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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沉晨-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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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序篇
    序篇
瑜亮离开汴梁以后,明月闷闷不乐,形容憔悴,相思难熬。
虽然,瑜亮在宫里的时候,俩人几天有时也见不上一面,但这一回,却让明月产生了与以往不同的心情。似乎,那情郎瑜亮再也不会来了似的。
明月终日里忧思盼望,缠绵悱恻,以歌声遥寄,示相思之情意。
……
这天晚上,明月问宫女小莲:
“小莲!你去过杭州吗?”
“杭州?”小莲只摇头,说:“小莲听说杭州非常漂亮,是人间天堂!那儿有个西湖,可美了!怎么?公主,你有去过?”
明月沉吟了片刻,说道:
“我想明天就去那杭州一趟!”
这可出乎小莲的意外。她睁大了双眸看着眼前的公主,一脸的惊异。
“公主!你为何要此时去杭州啊?”
明月凝视小莲那张不可思议的脸,对她说:
“他都走了这些天了,杳无音信!父皇昨日亲征大辽,正好不在宫里!我想乘此时,去一趟杭州!”
翌日清早,明月带着小莲偷偷离开汴梁,乘着一辆备好的马车,向杭州驰去。
看着车窗外渐渐缩小的汴梁城影,想那漫长的南下旅途,明月又唱起相思之谣:
“芳草萋萋谁人依,青山巍巍共长溪
柳色新新延千里,碧水迢迢流向彼
斜阳缓缓黄昏已,白露已晞君未抵
明月皎皎夜几许,乌云霭霭昼来雨
鸿雁又过忧又起,梨花皑皑心着急
夜梦悠悠空呓语,今朝朗朗策驷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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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祖驾崩之后,其弟光义运用太祖当年夺后周“顺手牵羊”之术,登上了皇位。
……
夕阳已落,黄昏未尽,晚霞燃红了半边天。天空中,不晓得什么时候,跑出来几颗星星,一眨一眨泛着微红的光芒。初生的月亮,高高地悬在半空里。灯光把整个皇宫,照射得如同白昼。在这里,有个“清平宫”,宫里住着一位千娇百媚的公主。
她生得肌肤如雪,纤手凝香,藕尖样十指,杨柳比绵腰,双腿长如鹤,身轻似飞燕,当时的人们称赞她能够羞死西施,气倒王嫱。公主芳名赵明月,时人有“倾城公主”之美誉。
明月公主不但容貌生得让人喜欢,心地更是非常之善良。
此时,虽值秋季,清平宫里依旧繁花不败,四处飘香。
忽然,一首伤感的曲子,醉人的旋律,正从清平宫的院子里传了出来:
“春夏匆匆,秋色满院
繁华红尘一天又一天
想你念你在梦里
在黑夜,在白天
春夏匆匆,秋色满院
繁华红尘又快是一年
想你念你在眼前
何时才能再相见
盼一回,梦一回
回回醒来泪湿枕
想一遍,伤一遍
每每泪湿了双眼
奈何春夏匆匆如昙花一瞬
人海茫茫,愿我们早日相见……”
那初生的月亮,同样照射着那座美丽的杭州城,月亮的倒影,在西湖的水面上轻轻荡漾。湖心几只船影在摇曳。
城内灯火通明。其中的一户人家灯盏最为显亮,乃是杭州知府东方子枫的府邸。
这天,是中国历史上第二个中秋佳节。子枫全家,围坐在了院子当中的一张八仙桌前,边赏月,边品尝美酒佳肴。
子枫一家世代书香。子枫仕宦二十多年,十多年在朝为官,几年前,因党派分争受到牵连,被贬到了杭州,做了地方官。
其夫人郑氏生了两个英俊的儿子。
长子东方瑜洪,今年二十一岁,自幼好动,一直不喜欢读书。瑜洪从小就爱生事,常常依仗父亲的名声在外头胡作非为。两年前,子枫因讨厌瑜洪在外面闹事,就送他去边关从戎了。
次子东方瑜亮,小哥哥瑜洪两岁,年方十九。瑜亮和瑜洪虽为同胞兄弟,性格却截然不同。
瑜亮从小,诗文并茂,琴棋书画样样热衷,尤其擅长丹青。十四岁那年,曾为皇上画了一幅“万寿无疆”图,受到皇上赏识,留在宫里。光义皇帝垂青瑜亮,让他与几位皇子伴读。后来,瑜亮离开了皇宫,去了杭州父亲那儿。
四年后,明月十七岁生日。朝中一位大臣提议,为明月公主画像,以做日后留念。
光义采纳,又在翰林院内,另设一所画院,隶属翰林。
光义遍诏天下著名画师,公开赛考,择优选入翰林画院,为宫廷绘制各种丹青。这些被录取的画师,被称为“宫廷画师”。
这天拂晓时分,天刚蒙蒙亮,已经发白的月亮沉到了天边。这时,子枫一家,上上下下都已经起了床,吃罢早饭,天已大亮。老爷吩咐李管家备好马车,早已在门外候着了。
不一会儿,夫人和瑜亮走了出来。后头跟了几个仆人。
其中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长得粗壮结实,年纪虽轻,虎背熊腰,看手里提着一个包裹,背上还背着一个。这人名叫王福。
王福从小是个孤儿,在街上流浪。后来,被子枫好心收留,又送到外面学了一身很好的武功。子枫放心不下瑜亮一个人进京,就让王福跟着照顾瑜亮。
他们来到门口。郑氏拉着瑜亮的手,嘴里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好像也没说出来。只是把头低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把头又抬了起来。看着瑜亮,泪水浸湿了眼圈。她一面伸出手摸着儿子的脸颊,一面低声喃喃说着:
“路上一定要小心,到了一定要捎信回来!北方天气冷,路上要注意加衣服!你的行李,昨天白天我都已经给你准备的齐齐全全了,今儿早上起来,我又检查了一遍,东西都只多不少!还有盘缠,都放在王福手中那个小包里。路上省着点儿用,千万不能乱花!以免走不到汴京,钱就花完了!”
郑氏交代完这番话,眼泪从眼窝流到脸颊。站在后面的几个丫头,也都涨红了眼眶。
瑜亮伸出手来,为母亲擦了擦脸庞。瑜亮也好难过,看着母亲这般流泪,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眼睛里的泪水,向外流了下来。他赶紧擦了擦自己的眼泪,面带微笑,说:
“娘!我又不是第一次走远路,上次我不是一个人从京城来杭州的吗?我觉得这也没什么呀!您就不必为我担心了!再说,这次,不是我一个人,还有王福跟着我呢!您就放一万个心吧!……”
“是啊!夫人您就放心吧!有我王福呢!我会好好照顾二公子的!”王福说。
“王福,一路上你一定要照顾好瑜亮,别让他有什么闪失!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记住没有!”夫人交代王福。
王福连连点头答应。就在这时,子枫忍不住着急地催了起来:
“好啦好啦!有完没完哪?这样磨磨噌噌的!该说的昨天晚上不都说完,都留在这时候才说,大伙儿都等着你们呢!”
郑氏回了过去:
“好啦!急什么嘛?亮儿这次一个人要走这么远的路!你不担心,我这个为娘的担心嘛!”
“睁眼说瞎话?怎么会是亮儿一个人呢?我不是说派王福跟着他吗?真是的,妇道人家就是妇道人家!动不动就抹眼泪!你以为我不担心啊?那亮儿也是我的儿子!我怎么会不担心呢?但是,我总不能向你那样哭哭啼啼的吧!再说,这国泰民安的,亮儿他们不会有事啦!好啦好啦!让亮儿上车吧!”子枫大声地说。
母子俩这才依依不舍地将手松开。
瑜亮、王福朝马车走去。马车不大,瑜亮走了上去。
王福将行李都放上了马车内,自己上到马车驾驶座,拉紧缰绳,手执马鞭,等待出发。
郑氏还是不放心,向王福说:
“王福,路上一定要照顾好二公子!一定要照顾好啊!”
“记住了,夫人!您就放心吧!我们要走啦!”
王福说着,“驾”的一声,赶着马车扬长而去。
“爹!娘!我走啦!你们要多保重啊!”瑜亮顺着敞开的车窗,向后面的父亲、母亲喊去。
“你也要多保重!到了京城,别忘了给我们写信呀!”郑氏扯着嗓子喊。
“不会忘记的!娘……”
瑜亮的马车顺着街道,不一会儿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子枫和郑氏立在门口,目不斜视地望着瑜亮远去的马车,直到街道上被马车捲起的尘埃已经落下,他们这才走进门去。所有人都跟着一拥而入。
晓行夜宿,时光荏苒。
五天后,瑜亮主仆二人赶到了京城外,离城门不远的地方。
这里有家小店。
店面不大,但分两层。门口有棵弯得出奇的柿子树。柿树不高,千万条树枝被沉甸甸的柿子压得直不起腰来,树下几个孩童边拿着断树枝,蹦蹦跳跳地敲打着树上的柿子,边吵吵嚷嚷。可也把这小店闹得红红火火。
瑜亮、王福下了马车,走进小店。马儿被店小二牵去喂了马料。主仆二人进店后找了个位子,坐下来休息。
这时,瑜亮看到了店里头摆着四五张桌子,只在他对面的桌子坐着两个人。
面对瑜亮坐着的那位,约莫跟瑜亮年龄相仿。浓眉大眼,梳装看上去虽没有多大讲究,但是,不像一般富家公子能穿上的衣装,异常华丽,一看便知出身名门。他的一双眸子里,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二位客官一路辛苦!您们要点儿什么?小店这就给您们备去!”
瑜亮主仆要了几个小菜,王福又要了一壶酒,二人吃了起来。
门外进来了个姑娘。瑜亮没事地抬头看去,这姑娘的打扮有些儿像宫里头人,但是宫里女子如何能跑到这儿来呢?这是怎么回事?瑜亮大惑不解地看着眼前的姑娘。
这位姑娘竟然向对面的那张桌子径直走了过去。
瑜亮看出姑娘是来找对面这位公子的。未及这位姑娘走近桌前,背对瑜亮坐着的人,就已经站了起来,恭顺地向她点了点头。但她并没有在意站起来的那个人,而是把目光一瞬不瞬地停留在那位年轻公子的脸上。
这公子也没说话,只是站了起身,向楼上走去。姑娘就跟着他,一路上了楼。
瑜亮好奇地目送他们上楼。忽然,耳边传来店小二的声音:
“客官您不知道吧?那位公子,就是我们当朝翰林大学士刘禹偁的儿子!”
“那……那个姑娘呢?她是谁家的千金?”王福问道。
“这……”店小二摇了摇头:“我还真的不大清楚。”
吃罢晚饭,瑜亮主仆就领了间客房,倒头睡下了。
不晓得什么时候,瑜亮隐隐约约听见昨晚那位刘公子和那位姑娘说话、脚步的声音。不一会儿,声音消沉在夜里。
吃完早饭,上了马车,瑜亮和王福往城里赶去。
由东直门往里进去,是汴京城的五里街,大街上,人群熙熙攘攘地穿梭着。两人穿过五里街向北行。过了座垒桥是四方街,再向北走,是京城最为繁华的街道,十里“平安街”。
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穿着各式各样的服饰,花花绿绿,甚是好看。有大人、有小孩,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有卖布匹的、有卖鞋帽的、有卖古玩的、有卖字画的、有卖牛马牲口的、有卖冰糖胡芦的、还有杂耍卖艺的……千奇百怪,热闹得不得了!走的、蹓的、骑马的、坐轿的,有宋人、金人、辽人、西洋人……
瑜亮看着窗外,已并不觉得十分新奇。王福却不这样,仿佛一下子从人间迈入了天堂!那个高兴劲儿,两只眼睛简直是不够用的了。一会儿看看这里,一会儿瞧瞧那边。那就是一个乡巴老进了城,完全忘了自己的失态。
皇宫就坐落在这条繁华的街道。经打听,离开考还有几天,瑜亮、王福就在离宫门不远的一家客店住了下来。
这日乌啼,所有的星星都藏了起来,天边挂着几片云彩。汴京城的东方逐渐放亮,预示着一轮红日将从那里升起。
瑜亮早已起床。
辰时左右,考试开始。黑压压的人群,挤在了午门外,一片混乱过后,光义在大臣们的簇拥下到来,端坐太和殿中。众大臣列位两旁。
“皇上驾到!”
所有人跪倒在地,山呼万岁。呼声齐整如一。
“众卿平身!”光义兴奋地喊。
“谢皇上……”众人纷纷起身。
光义朗声说:
“为了要在宫中建立一所宫廷画院!朕和诸位大臣们商议,特设此次殿试!众画师都是全国各地推选出来的杰出画家!希望你们能够为你们的故里争荣,登录宫廷画院里来!今天这场考试!朕委任翰林大学士刘禹偁代朕担任主考官!众卿家共同监考!发现舞弊者,按欺君论罪!考试开始!”
刘禹偁立于考场中心,向四面的考生大声宣布:
“诸位考生!考式分三场,前两场为“淘汰式”,最后一场结束,最优异的二十位,进入翰林画院!”刘禹偁咽了咽嘴里的口水:“第一场,临摹!现在开始!请各位考生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等待给你们下发笔墨纸砚!”
瑜亮轻轻松松进入第二场。
第二场开始前,刘禹偁就又站到了刚才的位置,面对考生们,大声宣布:
“第二场考试比第一场要难得多!就是凭自己的意想去画!时间限制在一个时辰之内!”
此场考试,大约有一百来号人左右,多半都是中原一流的画家,功力都相当深厚。而他们这次,都是以画花草鸟兽为主。瑜亮画的是什么呢?
不到一个时辰,瑜亮以一幅“三英战吕布”亮相全场。
第二场评选过后,光义对着众人称赞那幅“三英战吕布”说:
“朕仿佛亲临吕布大战刘奋三兄弟的现场,观看他们的打斗!真是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第三场结束。皇上看了二三十幅画都非常的精美绝伦,妙不可言。只有一幅,惟有落款,别无笔迹!光义仔细一看,落款是瑜亮的名字!十分惊讶地问瑜亮:
“你的画为什么是一张空白的?”
瑜亮不慌不忙地回答:
“我的这幅画,回禀皇上!它是一幅千载独步的绝世好画!”
就在这时,立在一旁的国舅爷高常年跳了出来。手指着瑜亮怒斥:
“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戏弄皇上!这那里有什么画?明明就是一张白纸!你可知道,这么做是杀头大罪!”高常年转身,哈腰向光义:“皇上,请别听这个庸才一派胡言!”
“皇上”瑜亮跪倒在地:“这的确是一幅精美的无双画卷!名曰‘蜻蜓点水’!”
“你还敢胡言乱语!”高常年气极败坏:“欺君大罪!灭你九族……”
“国舅爷且慢”,光义打断高常年的声音:“东方瑜亮,你说来给朕听上一听!这一张白纸,你为何说它叫:‘蜻蜓点水’呢?如果能说出个所以然来,今儿个,你就能被录选!如果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么?朕就要给你论上个‘欺君’的罪名,砍掉你的脑袋!你可想清楚了说!”
“皇上”!瑜亮跪在地上说:“草民的确没有欺骗皇上,草民这幅画就叫:‘蜻蜓点水’……”
“那你说,蜻蜓点水这水在哪里?你站起身来说吧!”
“草民多谢皇上!”瑜亮站起身来,振振有辞:“皇上,这蜻蜓点水的‘点水’,也就是说,只要一点可以!草民刚刚滴了一点水在画上!可是这滴水在纸上它存不了多久!您看,此刻,都已经干掉了!唉,本来草民想再多洒一‘点’在上头的!可是,汴京每年夏秋干旱,大河小河干枯见底!京城百姓惜水如油!就连皇宫里用水都有不便!不像杭州,年年风调雨顺,四季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草民一想,还是少浪费一点吧!所以,皇上这不能怪草民……”
“啊……啊哈哈哈哈……”
光义仰首大笑,连连拍掌叫好,赞不绝口。大臣们也都跟着光义不停点头附和。
高常年气得不知如何是好,他心中暗想,这也能哄皇上开心,真是荒唐之极。
传说,后来宋朝迁都南下,是金人所迫不假。而定都杭州,却与此图有关。
农历八月二十六,今天是明月的生日。
一大早起来,明月穿洗打扮,浓装淡抹。发上、面上、项上、手上、足上,周身上下,装扮了个全通。
可把一个人给累坏了,这个人就是明月的贴身宫女,小兰姑娘。
今天的皇宫比寻常热闹多了,朝廷大臣聚集在朝阳宫,为明月庆祝十七岁生日。
明月随皇上来到朝阳宫,宾客晏席一直摆到朝阳宫外……
瑜亮随着明月、宫女太监们来到御花园。这御花园是明月常来的地方。园子可大了,那花儿,光在这个季节开花的,就有成千上万枝。园心有一万花亭。亭下,大理石制的椅子,光滑锃亮。这万花亭的西南边靠亭子不远,绽满了各种菊花。
明月坐在亭下的石椅上,侧目于这片菊花丛中。
瑜亮这时才清楚地看到明月的容貌。仿佛一朵娇艳的百合,绽放在这片秋菊当中。
明月正值花季年少之时,心中有着很多很多的懵懂。当她发现瑜亮在偷偷看自己时,不觉,一丝羞意从心田涌上面颊,轻轻低下了头。
瑜亮也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紧张,微微动了动脖项,轻声地说:
“公主殿下!这儿景色很美!”
这时,明月才把头抬起来,脸上似乎带着几分羞色,她睁着水汪汪的双眸,看了看瑜亮,说:
“我自幼生在宫里,长在宫里,从来不晓得宫外是个什么样子!除了清平宫,这儿就是我最常来的地方了!每次孤单寂寞的时候,我都常会一个人跑到这里来,找花儿陪我说话,打发无聊!这些年来,只有这些花儿才能为我分忧,为我解闷!只有这些花儿才能让我忘掉空虚,抚平我的每一次受伤的心!所以,一直以来,只有这儿,在我的心里才是这世界上最美的地方!”
瑜亮听了明月的这番伤感的话语,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他想,我一直都以为这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不喜欢这宫里的生活,没想到就连皇上的女儿,那么一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公主,也会有很多的孤单和寂寞。
“你身为公主,怎么会有不开心呢?”瑜亮问。
“你不常在宫中,又怎么会知道宫中的生活?你不是我,又如何了解我心中的痛苦?虽然,一直以来,父皇对我百般疼爱,待我如手心里的宝贝,我还是觉得我的生活很空虚,很无聊!父皇给我太多太多,但都不是我真正想要的!在人们的眼里,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了!而我心里也有太多无奈,又有谁能够知道!”
明月说完,怆然涕下!她拭了拭藏在眼眶里的泪水,坐在身旁的那张石椅上。
瑜亮听后,想到自己曾在宫中度过的那段日子,把它们联想一下,明月公主长这么大,竟然连宫外是个什么样子都不清楚。瑜亮心中想着过去自己在宫里那短短的几年,比起明月公主,她真的是值得同情。
“公主殿下,其实人人都是如此!臣听父亲说过,人的一生,不可能只有快乐没有烦恼!就连皇上也有不如意的时候!只要你能看开一点儿,知足才会常乐!臣深记着这句话,不管现实有多么的令自己不如意,令自己难以幸福快乐,臣都会尽量去想那痛苦的彼岸,即是欢乐!这样,臣就会忘掉现实所有的不如意!”
明月的心里,揉进了瑜亮所说的字字句句。此刻,她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在心头隐隐浮起。
“谢谢你对我说了这些!曾经在四年以前,有个小男孩也用这番话安慰过我,而且,也是在这个园内!可是,后来我就再也没有在宫里见过他!已经四年过去了,不知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和他就只见过那一面而已,现在我连他长什么样儿都要记不清了!”明月说着,深深地叹了口气。
“公主!他的话可以让您多年不忘!而臣的这席话只是平时拿来安慰安慰自己罢了!甚至,有的时候连自己都安慰不了!臣说的都是些肤浅的东西!让您见笑了!”
“你是说,你平日里也有很多烦恼吗?是真的吗?”
“哦……也没什么啦!人人都会有的!禀告公主,臣是不是可以开始为您作画了?”
明月对瑜亮的回答,似乎有些遗憾!但只好点了点头,说:
“好吧!”
朝阳宫里,明月的生日晏会,一直延续到深夜方才结束。
秋逝去,菊花败!一年四季苦寒来。
一场白雪纷纷扬扬过后,这天晚上,明月来到了和宁宫,见了光义,说:
“父皇!御花园的梅花开得比往年要美,儿臣想请东方画师来为儿臣画上一幅!”
“哦!行啊!父皇马上派人去通知他!”
“谢父皇!”明月微笑着谢过光义。
第二天,瑜亮奉旨来到御花园。
明月早已立在万花亭里等待着他的到来。
瑜亮走近明月。
“公主可好?公主,这么冷的天,您担心身体啊!”
“没有关系,我从小就不怕寒冷!到是你,听说,你们杭州,冬天都很少下雪的,就算下了雪,也很是小得不得了!你应该是担心着凉才对呀!”
“噢,不会的!公主有所不知,杭州是没有这么冷的天气,但是,臣从小就生长在京城,只是几年前,因臣父亲杭州任职,臣跟着去了杭州几年!所以,臣也不大害怕寒冷!”
明月有些惊讶。问:
“原来你也是在京城长大的呀?”
瑜亮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你觉得是杭州好,还是汴京好啊?”明月再度问瑜亮。
“人言:‘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汴京又是国都!臣觉得两个都不错!”
“听说杭州有个西湖,景色世间难寻!若是我能去那杭州,你能陪我去游西湖吗?”
“臣求之不得!”
天空忽然飘起了雪花。
瑜亮明月正目光交织在一起,刹那间,他们似乎已经产生了感情。
雪越下越大,瑜亮回过神来,看了看天空,对着漫天飞舞的雪花,说:
“又下雪了!”
“你看!”明月仰着脑袋:“这雪花多美呀!”
“是啊!还有那梅花,”瑜亮和明月走进了赏梅阁,瑜亮兴致勃勃地说:“公主,臣现在就为你把这外面的景色画下来!”
明月深深地看着瑜亮:
“你就叫我明月吧!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
“臣不敢!”瑜亮急忙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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