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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沉晨-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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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脸上登时泛起两片红晕,把手缩了回来。
“公主,你没事吧?”江家华把手放了下来,红着脸说。
“我……没事!天色不早了,我要回房休息了!你也早点儿回去吧!”明月说完,起身回房。
同一晚上,东方府上下可是乱成一团,急成一团。子枫连连走了几趟马府。马德龙就是不肯见他。只是差人告诉他,三天之后,开堂会审东方瑜亮,那时再见吧!他回到家里,在书房里踱着沉重的步子,来回绯徊着。
王福知道子枫心乱如麻,就过来安慰他。
“老爷!其实,公主这人是很善良的一个人!我想,她也不会对二公子如何的,请老爷您就别担心啦!”
“王福!你知道什么?”子枫停了脚步在王福面前:“公主她就算是再善良,她会放过一个要置她于死地的人吗?就算她会!那皇上呢?非但不会,还要灭九族的呀!”
“我想公主,她不会告诉皇上的吧……”
子枫用手点着王福的脑袋瓜,说:
“哎呀!真是蠢呀!当务之急,不是公主会不会将此事告诉皇上,而是,要怎么让公主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让她明白,瑜亮是被小人陷害的!不想,那个江家华竟然是马德龙的亲生儿子?马德龙一定会帮助江家华!我们眼下,该找什么人来帮咱呢?”
王福向子枫诡异地一笑,说:
“老爷别急!”
子枫见王福还有心情笑,心里窝气。破口大骂:
“你还有心情在这里笑?还让我别急?我能不着急吗?夫人死了,儿子被抓了,东方府已经大难临头啦!你小子还敢跟我笑?”
王福挨了子枫一顿骂,后悔刚才不该笑!连忙要作解释,却不料情急之下,语无伦次:
“老爷……其实我是高兴……”
“什么?”子枫暴跳如雷,瞪大了眼睛盯着王福,怒不可谒:“你……你还高兴?我今天打死你个没良心的小子!”说着,就真要伸手去揍。
王福急忙抓住了子枫的胳膊,说:
“老……爷!我们二公子……咱们找到人来帮咱们啦!”
子枫一怔。甩了手,看也不看王福一眼,说:
“什么人?”言下,很不相信王福能找到什么人来救瑜亮。
王福见子枫没看着自己,又偷偷一笑,说:
“老爷放心,三天后自有分晓!”
天空里的繁星已在天窗外渐渐消失。此时,三天已过。可怜的瑜亮,双手紧紧地抱着双膝,落魄地缩卷在一个角落里,已经是神劳形瘁,神思恍惚。
牢门“哐”一声开了,走进几名狱卒。又“哐啷”几声响,关着瑜亮的牢笼栅门也被打开,狱卒将他拉了出去。
一会儿,瑜亮跟随着衙役亦步亦趋地走上公堂。一进门,见着两旁便是军容严整,手拄责权的两排衙役。堂上,马德龙身着官服官帽,道貌岸然地端坐正中。旁边坐的是明月,小莲随在明月身后立着,父亲和江家华也都一一在座。
瑜亮两袖寒风,一身寒气,十分落魄地立在堂下。
明月见瑜亮一副神形憔瘁,狼狈不堪的样子走来,心中黯然神伤。
只听马德龙一拍案上堂木,“啪”的一声响,然后再晃了两下脑袋,喊:
“升堂!”
堂下的衙役们便将手里的责杖,频次地敲击着地下的方砖。由他们齐声喊出的“威武”之声与敲击责杖在地面发出的声音同时响起。且那“威武”之声还要延长些许。
待堂下声音一止,马德龙又一拍堂木,对着瑜亮厉声喝问:
“东方瑜亮!你可知罪?”
瑜亮抬头,抖了抖手腕,腕上的铁链便“叮铃哐啷”的响了起来。他向堂上作了一揖,说:
“东方瑜亮不知自己所犯何罪?还请大人明示!”
马德龙望了一眼身边的明月,转了脸向堂下,说:
“大胆东方瑜亮!你偷偷派人暗杀明月公主!要不是江……马家华及时赶到,公主性命不保!你还不承认,装什么糊涂?”
“东方瑜亮扪心自问,行得端,坐得正,从不偷偷摸摸,更不杀人放火,更更不会去杀明月!大人说我暗杀公主,不知何来证据?”
明月一直在呆看着瑜亮。马德龙向她轻喊了一声,她回过神来,连忙梗咽出声:
“是……东方瑜亮!你还不承认么?哀家差点被你买下的杀手所杀!你还有什么话可说?”明月说完,拉了拉小莲的衣角。
小莲向前一步,说:
“当时,我和公主在一起!被两个黑衣蒙面人抓到一间破庙,要杀我们的性命!我们问那两个人,为什么要杀我们?他们后来说,反正我们都快死了,就告诉了我们!我和公主都很震惊,不敢相信,那蒙面人竟会说出东方瑜亮买了他们,来杀人灭口!”
“小莲姐姐!你说得可是这两位兄弟呀?”声音在堂外传来。
大家闻声向外看去,见是一个粗壮少年带着两个黑衣人走了进来。有几名衙役要上来阻挡,已被那少年三拳两脚踢了开去。
马德龙怒喝:
“大胆贼子!提点公堂,焉敢擅闯?你们是什么人?”
说话间,少年和两名黑衣人已经来到堂下。那少年正是王福。
王福拱手向堂上一揖,说:
“小人王福,拜见提点大人!”
马德龙指着王福,说:
“你是干什么的?不知道这是提点公堂?现在正在审案吗?”
王福笑说:
“小人王福是东方府的仆人!知道这是提点公堂,也知道今天在审案子,更知道是在审我家公子是否刺杀公主一案!所以呢,小人今天是特别带了两位人证来堂上作证的!”向后面两个黑衣人一指。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两个黑衣人身上。
俩黑衣人吓得早已跪倒在地,浑身哆嗦。什么江湖中人?根本就是俩贪生怕死的鼠辈。只听他们爬在地上,说:
“公主饶命!大人开恩!我们是……受人之托,根本不知道您是公主啊!请公主饶命……开恩哪!”
马德龙一怔。江家华更是吃惊。
“公主!你们还记得他们两位吗?”王福问。
明月适才听那黑衣人说话声音,顿时想起了破庙那晚。不禁一阵后怕。小莲更是没等他们说话,就已认出他们的打扮。心中甚是愤恨。
王福偷眼看了一下江家华,只见他已全身颤抖,脸色铁青,吓得不敢抬头。
“你们站起身来,把脸蒙上!”王福厉声向两个黑衣人。
那两人从地上爬起,在怀里取出面纱,各自将脸蒙上。王福再度厉声说:
“抬起头来,看看他们!”
蒙面人缓缓抬起脸来,看向堂上的明月、小莲。她们也迎目看来,不看还好,这一看吓得她们毛骨悚然!小莲大喊:
“就是他们两个要杀我和公主的!”
两个黑衣人立马摘下脸上的面纱,拼命磕头,说:
“小人受命于人,只是吓唬两位!并不是想真杀你们!求公主饶命啊!”
“公主饶命……小人兄弟受人银子,只是要吓唬你们就了事,并不是真要下杀手!”
小莲不解,问:
“吓唬是什么意思?”
一个青衣人伏在地上,低头说道:
“有人出一百两银子,让小人兄弟把你们带到城南破庙,故意作杀你们的模样来吓唬你们,再告诉你们,要杀你们的人是东方公子!最后,就会有人进来救你们,我们就收了来人银子,走人……”
明月本就忿恨他们,秀眉倒竖,怒喝:
“难道,说要将我们……,也是事先计划好的吗?”
两个青衣人直吓得磕头如捣蒜:
“公主开恩……小人该死,小人该死……我们不知您是公主,不知您是公主……”
“啈!难道寻常人家的女子,就可以任你们胡作非为吗?”小莲怒斥。
只听两个黑衣人苦苦哀求,连连叫饶,两颗脑袋都磕烂了。
明月没办法不将目光向江家华投去。江家华哪儿还敢看明月,连头也不敢抬一下。只听小莲一声喊叫:
“江公子……”
江家华“噗嗵”一声,跪到在地。
“公主……明鉴,小莲姐姐明鉴……这两个含血喷人,胡说八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我是被冤枉……被冤枉的!”
马德龙此刻已经感觉到事情不妙!如不见风使舵,怕是自己受到牵连,向江家华喝问:
“果真是他们要陷害你吗?”
“爹……”江家华看着马德龙说。
刚喊出来一个字,已被马德龙打断,说:
“混帐!这是公堂之上,哪来的爹?”
“大人,”江家华此刻想到,只有死不承认,或许可以逃过。于是,他镇定了自己,说:“我是冤枉的!那天我陪公主、小莲姐姐去游西湖!之前,公主说要借银子回京,我答应了!晚上,回到家里,我就取了交子到交子务银子,天色晚了,交子务关了门!我想直接就把手上的交子送去给公主行了!于是……”
江家华把骗明月、小莲的那番话,再度在公堂之上,当众人的面又说了一遍。别人听来,觉得却也天衣无缝,句句似真。
马德龙听完点了点头,向两个黑衣人问:
“那张交子,还在你们身上吧?”
“在在在!”黑衣人从怀里取出江家华给他们的那张交子。一名衙役接过,呈到了马德龙手中。马德龙看了看,向明月说:
“公主,当时他答应要借你多少银了呀?”
“大概是……二百两吧!”明月说。
“公主您请看!大家也请看!这里正好是二百两的交子!”马德龙把那张交子在手里展开,高高举起,让大家看,待大家看清以后,放下交子,说:“这可以证明,江家华他没有撒谎,说的都是真话!这两个黑衣杀手是东方瑜亮的杀手!东方瑜亮,这下你还须有话说吗?”
江家华心中暗暗感激马德龙,脸上,同时也恢复了寻常,甚至,露出了一丝得意。
瑜亮望着堂上:
“这能证明什么?”瑜亮手指着江家华,对两个黑衣人说:“江家华不是你们的主子吗?”
“他们是受我银子,替我办事!”一个声音在王福身旁发出。
大家都是一怔。原来,王福已趁着大家都在看马德龙手里拿的那张交子之时,又把江晓给带了进来!刚才的声音,便是江晓说话。
所有目光,向江晓拢来。
马德龙厉吼:
“你又是谁?”
江晓跪倒在地,向堂上说:
“公主!大人!我是我家主子的奴才!我也是跟他办事!”
“你家主子是谁?”瑜亮仿佛见到了救命“菩萨”,激动而兴奋。
江晓看了看瑜亮,看了看明月、小莲、马德龙、子枫、王福和两个黑衣人,再看了看江家华。不慌不忙地说了八个字,只惊得王福目瞪口呆!原来,江晓说:
“我家公子,东方瑜亮!”
江晓和两个黑衣人,如何来到堂上作证?原来,破庙那天晚上,王福只等那两个黑衣人出得破庙,就把他们给擒着了。经过逼问,两个黑衣人暴露了江哓。王福又悄悄将江晓捉来对质。起初江晓不肯承认,只吃了王福的苦头之后,才交代了实情,肯堂上作证。
王福得了三个重要证人,便喜形于色,所以,那天才惹了子枫生他的气。后来,子枫知他捉住了可救瑜亮及全家人命的三个证人,更是喜出望外,就和王福商议,今天公堂之上,让他们分别出来,依次作证,可让他万万没有料到,江晓会有此一招招。
瑜亮原也以为,江晓会是自己的“菩萨”,此刻知道江晓是条“水鬼”,不禁呆若木鸡。
江家华立刻转忧为喜,哈哈一笑,说:
“东方瑜亮!害人终究害已,谁是谁非,老天自有公断!请大人下令处死他,以保公主安全,天下太平!”
子枫大怒,向江晓说:
“你为何说谎?我东方一家和你并无一丝仇恨,你却这般陷害我们?”
王福气极败坏地抓住了江晓胸前的衣衫,瞪大双眼,凶狠狠地大吼:
“我让你出来作证,救我家公子性命,你为何撒谎?你这个混蛋!我……”
江晓只是闭上眼睛,默不作声。
明月却不等王福把话讲完,秀眉一蹙,说:
“住手!我真是看错了人,后悔当初!”
瑜亮张皇失措,腕上的铁链“哐啷”直响。他说:
“明月!你别相信他胡言乱语,满口……”
马德龙一拍案上堂木,声色俱厉地说:
“大胆东方瑜亮,公主殿下的名讳也是你随便直呼的吗?你下杀手暗杀公主,虽是未遂,但也难逃满门抄斩!”再一拍堂木,说:来人!先把东方子枫父子,什么王福,还有堂下的杀手统统锁了,待拿齐东方府所有“反贼”之后,一齐斩首示众!”
堂下众人,大为震撼。
四名衙役提着锁链就欲上来锁子枫、王福等人。
“等等!”瑜亮一声大喊。
这一声惊天地,泣鬼神!
吓得衙役连忙止步,向瑜亮看来。
瑜亮已是肝肠寸断,五内俱焚,哑声说:“公主!既然你真的不能相信不是我做的,那么,我东方瑜亮一人做事一人承担!我求你处死我一人,放过我家人吧!我娘她刚刚过世,至今尚未得葬,求你放过我的全家,他们都是无辜之人!”跪下地来,泪垂前襟。
明月怒说:
“那,哀家就砍你一个人的脑袋!”
瑜亮透过眼泪,深深地看着明月,看进她的眼里。他好伤心,好难过。他担心明月会爱上一个阴险小人,好不忍心将来看到明月痛苦的样子!再一细想,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将来,不管明月是快乐还是痛苦,自己都再也看不见了,更是伤心,他说:
“公主!瑜亮希望公主以后千万别看错了人!瑜亮对公主的爱,海枯石烂,矢志不移!公主珍重!”
明月心里一阵酸楚,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马德龙尖吼一声,说:
“把东方瑜亮带回去,退堂!”
子枫、王福都愣住了。公堂里,只剩下他们主仆二人。
“老爷!”王福急忙上前大喊。
子枫已昏倒在堂下。
江晓为什么在东方府说好了,要为瑜亮作证,却又在堂上忽然变卦,作伪证,出尔反尔?
原来,自江家华在东方府被王福打得鼻青脸肿之后,就知对方已经清楚自己的行动。他立即派人打听,得知江晓所雇的那两个黑衣人被关在东方府。于是,他故意放江晓让王福去抓,让东方府人确信,江晓是供出自己的最好证人,却不知是他安排好了的。只等江晓在堂上将主子是“东方瑜亮”一说出口,大致胜败已成定局。
办法还果真受用,只是未能让明月将东方府满门抄斩,江家华仍感到颇有遗憾,但想瑜亮就要被砍掉脑袋了,心里倒也很得意。
瑜亮被押进一处牢房。想是死囚专用的牢房了。这所牢房里也是冷冷清清,除了自己,别无犯人。和上回不同的是,这回他加上了脚链,很是有气无力地缩蜷在一个角落,回想着和明月的过去……
不晓得过了多久时间,外面的那扇牢门开了,两个狱卒带着王福走了进来。见王福手里提着一件木制的,长形盒子。他见着瑜亮,就跑了过来。放下手里的盒子,双手抓着铁栅,向牢笼里的瑜亮喊:
“二公子!王福来看你来了!”
瑜亮还在凝神回想着过去的故事。忽然间,听见王福这么一嗓子不由一惊。“钦铃哐啷”地站起身来,拖着重重的铁链走向王福。
“王福,你怎么来了?我爹呢?他一定痛苦极了,我真是对不起他老人家,还差点连累了他!如今,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想来,他怎能不伤心呢?”
王福隔了铁栅,听他说着,不禁垂泪。他说:
“二公子!老爷他的确难过得不得了!他在大堂上,就昏了过去!现在还在床上躺着!他一睁开眼,就让我来看你!他还自己要来着,我怕他在这儿看到你,会更受不了刺激,再出什么事!我就和大夫劝说,这才没让他来!”
瑜亮双手握着铁栅,颤声说:
“都是我不孝……对不起他老人家!瑜亮不能为娘她老人家送终,实是不孝啊!”
王福抓住瑜亮的手,泪流不止。弄得旁边看似冷酷的狱卒,眼睛都是痒痒的。只听一个狱卒说:
“好啦!快点!说了那么半天,啰哩啰嗦的!离死还有两天呢!”
王福擦了擦眼泪,指着地上的盒子,向那名狱卒说:
“这位大哥!能再麻烦您通融一下,让我把这盒食物送进去吗?”
“这里关的那是死囚犯,能让你进来,小弟已经给了足够的面子了!你还要得寸进尺,那可不行了吧?”狱卒早知王福要送酒菜进去,故意加以刁难。
王福当下立即明白那狱卒的话意。刚才从外面进来,也是用钱来通融的!这回,他们无非还是想讹点银子。于是,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交给那带队的牢头。这些狱卒倒也都是“实在人”,受了银子,便二话不说,“哐啷”几声,把门打开。
王福提着盒子走进瑜亮这里面来。
“你们赶紧点儿时间!别让上头给发现,叫兄弟为难!”狱卒警告过后,都走开了。
王福打开盒盖。食物的香味飘了过来,瑜亮向盒里看去,见盒里放满了盘盘碗碗,有酒有菜,这才感觉到自己经好久没吃东西了。他把身子蹲了下来,铁链又是一串作响。
王福将外套脱下,铺在地上,和瑜亮对面蹲着身子,把那些酒菜一件一件摆了出来。他一面摆着,一面喃喃地哑声低语:
“二公子,这都是你平时最爱吃的菜!这一盘是红烧鲫鱼,”端出一只盘子,继续说:“油爆青虾……这是红烧鸡翅!这是清蒸螃蟹……粉丝羊肉!还有这盘是你最喜欢吃得‘糖醋排骨’!”又倒了一杯酒,递给了瑜亮:“二公子!我知道你平时不喝酒,但是我今天还是带了!你就尝尝吧?”
瑜亮苦笑了起来,说:
“王福,你干吗?刚才那牢头不是说了吗?我离死还有两天呢!此刻就为我送行,未免早子些吧?”
“二公子!王福求您别这么说!我一想到那一天,我就……”王福顾眄四周,见没有别人,就把嘴巴凑近瑜亮,小小声说:“二公子!不如,我把你救出去,远走高飞……”
瑜亮不等王福说完,“噌”的一声站起,说:
“这怎么可以?我爹他怎么办?你们怎么办?要不是明月心地善良,东方府的所有人恐怕此刻都关在这里,等待处死!如果我现在逃走了,即便明月再仁慈,也难避东方府一劫呀!还有,如果我这般逃走,明月恐怕永远也不会相信我了!无论如何,这事可做不得!”
“那怎么办?难道,就坐在这儿被人冤枉,等杀头吗?你掉了脑袋,公主她就会信你没欺骗她了吗?”
“我的为人,你又不是知!我对明月情深似海!我相信,老天总有一天,会让她知道,我从来都没有骗过她,更没有害过她!”
“那又怎么样?只怕那时,你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王福又垂下了眼泪。
“只要她相信!死,对我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如果说我死了,她便能知道我是真爱她的,被冤枉的!那我死又何防?要知道,如果她这一辈子都不能知道我,相信我,我活着,会比死更加痛苦!”
“二公子,你的想法太过极端了!你对公主的感情,让我觉着好感动,只是公主她却不能知道!王福真的想此刻便杀了那大奸大恶的江家华……”
“王福,你冷静一点,千万别做傻事!”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含冤而去呀!二公子!”
“难道你杀了江家华,明月就能信我了吗?我就不用死了吗?更加不会!反而会再害了更多人……”瑜亮抬起脸庞,向房顶望去:“善有善报,恶得恶果!连江家华自己也懂这个道理,‘害人终害已’!我相信,上天会让他自食其果的!”端起手中的酒杯,一仰脖子,将酒喝了个精光,又叹声说:“唉!为什么我没害人,上天却要我这样来‘承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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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枫昏醒之后,不顾身体的虚弱,到马府求见明月。宁叶不放心他的身体,就和李管家跟着同去。
子枫希望,要能救得儿子不死,宁可拿自己的性命去换;若是公主能相信,这一切都由江家华设计陷害瑜亮,那是更好不过。只可惜,他们根本见不到明月。
子枫再度昏倒醒来。
宁叶端来一碗渗粒隽怂哟采献穑郎滓ㄗ盼顾W臃隳睦镉行那楣思白约赫獍牙瞎峭罚阅妒稚系纳}那是闻也不闻。
宁叶放下碗舀,柔声说:
“爹,你别太过伤心了!事已如此,还是你的身体要紧啊!”
子枫看了看宁叶,心下很是感动。叹了口气,说:
“真是个好孩子!瑜洪娶了你,那是他几世休来的福份!可是他如今一点儿消息也没有!是生是死,尚无人知!唉,他就瑜亮这么个弟弟!如果瑜亮再走……”话锋一转,说:“你还是回娘家去吧!让志成重新给你找个好人家,反正此时,你们也有名无实,回去吧!就当这是一场梦,让它过去,别再想它!”
“爹,”宁叶泪湿眼眶,说:“宁叶已经嫁入了东方家里,就是东方家的媳妇!东方一家全都是好人,我绝不会离开!宁叶生是东方家的人,死为东方家的鬼!”
“说得好,妹妹!”门外走进一人。
只见来人进屋以后,看了看宁叶,向子枫双手抱拳,作了一揖,说:
“大人!我和宁叶的观点一样!大人为官正派,爱民如子,那是有目共睹的!为杭州百姓做善事,百姓都很爱戴!你更是我展志成一直以来,效仿的榜样!我所以要攀你这个亲家,其中,就有着这一层原因!我和宁叶都愿与东方府永远站在一起!”
子枫甚是感动,颤声说:
“志成!谢谢你们兄妹,我真是万分感激!如今,瑜洪母亲尚未得葬,所有的亲朋戚友都早已去光,躲还怕来不及!只有你们兄妹……你们兄妹的恩德情义,子枫感激不尽!只是……”
“爹!”宁叶朗声说:“宁叶也曾见过两回明月公主!两次目睹公主‘大闹东方府’,可以看出她是非常率真、刚毅的姑娘!她所以被坏人蒙骗,就因为这一层吧?如果她不尽快知道事情真相,不光光害了叔叔,也害了她!爹和哥哥都是圣上的臣子,怎能让公主受到伤害?我们无论如何也得让公主相信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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