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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调性武器-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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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少心里那个冤呐,自己都这样了还算横,那全世界人民不都牛、逼到天上去了嘛,现在连街上那帮要饭的都比自己威风;嘴上却不敢执拗,一个劲儿的喊着:“太爷,爷爷,祖宗……”心说这回行了吧,都排到祖宗辈上去了,总不能再有跟谁平起平坐的嫌疑了吧?
叶飞在一边看的哭笑不得,看来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呀,这种二少平时也就是欺负个普通老百姓行,真要是碰到更狠的,立刻就傻眼了;事情本来就是一件小事,再说自己这边也没吃什么亏,叶飞就不想把事情搞大,他也没那种好面子的兴趣,不过想来这个鹏少平时是欺负人欺负惯了,想个什么样的方法让他改改这个臭毛病呢?省的以后再在这边鱼肉乡里,欺负劳动人民;
“你是做什么的?”叶飞也想知道一个整天牛、逼哄哄的少爷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身份;
“小的什么也不做,就是整天没事逛着玩,我爸是搞房地产的,这两年赚了不少钱……”
叶飞大概听明白了,看来并不是真正的家族少爷,充其量也就是个暴发户的儿子,也难怪,其实真正的少爷级别的人物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嚣张跋扈,他们其实家教都很严,个个都彬彬有礼,因为一个大的家族更注重的是名望,所以那些家族里的少爷千金们都遵守着家族的严律,大多数不会随随便便就去欺负人的,真正爱惹事的都是一些一夜暴富、半斤八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
叶飞点了点头,道:“那这样吧,你家不是搞房地产的吗?现在国家的政策好,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但是你们也不能忘本,得利于民造福于民嘛,你要你爸暂时先把利益放一下,给周围这十里八乡的父老乡亲们改善改善生活条件,建设一下社会主义新农村,你们家做这样的大好事,脸上也有光不是吗?”
鹏少一听,嗯……??叶飞这……这是黑社会的人物吗?怎么跟电影里的古惑仔什么的大不一样啊?倒像是新时代的活雷锋呀!听叶飞虽然是商量的口吻,但是他可不敢不听,连连点头道:“是,是,叶大说的对,我一定劝说我父亲造福乡里,我们家也是靠父老乡亲的帮助才富起来的,叶大的提议他一定非常的原意。”
叶飞点了点头道:“那好,这事就交给你落实吧,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整天只想着四处闲逛,混着混着这一辈子就废了,多跟你爸学学,帮着他把生意做大,祖国的发展和腾飞还需要每个年轻人都加把劲呀!”
鹏少算是真的服了,看人家这黑社会老大当的,多么的有爱心呀,还一心牵挂着祖国的建设和富强,牛!经过今天的事他也明白了很多事情,世界上的牛人多了去了,自己今后应该走正道,这才有光明的前途,当下暗暗发誓,一定要做一个遵纪守法、造福于社会的21世纪新青年;
果然,从此以后鹏少严于律己,克己奉公,子承父业,成为了一个赫赫有名的企业家,同时也是一个慈善家,为一百多个村子免费改善住房条件,获得了世人的称赞;这是后话;
当下鹏少赶紧联系了自己的老爸,把建设新农村的计划跟老爸说了,他老爸一开始还挺不乐意,后来搞明白情况之后立刻着手去做,他明白自己也就是有点钱,没什么太牛、逼的地方,根本就不可能跟宁津市的四大天王级别的人物相抗衡,要不然联合国有什么事怎么不跟自己来商量啊,于是认真的去执行叶飞的方案,后来也从中尝到了大大的甜头;自己那个垃圾儿子不仅象变了一个人,虚心学习,天天在工地上把守质量关,还开拓创新,设计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好方案,成了一个不让自己操心,对社会有用的优秀人才;他自己的事业也是突飞猛进,名声一好,接的活也就更多了,资产一下子比先前翻了好几倍;这也是后话;
叶飞又看了看盛飞龙,什么都没说,但是盛飞龙此时已经完全了解了叶飞的脾气,看来叶大真的是想改变一下黑社会的全新面貌啊,从此以后他就积极响应叶飞的号召,带领弟兄们再也不做坏事了;这还是后话;
一切交代完毕,手术室的门也开了,王琳医生给赖父做的手术非常的成功,这下皆大欢喜;
不过王琳却对叶飞提出了一个要求,她刚才在里面虽然不是太清楚外面的情况,但也多多少少明白是叶飞把鹏少这个难缠的家伙给制服了,并且叶飞还真是一个好人,至少脾气不错,于是试探着对他道:“嗯……能不能请你也帮我一个忙?”
叶飞见王琳露出白衣天使温和的一面,不由觉得她大是养眼,立刻连连点头道:“好,好,你说说看。”
王琳指着鹏少道:“这个人经常来医院闹事,干扰我的正常工作,你……你能不能跟他说一下,以后叫他别来骚扰我了。”
叶飞还没说话,鹏少就急忙保证道:“王……王医生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来医院了,我现在知道好歹了,怎么还敢痴心妄想,王医生这么优秀的女人应该是属于叶大这样的人物,我可配不上王……”
王琳不悦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呐。”对叶飞说了声谢谢,快步离开;
一抹白影远去,恰似处子的轻柔,叶飞不由的呆了一呆;
赖家一众人对叶飞万分的感激,不停的道谢,非要请他回去大大地表示一番,叶飞微笑着拒绝;
现在赖纯纯这边的事已经全部解决了,他也没什么可牵挂的了,倒是方洁这边的事情应该着手去调查一下了,懒王的死而复生以及他异常的表现,总让人觉得其中有些邪乎;
叶飞把卡交给赖纯纯,跟她告别道:“纯纯,叶大哥这就走了,这些钱给你做日常的生活费用,好好照顾伯父伯母的身体,他们年纪大了,需要多多的关心;还有,叶大哥不是拍电影的,恐怕现在你也已经看出来了,你就不要跟我一起回去了;现在是知识经济时代,没有文化可是不行的,你还是回学校去上学,争取考个名牌大学,做大哥的脸上也跟着有光彩不是吗?”
赖纯纯目睹了今天的一切,也知道自己以前的想法太单纯了,眼下去上学充实一下自己才是最正确的道路,这半天她一句话也没说,心中想了许多许多,关于叶飞,关于自己这些天经历的一切,见叶飞跟自己告别,眼泪就不由串串的流了出来,她觉得命运对自己也很公平,虽然失去了一个亲哥哥,但是上天却又安排了一个叶大哥来真心的帮助自己,她心中充满了感激,却又不知该如何向叶飞表达,只是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的学习,考上一个有名的大学让叶大哥欣慰;
“叶大哥,纯纯一切都听大哥的安排。”
叶飞拍了拍赖纯纯的肩膀,微笑着转身离开,他不再需要担心赖纯纯今后的生活,村里的人都知道她背后有这样一个大哥哥,不会再欺负她们家的,并且鹏少今后必定会先在她们村子搞新农村建设,村里的人得到实惠,对赖纯纯一家只有感激,日常生活中对他们一家也必定会多多的照顾,眼下让赖纯纯自己试着撑起一个家庭,对她的人生道路也是一个好的锻炼;
叶飞和方洁上车远去,赖纯纯望着渐渐消逝的车身,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再一次流下了晶莹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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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他的名字叫太子
他慢慢的走在街上,就像是在梦游,通常梦游的人都让人觉得很可笑,认为那是一个傻瓜;梦游的人也让人觉得其行为很诡异,因为没有人能解释的清楚这种事;
科学上给梦游这种行为也做出了解释,但是,那些解释总让人觉得不太可信,它似乎把一切归结为人体的本能,或者是把梦游说成是一种病,但是如果仔细想一下的话,似乎这两种说法都没有道理;梦游更像是一种精神行为,潜在性的存在于人的大脑空间;
所以人们在看到梦游的人的时候,嘲笑中还带有一丝淡淡的恐惧,也来自于人的本能,他(她)们不想害怕,也不愿意相信自己会害怕,但是那种凉飕飕的感觉,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渗透到心底,所以他(她)就不得不无奈的感觉到,自己已经害怕了,一种未知的恐惧;
幸好这个人并不是在梦游,虽然他的样子看起来很像梦游,每走出一步,都象在精确的计算着时间;他的步伐迈出的很匀称,每一步之间的距离恰好等于他一只脚的长度;他的胳膊也并不随着身子的行进前后摆动,倒像是假的;甚至连他的头发都不动;若不是因为他睁着眼睛,所有看到他的人必定会认为他是在梦游,但是他的确不是,他的眼睛还会眨动,虽然眨动的频率非常的少,虽然他的眼睛里有一层淡淡的雾,但是每隔十五秒钟,他的眼睛就会眨动一下,告诉人们,他很清醒;
这更引起了人们的好奇,更加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他穿着一身雪白的衣裳,既说不上是休闲,也说不上是古典,衣衫上连一根皱纹都没有,用感觉上的话来形容,那就是一种淡淡的神秘,简约中能给人留下鲜明的印象;
他漆黑的发髻一丝不乱,似乎风也吹不动,轮廓优美如雕刻般的脸上,带着种冷酷,自负,而坚决的表情;
用这种姿态出现在人群中,会让人觉得他很臭屁,至少很让人觉得他不顺眼,有一种想冲上去扁他的冲动;
但是他并不在乎别人对他的态度,他走到一个小吃摊前,要了一碗面,清水煮的细丝拉面,他不允许加任何的作料;
这是鹏少昨天下午见到他时的样子,不知为什么,鹏少一看到他就觉得非常的来气,这他M的自己在县城横来竖去这些年也没用这种架势走过路啊,就跟他M有病似的,以为让他上台唱戏呢;
于是鹏少就对自己的几个手下打了声招呼,告诉他们今天的目标就是这个穿白衣服的家伙了,一会儿把他揍得死去活来的时候,看看这小子是不是还这样一副德行;
那几个手下平时也是横行霸道惯了,现在正手痒呢,一得到鹏少的吩咐立刻就喜上眉梢,几个人呼啦啦过去把吃面的座位给围了起来;有一个人从面摊柜台上拿起一瓶白酒,‘啪’的一声拍在白衣人面前:“小子,干吃面有什么意思,大爷请你喝瓶酒,你得一口气把它吹了,要不然大爷可不饶你,看你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儿似的,你该不会真是个娘们儿改扮的吧。”
“我看他像是泰国来的人妖,还是一个有神经病的人妖……”
“哈哈哈……”
几个人就笑成一团,有一个人还伸过手去想要捏他的脸蛋,只是……
他目光里的薄雾突然散去,眼神突然变得如刀锋一般的锐利,就像是夜空中的流星,一瞬间绽放出灼人的光芒;
几个人吓了一跳,他们突然明白自己来惹这个梦游一般的白衣人绝对是一个致命的错误,如果时光能够倒流的话,他们见了白衣人一定会躲着走;但是,时光不能倒流,他们后悔已经太晚了;
白衣人的动作很快,简单而直接,没有一丝犹豫;他的手往下一切,刚才那个伸出手的家伙立刻象断了胳膊似的,一下子趴倒在桌面上;紧接着,白衣人已经顺手抄起了桌上那瓶白酒,整个的砸在那个家伙的头上,碎屑纷飞,玻璃碴子插满了头,血象趵突泉似的涌了出来;他手里剩下半截酒瓶子,却又在间不容发之际,反手插进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家伙的眼眶里,血水顺着瓶口流出;
他早已松开了手,身子微微的一闪,洁白的衣衫上没有沾上一丝血迹;剩下的两个家伙还没反应过来,白衣人的身影已经闪到了他们的面前,他的手并不大,也不象十分的有力,但是事实证明了人们的判断错误,他的手不仅有力,还非常的快,伸手间已经抓住了两个人的头发,看似不着力的一挥,却已经带起两人的身子,头顶上剧烈的一痛,随即就毫无知觉了,他们的头像两颗保龄球似的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白衣人的出手冷酷无情,他像是并不在乎那几个人的死活,他只是想击倒眼前的目标,只要对手没有了还击能力,他的出手就达成了目的,至于对方是生是死,会不会给他带来事后的麻烦,他并不放在心上;
鹏少当时就傻了眼,我草,真看不出这个蔫啦吧唧的小子竟然这么狠,一下子就放倒了自己四个手下,幸好自己当时没有直直的跟过去,要不然现在躺在地上的一定还会加上自己一个;
可是鹏少庆幸了还不到半秒钟,就见那个白衣人慢慢的向自己走来,苍白的面孔没有一丝表情;鹏少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腿抖得像个筛子;
“别……别过来……跟我……跟我没有关系……我不认识……不认识他们……我就是路过……停下来看看……”
“看也不行。”
白衣人淡淡的说出了这句话,他的脚电闪般踢出,直接踹上了鹏少的下身;鹏少立刻就像虾米一样蜷缩成一团,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哀叫着、呻、吟着,眼泪鼻涕横流;
旁边也有几个闲着没事看热闹的群众,本来还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赞叹今天看了场好戏,一听到白衣人说出的那四个字,看也不行,立刻象见了阎王似的、拼了命地四散逃跑;
真要命呀!看看也要挨日!再不跑自己也要躺在地上了!
白衣人并没有追赶,跑了的也就随他们去了,不过他今天却给了那些爱看热闹的人们一个教训,不关自己的事,最好别靠的太向前,那样是很危险地;
白衣人慢慢的转过身子,继续坐下来吃面,就像刚才的事不是他做的似的;直到他一碗面吃完,110也没来,不知道是没有人报警呀还是怎么回事?
他站起身来,在桌上放下五元钱,就又慢慢的走着离开了;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只是那天见过当时的场面的那些人,当天晚上不停的做噩梦,都吓的不轻;
——
某时,某处,某个房间;
“向松?”他的声音沉稳而淡漠,似乎说话对他来说,是一件很累的事情,所以他的语言尽量的简洁;
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向松就连连的点头哈腰:“小人正是向松,太子什么时候到的?要是属下早点知道消息……”
他的身份不是太子,他只是名字叫太子,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代号,就算是叫宇宙大帝也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跟他的实际身份并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他并没有觉得有半点的荣耀;他不喜欢说废话,也不喜欢听别人说废话,于是他只是淡淡的直切主题;
“懒王还没有死?”
“是……当时的情况……”向松的额头上开始冒汗,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
“他现在在哪里?”太子并不想听向松的解释,任何的解释都是借口,他只想知道目标的位置;
“在凡星针织厂……”向松突然露出诧异的神色,他似乎也非常的不相信自己说出的话,但他所说的却是绝对的事实,“懒王现在凡星针织厂……当一名清洁工……”
(四十九)七天之后
懒王,很难想象懒王这样的一个神秘人物,做清洁工的时候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他会不会穿着一身橘黄色的工作服,拿着一把破扫帚,在大院里转来转去的捡垃圾,偶尔会停下来擦擦脸上的汗水和尘土混合成的污渍,抬头看看太阳,嘟哝着往地上吐口唾沫;
当然不会,如果要评选出一个世界上最牛、逼的清洁工的话,懒王绝对当之无愧;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加肥加大的型号,因为清洁工的工作服他根本就穿不下,没有哪一家企业或单位会给清洁工准备特肥特大的工作服,通常那种肥的流油的人不可能会做清洁工这份职业,那种身段的人,根本就已经无需靠劳动生存;
他的脖子上挂着一条特大的金链子,手上也带着四五个不同颜色的宝石戒指,左手戴了三个,右手戴了两个,脚上一双锃亮的皮鞋,看上去价值不菲,嘴里叼着一只雪茄,古巴产Cohiba牌子的雪茄,喜欢抽雪茄的人都管这个牌子叫‘狗尾巴’,但是它的价值却比狗尾巴草不止贵了几万倍,一盒要卖到400欧元,世界上恐怕还没有哪个清洁工人会奢侈到抽这玩意;但是懒王就抽了,还一支接一支的连着抽,抽到一半就直接丢在地上;
唯一符合清洁工身份的,就是懒王的手里拿着一个塑料的喷水壶,这玩意也就是平时清洁工们拿来做做样子的,没有哪个人会殷勤到去给院子里的那些花花草草们浇水,都是等着老天爷下雨任它们自生自灭;
但是懒王不同,他拿着水壶的样子就像是一个英勇的八路军战士紧握着自己手里的钢枪,在守护着自己的领导;他守护的目标就是后院角落里的一株怪喱模样的墨绿小草,有点象含羞草的样子,可是却没有含羞草的特性,用手碰一下它的草叶,并不会立刻就收拢,但如果懒王往小草上喷一口雪茄,它就立刻象吃了兴奋剂一般,枝叶更加的舒展开来;于是懒王就望着它嘿嘿的笑……
凡星针织厂有越来越多的工人开始注意到懒王这个人,不过她们都觉得懒王是一个领导级的大人物来厂里视察,或者是一个大客户,没有人认为他只是一个清洁工,的确,清洁工没有这样的;
生产厂长张茂聪却知道懒王的事情,懒王是顾海良雇来的,当时跟他说起过这件事情,张茂聪也没有当回事,不就是雇个清洁工嘛,他不可能事事都经手,就让顾海良自己拿主意了,只是现在……
张茂聪走进了顾海良的办公室;
“老顾啊,你从哪里雇来这么个神经病啊?他是……你的亲戚还是朋友?”张茂聪清楚,一般这样的情况都是通过一些关系照顾进来的,只是懒王的所作所为让人看着太不顺眼,所以他就想先问个清楚;
顾海良就笑着给他递上一根烟:“看你说的,我哪有什么神经病的亲戚,张哥这不是连我都笑话上了吗?这个人呐,是自己来应聘的,我当时看他挺可怜,又没有其他的人选,就先把他招进来了,我跟他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张茂聪点上烟,坐下来吸了一口:“你啊,做事就是有点不靠谱,那人哪有一点可怜的样子,倒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每天什么活都不干,就会拿着水壶浇花,还只浇那一棵,就跟照顾他亲儿子似的;现在更是离谱,居然在那个破花旁边搭了个帐篷,日夜守在那里,这让人看着象什么样子……影响很不好啊。”
顾海良笑呵呵的道:“张哥要是觉得不合适,就把他辞退了吧,我……咱哥俩没有什么可瞒着的,小弟拿了他一点好处,实在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张茂聪调侃着吐了个烟圈道:“你这个家伙,还是经受不住糖衣炮弹的考验,嗯……我自己去跟他谈谈。”说这话站起身来,他和顾海良关系一直不错,也深知里面的玄机,平时张茂聪自己也没少捞过好处,两人之间的事情他们各自心知肚明,眼下顾海良这么说,应该也算是一个暗示,看来那个神经病的身上很有油水可捞,至少弄两条好烟是没有问题地;
——
张茂聪就径直来到懒王的身边,越看越觉得他身上的问题大大地,你说他在厂区的大院里搭个帐篷那叫个什么事?幸好最近这段时间总经理陈丽在外洽谈业务,厂子里就自己最大,要不然你说让总经理看到,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咳咳……”张茂聪干咳了两声,意图是让懒王注意到他,然后自己好打官腔;
没想到懒王根本就不搭理他,顺手从上衣内兜里拿出一摞钞票,淡淡道:“七天,七天之后我就离开这里。”
这句话说的云里雾罩,张茂聪根本就不明白是个什么意思,不过那些钱却是实实在在的摆在自己的眼前,好家伙,足有两万多块吧,难怪顾海良那厮对他格外的照顾;奶奶的,那还有什么可说的,不就是七天吗,可着你折腾吧,你以后就算是在这里盖高楼我也不管了;
——
夜,皓月无星,场院一片沉寂;
懒王静静的站在月光里,脸上带着只有他自己才能懂得的笑容,他的目光里充满了期待,那株草就像是他的孩子,他亲眼看着它一天天的长大;
突然,懒王的脸色微微的一变,猛的转过身,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边不知在什么时候走来一个面沉如水的青衣人,他的脚步很轻,就像是幽魂一般没有一点的生息,但是这个青衣人却是切切实实的存在的,居然还对懒王露出了一丝微笑,冷冷的微笑,微笑的同时,他的眼中露出了妖冶蛊惑的光芒;
“你也来了!”懒王立刻露出警惕之色,虽然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但是对于眼前这个青衣人,他却是着实忌惮三分;
“我早就来了,在你来之前我就已经来了,只是我并没有象个傻瓜一样天天的守在这里。”青衣人淡淡的道;
懒王的瞳孔突然收缩,露出了针尖一样的锋芒:“你的意思是……要跟我抢了!”
“不是我跟你抢,是你跟我抢,因为,我比你来得早。”
“谁能证明?”
“没有人能证明,证明也没有用;我们都是不讲道理的人,先来后到的规矩对我们有用吗?还是靠实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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