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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师傅开车-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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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谦:“要说鲜的热的,那倒是你的最爱。”
  师傅:“相声都是假的,但态度要认真,要把自己融入角色之中,要及时进入情景,进入规定状态。”
  于谦:“对,呆会你得把我推回去。要是不趁天暖多推几回,冬天你可怎么过。”
  师傅:“推哪去?过什么过?都是干这个的,咱哪完哪了,可不能记仇。”
  于谦:“我会记仇?!要是你损我一句,我就找你要一块钱,张三八我早买下来了。”
  师傅:“急了急了,都是圈里人,这怎么说的。”
  于谦:“我是圈里的,你是圈(JUAN)里的。”
  于谦扬眉吐气,师傅智慧的光芒暗淡了许多。
  我给师傅开车(之八十五)
  同样是八零年后,大艺就和金子不一样,为人老成,办事稳重,没有金子勇者无畏的挑战精神,而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自己有数就得,反正挂起来的事儿自然会有人来评头论足,比如说《相声演义》里师傅到底有多少段感情纠葛,大艺就从不过问,他要是知道就直接发到网上去,他不知道那就算了。
  大艺要是病了,夏天就盖两床被子捂汗,冬天就冲冷水澡激汗,若还是不好,就先冲完冷水澡再捂汗,因为师傅告诉过他,有病的人才去医院。
  大艺好动不好静,喜欢在牌桌上动脑子,不喜欢一个人静悄悄的爬八大处,人不能脱离集体,四个人的进取心肯定比一个人大,事实证明,动脑子是可以赚钱的,一个人爬八大处只是费鞋,山就在那里,上去了还得下来,上不上去也没多一颗树,没什么意义,而八圈的牌形把把不同,涉及逻辑学、统计学、玄学和魔术,研究起来有意思。如果动脑子还是输了,就更不会去爬山,省几顿饭钱总是好的。不过,大艺还是喜欢香山美景,喜欢什刹海的人文气息,一句话,大艺爱北京,爱北京美人。
  别人休息周末,大艺休息周一;别人过夜生活,大艺夜里干活;别人赶早高峰,大艺的早晨从中午开始,生活很有规律,只不过和一般人有时差,这样生活的好处是早饭和午饭合二为一,而夜宵是组织管的,去外地演出,12点退房,房间利用很充分。遗憾的是大艺一直想看升旗仪式,兴冲冲跑去广场问中午能不能加一场,派出所通知师傅去把大艺领回来。
  大艺不好喝酒,因为多喝酒必然少吃菜,饭菜补充体力,酒精不补充体液,虽然有时候酒比菜贵,但师傅请客剩下酒可以大大方方揣走,剩下菜时想打包却总抢不过烧饼。
  大艺在台下是话痨,上了台金口少开,台下聊天不算计成本,台上说十句也是那么多钱,为何要多说,何况台下讲笑话越冷越好,别人才觉得你功力深,台上讲笑话决不能冷场,冷了场别人说你不用功。再说,台下挤兑人是乐趣,台上挨挤兑是工作,要有职业道德。
  大艺认为工作是为了更好的休息,休息是为了更少的工作,所以睡眠不足可以到后台去补,但要经常提醒自己,要么明天早点起练活,要么今天练完活再睡,要不干脆就不睡了,好好练一通宵,结果背《报菜名》时睡着了,中午醒了觉得更饿。
  大艺黄金周绝不出游,一是师傅不给批假,二是与其上景区去人挤人,不如站在台上看门口票贩子挤票贩子。即使出游,大艺也很少给自己拍照,宁肯拍老乡家的狗,宁肯拍路边的花花草草,宁肯拍自己在地上的影子,大艺认为自拍有自恋倾向,请人拍要么技术不好手握得太紧把你拍虚,要么心肠不好手握得太松会把相机摔坏。
  大艺常常想给段子加入新点子,可是点子太多不知道加入哪段合适,金子常常想给段子加入新动作,横敲竖打总能实现。
  大艺写博客,态度很轻松。搏客是舶来品,不能太投入,高兴了跟键盘搏一搏,看看哪种输入法最能联想,不高兴了把写字板磕一磕,手写体都不能识别,我要能写仿宋字,还学打字干嘛。
  大艺认为师傅是万能的,Google并非无所不知,大艺喜欢向师傅提问,当然也可以查Google,不过师傅给的答案比较准确,“行”、“不行、”“别烦我”,三者选其一。Google给你一堆答案,到头来还得自己判断哪个是对的。而且有些问题Google还回答不了,比如问师傅“您吃西红柿炒鸡蛋吗?”,你用Google试试。
  我给师傅开车(之八十六回 其实应该先发金子的,再发大艺的,两人是个对比)
  组织里八零年后的人比较多,对于七零年后的师傅来说,有些事情并不太好理解,好在八零年后的人很宽容,你说你的,我干我的,我就是这样子。金子是典型的八零年后,师傅说他身上最具备八零年后的枉我精神,所以一直很受师傅照顾。
  师傅是非著名相声演员,金子表示自己是非著名相声演员培养出来的著名相声演员,代言非主流的相声文化。
  金子攒齐了各家银行的银行卡,可哪张里的钱都很有限,唯一一张信用卡,银行怕他欠帐不还,只准许一次消费一百元。金子有张电玩店的VIP金卡和一张师傅给他的全效打折卡,电玩店金卡表示金子是该店的主要赞助商,师傅打折卡的意义在于师傅警告过金子,如果他在发了工资就直接去电玩店烧包,师傅就打折他的腿。
  金子从不用钱包,因为买单时从钱包里掏钱不够帅气,每次金子请“四小云”吃饭都是随手甩出几张钞票,对门口卖煎饼的说,你的摊子我包了,先来四套加蛋的。
  卖煎饼的对主顾很客气:“这是四套您拿好,还欠五毛钱,回头我去后台找您拿。”
  师傅教育金子不要老当月光族,金子不喜欢月光,他的世界星光灿烂。
  金子爱喝茶,总是用红花配上茉莉花喝,茶用茉莉花不太好买,金子就找于谦借,通常借来二斤花茶可以挑出一两茉莉花,之后金子再把一两花茶还给于谦算是平帐了,好借好还,再借不难。
  金子有块很贵的表是师傅送的,但他从来不戴,因为金子的时间取决于倒三或倒二会不会返场,有时候金子的时间能够决定观众是坐末班车回家还是得咬牙打出租,金子很喜欢掌握时间的感觉,想起一群人追赶末班车的情景,金子就很快乐,愿意给观众多说两段,金子和门口趴活的黑车司机关系不错。
  金子爱看招牌不爱看水牌,招牌告诉你商家卖了个什么破绽,诱惑你去消费,水牌提醒你可能会出什么破绽,得抓紧时间对活,增加自己的消耗。
  金子对人很热情,特别是在高峰买衣服的时候乐于当参谋,他说高峰穿瘦一点更精神,而且西服不能图便宜,一定要买品牌服装,要穿出品味。金子从不会为接到正装出席的请柬而苦恼,他的西装就挂在高峰衣柜里,产权是高峰的,发票金子拿着,怕万一高峰想不开拿去退换。
  金子除了电玩器材,名下还有台微波炉,就摆在后台,谁都可以免费用,金子给微波炉安了个挂锁,谁用都得请金子去操作,三明治或汉堡热度够不够,金子总要负责任的检验。在微波炉使用的问题上,金子很不喜欢大拿,大拿冬天爱用热毛巾擦脸,湿毛巾放进微波炉里,一分钟带着热气出炉。 毛巾不好共用,金子决定每次撕一小条下来,总不能让大拿白占便宜,久而久之,后台的手绢越来越少,金子的拖把绑了好几根。
  金子对电器无师自通,认为写说明书的人都是白痴,金子的PS3和PSP都是日产水货。
  金子从不准点吃饭,准点吃饭是不自由的,吃饭是为了活着,活着不是为了吃饭,吃饭一费时,二费钱,当然有人请客时除外,金子的自由是有限度的,男人的肚量比自由度更重要。
  金子有两个手机,一个接受师傅指示,一个用于和朋友联系,座机却没有,手机拿在手里实实在在,实在没钱了还能卖了救急,座机拿到街上谁会买,更关键的是座机是安在家里,而家还不知安在哪里。
  我给师傅开车(之八十七)
  耳钉徐获得了爱猫协会突出贡献奖,得了三套智能型的倒车雷达,他自己留了一个,一个借给了我,安在了QQ上,一个卖给了少帮的BMW,这种倒车雷达设计有敌方识别和导航系统,除了能提示躲避风险外,还有语音震撼功能,让不识趣的阻碍物让路。
  对于新鲜事物总要尝试才知优劣,在师傅的倡议下,QQ和BMW决定进行相对倒车测试。趁着夜里车少,就在茶园门前路上由耳钉立了个汽球,QQ从东向西,BMW从西向东,车尾对车尾倒车,率先撞破汽球者获胜,获胜者可由组织报销去杨村的过路费5张。
  两车一开始倒车,语音倒车雷达迅速开始工作。
  BMW:倒车已启动,10米外12点方向,发现障碍物,准备确认。
  QQ:10米外12点方向,出现障碍物,准备确认。
  BMW:这里是编号CZ1006,请回答。
  QQ:这里是编号CN2007,请确认。
  BMW:先入为主,先发现者拥有路权,请让路。
  QQ:这里是城市道路,不是私家财产,请注意说话方式。
  BMW(语气强硬):这是BMW在说话,改变你的方向或者停车等待。
  QQ(情绪平稳):请改变你的方向或者停车等待。
  BMW(提高了八度):这是少帮的BMW,超级加厚保险杠,车辆全险,安有后座汽囊,命令你马上停车!
  QQ(语调坚定):对不起,我无法改变方向也不能停车。
  BMW(怒火中烧):两车相争勇者胜,请驾驶者不要刹车,我可以确保你的安全,冲啊!
  少帮对于倒车雷达将信将疑,但从后视镜看到QQ还在五米之外,汽球已近在咫尺,也就狠狠心踩了脚油。
  QQ(急切):这里是汽球,这里是汽球,我无法移动,请……
  BMW撞破了汽球,也撞翻了耳钉固定汽球的石头墩子,保险杠倒无大碍,但尾灯碎了一个,新买的倒车雷达也头破血流。
  耳钉为检验倒车雷达效果,偷偷把他那个编号CN2007的藏进了汽球里,QQ编号NF0640的倒车雷达忘了装电池,没有启动。由于CN2007被BMW压碎,少帮虽然报销了5张过路票,却赔了两个倒车雷达钱。
  眼见这倒车雷达不好使,我把编号NF0640的还给了耳钉。耳钉还偷偷把少帮扔掉的CZ1006号倒车雷达捡了回来,勉强修了修还算能用。
  两个智能型倒车雷达装在车上有点危险,送人舍不得,卖又卖不出去,搁着浪费,看着心烦,耳钉灵机一动想起了自家的两只大猫。
  徐家的两只大猫主人不在时很老实,主人在时拼命打架,耳钉一眼看不住就会一只爽死,一只气死,很不利于猫儿的健康成长。
  耳钉给两只猫各做了件马夹,并把倒车雷达塞进了马夹兜里,这样两只猫儿一接近雷达就开始报警,耳钉就能及时制止,而且当耳钉乐得看猫打架时,根据雷达的报警程度就可以知道战果,胜利者赏半份猫粮,失败者扣半份猫粮,另外猫儿负重后跑跳都不太自如,耳钉捉进来也比较方便。
  半个月后,先是倒车雷达商家给交管局报了警,说是通过NF0640号和CZ1006号的信息反馈,两辆车日均发生碰撞事故五次,怀疑车主耳钉在有意制造交通事故,碰瓷骗钱。交警上门来调查,发现是猫主而不是车主,就通知了爱猫协会来处理。
  爱猫协会的人对于耳钉的行径很气愤,批评道:“你让猫减肥我们也不反对,你可以减少猫粮,而不应该每天让猫背着沙袋到处跑,而且沙袋还带提示音,猫想捉只老鼠加餐都有报警,你做事太绝了吧。”
  我给师傅开车(之八十八)
  一次演出,岳史候场,烧饼催场,眼见前面的段子已经进入正活了,岳帅还穿着西服没换大褂正在闲聊,烧饼一急:“岳帅,快脱衣服,该你出台了。”
  早先,耳钉刚开始叫徐德亮的时候,肖佳玉报幕:“下一个节目,单弦《高老庄》,表演者徐亮,还有德。”
  小四儿拿烧饼开心,小四儿:“听说师傅给你改名了,不叫朱云峰,改称朱财怪了,有财华,什么新鲜事都见怪不怪,名字真有意义。”
  烧饼:“谁改名了。”
  小四儿:“那么说,你不是朱财怪。”
  烧饼:“当然不是。”小四儿得意而去。
  高峰刚来北京人生地不熟,在园子外面碰上了耳钉,耳钉问他上哪逛去了。
  高峰答刚从大栅栏(读原音,不是大什栏)出来,耳钉想了想:“出来了不容易,要重新做人。”
  我量活量得多了,想换换,可又不好和师傅明说,于是装作愁眉苦脸的成天在他身边转悠,师傅问我有什么心事,我说头两天有仙人托梦,说是如果我能站在高峰左边,则有财神相助,如果一直站在高峰右边,则可能破财。师傅想了想答应了。晚上,我果然站在了高峰左边,可我右边又多了大拿,师傅让我们仨上《反七口》,我站中间,还是量活。第二天,我依然愁眉苦脸,师傅问我可有财来,我说,捡到100块钱,弯腰时却把腰扭了,上医院开了几贴膏药,花了260元。
  有人送了师傅一个苹果的IPod MP3,师傅不好这个,说我每天接他很辛苦,要把这Ipod转送给我,我很高兴,可是过了两天不见动静,我想是师傅事太多,把这茬给忘了,我得提醒提醒他。
  师傅一上QQ,我就放《青苹果乐园》,师傅听了若有所思,半天问我:“这歌听着耳熟,是F16唱的吗?”
  下午茶的时间,我专门买了个苹果派给师傅送过去:“师傅,尝尝苹果派吧,别老吃驴肉火烧,人说吃苹果馅饼最时尚了,年轻人都喜欢。”
  师傅显然对这个味道不太接受“这肯定不是今年新摘苹果剁的馅,不够甜,还塞牙,又蘸不了醋,其实要用天津特产的青萝卜做馅饼肯定好吃,明你给我弄个萝卜派来吧,还可以加点羊羔肉。”
  第二天下午茶,我给师傅送的萝卜羊肉馅包子。
  没办法,我干脆拿了个红苹果跑到师傅面前咬了一口,举着缺个角的苹果给师傅看:“师傅,这苹果是刚摘的,全新的,清脆爽口,吃到心里都想唱歌,不过就是颜色差点,要是白的就好了。”
  师傅:“我就说嘛,还是青萝卜好,清脆爽口,青青白白。”
  最后一招了,我挂了个耳机,插头在胸前空空的晃悠着,在师傅身边腆胸叠肚。师傅问我空挂个耳机干嘛。
  我:“我在虚拟表演,假装我有个苹果的Ipod,正在非常投入的听,以后《学四相》时可以使。”
  师傅:“好好,活就得不断加新料,常洗常新,忘了跟你说了,那个Ipod被大拿借走录评戏去了,他还回来就给你。”
  大拿说奥运会闭幕式会有评剧联唱,他录完了就还师傅。
  我给师傅开车(之八十九)
  幸运是给有准备的人的机会,倒霉是幸运消费税,有个纲丝跟我说了他对倒霉和幸运的认识,说的很深刻,转述给大家。
  倒霉的是打了三天电话也没订上园子的票,幸运的是订上票的哥们那天得加班,我给他一百块他说没零钱找,那我只好先欠着他的(我有零钱也不给他),欠人家的钱还是我的,花了的钱就不是我的;
  倒霉的是那天下大雨,进了园子发现裤腿上溅的都是泥点,幸运的是发现园子里换上了新的椅套和桌布,出来时连鞋都干净了;
  倒霉的是报幕的换了个小小子,幸运的是临桌的姑娘挺漂亮;
  倒霉的是姑娘旁边坐着的男子长得很凶恶,幸运的是凶恶男子来之前,我还没鼓起勇气去和姑娘搭讪;
  倒霉的是开场的板子我听过,幸运的是有句词小许吃了栗子,我带头喊了好,旁边人都觉得我声音很宏亮,顺便发觉那姑娘的眼白很白;
  倒霉的是免费沏的是绿茶,不是我喜欢的花茶,幸运的是倒茶水的忘了把茶叶罐拿走,我先替他收着;
  倒霉的是我前桌坐着的人个子太高,挡住了我的视线,幸运的是倒茶水的添水时,我无意碰了他一下,倒茶水的茶壶一歪,大个的后背湿了。大个和服务员出去理论,不但得了件老郭签名的大背心,还换到了头排。
  幸运的是倒茶水再来添水时,我无意中又碰了他一下,我得了条老郭签名的大短裤,倒霉的是倒茶水的这回歪的是暖壶;
  倒霉的是只穿短裤看节目太凉,幸运的是老郭又送了条他自己的小毯子给我,盖在腿上又暖和又舒服,毯子上还印着“南方航空”;
  倒霉的是被开水烫过,小腿开始红肿;幸运的是老郭让烧饼去拿瓶“正红花油”给我抹;
  倒霉的是耳钉跟烧饼说,加热过的“正红花油”对治烫伤效果更好,幸运的是全场的人都不看台上的金子和大艺,都很关注我,老郭说我的惨叫声比他的“叫小番”还高两度;
  倒霉的是耳钉不认帐,说他说的是加热后再冷却的“正红花油”,而不是直接把铁锅里烧热的“正红花油”拿来热敷,幸运的是烧饼很负责任,表示以后只要是他的专场,我都可以免费来听;
  倒霉的是不光腿红了连袜子都被红花油染了,幸运的是烧饼拿来了个桃子让我咬着,避免再叫出声来;
  倒霉的是吃到一半,才想起来桃子可能没洗,幸运的是烧饼说他把桃子拿到外面用雨水冲了冲;
  倒霉的是发现半个桃子上有个虫子眼,幸运的是没找到虫子;
  倒霉的是再仔细检查,发现了1/3只虫子;幸运的是合理在台上都停了段子,一起用目光给我鼓励,老郭说我的惊叫声超过了帕瓦罗蒂;
  倒霉的是还没被保安架到厕所就开始吐了,幸运的是都吐在了毯子上,新短裤也没有受伤;
  倒霉的是毯子被保安拿走去洗,洗完了的毯子被老郭收回去了;幸运的是一番翻江倒海的狂吐之后身体总算舒服了一些;
  倒霉的是身体舒服了,演出已经结束了,幸运的是演员都没走,排着队找我签名,说要把我列入相声公社名人堂。
  倒霉的是吐干净了觉得又冷又饿,幸运的是老郭要烧饼去买碗馄饨给我。
  倒霉的是耳钉又跟烧饼说,馄饨里要加点胡椒面有助于我恢复体力,幸运的是馄饨来了,老郭要先尝尝冷热,避免再烫到我。
  倒霉的是老郭试吃的时候是和我面对面,一个喷口,把七个虾米皮在我脸上摆出了个北斗七星,幸运的是他还只是尝了口汤。
  幸运的是老郭让少帮用BMW送身心俱疲的我回家,倒霉的是大拿在车上逗我:“今天够刺激吧”。
  我:“我的妈呀!”
  少帮猛一脚刹车,我头撞在了椅背上,又看到了金星。
  看演出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给师傅开车(之九十)
  别看烧饼说了那么多3S的段子,其实交女朋友的规矩他还不是不懂,总是猜不对女孩的心思,所以和守望热爱的初脚之恋很快就分手了,其实也怨不得烧饼,主要是守望太随和,什么都不太计较,很尊重烧饼的意见。
  烧饼:今天晚上咱们哪吃去?
  守望:随你呀,我不挑食。
  烧饼:吃香辣蟹好不好,吃点辣的开胃。
  守望:不好吧,吃辣的脸上容易长小痘痘,脸伤了可不成。
  烧饼:那去吃东来顺涮羊肉吧,天凉,吃火锅暖胃。
  守望:暖胃,还上火呢,出来还熏得一身的炭火味、羊肉味,我可是新买的衣服,你给我洗呀。
  烧饼:那咱们去吃莫斯科餐厅吧,尝尝西餐换换胃口。
  守望:我讨厌用刀叉,再说看见带血的牛排我就晕,哪还有什么胃口。
  烧饼:那你说吃什么呀?
  守望:随你呀,我不挑食,你再想想嘛,又不着急
  烧饼:那去吃老北京炒肝吧,天兴居怎么样,炒肝味道好,包子馅大皮薄,吃着胃里就舒服。
  守望:舒服什么呀,连空调都没有,人多了还得等座,你打算让我在门口蹲着吃呀,蹲着我胃痛,亏你想得出来。
  烧饼:那去吃汉拿山烤肉。
  守望:肉吃多了会胖。
  烧饼:那去吃全素斋,都是豆制品仿的。
  守望:连点肉星都见不到,你想饿死我呀!
  烧饼:刀削面加肉。
  守望:吃刀削面得放醋,醋吃多了我胃酸。
  烧饼:那你就别放醋了。
  守望:不放醋味道就不正了,你懂不懂呀。
  烧饼:那,那,云南野山菌,绿色食品,好吃健胃。
  守望:不就是蘑菇吗,下完雨你们园子后头有的是,有什么可吃的。
  烧饼:红毛饺子,老字号,好吃不如饺子,舒服不如倒着。
  守望:吃完了就倒着,非发胖不可,不行,我吃饺子胃涨。
  烧饼:那你到底要吃什么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守望:什么都不吃了,你态度不好,不理你了。
  后来,守望提议去吃的31种冰激凌,大风降温天,吃冰激凌果然爽胃。
  烧饼:那你要吃什么口味的?
  守望:随你呀,我不挑食。
  烧饼听着更觉心凉。
  “饭”吃完了,该想想有什么节目了。
  烧饼:那咱们现在干什么呢?
  守望:都行,听你的。
  烧饼:去园子听相声吧,今天是何李的底,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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