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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is善良恶魔-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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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母登时一怔!
柯俊书心头火起,森冷顶撞,“至少她自食其力。”
柯父咬紧牙根轻蔑地进出话,“这就是你的眼光?多少大家闺秀等着你青睐,你的眼里竟然只有一个帮佣!”
柯俊书的耐性消磨殆尽,他站得挺直昂然面对柯父,“我没兴趣再与你争论,与其逼我坐以待毙,我宁可选择和恩秀一起去中东。”
“你要带恩秀去中东?”柯母惊呼。
柯父的震惊难以用言语形容,他怒吼:“不准!”
柯俊书颓然地轻抽口气,深邃的双眸剎那变成深不可测的潭水,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这是我的终生大事,你没理由反对我的决定,今天我尊重你是父亲,才特地跟你回报一声。”
这个俨如恶魔睥睨世间的眼神,柯父太了解,毕竟他是他的儿子。
“你既然还知道我是你爸爸,你就得听我的决定!”柯父采主动攻势企图夺回尊严。
柯俊书冷冷嗤笑一声,“任何人都休想控制我,尤其事关我终生的幸福。”
柯父用仅存的精力嘶吼:“你跟她在一起绝不可能有幸福!”
“我愿意赌!”他讥讽地转身迈开大步离开。
柯父闻言如遭雷击,身体剎那间摇摇欲坠,挫败地跌坐在沙发上。
一个父亲败给一个帮佣女孩!
柯俊书与父亲这一战没有所谓的胜负,他只想在绝境中名正言顺地将吴恩秀留在身边。
他极力控制心中的沮丧与无奈站在家门前,用力地吸口气。
“恩秀。”他推门进屋。
屋里出奇的安静,静得没有一丝声音、甚至听不到另一个呼吸,柯俊书的心不由得猛然一紧,恐惧像一颗随时会爆裂的炸弹。
“恩秀、恩秀……”他嘶声叫喊。
他翻遍了屋里每一个角落,就是不见她的踪影,她去哪里了?
倏然,他瞥见桌上压着一张信笺,信笺被重物压住,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他大步来到桌前用力抽出信笺。
我已经不想再见你与家人之间的对峙。
虽然我从未想过飞上枝头当凤凰,一心一意只想做你的女人,这一生能恣意地享有你的呵护与疼爱。
但事与愿违,我无法独享这份荣耀。
第一眼见到你,你的自负与桀惊不驯让我误认你走个恶魔,我承认,是我错了!
其实你是个可爱又善良的人,在不知不觉中我深陷在你的温柔中,这一切都走你我始料未及。
与你相处这段日子是我最开心、最快乐的时光。
我从来不敢奢望你会爱上我,但走你带给我最美好的一切,此生己足矣。
我也曾经信誓旦旦要与你相守一世,如今我主动从这份爱恋中抽离,请相信我,我也是万般不愿意,如果可以,天知道我多想留在你身边一辈子。
我爱你。
可是爱你一辈子、守你一辈子,对我而言简直就是遥不可及的梦,永远不可及的梦。
因为我配不上你。
我最最最亲爱的恶魔,我会永远将你放在心里最深处。
她走了!
一阵可怕的孤绝弥漫了他,信上的字在眼前模糊成一片。
“什么一辈子!什么爱!全是骗人!谎话——”他用力揉捏手中的信笺,发出惊天动地的愤怒咆哮。
第八章
两个月后。
昨天才下飞机的柯俊书,脸上的疲惫仍然清晰可见,他风尘仆仆站在温馨家庭援助中心大门前犹疑,该不该进去?
“请问你找谁?”
一个沙哑女声从背后响起。
柯俊书吃惊猛然转身,瞅着乍然出现的中年妇人,勉强挤出一丝淡笑,“我想找这里的负责人。”
负责人?
她颇感讶异地打量着他,“你需要家庭援助人员?”
柯俊书抿着嘴涩涩微笑,“我有事想请负责人帮忙。”
“噢?”他的话增加她的好奇,“我是月丽,就是家庭援助中心的负责人,你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你?”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柯俊书抱着试探心情,面露微笑,“我是柯俊书,想跟你打听你手下一名工作人员。”
“我的工作人员?”月丽纳闷地皱起双层。
不过柯俊书这个名字,好耳熟,一时却记不起……
“我要找吴恩秀。”柯俊书正色说道。
“恩秀!”月丽震惊地看着他,“你找她有什么事?”
老天帮忙可别又出事!
“我是她两个月前的雇主……一”月丽霎时勾回记忆,不由得尖锐地倒抽一口气,“我记起来了,两个月前吴恩秀曾经在一位柯医生家帮忙,你就是那位柯医生?”
“正是在下。”
很好,她终于记起来了。
月丽突然没好脸色地白他一眼,“你找她有什么事?如果我没记错,你好像没给她薪水。”
她没好气的提醒他。
柯俊书眉头极为不悦地锁在一起,“不是我不给她,是她临阵脱逃。”
轰!
好大一顶帽子扣下。
月丽全然呆住,愣愣地看着柯俊书,“你是说……恩秀自己跑掉?”
“不信,你可以找她出来对质。”柯俊书的唇紧抿成一线,下巴紧绷。
他的表情不似说谎。
月丽不安地蠕动嘴唇,谨慎选择适当的措辞,“那请问你、你找恩秀……有什么事吗?”
“我想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柯俊书面无表情,态度僵硬。
“她、她……”月丽顿时仓皇失措张口结舌。
完了!来了一个找碴的。
柯俊书不耐烦地逼问:“她现在到底在哪?”
“她呀、她……”月丽敷衍回应。
“我一定要找到她,请你快告诉我,恩秀在哪里?”他的目光锐如利刃,狠狠地瞪着她。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非找到她不可?”月丽挫败地看着他。
“她答应我要在我身边做一辈子,但她两个月前却临阵脱逃,你说我该不该把她揪出来。”
柯俊书睨视一脸慌张不知所措的月丽。
月丽一双眼睛睁得圆大,“你说恩秀答应你,要做一辈子?”
这是哪门子的约定?
她都无法让手下员工做一辈子,吴恩秀居然背着她答应雇主做一辈子?
“不可能的,没有一个女孩愿意做一辈子的帮佣!”月丽斩钉截铁地道。
他倏然露出玩味的讪笑,可是眼底却闪烁冷冷的邪光,“我有说是一辈子的帮佣吗?”
月丽登时又是一怔,“不是帮佣?”
他掩不住疲惫的回答:“是一辈子的柯太太。”
月丽这下子不由得惊呼:“柯太太?”
柯俊书双臂环胸,“是的,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我太太现在人在哪里?”
六十个晨昏,一千四百四十个小时……
吴恩秀想不透为什么仍然熬不过失去柯俊书的痛?
她的心依然是那么痛,一颗心并没有随一点一滴消逝的时间而修复,反而被撕裂般片片在滴血。
她永远都忘不了他,若想将他深埋心底更是难上加难。
过去这两个月她曾经想借着工作忘却痛苦,但是她仍然挥不走他的身影,一星期前索性请辞回家。
她站在阳台上,抬起一双毫无情绪的眸子眺望着远处,这样的心情,这样的日子到底要持续多久?
铃——
突然响起的门铃声惊得她跳了起来,抬起柔荑抚住心口,“会是谁?”
她狐疑的前去应门。
当她开启大门看到门外的人,她的双眼倏地睁大——
怎么会是他!
她吓得急急甩门,但他用力将门推开,大门顺势弹了回去,正巧挡住她甩门的动作。
“不请我进去坐坐?”
“不。”她拼命的摇头。
迅速一瞥,他看到她苍白的脸色,“我坚持。”说着他推门而入,温和地擦过她,径自定进屋内,环视屋里洁净的四周及一片的窗明几净,“这里还挺舒适的。”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吴恩秀深深叹口气。
“台湾才多大,想找一个人并不难。”他嘲讽地挑一挑眉。
“说的也是。”
她必须好用力的咬住下唇,才能吞忍住痛的狂潮。
“你怎能趁我为彼此幸福努力之际临阵脱逃?”他审问她。
“我不想让你做个众人唾骂的不肖子,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不!”他强硬地拒绝。
吴恩秀勉强的面对他,两个月不见,他那张令人心悸的容貌已不复见,脸上唯有的表情——痛苦。
“你这又是何苦?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你又何必苦苦纠缠不放。”本来已滴血的心,如今更是支离破碎。
“你放得掉吗?”他的心都痛了起来。
“我……”
他凑近她,却没有碰她,但是这已经把她最后一丝力气逼光。
“我努力为我们的将来奋斗,你呢?抽身做逃兵?”他闭上眼,压抑过于激烈的伤痛。
这句话让吴恩秀的心像是被蛰了一下,“我不想让你为难。”
“你已经是在为难我了。”他的唇角浮起一丝痛苦的笑。
她却依然固执的决定,“只要我离开你,所有的为难不再是为难。”
他几乎感觉到自己被这无情的话撕成两半,“什么叫作不再为难?我爸爸的为难对我来说不是为难,你的逃避才是最残忍的为难,你狠心的将我的心撕裂!”
“我没有!”她嘶声极力否认。
他怎能可恶地将罪过加诸在她身上?
那她的心伤、心痛、心碎,这笔帐她又该找谁算!
他粗暴地攫住她的手,用力地按在自己的胸口,“感觉到它被撕裂的痛吗?”他激愤地叫吼。
吴恩秀想尖叫、吶喊,喉咙却好似插了一把刀似的热辣肿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无法控制心中不停翻腾的痛苦及惊慌。
“那我的心呢?何尝不是被撕得碎裂!”她用力抽出被紧握在大手中的手。
她明显的愤怒使他顿时回神,定定地注视着她,“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你于心何忍?”
剎那间遏阻不了的泪水,宛如开了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顿失所有的理智和自制扑向他胸膛,疯狂的拳头像雨点般狠命地搥打他,“你真以为我愿意。”她忍不住痛苦的呜咽。
他静静地承受她的愤怒,这样或许能消除她心中的痛。
直到吴恩秀筋疲力竭地趴进他的怀里抽泣,他心疼地紧紧圈住她,“还爱我吗?”
随着一声令人心疼的哽咽,她无力地趴在他的怀里,“爱,但是……”
这是真话。
她抬头望着他,发现他原本僵硬、紧绷的脸瞬间变得柔和。
他伸出手指按住欲开口的小嘴,“我只想知道你是否还爱我,不听其他的理由。”
手指轻抚她的脸庞,“我爱你。”他贴在她的耳畔轻吐爱语。
吴恩秀的心绪顿时激动莫名,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颈,“俊书。”
“不要再逃了,好吗?没有你的日子,太痛苦、太难熬。”他凝眸而视,嘶哑低喃。
吴恩秀的心剎那间飞扬起来,她噙着泪、抿着嘴露出一个凄楚又迷人的微笑,“我也是。”
柯俊书原本忧郁的脸终于露出笑容,“别再离开了。”
吴恩秀纤细的手指滑过略微消瘦的脸庞,握住他的手,“我不会再有离开你的念头。”
看见她眼睛里充满了最纯真、最热烈的爱,一阵激烈的情感瞬间淹没了他,让他不由得全身战栗地紧搂着她,“恩秀。”
他低头充满爱意地深吻她,她的眼里盈着快乐的泪水。
他的爱回来了!
柯俊书漾着深情笑意的双眸凝视她片刻,便抱起她绕着他飞旋,转到她尖声大叫、大笑,等他把她放回地面,他的手仍抱着她不放。
“你要为离开我的行为道歉,说对不起。”
“不,当时我是怕你为难,我是出于善意。”她娇美一笑。
“你害我失神落寞了两个月,还敢说是出于善心。”柯俊书充满笑意的双眼伪装生气状地瞪着她。
她攀住他摇着头,无法停住笑,身子失去平衡摇晃不定。
他笑得更开怀,“那可就太糟了,因为……很不幸的是,你愈是不道歉,受到的折磨便会愈加凄惨。”
他一把抱住她,把她放在沙发上,双手圈住她,眼里盛满笑意,“我是真的不想这么做。”他的语气充满遗憾,表情却是恰恰相反,“我要你以身相许。”
她的笑声顿时呛住!
心跳漏了节拍,她用力吸口气,“你……”
“不愿接受?”柯俊书的笑容瞬间僵凝在脸上。
他的双眼里有着明显的火光跳跃,还有一丝柔得令人心悸的深情,这样的男人教她如何再拒绝?
吴恩秀柔情似水的眼眸痴痴望着那张曾经令她心碎、令她心伤的俊颜,粉颊一阵火热,唇边藏着一分羞涩。
“我愿意。”
他的吻随即像一阵温暖和风轻拂着她的额头,接着温柔地熨贴着她的眼脸,让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地沉静。
他的舌尖轻舔着她的鼻梁,一路轻吻至鼻尖,最后来到她的唇边,轻喃:“我要你全部属于我。”
“我当然是属于你的,因为你是我生命的全部,我的恶魔。”
她勇敢地封住恶魔的唇。
一股突如其来的热潮涌上,强劲地拍击着他。
她的手环上他的腰,微启的樱唇,让他无力抗议热情的邀约。
他粗浊地呻吟一声,深深探入她的丁香,品味着她的欢愉与热情,这样的渴望带着一种全然陌生的火热与愉悦,他终于明白什么叫飘飘欲仙。
体内有股火在熊熊燃烧,她在他的怀里洋溢着生命力和热情。
这种欢愉超乎吴恩秀的想象,她再也控制不住内心波涛涌上的欲念,忘情地随着这份悸动的热情载沉载浮,不由自主地贴向他,灼热饱胀的欲望像电流般激起她内心一片火花。
火热的烈焰,激荡的情欲,轻声娇吟……
他不是圣人!
这样的悸动已超出他能忍受的范围,他现在只想拥有她。
当他进入她体内与之合而为一的那一刻,意乱神迷的陶然紧紧包围住他。
他觉得世界缩小得只剩下吴恩秀,而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一波又一波的原始洪涛淹没他、吞噬他。
他像个最虔诚的信徒,不停把自己掏空给她,让她盈满而饱足,从这一刻起,她就是他永恒的一部分。
她没有靠入他怀里,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
“俊书。”
“嗯。”柯俊书逸出满足轻声,手轻抚着她的头。
“你跟我在一起,你的家人……”
“妈妈赞成,芷轩更甭说,她喜欢你,更乐意接受你做她的大嫂。”他俯下头亲吻她的头。
“可是你爸爸……”
柯俊书顿时一个翻身正眼看着她,“你选择的男人是我,不是我爸爸。”
“得不到祝福的结合,只怕会令你难堪。”她深情款款的凝视他冷峻的俊颜。
他轻轻慨叹摇着头,“没有你,我的人生不仅是难堪而是不堪,恩秀,不管能不能得到爸爸的祝福,我只希望你不要再有离开我的念头。”
她闭上双眼,感动的哽咽让她一时说不出话。
柯俊书误解了她的沉默,心中顿生一股绝望,深情的注视着她,“恩秀,答应我,不要再离开我。”
她张开眼睛痴痴地凝视着他,“我不会再有这种念头,这样的折磨不是我这种脆弱的人能承受的,我的心早已是你的,自然是嫁鸡随鸡。”
他们彼此对视许久,彼此的心意都在眼里表露无遗,藉此慢慢地治疗思念太久的伤痛。
片刻后,两人同时露出恰然的微笑。
柯俊书轻佻地戏弄她的手指,“我打算离开台湾。”
“离开台湾?”吴恩秀讶异地看着他,不明白他的决定。
柯俊书抬头朝她露齿一笑,“我们一起去非洲好吗?”
“非洲?”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在她的印象里,非洲除了一群乌漆抹黑的非洲土著,其余都是大得吓人的猛兽。
为什么要去非洲?
“非洲医疗落后,那里有许多亟需医治的人,再说换个环境对我们来说,有何不可?”柯俊书伸出手轻抚她的脸。
“可是那里不是很落后吗?听说还有食人族……”
柯俊书忍不住隐隐窃笑,“你看小说看太多了,那里的人很和善,至于住的地方你更不必担心。”
“跟他们一样住草寮?”吴恩秀截断他的话。
又是另一个误解。
柯俊书很想大笑,“放心,我们住的是水泥房子,我还会帮你请许多帮佣,家事不让你亲自动手做。”
“听说那里的男人可以娶很多老婆。”吴恩秀的语气充满着酸味。
柯俊书玻а畚⑿Γ昂盟朴姓饷椿厥隆!�
“那不行,到了非洲我要寸步不离跟着你。”吴恩秀娇嗔。
“你现在已经有了要监视我的念头啦?柯太太。”他的眼睛闪亮生辉,俏皮地问她。
“对!我绝不让你离开我视线一步。”吴恩秀噘起嫩嫩的红唇。
他笑呵呵出声警告,“那你可要小心哦,你会跟我一样成为爱情俘虏,这可是经验之谈。”
“恶魔。”花般娇颜绽现甜甜的笑容。
他们的吻互相掳获了对方,沉入无言的热情中。
尾声
月丽姐:
谁说非洲是个鸟不生蛋的地方?
这里的鸟蛋种类多得不胜枚举,不仅这样,连动植物的种类都多不可数,这里的人没有种族分裂问题,更没有勾心斗角,只有爱心和包容心。
只是每天上门看病的病人多得大排长龙,俊书都会耐心的帮他们看病,不过你放心,俊书的眼里不单单只有病人,还有我!
黄昏时,我们会一起去看夕阳,爬到树上看星星,有着难以形容的惬意。
月丽姐,有机会的话,你可以选择来此一游,会让你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包你一定容光焕发。
月丽收到吴恩秀从非洲寄来的信,还有一张她与柯俊书的相片。
月丽仔细端详相片中的吴恩秀,虽然她晒黑了一点,但看起来比在台湾时健康、活泼多了。
更令她感到惊讶的是,她从未看过吴恩秀脸上有这么灿烂的笑容。
从这点推断,她相信吴恩秀的婚姻幸福美满。
当她得知吴恩秀决定与柯俊书一同前往非洲时,她是满心的不舍和不愿意,现在看来必须承认吴恩秀的决定是对的。
在他们离开台湾后的一星期,一位自称是柯俊书的母亲和妹妹满面忧容的找上她,希望能从月丽的身上得知柯俊书和吴恩秀的消息。
她答应柯俊书的母亲,一旦有吴恩秀和柯俊书的消息,一定会通知她。
月丽手拿着这封信,毅然决然去见柯家人。
月丽走进柯家。
柯母乍见月丽的出现,强烈的第六感告诉她,一定是有柯俊书和吴恩秀的消息了。
“月丽小姐,你有俊书的消息了?”
“嗯,我刚收到恩秀寄来的信。”月丽将信递至柯母面前。
柯母笑逐颜开迫不及待打开信,倏然一愕,“他们真的在非洲?”再看随信附寄的相片,更是激动的泪水直流,欣慰的微笑,“他们看起来好幸福。”
柯芷轩等不及从母亲的手中抢走了信,“哇,俊书真的跑到非洲了。”
柯父满脸不悦,怒气冲冲,“这有什么好高兴,竟敢带着女人私奔,这种儿子不要也罢!”
柯母可不以为然,她气冲冲手指着柯父,“当初要不是你悔约,俊书今天也不会带吴恩秀远走他乡,还跑到人烟罕至的非洲,害得我不仅没了媳妇,连儿子都不在身边。”
“我哪知道他是说真的,我还以为他只是吓我们两个人。”柯父不认错,皱着一张老脸生闷气。
“儿子你从小看到大,你会摸不清他的脾气?他是个只会说说的人吗?”柯母不放过柯父。
柯父气急败坏闷哼一声。
柯母可不愿意轻易放过他,瞪大眼睛逼视柯父,“告诉你,我决定去非洲找儿子和媳妇。”
“什么?连你都要去非洲?”柯父吓得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柯母。
“对!你要的是名利,我要的是含饴弄孙,既然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决定去找儿子、媳妇。”柯母去意甚坚。
“妈,我也要去。”柯芷轩跳出来附议。
柯父怒瞪柯芷轩,“你嫌家里还不够乱,连你都要来添乱?”
柯芷轩搂着柯母,“嫣说得对,你的眼里只有名舆利,我佩服俊书这份勇气,所以我决定要和俊书一样到非洲行医。”
“反了!你们全都反了!”柯父怒不可遏地咆哮。
柯母不理会柯父的怒气挽着柯芷轩,“就让你那食古不化的父亲独守台湾,守着他的名声和利益,我们走。”
“你们敢!”柯父暴跳如雷地直跺脚。
“没什么不敢,之前我还怪俊书悖逆不孝,现在想想俊书说得不无道理,媳妇是跟他过一辈子而不是跟你或是跟我,我们根本无权帮他决定终生。”柯母斩钉截铁的指责柯父。
“好!都走,都滚出柯家大门,永远都不要再回来!”柯父情绪激动,恼羞成怒地叫吼。
柯母来到月丽的面前,见月丽一脸惊惶不知所措,露出欣慰的笑,“谢谢你特地跑来告诉我他们平安。”
月丽尴尬地强挤着笑,“这没什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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