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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女人飞起来-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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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不然我们这些不想打架的也就不参与了。”白菜在旁边搭口道。
“咳、咳……”小龙在这时咳嗽了几声。
就在小龙的咳嗽刚刚停止,老警察突然狠狠的瞪着我,右手向我一指,大声对我吼道:“你撒谎!”
就在那一刻,我的神经就像被晴天霹雳击中了一般,整个精神几乎就要崩溃,“他怎么敢断定我说谎?完了,完了,彻底完了,如果他真的知道我说的话里并不都是真的,那我在他眼里就成了一个骗子,完了……”绝望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然而也就是在那一刻,我平时总叮嘱自己的冷静与理智帮了我的忙,如果是其他人说了一些不真实的话而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状况,他们可能会惊慌失措,会语无伦次,会极力辩解,会举止失态等等表现,但是我控制住了,我并没有被这样的状况吓得不知所措,相反我盯着警察的眼神更坚定,更执著了,我明白如果再有一点差错我就真的完了,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在乎真的被揭穿后的后果了,大不了再加上一条罪状,即便没有多加的那条罪状,回了学校搞不好还是要面对开除的命运,现在的我已经没有退路,前面就是万丈深渊我也要拼一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想清楚这些,我心里的绝望感也就消散了,硬着头皮,语气坚决的说道:“您觉得我有说慌的必要吗?现在都已经这样了,您觉得我真的还有说慌的必要吗?您怎么就不相信中国人自己说的话呢?”说着说着,我的眼泪又流了出来,这次我是真的想哭了,不是为了渲泄激愤,而是为了渲泄我心里强烈压抑的恐惧。
老警察看着泪流满面的我,这时如果他再给我一些压力,恐怕我就真的崩溃了,毕竟我不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对抗这种心理战,还是警察手段多,更何况我面对的还是一个老资格的警察。庆幸的是老警察没有在对我是不是说谎的问题上穷追不舍,话锋一转,语气也缓和了下来,“你们知道吗?你们这场架可打出国际影响了,日本人说要告你们,而且还吵着要找他们的大使馆,事情要真捅到那里去……哼,你们就有的烦了。不是我说你们,跟日本人搞好关系有那么难吗?”
我们不说话,但我想我们当中无论是谁也不想把事情闹得那么大,如果真的连大使馆都扯进来,那还真麻烦了。不过我又本能的意识到这是这位老警察在故弄玄虚,故意这么说吓吓我们。
“你们打算怎么办?”老警察用一种聊天的口吻向我们问道。
“我,我们能怎么办,您打算把我们怎么办?”老大开了口,“您说我们这件事有那么严重吗?”
“哼,要我说?要我说这事儿说大它就大,说小它也小。不过事大事小不是我说了算。”老警察又开始故弄玄虚。
“那,那谁说了算?我一开始是劝架的,我是不得以才参与的。”小龙有点着急,看得出来,他因为自己被拉下水而对我和老大极为不满。
老警察没理他,只是说道:“我们查过了,和你们打架的那些日本学生跟你们都是一个学校的,那几个被你们打趴下的,伤的也不重,这就是大事化小的一个契机。我们已经先把他们送回你们学校了,然后跟你们学校说明情况。既然你们都是一个学校的学生,那就先让你们学校自己内部处理,要是处理不了了,我们在处理。要是学校自己能处理,那就是小事,要是轮到我们处理,那就是大事,你们知道了吧!”
“他们被送回去了,那我们什么时候被送回去?”老大试探的问道。
“你们还想被送回去?你当我们的警车是免费出租车呀?你们不是愿意上这儿来体验生活吗?那就先班房里体验体验,等什么时候学校派人过来保你们,你们什么时候在回去。”这时老警察看了看我和老大,嘴角一笑,“顺便在这里养养伤。”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一道缝,一个年轻的警察探进半个身子,轻声说了一句:“陈处,您先出来一下。”
老警察站起身,不急不慌的走出房门,房门没有关严,从门外我听到老警察释怀的说道:“唉~~!这帮小子,小李,待会儿把他们带到2号,顺便拿两件外套给里面挂彩的换上,这衣服上血了呼啦的,看着就难受。”
老警察所说的2号其实就是个临时关人的牢房,四面铁壁光溜溜的,牢房里没有床,没有椅子,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两个已经被抓进来,蜷缩在角落犯人。年轻警察把我们关进来,但在临走的时侯对我们说了一句舒心的话,“你们跟日本人打架来着吧?打得好,我要是你们,我他妈也揍那帮孙子。”
此时的我,看着自己身处牢房里,心里自嘲的骂了一句:“操,没想到咱他妈也有今天。”
二十八
二十八
那一晚上,我整夜没合眼,脑子里一直都在想着回学校以后的事情,心里也一直担心着那两个被提前抓进来的家伙。不过他们到对我们很友善,有的没的总找我们说几句话。从他们的言谈中,我知道他们是因为入室盗窃进来的,他们前脚到,我们后脚就跟了进来。我们问他们为什么要偷,他们的回答令我有点意想不到。他们告诉我他们偷是偷,但没偷老百姓的,他们偷的是那帮富得流油,但却为富不仁的有钱人,说的好听点就是“杀富济贫”。
后来我们又问他们怎么分辨那些为富不仁的有钱人,他们的回答就更有意思了。他们说以前当过几个小区的保安,对那几个小区都比较熟悉,谁有钱,谁没钱,谁老老实实,谁偷奸耍滑,谁包二奶,谁养小老婆,都知道个一二三,要偷就专偷那些养小蜜的。首先他们不忠,所以他们被偷了也是活该。其次,他们宁可拿大把大把的钞票扔到一个贱女人身上,那就足以证明他们是钱多烧的,不偷他们偷谁去。我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拉来的这些逻辑,但听过后怎么也不觉得他们被抓是活该,相反到是有点同情。
上午九点,学校终于来人保我们了。当我们走出公安局的大门时,看到的是班主任和系主任拉得老长的脸,见我们出来,班主任冲我们小声说道:“你们这祸可闯大了,还站在这儿干嘛?回去吧。”
“张老师,学校会怎么处理?”白菜心虚的问道。
“肯定轻不了,你们呀~~!唉,就盼着别被开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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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并没有开除我们,这一点我要感谢我们的班主任张老师,老张已经年近六十了,但为了帮我们保住学籍,那几天他比我们还着急,忙前忙后的帮我们找关系,替我们说好话,上上下下没少为我们做疏通,要不是他,我估计我和老大很有可能会被开除或是劝退,那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恶梦。对于张老师为我们做的一切,无论到什么时候,我都会记住,早晚有一天,我会报答他。
我们虽然没被开除,但最终的处理结果也没比开除好到哪里去。日本学生那边学校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但我和老大一人一个记大过的处分,而且这个处分到毕业的时侯也不能撤销,也就是说这个处分会在档案里跟随我一辈子。小龙和白菜则是严重警告处分,虽然比我和老大的低了两个级别,但他们已经失去获得学位的资格了,在这一点上,是我和老大连累了他们。
除了这些,我们还要赔偿那家旅馆和日本人的医疗费,两项相加足足五千块,我们哪有那么多钱,更让我气愤的是,日本人居然要价四千块,他们受的伤有我和老大重吗?难道我们受伤就不需要钱看病?他们这是要榨干我们……就在我们为钱大伤脑筋的时侯,一件更令我难受的事情发生了。
小龙因为受了处分失去学位,在那之后几乎恨老大恨的入骨,白菜也不再像以前一样跟老大说说笑笑,话前话后都是埋怨,以前团结和睦的一个宿舍眼见着就要分崩离析,然而真正触动宿舍矛盾爆发的导火索还是出在了钱的问题上。
在知道赔偿金额后,老大先是自己出了一千把旅馆那边的窟窿填平了,然后他把宿舍的人召集到一起,开始谈论怎么摆平日本人的赔偿。
“我知道我把大家都拉下水是我不对,我对不起你们,所以旅馆那里的钱我出了一千,已经摆平了。但日本人的要价太高,我实在是没有能力了。我想先跟他们谈谈,看看能不能把价钱压低一些,反正这次我们肯定要出血,大家都相互帮衬着一点,把事情快点了结了就完了。完了事以后,我再也不给你们添麻烦了。”老大的口气有些低声下气,再也没有以前和我们说话的那股劲头了。
“你把我们叫到一块就是说这事儿?”小龙闷闷的说了一句。
老大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这钱我不出,你刚才也说了,是你把我们拉下的水,既然是你把我们拉下的水,为什么还要我们出钱?要谈你自己去谈,要出钱你自己出,我没有。”小龙已经窝火窝了两三天,这次他终于找到发泄的机会了。
老大看了看他,轻轻叹了口气,“小龙,我知道你现在你特恨我,对吧?你跟我说你想踏踏实实的读完最后一年大学,可到最后还是让我给毁了。这是我欠你的,以后我还你。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侯,我们当务之急的是什么?我们需要钱,我们需要把这个事情彻底了结了,不然以后大家都没有好日子过,你还想不想踏踏实实的读完大学了?”
“哼哼哼……”小龙一阵冷笑,“踏实又能怎么样?不踏实又能怎么样?我刚才说了,是你把我拉下的水,你自己把事情了了,想让我出钱,没门儿。”
“你脑子有毛病吧?”老大有点急了,“我愿意让你们出钱?我现在也是真没钱了,我他妈的要有钱我致以让你们摊?让你出点钱怎么了?是他妈光为我一个人出钱吗?这是为大家出钱,你怎么就拿不出来呀?我告诉你,打架你也参与了,别管是不是我拉下的水,咱们是一根线上的蚂蚱,跑不了我,也飞不了你。”
“我他妈就不出,就不出,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就不信我跟你是一根线上的蚂蚱。”小龙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心里憋的闷气终于爆发了。
老大看着小龙与以前大相径庭的反映,先是一愣,而后却突然缓和了下来,表情极端痛苦的说道:“好,好,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成了吧。你们能不能先借我钱把事情摆平?借我总可以了吧?以后我还你们,我加倍还你们,成吗?”
说完,老大的目光开始环视我们每一个人,白菜在接触老大的目光时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把目光移开,很明显,他也不愿意出钱,他也在怪罪老大把他拉下了水。接着老大把目光移到我身上,我冲他微微一笑,“算我一份,我这份不用你以后还。”
当老大把目光移向小龙时,小龙的情绪却失控了,“看我干什么?”他开始咆哮,“少他妈看我,你还?你拿什么还给我?我受处分了你知不知道?我学位没了你知不知道?我四年大学什么都没拿到,就捞到一个处分毕业回家,你知不知道?这都是你害的,你知不知道?你说这些你该赔我多少钱?还加倍还?你还得起吗?”
老大不吭声,但紧握双拳的手臂已经开始颤抖。白菜这时也不劝架了,一副隔岸观火,幸灾乐祸的神态。我有点看不下去,站起身,伸出手轻拍着小龙的肩膀,劝慰道:“好啦,好啦,火大伤身,有什么事非要喊着说?外面听见了咱们宿舍光荣呀?消消气,消消气,老大也说对不起了……”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小龙突然转身,狠狠的把我推了出去,随着惯性,我的后背重重的撞在了宿舍门上,“你干什么?你疯了?”
“你?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小龙指着我,开始把矛头转向了我,“你装什么好人呀你~!”
“我怎么了?”
“你说你怎么了?要不是你疯了似的冲出去,我致以为你出手打架吗?以前跟日本人打架你躲得远远儿的,现在你他妈到来劲了……”
我惊讶的盯着小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自从回到学校我就对小龙对我和老大不友善的态度感到不痛快,而现在他那六亲不认的本性更是让我极度反感。“他疯了,他肯定是疯了。”此时我只能用这样的安慰来平息我心里的怒火。
突然老大站起身,“啪”的一声,重重的给了小龙一个嘴巴,打得他向后趔趄了好几步。“我不理你,你别登鼻子上脸。你脑子要是出毛病了我送你去精神病院。”
“许明辉,我操你妈。”说完小龙向老大扑了过去。
我见事情又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也顾不了别的,先把他们拉开再说吧。我跑过去,费了半天劲挡在他们中间,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了我这个劝架者的身上,但我也只能一个劲的叫喊着:“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
这时候的白菜居然还能跟之前一样,无声无息的就坐在一边,脸上竟然还挂着嘲讽的笑。
“白菜,过来帮我一把。”我大声冲他叫道。而白菜就跟没听见一样,看我的眼神里更是透着一种幸灾乐祸:活该,谁让你愿意劝的。接着,他就在我的注视着中,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宿舍。
我当时的心态别提有多复杂了,“操,这人怎么突然全都变成这操性了。”
或许……或许这就是我们中国人的一种民族劣根,在本该抛开恩怨,团结一致的时侯却自乱阵脚,窝里斗。可怕,真的太可怕了
二十九
二十九
1月8日晚7点
最近这是怎么了?让人心烦的事一件接着一件,打架,处分,赔偿金,现在又轮到我们这个曾经还凝聚在一起的宿舍。如果说天将加大任于一人身上就必须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的话,那我宁愿老天爷不要这么折磨我,我不是那种但当大任的材料,我也不想通过这种方式去但当什么大任。
我们宿舍现在这种情况,我想已经彻底没办法在缓和了。以后的日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真不知道该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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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子,又写日记呢吧?”老大平躺在床上,侧头看着我。此时的宿舍就剩我和老大,小龙和白菜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经过今天下午的冲突,我想今天晚上他们也不会回来住了。
“恩!”我合上日记本应了一声。
“写的是什么?是不是写我和小龙打架的事?”
“没有,写咱们宿舍的事,写咱们以后应该怎么相处。”
老大冲我笑了一下,把头扭了过去,“杰子,你觉得小龙这个人怎么样?”
老大的话让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虽然现在我对小龙很反感,但以前我们在一起时他还是很仁义的,即便现在我讨厌他,但我并不想借着冲突过后大家心情都烦躁的时刻诋毁他。
“他,我觉得还可以,以前咱们在一起不是相处的挺好吗,有什么事他也都帮着,只是不知道这次他怎么变化那么大。老大,你觉得他怎么样呢?”我又把话问了回去。
“这个人该怎么说呢?他这个人确实不错,但我不知道杰子你以前有没有感觉,他帮归帮,但每次都不像是真心的,那怕只是个小忙,帮完你也要让你觉得你亏欠他多少似的。而且有些时候他也竟耍些没用的小心眼……”
听着老大一一数落着小龙的种种不是,我一言不发,但心里却在掂量着老大说这些的用意。我想老大这么说小龙一是为了出出心里的闷气,二也是想获得我的认同,毕竟现在这个宿舍也只有我还能和他聊天说话了,如果连我的认同也得不到,那他就太孤立了。再说现在我的处境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小龙不光恨老大,连我也一起搭了进去,现在的白菜对我也决没有什么好看法。如果我再不迎合老大,那么我在这个宿舍也将面临着被彻底边缘化的窘境。想到这些,我开口应了一句:“是呀,小龙这些毛病是不太好。”
老大在得到我的肯定后,说话的口气也不再是小心谨慎了。“杰子,你说有他这样的吗?以前他是帮过我,但我才让他帮了几个小忙呀?杰子你再想想,我又帮过他多少次?每次他有什么事不都是我出面帮他摆平吗?远的咱们不说,咱就说他老婆怀孩子打胎,要没有我他们哪就那么容易说打就打了。而且打胎的钱我一分也没要他们的,我把他当哥们儿,他现在却跟我翻脸,这说得通吗?”
我点着头,心里的想法却并没有跟老大的说法保持一致。客观的说,和日本人的冲突毕竟是老大的无事生非挑起来的,而后来的一切如果没有老大当初的冲动也决不会发生。小龙蹲了局子,受了处分,同时也丢了学位,这样的损失放到哪一个人身上也难以平心静气的接受,这毕竟是关系到自己前途的事情,所以他跟老大翻脸我觉得可以理解,但是他把我也算在内未免过于牵强。虽然我当时发了狂冲出去跟日本人打架,但说到受害,那我也算个受害者,不能因为我第一个冲出去就把我也放到罪人的行列里,即便我当时保持理智没有冲出去,也总会有人第一个冲出去……
“杰子,你可能还没发现吧,咱们蹲局子,你跟警察招供的时侯,小龙那几声咳嗽你不觉得奇怪吗?咱们在一起住那么多年,他咳嗽什么声音谁不知道,你不觉得他那时的咳嗽有点怪吗?”
老大的这番话把我的思绪又引向了另一个层面。老大所说的情况,其实我这几天也一直在心里反复的掂量。不可否认我也在怀疑小龙当时的咳嗽,怎么就偏偏在那么关键,那么敏感的时刻他来了几声咳嗽?而且我也注意到小龙当时的咳嗽声确实跟平常不一样,那完全不像是一种处于生理需要而发出的咳嗽,怎么听都像是装出来的咳嗽。或许是我太多疑,但如果这种怀疑真的是正确的话,那么小龙也太过分了。难道他不知道这样的举动不但帮不了自己,反而还会对自己更为不利吗?做这种损人又不利己的事情,只能让自己栽得更重,摔得更狠。我承认由于我对小龙的怀疑使老大的话最终还是影响了我的思绪,而且使我心里本就对小龙产生的阴影更加深了一步。
老大见我沉思不语,想必也认为他的话感染了我,突然把话锋一转,矛头又指向了白菜。“杰子,你觉得白菜这人怎么样?”
我回过神,一五一十的吐出了自己的心里话,“白菜,恩~~!白菜这人做人挺圆滑的,谁也不想得罪,但也不能让自己吃亏。要说留须拍马,说漂亮话我估计他是咱们宿舍里最擅长的。不过他这个人也有点好面子,只不过跟老大你好面子的程度比,那就只能是小巫见大巫了。”
“怎么说到我了?接着说他。”
“还有就是跟他在一起住了也快四年了,我老是隐约的感觉到他骨子里有一种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姿态。就像今天我让他过来劝架,他连理都没理就走了,真够绝情的。毕竟老大你现在已经用不上了,不但用不上了,你还让他也丢了学位。”我在表达自己对白菜的看法时,总是故意稍上一点老大。毕竟我有我自己的想法,我并不会完完全全迎合老大的心里所想。再说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提醒老大,让他知道造成这一切糟糕局面的罪魁祸首是他,这不是数落几句别人曾经的不是或是说一些别人的性格缺点就可以改变的。
老大听了我的话开始沉默不语,片刻后他把头转向我,无力的开口说道:“是呀,是呀。我毁了他,毁了小龙,也毁了你。要不是当初我……你们也不致以受处分,没学位。我一想这个心里就特别难受。杰子,你说你恨我吗?”
我摇了摇头,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表现的轻松自在,“不恨,我恨你干什么?”
“我把你搞那么惨,你为什么不恨我?”
“老大,恨你又有什么用?再说打架我也算得上是积极分子了,就跟你今天下午说的一样,我们是一根线上的蚂蚱。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侯,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怎么把钱凑齐赔给别人,以后的事情可不能再出什么喽子了。”
老大冲我点点头,“是呀,可这钱那是那么容易凑齐的。我不能跟家里要,因为我不能让家里知道这件事。我也不能跟我女朋友借,本来最近我们之间就有些让我心烦的事,我就更不能伸手管她要钱了。现在小龙和白菜又不肯出,我只能管别人借,可一下子借四千,我一个人实在是……”
“谁说让你一个人出这四千了,我说了有我一份,这四千块钱咱们俩就均摊吧。”
“可你上哪去找两千块钱?跟家里要?”
我摇摇头,“不可能,我决不可能让家里知道这档子事,再说我那个向来不待见我的后爸也不可能那么痛快给我出这笔钱。我不能再让我妈为我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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