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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沉晨-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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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华扔了手中的杯子,转身要走,见江晓提着一柄长剑立在门口。
“江晓,你为什么要背叛我?王八蛋!”
江晓冷冷地说:
“我这叫‘浪子回头’!想不到你竟然一点忏悔之心都没有,反而变本加厉,更加残忍,杀了你这个十恶不赦的畜生!”话音未落,长剑已出。
江家华来不及闪避,只觉腹下一阵冰凉,低头看去,血如泉涌!他张大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手捂着伤口,直挺挺倒在地上。
“老爷!”江晓扔掉手里的长剑,扶起了江炎的上身,放在自己的怀里,垂泪说:“老爷你醒醒啊!”
江炎微微睁开双眼,喃喃地说:
“快……快去叫公主!”
“叫公主?”江晓怕是听错了。
江炎稍稍点了点头。
这时,江府的家仆都惊动了,赶了进来,看到这场面,都吓得目瞪口呆,惊慌失措。
“你们快过来照顾老爷,我去东方府找公主,老爷要见她!”江晓飞奔出门。
江炎被扶到了床上,枕上了枕头,盖上了被子,头上的血还在不停地流着。
江晓母亲用棉布给他压着伤口,控制流血。他又昏死过去!此时,已有人找来了一瓶金疮药,敷在他的伤口,又有人奔出去找大夫。
当江晓领着明月和瑜亮赶到的时候,江炎已经气若游丝,奄奄一息了,明月站在他的床边,喊:
“江伯伯!江伯伯!”
江炎慢慢睁开双眼,瞳人里映着明月一张俏脸。他嘴唇在轻轻动着,已是苍白干涩。他的声音很小很小,明月把耳朵凑近,只听到模模糊糊几个字:
“枕边……画……画……”
说了这几个字,江炎就匆匆地走了。
明月在江炎的床边,果然找到了一幅保存完好的丹青。她打开一看,不禁一怔。画上是一位美丽的少女。这倒无关紧要,要紧的,是这画中美女竟和清平宫那幅画上,明月的娘亲长得十分相像,神似一人!这不由得明月不震惊。她在江炎的枕边,一迭连声:
“江伯伯,这画上的人是谁呀?江伯伯,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让我看这幅画?你快告诉我,回答我!”
然而,江炎已经死了,这个问题,他恐怕永远也不能开口来回答。
这天晚上,明月和瑜亮又来到了池塘边,明月把她心中的关于那幅画的不解,说了出来。瑜亮听了以后,说:
“那画里的人和你母后长得很像,会不会是有什么关系?还是……天下间,两个人长得像的很多,也可能她们只是长得像罢了!”
“不”明月说:“江伯伯为什么会在临终前把画给我看?他又怎知画中的人像我的母亲?他若不知,又为何要我看那幅画?这单说她们长得像,有点儿说不通!但我又不敢肯定她就是我的母后,如果她是,那么,江伯伯怎么会有母后的画像?而且,还一直放在他的枕边!这是为什么?”
“莫非……你的母后和江伯伯,以前也像我们这样?”瑜亮猜想。
“母后是父皇的发妻,父皇的至爱红颜!江伯伯远不在京城,他们以前怎么会?怕相识都不能!”
“嗨!”瑜亮笑着说:“我现在也远不在京城,怎么会爱上你这位明月公主呢?”
一语惊醒明月,她说:
“难道他们曾经真是一对相爱过的恋人吗?那父皇他知不知道呢?”
“回去问你父皇,不就明白了吗?”
“如果真像那样,他们曾是恋人,我去问父皇,不管他知不知道他们,那都怕会惹他不开心!‘吃醋’你懂不懂?”
瑜亮逗明月开心,说:
“皇上就是皇上,连解气的方式都和别人不一样!人家生气,不开心的时候,就去喝酒,喝醉了酒就会忘掉不开心!皇上竟然用‘吃醋’的方式来解决不开心的问题,我真是不懂!”
明月还不等瑜亮把话说完,就“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的笑客,迎着月光,灯光是那么的楚楚动人,让人陶醉。她的笑声,在黑夜的寂空里飘然回荡,像是泉水叮咚一般,清脆悦耳,绕梁三日。
瑜亮看着此时的明月,太迷人了,那种感觉,总是让人感到从心底甜上来,一直甜到嘴上。他忍不住吻了明月。
明月一个紧张,往后轻轻退了一步。她的心悸动得厉害。明月这一退不巧,正好碰上了身后花池的池沿,被这一绊,身体失去了重心,向后仰去。
瑜亮伸手抱住了她的纤纤绵腰。他感觉到她的腰好软好软,似一团柔柔的棉花。瑜亮更加神魂颠倒,忘科所以,拥着明月,摔进了身旁的花池。
迎着淡淡的月光,瑜亮看见明月双颊绯红,一双深深的眸子略含几分羞意,深情地看着自己。他的心跳得“咚咚”直响,想把明月从花池中扶起来,却又不愿意这么做。
明月一颗心,更是跳得厉害。她的头好晕,呼吸好紧张,整个身体都酥软了。她想站起来,奈何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都不听了使唤。
忽然,池塘边有人声传来。
瑜亮这才镇定了心神,把明月扶了起来。
明月依然心荡神摇地躺在瑜亮的怀里,一瞬不瞬地看着瑜亮。
“明月,有人过来了!”瑜亮柔声说。
明月此刻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双手紧紧地扣在瑜亮的脖项上。脸一红,松了开来。
明月、瑜亮肩并着肩,手挽着手,向花园的深处走去。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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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亮因为要在母亲坟前守孝半年,而明月身为公主,在民间也不宜久留,便在王福的护送下,和小莲回宫去了。临行之时,瑜亮将他们一直送到杭州城外,方才洒泪而别,相约半年后,汴梁再会。
明月回宫后,十分思念心上人。心上人也再思念着她。
一连三个月过去。
这天,听说宋军打败契丹人,凯旋回来。东京百姓得知这一消息,无不欢呼高兴,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敲锣打鼓,如同过年一般,迎接皇帝亲率的军队得胜回京。
朝中所有的文臣,在宰相赵普,后宫妃嫔、皇子、公主们在西宫娘娘的带领下,列成两队,在景龙门外,恭候太宗皇帝御驾。
光义并不乘龙撵,而是骑着一匹泛着金光的黄骠马。马鞍桥上,他顶盔挂甲,腰佩宝剑,手持缰绳马鞭,随着长长的禁卫军队伍,前后簇拥之下,得意昂然,向景龙门走来。
紧贴着光义身后,有一位身材魁梧,仪表非凡的年轻将军。那将军胯下一匹白马驹,腰上挂剑,身披盔甲,左手持缰,右手持鞭,面带微笑,神情自若,很是引人目光。
光义大队人马驰到景龙门外,门前早已跪满一地,山呼万岁。
当天晚上,光义在宫中设宴。武将文臣、后宫妃嫔、皇子皇女们齐聚后苑。正殿上,光义端坐在雕龙石墩之中。
宴席间,众人连向光义敬酒。酒过三巡,光义朗声说:
“众卿!所有后宫妃嫔!皇子、皇女们!大家先静一静!朕有话要说!你们有所不知,朕今晚能够坐在这儿跟你们把酒庆祝,亏了一位英雄!”
众人都为之一惊,顿时鸦雀无声。
只听光义继续说道:
“朕一次中了敌人诡计,陷入危难,险些丧命关外!幸得一位将军拼死护驾,才得脱险!这位将军已被朕留为内待!将军何在?”
座中一人连忙起身,走出席位,向光义拜倒在地,答说:
“微臣东方瑜洪在此!”
光义用手指着年轻将军,向众人说:
“朕说得就是这位东方将军!”接着饮了一杯酒,笑了笑:“朕今天封将军为禁卫司,掌管御林军!将军满意否?”
瑜洪叩头,谢主隆恩。
光义挥挥龙袍上的袖子,笑着说:
“嗯!将军请回座吧!”
瑜洪谢过皇帝,起身回座。刚走了一步,只听光义又说:
“将军等等!”
瑜洪又回过身来。
“皇上?”
“这样吧!朕觉得对你的奖赏还不够,还想赏将军一件珍奇宝物!今晚,朕的公主们都在这里,将军即选一位,朕封你做驸马!”
这下,不光光瑜洪一个人被震住,在座的众人无不被震撼。
瑜洪真是如同做梦,大喜过望。他连忙跪倒,稽首说:
“微臣承蒙皇上垂挂,现能有如此殊荣,已经超出臣所应得,臣十分知足!怎还敢觊觎驸马的位子呢!”他虽没想到光义会对他如此重赏,但他似乎“受宠不惊”的样子。
瑜洪此时的表现,也惹得众公主暗暗钦佩。
光义微沉了脸,说:
“驸马也是由人来做的吗?难道朕的公主里面,找不出将军所喜欢的吗?”
“微臣不敢!各位公主都是金枝玉叶,人中之凤,臣怕配不上!既然皇上如此器重,臣就……”瑜洪虽不曾见过明月,但明月倾城容貌,早已传出京城!瑜洪素闻明月芳名,倾慕已久:“微臣早闻各位公主个个貌美,智慧,能歌善舞,都是世间难得的佳人才女!只恐怕在天宫都难以看到!微臣刚才抬头看天,满天里都是星辰,却不见那‘明月’公主!”
明月和诸位公主坐在一端,她听得清清楚楚。当听瑜洪说到“明月”二字时候,不由得心中咯噔一声。
很多人把目光转向了明月,明月一时间,竟不知如何。
只听光义哈哈大笑,把目光也投向明月。明月慌忙摇头示意,让他拒绝这位禁卫司的要求。然而,光义哪儿晓得明月早已心有所属?只道她害羞而已。光义笑着说瑜洪:
“将军与朕兜了半天圈子,原来是在说朕的宝贝女儿明月呀!好啊!既然你愿意,朕当然高兴……”
“等等!”明月走了出来,说:“父皇!儿臣不能答应!”
“你不答应?”光义说:“怎么?将军乃英雄豪杰,勇武了得你看不上吗?父皇觉得他人不错呀!父皇要是你,高兴还来不及呢!明月!不信你去问问若瑶她们,她们一定乐意嫁给这位救过父皇的大英雄!”
“父皇!”明月忙说:“孩儿不去问,孩儿不能答应就是了!”
“为什么不能答应呢?”光义很是奇怪。
明月瞟了光义一眼,向瑜洪说:
“禁卫司大人!在众公主里面,她们每一位,都比明月漂亮,能歌善舞!你还是另选一位吧!实在抱歉……明月想先回了!”向光义一礼,说:“父皇!要是没别的事的话,儿臣先回清平宫了!”
不及光义瑜洪说话,明月已匆匆离去。
明月和小莲回到清平宫,小莲也为今晚后苑之事感到震惊。她没想到,明月公主的名字,是那么出名。她嘻嘻一笑,向身边的明月说:
“公主是美丽与智慧的化身!就连远在千里之外的戍边将士都钦慕已久!不过,那位将军还少说了公主一样,那就是善良!这世间能将这三者兼于一身的,怕除了公主之外,没有别人了吧?至少,我夏盈莲没有见过!”
“小莲!”明月微红着双颊:“你不知道,其实都是人们像你一样把我说得那么好,而真正的明月差远了,哪有那么好啊?”
小莲俏皮的一笑:
“那人家为什么不说别的公主啊?而就夸明月公主呢?别人可能是道听途说,但也得有像我们这亲眼目睹的人,因为敬佩把心里的实话说出来呀!”
明月含羞,浅浅一笑:
“尽都是你们瞎说,我哪有那么漂亮啊?今天,差点把我给害惨了!”
小莲抿着嘴笑了一会儿,说:
“这可怪不得我一人,你可得让所有人不夸你,才不会把你害惨!”
明月轻叹了一声,柔声说道:
“说实在的,今晚确实有点让那位将军难堪了,心里还真有点愧疚!若是有空,哪天和他解释解释!我可不是有意的呀!”
“这个我清楚!”小莲点头说。
明月含羞一笑,又想起了身在杭州的瑜亮。
“你不在这里,我度日如年
短暂的分离,我万般想念
茶无味,夜无眠
相思苦连连,相思苦连连
世界万物也没有意义
五彩缤纷都不在眼底
约定今生不分离,是苦是甜不分离
说好了要在一起,快乐悲伤在一起
我的脑海,我的心里
珍藏着你的点点滴滴
我的世界,我的一切
因为有你才变得美丽……”
清夜相思苦。
明月、小莲似乎没有想过,这后苑之事,是否就此结束了?
翌日清晨,明月刚刚起床,梳洗完毕。只听院子里一个太监的声音喊:
“皇上驾到!”
明月领着小莲等人一同到大厅里迎驾,见光义踏步进内,所有人一齐跪倒。
“父皇……皇上……”
光义瞟了一眼明月,坐入一张椅子里。朗声说:
“你们都退下去吧!明月!过来,父皇有话问你!”
众人纷纷退了出去,明月来到光义身旁,在茶几上端上一杯刚才宫女们准备的早茶,递到光义的手里。说:
“父皇这些日子以来在关外骑马打仗,太辛苦了!昨晚,听您说起一次危险的遭遇,儿臣更是为您害怕担心!女儿很是感激救父皇脱险的那位将军!很可惜,女儿不能答应嫁给那位将军,在这里请父皇原谅女儿明月的不孝!”
光义放下手中的茶杯,很不高兴地说:
“你为什么不能嫁给他,你说说你的理由?你可知道,昨晚你害得父皇很是难为情,下不了台你知道吗?幸好父皇佯装喝醉,才卖傻挽回一点儿面子!父皇很想封他做驸马,也把话说出去了!而且当着文武百官那么多人的面,君无戏言!父皇答应臣子的事情,无论如何也得办到呀!否则,父皇的龙椅怕不好坐稳当吧?人家既然喜欢你,又当众说了出来!你干吗要推拒呢?你跟父皇说说!”
明月被光义这么一顿嗔怪,心中很是歉意。
“儿臣……”
她话到了嘴边儿上,又觉得难为情,竟然没说出来。
“明月,”光义着急:“你这么吞吞吐吐的干什么?你到底不喜欢他哪儿?说出来哪儿不妥,父皇若觉得有道理,就不要你嫁给他了!”
明月喃喃说道:
“父皇!其实,儿臣……儿臣已经心有所属了!”
光义一怔,似乎是自己听错了一样,问:
“你说什么来着?”
“儿臣已有了心中的人了!”明月双颊绯红,低着头害羞说道。
光义张大了眼睛,惊奇地问:
“你说……你快告诉父皇,这个人,他是谁呀?”
“父皇!”明月轻声说:“他就是你最欣赏的画师东方瑜亮!”
光义大吃一惊,脸色立刻沉了下去。这也许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他为什么听了明月刚才的回答,会大吃一惊?咱们暂且不说。先表眼下情形。
“不可能!”光义神思恍惚,连连摇头:“不可能……你怎么会喜欢他?瑜亮……”盯着明月:“他也一样是喜欢你的吗?”
明月被光义此刻的表情和语气吓坏了!连忙点头,说:
“是的!我们彼此深爱着对方!我们早就准备告诉父皇了,可是还没来得及!父皇,你怎么了?你不同意吗?”
“不能……”光义不停地摇着头,说:“绝对不可以!你们怎么会……喜欢了呢?有没有……多长时间了?”
明月紧张地回答:
“很……久了!”
光义扶着椅子站起身来,双目通红:
“都是父皇没有想到啊!”
明月伸出纤手握父皇的手腕,痛苦地问:
“父皇!我和瑜亮为什么不可以?你刚才在说什么,女儿怎么听不懂呀?”
“明月!你就别问了,你们不能在一起的!你还是考虑一下瑜亮的哥哥东方瑜洪吧!”说完,摆首而去。
“瑜亮的哥哥东方瑜洪?”明月呆若木鸡般地立在原地,脑袋如同放进了火药,就要被炸开一样的难受。
明月没有想到光义会这般拒绝她和瑜亮走到一起。她想,这可能就是瑜亮的哥哥瑜洪的原因。于是,她让小莲把瑜洪找来。
明月和瑜洪约好在五凤楼会面,明月先已在此等候。不一会儿,小莲领着瑜洪远远地走来。
来到明月近前,瑜洪拜倒在地上,说:
“臣东方瑜洪拜见公主殿下千岁千千岁!臣下昨晚有冒犯之处,求公主恕罪!”
明月说:
“将军请起来吧!”
瑜洪起身,立于一旁。他昨晚虽于明月逢了一次面,可不比今天看得清楚。他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悄悄打量着明月。只见她如出水芙蓉,如天女下凡一般的貌美,真不晓得是如何生在这人间,显现在自己的眼前的?他看着明月,暗叹说:
“太美了,美极了!果真是这世间第一美女,名不虚传哪!”
他正在这儿暗自叹赏,明月已开樱口,说:
“将军果真是瑜亮的哥哥?”
瑜洪怔了怔,点头说:
“东方瑜亮正是臣的弟弟!莫非公主认识?”
明月看了看瑜洪,说:
“不但认识,而且我已与他定下终身!”
瑜洪甚感震惊。怪不得她不答应自己的求婚,但让他不解的是,怎么每一次都是弟弟比自己幸运?这一次,这么大一件子好事,又让他给占了!他看着眼前的美人儿,心中不禁一阵酸楚,怨恨自己的这条命,天生没有弟弟的命好。他虽是心中这样痛苦地想着,脸上仍强颜欢笑:
“都怪臣冒失莽撞,没弄清其中曲直,才会在昨晚宴会上胡言乱语!请公主恕罪!既然公主今天与臣把事说了,臣自当祝福你们!这是我们东方家的莫大荣耀!臣在此谢过公主殿下!”
明月见瑜洪又请过,又拜谢的,心里反倒为昨晚之事歉疚起来。她惭愧地欠了欠身,矜持一笑。说:
“将军无过,也不必谢我!倒是昨晚,让将军难堪了,实在是明月的不是,在这里向将军陪过!”
瑜洪一下子没料到,有受宠若惊的感觉,张皇失措:
“微臣不敢!”
明月换了话题,说:
“你可曾知道你母亲去逝的事情?”
瑜洪大震:
“臣的母亲去逝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臣的家中从来没有写信告诉过臣,母亲生病的消息?臣的母亲还很年轻,怎么就能去逝了呢?”
明月将自己所了解的,一一都告诉了瑜洪,并劝他回家看看。
瑜洪听了明月一番讲述,不禁潸然泪下,思念起和母亲在一起的日子。但他此时却并没有要回去念头。他认为,母亲既然已经去逝了,回了杭州也只能在她的灵前烧香,见到她的坟土。倒还不如当自己今天没听见明月这一说,让母亲一直活在自己的心中,这样倒好一些。只是关于宁叶之事,瑜洪并不重视。他虽和宁叶有过几面之缘,但在他心中,那早已成了过去!瑜洪认为,自己并没有和她拜堂,更没入洞房。再过上一段时间不回去,人家自会另行改嫁。
瑜洪继续往下想着,要知道自己是个有志向的人,皇上现在刚刚给了自己一个禁卫司的头衔,又要封自己为驸马,趁此时,不好好地干,怎么能行呢?
明月又把她父皇可能因为瑜洪,而阻止瑜亮和她在一起的事情,告诉了瑜洪。瑜洪答应,要在光义面前帮忙明月,双方这才就此辞去。
离开五凤楼,瑜洪便去见光义。
在御书房内,见到了光义。瑜洪说:
“臣已得知公主与臣之弟东方瑜亮的事!昨晚,是臣不了解情况,才有那番不情之请!今日已知,臣恳请皇上答应公主和瑜亮吧!”
光义手扶着书案坐在椅子里,说:
“这事情啊……跟你扯不上关系!他们两个就算没有你,也不能在一起!”
瑜洪甚为不解,只是不敢再追问下去,只是一副丈二金刚的样子,立在书案前面。
光义见他这般状态,便说:
“好了!明月不能怨你,瑜亮也不能怨你,朕更不会怪你!”
“瑜亮怎么能配上明月公主?皇上定然不会答应!”瑜洪依然不知隐情,心中只道是光义嫌自己的弟弟瑜亮,认为他配不上明月。他暗忖,如此一来,自己不是又有戏了吗?他这样想着,脸上不由露出了喜容。”
他又想起了刚才五凤楼,那明月楚楚动人的倩影,悦耳动听的声音,靓丽如花的芳容!不由心荡神摇,忘乎所以了。
其实,光义不能接受明月和瑜亮相爱的这件事,和瑜洪确实没有多大关系。
光义自从早上打明月那儿回来,就一直回忆着一桩让他永远难以忘却的往事!那是在二十年以前了……
那时,光义还只是禁军供奉官,就连太祖皇帝也只是柴荣身边的一个禁军都点检。
有一天,光义正在家中午睡,有个仆人来告诉他说,有位二十来岁左右的女子要见他。
光义好生奇怪,便让仆人将那女子请进家来。
待那仆人退去之后,光义抬眼去看那女子,不由心中一惊,更是一喜。原来,眼前立着的这位女子,是光义分别快十年的朋友,青梅竹马的儿时伙伴,她叫郑孜。
十年前,他们都是天真烂漫的孩童。如今,眼前的对方都已是这世间的俊男美女。
看着彼此分别以久的儿时朋友,彼此都感触很深。千言万语,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说起。
看着久别十年,现已丰韵十足的郑孜,光义一时激动自己的感情,竟把她搂在了怀里。当光义紧紧抱住年轻妩媚的郑孜时,被她那香润玉温的身体给软化了。
然而,郑孜已是个有夫之人,虽和光义一样的心情激动,却知道如何控制自己内心的感情和冲动。慌忙将光义用力推开,满脸绯红地说:
“赵大人请自重!这已不是十年以前了!郑孜已有了自己的丈夫和孩子!”
光义被这一推,回过神来,好不尴尬地说:
“对不起……十年不见,想不到你已经结了婚,还有了孩子!我还是孤身一人!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在这儿的?你来找我,莫非有事?”
当他把这话说完,看到眼前的儿时同伴,眼睛里已充满了泪水。她一个不小心,泪已如泉涌一般,滚落于她那白里透红的粉颊,紧接着就是凄凄切切的哭诉声,说:
“两年前,我嫁给了一个读书人,他叫东方子枫!没到一年,为他生了一个儿子,一家人日子过得倒也挺顺当的!想不到半年前,官府突然之间跑到我们家里抓人,将我家官人抓了去!幸好当时,我带着尚未满岁的孩子,回了我的娘家,才没和子枫被一起抓走!”
她抬腕上的衣袖拭了拭那粉颊上的清泪。继续说:
“我得知这一消息,千方百计托人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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