他完完全全处变不惊,神态自若,眼角都没给她抖动一下。   
“那个——”她欲言又止。   
他微笑将她推回浴室,温声安抚她。“放轻松些,等你准备好再来。我们是要做爱,不是上断头台。”她情绪很紧绷,这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剥虾时手一直在抖。   
这毕竟是她的初夜啊,不管她平日表现得多坦率大方,都掩饰不了她的无措。   
“呃……可是……我……”她在浴室前进退维谷,像是极度困扰。   
“怎么了?”他看出不对劲。   
“那个……就是……我……”鼓足勇气,她终于决定走出来,羞愧万分地低哝:“我、我那个……那个……来了。”   
“那个?”哪个?呆愣半响,接触到她羞窘欲死的表情,一下子恍悟过来,望着她的表情活似吞了一颗恐龙蛋,说不出话来。   
一般人在准备与女友进行第一次的亲密接触时,突然面临这种状况会是什么反应?别人他不知道,但在那当下——秦以雍由错愕中回神,竟抚额低低笑开。   
“你在生气?”气过头了?连她都觉得,这种行为简直要人要得过分。   
她也不想这样啊,谁教她生理期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今晚?   
好想哭,她的求爱之路非得这么艰辛坎坷吗?   
“你看我像吗?”愈笑愈无法收拾,索性放声笑个过瘾。今晚真是、真是……荒腔走板过了头。   
“我一点都不觉得这哪里好笑。”她挫败得想死!   
“抱歉。”好不容易止住笑,再度将她推回浴室。“既然我今晚没有荣幸脱下它,那,你自己去把它换下来吧。然后,看要不要再冲一次澡会好一点,别让蚂蚁有机会比我更早爬到你身上去。”   
再冲几次澡都洗不掉她今朝满面羞啦!“啊……那个……可是……我没带……那个……”   
“没关系,你用什么牌子?我去买。”她都能勇于询问他惯用的保险套品牌了,卫生棉似乎也是一名“贤慧懂事”的男友,所必备的课题。   
“……好自在。”她现在一点都不自在!   
“好,等我十分钟。”   
他在楼下最近的便利超商迅速将她要的东西买回来,还附加一包夜安型。   
冲完今晚以来的第三次澡,她在浴室又磨蹭了半个小时才慢吞吞走出来。   
“来,这边坐。”秦以雍拍拍床畔,已经拿了吹风机、泡好热牛奶等她。“肚子会痛吗?喝点热的,今天就在我这里睡一晚好了。”   
直到将她的头发吹干,她都没勇气抬头看他,牛奶捧在手中一口也没喝。   
“你很介意?”   
“我觉得自己……好蠢。”她欲哭无泪。每次都那么糟糕收场,他是不是也快受不了这个白痴女人了?   
“别放在心上,这是临时状况,我们都预料不到的。”勾起挫败花颜吻了吻。“别想太多,喝完牛奶早点睡,我会等你的。”   
“……噢。”   
熄了灯,她躺在他怀里,倾听他沈稳的心跳。   
很好,最终结果确实遵照她原先计划,在他的床上过了一夜——如果她可以不必去回想过程的话。   
隔天,当她姊夫问起时——   
“我那天晚上洗了三次澡。”她这么回答。   
钟维均吹了声口哨。“不错哦,姓秦的表现可圈可点。”难怪她今早精神萎靡,半死不活的样子。   
“可是一次也没做。”一副冤死女鬼样,哀声怨调地补上这一句。   
听完她详述整个过程,钟维均当场打跌,笑得只差没在地上滚!   
“天哪!你这活宝,我会被你笑死——”秦某人真可怜,他已经开始同情他了。   
“我也不想好不好!”老天爷,麻烦祢行行好,直接下一道雷活活劈死她算了,她不想留下来继续丢人现眼。   
经过这一次,她已经完全失去信心,都丢脸丢到姥姥家了,谁还提得起勇气再去尝试?   
唉,罢了、罢了,她看破了,反正她天生就不是那块料,了不起就是谈纯纯的恋爱嘛,不指望什么狂野香艳的超水准演出了。   
她郁卒地想。   
第六章   
做完例行的交班工作,她拎起随身的背包,和晚班小姐打了声招呼后,便在对方艳羡的目光下,迎向前来接她下班的秦以雍。   
“晚上想吃什么?”先替她开了车门,绕到另一头坐进驾驶座,很顺手地横过身子替她系上安全带。   
“麦当劳!”   
他轻吻朱唇一记。“好。”   
“我很饿,会吃很多很多哦!”她强调。“我要吃两个鸡腿堡,三包大薯,还要可乐、儿童餐,吃垮麦当劳!”   
秦以雍大笑。“最好你真的吃得了这么多。”   
结果,她最后是吃了一个鸡腿堡,一份薯条,儿童餐她喜欢小鸡块,所以鸡块留给她,剩下的他解决。   
以女孩子的食量而言……嗯,确实不算小了。   
偏偏他就喜欢她这种不矫饰的真性情,从不在他面前遮掩什么,只将最真实的自己呈现在他面前。   
“好饱哦!”回到车上,她整个人瘫掉,完全不想动。   
“是谁说要吃垮麦当劳的?”幸亏他有先见之明,将她的话打了半折。   
偏头见她拿吸管在玩杯中的冰块,本能地便问:“你生理期结束了吗?”   
她泄气地垮下脸。“你一定要提醒我这件事吗?”都已经够丢脸了,他还提起!   
他失笑。“我只是要确定,你是不是可以喝冰的。”   
“早就可以了啦!”想也知道他不会有什么不正经企图,只是那晚的经历太“惨痛”,只要提到关于生理期的敏感字眼,就会觉得很想死!   
“要是不相信,你负责把冰块吃光咩!”她横过身子,用吸管捞起冰块,沿着杯缘凑近他嘴边。   
“你小心坐好——”话还没说完,她就很捧场地身体一倾,伴随着惊呼声,大半杯的可乐全数孝敬在他身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连抽数张面纸,手忙脚乱替他擦拭,胸前大片污渍实在惨不忍睹,未融的冰块顺势滑落,她急忙擦着,拂开掉落在腿间的冰块,慌乱中似乎碰触到什么……画面定格!   
她止住动作,上头传来他异常浊重的呼吸,而她掌心正贴着不明的灼热坚硬,直直愣了三秒才领悟过来。   
“啊!你——”吃惊地张大眼瞧他。   
秦以雍闭了闭眼,有些悲哀地呻吟。“迎曦,你的手……”   
她不明白,她这清纯天真的气质对男人而言多具杀伤力,比任何A片都还有效,无辜至极的挑逗,简直令他咬牙了,一时拿不定主意,究竟希望她离开还是继续。   
“呃……噢!”她急急忙忙收手,正襟危坐。“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叹息,分不清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我知道。”   
微掀眼睫,偷偷瞧了他紧绷的神情一眼。“你生气了?”   
“没有。”答得飞快,更显得诚意不足。   
“你明明就在生气。”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但愿他别觉得她像个饥渴放荡的浪女,心起反感……   
顾不得尴尬,她微慌地轻碰他面容,平日,总是温暖、纵容的笑意不见了,她张口正想说些什么:“雍,我——”   
一记火热缠吻堵住她未完的话,他吻得很深入,长指穿梭在细柔长发间,定在后脑,将她更加地压向他,有别于以往的温柔步调,直要尝尽她唇腔之内的每一寸甜美,激狂且炽热。   
她微喘,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几乎喘不过气。   
长发乱了,上衣扣子松落两颗,她面色红晕,双唇肿胀。他的状况也不比她好到哪里去,这是她没见过的一面,危险、狂野,黑眸氤氲着浓浓情欲,散发着致命的诱惑魔力,她心脏一跳,感觉胸口发烫。   
她不知道由他眼中看到的,会是怎样的她,只知道他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眸色益发深沉,而后,哑声道:“坐上来,迎曦。”   
她无法思考,在他的凝视下浑身发烫,小心翼翼地跨坐在他腿上。   
他低低地叹息,轻抚她光滑的颈项,感觉她在他指尖的碰触下微微战栗。   
“可以吗?曦?”压抑着,不忘做最后的询问。   
“……嗯。”   
得到她的允诺,他不再迟疑,微一使力,拉下她,再度覆上他所渴望的红唇,辗转探吮。   
欲望来得猛烈,连他都无法掌控,他渴望她,渴望得身体紧绷疼痛。由上衣下摆探入的双手,悄悄移到她身后,解开那小小贴身衣物的束缚,在她的惊喘声下,低头撷取含苞待放的微颤红蕊,品尝最纯净的甜美。   
他、他在做什么?她喘息连连,酥麻、颤悸、害羞……太多感觉冲击着年轻稚嫩的身体,她为这前所未有的陌生反应而无措,只能喃喃喊着他的名:“雍……”   
“我在。”心怜于她纯真失措的反应,他更加拥紧了她。被摆在情欲之前的,是想将全世界给她的娇宠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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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切再度静止,车内只剩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在有限的空间里回响。   
楚迎曦盯着车顶,一时还回不过神来。   
他仍在她体内,高潮时所爆发的极致快乐,让她到现在仍隐隐颤栗,芳心狂悸。   
天!她没想到自己也会有像极荡妇的一面,她甚至不敢回想,她刚刚叫得有多媚、多放浪!   
虽然,他初初进入时,曾令她疼痛蹙眉,但他很快地停住,不断地亲吻她、碰触她,等待她的适应与接纳。他的手,有着难以形容的魔力,甚至在尚未占有她时,就已经让她体会到生平第一次的高潮。   
在这当中,他一直在留意她的状况,将她的感受摆放在自身需求之前,她一个蹙眉,他便立刻察觉到她的不适,亲昵地挲抚她腰臀。“腰酸?”然后与她对换,将她安置在舒适的座椅上,承受他更热烈的求欢频率。她甚至主动将双腿紧紧缠在他腰上,在一回比一回更深入的进占中,晕眩地失声尖叫——   
原来,男女之间就是这样的,包容着他的灼热、脉动、喘息,仿佛融为一体,如此亲密、如此隐晦、如此快乐、如此……美好。   
她喘着气,神魂尚未归位,迷迷糊糊的脑子不禁浮起一丝困惑——   
就这样?一杯二十五块钱的可乐就搞定了?那她之前绞尽脑汁、挖空了心思的安排是怎样?搞笑吗?简直蠢得可以了!   
狂野情潮稍稍退去,他将脸埋在衣着凌乱的酥胸前,懊恼呻吟。“天!我在做什么——”   
他居然像个十七、八岁初尝情欲的毛头小子,不管地点、不顾一切就做了起来,他的完美纪录里从来不曾如此亏待女伴,他是疯了还是着了魔?   
闻言,她仰眸瞪他。“你后悔了?”   
“当然不是。”这不是她该讲的话吧?角色颠倒了吗?   
“没有鲜花、没有烛光,也没有你最想呈现在我面前的糖果睡衣,甚至连最基本的床都没有,你该生气的。”这是她的第一次,全世界的女孩都有权要求最慎重美好的初夜,而他居然如此草率,在车上就要了她。   
“有你啊!”她想也不想,冲口而出。   
有他,那才是最重要的。   
多可爱的反应、多窝心的回答,他暖暖笑了,吻吻她汗湿的额,愧疚低喃:“很不舒服吧?但愿没让你失望透顶。”车内空间有限,适合寻求刺激与情趣的男女,却不适合女孩的初夜地点。   
“谁说?”她不苟同地反驳,用力抱住他。“虽然没有人可以比较,但是我觉得你很好。”   
他很温柔,几乎没让她产生太多疼痛。记得姊姊告诉过她,女人的第一次只会痛得你死去活来,通常不会有什么快感,要她先有点心理准备。   
虽然,疼痛真的免不了,不过她是真的享受到快乐,才不像姊姊说的那么恐怖,她真的感受到他的呵护,并且将疼痛减至最低。她不知道前戏要多长才算标准,但他绝对是最具耐心的那一个,耐心地探索能令她愉悦的方式,过程中除了技巧、耐性之外,还包括对她无庸置疑的怜惜,让她在第一次,就真真确确体验到两性欢愉。   
“那你咧?会不会觉得我很笨拙?”枉费她事前那么努力在恶补,加强知识,结果让他一吻就意乱情迷,忘了今夕是何夕,她甚至敢说,他得到的愉悦绝对没她多,但愿他别嫌弃她的表现太木头。   
“傻瓜!没有女孩子会这样问的。”她把最纯真的自己献给了他,难道不知道这对他而言有多珍贵?   
“那到底是会还是下会?”但愿他别从此面对她便索然乏味。   
“当然不会。”   
“那就好。”放下心来之后,她突然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   
“怎么了?”   
“你没用保险套!”   
现在才反应过来?服了她。   
他笑笑地,长指无尽温柔地抚过欢爱后晕红醉人的脸蛋。“你介意?”   
“是还好啦,反正你应该不会得性病啦、AIDS什么的……”   
“谢谢你哦!对我真有‘信心’!”他没好气地。   
“可是……万一‘中奖’怎么办?我不会算什么安全期、危险期。”虽然她的签运从小到大一直不怎么样,连安慰奖都没中过,但这种事很难说。   
“你现在是安全期。”到底谁是女人啊?连这也要他教?   
“可是……听说算这个,失败率很高耶。”   
“这样不好吗?要是有小孩,我们就结婚。”他想娶她,第一次这么强烈想一辈子拥有一个女人,早上起来看见阳光在她清甜的脸容上跳跃,与她道早安,给她一个早安吻。   
“啊?结婚?你说我和你?”   
“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吗?”   
“可是……可是……”无法不意外他会这么说。她一直以为,他是定不下来的,甚至早就有心理准备,能与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多出来的,他给了她关于爱情最美好的一切体验,有一天他们分开了,也会是她珍藏一生的珍贵回忆。   
她从来、从来没想过,自己也能有独占他一生的可能性。   
“太快了吗?”也是,从认识那天算起,半年不到,连他都意外自己会有如此强烈的冲动,和她在一起多一天,感觉就更加深些许,无法控制泛滥的激情狂潮,令他不顾一切,想拥有她。   
也许她说得对,他们是命定要相恋的爱侣,从遇到她的那一天起,一切都失控了,他变得完全不像自己,心中那把情焰,一日比一日狂炙燃烧,他怀疑根本不会有止息的一天。   
“是我冲动了,你还年轻,我们慢慢来。”退离她身上,抽来几张面纸开始清理两人身上的激情痕迹。   
“啊,我自己来。”她红着脸。   
他浅笑。“没关系,我来,你别动。”自己做的好事就要勇于收拾。   
虽然很羞,但他体贴的举动,让她感到阵阵窝心。   
“那个……你刚刚说……结婚,是认真的吗?”   
“嗯?”正帮她扣到第三颗衣扣,秦以雍抬眼。“当然是。”   
“那……那……我们就别用了,好不好?”她支支吾吾,怯怯地偷瞧他。他会不会觉得,她这样说很厚脸皮啊?   
“别用什——”微愣,会意过来,笑了。“好啊,别用。”   
虽然很辜负她姊姊的好意,但那二十打,恐怕真得束之高阁了,她暂时不会知道他惯用的牌子是哪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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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酱油、太白粉……”振笔疾书到一半,埋在纸堆里的头颅抬起。“为什么肉要加太白粉?”   
“让肉质滑嫩。”   
“噢。”了解,继续抄。   
“再加点酒去腥……”   
“等等,要加什么酒?”   
“废话,当然是米酒。难不成加鹿茸酒、虎鞭酒?壮阳啊!”   
“啊!”原来鹿茸酒壮阳,这要记起来,改天给阿娜答试试,说不定会比较狂野哦!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平时就很狂野了……   
“够了你,楚迎曦,收起你淫荡的表情,要发春回你家去。”没好气哼了声,又接续:“然后是盐巴适量……”   
“等等……适量是多少?”这老师很不尽职,老是语焉不详。   
“适量就是看你爽!”一再被打断,压抑的嗓音已隐含火气。   
“噢。”摸摸鼻子。“请继续。”   
“……最后是勾点芡……”   
“那个……”怯怯地举起执笔的手。“勾芡要……怎么勾?”   
“威而刚加农药!”直接吃死这个笨蛋!忍耐了一个小时,店长的火气终于爆发了。“连勾芡都不会,楚迎曦,你是笨蛋吗?到底会不会做菜!”   
“我……”好无辜的表情。就是不会才来问你咩,也不过才多问了几句而已,凶巴巴的……   
店长吸气、再吐气——   
叩叩!   
门板传来敲击声,秦以雍俊雅挺拔的身形倚靠在门边。   
她随意瞟上一眼,目光就再也移不开。   
就算是再不经意,他的出现也总是能不自觉引来所有的注目。   
“好了吗?迎曦。”其实是在外头听到嘶吼声频频传出,怕有人失手杀了他的女朋友,特地前来救人。   
“你、你怎么来了?”   
“你昨天说,要来找旧同事串门子。”闲着没事就绕到“制造浪漫”来接她了。他俯身,在她身畔低道:“我在门口等你。”   
“呃……哦。”一直到他身影消失在门的另一端,她目光还收不回来。   
“去去去!快回去吧,他才一出现,你的三魂七魄就全被勾去了。快点滚了,我不教笨蛋做菜。”免得到时不小心毒死了谁,她成帮凶。   
一颗头颅探进门来,朝外头瞄了一眼,迅速赖到楚迎曦身旁。“刚刚那个,是你男朋友啊?真帅!气质也没话讲!”新请的早班小姐满心艳羡。   
那满脸的陶醉迷恋,看在迎曦眼中,竟感到那么一丁点不舒服。   
她知道秦以雍的条件有多好,也相当清楚走到哪里都会有那样的迷恋目光跟随,他外型出众,气质不俗,风雅超尘的身影,不必多做什么就是能够自然而然地引来狂蜂浪蝶。可是知道是一回事,每当面对一道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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