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中国乞丐调查-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脑辍�
这样我为了袁娟,又回到了酒楼,我想跑一定大家一起跑,我不能只顾我自己。
过了大概一个星期,又是一个机会来了,那天有一家人在我们酒楼里举行喜宴,大堂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我看许多人都忙昏了头,谁也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我想这会儿不赶紧逃走,一拖又不知到什么时候了,我借口打开水来到厨房,对袁娟使了个眼色,趁着客人喝酒的喝酒,跳舞的跳舞的时候,溜出了酒楼。
我们直奔了火车站,可是一同票价都傻了眼,我们俩就袁娟手里还有20无钱,给家里打电话吧,我又不敢,我不知道我妈会怎么对我也许她已经恨死了我,早已经把我忘了,而对于袁娟来说,家就更没有意义了。
走不了,我俩就在马路上转悠,晚上在火车站的旮旯里呆了一宿,第二天再接着转悠,很快钱就花光了,我俩面临没有饭吃的结果。
想再找地方打工,我们又怕上当受骗,还好这次是侥幸逃出来了,要是逃不出来那可就更没法想了。
结果饿了两天,我们俩再也不顾什么面子,蹲在人多的路上要起钱,袁娟还照着别的乞丐的样子,写了一个纸板放在胸前,结果,第一天我们就吃上了康师付方便面。
为了多要点钱,我和袁娟商量好了分头行动,她在这个路口,我就在那个路口,然后到了晚上在火车站侯车室见面。
因为我稍大一点,袁娟什么都听我的,所以,我们挣到的钱都存在我这儿,每天午餐都在外面吃,晚饭两个人在一起吃方便面。
这样干了两个多月,我俩就挣到了500多元钱,虽说挺让人看不起的,可是把头一低也就什么事没有了。
正在这时有一帮人找上了我,他们说要让我们两个小姑娘滚蛋,不过要是跟他们合作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我当时有些害怕,便和袁娟商量着回家,可袁娟说在成都挺好玩的,又有饭吃,又没人管,说什么她也不想再回甘肃那个穷地方了。
无法说服袁娟,我也只好继续这么乞讨下去,可是,那帮人找到我们,硬要我俩扮演灾区的失学学生,然后,挣到的钱跟他们平分。
他们这帮人都很凶,身上刺着黑色的纹身,说起活来骂骂咧咧,有的手里还拿着铁棍,我和袁娟很害怕,就答应了他们。
这样他们拿来了两套农村女孩的衣服,又把一个写好的牌子挂在我们胸前,还给袁娟弄了副平光眼睛,地点是他们选好的,基本上几天换一个地方,大多数都是人多的菜市场,公园的门口等地方。
开始我有些紧张,我知道这样有点欺骗别人的味道,于是那帮人中的一个人就在不远处站着监视我,我不敢表示什么。
由于我和袁娟年龄都不大,人也老实,所以有很多人还是比较同情我们俩,我们的收入多了起来。
这帮人一看这样赚钱挺快,索兴把我们俩带到一个地方,晚上挤在一起睡,当时房间里一下子会睡七、八个男的,然后,再加我们两个女孩子。
而且,说好赚了钱平分的,可自从让我俩同他们住在一起,钱就全部被他们拿去了,我和袁娟刚逃出魔窟,又陷入了这帮人的陷阱。
我们想逃走,可是那个头头对我们说,这个地盘上的乞丐全是他的人,我们逃到哪儿都会有人告诉他。
这时我们已经离开家乡五个多月了,我开始想妈妈想学校,想我那架怎么也不愿弹的钢琴,我想我们小小年纪离家出走真是害了自己又害家庭呵。
为了我和袁娟能够一直为他们干下去,他们后来竟带我们离开了成都,又到了一些偏远的县城行乞。
到了这些地方,我更是转了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逃出去,只好受他们摆布。
还好,不久,收容所接到举报,说我们这些人冒充灾区的失学学生到处行乞,而且,是到人家的宿舍区,搞得鸡犬不宁,我在一个早晨再度出来的时候被收容所给带回成都。
在收容所里,我见到了袁娟,她比我早进来两天,到了这里边我们俩个反而轻松多了,很快把家里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工作人员,于是,我跟妈妈通上了电话。
柳柳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她低下头好象在竭力抑制什么,好久,她才抬起布面泪痕的脸,眼泪使她的脸庞看上去圣洁而动人,在这一瞬间我才发现柳柳其实还真的只是一个小女孩。
我跟妈妈一讲话,眼泪就不停的流,妈妈在电话里放声大哭,她说家里为了找我花了很多钱,连彩电都卖了,可是钢琴没有舍得卖,妈妈说,她一定要留下钢琴,因为那是我的。
为了找我爸爸的小生意也不做了,妈妈的工作也辞掉了,他们每天象有了精神病一样,到火车站、汽车站去找,到外地车站去打听,有时候,以为我会坐火车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妈妈站在每一趟进站的火车前面等呵等,直等的人全走光了也不肯离开。
妈妈说:
“柳柳,乖女儿,你快回来吧,你知道你不在家里,我和你爸都快活不下去了,我们总是互相责备、互相指责对你的关心太少了,要是再没有你的消息,我和你爸爸很可能就要离婚了,这个家就要散了。”
一听妈妈这样说,我吓坏了,我拼命哭:
“妈妈,你原谅我,都是我的锗,跟爸爸无关,我们这家不能散,不能散呵。
袁娟给她外婆打了电话,但是家里没有人接,她又打到妈妈的新家,妈妈一听是她的电话也哭了,袁娟顾不得跟她妈妈讲话,只是问:“妈妈,外婆呢,我要跟外婆讲话。”
可是袁娟的妈妈总是哭,总是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直到袁娟也放声大哭,她妈妈才对她说:
“娟娟,妈妈对你说,你别太伤心,外婆在你离开甘肃以后,到处打听找你,天太热,她70岁的人在太阳下面到处跑,中了暑,倒下便再也没有起来,送到医院大夫说她是大面积心肌梗塞,已经没救了。”
外婆去世的消息让袁娟大吃一惊,她一直说是她不懂事害死了外婆,一直在悄悄地流泪。
比我更不幸的是,袁娟的外婆去世以后,她从此要一个人生活,因为她妈妈已成新家,好象继父不同意她去住在一起,而爸爸给她娶的后妈也快生小孩,根本无意接纳她。
袁娟问她妈妈将来她回甘肃以后,她怎么办?
她妈妈只是流着泪说:“娟娟,你先回来,回来妈妈来为你安排。”
就这样娟娟妈妈把接娟娟回来的事也托给了我父母,因为她家里实在走不开,而娟娟爸爸就更没有时间了。
所以每提起这件事,袁娟就要哭,她说自己根本就是多余的人,她不想回甘肃,就想这样流浪在成都算了。
可是我劝她还是回家吧,再不好也是自己的家呵,象我们这样在外边被人欺负,迟早要吃大亏,我是心有余悸。
我现在在等着父母来接我们回去,原来总希望远离家门,自己出来闯荡,可这次对我们来说也真是受了教育。
听说我父母还同学校的老师打过官司,因为我们是学校还在上课时走的,那时离放暑假还有几天,所以,我父母认为我们的失踪学校有责任。
我知道这次离家出走主要错误在我,可是对学校的老师我也是挺有意见的。
因为在我们那样的重点中学,老师只喜欢那些学习好的,有希望的学生,象我和袁娟这样的差生根本没有人来关心。
老师总是批评我们成绩越来越差,把成绩册“啪,啪”往我们面前摔,根本没有问我们到底为什么成绩下降的这么快。
当时考进这所学校的时候,我们的成绩都不错,都是好学生,可是,现在都成了老师看见就皱眉头的差生,我想这里面老师光知道抓分数,以分数来取人的做法也是有责任的。
我的班里墙上有个排行榜,每次考完试,成绩都要上墙,成绩好的同学自然很骄傲,因为红旗插在最前面,可象我们成绩差的学生,不但是插黄旗、黑旗,有时候还被老师把名字写在黑板上示众,警告别的学生不要象我们。
每到这种时候,我就想找个缝钻进去,都是一样的孩子,人家考的好我就考不好,我真是有些不甘心。
开始我还努力的往上赶,也用过功,可是到了后来,没什么效果,我的努力老师根本没有看到,看我的时候还是那副;日面孔,我心里彻底失望了,我想,我已经给老师留下了坏印象,就是再怎么努力,在老师的脑海里我也是个没出息的学生,所以,我开始破罐破摔。
袁娟跟我差不多,她学习成绩下降主要是因为父母离异、家庭的关怀没有了。外婆年纪大了,只能管她吃饱穿暖,至于学习上的事儿根本没有能力去问。
袁娟本来还是班里的团员发展对象,可是不知为什么父母的离婚对她的影响那么大,班里组织的团小组活动也不让她参加了,好多同学一开口便是,你的家庭那样,有些活动就别参加了,影响不好。
有很多同学为这事瞧不起袁娟,让她也挺伤心的,她说:“父母要离婚我也没办法,跟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瞧不起我。”
可是说归说,袁娟在班里渐渐也成了不吃香的学生,成绩也下降的很快,这样我们俩同病相怜,成了比以前更好的朋友,可是,如果我还回原来的中学读书,我很想对老师说:‘老师,我们不想当差生,我们需要老师的关心,我们也想做好学生。’
只是,老师会不会原谅我们,毕竟开学这么长时间了,我不真的很想念学校了。
我想如果老师和妈妈一样也原谅我们的话,我会真的从此回家做个乖女孩,我再也不想让妈妈伤心了。
我现在明白以前妈妈都是对我好,她是很爱我的,只是她很少这样说。
采访者思绪:
两个花季的少女,一段有惊无险的经历,我的成都之行真是收获多多。
可是采访完这两个女孩,我心头沉重的如坠了铅抉,多么可怕,两个纯洁的女孩差点因为自己的轻率坠入低层的黑暗,多亏那位举报她们的市民,这样才抢救了她们,也抢救了她们的家庭。
无论是柳柳父母在失去女儿后的互相指责,还是袁娟外婆为寻找孙女命丧黄泉、这起不折不扣的悲剧有大多要我们反思、警省的问题。
那位爱自己的女儿胜过一切却从来不会说出口的妈妈,她唯一表达爱的方式便是让女儿练琴,学习好,以便将来成龙成凤,可是过分的期望却让女儿望而生威。
那两位为了自己的幸福各奔东西,却把15岁的女儿独自抛下的父母,在享受重新获得的幸福时,是否时而能咀嚼出这幸福中的苦涩,因为,这是用牺牲女儿的幸福来获得的。
还有学校的老师,好学生差学生原本都是可爱的孩子,可是,他们做法让差学生以为自己成了坏孩子,而愈法不再努力,而那排行榜上的红黄旗子,将再一次宣布差学生的不受欢迎。
连大人有时都很难承受别人的偏见,更何况心地单纯的孩子,于是,在老师眼里不吃香的差生莫名其妙就失去了很多爱护,无法承载这种落差的心灵总有一天要倾斜。
包括袁娟,这个性格内向,文静秀气的女孩,父母的离异带给她的不仅仅是生活上的烦恼,精神上她受到折磨,因为班上活动不再找她参加,她在同学们同情。可怜的目光中又找出了别的东西,那是一种她无法承受的轻视。
所以,孩子们忍受不了的时候,总会爆发、总会做些惊天动地的事情来证明她们的存在是不容忽视的。
于是,在再一次没有考好后,她们远离了家乡,颠沛流离成为流浪儿,成为乞丐,甚至成为行骗的乞丐,这种坠落的轨迹不能不让人深思。
没有不一样的孩子,只有不一样的爱和教育。
孩子是棵小树苗,这个大家都知道,可怎么给他们输送爱的养份,让他们长得更壮更健康,怎么给他们施之以教,让他们长成栋梁之材,这对全社会来说都已成为最重要的课题。
孩子是永远谈不完的话题,他们牵动着每个人的心。
正如柳柳所说,她们可能不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但是,她们也绝不是坏孩子,她们也很想通过努力来做个好学生,可惜的是这些努力老师全都没有看到。
我真的很想做她们的老师,看她们成长,我会关注她们一点一滴的努力,对她们的进步表示由衷的高兴。
我相信经历了这次“历险”,她们会倍加珍惜重新回到学校的机会,会努力去做一个好孩子。
有时候经历,点挫折对正在成长中的孩子们来说也不是坏事,至少他们会在打击中变得成熟起来,我曾对这两个女孩来讲,这可能是她们流浪了半年之久的最大收获。
令人担忧的是那些曾经利用她们,又欺骗过她们的人,如果这些人还在社会上横行,那么,还会有更多的人成为受害者,我们期待他们会受到制裁。
孩子找回来固然可喜可贺,可怎么抚平她们心灵上的创伤,不但需要时间,还需要真正的关怀与爱。
因为时间关系,我在收容所没有等到柳柳的父母,可是,我很想对柳柳的妈妈说一句:
“如果你爱女儿,就应该大声说出来。”
乞丐现象大家谈
为了了解人们对乞丐现象的真实看法,我在结束《中国乞丐调查》一书的采访后,又在街头做了随机抽样调查,采访了很多市民,请他们直言对乞丐的看法,现整理如下:
王军 教师
乞丐问题呵,这是个问题,现在这乞丐越来越多,尤其是北京,哪儿热闹哪儿就有乞丐,这些人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真让人瞅着心烦。
这不前几天我们家门口的天桥上躺着一个乞丐,缺胳膊少腿的,怪碜人,孩子看了都哇哇乱叫。我还想呢,象他这种残废怎么会爬上那么高的天桥,今儿早上我出来晨练的时候,街上还没有什么人,敢情几个小伙子把他抬上去的。
本来我还挺可怜他,掏出两毛钱给他,可这样一来,我想他们是有预谋的利用个残废赚钱,这样的话我就不干了,我不会再同情这种乞丐,因为他也是为别人打工的。
刘江江 大学生
我经常在马路上碰上乞丐,一般的情况下。我不去理睬他们,因为我觉得这些人都是不务正业,好吃懒做才沿街乞讨为生的。
可是,有时候,碰上那些年纪特别大的老太太,我会很可怜她们,因为我觉得我奶奶同她们一样年纪,可是,我奶奶就很有福气。我最多的时候,给过一个老太太十元钱,她看上去几乎走不动了。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地方来的,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儿女,我想如果她有儿女的话,看到母亲这样,他们会怎么想。
我曾经很想问问她,可是一想我只是个学生,一个只消费不赚钱的学生,我就是知道了她的身世我也帮不了她,所以,我给她十元钱就走了。
以后,我在那个地下通道里经常碰上她,时间长了,也就不再觉得她可怜,尤其是有一次,我发现她正在往袖子的折缝里塞钱,我就更断定她根本不是无法生活才乞讨的,也许,做乞丐就是她职业。而这种职业不但不会退休,还越老越好干,所以,我就不再觉得她值得同情。
刘晓军 工人
我是从来不可怜乞丐的,别看他们破破烂烂的样子,他们当中有不少人比我们可有钱,而且,这个职业还自由,没有钟点限制,想干到什么时候,全是自己说了算。
当然有些不能自食其力的残疾人乞丐是可怜,可这种职业不也相当于自谋职业么。
但有的时候,街上这种人多了,我就想是不是咱们国家对残疾人的关怀不够呵,那么多的残疾人都走到街上乞讨,这的确是不太好看。
可后来看到报上讲,这些人都是被控制的,而且,收入还挺高,我就觉得这样也不错,充分显示了人们的爱心嘛,但我是没有钱给他们的,一家人下岗的下岗,打工的打工,生活刚刚温饱,也就没有这个力量献爱心。
何晓佩 公司主管
乞丐嘛,我不大碰的到,因为我上下班开车,从来不走那些天桥,地下通道什么的,就是有时候,星期天逛街,容易在人多的地方碰上他们。
一般来说,我是从不理睬的,因为我觉得大家都赚钱不容易,乞丐嘛也是些不爱工作的人,所以,我没有必要来同情他们。
有时候心情好,我也会多看他们几眼,因为有些乞丐是比较可怜,但我从没有施舍过,我想正是人们这种总要施舍的行为,才使乞丐越来越多,在某种意义上讲,施舍就是纵容他们,所以,我不支持施舍者。
从另一方面来讲,乞丐也是国家应该重视的社会问题,乞丐多对一个国家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至少在市容方面很让人讨厌。
但是,我们公司里的外国同事对乞丐看得就比较平常,他们认为那是生活方式的选择不同而已。
因此,受他们影响,我现在对乞丐基本上没有什么感觉,我不讨厌他们,也不关心他们。
他们的生活与我无关。
刘桂娟 退休工人
我是最容易同情别人的,虽然我收入不高,但是要遇上那些特别可怜的乞丐,我还是会给他们几角钱,因为大冷的天,咱们坐在家里还嫌不舒服,他们在外面天寒地冻的,真是让人可怜。
可是我老伴就老说我,咸吃萝卜淡操心,自己的日子过得紧紧巴巴,还去救济什么乞丐。
他说那些人除了好吃懒做,便是坑蒙拐骗,根本就不是什么真正的乞丐,可我说真正的乞丐是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我可怜他们是因为我小时候也讨过饭。
我小时候讨饭是因为打仗,到处是兵荒马乱的,在乡下活不去了,才出来乞讨,现在这社会也不知怎么闹的,刚刚解放的时候,哪里有这么多乞丐,都被遣送回乡下种地了。
也许真的是观念变了,过去人家把乞丐叫做穷要饭的,可现在听人家说,有些乞丐干一年就是个万元户,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过,有一次我就亲眼看见一个乞丐在墙角蹲着吃盒饭,那盒饭估计怎么也得五、六块钱吧,能吃得起盒饭也算不错了。
人的同情心也是有限度的,我们老俩口都是退休工人,收入不高还有孙子孙女什么的,有时候,想想我们也够困难的,可是又有谁来救济过我们呢?
所以,我现在心肠已经硬多了,对路边的乞丐也不太在意,毕竟,我们都辛苦过,可是他们有很多人什么都不干也能发财,这让我们的心态开始不平衡。
现在的人也不是缺乏同情心,只是让这些真真假假的乞丐给弄得无法去相信他们。
象我这样年纪的人都开始看透他们,你说那些年轻人不就更觉他们无所谓。
这倒是让那些真正吃不上饭的乞丐,越来越得不到别人的可怜了。
冯晓 小学生
我挺害怕乞丐的,我觉得他们又脏又破,简直象从垃圾箱里爬出来的。可是,我也很可怜他们,特别是有些象老奶奶似的乞丐。
有时候,我会把妈妈给我的零花钱拿出来给他们,但不多,一角两角的,不能让我妈知道,我妈知道她会不高兴的。
有一次,我出来买早点的时候,把剩下的钱多买了两根油条给了一个乞丐奶奶,我妈就说我胆子太大了,竟敢乱花钱,尤其是给一个乞丐。
我妈就是教育我的时候,才提起乞丐,她总说:“瞧见了么,不好好学习”那你也只有上街要饭去!“
小时候我最怕听我妈说这句话,可是,上学以后,我觉得妈妈只是在吓唬我,她永远不会舍得让我去当乞丐。
但是,我还是很可怜做乞丐的人,我希望有人会来帮助他们,让他们不要再在马路上磕头讨钱,但我不知道该由谁来帮助他们。
王红彬 机关人员
对乞丐,我想过是国家政策的问题,现在社会开放了,人们的观念也跟以前不同,特别是农民,在地里干上一年,不如他在城里转悠上半年,所以,你想他们会怎么选择。
尤其是乞丐这种职业,它不需要什么成本,穿得破一点,把脸涂的黑一点,甚至包扎上带红颜色的纱布,随便往哪儿一蹲,钱就来了,对于许多人来讲这无疑是一条不错的发财之道。
这是现在城市里,尤其大城市里乞丐越来越多的原因之
再就是那些残疾人,许多残疾人也许本来有一份福利工作可以干,可现在各行各业都不景气,他们恐怕也不会有什么收人,所以,上街乞讨是最简单的事儿。
有许多残疾人实际上从小就在锻炼着上街乞讨的本事,比如盲人要学会拉二胡、唱曲子。也许,乞讨对他们来说是最力所能及的职业。
当然,如果社会保障体系越来越健全,我相信这种现象就会越来越少。可是,我们国家太大了,又有这么多人口,有些事情只能是慢慢过渡,想一步到位是很难的。
我一般是不同情乞丐的。因为,他们有他们的生活方式,我无意去贬低他们,也无意去帮助他们,我想这是不相干的事情。
但是,我很讨厌地铁里那些拽人衣角的小女孩,小小年纪便学得什么都无所谓,这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