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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床上放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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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禁”!瞧眼前一切铺陈的富丽侈华,她几乎能一眼看穿哥哥的心思,他是想让自己舒服得“乐不思蜀”!
挑了眉,她唇间逸笑。那她还客气什么?
反正只要乖乖的在这儿过几天,等一个礼拜后,凤凰手里那张支票兑现了之后,她就可以达成目标了!
如意算盘一个弹拨,宝儿整个人也跟着放宽怀。
她决定好好享受一下老哥的慷慨。
所以,当她依着指示,来到了所谓“她的”房间时,她便随性的往那超级柔软的大床一坐。
“夜深了,你先休息。”
“谢谢你。”是啊!她的确是很累。也许先洗个澡……然后舒服的一觉睡到自然醒。
从行李里翻找换洗衣物的宝儿,最后发现“他”还愣在那儿。
“你可以下去了。”
“衣橱里有换洗的衣服。”凭着自己多年从事服装业的敏锐度,唐棻有那个信心特别为她买来的衣服应该合穿。
“真的啊?”宝儿打开衣橱,果然发现里头全是还挂着吊牌的衣服。先别说都是她平时颇属意的品牌,稍一比对,她更惊奇的发现,竟然还满合身的。
“想不到……哥哥这么有心。”呜……她乱感动一把的。
他是很有心,只不过不是你哥哥。望着一头钻入衣橱的她,唐棻掉过头,带着瞳里的那抹隐忧离去。
“帮我把门锁上。”
“哦!”锁上了又如何?唐棻摇头,加快脚步走掉。
那头的宝儿还在找衣服。忽然间,那原本兴致高昂的脸一沉。
她的手里多了件超性感的薄丝睡袍。
那是整套全新的。是那种绑肩带的低胸连身裙,还搭着一条小小的红色丁字裤。
哇勒——在惊愕声中,她马上推翻了自己原先的种种感动。
这绝不会是老哥买给她的,那准是他替某个女人买的……哇啦!这么说来,这儿不就是老哥的“行宫”?心里虽嘀咕着老哥的败家,但也对手里的“货色”兴起另一种好奇心。
不知道穿在自个儿身上又会如何?
行!试试看便知道啰。
脱去身上的衣服,在她换上那套性感睡袍之后,宝儿整个人便坠入镜子里头自己的影像。
丝毫不察的是,门把悄然的转动。
呵呵呵……原来这就是丁字裤?
她别过脸,对着自己镜里新奇的造型,故意嘟嘴摇臀,自取其乐起来。
此时,启开的门缝中多了颗两眼凸睁的男人头颅。
唐骞震住在门口处,活似刚刚才吞了炸弹一样。
在他眼前摇晃扭摆的是啥?
一条陷入“沟渠”里的红丝绳?
噢不!是两瓣被红绳系绑的粉嫩雪梨……就在同时,那种消失甚久的知觉,开始被唤醒地回到他的体内。
他的胯间一个急速焦躁……宾果!
医生的话,果真有效!
证实了眼前的“药效”,为了终生幸福,那他就更不能中断“疗程”了,“呃——”肺部过度膨胀的空气,从他喉头逸出。
“啊!”她听见了!她终于发现那个冲——她小屁屁发呆的男人!
“你……是你!”待宝儿看清来人时,她只想尖叫!“怎么会是你?”
“本来就是我。”唐骞扬眉,绽开诡异的笑容,然后逐步走向她……
****************
怎么可能?唐骞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难以置信的宝儿拚命揉眼睛,却怎么也揉不掉杵在眼前的大块头。
不会的!就算老哥总是冲动得想一把捏死她,但是宝儿不相信老哥会放“狼”咬人。
可是……她倒抽了口气,本能地往后退。
事实摆在眼前,这个虎视眈眈的男人,正凑向她不怀好意的咧笑。
“谁……谁让你进来的?”八成是刚刚那个该死的“小白脸”没把门关好。
“我想进来就进来了。”他应得可真顺口。
哇哩咧——宝儿杏眼圆睁,他这样乱闯算什么?
对!就是“私闯民宅”!
忽然发现了他天大的“罪状”,宝儿一时忘了惊恐。
“三更半夜的,你竟然敢乱闯别人的房间?”理直气壮的她,抬头挺胸地指控。
只是,她很快就发现自己又犯了项不可饶恕的错误——跟随他突然聚焦的眼线,她低头望了望自己。
噢,shit!不知何时滑落的肩带,让她酥胸几乎完全裸裎,随着她指控的激烈动作,那弹抖的粉红色乳蒂也在颤动……她猛然缩回那让原形毕露的挺胸动作,并且环臂抱胸。
“你看什么?你……出去!听见了没有?”
“小声点,这么晚了,会把别人吵醒的。”掏了掏耳朵,他居然一屁股往床沿坐走,两只眼睛还是贼兮兮地往她身上瞅着。
这是什么意思?宝儿一个回神,马上扯着嗓子嚷——,“你怕了是不是?那你还不走?你再不走,我是真的会大叫,我……我会叫警察的!”
“你叫啊!说起来,我倒还挺想念你那一夜的叫声呢!”他摆了个“请”的手势。
喔呵~~“不许你再提起那一夜的事!”他怎么可以让她再想起?天知道,自从那一晚之后,她已经饱受折腾。
她一直以为当机翼冲离地平线的那一刻,所有属于那块土地的事件,包含她和他之间的过往恩怨,也会这么咻一下地脱离。
只是,来到台湾这半年来,说也奇怪,她竟然连着好几夜都梦见了他……像倒带的情景,那一夜的“缠绵”交集全数回到她梦中。
每每让她在隔日的清晨,咬着棉被大骂“变态”。
这样子梦见被同一个男人“侵犯”,她甚至开始担心变态的人是自己呢!
她从来不认为自己还会跟他遇见,甚至……还是在这种状况下。
深夜的双人床旁,孤男寡女,最最要命的是,她身上竟然没能多块布料去“护盘”。
她的两只掌心,跟着他游走的目光十分忙碌,遮了裸胸却顾不了光溜溜的翘臀。
“你看什么?”
“看……好看的,看想看的。”他毫不思索的应道。
宝儿吸了口气,最后,索性放了手。
爱看,是不是?就看凸你的大色眼!等到了警局的时候,自然给你最“好看”的!
她气呼呼的走向衣橱,随手取了件外套披上,然后又掉头走往门口。
“你干什么?”
“干什么?我马上找我哥过来——”
“没有用的。”他搁话。
“赫!”他也未免太有自信了吧!“别以为你跟我哥有交情,他就会让你这样子骚扰我!”
“嗯,这个我相信,听说贝勒业是很关照你这个宝贝妹妹。”他终于慎重的点头。“只是,很可惜的是,他人不在这儿。”
他接续的话抢在她开口前道:“还有提醒你一下,这间别墅里,在入夜以后,所有管事的人都会走掉,所以……”
所以,现在就只剩下她……和他!
这个让人绝望的事实,让宝儿自信的筹码开始破灭。
她重新踅回,快速找着电话。
“想打电话给你哥?”
“对!我要跟他说,这里跑来了个大色狼!”
他离开床沿走向她,一把握住她持话筒的手。
“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先问一下地址?我怕贝大少爷找不到路。”唐骞咧着一口白牙,笑得森冷。“我一直还没机会邀请你哥过来聚聚呢!”
宝儿瞪着他,下巴直直往下掉落。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她不敢去推敲的事,却在他嘴里爆出。
“欢迎贝大小姐光临寒舍!”仍抓着她的一只手,他曲了膝摆了个请的POSE。
轰~~他的话是引线,点燃了宝儿脑袋里的炸药!
“你说这是你家?”
“应该算是临时的家吧!因为生意的需要,我打算在台湾长住,所以买了这栋别墅,暂时充当落脚的地方。”
“那那今晚去酒店的小白脸是……”
“她不是小白脸,她是我堂妹唐棻。希望那个价钱,不会让你太委屈才好。”他极具绅士风度的说。
咯咯……她那合不拢的下巴,传来牙齿颤动的声音。
天哪!搞了半天,她竟然把自己卖给了这个恶魔?
宝儿还神之际,立刻想抽回被掌控的小手——“啊……”另一道蛮力往反方向牵拽,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就撞入他的胸怀。
“这么久不见,怎么你还是这样紧张?”大手环扣她的腰肢,钳制那不安蠕动的身躯,他热呼呼的唇语擦过她耳畔。
“你放手!你放开我!”她挣扎着嚷叫。“你这个色魔!”
“很好!你答对了,今晚我就来当个色魔!”在他瞳孔里的那把火,终于劈啪引燃炙焰,不可收拾。
他托起她的下巴,眯着眼,轻启的唇畔画上她的,“今晚,我要定你!”
宝儿一个心悸。
那对熠如星辰、耀如宝石的眸子正罩住她,一目了然的“危险讯息”就这样子狂妄披露,她知道自己应该害怕,她应该突围……可是,她迷惑了。
她迷惑——这个男人怎么能这般出色?就连使坏的当头,也能笑得如此迷人?
他的胡髭在她脸颊磨蹭一番轻刺微痒,他的唇瓣强势地霸占她呼吸的空间。
她几乎能感觉那种柔软、湿润……霎时,在她心头出现的是,那种曾经濡沬交织的滋味。
宝儿很快就被自己疯狂的思潮给惊醒,她在干什么?这大野狼要吃小红帽也得乔装,可他不是!狼子野心都明说了,难道自己就等着乖乖被一口吞下腹?
忽地,她目光一凛。
宝儿趁着他不备,腿儿往后蹬去,接着膝盖一个奋力挺进——“啊!”鼠鼷部被狠狠撞着的唐骞,痛得缩身。
这该死的女人,专门和他的“命根子”过意不去的吗?
既然这样,那么“冤有头、债有主”,唐骞要用这象征“苦主”的部分来索讨公道!他忍着痛纵身一跃,在她夺门而出之前,一个拦腰抱住,然后,顺势拖往床面一甩。
“啊!”在她跌落床上的那一刻,他的重量已在她身上。
他压住她的身躯,直接以唇封堵任何噪音。
宝儿抡紧拳头胡乱的往他背后捶打着,两条半搁在床边的腿不断蹬踢……他完全不予理会,只是益加粗暴的亲吻她。狠狠的吸吮着她的唇,深深的搅弄她的舌……直到她的拳头开始松散,腿儿垂放。
翕张的唇间,吞吐着那种属于男人独特的麝香;蜷绕的绵舌,交揉着强烈刺激的触觉。
怎么会这样?昏沉沉、意茫茫……只觉得身子好轻好轻,硬是使不上一丁点力气;头却好重好重,某股力量让她不断地沉坠。
就是这样子!宝儿记得这滋味,一如梦中那般勾魂摄魄。
只是,这一切不是梦。
梦境,总在眼皮乍掀的一刻幻灭;而她把眼睛闭了又张,一切依然存在。
这一切仿佛永无止境……宝儿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体内存着的某种“感觉”并未因自己的忍耐排斥而消失!
是的,她喜欢他的亲吻,她沮丧的发现,她的身体被取悦了!
只是,她浑然不知,就在取悦她的过程,他已完成疗程。
他感觉到了!他胯间紧抵她下腹的部分,是那么的坚硬、炙热……那让他热血澎湃,胸肺紧窒。
他失控了!
他火热的唇舌在她身上游走熨贴,搅弄她的舌、舔舐她的耳廓,摩挲她的雪颈,然后宛若小蛇般地蜷伏入她的胸脯……他埋入那耸动的乳波……
在他扑上来的同时,她迅速往床角缩躲。
“你别过来……等一下——”她回避着视线去和他身上某“悬挂物”交集。
“怎么?你又有什么意见了?”哼声冷笑。“这一次,我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了。所以,亲爱的,很抱歉,可能没法子配合你的习惯了。”
“我、我不是说那个……”搂着棉被,她强忍住骇意,镇静道:“姓唐的,就算你不在乎我哥怎么想,那……你就不怕我去告你强暴吗?好歹你们唐家也是有头有脸的……”阿就是出了这一个败类!她很痛苦的把余话给吞下。
他俊脸忽地一个阴沉,那种笑声更让人毛骨悚然。
“我怕什么?你是堂堂贝氏大小姐,都出来卖身了,我这样子只是捧个场罢了。”
他已挨近床边,欺过身子,一把扯掉她掩盖的被子。
“事情不是这样子的……啊!”她的足踝被他捉住,活似小布偶被摆布的她,纤细身子已拖往他的怀里。
“贝大小姐也会害怕?”
他的挑衅却瓦解了她的理智。“不是怕!我只是不想跟你这种人在一起!”
“哦?”脸上线条微微扭曲,他目光一厉。“那你可能多虑了,我们这样子不能说‘在一起’,而是买卖。你卖我买,只是一项交易,懂吗?”
“那我现在不卖,总行了吧!”她被羞辱得火大了。“既是交易,就是要心甘情愿啊!”
“可是,合约书你签了,我也付过钱了。”
“那顶多是把钱还你……哼!你别想唬我了,那种……违背善良风俗的合约,根本就不算数!”
她的粉颊红通通地,洁细的寒毛还泛着薄薄的汗珠,在那张伶牙俐齿的嘴脸上,有着不驯的另种娇媚。
唐骞开始发现自己的目光是愈来愈不舍离去。
“你说得都对,不过,只有一件事你说错了。”
“什么?”
“那就是,我俩之间的那笔帐还是得算一算。”
宝儿乍闻,终于确定他的真正目的,他是冲着报复她而来的。
“就在今晚。一起算清楚。”他凑向她雪白的耳垂轻啄,大手罩着她的丰乳又是一阵揉挤。
是白痴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是俊杰者,就该低头告罪。
可是,她真的很不甘心!
她做了什么?
是打了人家“一下下”啦!可是,他不也在她身上尝到甜头?
而现在,一想到他存心报复的手段,竟让她陷入如此意乱情迷,宝儿生气了!
分不清是因为他的手段,或是对自个儿的反应,一把无名火在她心头顿燃。
“那一晚的事不能全怪我!是你自己……你自己一手造成的!”哦,她的双峰被他搓得又账又难受。
她是在说……他讨打欠扁啰?唐骞敛笑,眉一挑。
“我一手造成?是谁把我迷昏?是谁拖着我去饭店?又是谁偷偷爬上了床的?”他扬高了分贝,加了把手劲揉捏掌握的丰乳。
“是你!是你这个自作聪明该死的女人,你知道吗?我找你找得多苦?现在你得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他松放手挪出空间,将她两条玉腿高高抬起。
在他壮硕的身躯的强势压迫下,她曲就的两膝被迫贴胸。
高高翘起的下体,开始纵容他的撒野。
“那一夜,又是谁在床上放把火的?是你!现在,看你怎么灭火。”
放火?
宝儿眨了眨眼,然后,她看见了他说的那把“火”。
就在他炙眸里!在他碰触贴抵自己下体的滚烫“实体”!
…………
唐骞愣了愣。
“你……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是处女?”难道她不若自己想像中的,为了查探生母下落,谎称处女和酒店副理虚以委蛇?
他还在震惊的当头,身下的可人儿忽然有了让人措手不及的举动——她攀住他的颈子,身子使力打弓地倾向他,然后嘴巴一张,直接附上他的肩,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低吟一声,他忍着痛抱住她的头,试图别开她,却忽然感觉肩头凉凉地……他摸了下,发现竟是她的泪水。
她哭了。
唐骞所有的动作都静止了下来,他不再别去那烙在肩头的牙齿,就任由着她。
他忽然惊觉,就在前一刻,自己掠夺了什么。
第五章
那声声的低泣揪紧着他,他一度感觉窒痛。
“对不……起。”粗嗄的嗓子满是挣扎。
他没道理这么退让的,他理该庆贺自己的胜利!
可是,他就是该死的受不了那种啜泣的声音。“我不是……故意的。”
哭泣声停止。
宝儿怔了数秒,她在确定自己的听闻。
他说了什么?不是故意的?那此刻交缠的两具身躯,难道只是不小心擦枪走火?
“唐骞,我恨你,你这个混球,你去死……”她发狂的又捶又打,身子更是扭得厉害。
“你……停~~”她想怎么骂都行,可是,他只求她别这样子动来动去……他真的不想让她再尖叫了。
难道她不知道什么叫“身不由己”吗?他真的管不住自己了。
…………
她甚至相信自己已被这个如魔似魅的男人燃成灰烬,然后熔铸一体……而她,竟是“放火”的元凶?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倏地一阵蛮冲横撞之后,终于,引爆的热浆滚滚导注她的花田,他搂过她,疲软躺下。
“我努力办到了。”
****************
唐骞静躺在床,修长的腿交叠着,嘴里叼住的烟冒着迷雾,包围着那张看不出表情 的俊邪脸庞。
“你……真的不再考虑?”他睨了一眼正在整衣的她。
宝儿用力的扣着前襟,Shit!一个用力过猛,扣子被扯掉了。
“考虑什么?考虑再留下来接受你的蹂躏?让你糟蹋?”她有种冲动将扣子往他嘴里塞去。
“反正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高兴了?那我,可以走了吧?”她弯下腰套上裙 ,对着他咬牙切齿。
唐骞心中一度想模糊的焦点,却被她的话一下子刺入。
是啊!他是胜利了。不论恢复正常的生理,还是当年的那口窝囊气……现在,全一吐为快了,他是该开香槟狂欢。
可是,他就是高兴不起来。
她那张原是意气风发的脸庞,此刻却只像一头受伤的小白免,急着逃离狂兽的狙杀……这等的联想让他极大的不快!
不经意间,落入他眼帘的是,床单上那点点醒目的红。
“你为什么不早说?”他突然问道。
她抬眼,不解他的懊恼神色。
“我是说你是处女的事,如果我早知道的话,那……”
那怎么样?宝儿摇着头,像听了个大笑话。
“你不会是告诉我,如果我是处女,你就会大发仁慈的放过我?”
“是放过我自己。”他别过脸去。“我唐鸯从来不搞处女的!我从来没有勉强过任何女人……”
就凭他,有必要去吃“霸王餐”吗?
想想他身边投怀送抱的女子何其多,今日他又怎么会让自己沦为奸淫之徒?
宝儿眨巴着眼,在审视他脸上的每个细微表情,最后,她找到了某种让自己很 High的结论—;—;这自命风流、眼高于顶的家伙,一头被女人宠坏的“沙猪”,他不能接受自己沦为“强暴罪犯”的事实?
掰掰……那敢情好。
“不要把自己说得那么神圣,你只是个淫魔!”绝地大反攻的她开始反击,无情地指控道。
“你,强暴了我!”她一字一句缓缓地指着他说:“你强暴了自己好朋友的妹妹! ”
硕壮的身躯,紧接她的话而跃离床面。
他,毫无遮掩的挺身走向她。
只瞥了一眼,她便发出类似痛苦的闷哼。
这男人真的是有够张狂的。宝儿羞得不敢正视他,可是却舍不得错放自己的战果。
她乐见他被击中要害的铁青脸色。
“这不是强暴,是买卖,”他顺手取过吊架上的长袍往身上一套,努力控制着声音尽可能的平稳。
天杀的,这个蛮横的小姐,她就是有本事将他的情绪挑到最高点?不论是情欲或愤 怒。
生平头一次,在欢好过后,他不用因为女人的爱娇纠缠而伤神,但是,这等的“鄙弃”,也未免太泄他的气了。
再瞧一眼她难掩的神气样儿,忽然,他豁然的脸上多了抹诡笑。
“说穿了,今天我上的,不过是个妓女!是个抛售肉体的妓女!”她存心想呕死他?嗯,至少她再度成功的挑起了他的斗志。
“我说过不卖的!”看来,被气死的人会是她。“对啦!我是出卖肉体,那又怎么样?可我就是不想卖给你!除了你唐大少,其他人都好!”
“为什么?难道……是我技不如人?”他挨近她的背后,指甲轻轻刮过她的 细颈,惹起她肌肤起一阵疙瘩。
夭寿!在唾弃他的话下流之前,她已经替自己的反应感觉羞耻。
怎么搞的?她就是受不了他的一碰一摸吗?好像轻轻拂掠就会让自己酥软一样。
不行!
她忽然有了一种领悟,她的羞涩只会造就他的恣狂!他分明是故意的!
随念一转,她扬起头,哼地冷声道:“NO!阁下的功夫好得很,去应征牛郎可能会有不错的发展,只不过……Sorry,本小姐就是对你没那个胃口!”
穿回自己原有的衣服,拎着皮包,她对着他绽送一记轻率的笑,然后转身走人。
就算是输,她也不能狼狈的退场。
“是吗?那就太好了。本来我还在担心你是处女的事实呢!万一你来个三贞九烈, 要我负责到底的话,那时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收拾。现在我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Stop!她的脚步快速在门口处停住,宝儿猛地掉转头瞪住他,她在辨识他话里讯息的真伪,也在考量自己的对策。
她,怎么能让他“松口气”呢?
“如果……我就是想让你负责呢?”偏着头,她慧黠的眸光闪闪动人。
“不得已的话,只好娶你。”阿沙力一句话。
“你你你……”
唐骞实在很想装扮出苦恼的表情,可是,一见到她杏眼圆睁,活似踩着地雷的惊吓表情,他实在忍俊不住。
躲在他唇边的笑纹已扩散而开。
她,真的好可爱……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多了某种温柔。
视觉上的飨宴之后,他的听觉马上自讨苦吃。
宝儿受了二十年的礼仪教化,终于拜他所赐,全一古脑儿的泡沫化了。
她活似一头小火鸡,指着他咆哮叫嚣:“你休想!那是不可能的事!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嫁给你!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听清楚了没有!我,贝宝儿就是不会嫁给你这个空心大佬!”
掏着耳朵,他苦笑了。
“这要我负责的话,也是你自己说的,不是吗?”
“那……”她怔了下,才勉强咽下火气,悻悻然道:“我是要你负责,但没说要你的人。”
“钱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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