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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调性武器-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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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的内部人物,只是这样的一个人,又为什么反过来帮助自己?
这实在是一个很难让人理解的情形,叶飞也根本无法想象出其中具体的原因;
就在这个时候,叶飞的眼前却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看上去更像是一匹双脚直立的大马,因为他的脸,的确比马还要长;叶飞曾经见到过这个人,一身金黄色的衣衫,胸口用黑色丝线绣着篆体的‘马’字,在月光下闪耀着莹莹的黑芒,这个人正是黄金夫人坐下的悍将——千里马;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擅闯黄金海岸!”
千里马的声音雄浑而锐利,就像是一道利刃侵入了叶飞的耳膜,震得他的耳朵嗡嗡作响,叶飞知道自己已经遇到了无可逃避的劲敌。
(四百零八)布衣神相
千里马的度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叶飞还没有来得及想出该如何去应对,对方已经如闪电一般的疾驰过来,向叶飞展开了致命的攻势;千里马显然并不需要听叶飞的任何解释,他的职责是保护黄金夫人,任何私自闯入黄金海岸的人都应该无条件的受死,根本就没有其它的理由;
叶飞的度同样不慢,他也绝对不能慢,因为叶飞看得出来,对方只想将自己一击致命,自己只要稍微慢了半步,恐怕就已经立毙当场了;
转瞬之间,两人身形交错,叶飞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气息迎面而来,那是一种咄咄逼人的气息,欲将自己置之死地而后快;
叶飞躲过去了,他觉得自己的度其实比千里马还要快上几分,因为叶飞并没有使出全力,并且千里马还是先于自己之前出的手;但是叶飞也没有趁机而反击,因为他的目的并不是击倒对方,他必须要尽快的逃离这里,经过刚才的一次交锋,必定会引起周围明卡暗哨的警觉,一旦出现了包围之势,叶飞不仅前功尽弃,就算再想逃也不可能了,他必须抓紧时间,尽快的避开千里马的纠缠;
但是千里马显然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轻易摆脱的,一击不中之下,千里马没有丝毫的迟疑,反转身形又是夺命的一击,而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又出现了一条黄金色的身影,这条身影更加的高大而强壮,大步踏来就像是一辆无坚不摧的战车;
叶飞不由得心中更是苦涩,冲天炮也闻讯赶来了,这下更加的麻烦,自己怎么可能逃得开这两个人的掌握?他亲眼见过两个人的出手,有如疾雷闪电,石破天惊;于是叶飞一点儿也不敢恋战,他急转身形,向不远处的一片树荫林急冲过去,叶飞现在只能凭借树木的遮掩,来应对两个人的强势联手;
只听身后传来冲天炮浑厚的大笑声:“哈哈哈……你这小子,跑的倒挺快,简直比这只只会吃草的瘸腿马还要快上三分,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像样的对手了,这下可有的耍了!”
冲天炮一飞冲天,双臂虬然鼓起,迸显出钢铁般的黝黑肌肉,挟起一股猛烈的拳风,隔空向叶飞击去,他的劈空拳绝对的威力不小;
千里马的步伐更疾,他不想被冲天炮抢了先声,他决心要一个人独力将叶飞擒于掌下;
两个人的攻势几乎是同时出的,他们的目标准确而无误;
但是两个人谁都没有达到各自的目的,叶飞的度快是一方面的原因,而另一方面,却是从另一边突兀的闪进了一个人的身影,这个人衣衫飘飘之下,气定神闲的将两个人的攻势消弭于无形,然后对两个人露出了淡淡的一笑;
千里马和冲天炮同时瞪起了眼睛,却没有再次攻击,而是异口同声的怒喝道:“算命的,你搞什么鬼,那小子都闯到禁区深处来了,你还故意放他一马,这要是生出了什么事端,你这老小子担当的起吗?”
这个人闻言却并不急于争辩,依然淡淡的一笑,他一身青布衣裤,白袜麻鞋,看上去还真像个算命的,令人奇怪的是,这个人的衣衫上同样用黑色丝线绣着篆体的文字,那是一个篆体的‘相’字,他这种装扮显然也属于黄金一系,从对话中听来,他与千里马和冲天炮也必定熟识,只不过让人想不通的是他为什么没有穿着那种标志性的金黄色衣衫呢?而他替叶飞接下了千里马和冲天炮全力的一击,又是出于什么样的缘故?
千里马和冲天炮也显然不能理解这一点,他们的眼睛齐刷刷的瞪视着青衣人,就像是面对着不共戴天的仇人;
青衣人淡淡的一笑之后,却又很是严肃的绷起了脸,反问道:“搞什么鬼?这正是我想要质问你们两个人的话,哼!你们二人负责黄金海岸的外围防御,现在直到被人深入到此地才有所察觉,而你二人是一路追踪至此,还是在此地偶然的遇到了他?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们肯定是躲在千里马的‘马棚’里喝猫尿去了,对是不对?”
青衣人这一变脸,千里马和冲天炮两人不由得同时脸色尴尬,他们之所以出现在此地的情形,也确实被青衣人说中了,黄金海岸一向平安无事,两个人平时又好酒,于是就把夜间防御之事安排交代给手下的黄金卒之后,两个人就在千里马的住处斟杯对饮,喝的不亦乐乎,他们也没想到竟然有人天大的胆子闯入黄金海岸,还能避过一众黄金卒的耳目,神不知鬼不觉的深入至此,这实在是他们两个人的一次严重失职;
只不过失职归失职,亡羊补牢也为时不晚呀,他们想不通青衣人为什么会阻止自己对私闯禁区的年轻人出手,这里面是不是有着更大的玄机?
青衣人自然能猜透两人此时的想法,又是冷冷的哼了声道:“你们二人真是糊涂透顶,此时已是深夜,夫人也已经安然就寝,你们两人若是大打出手搞出倘大的动作,惊扰了夫人安歇岂不是天大的罪过?”
“可是……那也不能就这么放任那小子来去自如啊,若是生出了什么事端,岂不是更大的不妙?”千里马和冲天炮二人虽然自知理亏,但是对于青衣人援手放过叶飞的情形依然无法接受;
青衣人冷哼道:“哼,我自有计较,这小子逃去的方向正是我布下的混元大阵之所在,他一旦步入阵门,哪还有什么生路可言?在我布衣神相的混元大阵之下,他只有死路一条,我让他无声无息的死去,总比你们两个人折腾出偌大的动作要合情合理的多。 ”
原来这个青衣人就是赫赫有名的布衣神相,难怪千里马和冲天炮对他阻止自己的情形没有贸然就翻脸,布衣神相在黄金一系中的地位,显然要比千里马和冲天炮要高一些;
对于布衣神相的这般说法,千里马和冲天炮二人虽然觉得似乎稍有不妥,但是面对着布衣神相,两个人也确实不能太过违执,再说他们两个人失职在先,自然也就不可能有充足的底气与布衣神相理论此事,于是千里马和冲天炮两人只是微微的皱着眉头,却在一时间不知该是去是留;
“你们还是回‘马棚’安心的喝‘猫尿’去,有我布衣神相在此,量那小子也折腾不出什么过分的情形来,我也久已闲的无聊,正要借混元大阵好好的戏弄他一番。”布衣神相说完也就不再搭理千里马和冲天炮二人,自顾掠起身形,向叶飞离去的方向追去;
千里马和冲天炮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其实他们并不怎么忧心于叶飞的闯入,因为他们相信布衣神相如果用心对付叶飞的话,叶飞绝对是死路一条,而叶飞就算有可能突破布衣神相的混元大阵,也绝对不可能惊扰到黄金夫人,因为在黄金海阁的附近范围之内,还有两名剑术无双的黄金仕,那两人才是绝对忠诚的死士,既不好酒,又不好色,甚至没有任何的喜好,两名黄金仕就像是天生为保护黄金夫人所生,除此之外就如同泥雕木塑,终年的不说一句话;
千里马和冲天炮两人相信刚刚闯入禁区的那个年轻人绝对不可能是两名黄金仕的对手,或许他连黄金仕的样子都看不到,因为布衣神相的混元大阵同样的威力无边,那个年轻人是不可能有机会闯过混元大阵的,于是两个人就很放心的回去喝酒了,他们一点也不担心叶飞,他们只想着是不是过了今夜应该好好的邀请布衣神相一起来叙叙交情,免得布衣神相把今晚两个人失职的事情给吐露出去,黄金夫人对待属下虽然一向宽厚仁慈,但对于这等严重失职的事情,也总是不能姑息的;
千里马和冲天炮两人心里面一直计较着此种情形,完全都没有顾虑叶飞是不是有可能会惹出更大的乱子,这种心理自然也可以理解,因为任何人都不相信凭叶飞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能在黄金海岸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那根本就是一种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情形;
叶飞其实一开始也没有对自己抱太大的希望,他只是尽力而为,他也没想到事情的进展会如此的顺利;
眼前是一片更大的椰树林,林中有嶙峋的怪石,有着各种不知名的花草,还有许多叫不出名目的东西,叶飞的脚步已放缓,因为他察觉出千里马和冲天炮二人并没有随后追来,叶飞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形,难道这里的人都是各扫门前雪吗?一旦越过了他们的防御范围,其余的就不关他们的事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看似防御森严的黄金海岸也不过是只有个虚于言表的假象而已,那些守卫也未免太不负责任了;
这的确是一件让叶飞很难理解的情形,不过他并没有来得及往更深入的方面去想,因为他突然现自己已经步入了一个虚幻飘渺的幻境之中,眼前看到的一切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不管自己往哪个方向走,都没有任何的区别,并且周围渐渐的生出朦胧的雾气,雾气越来越浓,几乎看不清眼前的景物;
叶飞懵懵懂懂的摸索其中,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但是他心里面却很清楚,自己已经误入了歧途,这个时候误入歧途,实在是一件非常要命的事情;
更要命的是,在蒙蒙白雾的背后,隐隐约约的闪现着一个青衣人的身影,叶飞看不到这个人,可这个人却能够一清二楚的看到他;
布衣神相看着如无头苍蝇一般瞎闯乱转的叶飞,嘴角边露出了神秘莫测的笑容。
(四百零九)被暗算的黄金夫人
青衣人当然就是布衣神相,这座混元大阵也的确是他的得意之作,闯入其中的人如果无法识别出正确的路径,就如同进入了一片永无止境的虚幻空间,在其中悠忽往来、疲于奔命,就算触碰不到阵法中的机关埋伏,也终究会在那种永无休止的重复过程中,活活的饿死、渴死、累死,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
叶飞现在就是这样的一种状态,在他的眼前,是无休止的路径,几乎每走一步都会出现无数条分叉的路口,而每条道路上都有着相同模样的怪石和树木,并且周遭的景物也在须弥变幻着,他辨不清方向,雾气也更加的浓重,叶飞困扰在其中,被这一切搅的晕头转向,束手无措;
而此时混元大阵的诸般变化其实并没有被催动,现在只是处于一种虚幻的静止状态,如果这个时候一直在暗中冷眼旁观的布衣神相催动阵法的话,估计叶飞在瞬间就会葬身于这座奇幻玄妙的混元大阵中;
不过布衣神相只是静静的望着混元大阵中的叶飞,却一点也没有要出手治叶飞与死地的意思,他目光里的眼神很是复杂,似乎有激动、有兴奋、有期待……或者是更多的含义,没有人能猜得出布衣神相的内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更没有人能够想象的到他接下来的做法;
只见布衣神相口。唇缓缓轻启,用深沉的声音道出了几个字;
叶飞正在混元大阵中迷茫徘徊,耳边突然传来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那种声音他不久前才刚刚听到过,现在叶飞又一次听到了那个声音,同样是在为他指点迷津;
“进七退三,逢石右转。”
这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却已经在须臾之间为叶飞指点出了一条明路;
叶飞当然依言而行,经过先前的一次,他已经无比的信任了这个声音,于是叶飞就按照那八个字的精要所在,很是轻松的走出了混元大阵;
眼前一片开阔,那轮清明的圆月又重新出现在天边,混元大阵也只是化成了一片安静的枫树林,摇曳在叶飞的身后,他已经完全的走了出来;
只是叶飞现在依然很是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人一次又一次的帮助自己摆脱困境呢?自己在黄金海岸不可能有任何的朋友,那么这个人究竟是谁?他帮助自己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如果叶飞现在知道一直在暗中帮助自己的人就是布衣神相的话,一定会更加的吃惊,布衣神相本来应该是黄金夫人座下的左膀右臂,他为什么要背叛自己的主人,反过来相助自己这个外人呢?
这实在是一个让人想破脑袋也想不通的情形;
叶飞没有更多的去想,他望着不远的前方,那里有一栋类似于海市蜃楼的霓虹幻影,从此处遥望过去,金碧辉煌,耀人眼目;
那并不是幻影,也不是海市蜃楼,那里是黄金夫人的寝宫——黄金海阁,叶飞来这里之前,曾不止一次的听无不知跟自己提起过此中的情形,所以叶飞一眼就认出了自己所要去的目标;
叶飞开始行动了,他也更加的小心谨慎,因为这里已经是黄金海岸的腹心之地,而黄金海阁更是这里的重中之重,叶飞当然不能不加倍的小心,在没有见到黄金夫人之前,他绝对不能功亏一篑;
在叶飞的想象中,黄金海阁附近的防御必定更加的森严,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里竟然似乎没有任何的防御,叶飞几乎是信步走进了黄金海阁,却没有受到半点的阻挠,这里安静的氛围,就像是从来都没有人居住;
叶飞心中不免更加的疑惑,为什么黄金夫人的寝宫重地反而没有任何的防御?难道黄金夫人本身有着通天彻地之能,已经不需要有任何人的保护了?而这种解释却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因为这不合情理,就算黄金夫人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至少总需要有人侍奉吧,那些身披银纱的贴身侍女们都到哪里去了?还有那两名黄金侍卫,来此之前无不知不是也曾刻意的叮嘱过自己,要自己一定要加倍的小心黄金夫人身边的两名左、右黄金仕吗?怎么直到现在也看不到他们的踪影?
叶飞满腹犹疑之中,举步踏入了黄金海阁,他本应该小心谨慎,但是他现在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必要小心谨慎,他就像踏进自己家门一样,光明正大的走进了传说中的黄金海阁,而形势的发展也完全没有出乎叶飞的预料,这里根本就像是无人居住;
这就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被传说的几近于神话般的黄金海岸竟然就是这种样子,而虚无缥缈、世人难得一见的黄金海阁,自己竟然像是闲庭漫步般就这么轻易的进入了,这样的情形说出去又有几个人能够相信?
不过黄金海阁毕竟是黄金海阁,这里面的一切也确实有着它自己得天独厚的特色,黄金海阁里面的物品几乎都是黄金制成的,金碧辉煌,充满了雍容的富贵气息,黄金铺成的地面,黄金塑成的墙壁,黄金的壁窗,黄金的器皿,就连铺在地面的地毯,也完全都是金黄色的;
大量的黄金制品堆积在一起,有时会给人产生庸俗的感觉,但是在这满是黄金的黄金海阁里,叶飞却完全没有那种感觉,尽管这里是他有生以来见过的黄金最多的地方,叶飞却一点也没有觉得这里庸俗,他只觉得这里的气氛无比的尊贵,他的心里面一直是那种庄严而神圣的感觉,他觉得自己进入黄金海阁,是一次非常荣幸的体验;
当然,叶飞并不是来这里欣赏风景的,他辨认了一下方向,举步往更深处走去;
穿过几道金碧辉煌的回廊,叶飞终于找到了黄金夫人的寝宫,这里同样也是完全用黄金所制,唯一让叶飞感到意外的,是黄金夫人寝宫的金色大门,却是完全的敞开着,就像是早已经预见了叶飞的到来;
叶飞忍不住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这一切来的都是如此的顺利,是不是反而从侧面上说明了一种不寻常的情形?这一切本不应该如此简单的,黄金夫人本人真的就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寝宫里吗?;
这个问题很快就有了确切的答案,因为叶飞已经听到了黄金夫人的声音,叶飞先前只听过一次黄金夫人的声音,但是他却永远的记住了,因为黄金夫人的声音本就巧夺天工,有如仙音袅袅,叶飞相信任何一个听过黄金夫人声音的人,都一辈子不会忘记;
虽然还没有见到黄金夫人的真面目,但是叶飞确信此时发出这种声音的人绝对是黄金夫人本人,只不过让叶飞很难相信的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敢去想象黄金夫人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现在出现在耳边的声音是那么的温婉而**,就像是一个温柔而多情的少女,在意乱情迷中呼唤着自己的情郎,叶飞确信自己没有听错,但是这又怎么可能呢?雍容华贵、仪态端庄的黄金夫人怎么可能会发出这般淫。欲的声音?这分明……
叶飞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任何人在突然间听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竟然会发出这般的声音时,心情都不可能会保持淡定,尤其是这种声音还不是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所发出来的,一时间,叶飞的心中很没来由的一痛,就像是突然间失去了什么,或者是被别人欺骗了什么,那种心情根本就无法形容;
叶飞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他急于想知道事实的真相,就算有些情景是他永远也不希望看到的,他也急于想知道真实的答案;
绕过那道黄金制成的屏风之后,叶飞看到了黄金夫人的金纱帐床,床上的一切也都是黄金色的,就连黄金夫人本人也穿着遍体的金黄色寝袍;
叶飞依然看不到黄金夫人的脸,因为她的脸上同样蒙了一块金黄色的丝纱,叶飞只能看到她的眼睛,那绝对是一双无比迷人的眼睛,只是她本应该气定神闲、波澜不惊、贵为国母的眼睛里,此时却是散乱的目光,或者说,那是一种意乱情迷的目光;
叶飞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自己会亲眼看到黄金夫人眼前这个样子,她现在看起来根本就不像高贵雍容的黄金夫人,更像是一个欲火难禁的性感少妇;她的身子在不能自已的扭动着,似乎一刻也不能停止,她身上的金质睡袍已经被她扭动的身躯压出了褶子,不成模样,甚至已经酥。胸半露,露出了右肩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春光隐现;
这是叶飞自从踏进黄金海阁以来唯一看到的一种不是黄金的颜色,他只感觉那片肌肤是那么的白,白的耀眼,白的诱人,白的让人迷失心神,白的让人魂牵梦绕,叶飞现在的心情也更加的无法形容,他确信眼前看到的这个女人百分之百的就是黄金夫人,不过叶飞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因为黄金夫人的金纱鸾床上,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叶飞的这种心情或许是一种很自私的心理,不过相信普天之下所有的男人都会有这种自私的心理,没有人愿意看到自己心里面被尊为女神的女人跟别的男人躺在床上发出那样的声音,叶飞当然也不可能例外,因为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只不过叶飞想破脑筋也无法想通的是,被世人渲染的如同神话般的黄金夫人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形?
(四百一十)黄金眼泪
在世人的想象中,神秘面纱背后的黄金夫人早已经是神的化身,她的美早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雍容而高贵的气质,典雅而端庄的仪表,早已经被世人蒙上了一层神话的色彩,黄金夫人已经不单单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女神;
人一旦达到了神的境界,或许就已经容不得世人有半点的亵渎,叶飞也一样,在他的心目中,黄金夫人的形象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叶飞也从来没有对黄金夫人有过任何旖旎的想法和念头,他觉的有些情形根本就不应该去想,因为某种想法和念头对于心目中久已成形的女神来说,那分明就是一种犯罪;
叶飞现在就好像感觉自己正在犯罪,尽管眼前的一切都是他无意中看到的,但是既然是无意,他为什么不赶紧的移开目光,还要一直这么目不转睛的看下去呢?
叶飞无法制止自己的目光,他的目光早已经不受自己的心情所支配,他所有的心灵空间也早已经被眼前那一抹耀眼的莹白所占据,少许的暴露其实更能激起一个人内心中的渴望,尤其是无意中的走光;叶飞呆呆的望着黄金夫人裸。露在外面的那半截雪白的香肩,他仿佛失去了自己的灵魂;
神秘对所有人来说都充满着无穷的诱惑,叶飞现在的感觉就如同在漆黑的夜晚中看到了一道明亮的曙光,神秘的端倪总是能在瞬间撩拨起人类探索秘密的好奇心理,叶飞现在的心情却已经不仅仅是单纯的好奇,那是一种无比激动和亢奋的心情,就好像一个人在烈日炎炎的沙漠中干渴欲亡,却又突然在眼前看到了一条潺潺的细流,分不清是真实还是幻觉的潺潺细流;
细流当然不能满足一个人的**,叶飞需要的是按图索骥,去发现碧水的源泉,那一刻他忘记了一切,甚至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他只觉得自己眼下所希望得到的,是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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