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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前让我抱抱你-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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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应该操心一下自己了。白林希的爱以前是我梦寐以求的,现在我得到了却觉得有点爱无力。她的感觉也是一样,不知道是我们都害怕自己付出的多了,还是我们根本不知道怎样去爱对方了,反正我们就是无法让对方感觉到体贴和温馨。
我能帮别人解惑,自己的问题却解决不了。大四毕业的师兄让我静下心来,多考几个证书,以备将来找工作时方便。白林希和我的关系反正也像温吞水,所以我干脆不去想她了。静下心来和阿明每天抱着书到图书馆去用功,天天钻图书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我和白林希的关系自然比以前冷淡了许多。在人际交往方面我也比以前迟钝了许多,可我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有人说我闷多了,确实脑袋里考虑着问题,待人处事就不可能光顾忌别人的态度了。在有些人看来,这是件坏事,但干什么都有代价。我觉得为了学习,在这些方面有点损失值。时间长了也会害怕自己发霉,就忍不住像以前那样往”旁门左道”上靠。或许是许久没练的缘故,连和女生开个玩笑也不太在行了。可我毕竟是年轻人,所以想证明自己的心理欲望特别强。所以在学校的图书馆我就试了一把。看书的靓女挺多。五一节前夕,有闲的人们纷纷到街上去逛了,盛夏补充知识,静静充电,干有益身心活动的都是有知识、有理想、有追求的人。想在这些爱好书籍的女孩中找一个,其难度无异与虎口拔牙。其实,这样想的男生通常都高估了女孩子,还有他们平时大概都不读什么书。
这些碰壁的男生往往都是自尊心特强的家伙,他们害怕对女生说些情意绵绵的话,女生却拒绝自己,让自己的热脸贴上个冷屁股,把自己搞到无地自容的程度。其实,大可不必如此担心,一般来说女生都会答应男生的要求的,只要你不是个害羞的无法把想法说出口的家伙或不让人恶心的话。后面一种男生极少,偶尔有两个,也是极品,属于国宝类的。我现在倒有点像前一种了,可这个羞答答的形象与我的个性倒有不兼容。我坐在阅览室里翻杂志,安安稳稳的坐在板凳上的我很舒服。突然,有个漂亮的背影映入我的眼帘,修长的玉腿让人遐想联翩,我也不由得心动了。
她翻了翻几本横格上的杂志,就继续往前走,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有句话说得好“没有一条路能绕过黑夜而到达黎明”,而这位姑娘却好象想绕开这块宝地,另寻坐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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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几步,拿了本杂志,又折回来,在我旁边坐下。据说只有单身的纯情女孩,才会主动在男生旁边坐下,这个女孩纯不纯情我不知道。我决定观察一下她,她手里除了杂志外,还拿着叠信纸。坐下没一会儿,她把手伸进兜里,我以为她想摸手机什么的,没想到她掏出了支笔,看来她还是个爱好文学的女孩子。
我决定练练了,看看和女孩搭腔的工夫废了没有。可两人素不相识,又好长时间没试着和人搭讪了,一会儿还适应不了。我暗暗埋怨自己:这些天埋头看书让我的胆子都小成这样了,搭个话都不利索了。
没男人愿意承认自己胆小,这样被自己一激,我除了和她开聊,就没有别的选择了。阿明正在图书馆底层用功呢,我本来也可以往书堆里一钻,完全忘掉整个世界的,自我施压的我,却没有享受这空闲的福气。《杂文选刊》有些话很有趣,我想摘抄下来。我带着笔却没有纸。这正是个搭话的好借口,我向她望去,我看见她正在用双手捋头发,随后又掏出个发夹把左边的头发别上。她那清澈的脸庞好像在故意诱惑我似的,我趴在桌子上,小声对她说:“借张纸好么?”她头转了过来,但好像没听我在说什么。我双眼盯着她,又说了一遍,她才明白我的意思,她爽快地撕了张纸给我。
没想到杂志实在太有趣了,这本书确实不错,我也忙着抄了些名言警句。换了几本杂志后,我翻出本时尚杂志。那本杂志上的故事挺有趣,只是有张配图不太高雅,画着个毫不相干的裸女人。我并非伪君子,但在这位女生面前大肆渲染自己欣赏这种“艺术”显然不太好,于是我靠在椅背上,飞快的把这个故事读完了。好在,她并没有注意我,正在聚精会神地写一篇散文,她已经写了两页纸了,还删改了一些语句。我低下头来继续欣赏故事。
对面的男生和女孩把报纸翻得直响,我俩不约而同抬起了头。接着我们又低下自己的头干自己的事了。忽然,她扭过头来,望着我说:“请……”
她小心翼翼地说:“请借点墨水好吗?”我把另一支钢笔递过去说:“你写吧!反正我不用它。”她说:“谢谢!”又走过来几位体态撩人的靓女,可我正襟危坐,眼睛一眨不眨。
我说:“你搞创作啊!”姑娘说:“写着玩玩罢了。”我说:“你真谦虚。”她静静地抄着稿子,蓝色的发夹别着齐脖根的短发挺美。倘若我是个画家准要画下来。她抄稿子时我就仔细看我的杂志。她已经写完稿子后,我问:“能看看吗?”她就把稿子递了过来,两张纸抄得特整齐。上面写的是关于她奶奶熬粥的散文故事。我看上面写着绍兴,就问:“你是绍兴人?”她说:“不是,不过与绍兴有很深的渊源。我奶奶就是那里人。”
接着她告诉我故事写的是上海,那里有好多浙江人在卖粥。
“喔!我去过上海,不过只去了一次。那里有种汤好特别,很香,但是放了许多醋,一般人吃不习惯。上海菜放的香料特多吧?
“事实上,我没去过上海,不过我爸去过。”她很诚实。接着她又问我:“上海菜是有些特别。你觉得这篇文章写得怎么样,有哪些地方需要修改的呢?”
“你写的挺好的,比我强多了。”
“你太谦虚了,谁不知道你是全校有名的创作歌手。”我大吃一惊,原来她是我的崇拜者呀,我乐晕了。
她告诉我自己住在8栋,在校广播台编辑部干,她把自己的电话号码也给了我。当然,我也把自己的地址留给了她。我们交谈时努力压低了声音,以免影响别人看书。她离我的脸颊越来越近,嘴巴几乎要亲吻我了。看来我的魅力还真不小,我的口才虽久未操练,也丝毫不见生疏呀!
小姑娘走时,见我没有离开的意思,只好说:“我还有事先走了,有什么事打我电话。今天晚上有自习,你想打的话,最好10点钟打。”她恋恋不舍地走了,临走时深情地望着我。
我回报了她一个微笑。
铃响了,但今天下午5:40——6:30都不关门,所以我一直坐在那儿看杂志。直到肚子饿得受不住了才离开。
晚上我没打电话,一是怕对不起白林希,二是因为阿明拉我去通宵教室去看书了。
第二十一章
每当轮到放假的那段时间,日子总会过得特别慢,我们也像喘不过气来似的,就盼着放假。仿佛假期一到,一切不开心的事都会过去,往后的日子就剩下幸福和快乐了。其实这一切不过是我们的美好憧憬。明知这是个近似乌托邦的想法,可我们仍然盼着,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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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大吃一惊的是,买票居然成了大难题。原以为半小时一班车,票源应该不成问题,掏出钱来就能把事办成。岂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傅家坡车站根本买不到票,三天后的都售完了。X基倒有第二天的,却排起了长队。买票时见到两老乡,他们见我已近革命胜利,就哭着喊着要我帮忙。只是举手之劳,我就爽快的答应了。岂知后面几位女性颇为生猛,我瞅见有位姑娘挤到我身边了,就向旁边挪,但你越让她越向前凑。我连忙护住了钱包,心想千万别给偷了。这个举动与她相貌美丑无关,但这时即使是西施在我身后我也不会动心的。突然,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她更加用力挤了,车窗里递钱的手被她压得生疼,我正想大吼一声:“小姐,放尊重点!”她却开腔了:”喂!你怎么没反应。”
我扭头一看,“白林希!原来是你,我还以为碰上贼了呢!”
“你呀!一个玩笑都开不起,以为自己是柳下惠呀!”她埋怨我。
我说:“不敢!在老婆大人面前我怎么敢冒充柳下惠呢?只是我光惦记车票和钱包了。”好在是白林希,不会有什么纠纷了。刚才我见一位美女同志因和一个中年人抢购车票,而连着吐出一串美丽的字眼。只因那位中年人不讲礼仪,把女同志的手压了下来,猛女不让须眉,结果当然可想而知了。售票员终于接了我的钱,我不是感情奔放的外国人,对这个中年售票员吻上几口不可能,但感激之情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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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被打了回来,我的笑容就凝在了脸上,原来车票已涨了价,一百五已买不到三张了。那俩看行礼的小子已不耐烦了,他们把钱要了回去,想买加票。车站时人头攒动,我、白林希,还有两个老乡都想先在这儿歇歇。白林希已无刚才那股劲头,坐在那儿一句话不说,看来累坏了。我和那两老乡侃着,发觉我们居然是一个中学毕业的,而且又在同一所大学就读,不过同级的我们在老乡联谊会上却从未碰过面,大概他们是那种不爱走动的人。
我们盼着有加票的人和我们换票,或卖给我们。因为拿这种票的人,除非车站有人或是运输公司的人,要不车上有空位你才能跟车走。否则,你就得等下班车,可那些买票的人耐性特佳,没一个有要走的意思。于是我就寻思着利用在家乡一报社办的记者证,让乘务员把我带回去。正在我谋划的当儿,肩膀又被人拍了一下,我以为又是白林希,抬头一看原来是史伟。他和我高中同校,与他在一起的两个小子也是我是同学。
天不遂人愿,家乡的记者证在这儿不吃香。尽管我声称回去有采访任务,可女乘务员们就是不松口。倒是经理见过世面,他说等下班吧!看下班车我们能不能安排。尽管这是托词,可听在耳朵里舒服多了。史伟这小子却跳上了汽车,他提前买到了今天的票。
我问白林希,你怎么到我们家乡去也不和我说一说?白林希说:“我看看婆家也不行吗?”
我连忙说:“欢迎,但你也要先给老公我打个招呼呀!”
白林希笑了,她说:“我是要到你们那里参加一场演出,所以我才自己先坐车的。不通知你,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我说:“原来你在蒙我呀!”
她奇怪地问我:“你什么时变成记者了?”
我对她刚才那句去看看婆家非常受用,就说:“那得看你和我什么关系了!我才方便跟你说呀!”她脸一红,没再说话旁边几个男生明显很妒忌,也是白林希这么漂亮,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她和我打情骂俏,自然心理很不平衡。他们不恨自己干扰了我的情绪,反而像是我在夹三似的。等下趟车的时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那几小子再一横眉冷对,就让时间更难熬了。好在里面有个我认识,搭腔后越说越投机,最后他向我大倒苦水,今天我被宰了。他出校门后没坐公汽想今天得阔气阔气,就招手拦了张的士,不料却中了招,冤枉花了不少钱。
起因是我同学满口普通话,那小子就起了宰客的心。出租车司机也真不是东西,他把要到武昌南站去的客人拉到了傅家坡。他一拐弯我朋友就觉出不对劲,马上说他开错了道。这小子装愣,说:“没错,我走的是近路。”我朋友问:”你到哪儿去呀?”司机说:“傅家坡。”司机反咬一口说他声音太小没听清,瞠目结舌的朋友不巧又遇到了塞车,这时候表还在不停的跳。朋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兄弟,你也太黑了吧?”接着他掏出个信封抄下了他的公司,以及编号、姓名等。司机瞅见有湖北某某报社的字样,他马上按了表,让它停止计数。到傅家坡后,他收了我朋友12元,这时他倒非常热情的为我朋友指哪儿是车站了,这小子想改变形象,以免遭到投诉。
得知记者证还有用处,我胸中的闷气平了许多,但我还是奇怪:“你哪儿搞的报社信封呀?”他说:“这嘛!说来简单,我姑父就是报社主编,搞点信封还不是小事一桩。”我俩越聊越投机,最后搞得一旁的白林希和其它人简直都没法插嘴。可惜的是我俩一直等到天黑都没坐上车,只好回去坐第二天的车子。白林希和我是同一班车,但不知怎的昨天没坐上车的失去了和她聊天的兴趣,结果一直没说什么话。在车上,我谋划着多半实现不了的五一实践及学习目标。要真按它做了,恐怕我连一分钟都休息不了,好在我明白这计划只是想想而已。果然,几天时间又玩过去了。
我原本以为白林希要住在我家里,实际上我都准备好了。可她却说要去看看自己的一个姑姑,连我家的门都没进,她就径自走了。对此,我也不好说什么。好在我这些天和老同学忙着聚会,也没时间想她,这倒为我省去了麻烦。我们这儿的显陵刚被评为世界文化遗产,因此把中央台的周涛也请来了,里面的活动丰富多彩,我决定去看看。真是要睡觉就有枕头,我居然到手了两张票,但仔细一想,我就把票给了妹妹。因为我猜到“五一”节,这里的人肯定会水泄不通,结果真被我猜中了,小小的皇家陵园里居然一下容纳了四、五万人。由于汽车不准开进去,她一下子走了十里路,搞得她回来后埋怨自己晒黑了许多。其实,不过是场跳伞表演和几位在武汉市受欢迎的演艺人员罢了,此外歌舞表演也还能博得一讪。可花这么大代价去看这些值得吗?
第二天早8点,我还躺在床上,电话突然响了。我一接是白林希的声音:“你想看在显陵的时装表演吗?我有两张票,有惊喜给你,票留在宾馆门房哪儿。”我正想问点别的,电话被挂断了。
我去了,显陵新换了大门,显然比以前气派多了,新刷的红漆,以及中英文对照的世界文化遗产碑让人不由得心生敬意。走上御道上,我心潮澎湃。我记得小时候来玩时路边的石人石碑多是坏的,现在却花了不少钱修复了,仅有一个石兽被砍了脑袋。行人很多,同车的两位老人被人拦着,我以为是擂肥,就快步上前,心想;这还得了。走近一看,原来是个挂着红牌牌的记者在采访,旁边还有个扛摄像机的。
“请问你们对显陵旅游有何看法?”话筒对着,摄像机照着,两个老人也很有风度,不像刚才和车主扯皮的猴急样。日头挺毒,我又没带伞,正在后悔自己犯的错误,忽然肩头又被拍了一下,又是位老友,照例又是番寒暄。他要走了,我说:“一起看模特表演吧!”他说:“不了,报社还有任务。”我才想起他已参加工作好几年了,没有我这番闲心。到底是什么惊喜呢?我寻思着。音乐声响在皇家陵园,说好听的点是文化搭台,经济唱戏。说难听点则是像武汉街头抛售跳楼价商品的小店的招徕顾客。
终于到了服装表演台,我的心情也放松些了。刚才看见别人匆匆忙忙的工作而产生的生存压力,以及因太吵闹而做不出诗的沮丧全没了,人的心情是随环境不断变换的。台上表演的模特中居然有白林希,她朝我笑了笑。男模特抱着个瓦罐,白林希的手则像杨丽萍那样灵活反复做着求雨的动作。怪不得她说有惊喜给我,原来就是这。不过,她在车站早就告诉过我她回来是参加演出的,我大致也猜出来了。不过,他们的表演还真不错。他们的表演仿佛把我带到了远古时代,可惜这套原始色彩的服装仅有几套,很快就改为现代派的了。我则看着女士们欣赏服装的眼神,男士们张大口,瞪眼睛的情景。记者们忙来忙去,只求拍个好点的画面,没有兴趣去注意女模特的脊背和胸脯。老人和中年妇女们,还有小孩子觉得没什么意思都走开了,这使我想到了自己小时候对这些东西也是不感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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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中午,尽职尽责的警察们也多半休息了。剩下的几位则抱着矿泉水、盒饭走来走去,分发给同事。主持人宣布还有台舞剑表演,但舞台转移了,同时晚上7:30再上演一场完全相同的服装秀。在主持人讲完这些后,白林希他们那帮模特站成V字形,鼓起掌来。台下的观众被他们这种自己恭贺自己的举动所感染,也鼓起掌来,其中当然也包括我。
我在栏杆上坐着,后面就是是巨大的圆形金鱼池,可惜现在这里已没有金鱼了,全被血吸虫杀死了。仅有的两台桌子堆满了东西,并排站着两个小姑娘,她们像是等什么人。模特们走进了停在台子下的车,他们挤挤嚷嚷的,旁边两个小姑娘也在议论坐什么车的事,她们好像也想搭这趟便车,这样就可以省去三块到五块的花销了。我则懒洋洋的坐在那儿等着白林希,果然她跑了过来,那两个女生倒与她先打起了招呼。她俩看来很崇拜白林希,白林希对这很受用。她对我嫣然一笑,就拉着两个小女生以塔楼为背景摄影去了。她示意我帮忙看一下她表演用的道具和其它东西,我会意的点点头。
今天天气有点热,她换了身短牛仔上衣,露出鼓鼓的小肚腩。我这才发觉这些天她长胖了,我开玩笑说:“你的肚子比我都大,你居然能做模特,那我不成了超级男模了。”白林希说:”超模先生,希望你能为这句话,赔本小姐一顿饭。”我瞅着她说:“不怕小肚子更加发福吗?”她说:“无所谓啦!反正你不会嫌弃我的。”然后她就上车了,因为车停在了我们面前,模特们都得走了。当然她没忘给我留下了她的房间号和宾馆电话。我冲着她喊:“记住把化妆品洗干净”。她眨了眨涂满睫毛膏的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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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我竟意外的睡不着觉,眼前老浮现着她的影子。我忍不住给白林希挂了电话,电话是另一位姑娘接的,她告诉我白林希上街买零食去了,我挂了电话。
次日清晨,我的电话铃响了,原来是白林希。我们煲起了电话粥,我问她怎么不坐模特队的车到钟祥来,她说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呀!她问我怎么这段时间对她很冷淡,我岔开了话题。之后,我给她讲了两个笑话。笑话很老,但是把她逗笑了。她告诉我队里规定要统一住宾馆,所以她先去看了看姑姑,希望我不要生气。我说你虽是个业余模特,队里倒看管得很严,怕被你被腐化了,她说你这是什么话。我忙说只是玩笑话,艺术家小姐。
最后她说:“明天下午六点我就得走了,你不来送我吗?”我说:“好呀!”白林希说不用了,只要你记住欠我的东西就行了。我说:“那怕什么呢,不就是请老婆吃顿饭吗?”我俩约好第二天八点二十五在宾馆门口见面。
第二天,一见我白林希就高兴的说:”我还以为你怕掏腰包而不敢来了呢!”我说:“佳人有约,岂可不到!”
她笑了,我说:“吃什么,随便点,只是别太贵。”她说:“早料到你有后面五个字,不过早饭我已吃走了,待会儿中午再请客。先一起走走吧!”
我们俩边走边说。街上挺热闹的,她像个孩子似的,什么都想看看。但我要掏钱买时,她却又阻止我,嫌太贵了。我俩来到了我曾就读的兰台高中,这是伍子胥在楚国还受宠的时候,筑台练兵的地方。楚王行宫也筑在这儿,屈原、宋玉都曾在这儿陪侍过楚王。这里勾起了我的回忆和我思古的幽情。
白林希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嗅着她头发的清香。这座城市古迹太多了,走不了两步就会遇到一处,我向白林希细细讲解着。生于斯,长于斯的我对这些很有感情,但她见我居然痴迷于这些东西,不禁笑了。我就假装生气,然后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回去的路上,我向她讲述着我高中的故事。
走到司马坊,我俩都饿了,于是我说:“到麦哈姆吃点吧!”她点了点头,到了那儿我点了鸡腿汉堡和可乐,她也要了同样的。这里的食物味道一般,店面也很小,但价钱贵得让人咋舌,比麦当劳、肯德基还要贵得多。出了店,我怕她没吃饱,就说:“到宾馆餐厅再炒两个菜吧!”她说:“不了,否则你会怪人家不仅胖,而且胃口奇大,吃掉了你的钱包。”我说:“开开玩笑!何必当真呢!”她说:“我也是玩笑话呀!”街道太短……
下午她走时我去送她,她问:“你爱我吗?”我说:”爱呀!”她又问:“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说:“从见你的第一面开始。”白林希满意的笑了,我则在车窗旁拼命挥着手……
第二十二章
休假了足足一个星期,我渐渐习惯了这种闲适的生活。
可我还得到学校去上课,好在我已经对这习惯了,只是我没想到车子在路上会出毛病,让我体会了一把老牛拉破车的感觉。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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