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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主诱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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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凄厉的尖叫声没能打动;他们分毫,却换来了几个巴掌,而她的双手被粗暴地紧紧地压在坚硬的会议桌上,强大的力量似乎恨不得将她的骨头压碎。
“不!”
她恐惧地睁大眼睛,神智却渐渐地模糊了起来,眼中看见的不再是这些狂暴的男人,而是那曾经给予她所有温柔的柯瑞刚,在这种时刻她反而强烈地思念起他。
瑞刚!瑞刚!她绝望地在心里呼唤着,我……并不是真的那么恨你,我只是……不想让自己无法自拔的爱上你……
然而这些话她大概没机会让他知道了,看来这些人根本没打算让她活着离开,就算事后她还能够活下来,她也没办法再带着满身的污秽去面对柯瑞刚了。
她恨不得马上死去,却连自杀都不能。
左妍妍站在一旁,冷酷地看着那些男人欺陵钟雨晴,看着她几近疯狂的尖叫挣扎,仿佛也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她也曾经这般苦苦哀求、挣扎,却只是换来更多的凌辱,而今,她曾经有过的悲惨遭遇都将一一报应在那个害掺了她一生的男子的女儿身上。
左妍妍的脸上扭曲出一线怪异的笑容,可滚烫的泪水却不断地涌了出来,长久以来累积在内心的仇恨,终于找到缺口,拘禁在心底的恶魔也被释放了出来,但是她却清楚地明白心里的缺口是永远也弥补不了,她的心里除了恨,将永远也容纳不了其他的感觉。
正当左妍妍沉浸在复仇的快感中,她身后的电梯忽然发出一声轰然巨响,原本被锁定的电梯,天花板竟然被轰出一个大洞,一条硕长矫健的身影窜了出来,一看见大厅内的景象,全身顿时散发出狂烈的怒气。
柯瑞刚大吼一声,手中快枪连发,子弹一一命中围在钟雨晴身边的男人,每个人的手臂跟大腿部中了弹,再也无法站起来攻击他们了。
但钟雨晴却还在挣扎哭叫,她似乎没听见那声轰然的巨响,更没有发现那些欺陵她的男人们已经全被击倒,极度的恐惧已经让她失去了理智。
“雨睛!”柯瑞刚连忙冲过去抱住她,“雨晴!是我!你……”
“不要!不要……”钟雨晴仍是疯狂地喊叫,那一声声凄厉的尖叫,几乎要将他的心纷撕裂了。
“雨晴!”
柯瑞刚抱着她大吼一声,钟雨晴震了震,停止了尖叫,但她眼底的恐惧与绝望却让他心如刀割。
“没事了。”他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像是怕吓着了她,“没事了!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他脱下外套裹住她几乎不着片缕的身躯,然后紧紧地拥抱着她,感觉她如风中落叶般地颤抖,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也是同样地战栗着,他的恐惧并不比她来得少。
如果……如果他来得晚了些,那她……她将会经历怎样可怕的遭遇?一阵寒颤从背脊窜了上来,柯瑞刚忍不住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但他盛怒的眼睛却盯上了左妍妍。
“你……”他忍不住咬牙切齿地低喊,手中的枪也跟着瞄准了她。
左妍妍平静地看着他,似乎毫不畏惧即将到来的死亡,柯瑞刚连开两枪,子弹从她的两颊擦掠而过,留下两道长长的血痕,他毁了她的脸,却没伤到她的生命。
左妍妍痛呼一声,她扬着受伤的双颊,茫然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杀我?”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柯瑞刚冷酷地说道:“你的目的不就是要死在我的手中吗?杀了你岂不是遂了你的愿,如了你的意?”
“我……”左妍妍愕然地望着他。
他知道?他竟然知道?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想死就自己动手,若是没勇气的话就去请杀手,别想用这种方式要我帮你自杀。”
“我是不想活了!”左妍妍痛苦地看着他,“但是我更恨那个把我变成这样的钟天辉!我恨啊!”
“我把你从妓院里带出来,不是要听你说恨不恨的事!”柯瑞刚冷冷地扫视着其他的人,“我当初帮了你们一把,原本并不奢望你们报恩,却也不是要让你们这样欺陵我的妻子!”
“是她想出卖你!”一名受伤的男子忍不住道:“我们发现她主动跟黑手党的人接触,她想跟外人合作联手杀了你。”
“是吗?”柯瑞刚冷笑了一声,“这些……都是左妍妍告诉你们的吧?”
众人一怔,其中一人讷讷地说道:“她……一向对你忠心耿耿的呀!”
“她对我真的是忠心耿耿吗?”柯瑞刚看着她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当她为了她个人的恩怨而来伤害我妻子的时候,她对我的忠心就不存在了。”
“左妍妍!这是真的吗?”一人冲动地问道:“你是为了报仇而利用了我们?”
左妍妍放下捣着脸颊的手漠然地说道:“是的!我是利用了你们!”
“但……钟雨睛跟杰森?蒙狄尔的会面是事实啊!”另一个人不相信地说道:“那是我亲眼看见的,以她在束岸阅出的名声,她的确可能这么做的呀!”
“左妍妍,你说呢?”柯瑞刚冷哼了一声,“别人不知道雨晴是怎么样的人还有话说,难道你也不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左妍妍苦笑着道:“当年钟天辉以钟雨晴的名义在东岸拓展势力时,我就是她的替身。”
而她也正是因为年龄容貌与钟雨晴有几分相似,幸运地成为钟雨晴的替身,这才能脱离那不见天日的火坑,随着柯瑞刚在东岸闻出响亮的名气,然而,这么些年下来,埋藏在她心里的恨却是与日俱增。
“那钟雨晴那时候在做什么?”其他的人不禁疑惑地问道。
左妍妍眼神一暗,语带讽刺地说道:“上学、打工,舍弃华旌帮的所有,过着她平凡普通的学生生活。”
那些原本属于她却被钟天辉给夺走的人生,正是由钟雨晴代她生活,更讽刺的是,她却成了钟雨睛的替身。
众人一呆,羞愧顿时爬满了他们的脸,同时更加气愤自己竟被利用了。
“左妍妍,你竟然拿我们当做复仇的工具?”其中一人气愤地喊。
柯瑞刚冷泠地说道:“不!她是拿你们当自杀的工具,她不想活,干脆连你们也一起拖下水。”
“我是不想活了!”左妍妍幽幽地看着他,泪水不断地流下来,“我爱你!但是像我这样满身污秽又残缺的女人怎么有资格爱你?我座站在你面前都觉得自渐形秽,我怎么能够爱你呢?我……只希望能够死在你的手上……”
“我早说过我不要你的爱!”柯瑞刚对她楚楚可怜的波容丝毫不为所动,“左妍妍,你自己仔细想想究竟是要死,还是要继续活下去,!你的人生由你自己决定,而她的人生……”他紧紧地抱着钟雨晴,“由我来决定!”
第七章
“雨晴,你安全了!”
安全了?!
钟雨晴有些茫然地想着,怎样才算是安全?
“不会有人再伤害你了。”
是吗?有可能吗?人只要活着,就一定会受到伤害的……
“我会保护你的,不会再让人伤害你了。”
是吗?是吗?
“你要不要先洗个澡?”
洗澡?为什么要洗澡?
柯瑞刚扭开水龙头,热水哗啦哗啦地流泄出来,注入浴缸,蒸腾的热气很快地氤氲了整间浴室。
“雨睛,你要自己洗?还是要我帮你?”
他的声音中流露出淡淡的渴望,但钟雨晴仍是动也不动地抱着他的颈子,仿佛是一尊精致美丽的洋娃娃,所不同的是,她的身子仍因为之前的惊吓而不停地颤抖着。
“可怜的雨睛,你真的吓坏了。”
柯瑞刚心疼地亲吻着她的头发,轻柔地以不惊动她的方式除去两人身上的衣物,然后抱着她一起进入注满热水的浴缸。
温暖的热水松弛了她紧绷的肌肉,钟雨晴眨了眨眼睛,终于发现他们全身赤裸地泡在浴缸里,两人象是橱柜里的汤匙般紧贴在一起。
在昨天以前,她根本不可能让柯瑞刚这么接近她,可是现在她却舍不得离开他宽阔温暖的胸膛,看着他黝黑的大手掬起热水,仔细地清洗着她雪白的身子,肌肤上的斑斑淤痕似乎在他的抚慰下淡化了许多。
一声细碎的啜泣从他温暖的胸前飘了出来,直到这个时候,她才能够宣泄内心的恐惧,眼泪如断线珍珠般,一颗颗的滚出眼眶,她伸手抱着他,哭得他心都慌了,柯瑞则咬咬牙,抱紧了她,轻轻拍抚着她的背,心里却恨不得再回去病扁那群欺负她的男人。
“我以为……我死定了……”她抽抽噎噎地哭着说道:“即使……即使他们没有杀了……我也……我……”
柯瑞刚心一惊,“不可以!你不可以这么做!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不可以离开我!”
钟雨晴沉默了一下,“我可以体会为什么左妍妍明明那么爱你,却不敢面对你。”
“那种女人就不要再提她了!”柯瑞刚忿然地推开她的身子,深刻的五官逼近她的小脸,严厉地说道:“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能走上那条路!”
“我……答应你。”她温柔地对他微笑,“如果死了,就没办法再见到你了,那会让我更加痛苦的。”她捧着他紧绷的脸庞,亲吻着他发白的唇。
“雨晴!”柯瑞刚猛地抱紧她,紧绷的脸理进她的肩颈处,“以后别再这样吓我了,我不能失去你呀。”高大的身躯传来激烈的颤动,他显然吓得不轻。
钟雨晴鼻子一酸,胸口却被某种温暖的液体填得满满,她忍不住也紧抱着他的肩膀,哽咽地说道:“不会了!我不会再让你担心了……以后我会把你放在心底,不会再拒绝你了……”
“雨晴!”柯瑞刚轻叹了一声,将吻烙在她的发上、额上。
钟雨睛微微地拾起头,水嫩的唇印上他的咽喉,随着他滚动的喉结滑下他的颈子,柔软的舌尖轻舔着他锁骨的凹处,高大健硕的身躯,因为这轻微的动作,有一瞬的震动。
“雨晴……”柯瑞刚深吸了口气,“你在玩火!”
“我有吗?”她贴近他咽喉处细细地问,小手不安分地抚慰着他紧绷的胸肌……
“我……我爱你!”
高潮的余镇未过,她温柔地在他的耳边倾诉着他等待了许久的爱语,而那温柔的低喃深探地撼动了他,激起了另一场更为温柔的缠绵……
第八章
“瑞刚……”
她静静地躺在他的怀中,慵懒的身体仍有着高潮后的无力感,但心底的阴影却在此时浮现了出来。
“嗯?什么事?”柯瑞刚闭着眼睛,大手恋恋不舍地爱抚着她的肌肤。
钟雨晴迟疑了一会儿,“石头哥……真的是爸爸害死的吗?”
柯瑞刚张开了眼睛,“你怎么会这想?”
钟雨晴沉默不语地枕着他的胸膛。
柯瑞刚沉下脸道。“你别相信左妍妍的胡言乱语!”
“我知道我父亲不是好人。”她闷闷地说道:“我只是不知道他会坏到这种程度。”
她万万想不到,妈妈口中那个重视兄弟情义远甚过亲情的男人,已经变成了凶狠的一方霸主,他逼良为娼、欺陵弱小,就连视如己出的义子也难逃他的毒手,这样的父亲……她竟有个这样的父亲……
“别胡思乱想了。”柯瑞刚轻揉着她的头发,“左妍妍根本疯了,你别相信她的话。”
“她很可怜,她的一生,都被我父亲毁了……”
“那不是她可以这样伤害你的理由。”柯瑞刚冷酷地说道:“像她这种遭遇的女人多得是,她的际遇已经十分幸运了,若她还要执着于过去的仇恨,不惜毁了目前所有也要报复,那她就不值得拥有目前的一切。”
钟雨晴一惊,“你……打算怎么对付她?”
柯瑞刚闭上眼睛,淡淡地说道:“你不是一向不愿意过问华旌帮的事情?”
“但是……”
“虽然华旌帮已经慢慢走向企业化,但华旌帮仍有华旌帮的规矩,我是帮主,这事我自有主张。”
钟雨晴身于一僵,她没想到一触及华旌帮的帮规,柯瑞刚竟是如此冷酷严厉,他这样子……
柯瑞刚缓下语气道:“你不了解,华旌帮里三教九流的人数众多,我必须以种种的规章来约束他们,才能不出乱子,而我既然是帮主更是不能不遵守帮规。”
“但你不是说……你就是想改变这些才要接掌华旌帮的吗?”
“要改变也得慢慢来,”柯瑞刚叹了口气,“否则改变得太快,反弹的力量也会更大,帮众更会借机为所欲为,那样一来,受害的人岂不更多?”
他身上究竟扛了多少的重担呢?钟雨晴心疼地用脸颊揉了揉他的胸膛,他是如何在这样诡谲多变、步步险恶的世界生存下来的呢?
“瑞刚……”她迟疑了许久,还是忍不住问道:“石头哥……是怎么死的?他……真的是为父亲而死的吗?”
“石磊的死……与你父亲无关!”柯瑞刚语气认真,碍于对石磊的承诺,他无法告诉她石磊未死的消息,何况这些事情根本也不是她该知道的。“我说过,走上这条路的本就没几个人有好下场,石磊他……”他顿了顿,暗暗地咬咬牙,“他也算是死得如愿以偿了。”
真是混蛋!要不是那颗臭石头用那种该死的笨方法“退出江湖”,他现在也不会落人这种进退两难的地步!
柯瑞刚僵冷着脸,暗地里不断咒骂着那个拖累他至此的死党好友,但钟雨晴却将他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怒气,误解为对她父亲的气愤。
钟雨晴沉默了一会儿,“爸爸他……有没有……想要伤害你?”
柯瑞刚皱眉,“雨晴……”
“他……都能对石头哥下手了,对你也……”她突地打了个寒颤,“幸好……幸好你没事……”
不然的话……不然的话……钟雨晴抱紧他暗暗地发抖。
“雨晴!”柯瑞刚捧着她浮现退缩表情的脸,盯着她的眼,“无论你父亲做过什么,那都与你无关,就算你当时在这里,你也不可能改变什么,无论是老帮主或是石磊都不可能听你的劝,你又何必自寻烦恼?”
“我……”钟雨晴被逼不过地直视着他的眼,却是更觉得羞傀,“但是……”
“别想那么多了。”柯瑞刚轻柔地抚去她眼底的忧愁。“如果连石磊都劝不动老帮主,那就表示他的所作所为更不是你所能左右的。”
钟雨晴沉默了许久才勉强地笑了笑,“我……有些明白了……”
……明白左妍妍为何会明明深爱着他,却又不敢面对他……看着他那双澄澈清透的黑眸,她也有着无地自容的羞愧……
柯瑞刚看到她眼中的愧色,他知道这小傻瓜一定又钻进死胡同了,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肯出来,他的话一时半刻也进不了她的耳朵,更无法让她释倏,他干脆翻身压上她的身子,将一切的问题留到往后再解决……
只是他没想到钟雨晴竟然会畏缩到家只没用的小鸵鸟般……不告而别!
她这是什么意思?
幸好她还知道要打个电话知会一声,否则……否则……哼哼!
“我……我想离开一阵子……”钟雨晴手握着话筒惴惴不安地道。
她辗转反恻了一夜,知道自己终究无法忘掉父亲曾经犯下的罪恶,装聋作哑地躲在柯瑞刚的怀里过一辈子。
她爱他!这辈子想共度一生的人也只有他,但是……背负着这么沉重的罪恶,她能够给他幸福吗?
她没信心,何况以左妍妍的例子来看,帮中受到父亲欺压的 人数一定不少,她更没勇气承受这么多的怨恨眼光,至少目前她没有办法……
但柯瑞刚一定不会接受这些理由的,她只有起着他不注意的时候溜到了机场,原本打算就这广直接出国以躲避他的追踪,但担心他会误以为她又被绑架了,所以才想打个电话报备一下,只是电话那头的他已经吼得话筒都快裂了。
“你说什么傻话?还不快点给我回来!”柯瑞刚气得差点捏碎了话筒,隐隐约约听到班机起降的广播声,他更加怒不可遏。
“你在哪里?机场?钟雨晴,我警告你!你敢就这样给我一走了之,等我抓到你,我非得好好的痛扁你一顿不可!”
钟雨晴听得一阵心惊胆跳,他……他怎么这么厉害?这样就知道她在机场?
“我……要走丁……”她颤抖地说着,她要搭乘的飞机快起飞了,不能再耗下去了。
“钟雨晴!”柯瑞刚警告地压低了嗓音,语音中满是暴风雨将来的前兆。
“我……再见!”她没种地挂上电话,切断了电话那头如原子弹爆炸般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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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钟雨晴承认她的确是很没胆,很没用,一点儿也不像黑帮老大的女儿兼女人,但是……
她怎么会知道那么温柔俊雅的男人发起火来竟然会是那么恐怖?
难怪他能接掌帮主之位!
难怪他能将一班逞凶门狠的黑道分子整治得服服帖帖!
那可媲美金毛狮王的狮子吼有谁敢当呀?
这下子她可更不怀疑他的能力了,却也更不敢回去了。
担心她会太快被逮了回去,于是钟雨晴决定干脆先在世界各地乱跑一圈,确定没有人跟踪她之后,这才终于结束了流浪的旅程,抵达了她最终的目的地——台湾。
寂寞而终的母亲仍留在台湾,留在千万里之外的一方孤坟,这么些年了也都投亲人去探望她,寂寞的母亲可会埋怨她?
在知道父亲的种种之后,她更加渴望去看看母亲,她渴望能有个倾诉的对象,可惜母亲只能倾听而无法给予她任何意见,在昔日好友骆雨桥的帮助下,她找到了一间隐蔽的落脚处,幸好父亲早有请人定期整顿,母亲的墓地才不至于荒芜,她这次回来只需大略清理一下便可。
只是她连基本的扫墓规矩都不知道,还以为只要拿香跟冥纸去就行了,没想到一进入金纸香铺,就被店家的一句“要用哪种冥纸”给问得哑口无言。
“冥纸还有分吗?”她傻傻地问。
胖胖的老板娘怪异地看了她一眼,“当然有分,拜神明要用金纸,拜祖先要用银纸,金纸又有分天金、寿金、刈金、福金等等,银纸又有分大银、小银,这两种用法又各有不同。”
钟雨晴听得直发楞。“我……是要去拜我妈妈的墓……”
“是要去扫墓吧!”老板娘对她怪异的用词直皱眉头,“要用大九金、大九银跟墓头纸。”
天呀?这些……是什么呀?
“又不会用是不是?”老板娘好笑地摇摇头,爽朗地笑着说道:“来,我教你……”
反正今天没什么客人上门,她就花点精神教教这不懂复俗规矩的女娃儿吧! 老板娘一项一项地说明,钟雨晴一项一项地记,记到她头昏眼花,天昏地暗……
从来不知道连扫个墓也有这么多规矩,拜神、祭祖、扫墓各有各的规矩,拜不同的神佛还得有不同的规矩……
这么多规矩是谁订的?总不可能是那些已经作古、升天的神怫祖宗吧?那么就是人订的了?为什么会有这些无聊的人订下这些莫名其妙的规定来折腾人呢?
当她就造么直截了当地跟老板娘反应时,对方竟然当场翻脸,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污唇般,差点对她破口大骂,吓得钟雨晴连声道歉,老板娘还好好地训?了她一顿才放过她,她只觉得满腹委屈,冤枉得很。
但老板娘非常执着于这种种的礼俗规矩,遗漏了任何一项,仿佛都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的罪过,甚至还拿来纸笔盯着她将所有的礼俗规矩写下,免得再因为她的不懂规矩而触犯禁忌,惹怒了各方神明先祖菩萨。
钟雨晴差点大喊救命;天呀!她哪知道随口的一问,会给自己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好不容易买齐了所有的东西,哄得老板娘开心了,这才得以脱身。
不过这么一番折腾下来,也搞得她头昏脑胀,累了个半死,好不容易回到了家,打开大门,一阵香味扑鼻而来,钟雨晴不由得呆愣住了。
那个不请自来的访客不是别人,正是她目前的房东——骆雨桥。
骆雨桥盘腿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吱着手里的披萨,她前面的茶几上摊着装披萨的大纸盒,里面的拉萨还缺了一角。
回到台湾之后,多亏有她这个在艺术学院中的密友帮忙,骆雨桥不但帮着她隐藏行踪,她厉害精明的老公选派人扮成她的模样离开台湾,以引开华旌帮的众多耳目。她才能安心地在台湾住了下来。
而骆雨桥不但大方地提供了一间单身套房让她栖身,还常常带食物上门,说是想借机摆脱她缠人的老公,但钟雨晴知道,骆雨桥是怕她寂寞。
“你怎么那么慢才回来?”骆雨桥拿起可乐,喝了一大口后才说道:“本来想带你去吃大餐的说,现在出去大概只有下午茶可以吃了。”
钟雨晴将手里的东西放在门边的矮柜上,走过来倒了杯可乐,“我去买扫墓要用的束西,买的时候才知道扫墓还有这么多规矩,那位老板娘跟我说了好多,我差点记不住。”
“扫墓?”骆雨桥咬了一大口被萨,口齿不清地道:“那不是清明节才做的事吗?”
钟雨晴拿了块披萨大嚼,“那得等到明年呢,我还不知道能在台湾待多久,对了,你们扫墓的时候都是怎么拜的呀?”
骆雨桥正咬下一大口披萨,听到她的问题整个人一愣,顿时被定格。
扫墓?她扫墓时是怎么扫的?
“咦?怎么了?”久久没听到回答的钟雨晴,咽下口中的食物,转头一看,看到那尊手拿着半块披萨凝化成石的雕像不觉一愣。
“你也不知道?”钟雨晴愕然,“那……你以前都是怎么弄的呢?”
“我……呃……”骆雨桥尴尬地傻笑了下,“都是烈希派人帮我准备的,我只要跟着照做就行了……”
“啊?”
钟雨晴忍不住没辙地摇摇头,骆雨桥向来有些迷糊,即使嫁了人,性子也没改变。
骆雨桥讨好地笑了笑,“你别担心,看你哪天要去扫墓,我让烈希派人去帮你,虽然我不懂,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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