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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不回来的日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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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赵鑫新坐在沙发上，谁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屋子里特别静，整个气氛显得有些尴尬，我和赵鑫新要是以前我就能这样安静，那说不定我能考到理想的学校呢，因为跟他疯，我浪费了数不清的时间，但我并不后悔，永远都不后悔，而且我相信初中的那段时光将是我今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哪像现在这个破学校呀“你只懂得珍惜曾经拥有的。”这时我又想起了李丹这句话，看来那死丫头还真挺了解我的，不过，我相信大专的这段生活就算是失去了，我也不会怀念，因为没有什么可怀念的。“今天挺暖和的。”我为了打破沉默，但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唐妮对我说过，俩个人要是实在没什么话说了，才会说天气，现在我算是充分理解这句话了，想到这儿，我挺伤心的，我和赵鑫新竟然也会没话可说了。赵鑫新见我先开口了，也不好不吱声，但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看他那费劲的样子就跟他妈女人生孩子是的，半天才挤出一句“你现在还上学呢吧。”我一听这句差点没哭死，我上没上学你还不知道吗！生了半天还生出了一个怪胎，妈的，还不如接我的天气往下谈呢，赵鑫新见我半天都没吱声，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一句废话，便忙该口说，“我是想问你天天都上学吗？”这句还不如刚才那句呢，妈的，我不是天天上难道还倒班不成，看来，赵鑫新是整不出什么经典的台词了，我说，“现在这破学校一点意思都没有，哪像咱们初中呀。”我故意把话题带到初中的那段时光，我觉得我俩现在能聊的也就是那时候的事了。赵鑫新勉强笑了一下，“那时候，咱们太小了，一天到晚就知道闹，连个正事都没有。”我靠，我真没想到我最快乐的时光，在他眼里却是没正事。看他那样子，就好像他现在多有正事似的，我真没想到他会变的这么彻底，从头到脚，从外到里都变了。记得中考的前一天，我们四人帮还以学习为借口，在我家聚了一下，那次郑天明也要来，可他妈不让他去，“人家聚在一起学习，你去干什么。”郑天明甩了一句，“他们四个凑在一起能学习，打死我我也不信。”郑天明还真说对了，他们刚到我家，我们四个就闹起来了，我们三个把吴为锁在阳台上，然后打开气窗，架上三把水枪。吴为被我们整得浑身都湿透了，大夏天的，倒也凉快，可他走在外面，连内裤都透了出来，这可把我们三个乐坏了，可吴为却一脸的无所谓，昂着头，奔游艺厅走去了，但我相信那小子的心里一定在滴血，想想我们那时还真不是个东西，不过，这个主意可是赵鑫新想出来的，而且那时赵鑫新还为此骄傲了好久，当时我也曾觉得那一肚子坏水的他挺伟大的。可看看现在，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有点瞧不起这个穿着西装的他了。又过了一会儿，我爸回来了，那老头子一见赵鑫新来了，立马乐得跟朵花似的，还让我下楼去换啤酒，说是要和赵鑫新好好喝一顿，妈的，你还不如让我下厨给你炒两菜呢！把我当什么使了，“我不去，我得学习了。”这话虽然很假，但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借口。我说完就跑回我那屋了。“小兔崽子，平时你都不学习，让你干点活你倒来劲了，你赶紧出来吧酒换了去，要不然我可进去揍你了！”我在屋里根本就没扯他，心想，“你也就顶天在外面骂骂我吧，门我已经锁上了，小样儿，我就不信你一把老胳膊老腿了还能撞门进来，而且门撞坏了还得你花钱修，你舍得吗！”这时又听门外传来了赵鑫新的声音，“三舅算了，还是让许奇学习吧，我去换酒吧。”赵鑫新显然是在帮我说话，可不知为什么，我听了之后心里却更加别扭了，“妈的，你要不来我能挨骂吗，现在装你妈好人呀！”要不是怕挨揍我真想出去痛骂赵鑫新一顿，又过了一会儿，外面没那么吵了，我估计是那老头子和赵鑫新喝上了，想到这，我突然觉得自己特孤独，好像整个世界都是我的仇人，有种从来都未有过的失落感，一下子整得我心里乱糟的，也说不清都有什么感觉了，看看四周空空的屋子，和那张可爱的单人床，虽然觉得这些都挺亲切的，但还是忍不住哭了，“妈的，我这屋真穷，连台电视都没有！”
这时电话突然响了，我刚一拿起来，就听李丹特着急的叫道，“奇奇，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虽然那声音大的就跟在我耳边敲锣是的，但我却还是觉得挺亲切的。而我嘴上却贫着，“你个死丫头说话不能小点声呀，他妈杀猪是的”“我没工夫跟你贫，你快说出什么事了？”李丹那丫头一本正经的问。我一听李丹这么关心我，不知怎么的，我一下子哭的更历害了，大概是刚被我爸骂完，冷不丁遇到一个关心自己的人给我感动坏了。“怎么，出大事了吗？”李丹见我哭成这样有些害怕了。全国都解放了，哪还能出什么大事呀，不知我要是告诉李丹我是因为我这屋没电视才哭的，她会是什么反应，想到这儿，我一下忍不住又笑了。“你他妈有病吧。”李丹一见我笑了，就知道没什么大事了，“你还总让我像个女孩，那你呢，能不能像个男孩，没事老哭什么。”“哭怎么了，哭是我的爱好！”我满不在乎的答到。“你就不能整点有出息的爱好！”我听得出李丹有些生气了，我赶忙拿来了望远镜，往窗口一看，李丹那丫头正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握着拳头呢，虽然她的脸被那架高倍望远镜挡住了，但我却还能感觉到一股杀气，我觉得李丹就像一海盗船船长是的，正在那准备要向我进攻呢。别的女孩子要是生气了，不是骂你一顿，就是不理你了，你哄哄她也就完事了，可李丹那丫头要是生气了，根本就不用你哄，让她揍你一顿就没事了，当然，只是她没事了，你的事可就大了，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的，你都不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为了能逃过一劫，我忙改口说，“其实我也不是无缘无故才哭的，我是有原因的。”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好笑，谁哭不是有原因的，无缘无故就哭的那他妈准是个傻子。估计李丹也听出这点了，但她却没有笑。我又说，“我是因为太想你了，所以刚刚才忍不住哭的。”说完这话，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假，但没想到李丹笑了，怪不得人们都说漂亮的女人容易骗，几句花言巧语就可以把一切搞定，遇到开放的说不定还能整个一夜情什么的。但我没想到这对李丹也有效，看来李丹还是有属于女人的那一面的，“以前只要是我想见你，也甭管什么时候，我就能见到你，可现在你一住校，要到周末才能回来，我怎么能不想你呢！”我说这话时特投入，整得就跟她男朋友是的，那真是要多煽情有多煽情呀，我的目地是为了能让自己相信我所说的都是真的，因为我忘了是谁说过这么一句话，“一个谎言，如果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那么又怎么能让别人相信呢？”可今天怪事就发生了，李丹就相信了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言看来这句说的还是否不够完善，还应该用一行小字注明，“花言巧语拍马屁之类的话例外！”李丹那丫头乐得屁颠屁颠的，一脸兴奋的说，“你真的这么想我吗，我也特想你，所以我一到家就给你打电话了。”李丹说这话时个还一脸羞涩的样子。那说话的动静怎么听怎么都是个淑女，平时老叫李丹像个女人似的，没想到李丹一下露出了女人的那一面，我还真不适应，差一点没吐出来。放下电话之后，我不但没觉得轻松，反而心里更不踏实了，“难道李丹真爱上我不成，难道她不是因为李倩倩才这么说的。要不然她一听我想她怎么会那么兴奋，怎么会一下子变得那么女人，哎，希望是我多心了吧，她可别爱上我，因为我知道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是多么的痛苦。”想到这儿我又想起了李倩倩，想起了我今天为她做的事，不知为什么我不再觉得自己那么伟大了，而是觉得自己有点傻，但却傻的可爱，我拿出了我的日记本，写了了这么几句，
吐一个烟圈，想映出你美丽的脸，细雨的丝线却织不出那一段缠绵，
你是我的期盼，我的呼唤，一段一段。画一条完美的弧线，却勾不出圆满的爱恋。停止思念不再增加你对我的亏欠。我是你的遗憾，你的伙伴，挥散，挥散。你忘记了誓言，还要我忘记那昨天，就算心碎也甘愿，谁让我爱上了你的缺点，伞外面的世界，是否还有别一种语言，不知不觉，湿了肩，不知不觉，泪流干。
我睡得正香的时候突然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不用猜我也知道，这一定是李丹打来的。“你睡醒了吗？”那死丫头问到。“废话，睡没睡醒也被你吵醒了！”我打着哈欠。李丹笑了笑说，“醒了就别睡了，上我家来吧，你不是想我了吗！”李丹的动静还和昨晚一模一样，整得我特不适应。我还是习惯那个在我面前跟个大爷似的李丹，想想我他妈也够贱的了。看来我和李丹真是注定要做一辈子兄弟了，你说要是女朋友在自己面前还跟个大爷似的，说话时还一嘴菜市场卖菜大嫂的动静，这事搁谁身上谁还不得哭死呀“你怎么不说话呢，该不是又睡着了吧！”“你以为谁都像你呀，跟头猪似的！”刚说完这句我就后悔了，怎么李丹一跟我温柔，我心里就没数了呢，嘴里连个站岗的都没有了！果不其然，李丹一听这句，立马把脸拉了下来，淑女摇身一变，就变成了泼妇，“奇奇，我给你脸了是不是，你赶紧给我过来！”您听听，这哪是一女孩说的话呀，不过，我听了这话反而倒觉得亲切，赶忙应了一声，“是。”真的，在她面前我还是当孙子的比较习惯。
我刚到李丹家正碰上李丹他老爹要出门，我很礼貌的冲李叔笑了一下。我知道，我毕业以后的工作问题还得求李叔多帮忙才行，现在正是我向李叔献献殷勤，搞好关系的时候，不过李叔可是一个大忙人，想见他一面特困难。别说我了，就连李丹有时都一连好几天见不到她老爹一面。用李丹的话说，见她老爹一面比当年见地下党还难呢！这话倒也不算夸张。都说解放前和解放后共产党发生了质的变化，可我看来还是有许多相同点的。比如解放前的共产党善于搞地下工作，讲究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解放后的共产党也还是一样，就拿李丹他老爹来说吧，很少有人能搞清楚他的行踪，只知道他今天陪完检察团，明天就得陪考察团，陪完考察团，后天还得陪参观团，总之没有一天闲着的。共产党的一贯作风就是不拿老百姓一针一线，现在这个政策也没变呀，无论是吃的还是喝的，一律花的都他妈是公款，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公款又是哪来的呢，恐怕羊毛不会出在猪身上吧！看李叔那一脸急匆匆的样子，就知道这一定又有饭局了，哎，也不知我再见到李叔要什么时候了，那我还怎么和他搞好关系呀，想到这儿，我一下子，特珍惜这次和李叔的偶遇，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估计李叔都能看见我小舌头了。但我忽然觉得我这种表情特白痴，因为李叔看了我一眼向后退了好几步，我赶忙把嘴闭上了。李叔说，“奇奇来了！”“嗯，李叔上班去呀！”“是呀，星期六也不让我休息！”看那李叔一脸无奈的表情，我真想抽他一顿，妈的，公款吃喝你还不愿意去。李叔没看出我有这个想法，他接着说，“听丹丹讲，你妈把你送到厂办大专了？”“是呀。”我点了点头，“哎！”李叔叹了一句气，看他那意味深长的样子就好像我妈把我送进了焚化炉似的，“这个大专毕业了也就只能分到我们厂子了，也没多大出息呀！”李叔一句话就把我这辈子给否定了。妈的，我当时真恨不得哭死算了。虽然我妈和李丹她老爹在一个工厂上班，但我妈只是一个臭工人，而李丹她老爹是供应处的处长，每个月至少都能往家拿回四，五千块钱。所以，刚才那句话要是我妈说的我一点都不奇怪，但听李叔说出来，我就晕了，咱也不知道怎么活着才算有出息。说来也奇怪，别看我妈是个臭工人，但她每天上班时都特兴奋，那样就跟要改嫁了似的，小日子过的特有奔头。可李叔呢，一个处长，每天上班时还无精打采的，就好像要逼他去死似的，看来幸福也和爱情一样没什么道理好讲，我说，“有没有出息那起码也是一条出路呀，等我毕业了还得麻烦李叔帮我在厂子里按排个好点的工作呢！”“没问题！”李叔答应得特爽快，“只要你在你班能排个第一，第二的。”我听了前半句话我特兴奋，但一听后半句我就什么想法都没有了，操，我要是能排上第一第二的，还他妈用你吗，看来当官的说话还真他妈的是‘滴水不漏’呀！“你说你爸当时怎么就不花点钱整个好点的学校呢，他攒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呀！”“谁知道有什么用，不过我看那钱多半是给赵鑫新攒的。”我心里虽这样嘀咕着，但嘴上却说，“我爸是穷光蛋一个，哪还攒下什么钱了。”李叔听了这话笑了笑，“好了，不和你聊了，我得先走了”李叔说完就向外面走去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知怎么的，我忽然觉得李叔是听我说我爸没钱他才走的。
进了李丹那屋就跟进了幼稚园似的，满墙贴的都是卡通人物的画像，什么美少女战士了，小熊威尼了，比卡丘了等等，我都服了那个死丫头了，你说装修得那么豪华的墙面，她也舍得往上贴，这就跟在美女的脸上贴狗皮膏药似的，怎么看怎么别扭。当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其它的人也无权干涉，可李丹的爱好也太白痴了点吧，你说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姑娘，一个哈尔滨未来的女公安，还成天守在电视机前等着看小神龙俱乐部，哎，鬼才知道这未来的治安会是什么样呢！记得有本书上写过这么一句话，“一个人的内心成熟与否，并不能从他的外表来判断，要从他的爱好上判断。”要是这样想的话，那李丹绝对是一个外表特成熟，内心特幼稚的人了。你说我要是在她面前编一段特离奇的瞎话，她会不会表面上装出一副特不相信的样子，然后等没人的时候自己再偷偷的尝试，看这段瞎话到灵不灵验。想到这我忍不住笑了。“傻笑什么呢，见到我你也不用乐成这样吧。”李丹一本正经的说。“你也太不要脸了！”我心里这样骂着，嘴上说，“我刚刚想到一段话觉得挺好笑的。”“什么？”李丹瞪大了眼睛。我清了清嗓子，编道，“如果一个人能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对着天空祈祷三天三夜，那么你爱的人就会回到你的身边！”说完这话我都觉得自己特适合当编辑，我这儿瞎话也来得太快了吧。李丹听了我的话，果然摆出一副特不相信的样子，然后用一种特瞧不起我的语气说，“你都多大了，还信这个，幼稚！”我一看李丹那表情，我就敢肯定这死丫头早晚有一天会自己偷偷的尝试，妈的，我不饿死她，也困死她，想到这儿我仿佛看见了李丹跪在床头，仰望天空，并一脸虔诚的样子，我忍不住又笑了。“你来的时候捡到钱了吧，要不然你怎么这么兴奋，我骂你，你还笑？”李丹一脸的迷惑。“没什么！”我冲她摆了摆手，想消除她心中的迷惑。李丹一见我这样就没再追问，我想她一定又以为我是见了她一面才兴奋成这样的。李丹说，“奇奇，你跟我爸在门口聊什么呢，聊了这么久！”“没什么，就是挺长时间没见着李叔了，随便聊聊几句。对了，你不是说见你爸一面特不容易吗，那他出门的时候，你怎么不送送他呀！”“我凭什么送他呀，”李丹好像挺生气的，“他成天到晚就想着怎么挣钱，从来都不说关心关心我的，一个月见不着我他都不会想我，我看我有这个爸和没这个爸一点分别都没有。”“丹丹，你这么说就太没良心了，李叔拼命的挣钱为了谁呀，还不是为了你吗，要不然你能这么轻松就读上大本吗？你能吃的这么好，穿的这么好吗？谁不知道在家歇着好呀，谁愿意成天都那么忙呀，丹丹，我觉得你不但不应该怪你爸，还应该去关心你爸，毕竟他是为了你才这么累的。”李丹听我说了这一番话，一下子愣住了，我想她大概没想到我能说出这样的话，当然，我也没这么成熟，只是因为我爸有点太变态了，所以我才会对父亲这一词有特深刻的见解，想到了我爸，我又说，“丹丹，你能贪上李叔这样的爸爸，你就偷着乐去吧，你看我爸，成天到晚也挣不来钱，连我念大本的钱都整不出来，就这样还一天到晚的骂我，自己的儿子还不知道以后干什么呢，他却忙着给别人的儿子找工作，真的，我爸要是能像你爸那样，你就让我给那老头当孙子我都愿意！”李丹听了这话一下子就笑了，“你要是这么说我就平衡了。”听了这话，我也笑了，妈的，你说现代人怎么都是这个毛病，一听别人说不如自己，立马就乐得跟是什么似的。
第六章
李丹打开了她的小柜，从里面拿出了厚厚的一沓信，“你看，这些信就是我从开学到现在收到的情书。”李丹倍儿骄傲的对我说。“怎么，有看好的了？”我随口问到。“当然没有了，我只爱你一个！”李丹特深情的望着我。这要是换了别的男生，恐怕早就幸福的死掉了，可我听了这话却一点也不兴奋，相反，我听了这话觉得特别扭，我宁愿听李丹说她爱上了她们校的某个男生，看来李丹是真的爱上我了，我现在才真正的理解，为什么李丹一听我说我班女生一个比一个难看时，那死丫头会乐得跟朵花是似的了。李丹还想跟我说些什么，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李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知道她是想让我把手机关了，其实，我也本打算遵从李丹的意思，毕竟我惹不起人家呀，但我一看号码是郑天明那小子打来的，自从上次王可心那件事过去后，我就一直都没有他的消息，倒不是因为我找不到他，而是我知道我找到了他也没有用，因为这种事情，只能他一个人去面对，其它的人根本帮不了忙，而且那时找他，只会让他更加难过。更何况我了解郑天明那小子，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要一个人去面对，用他的话说，他不愿给兄弟添麻烦。今天他主动给我打了电话，我想他一定是想通了，一定做出了决定，会是什么样的决定呢？我刚接起电话，就听郑天明说，“奇哥，你在哪呢，能不能赶紧到我这儿来一趟，我现在心里很乱，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我一听郑天明那个动静，跟踩谁尾巴了似的，我就知道一定出事了，而且一定是出大事了，要不然凭郑天明那个性，怎么会找我呢，果然，郑天明一说出了什么事，我整个人都傻了，手一松，手机一下就掉到了地上，很快我就听到了“啪”的一声，摔的那叫一个脆，就别提当时我心里有多难受了。不过，我来不及心疼，捡起手机就要往外走。“出什么事了？”李丹问到。我一瞅那死丫头的脸色特难看。“出大事了！”我直勾勾的盯着李丹，我想我那时的表情一定跟傻子似的。“我看出来了。”“你怎么看出来的？”我刚问完这句就有些后悔了，就我那表情弱智都能看出来出大事了，而且都什么时候了，我还管别人是怎么看出来的干什么，但没想到李丹甩了一句差点没气死我，“我看你手机掉地上了，你捡起来就要走，连哭都没哭一下，我就知道一定出大事了！”妈的，这要是搁在平时，我一定会跟这死丫头好好说道说道，但今天不行，现在不行，我看着李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王可心在家割腕自杀了”李丹听了以后，整个人也呆住了，她一下子瘫在了沙发上，嘴里还不停的重复，“不可能，不可能，不会的，她怎么会自杀呢？”妈的，也不知道那个死丫头在问谁呢，整个屋子里就我们俩个人，难道她在问我不成？可我哪里知道王可心为什么要自杀呀，我刚要说什么，李丹一下子站了起来，吓了我一跳，“奇奇，我不相信王可心会自杀，她一定在演戏，想让郑天明回到她身边。”我看着李丹，我真不相信，这样的话会是李丹说的，她他妈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了，我特生气的说，“丹丹，你太可怕了，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王可心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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