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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前让我抱抱你-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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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小偷有法律保护，失主抓到他们乱用私刑，早成了伤害反而要判刑。可小偷什么的，对失主和见义勇为的抓贼者动等候反而要人们心平气和的“容忍”。当然，法律条文对百姓也是白纸黑字保护的。可铁心作案的他们根本不把这放在眼里。从而武汉的贼帮和全国各地一样，胆子越来越大，不仅暗偷，而且发展成了明抢，动不动就用刀子捅人。即使抓住了他们，判几年刑也无济于事。人已躺在医院了，而且贼党怎么可能给你经济赔偿呢？法院判了也执行不了啊。好比张君那伙，当然这个比喻不恰当。偏偏有个大作家梁晓声要大家讲恕道，让大家对势单力薄的小偷扇耳光。那么等贼当围住你时，你保护自己都来不及，还怎么与恶人斗哩！看来我们干脆伸出脖子任小偷们殴打洗劫算了。
好在这批人对梁上君子从不留情，对作家的呼吁也没听见。因为他们明白像闻滔涵这种人会对自己手下留情动善念？所以牙签仔被人拖来拖去的打，几乎不成人形。大家拥着牙签仔，应该讲架这准备点到租住屋。肥仔一见牙签仔这副模样就几乎被吓瘫了。“跪下，”失主们发出吼声。
肥仔腿一软就跪了，待到询问时，肥仔见势不妙就招了。他不是一问三不知的牙签仔，他见到了闻滔涵的榜样，知道再装糊涂下去有什么后果。肥仔从床下掏出了录音机。人们早就瞅好了，那段时间就牙签仔一人在场。他想装糊涂，可人们不傻，接着大家搜出了文曲星等物。用拳头追回的物品让大家兴奋，可这事还没收场。
※※※
肥仔乖乖的跪着，由于他的认罪态度较好，所以打就少挨了不少。没像牙签仔似的，被打得不成人形。当然打也没少挨。有个人拨通了牙签仔老爸的电话，要他处理善后事宜，牙签仔老爸赶过来一见是这情况，就向大家敬烟。“跪下！”他老爸乖乖跪下了。
“别以为你是汉阳小偷咱就怕你。我们这儿武汉人多的是，我是武昌的，他们几个是汉口的，他们两是汉阳的。本地人怎么了。你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尽给我们武汉人丢脸。”
牙签仔老爸连连点头，他想说的可真准。其实，那个同学只是语速快了点，没想到歪打正着，撞对了。其余人继续审问，牙签仔还不老实，但他已不能再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所以气愤的人们把他老爸扇了几耳光。
我躺在床上，是领被盗品的阿明把我叫醒的。白天太累了，发生什么大事，我竟不知道。许多同学结伴去领东西，大二学生自发组织了退赃活动。我知道后大吃一惊，忙跑去看，并把寝室所有人都叫去。牙签仔租住地除了床，被单几乎被拿得干干净净。他从衣架到到课本，从夹子到桶全是偷的。牙签仔三还跪着。
大二学生见我来了，就闪了条道。他们以为我要揍他——牙签仔一顿。说实话，我真想揍他，我们寝室是盗案高发地，比如雨伞什么的，现在大概还有几把躺在牙签仔家里，有些则被他卖了。其中包括我的三把，都只用了一二次，甚至没用都被他偷了。可我却不能运足力气往他那张疙瘩脸上踢区，尽管他刚刚出于无聊把我的鸿运扇的挡风板和大锣帽拆了。我说：“算了，放他们走吧。”大二学生很听我的，他们对我很敬畏，就依我的放他们走了。
我又陪着牙签仔老爸把闻涵滔送到了陆军总医院，帮他们挂号，取药什么的。望着躺在病床上的闻涵滔，我想希望他以后吸取教训，别再为自己的第三只手而骄傲。
这桩事使我们这幢楼的袋案大大降低了，这也许是不幸中的万幸。当然，我不希望发生这种事来威慑三只手，可那些爱小偷小摸的人太缺乏自觉性了。牙签仔许是被人打怕了，他不敢再报复，而以前以损人为乐的肥仔也老实多了。
第十四章爱的尾声
大三的时光渐渐离我们远去，但大家觉得都有些遗憾，因为大家觉得有几位老师太水了，影响我们学习，同时还缺乏起码的师德。
※※※
“运筹学老师的话我们根本听不清楚，你呢？天宇。”
这已不是同学们第一次向我反映这个问题了。做为班长的我有权向老师提出沟通，何况，这个老师比“石佛”正派，不像他见到男生一本正经，见到女生就嬉皮笑脸，一副色迷迷的样子。他对谁都是不苟言笑的。所以我相信他尽管现在课讲得还不好，但大有改进的余地。可还没等我提出改进意见，我俩之间的冲突就爆发了。
原因是有位同学向他提问题，而他只顾和学习委员聊天，根本不搭学生。在那位同学等待了很久，反复提出问题后，他才说出一句“看书”。当学生问他：“做这道题要对照哪一页，或哪个例题时，他不做声了。学生见无腽肭感，就慢慢回到位上。这事到此本应打住，因为他对学生的体温无动于衷不是第一次了。而他洗灭我们的学习热情也不是头一回了。可他在课堂上，居然经常大言不惭的讲：”欢迎同学们在下课时对我提问，我将解决你们所提的问题。“而当你真正听信了他的话后，见到的却是完全不同的面孔。
倘若此事告一段落也就罢了，可他偏偏不。这位老师似乎把学生求知若渴的心情当做诱饵抛出来引诱同学们提问，然后故意让天下出丑。好在他并不点名道姓，可这套保留节目玩的太久也让人厌烦。这堂课，他有在大放阙词，说什么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明白，要是让他的老板知道绝对会骂死。听着他大肆卖弄自己尚未到手的博士学位，又听着他把自己的博士生导师同缺乏起码文化修养，一味媚俗的家伙一样叫做老板，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得保护同学的求知热情，起码他们问的问题并非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他讲课时吐词不清，而损起人来字正腔圆，我站了起来。”对不起，您可能对数学是很拿手的，但这是你的专业，没什么值得骄傲的。我们提的问题在您眼里也许觉得好笑，但是要让您写小说，您会怎么样？不照样一窍不通。同学们千错万错，求知没错。“说完这些，我坐下来了。
运筹学老师顿时哑口无言，而那些好学提问而遭羞辱的显示却向我投来了感激的目光。那个老师失语良久，才木讷的说：”我不是反对大家提问，也不是针对个人，我只是希望你们能提些有水平的问题。“废话，要是大家都很有水平还要你这个老师干什么，你岂不是失业了。一个老师的职责就是传道授业解惑嘛！
被我的反驳搞的目瞪口呆的他整理整理了思绪，大概为了挽回面子，他说：”你们放心，提问的问题学生名字我都不知道，在期末考试时我不会扣你们分的。“这招很损，他是在警告我，你们学生的命根子——”分“还掐在我手里呢！可我生来就是个威武不能屈的人，我不会为了自己得个好分数，能拿奖学金，而出卖全体同学的利益，专拍马屁，明明全体同学都没听懂，包括这小子自己在内，可他偏说自己听懂了。这样做无非是讨老师欢心，以求多拿点分。另外，他还垄断着老师，无论男女，只要老师在他近旁，他就力图赶提问的同学滚蛋。但有的老师不吃这一套，这就白费了心机，不过这个运筹学老师好象和他臭味相投。可我不怕，只要自己学好了，学透了，量这个家伙也没胆把及格改成不及格。
同学们都是支持我的，但我知道说话的方式可能存在一些问题。毕竟，按照中国师生关系的传统理念，发生直接冲突是不对的。我决心找个机会和他好好谈谈，不让极少数企图利用这次事件得到好处的家伙得手。筋骨那，他寝室的号码找不到他的人，而且下课后，他马上离开教室，平时除了学习委员后很少与人答话，但只要有心，机会总是有的。
※※※
作为一名在读博士，他喜欢逛图书馆，因为他也要完成课业准备考试。实际上，这是所有在读硕士、博士的共同特征，担任着教学工作的他们即使平时难觅踪影，在这里总是找的到的。论男女老师，在这里碰到了总会点点头微笑。因为在这儿，他们身上的教师的气味淡了，作为学生的气息则增加了，故而在这里，他们很少摆臭架子。我不是有意在这寻找他，事实上，感到学业和就业压力的我，平时就爱钻图书馆。在自习室，不仅可以学到知识，而且可以平息心理压力。在发生冲突前，我在这儿曾几次碰到过他，每次都含笑点头相互打招呼。
现在进图书馆虽不是专门找他，但如果在这自然环境里碰到他，顺利的解决这桩纠纷，也不失为一件美事。我专门设想了诸如在图书馆的阅览室了，借阅大厅的书架前相遇后怎么打招呼的问题。这种事常有，你经常在看报纸时遇到个熟人什么的，有时可能是你老师。有些人在这种时候会手忙脚乱，语无伦次。事实上，这没什么好害怕的，自然而然的寒暄两句就解决问题了么。
可我没想到在图书馆门口碰到了他，那次我们班上午没课。我就跑到附近一家我经常帮他们兼职采访、写稿的杂志社交稿，待回到学校后，我觉得这些天的学习抓的不够紧，就跑到图书馆，想借两本参考书充电。没想到他正好从图书馆出来，我对此并无准备。但我很快反映过来，抓住了机会，友好的说：”您好！“然后自然而然的寒暄了些事。接着，我非常大度的向他道了歉，尽管我并无什么过错。这些天，他也仔细的反应了自己。运筹学老师也表示要改进自己的教学方法，然后我们就相互告辞了。
这桩冲突解决的出乎意料的顺利，使我相当高兴。在以后的日子里。这位老师果然没食言，对教学方法和态度有了相当大的改善，同学们的反响也好了许多。据学习委员说：”他的导师是咱们学校最古板的一位博士生导师，而他则是那位老古板老师的最得意的学生。“平时溜须拍马屁无微不至的学委对他的评价也比见佳，大概他是觉得自己投入了这么多，而得到的回报却不见有多少，才故意透露内幕消息的。可不管他是否古板，只要他真正依靠那些真心好学的人，他还是会逐渐得到尊重的。运筹学老师在同学们中的口碑逐渐改善就是事实。
那件事分散了我不少精力，使我与同学们的联系虽更精密了，也更受到他们的拥护和爱戴。但与私人领域的朋友们联系却少多了。徐结马上要毕业了，他邀请我和她在毕业前聚一聚。她的老哥又打来了电话，大有把他老妹托付给我之意。他本人则可以摆脱看管老妹的责任了，不过他也快活不了多久，因为他辞去了银行的工作，到了浦东的一家证券公司。他的收入已涨到九千多块，可徐洁不久也要闯荡上海滩，那他这个老妹就足够他烦的了。
徐洁和小胖没什么太大进展，据小胖说：”他好像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我鼓励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嘛！再加把劲。“小胖叹口气说：”她心里好像早已有了个人似的，你知不知道是水呀？“我心里咯噔一下，为了掩饰尴尬只好说：”那就算了，做普通朋友相互交心也不失为一件美事。“小胖说：”也只好如此了。“果然，小胖的热情不久就冷了下来，但两人好歹也成了好普通朋友。
徐洁毕业前和朋友的聚会是跑到我们这儿办，我帮忙选了家叫”美咪“的餐馆。老板接受了订座，可正式相聚的那一天，我们刚去时仍没有看到预料中的空位，”美咪“坐得满满的。毕业之前，学生们的聚会着实让餐馆的老板大发了一把，他们的生意真可谓是家家火爆。但我们不想在这儿干等，于是小胖提议去打台球，我点了点头，徐洁和那些本班好友也同意了。大家玩了会台球，有几位不会操杆的则去滑冰，而老板则瞅着我们预定的桌子，到了7点，他打徐洁的手机，我们才跑回美咪。两桌人一顿饭足足喝了五箱啤酒，白酒我们没叫，因为大家不想喝醉了闹出什么乱子。钱则是凑的分子，反正大家很高兴么，相互聚一聚。席上，何林希和阿明显得特别亲密，我心里不由得飘过一丝淡淡的感伤。
主角徐洁则在席间接了好几次电话，手机里传来了一个男生的吴侬软语。小胖反正已和她只是普通朋友了，就开玩笑问她：”你是否有了上海男友就瞧不起我们了。一个都看不上。“徐洁喝了两瓶啤酒，脸红得像樱桃，她直勾勾的盯着我说：”是呀！我现在有了个上海男朋友了，可这都是人家看不上我。要是他现在还喜欢我，我愿意永远在心底给他留个位置。“我苦涩的笑了笑，给她又满满的斟了一杯说：”喝酒！“她接过来，一饮而尽。
席散了，我拦了张的士，送徐洁回寝室。一路上，我们虽都没说话。或许，我们能靠得很近，却永远无法彼此相爱。徐洁好象没有明白这一点，不过她以后会懂的，两个太熟悉的人往往无法产生相对陌生的人之间才有的那种神秘的吸引力。当然，我不否认有些所谓青梅竹马的人，可我们之间并不属于这一类。徐洁躺在后座，我回过头来悄悄望了她一眼，我暗暗祈祷：千万别怪我，要怪就怪我们有缘无份吧！
※※※
感情总要有所寄托的，而我失去了徐洁，何林希，遥远的刘晋洁也似乎太飘渺了。其实，这些日子，我渐渐发觉我心里早已装下一个人，她快成了我生命中的另一半了。每次她给我打来电话，我的心里就忐忑不安，砰砰直跳。我知道：我是爱上她了。
或许，她没有刘晋洁那么漂亮，徐洁那么体贴、有钱，何林希那么有吸引力。可相爱是不需要理由的。我瞧不起那些用外貌和所谓的气质来衡量别人的人。他们因为缺乏起码的信心，所以爱用这些虚幻的字眼和条件来掩饰自己真实感情，他们既无法去真正的爱一个人，也没有勇气去拒绝。他们所在所在乎无非是别人的评价。而真正的爱是不需要任何附加条件的。我爱姬林，我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由于近日她的学习也很忙，所以她和我的联系相对少了些。可不要紧，我们的心灵能彼此沟通，感觉到相互的没一次呼吸。她一过来就会帮我整理内务，衣服也是她洗的。我开玩笑：”你真贤惠，谁娶了你可有福气了。“她瞪瞪我：”你呢？“”只要你愿意嫁，鄙人真是求之不得。“”瞧你那样！“她不说话了，但看得出来，她心里美滋滋的。我们不会像有些人一样，刚牵牵手，就媳妇、老公的瞎叫，但开开玩笑，也无伤大雅。何况，在沉闷的学习中，若无爱情的滋润和调节，那热情是很容易过早耗干的。
今天，她又打来了电话。”喂！天宇吗？我是琳琳，在我们学校的美术馆内要举行一场现代艺术展出，你过不过来看一看。“作为美术学生的她，每当有什么展出都很激动，而且总是第一个打电话给我，让我分享。而我尽管美术造诣谈不上很高，可对欣赏艺术作品却也颇感兴趣，因为以前我也画过点水粉画之类，再往上追溯，还画过诸如蜡笔、彩笔画之类，虽没什么成就却涉猎广泛。我画过的题材很多，从变形金刚、卡通到各种生活和风景，都曾涉及过。我还曾画过连环画呢！可惜故事虽然编好了，画起来却太麻烦，结果没画完。
然而陪着姬琳逛美术展，却是一种享受。尤其是在搂着她缩水后的小蛮腰，听她给我详细讲解的时候。闻着她身上特有的香气，我感到心醉神迷，再看着各种艺术作品，沉醉在艺术殿堂里更是一种美事。而且这种消遣一文钱都不用花，因为艺术展多是免费的。可是，也有看不懂的时候，比如今天的艺术展就是这样的，这就让人感到苦闷。
我暗暗诅咒组织者怎么不弄点容易搞懂的艺术作品来。无论是雕塑，还是中国山水画，抑或西方油画，甚至包括一些现代派作品，他们的风格流派虽然繁多，可只要静下心来看，总可以看出点美的东西来。中国画就更好了，盯久了，就可以参透它的意境。而西方油画我相对来说比较喜欢古典派的作品，其次就是印象派的。可这次我一点都看不懂。
它们用废轮胎或钢丝制做，要不就干脆是垃圾。用这些原料做出的东西，有个统一的特点，就是造型夸张，然而它们又有些特别，那就是几乎让你无法理解个中意味。或许正如某些评论所说，它们本身就是毫无意义的，干脆就是哗众取宠的涂鸦之作。当然，我并不是对这种时髦的现代艺术有什么成见。因为我和姬琳曾欣赏过一个流行艺术展，画在包装纸上的类似宣传画之类的东西让我们感到很亲切，那也让人感到了美。我回过头来问姬琳：”你看懂了吗？“她摇摇头，拉着我的手说：”咱们走吧！“可我还想硬着头皮看下去，我相信这些让人无法弄懂的玩艺儿中，总会寻到一两件真正的好东西。果然，在废塑料、钢丝圈和各种垃圾中我发觉了件特殊的东西，他是幅油画。然而上面几乎什么都没有，可是当你仔细盯着它看下去，你会发觉在上面涂满了好多近似透明的颜料。仔细看下去，你会看到以前从没见过的影像，我为作者那大胆的构画而激动，而骄傲。这件作品的名字叫做”无题“，我称呼它为”透明油画“。站在它面前，你会感到一种惊心动魄的美，然后几乎忘了一切烦恼的事，知只是站在它面前痴痴地看。姬琳也被它的美征服了，我们站在那儿谁也没说话。我想要是现代艺术都是这样的精品该多好啊！也许所谓的现代艺术都是这样的，你起初看不懂它，等你真正看懂了，又被他的美征服了。
透明油画带着我的思绪万千，它让我忘记了展馆，忘了周围的一切，包括姬琳。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一个我。天旋地转起来。二十多年所发生的事一桩桩的如放电影似的从我脑海中晃过，而我却几乎像个旁观者偶而闯进了自己的生活。
现实中的我，两眼盯着透明油画，直到闭馆时姬琳碰我的胳膊都差点没发觉。我完全沉静在美之中了……
第十五章素描课
那天，离开美术馆后，我默默地陪姬琳走了很远。
直到分手我们都没说一句话，因为我们两个都没从艺术的美中挣脱出来。
不知怎的，我似乎彻底迷上了艺术。在姬琳的帮助下，我开始学习素描。其实，素描这种基础的东西，我早就会了。之所以和她学，是因为最近有个小子老围着姬琳打转。我不太放心，这个借口既可以接近她，又可以监视一下那个不怀好意的沈阳小个子。
以前，我有画水粉画的基础。我的爷爷还是我们那个家乡颇有名气的一名画家。他的画最红时，能够卖1千多元，在我们那个城市里。这个收入算是相当高的了。
爷爷是画国画的，一天搞个两张没有问题。那时，我就盼望着和他学画。但是爷爷看了我握毛笔的姿势后，就叹了口气说：“你没有灵气，不要浪费时间了。”那年，我才16岁。
记得初中和高中的美术老师都说我有天分，我还时不时拿一个奖，突然被爷爷这样贬低。我的心里自然有想法。于是，我和爷爷足足有半个月没讲话。后来，我想通了，因为中央美院的一位老师到我们学校挑学生。当他看到我的画后，起先很感兴趣。
学校也把我当作金字招牌推荐，指望我能当个特招生为学校争个光。但是，当他仔细看后，皱起了自己的眉头，他说：“的确不错，可是没有神韵。你考我们学校应该没有问题，但是以后恐怕成就有限。”
这在别人眼里恐怕是天大赞许了，但我耳朵里听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要是录取后只能当个普通的学生，毕业后当个工艺员工，那我还不如不搞艺术。平庸不符合我做人的原则。
后来，这个特长倒是让我进大学后招来了不少女性崇拜者。特别是我刷刷几笔就把一个女生的神态画得栩栩如生后，女生就很容易认为我有才。所以，一般男生请吃饭，还不一定去的她们老是想和我套近乎。
不过，她们中间好象没有什么美女。于是乎，我对她们兴味索然，我就是饥渴，也要找些好点的货色。君子不割不正之食。那我当然也要好好挑挑，不过面上我对她们还是很客气，我不知道这叫不叫虚伪。
后来，认识了何林希，心思全在追求她上面了。自然也就把画画放下来了。再后来，我几乎都忘记了怎么拿画笔了。这陡然一握笔，手还真有点生，不过几次哆嗦后，我的状态又恢复了争吵。这就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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