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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师傅开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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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⒚锴笏埂⒏窳昀既旱骸⒉蓟煞ㄋ鞯鹊乜臁暗略粕纭绷柙埃菰敝灰淮涡越荒�4。8万元,再每年交纳1000元的茶水费,就同样可以享有“德云社”;四大连锁茶园的7天使用权,可以去挣美元、欧元和非洲法郎。
  师傅给我们开了14个小时的特别会,介绍他的“分时共享制”,并宣布当日签约的演员,可以免除3年的茶水费。大家想看合同文本,师傅说得交3000元定金才能看。我们想来想去,蹿捣徐德亮和高峰交了定金,师傅把两人分别带到一个单间里看合同文本,并把会议室的门给锁上了,让我们反思这么好的合同为什么不签。
  徐德亮偷偷发来短信,让我们千万别签字,说是办签证和出国机票都得自理,开四大连锁茶园的事,是委托开“月球大使馆”的那厮经办的,估计过不了工商那一关, 徐德亮最后建议我们分担他交的3000元定金。大拿代表我们给他回复“由于网络故障,短信只收到一半,大家感谢你的舍生取义。”
  就因为师傅表示会在阿拉斯加奥斯陆再开个连锁茶园,鬼迷心窍的高峰就要签约“分时共享制”,他想去挪威把皮皮虾卖了,再贩三文鱼回来在京深海鲜市场专卖。但高峰没带那么多钱,师傅就让保安跟他回天津去取,并嘱咐保安照顾好高峰,别让他中途反悔。火车上,高峰才醒过味来,趁保安不备,从廊坊跳了车,才算保住了钱财。
  天桥乐正式更名德云社,师傅说先从小处入手,从对他的称呼改起,一切要走上正轨。“师傅”的叫法只能在后台使用,在正式场合我们得叫他“BOSS”,门口保安称他“郭SIR”,卖煎饼的叫他“郭总”,茶水员叫他“德云经理郭先生”,网站上的“德云版主”也要改成“德云董事会CEO”(简称郭董),师娘叫他“当家的……你要疯呀!”
  因为严重鼻炎做手术治疗的于谦终于出院了,因为伤口未愈,说话只能又轻又慢,那声音变得特别像李菁。
  于谦给师傅打电话想问问签约的事,师傅没看电话号码直接接了,还以为是李菁,就说起了上医保的事。
  师傅“菁呀,跟你合计个事儿,明天得给大家去上医保,都是5000元1年的,可是于谦的有个问题,上保险的说,像他这种刚做完大手术的当年保险得加倍,要1万元。这怎么办呀?”
  李菁(于谦饰)“那该上也得上呀!”
  师傅“我想要不缓一年再给他上,明年再上就是5000元的,最近花费太多了,该省得省。”
  李菁(于谦饰)“那不好吧,他要知道怎么办?”
  师傅“你不说,我不说,他哪里知道。我就跟他说上了,你再买张假保险证给他,他还能真去查吗?”
  李菁(于谦饰)“可纸里包不住水火,要不这样吧,我今年先不上了,把我那5000加到于谦那,我明年再上。这样组织也没增加开支,我吃亏是福,再说我身体强壮,抗一年没问题。”
  师傅“哎呀,你太仗义了,回头我就让你当‘星夜故事秀’的总外联,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可怜的李菁!
  于谦还是个厚道人,想给李菁打个电话告诉他一声,不曾想李菁接到“自己”的电话,以为接了“鬼来电”,当时就又昏了过去。保险公司调查到李菁近期多次因头昏无法登台,就把他的保险金涨到了2万。BOSS下定决心,过了2010年再给李菁上医保。
  我给师傅开车(之三十一)
  明枪好躲,暗箭难防,公社网站被黑了,师傅很愤怒,又找不出对手,抓狂到不断刷屏,点坏了5个鼠标,不见真凶,夜不能寐。
  我觉得黑公社的应该是以下几种人之一,也有可能是他们联合行动:
  一、敌对势力暗中破坏。
  比如杨铁匠缺席了审判,打输了官司,正不了名,得不到钱,怒火中烧,采用电子战打击师傅,不过做了此等好事又不能留名,也还是觉得不爽。
  再比如特2的电视台,策划了一年的报复计划,花了大把银子,却没得到想象中的成果,师傅立而不倒,纲丝依旧坚挺,反而帮助组织纯洁了纲丝队伍,淘去了起哄跟风的,留下了真正爱相声的,并提高了百姓对于本草纲目和食品广告法的认知程度,进行了一次免费的中医学普及教育,自然心有不甘。有钱有势的特2电视台,雇来了私自下天山的第七位日本籍黑客(る天下第七る),通过黑公社网站得到一丝的心理安慰,也挺不容易的。
  二、保险业务员不择手段。
  师傅给我们上三险的同时,也给相声公社投了保险,但为了省钱只上了“置顶险”、“防被踢出险”和“防被禁言险”,至于“防黑险”,师傅觉得太贵没上。保险业务员因为没有得到足够的返点,伺机报复,利用填保险单的机会,埋下了木马,只要师傅一说“要了亲命了”就自动击活,把全部禁言打开,把置顶文章删除,把荣誉会员踢出,把灰兔们升80级成为版主,再把公社乡约改成“八荣八耻”,把“我是郭德纲”换成“BOSS的后现代生活”,本来公社就一塌糊涂了,再加上一朝权在手的灰兔版主们排除异己,私搭乱建“德云大院”等各种违章建筑,公社网站处于无政府网站,被网络110查封。
  三、李菁追求者发起的群殴PK。
  人长得帅会被人留意,人长得帅又会打板子会被人欣赏,人长得帅又会打板子,再加上一双秋水粼粼的大眼睛就会被人爱慕。一位叫小绢的姑娘,就因为13个月前的一个梦,梦中她和李菁相依桃花源中,就发誓此生非李菁不嫁,暗下心愿要和李菁在台下手牵手,在台上比翼飞,花光全部家产也在所不惜。抛开台下的事不说,实现台上比翼的梦想就遇到了一个大阻碍——大拿。小娟想尽办法要把大拿和李菁拆开,始终未果。
  今天,突发奇想的师傅要在公社里发起“你最希望拆散单飞的组合”的民意调查,表示如果有60%的纲丝同意,就会重新安排目前的搭档,比如形成李云杰、刘艺的重量级组合,或者曹云金、赵云侠的超轻量级组合。
  机会难得,小娟雇了100名练级高手在网上投票拆分何李,表示如果成功,就给投票最多的网络战士10万元的奖励,不料眼看胜利在望,拆何李的战士们却开始互相拆台,暗下黑手,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典型的“我不和你也别和”的麻将心态,公社成了战场,遮云闭日,不黑才怪。
  四、值班管理员严重渎职。
  今天值班的管理员是徐德亮,他利用职守网站的机会,疯狂为自己心宜的“红楼梦中人”宝钗组的许姿婷选手拉票,分别以我们的名义发支持短信,对于出现的黑火火情苗头全无察觉,对于烟感器的报警不以为然,没有按照条例进行常规巡视,防火墙和喷淋装置出现的故障更没能及时发现。等到许姿婷选手被淘汰后,泪眼朦胧的徐德亮才发现公社已经成了铁匠涂鸦的柏林墙,手忙脚乱的徐德亮重新启动了几遍服务器发现不管用后,干脆挂出了“论坛存在漏洞,暂时关闭!请稍后等待高峰同志解决……”的牌子,给公社挂了免战牌,然后就去“梦中游红楼,惜别许姿婷”了,修复网站解决漏洞的事都丢给明早接班的高峰去处理。
  我给师傅开车(之三十二)
  近日风干物燥,寒热不均,大家忙于茶园改造、和组织签约、去电视台上节目、给红楼梦中人投票,也有点阴阳不调,虚火上升,因此演出中接连出了几次状况,而问题的出现都和神秘的五号桌相关:金子拉上台的金迷是五号桌的;大拿表演凌空踢碗是蹦到了五号桌上;李菁只要一朝五号桌的方向看就头晕眼花;再有准备实施包桌制时,高峰不惜血本, 要争夺的也是五号桌。五号桌有什么特别之处,是当年老艺人埋藏了镇园的“五器”,还是有着连通东海的神秘海眼?按照文林老先生的科学分析,世上万物皆由“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构成,五行说中12345对应甲乙丙丁戊,而戊代表阳土,也就是说园子里出现问题与五号桌相关,就是因为组织五行缺土。
  没有土的金子不发光,没有土的大拿不牢靠,都说师傅是草根文化的代表,草为土生,无土则为浮萍,不能扎根发展,所以要解决麻烦就得增加园子里的“土”原素。
  经过我们的讨论改造方案如下:
  一、堆土成丘,镇住中央。
  明清时,北京城按照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克的理论,在东、西、南、北、中五个方位设置了五个镇物,用来震慑妖魔,以确保京城安全。其中,中央属土,镇物是景山,景山聚土为镇山。因此只要在五号桌的位置堆座土丘,就可以使组织今后的发展道路一马平川。但在园子里大兴土木得去“城市相声管理委员会”报批,手续繁琐,耗时费力不说,万一出现垮塌事故更是承担不起,再说只有演《白事会》的时候土丘能当个场景用,平常看着不大舒服。
  二、砌水泥台,一物两用。
  把五号木桌换成水泥乒乓球台,结实耐用,既保持了原来功能,还可以在非演出时间健身用,一物两用。但如何避免观众在演出时间打乒乓球又日个问题,纲丝要是打得兴起,忘了喊“呓”,对于演员有失尊重。
  三、设置屏风,丹青绘土。
  用八扇屏把五号桌围起来,每扇屏上画上奇山怪石,就能把缺土的问题巧妙解决,既有德云独特的文化氛围,又可以把普遍桌子改造成包间,按VIP的价格卖票。当然按照有关部门娱乐场所不能设封闭式包间的规定,每块屏上还得安一小块透明的磨砂玻璃。里边挂一个小红灯炮,遇到委员会临时检查,就由烧饼按动开关,提示包间里的纲丝注意防范。
  屏风好买,但八幅画得自行解决,又要请张德武出马了,画奇山怪石对于画“自杀兔”起家的承武先生倒是信手拈来。但只可惜外界干扰太多,限制了承武先生的发挥。
  张德武设计好小样,先交BOSS审阅。BOSS说要保护著作人权益,规范手续,就跟张德武签了个委托书,画家很感动,立即签字。
  对于画面,师傅觉得八幅山石图固然不错,但少了点人气,人毕竟是最美的风景,画上无人总是个缺陷,再说纯风景也少了些组织氛围,就让张德武想想怎么体现出组织的核心来。
  张德武很好地领会了领导意图,于是头一幅屏风上画的是师傅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举着扇子,扇子上写着“要减肥成功,少吃多运动。”
  于谦刚病愈归队,听说成为画中人可以增强体力,于是希望张德武给他一个表现呼吸顺畅,吐气如宏的机会。BOSS的搭档也不能得罪,第二幅屏风画的是,于谦站在一个小山头上,对月吹笛。
  张文顺先生听到消息,给徒弟打电话,表示自己好久没去园子了,但始终关注大家的发展,要一路看着组织兴旺发达。第三幅屏风是张文顺倒骑驴,行进在山路崎岖山路上,前面是一马平川。
  大拿和李菁请张德武吃饭,要他从发展的眼光看问题,张德武考虑师傅不在时,这两人是攒底并负责安排出场水单,还是保持良好关系的好。大拿喜欢“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意境,张德武就画了大拿拿个竹篮,在开满菊花的山坡上闲游。李菁喜欢自己“秋香”的扮相,并说自己最爱莲花出污泥而不染,视金钱如粪土的性格,于是第五幅画就是“秋香采莲图”。
  张德武五月份要去北海参加个笔会,负责办差旅事宜的是徐德亮。
  徐德亮说“这个距离可以做飞机也可以做火车,我是批公务舱好、呢,还是批个火车站票好呢?”
  第六幅画是打扮得仙风傲骨的徐德亮在表演点石成金。
  曹云金对于上次“于记”版的“云金戏水图”甚为不满,正好借此改变形象,他软磨硬泡在张德武家,不答应入画就吃完了晚饭吃早饭,画家想光是金子吃倒没什么,就怕他把刘艺带来,只好答应把瘦骨布衣的曹云金画成大福大贵的曹国舅。
  最后一幅屏风,画家决定留给自己,画家饮酒泼墨,乐得个逍遥自在,画中张德武边饮大葫芦里的佳酿,边在卧牛石上书写“承武到此一游”。(那葫芦上写着个“金六福”,还刻了五颗小星星。)
  “城市相声管理委员会”特派员侯军先生来园子视察施工进展时,对于张德武版的“八仙过山”图大加赞赏,提出要帮张德武把真品拿去拍卖,再复制一套放在园子里。
  张德武满心欢喜,却突然想起和BOSS签的委托协议,拿出来一看,当时就被冷水浇头。协议上写的是,此“八扇屏”作为茶园内屏风使用时张德武有100%著作权,BOSS可以无偿使用;出现其它增值服务时BOSS拥有99%著作权和100%支配权,张德武可按照1%的比例获得收益。
  我给师傅开车(之三十三)
  作为签约后的福利之一,师傅答应免费给我们洗大褂,但一个月一个人只能洗一身。高峰因为整日奔波,无暇洗衣,而大褂上台得用,卖皮皮虾时也穿,脏得确实厉害,高峰希望师傅能给增加两件免费洗衣的份额,被公正的师娘拒绝了。
  高峰不死心,想出了曲线救国的主意,他找了个裁缝在他的大褂里缝了七八个暗兜,每次送洗时,就把积攒下来的衬衣、内裤、脏袜子一股脑儿地塞进大褂里。洗衣店店员来收衣服时,别人是一件,高峰的是一包。店员是纲丝,没有揭穿高峰,也就照单全收,拿回去就还按一件大褂洗。虽然藏在暗兜里的衣服洗得不太干净,但因为充分利用了免费资源,高峰也挺知足。
  一次高峰从动物园买回了一包红绿鲜艳的内衣内裤,想先过回水再穿,就又塞进了大褂里,送去免费清洗。不料,便宜没好货,这几件摊货全都掉色,可怜的大褂被染成了迷彩服。拿着洗花了的大褂,看着幸灾乐祸的洗衣店员,高峰只好自认倒霉。当日,高峰没带备用大褂,别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也都不借马褂给他,高峰只好穿着迷彩大褂上场,那天高峰和我说的是《西征梦》,现场效果奇佳。不知真相的师傅以为这是高峰的创意,竟然让我把大褂也染成迷彩的,好和高峰凑对,哎!
  师傅上午给我们说活时,接连接了几个不良短信,师傅马上给我们评点,要我们增强防范意识,别上当。师傅强调对于此类垃圾信息应该立即删除,不必小题大做的报警,给警察添麻烦。
  头一条是说师傅在山西大厦消费了3万元,将从银行卡内扣除,银联消费卡中心请师傅回电确认。
  师傅说:“想骗我,门也没有呀,我刷卡,我的卡哪张在我手里,真是的。”
  第二条是说税务局要给师傅名下的汽车退税,请师傅提供银行卡帐号和密码,好打入8千元的退税款。
  师傅说:“又是蒙人的,QQ是贷款买的,月供才5百,退税给8千,骗子疯了吧。”
  第三条是出差去北海的张德武发来的“我现在在外出差,手机马上快没钱了,麻烦帮我买张充值卡,再用短信告知卡号和密码。”
  师傅回拨过去,那边已经关机了,师傅说:“这也不能信,肯定是承武的手机丢了,小偷按手机通讯录内的联系人发短信骗取话费。”
  我们将信将疑,正这会儿,曹云金、大拿、李菁、我和徐德亮的手机也陆续接到了“张德武”的充卡短信。
  师傅说:“我说对了吧,短信还是按拼音顺序发的”。
  我想那应该是曹云金先接到才对呀,后来才知道张德武给师傅存的姓名是BOSS。
  师傅真是老江湖,经验丰富,百毒不侵,我们暗自佩服,烧饼问师傅怎么判断出来的。
  师傅说:“那太简单了,自打张德武办了单向收费的套餐后,他的手机从来是只接不打,短信也是光收不回,他要发短信一定会借别人的手机使的!”
  众皆心悦诚服。
  第四条短信来时,师傅看了却勃然大怒,说“想敲诈我,我非报警不可。”说完,师傅就去派出所报案去了。
  师傅走的匆忙,手机落在了桌上,我拿过来看了看,第四条短信是“你放纵的证据已经被我掌握,如不想暧昧照片落入你家人手中请速付一万元到本人帐号,否则后果自负。”
  (师傅是身正不怕影斜,只是忌惮会被屈打成招!)
  我给师傅开车(之三十四回)
  师傅拍《追着幸福跑》快马加鞭,茶园改造施工如火如荼,师傅分身无术,就委托李菁代管茶园工程。
  李菁很负责任,宣布为保障施工现场秩序,不许我们直呼其名,而要我们叫他Leader。Leader对工程质量精益求精,瞪着双大眼睛老说我们贴的瓷砖不齐,对此,岳云鹏同学提了点意见,晚上,剧场进新桌椅,Leader让岳云鹏卸的车。
  说相声的成了装修队,大家都很辛苦,师傅定的是施工期间工作餐免费,标准是每人每餐20元,豆汁可以无限续杯。Leader同时也是伙食监理,他跟我们商量,要节俭建茶园,伙食标准稍微降一点,但绝对管饱,省下来的钱都去买天津小吃,作为福利发给大家。
  没想到,Leader会按照那位疯狂养生专家林光常给的建议,为我们进行营养配餐,顿顿土豆萝卜,还不过油不放鸡精,起初根本就不放肉,在我们罢工的威胁下,Leader才勉强同意提供土豆炖牛肉或是萝卜烧羊肉,但必须遵守肉只占8%的健康比例。
  号称是按8%比例做的土豆炖牛肉,烧饼翻了两小时才找到点牛肉丝,史爱东去质问Leader怎么个8%。Leader说是8块方肉配100个土豆。Leader钦佩史爱东勇气,让他一人去挂“德云社”的新匾。
  吃蔬菜也挺好,但还有一堆规矩,Leader为让我们增加体能,每顿饭前必须先喝一大碗豆汁,再生吃一根胡萝卜,才能去领配好的营养餐,而套餐中的米饭还是按照Leader自己的饭量定制的。
  我们觉得自己是缺少动物蛋白的兔子,于是托金子去给BOSS打小报告。BOSS很同情我们,又不好影响Leader的工作热情,就承诺说如果我们加班,就能集体去拐角的饭店吃自助餐。大伙都挺高兴,但去了却发现饭店关门了,门上贴了张条“郭德纲算你狠”,饭店要过了“五一”才重新开门。
  听说饭店关门了,BOSS表示遗憾(其实也很欣慰),跟Leader商量,能否给我们饭补,三餐各吃各的。可Leader也不答应,说科学试验不能半途而费,还说不吃营养配餐就是破坏组织团结,不光不能发饭补,还要倒扣工资。大伙只好争着去香河买家俱,起码能用出差补助好好吃次香河肉饼。
  说到这儿,您也该问了,省下来的钱不是去买天津小吃了吗,多吃点小吃不也挺好,想的倒是不错,结果……
  买天津小吃的任务责无旁贷地落在了高峰头上,他老兄买回来的1000支油炸皮皮虾都被Leader没收了,说是三高食品,买皮皮虾的钱都从高峰的出场费里给扣了。高峰不服,据理力争的结果是被打发去帮厨,一宿削了2000个土豆。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我们联合大拿,准备推翻Leader的黑暗统治。(大拿早被李菁的暴行气得嗓子都哑了。)大拿利用和Leader对活的机会,对他的手机做了手脚。
  Leader的BMW又被探头拍到了,还是被连拍了三次。
  Leader中午出去采购白萝卜,正悠然地开着车,突然车里响起了一个低哑的男声“别出声,别停车,一直开,要敢回头要你小命!”
  Leader吓坏了,以为车上藏着歹徒。
  Leader:“别别别这样,要车还是要钱你说,我这有买萝卜的公款我都给你。”
  男声:“别出声,别停车,一直开,要敢回头要你小命!”
  Leader:“那那那去哪儿呀,我就是量活的,砸挂的事儿都是小伟干的。”
  男声说的话没变,语气也没变。
  Leader起疑了,鼓足勇气回头一看,自己的手机被放在了后座上,那声音正是手机发出的。(我们把李菁手机的铃音给换了。)
  愤怒的Leader刚想去抓手机,余光中却看到蓝光一闪,那是熟悉的电子眼闪光,Leader就又是一激灵,赶紧刹车,这才发现BMW已经闯红灯越线了,好在刚过去一点点。Leader一看后车还远,就想倒回去,不料车刚往回一退,电子眼又闪了一下,此时手机又响了,气急败坏的Leader想“全都跟我过不去!难道知罪就改也不行吗!今儿就今儿了!” Leader恶狠狠地一踩油门迎着红灯开了过去。
  交管局连续给了BMW三张罚单,一张闯红灯,一张路口倒车,一张藐视警方摄像头,总共被计了15分,罚了2000块钱,还被列入黑名单,强制送培训班学习。
  没有Leader的天是晴朗的天,午饭我们吃了数百个门丁肉饼,喝了两桶豆汁,吃饱喝足,我们高高兴兴地等着李菁重回组织。
  外二章“我给师傅开车”与郭德纲
  中午看了郭先生的“我知道我是谁”感触颇多,短短七百余字,豪气逼人,字字有所指,骂人不吐脏字,伤我者必被伤,风声雨声叫骂声,声声入耳;乐事愁事是非事,冷暖自知!
  如果说此前的“关于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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