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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锁狂龙-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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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所以我有个想法!”萧天低声说道。
“什么想法?”陈仁治问道。
“那就是我们结盟一同对抗赵尔文!”萧天用着低沉的话语说道。
“结盟?!”陈仁治笑了笑却没有再说什么。
一时间整个大厅里都静悄悄的,静得只能听到大厅角落一座落地钟的滴答滴答声,所有人都望着站在窗边往外面眺望的陈仁治。
“萧兄弟,你知道我们结盟意味着什么么?”陈仁治呵呵一笑,不等萧天回答而自己答道“那意味着将要面临一场更为猛烈的浩劫,你做好这个心理准备了么?”
“我们还有退路么?”萧天问道“在这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浩劫里谁有能独善其身呢?”
“不错,是这个道理!”经历了那么的陈仁治当然明白萧天话中的意思,一旦台湾江湖的这个平衡被打破了,那就意味着在江湖上的每一个人都将成为那个野心家嘴里的肉,所分别只是什么时间下筷的问题。
一时间整个房间又归于平静,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传了进来,尤雄让手下人打开房门,见一名穿着米色佣人服的年轻女佣人端着茶水走了进来。
“谁让你送水来的?”尤雄不客气的问道。
那名女佣显得很慌乱,连忙答道“我见有客人来,所以就端茶水来了。”
“出去!这里不需要茶水!”尤雄说道。
“哦!好的!”尽管女佣的声音是怯生生的,但是她眼角的余光却落在了背对着他的萧天身上。
“算了,既然端来了就放到桌子上吧!”陈仁治说道。
女佣小心翼翼的把茶水放到萧天前面的茶几上,在手端茶杯的过程中她双眼瞬间扫过萧天的面部,由于萧天一直盯着陈仁治看所以并没有注意女佣的神态。此时女佣身形陡然一颤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是瞬间就恢复正常,旁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的神态,唯一的就是她端着茶杯的右手在那么一瞬间有一丝的颤抖。
这一点的反常被萧天身后的火凤尽收眼底,就在女佣转身要离开的那一刻,火凤突然轻喝道“站住!”
火凤的这一声低喝立刻把大厅内的所有目光都吸引到那名女佣的身上,就在火凤的手刚要搭在女佣肩膀的时候,就见那名女佣猛一错身把左手端着的杯盘朝火凤掷去,乘满热水的茶壶一下就朝火凤的脸上飞去。
火凤闪身躲过,茶壶撞到旁边的桌角砸得粉碎。火凤一伸手瞬间摘去那名女佣头上裹着的头巾,顿时一头秀发甩了出来。
“果然是你!”火凤冷哼一声。这个女佣不是别人正是假扮英子的竹联帮十三太保之一的寒星,最近一直隐藏在陈仁治的公馆里面刺探情报并时刻准备刺杀陈仁治,但是由于陈仁治一直深居浅出让她根本无从下手,今天突然见到陈仁治陪同一伙人来到别墅所以想打探一下,却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就是萧天。
这一个情报简直太重要了,也正因为这个寒星在火凤面前暴露了行藏被认了出来。寒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恋战,一定要把这个情报送到赵尔文那里,所以并不恋战就想夺门而出。
一想到惨死的杨明和此时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的张强,火凤怎肯让寒星就此离开。一展身形挡在寒星面前,不容分说的就和寒星战了起来。寒星怎么可能会是火凤的对手,几招过后就被火凤制服带到萧天面前。
“竟然是你!”萧天一看到寒星怒火腾的一下子就升腾起来“我要把你带到杨明的坟前,让他亲眼看着你这个恶毒女人的下场。”
寒星一声长笑,长笑过后寒星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阴险,就见她微开嘴,轻吐一声,一道寒光直奔萧天的喉咙而去。
这一猝然而起的变化即使是火凤也始料未及,此时就见一个白色东西飞了过来,就听到一声脆响。接着所有人都见到一个碎了的茶杯和一小块银白色的刀片落在了地上,原来是王奇急中生智投了一个茶杯,杯口正好挡住了那块刀片,救了萧天一命。
“不知悔改!”接着火凤双手一错,禁箍在寒星脖间的一缕秀发瞬间撕裂了寒星的喉咙,扑通一声寒星倒在了地上。
再一次从死亡线上走回来的萧天深呼一口气,拍了拍了王奇的肩膀表示感谢。接着来到陈仁治跟前把寒星和南天集团的“渊源”向陈仁治说了一遍,接着问道“老爷子到现在这个地步您还想在考虑么?”
陈仁治望了望萧天,又望了望地上的寒星尸体,摇着头笑了笑,冲尤雄说道“从今天起天道盟的一切兵马调动全都听萧老大的!”
从陈仁治的公馆出来,萧天的车却没有回集团总部,而是朝台北的市中心开去,萧天的下一目标就是——总统府。
一张针对整个江湖的天罗地网正在萧天的布置下一点点张开……。
第五卷 我主沉浮 第一百一十八章 恩怨情仇
台北总统府门依然那么平静,朦胧的月色优雅的照射在前面的凯达格兰大道,穿梭不息的车流配合着溜光异彩的霓红让这个夜晚显得那么美丽。
一辆黑色的轿车稳稳的停靠在总统府前的街道旁,车窗轻轻摇下从里面伸出一个男人的胳膊,男人的指尖还掐着一只燃烧着的烟头,时而飘起的香烟的气息顺着不时吹过的晚风向后面飞去。
“老大,我去清理一下吧!”坐在轿车后面的火风说道。
坐在副驾驶上面的萧天冷峻的眼神依次扫过总统府内有限的还依然亮着灯光的办公室,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其中一间办公室的窗户上。萧天冷笑一声,心中暗道你倒是挺敬业啊!
“去吧,小心一点!”萧天嘱咐道。
“咱们以灯光为信号。”火风说道。
“好的!”萧天答道。接着火风潇洒的走下车,大步朝总统府走去,留给后面的只是一头亮丽的秀发和一身的香气,几分钟后火风就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老大,她一个人行么?总统府的保安可是不弱啊!”王奇望着消失在总统府内的火风担心的问道。
萧天呵呵一笑,自信的说道“你看着点表,五分钟!一定搞定!”
王奇微微皱眉,虽然他不太相信萧天的话,但是还是条件反射的开始盯着手表的分针。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当分针走过四分半钟的时候,整个总统府突然之间一片黑暗。
“王森,开车!”萧天命令道。
这些天作为台湾大总统的陈水扁的日子并不十分好过,国民党和亲民党的关系有日益拉近的趋势,各县市的选举和‘立委’的选举前景都让民进党的高层首脑颇为不安。不断攀升的赤字和失业指数深深的困扰着以陈水扁为首的政府官员,如果在下一次大选之前不能向所有台湾民众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则民进党的前途堪忧。
这几天陈水扁都是把自己一个人锁在办公室里处理来自全台湾各地的公文和研究下一步民进党的走向,今天晚上陈水扁就要赶出一份详细的工作计划明天要在民进党常委会上进行讨论,由于陈水扁的不作为使得民进党常委对其表现颇为不满,这让最近几天陈水扁如履薄冰,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处理自己的事情。
就在陈水扁认真的审阅一个文件的时候,突然自己办公室的灯熄灭了。难道是停电了?陈水扁心中暗道,不对啊,自己在总统府待的这几年从来也没有停过电啊。陈水扁起身离开办公桌来到窗户边一眼就望见了满街的路灯霓红闪烁,心中不断嘀咕着这到底怎么回事?想到这里陈水扁又回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想给自己的秘书打个电话询问一下,谁知道拿起电话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电话线难道也断了?突然之间陈水扁有种不好的预感,该不会是大陆派解放军人偷袭总统府吧?!这也不太可能,自己总统府的卫队那可不是吃素的,这一点陈水扁还是很有信心的。想到这里陈水扁想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陈水扁注意道似乎整个总统府都突然之间变得很安静。
强自压住自己心中的不安,陈水扁拿起自己的西服刚穿在身上,就听到办公室门外的走廊传来一阵有节律的脚步声,听声音似乎是直奔自己办公室而来。陈水扁心中陡然一惊,一动不动望着办公室的大门,同时把手慢慢的伸入办公桌的抽屉里掏出一把手枪。
这一切太不正常了!曾经也是黑道一方霸主的陈水扁这个时候保持了高度的警觉性,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大门。
此时整个办公室一片漆黑,除了外面的路灯可以射进些许的亮光,就剩下墙角的一个座钟发出的滴答滴答声。
脚步声果然在陈水扁的办公室门前停住,陈水扁心神顿时一紧,接着在他的注视中办公室的门缓缓的被推开,三道黑色的人影出现在大门口。
极度恐惧的陈水扁知道此时出现的三个人根本就不可能是总统府的工作人员,不是工作人员那么就一定是敌人,至少不会是朋友。所以陈水扁一狠心就狠狠的扣动扳机。扣栋扳机之后并没有想他想像的那样喷射出炽热的火焰,接着一道子弹滑向门口。
忽然间陈水扁发现的头指头竟然不能动了,无论怎么使劲手枪的扳机始终扣动不了分毫。等陈水扁发现之后想检查一下自己手中枪的时候,赫然发现身边竟然站立了一个长发女子,漆黑的办公室里突然在自己身边出现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子,这怎么能不吓得陈水扁肝胆俱烈?吓得陈水扁大喊一声失魂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椅上,恐惧的眼神死死地望着那隐藏在黑暗中的长发女子,这个时候他根本也顾不上早已经被缴下的手枪。
那隐藏在黑暗中的长发女子拿着枪一动不动依然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吓得陈水扁就没有勇气敢站起身来到近前仔细看看到底是谁。甚至有时候陈水扁以为是自己在做一个恶梦,但是同时他又真实的感觉到现实的存在,陈水扁额头流下了豆大的汗珠。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门口的一道黑影大步迈进了办公室,另一道黑影也如约而至站在后面。
滴答滴答的钟表声让整个办公室静得可怕,这恐怖的气氛让陈水扁有一种死到临头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窗外猛的吹进一股风,这股劲风一下子把窗户鼓荡开了,窗户上面的窗帘顺风在办公室的半空中飞舞着,而和这股劲风进来的还包括有限的光芒。皎洁的月光混合着窗外的霓红在飞舞窗帘的带动下不时的晃在门口两到黑影的脸上,当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陈水扁看清楚门口站立的一道黑影的面孔的时候,吓得他大喊一声站了起来用手指着门口的黑影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不是已经被关…。”这个时候陈水扁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说漏了话,连忙改道“老大,你…。你不是已经死…死了么?”
听到陈水扁的话,萧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但却依然漠视着此时惊魂未定的陈水扁。
陈水扁猛的咽下一口吐沫,不顾额头上不时滴落的汗珠假笑着连忙问道“老大,难道你没死啊?哈哈,太好了!我一直都在打探你的消息啊!”
这样的笑容,这样的表情,萧天不知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见过了,但是此时见到陈水扁表露出来的虚情假意和没有一点感情的话语,简直让萧天听上去反胃。
说完陈水扁就要迎上去,突然被人用枪一把挡在胸前,陈水扁扭头借着月光一看赫然发现站在自己身边的就是火凤。陈水扁深深知道火风的辣手,吓得他立刻不敢动弹一分,老老实实的站在办公桌后面。
“老大,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让我给你接风啊!你不知道都要想死兄弟我了!”
……
萧天依然冷然望着不断说着令人作呕话语的陈水扁,仍然是没有说一句话。萧天越是这样就越让陈水扁感觉到不安,他知道萧天能悄无声息的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那就证明此时的总统府不啻于一座死城,进来的是他们三个,没有进来的黑旗军还不知道有多少?
此时的陈水扁还不知道萧天其实早已经洞悉了一切,还在用以往的招数对付着萧天。
萧天轻轻的走到窗前,他先慢慢的把窗户关上,然后把飘落的窗帘整理好,接着望窗外的霓红悠然的问道“水哥,你知道什么叫忘恩负义么?”
听到萧天的这个问题,陈水扁微微一愣,接着一脸的惨白望着萧天的高大背影,接着就听见萧天慢条斯理的讲起了一个故事,那语调仿佛就在向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讲述一样。
“我记得很小的时候妈妈给我讲过一个小故事,说从前有一条清澈的大河日夜不停地奔流着。河水里游着一条巨大的鳄鱼。到了夏季河水变得浅了,鳄鱼决定搬家,去寻找一个很深的池塘。鳄鱼爬到岸上,又沿着小路慢慢爬去。一个老赶着牛车从路上走过。鳄鱼便向老人哀求道:可怜可怜我吧,老头,把我用你的车拉到一个有深水塘的地方。
好心肠的老人停下车,把鳄鱼抬到车上。道路坑坑洼洼,崎岖不平,老人怕鳄鱼颠到地上,而鳄鱼却说:用绳子把我绑在车上,绑紧一点!老人又同意了,取出一条又粗又结实的绳索,把鳄鱼牢牢地缚住,然后他赶起牛车继续向前走。
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一个深水塘,老人停下车,揭开绑在鳄鱼身上的绳索,开始向鳄鱼告别。
“再见鳄鱼。我还要继续赶路呢。现在我把你送下水塘。
“不,你先别走,老头。刚才你把我勒得那么紧,差点儿把我憋死!现在我很饿,给我一头牛吃,要不然我就把你吞到肚子里去!怎么样?老头!”
“我把你送到水池边了,你却想吃掉我和我的牛!你太忘恩负义了。鳄鱼!”老头叫了起来。
虽然这个故事的结尾终究还是好的,但是他却告诉我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这辈子做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忘恩负义,不能做出忘恩负义的事情,否则你就不配把他当人看。
而现在对于我来说,你――就是那条忘恩负义的鳄鱼!”说到这里萧天突然转过头来用手指着陈水扁大声骂道。
本来就听得冷汗直流的陈水扁猛然听到萧天的一声大喝吓得他一下子呆坐在椅子之上,陈水扁感觉到萧天的手指就象一记重棒一样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心里,痛得他半天都喘不上来气。
此刻陈水扁才意识到既然萧天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兴师问罪,那么就表示他已经知道了自己也是上次别墅爆炸的知情人之一。这个时候陈水扁才有些感到后悔,后悔那个时候为什么没有听赵尔文的话直接就把萧天做掉。但是在眼下这个当口,陈水扁已经没有心思追究那些事情,就见他几步跑到萧天身后扑通一下跪在萧天身后。
“老大,是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此时站在门口不远处的王奇才真的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在台湾生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见到台湾的大总统竟然跪在一个人面前大声求饶,这种画面的视觉冲击实在让王奇接受不了,这个时候甚至就连王奇都怀疑自己现在究竟是不是在做梦了。相信中华民国在台湾这几十年也就到了陈水扁这一代才能做出这等疯狂的举动,就见陈水扁鼻涕一把眼泪一把跪在萧天身后痛说着自己的不是,此时在王奇眼中陈水扁似乎已经不再是一个总统,而只是一个在家长面前做错了事的孩子在求得大人的原谅。
王奇知道萧天在台湾很牛,单看他拥有的兄弟阵营就是王奇见过的最好的帮会组织,更别提火风、老冰、李东等一批江湖的人物,但是到现在王奇才真正领略到了什么样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什么感觉。
或许用这句话来形容还不够准确,如果非要用这句话形容,那么在萧天上面的那个人就是老天爷。此时的萧天是真正的黑白两道的霸主,在黑道他可以霸道的让所有帮会臣服,在白道他可以霸道的甚至让总统跪在他的面前哭求原谅。
嚣张,太嚣张了!王奇在心中感慨道。
萧天浑厚的背影始终面对着陈水扁,也许现在萧天都懒得看地上的陈水扁。但是当他听到陈水扁一遍又一遍请求他原谅的时候,想到死在这场纷争里的无数个黑旗军兄弟,想到战死的刘子虎,想到此刻还躺在病床之上的张强,萧天胸中的怒火一下子升腾起来。
就见萧天冷然转过来,一脚踢在陈水扁的胸口,巨大的冲力一下子把陈水扁踹出去一米多远。
“你让我原谅你!那你问问那些死在野草中的南天兄弟答应不答应,你问问小虎、张强答应不答应,你再问问那些无数个死在这场厮杀中的黑道兄弟答应不答应?你这样的人就是死上一万次也死不足惜!”萧天冲着陈水扁狂骂道。“我恨不得一枪毙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我推上的一个堂堂的大总统竟然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别人用刀枪杀人,而你他妈的却用我对你的信任杀人,不光杀别人,还杀自己人!”
陈水扁背靠在书柜边,顾不得嘴角边流下来的鲜血,在那惨笑着,突然他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大声吼道“好!我忘恩负义!我出卖兄弟!我不是人!但你有没有想过是谁把我推到这个位置上来的,在这个位置上谁又能真正讲什么义气,讲什么兄弟感情。我如果再讲那些东西,你认为我会在这个位置坐这么久么?我也想回到以前那个样子,但是已经不可能了!你知道么?”
此时的陈水扁不复往日的风光,颓废的惨笑和他眼角的皱纹竟然让人生出一丝不忍。
“从我坐到这个位置上的那天起,我以为我可以拥有一切,站在权力的巅峰我可以随心所欲,为了感激你我可以让所有的政府部门变成南天集团的,让所有政府员工为我服务的同时也南天集团工作,为萧南天工作。我在掌控全台湾的时候,老大你又何尝不是呢?我得到我想要的,你也不也得到你想要的么?没有我南天集团能走到今天这个规模么?”此时陈水扁象一只疯狗一样在他办公室里面歇斯底里的叫喊着,而萧天则象一名看客一样冷笑的望着陈水扁的‘表演’。
“不错,是我把你推到今天这个位置来的。南天集团能发展到今天你也是功不可没,但是就因为这个你就可以出卖我,出卖这些兄弟,出卖整个南天集团么?”
萧天大声质问道。
“我出卖?哈哈!”陈水扁惨笑道“我告诉你,那不是我出卖!是这个国家,是这个政府要出卖你!我算什么?我最多也就是一个替他们发号施令的人而已。你以为现在台湾都能按照我的意志么?那你就错了,老大,你高看我了!以前在潮洲帮的时候我说话谁敢不听,谁不听我就灭了他。但是现在我可以么?我可以么?”
陈水扁冲萧天摆了摆手,冷笑道“不可以!我现在才知道从你把我推到这个位置上的时候,我就已经永远脱离了帮会。我不再是一个小混混,一个黑帮角头,而是一个总统,一个国家的灵魂。我所做的一切都要为这个国家服务,为我的政党服务。而老大,南天集团走到今天你的胃口是越来越大,大到已经触犯了国家的利益,大到已经到不得不扳掉你的时候了。你以为我就好受么?你以为把你送到绿岛我就好受么?”
萧天望着此时一脸凛然的陈水扁,突然又飞起一脚把陈水扁踹倒在地上,指着地上的陈水扁大喊道“你别拿你那一套理论来敷衍我,这不能成为你忘恩负义的理由。你说我胃口大?!南天集团走到今天不都是民进党互相利用的结果么?为了帮助你登上那张龙椅我不扩张行么?你现在说我胃口大了,你当选总统,民进党执政台湾的时候怎么不说南天集团势力大?即便是南天集团已经大到让你们政府都不安的程度上了,你直接和我说,我离开就是了,你认为我会留恋台湾么?”
“离开?说的轻松!你能放下这唾手可得的江山,你能放弃你的黑道皇帝梦?你能放下南天集团富可敌国的财富么?”陈水扁听到台湾的话立刻嗤之以鼻。
“你认为我做不到么?我当初可以放弃总统的位置,就可以放下现在的一切。你认为我放不下,只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真正身份!”萧天沉声说道。
“真正身份?!”陈水扁诧异道“什么真正身份?”
“这个对一个将要死的人很重要么?”萧天转头盯着陈水扁问道。
陈水扁一把摘掉脖子上的领导扔到地上,嘿嘿笑道“老大啊!枉你聪明一世!?我说的你或许还没有明白。出卖你的不是我陈水扁一个人,出卖你的是整个台湾政府,是整个民进党政府。不错!你今天可以一刀杀了我!甚至你今天杀了我都不会有人知道我是谁杀的。但是你知道么?你杀了我,第二天民进党立刻就有人顶上我的位置。你认为再上来的那个人还会象我一样对南天集团手软么?那么仁慈么?毕竟我和南天集团还有一点渊源。这就是为什么你被送到绿岛,而南天集团依然稳固的原因。那是我在保着南天集团,是我!老大,你明白么?还有一点,别墅那晚我是可以杀掉你的,但是我没有。”
“那么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呢?”萧天冷然问道。
“感谢我?”陈水扁自嘲的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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