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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师傅开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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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我就觉得是口感好,我可看见高峰了,他就在后台那拿着虾钳子等着你那。”
郭:“我,我怕那个我,我坐人从来都是正大光明,影正不怕身斜,回头我跟观众一块退场,我走正门,不像你们走旁门左道,太刺激了。”
于:“你老欺负高峰和李菁,你亏不亏心呀。”
郭:“这话说的,是关系到这儿,互想开个小玩笑,增进感情。其实整个德云社和我关系最好的就是谦哥了。”
于:“我真多余管他们俩。想说什么你就说吧。”
郭:“你说这七天放假,演出不断,大家都挺辛苦,尤其不容易就是谦哥。”
于:“怎么呢?”
郭:“都知道不久前,谦哥为了提高演出功力,刚做了手术。那手术可痛了,也就是于谦,真有勇气,为了艺术说割就割了。”
于:“就一小手术。”
郭:“就一小手术,要换一般人可也盯不下来,要我,糖尿病外带三高,要上去了还真够呛,当然了我也不会走那一步。于谦实在是没办法了,艺术的瓶颈很难突破呀!”
于:“我怎么听着不对呢?”
郭:“我就是说谦哥身体好,看我这是虚胖,谦哥这是身体素质好,夜里3点小胡同里喊山去。‘警察来了,风紧撤呼。’”
于:“我那是提醒你,光劫财就行了。”
郭:“这可没有,谦哥又跟我开玩笑,我这说正经的呢。”
于:“你这是正经的吗?”
郭:“说你我就不正经了,我正经的说你不正经了吗,我正经的说你,你说不正经,那到底是说的问题还是人品问题。”
于:“得得得,你接着说吧,怎么痛快怎么来吧。”
郭:“就是,聊天吗,都说动手术伤元气,谦哥身体好恢复的比较快,可还是有影响的,大家仔细瞧瞧,动完手术,发现嫌哥的变化了吗。”
于:“气色差点。”
郭:“是说话声音高了,还爱矫情了,以前谦哥要是犯个错,那是敢做敢当,现在且得对付呢,就是不承认,这是您看得出来的,再有您看不出来的,谦哥掉头发,原先谦哥的头发又黑又密跟雕皮帽子似的,现在是又细又疏,看着跟草帽似的。”
于:“你们家草帽是黑的。”
郭:“打个比方吗?其实说相声掉头发很正常,这上台又是脑力劳动又是体力劳动,一个大活下来费多大劲,下了台头发一抓掉一把,我们俩搭档好几年了,瞧我这头发,再瞧谦哥,剩个草帽也是好的。”
于:“合着卖力气的活都在你那边呢。”
郭:“这事儿我可没挑过理,我就是纳闷,怎么谦哥突然开始掉头发了呢,那天我和谦哥去理发,我去金板寸,谦哥去夜来香,我去剃头,谦哥到那补发,满地在那挑长头发,专门找带色儿的,桃花红、苹果红、咖啡红、香蕉红,找到一大把,让小组给上发胶,粘在自个头上,再用吹风机吹干,固定发型,做完一看,姹紫嫣红,比李菁都像秋香。”
于:“上夜来香就是补发吧?”
郭:“你干嘛老想那个呀!”
于:“我想哪个呀,我怕你说那个。”
郭:“怕说你还干。”
于:“我干什么了!”
郭:“我刚说什么来着,他对付了吧,不承认了吧!事到如今,就不说这个了,你也不是个健全人了。”
于:“ 怎么了我又。”
郭:“其实,这就是手术后遗症,不要遮遮盖盖的,大家都能理解,上帝创造了错误,上帝也给你改正错误的机会。追求幸福,做一个真实的自己,我们都能理解。”
于:“理解什么呀!”
郭:“虽然说,切了那么一块,可于谦还是于谦,该怎样生活就自怎样生活,改变的性情,不变的环境,我嫌弃你了吗,没有;观众拒绝你了吗,没有;辈份降了吗,没有;后台里里外外,有不尊重你的吗,没有,他们敢!”
于:“越来越不对了,我改变什么了。”
郭:“我都看见了,别瞒着了,前些日子,你是不是一直偷偷研究本书,说的是怎样提高说相声的级别,书名叫笑傲江湖。后来你就动手术去了。”
于:“对呀。”
郭:“那天趁你去补发,我看了你那本书,翻开头一页,是十六个烫金小字‘欲做逗哏,不可留根,实在要留,还当捧哏。”
于:“去你的吧!”
(迟早有一天会替于谦算计BOSS的,其实仔细想想,师傅这一段里也没占到什么便宜:)此回内容3S,不满18岁的不要传播。)
我给师傅开车(之四十五)
黄金周演出不停,大家都很辛苦,师傅决定请我们去怀柔吃红鳟,呼吸下新鲜空气,调整状态以励再战。
出去玩最好是就伴走,尽量少开车,本来大家不想带着BMW,可李菁舍不得,他说人车一体,和BMW距离超过一百米,就会心跳加速,神情恍惚,仿佛失恋一般。师傅怕李菁再度倒下影响节后演出,只好同意他带着BMW去。可如果让李菁开BMW的话,早上和太阳一块出门,晚上太阳落西山了,我们也见不到红鳟的影儿,于是大家决定换车开,我开BMW,徐德亮开QQ,其它人也都互换,比如大拿开徐德亮的北斗星,张德武开史爱东的思域,这样都是开别人的车,过个沟沟坎坎的也不心痛,车速也可以快一点。至于李菁,除了BMW不让坐,其它哪辆车都行。
方案设计好,次日清晨准备换车出发,我看见大拿朝我挤咕眼,我没明白什么意思,一会儿看见李菁打开BMW后背厢,戴上个骑摩托车的头盔,套着件充气救生衣就奔QQ来了,我赶紧拦住他,问他打算干嘛。李菁说,他接受了徐德亮的建议准备用难得跑长途的机会挑战自我,超越自己,使用QQ尝试下挂五挡的感觉。我不相信李菁能挂上五挡,问他知道怎么加挡吗?李菁说徐德亮让他按着板子点踩油,逐步加快节奏,嘴上配着练活,觉得观众该有掌声了就立即换挡。这样一段绕口令下来,应该能挂上五挡。
我:“车速一快,路边树木飞逝如电,你受得了吗?”
李菁:“徐德亮让我开车时抬头看天空,看云不看路,就不会觉得车速快。”
我:“开车不看路还不撞上?!”
李菁:“徐德亮让我把BMW的倒车雷达拆下来,装在QQ前面,这样遇到情况会有报警,再看路也不迟。”
不知道徐德亮是跟李菁有仇还是跟QQ有仇,呆会儿我去师傅那告状,还有一个问题我不明白,就是李菁为什么要穿救生衣。
李菁:“我看了地图,那儿有条水库路,路边还有不少的养鱼池,我想万一QQ滑下去,我可以游出来,游泳裤我都穿里面了。”
我:“你是出来了,QQ怎么办?!”
李菁:“徐德亮说他三叔在怀柔开了修车厂,可以打捞、修车、骗保一条龙服务,修理QQ不成问题。”
我觉得这正是徐德亮的目的。
我趁李菁往QQ上装倒车雷达的功夫去找师傅,状告徐德亮私下交换QQ驾驶权,还蹿捣李菁从事极限运动。
师傅很气愤,却没找到徐德亮的北斗星,这才想起来徐德亮要在京承高速路口和大伙聚齐。师傅劝我想开点,回头让我去开北斗星,要是QQ落水,就也把北斗星沉潭。
先出发吧,反正城里李菁是不敢体验的,为了安全,师傅让刘艺和李菁同车,保证QQ的安全。我、大拿和史爱东在BMW里,师傅和烧饼坐于谦的别克开路,其后是大拿开着BMW,然后是李菁开的QQ,最后是张德武的思域压阵。
德云车队一出发,我就让大拿把BMW开到了QQ后面,这样万一QQ追尾了于谦的别克,就让大拿加油用BMW撞QQ,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串车追尾事故的责任在最后一辆车,也就是得让BMW的车主李菁赔钱。
想的是不错,没想到刘艺没起好作用,他在QQ里鼓励李菁,说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很多东西不体验一下总是缺憾。于是我眼睁睁的看着李菁把QQ开进了公交车道里大摇大摆地开,还放着绿灯不过,愣等着红灯从右拐道直行闯红灯。李菁边开边喊“爽得太刺激了。”我可怜的QQ气得直哆嗦。
因为李菁的恶行,车队只好停下来,先提高驾驶员素质。我提出还是各开各车,李菁说商量好的事情不应该随意改变,师傅不明白为什么公交道没公交车时也不能走,而公交车却可以来回并道。正在争执不下之时,精灵大拿提议换牌开,就是QQ挂BMW的牌,BMW挂别克牌,别克挂思域的牌,思域再挂QQ的牌。这样就算被电子眼拍下违章,也可以去交通队抗议,说是自己的车被套牌了,交警一查纪录的确不是原车,也就处罚不了呀。
我们太佩服大拿了,这种主意只有格格巫才能想得出来,实在是……就干一回,不推广也就是了。
于是四辆车开进树林里把牌子都互换了,李菁更不肯交出QQ,没办法,找到北斗星再说吧,车队重新上路,奔北四环而去。
做BWM真是受罪,车是好车,就是被惯得不成样,不能开窗户(除了驾驶座的,李菁竟然把那三车窗也都焊死了,说是怕进土怕漏雨,避免被拍车门,而驾驶员大拿也不肯开左前窗,说是风大会把他的发型吹乱);不能开空调(李菁说BWM费油,要省点是点,他把空调皮带也给卸了),不能听音乐(车上的CD全是李菁的板子,连张RAP都没有,想想一段绕口令连听八遍,非疯了不可);不能高声说话(声音一大BMW就一抖,胆子真跟他主人一般大),我试着说了声“我的妈呀”,BMW立即熄火,害得思域差点追尾。再有就是BMW上不让抽烟,这倒不是BMW的问题,而是因为车上的史爱东,史夫人计划优生,让史爱东远离烟酒,一经发现必打无遗,优生的事儿弄得史爱东很忧郁。
眼看就到京承高速了,却遇到了大堵车,一个多小时几乎纹丝不动,也没听说今天有交通管制呀,师傅让烧饼跑着去前面看看情况,过了20分钟,烧饼回来汇报情况,说是徐德亮把北斗星停在收费站前面挡住了一条车道,他自己跑到车下身穿大褂在当义务交通员,帮助收费站的小姑娘发进高速的卡,而且拿他一张卡就能85折买他本书,买了书的他签名后顺利通过,不买书的,他会很耐心的挡在车前介绍这本《德云日记——醒木和耳钉》的主要内容,直到车上有人掏钱,路就是这样被堵上的。
在高速入口签名卖书,真服了徐德亮了,大伙不想跟他一块丢人,集体决定甩下北斗星走京顺路去怀柔。还是李菁出了问题,他在最里道本该向左打轮开出来,可是雷达报警说车左方有障碍,让他向右打轮,抬头看白云的李菁想也不想就向右打轮,结果QQ一头撞在了护栏上,李菁这才想起来,倒车雷达安在车前面,报警的方向是反的。
我可怜的QQ呀!
交警来开事故罚单时,发现竟然有四辆车连环套牌,于是德云车队都被请进了交通队,临走时,大拿举报有辆北斗星在高速入口挡路,于是怀柔吃红鳟变成了集体学交规,还被狠罚了一笔。
哎,只好回家买带鱼当鳟鱼吃,喝碗棒渣粥过黄金周吧!!
我给师傅开车(之四十六)
岳云鹏最近在练习板子,师傅对他的要求是一周内练会极速快板,否则就去帮厨。本年按照鹏鹏的功底稍加努力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可是云鹏遇到了一个师傅更具震慑力的人和一件比考板子更重要的事——登门拜见准岳父。(本来个人隐私的问题不应该说,但很3S的社员nonsay说“观众要看MM的故事”,那就说一段吧,云鹏的支持者们要算帐就什么也别说,拉过nonsay出气吧:)
云鹏和女友yuqing交往了一段时间了,yuqing说她的父母想见见云鹏,让他到家里去吃顿饭。云鹏想起李菁从岳父那买黄盘的典故,觉得很紧张,表示觉得为时还早,应该再磨合一段再说,yuqing知道云鹏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就温柔的劝他“不去,你想死吗!!”
云鹏愉快的接爱了邀请,满脑子想着是怎么给老人家留下好印象,板子的事儿被抛到了一边,三天浪费过去了。那天中午,yuqing打来电话问云鹏是6点到还是7点到,云鹏想怎么才能和李云杰调个班,争取下午去开场,演完了就早点儿溜。云鹏正在盘算如何劝说李云杰,yuqing不耐烦了,说“我开车呢,到底是6点还是7点,你死定了就告诉我!”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云鹏觉得世界变成了黑白的,半天也不明白要是自己死了,又怎么能亲自告诉她呢,无奈之下发去短信“我没说不去呀!你真的这么绝情吗?!”
过了二十分钟,yuqing回短信了“我说,你定死的时间就告诉我,我好让我妈做饭。”阳光又洒到了云鹏身上。
那天下午,云鹏请史爱东和李云杰吃饭,用了一只全聚德VIP烤鸭代价,换来自己去开场《隐身草》,而让史爱东和李云杰说《杂学唱》。师傅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委,反正三人愿意也就答应改水牌,还觉得这是岳云鹏主动争取台上唱板子的机会,以演代练,感觉这个徒弟很上进。到了台上,云鹏的《隐身草》打了个飘飘摇摇,师傅很不满意,准备等云鹏下来先骂一番,再让李菁去指点一下,可不料云鹏下了台举着隐身草就逃了,躲过了初一。
云鹏跑回家沐浴更衣,突然想起不知道yuqing爸爸有什么爱好,穿衣戴帽的别犯了忌,就给yuqing打电话问她爸喜欢什么,yuqing此时正在商场抢打折的换季服装,没功夫搭理云鹏,随口说了句“蜘蛛侠和核桃”。云鹏获得情报马上准备,穿了件蜘蛛侠图案的大红套头衫,戴了幅蜘蛛侠标志般的宽边眼镜,买了两斤上好的密云核桃仁就去面试了。
没成想,云鹏刚迈进家门就被yuqing爸给轰了出来,云鹏不知何故。
yuqing恨恨地看着云鹏:“我爸爸就爱听评剧,最讨厌美国大片,你是示威吗。”
云鹏:“是你说蜘蛛侠的呀!”
yuqing:“我说的珍珠衫!!”
云鹏:“那核桃仁总没什么错吧,当官还不打送礼的呢!”
yuqing:“我爸有揉核桃的习惯,家里边收集了十几对,狮子头、鸡心、公子帽、官帽全齐了,别人碰都不能碰,你居然送核桃仁来……”
云鹏的面试彻底失败,痛苦中渡过了三天,只剩一天了,云鹏的板子还没什么提高,他压根就没练呀!怎么办呢?云鹏找大拿求教,大拿开导他,艺无止境勤为路,不下苦功也能成,在收取了500元中介费后,大拿给了云鹏一张小广告,上面写着“专卖极速板子兼售走私汽车”。云鹏打过电话去,花了一千元买了一幅最新科技的“电动竹板”,就是在竹板上装了个四驱赛车用的小马达,利用电池为动力,自动驱动打击竹板,表演者只要握住板子连接处的操作杆,定好马达的速度,就可以不费力的体验极速快板了。
这新装备虽然好也就是蒙混一时,但先对付过去师傅再说吧。卖板子的xiangshux 告诉云鹏,一定要使用普遍干电池,使一次就得换。云鹏觉得这样浪费,专门买了1500毫安的劲量充电电池,怕万一中间没电了露陷儿。
师傅考察云鹏的成绩,云鹏使用“电动极速竹板”开始表演,真是行云流水,正如骤雨打屋檐,珍珠落玉盘,师傅脸上出现了笑意,可是云鹏耳根却开始出汗了,这个“电动极速竹板”居然只有开机没有关机,打起来就停不住,难怪卖板的xiangshux 说最好用十块钱8节的电池呢!电力十足的劲量电池,可以让电动兔子跑马拉松,也使得云鹏同志临时性的患上了帕金森综合症,胳膊和腕子都拌动不停,最后是烧饼和李云杰俩人动手才把“电动极速竹板”抢了下来,呈送给了师傅。
云鹏没能躲过十五,人赃俱获,无话可说,只能去帮厨了。考虑到云鹏的颤动情况,大厨哲罗鲑 让他专门负责打鸡蛋,云鹏打得又匀又散,蛋花汤格外入味!!真可惜这双打极速快板的手!
(今天得知赵世忠先生过世了,很难过,特意又听了遍二赵的“八扇屏”——欢笑仍留人已去,绝唱成风永消逝。本来不想启动QQ了,可又觉得欢笑或许是对这位舞台上给我们带来一次次欢笑的老艺人的最好告别方式,在欢笑中怀念,在泪水中留下笑容,赵世忠先生走好。)
我给师傅开车(之四十七)
有社员询问小帅哥张蕾哪去了,提起这事儿师傅就生气,恨不得坐碎了高峰的眼镜。
张蕾也是天津的,来组织后一段时间给高峰量活,两人私交也不错,师傅嘱咐张蕾未学艺先学礼,三人行必有我师,要多跟前辈指教,张蕾很听师傅话,言行都跟着高峰走。
张蕾来的时候园子已经很火了,踏踏实实说相声也可以衣食不愁,可高峰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况且艺不压身,从学些东西总没有坏处。张蕾问高峰该学什么,是琴书还是武术,高峰答日“做买卖”,做买卖的好处有三:一是体验生活增加阅历,很多老段子都是来源于买卖行,例如《买卖论》、《棺材铺》等,不深入生活,又哪里来的笑料,像BOSS就去过潘家园、动物园,段子也就出不了三环路的圈,要想有超越,怎么也得奔着东五环的灶台鱼发展;二是入情入景,表演生动,相声的一项基本功是学,跟师傅学买卖吆喝,学保本让本都只是皮毛,不如真实去体验,心领才能神会;三是贴补家用,说相声挣得是辛苦钱,总没有低买高卖更有效率。张蕾被高峰说得心动,打听干什么买卖好,高峰说北京人爱吃海鲜,特别是带壳的,只要贩运来倒手就能挣钱。
张蕾想倒皮皮虾,高峰说皮皮虾差价不大,卖价也不高,路上还不保活万万倒不得;张蕾想倒阳澄湖大闸蟹,高峰说那东西一是卖价太高,二是假的太多,山沟的螃蟹放进阳澄湖洗个澡就算大闸蟹了,三是个普遍太小,要是就着二锅头吃还行,要是喝啤酒吃非急死不可。张蕾不知道该卖什么了,高峰劝他说,要倒就往远了去,物以稀为贵,走一趟是一趟,最有成就感。
张蕾满怀成就感去找爱斯基摩人买北极虾了,估计重回组织得大约在冬季。
高峰一次酒后吐真言,说张蕾长得太没特点,和他配对会被抢了镜头,逗哏的容易有压迫感,我很庆幸自己相貌平平,另高峰同志很坦然,不然迟早会被高峰忽悠去买猴儿。
最近老有社员议论,对组织成员的着装颇有微词,认为不是太花就是太素,搭配不合理。(尤其是师傅、李菁和大拿,去海南玩了一圈买了几套岛服,也不知是几么大几买的,老觉得不穿亏得慌,一天到晚穿着,大拿还把衬衫剪了一块,改了个睡帽,晚上睡觉还戴着,难道能听着涛声入梦不成:)
师傅也觉得有必要给组织订做统一服装,总不能一有集体活动老穿着大褂吧,那次金子和大艺去参加个演出,期间没事穿着大褂逛金店,害得金店派了十几个保安跟着,以为他们俩意图不轨。
师傅对统一服装的要求就是两字——品味,要有品牌,要有德云的味道。徐德亮把这差事揽了过去,先打算仿照警察的制服做,逗哏的穿白衬衫,捧哏的穿蓝衬衫,右胸佩带“德云社”的胸徽,左胸佩带编号,比如BOSS是001,于谦是002,主意是不错,可惜没有服装店敢做,我们也觉得蓝领和白领会影响和谐。徐德亮一计不成又施一计,提出要做成中山装式样,在领子、袖口和衣兜等处绣上金色的祥云图案,扣子换成仿竹节式,颜色选用翌绿色,这样儒雅相容,富贵不俗。这设计倒有点意思,可做成一试就显出了问题,高峰、李根这样的穿着不错,金子穿着就是根包金的竹竿,师傅和刘艺穿上就是一大一小两粽子,大拿穿着效果最好,竹叶青制服配刺头就是一笋尖。
徐德亮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再设计不出来,就该李菁出马了。徐德亮找来了动物园倒服装的社员磁性纲丝,研究了2008年的世界服装趋势,参照唯一进入克里姆林宫的中国服装品牌“九头雀”,设计了一套银灰色的太空服,意喻表示组织的下一步目标是走向宇宙市场,这太空服防水防油不爱脏,特别适合常年演出用,而且出席记者发布会时,一有照像的就反光,两个闪光灯就能出现蓬荜增辉的效果。这式样倒挺新颖,可是品味怎么体现呢,磁性纲丝说:“品牌可以自创嘛,您知道有个D&G(大狗牌),咱就来个D&Y(德云牌),这样还能申请个专利,留着打官司用。”徐德亮由此得来了灵感,自行解决了德云味道的问题,于是拿着制好的成衣去找BOSS报帐。
BOSS看了眼D&Y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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