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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女人飞起来-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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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电话被接通了，话筒的另一头传来了一声略带苍老但却很温和的女人声音：“喂，您找谁？”
我估计接电话的是王倩琳的妈妈，于是稍微清了清嗓子，郑重的说道：“阿姨，我是王倩琳的大学同学，麻烦您找下她。”
“你有什么事吗？”话筒另一旁的声音开始变得有点生冷。
“靠～～”我心里骂了一句，“您哪有那么多话要问呀？您也不嫌累。”心里这么想，可嘴上还要毕恭毕敬的说：“也没什么事，我们班暑期有个自发的活动，我想问问她要不要参加。您能帮我找一下她吗？”
“哦，你等一下。”
很快电话里就传来王倩琳的声音，“喂，你是谁呀？”
听到王倩琳的声音，我的心有比刚才紧张了许多，“是我，李慕杰。”
“是你呀？你怎么知道我家的电话？”王倩琳的声音突然变小了许多。
“查的呗，总之说来话长，能和你聊聊天吗？我想跟你说说话。”
“我现在在客厅，你先挂了吧，我一会儿给你打过去好吗？拜拜。”
还没容我说话，电话就被挂断了，我的第一反应告诉我王倩琳家里肯定管她管的很严，连接个男人电话都这么诡秘，也难怪她长得漂亮，但大学四年却找不到男朋友，这和家庭教育多少也有些关系。
“怎么这么快就挂了？”老大在一边好奇的问道。
“她说一会儿打过来，他们家似乎家教比较严，刚才跟我说话她的声音特别小，好像怕家里人听见似的。”
老大一笑，“家教管的再严，春心也要萌动，你嫂子家管的也严，不到后来也跟我那什么了吗～～！现在是什么年代了？都进入21世纪了，管不住了。”
我也笑了笑，没应老大的话，坐在电话旁边等着王倩琳的电话。老大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我身边，嘴里没完没了的接着说道：“杰子，今天晚上你得对得起我，我费了半天劲给你要来的电话号码你怎么找也要有所突破吧？我看也别拖到以后了，今天就跟她表白，我估计十有八九她要答应你。这有的女人呀她明明对你有意思但就不提前说，非要等到你跟她说才答应，王倩琳就是这种类型的，你也别犹豫，单刀直入咱把她给办了，到时候我请你破身喝酒。”
我摆摆手，“老大，也太快了吧？”
“快？这还快？现在好多人认识第一天就Fack，你这还算快？别老那么假正经，你把持得住，人家姑娘说不定……”
“嘟嘟嘟……”电话铃声打断了老大的话，我挫了挫手，正准备要接电话，老大在旁边神秘的插了一句：“记住了，我请你喝破身酒。”
三十七
三十七
1月18日晚11点
和王倩琳谈了很久，说了很多。既然她认为我不信任她，那我就把我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她，从我是怎么和日本留学生打的架，到怎么进的局子，再到宿舍里的人怎么闹得纠纷和我是怎么挨的打，我都毫无保留的跟王倩琳交代了个底儿掉。但王倩琳似乎在乎的并不是我对她所说的东西，她更在乎的是我们可不可以成为真正的朋友。我不知道这个真正的朋友代表什么含义，是只是那种很单纯的知心朋友还是那种更深入一步的男女朋友？再或许王倩琳所说的那个真正的朋友并不是一种实质的关系，而是一种感觉，一种她想要的感觉。
现在我很后悔，很后悔听了老大的鼓动就认为王倩琳喜欢我，更后悔听了老大的鼓动就在电话里开口问了王倩琳：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结果就像这篇日记开头写的一样，她用了“真正的朋友”这五个字回答了我提问。我问她真正的朋友到底代表什么？是拒绝还算是答应？可王倩琳也说不清，她后面的话只有一句：我不知道……
和王倩琳通完电话我又想了很多，我重新回顾了我们自从认识这一个多月以来所发生的各种接触，我跟她聊过天、吃过饭，为她写过稿子，和她跳过舞，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我们都彼此了解了对方许多，也熟络了许多，我们之间对对方的看法也都改变了许多，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但我真的就敢说我了解王倩琳吗？我真的就敢确定王倩琳喜欢我吗？仔细的想想，好像一切来的并不是这么简单。
王倩琳虽然看上去是个很正统的女孩子，但实际上她也是个性情中人，只要她喜欢的她就会好奇的去接近，去了解，去关注，而对于她不喜欢的，她向来是懒得过问。我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很清楚，全学校那么多有资质的男人她怎么唯独和我一个人打得火热？我想我们之所以能熟得这么快，全赖于她喜欢我那两笔臭刷子，有了这一点她似乎已经忽略了我所有的缺点，主动的来认识了我。而自从我和她聊了家里的情况后，她对我的热情也更胜以前。最初的时侯我觉得这样很好，因为她让我感到了很久都没有体验过的温暖，可到了现在我却对她更胜以前的热情产生了怀疑。我觉得她给我的那份温暖似乎并不是出于她完完全全的喜欢上了我，而是出于一种对我的同情。可我要的不是同情，我想要的是她的感情。我已经22了，我也想在大四的这最后时光里找一个女朋友，而不是找一个出于同情才对我百般呵护的第二个妈。
呵呵，想想这四年的大学生活，今天是我头一次为女人的事情如此反复的动心思。压抑并且歪曲了那么多年对女人的感觉现在萌生起来真是叫人闹心。做真正的朋友？呵～～！也许我天生就不是一块有女朋友的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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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9日凌晨3点
我睡不着，很少失眠的我今天看来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李慕杰问我要不要做他的女朋友，他怎么会突然这样问我呢？我是有些喜欢她，可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这样的问题，我更没有准备好回答这样的问题，而且还是李慕杰提出这样的问题。我现在不得不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了，我要让我的心平静下来，我要找到我自己真实的感受。
大学上了四年了，我把大多数精力都耗费在了自己并不喜欢的日语上，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找一个男朋友。看着自己宿舍的姐妹一个一个都名花有主的时侯，我也从来没有羡慕过，更没有为自己的“单身”着急过。但我每当我看到她们和自己的男朋友在一起腻腻歪歪的时侯，我总觉得自己的心里有点怪怪的，而每当听到她们甜舔蜜蜜的讲述自己和男朋友的亲热经历时，那种奇怪的感觉就更强烈。我说不上来我为什么会有那种奇怪的感觉，也许确实是我身边缺少一个男人的缘故吧。可是在大学里每当轮到我有男人主动靠近时，我又觉得心里无比厌烦他们，从他们眼神和神态上我总是觉得他们的心一点都不单纯，他们接近我，追求我总让我觉得不安全，我不能把自己交给他们那样的人。我知道学校里有人说我高傲，是个老处女，可我不在乎，因为并不是那样的，我也希望有个好男人在自己的身边，我不要求他能够在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呵护我，我只希望感到和他在一起我很安全，很舒心就足够了。难道这样的要求对男人来说还算高吗？对我来说，现在的男人恰恰缺的就是这点，这不能怨我讨厌他们。
李慕杰的出现让我觉得他和其他的男人不一样，我也说不出他到底怎么不一样，其实别的男人有的缺点他也都有，可是我却感觉不到他对女孩子有一丝一毫的图谋，这一点从最初我看他写的那些调侃文章里就能感到，虽然他有些话写得也很脏。就是他文章给我的这种感觉让我真正认识了他，而现实中的他，我最喜欢的是他的眼神，他的眼神就好像是他写得言情小说里面的男主人公，透明的像块玻璃，感情单纯的很。跟他在一起，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过不安全的感觉，相反我还觉得蛮自在的，虽然他并没有他的调侃文章那样幽默，有的时侯还带着一点伤感。
自从他和我说了他家里的情况后，我发现我对他的感情加深了，我觉得我不光喜欢和他在一起多待待，更多的是我应该和他在一起多待待，他需要一个人说心里话，我有必要给他一些他现在得不到的温暖。
呼～～！当他突然问我要不要做他的女朋友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我是有些喜欢他，但我分不清我对他的那种喜欢到底是出于自己的心里，还是出于我对他的一份同情。我不想草率的做决定，我不想现在的决定会让我以后后悔。或许真正的朋友才是适合我们的，但我有分不清真正朋友的界限应该是什么，我怕我和他成为真正的朋友后反而会疏远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些东西说明了真的很头痛……
我现在怎么办？我应该接受他吗？还是真的和他只做真正的朋友？我真的不想现在的决定会让我以后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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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5日上午10点
有好几天没有王倩琳的信息了，现在已经正式放暑假了，男生宿舍里的人基本上都走干净了，一整栋空空的宿舍楼里没有几个学生，那种空空如也的空旷感总让人觉得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不安笼罩着自己，老大这几天也跑出去不知道去了哪里，连个影子都看不到，一个人在宿舍里待着想要耐得住寂寞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还好最近又来了公关稿子让我写，再加上那部没写完的小说《新时代网络男女》，这几天我过的还算充实。尤其是那部小说，我已经快写完了。现在写到男主人公和阿瑶分别的那一刻，也就是那一段是我写得最有感觉的一段。说来这也多亏了王倩琳，她的那句：做真正的朋友，这几天我算是想明白了，做真正的朋友不就代表不同意嘛，只不过这是个婉转点的回绝罢了。我说过，我这辈子压根儿就不是一个能有女朋友的材料，只是觉得自己有点不甘心。就是这种不甘心，让我在写到阿瑶离开的时侯，连我自己都入戏了。唉～！
三十八
三十八
1月25日上午10点
有好几天没有王倩琳的信息了，现在男生宿舍里的人基本上都走干净了，一整栋空空的宿舍楼里没有几个学生，那种空空如也的空旷感总让人觉得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不安笼罩着自己，老大这几天也不知道跑到去了哪里去了，连个影子都看不到，一个人在宿舍里待着想要耐得住寂寞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还好最近又来了公关稿子让我写，再加上那部没写完的小说《新时代网络男女》，这几天我过的还算充实。尤其是那部小说，我已经快写完了。现在写到男主人公和阿瑶分别的那一刻。
我写过很多分别的场面，但这一次算是我最有感觉的一次，甚至有的时候我已经把那个杜拟出来的场景和现实生活混淆了。或许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而这几天我心里牵扯的情感也太多了，很多思绪都在我闭起眼睛的时侯萦绕在我心里，不想都难。其中跟王倩琳电话里稀里糊涂的表白更是像是肉中刺一样深深地扎在我心里，让我干什么都不由自主的想到她的话。不过现在我也想明白了，我想她已经拒绝我了，做真正的朋友其实也就意味着我们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了，而她对我的好恐怕更是同情多于爱慕吧，至于她为我的画的素描画想必也是给我的一种藉慰，再也没有更多含义了。大学四年，至少我还表白过一次，虽然没有开头，没有过程，没有高潮，但结尾却正像我最初担心的一样，剃头挑子一头热，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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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日记本，我坐回电脑屏幕前，看着昨天刚从公司被打回来需要修改的稿子，脑子里直犯迷糊。最近这几天手风不顺，每出一篇稿子都要被打回来修改好几次，劳神费力不说，让我不痛快的是公司里跟我联系稿子的孙子说话一点规矩都没有，每次把稿子打回来都要带着一口挖苦的口气说什么我的稿子越写越不如以前了。这话谁都会说，反正站着说话不腰痛，真有本事您给我写一篇稿子出来我看看呀？可这气我还真跟他生不起，毕竟这孙子的一句话就能影响到我的收入，我算什么？我在公司不过是一个靠动笔杆子转几个小钱花的兼职大学生，连公司里那些只管给别人端茶送水的饭桶都有资格对我写的稿子说三道四，操～！唉～～！大学生赚钱容易吗？一点都不容易。
我把存在电脑里的稿子反反复复看了几遍，仔细斟酌着应该如果把公司里所说的多余文字删除掉，然后再用一些过渡词语把删除部分文字后所留下断章取义的部分顺理成章的联系在一起。别看改稿子有时候改不了几个字，可耗费的脑力和花费的时间很多时候不比新写一篇稿子少。
当我大概把修改的地方一一筛选出来的后，宿舍里的电话响了起来，“铃铃铃”的电话铃传出宿舍门，在空旷的宿舍楼道里还泛起了回音。
我抄起电话，以为是老大便随口说道：“老大，你这几天死哪儿去了？跑出好几天也不说一声，是不是找嫂子打炮去了？”
然而电话的另一头传来的声音吓了我一大跳，而且更令我尴尬不已，“杰子，是我。你在宿舍干嘛呢？”
“你……怎么，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我结结巴巴的对着电话另一端的王倩琳说了一句。
“我怎么就不能给你打电话？我现在就在学校。”
“什么？真的假的？不可能吧？”
“骗你干什么？我就在你们宿舍楼下。”
“你真来了？”听到王倩琳说她现在就在学校，我心里突然兴奋起来，也不知道她的到来究竟有什么可值得我兴奋的，但那种心里的喜悦根本就压制不住，就连说话的语调也加高了八度，“你怎么过来了？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过来了？恩～～！其实是我想跟你说点事！你下来吧，现在快中午了，我们一起出去吃点东西。”
“好好，我马上下去，你等我一会儿。”
我刚要挂电话，电话却又传来王倩琳颇为鬼魅的声音，“杰子，原来你跟你们宿舍人讲话是那个样子呀！”
我拿着话筒，嘴上搪塞着说道：“玩笑话，玩笑话。”心里却默叨着：“你刚知道呀～！这还算文明的呢。”
穿好衣服下了楼，王倩琳就站在楼下传达室外的楼梯下等我，看她今天的穿着要比上学时的穿着体面很多，尤其是她披在身上的那件日式女式风衣，使她身上弥漫着一种异国风味，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她像个现代版的日本女人。或许她是学日语的，所以多多少少也受到了日式潮流的影响，就连现在穿的衣服也略微有点日本化了。
在去校外一家小饭馆的路上，我和王倩琳的话不多，或者说我们之间的那种拘谨另我即便是想和她多说几句也难以开口，而她似乎也有心事，对我偶尔的搭腔也显得心不在焉。我知道王倩琳为什么心不在焉，我也知道她心里现在在想什么，想要跟我说什么。只是我们谁都不愿意主动去触及，或许在饭桌上她会跟我聊到，因为在中国，很多事情都是在饭桌上谈妥的。
我和王倩琳去了第一次吃饭时去过的饭馆“半盘菜”，她主动来要来这里肯定是有什么含义，因为这里是我对她倾吐过心事的地方，难道现在轮到她对我倾吐了吗？这一点我并不想考虑的太多。当我随随便便点了几个小菜，然后郑重其事的注视着王倩琳眼睛的时侯，我发现她现在的眼神里流露着太多情感了。有故作的冷静，有反复的思考，有些许的为难，也有一丝呆呆的迷恋与痴情。我第一次看到王倩琳的眼神竟是如此复杂，她现在在想什么？她到底会怎样定位我们以后的关系？难道就仅仅是吃一顿蹩脚饭就完事了吗？女人心，海底针。这话没错，别说是心了，就连眼神也足够我乱捉摸的。
“杰子，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过来吗？”王倩琳终于主动开了她的口，语气充满含蓄。
“我当然知道，还不是为了咱俩的那点破事儿。不成就算，你开口说句话就完了，还非要这么正式八经的跟我说干嘛？怕我面子上下不来吗？”我心里这样想着，但表情却是一脸茫然，故作不知的摇摇头，“不知道。”
“我想和你说说前几天你给我打的那个电话。”
“哦～～！”我故作恍然大悟状，“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就是为这件事呀。打个电话就好了，干嘛还非要跑到学校来？”
“恩～～！那天我想了一晚上，真没想到你会对我说那句话。”
王倩琳一提那天晚上，我就有点不好意思，心里一个劲儿的埋怨自己不该跟她表什么狗屁白。“你没想到吧！我自己都没想到。唉～！还是太年轻，一时冲动，你别往心里去就好。”
“我没往心里去，只是我觉得我们……”
“我说你也别觉得了。”我打断王倩琳正要说下去的话，反正我也知道她下面要说什么，十之八九是：我觉得我们还是做朋友好了。就算有出入也最多加点助词或是形容词什么的，没必要跟我这个学中文的整得这么文。“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想过你说的那个什么真正的朋友。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咱们就做真正的朋友，好不好？至于那天晚上我跟你说的那些话，你就……你就当我乱说的吧。我当时也是……也是……总之咱们还跟以前一样，别因为那天的事把咱俩的关系拉远了。”这些话我说得轻松随意，实际上我是想给自己的台阶下，我可不想听着王倩琳那即含蓄有故作伤感的口气跟我什么做朋友之类老掉牙的话来拒绝我，那样只会把气氛搞糟。人说：买卖不成仁义在。到我这儿就是：恋爱不成人情在。我可不想把气氛整得都没心情吃饭。
王倩琳被我连珠炮似的话说得一点都插不上话，等我话说完她才稍有不满的对我说：“你等我把话说完好不好？你要是觉得我们做朋友好，那我们就做朋友吧！”
“等等？”我突然愣在那里，“什么叫你要是觉得我们做朋友好，那我们就做朋友吧？难道还能做……别的？”此时我开始噪动起来。
王倩琳轻叹一口气，“我觉得我们……我觉得我们可……”
“您好，您的菜上来了。”服务员的话音再一次打断了王倩琳的话。“您点的是鱼香肉……”
“行行行，不用报菜了，总共才俩菜，你上来就成了。麻拎儿着。”我打断服务员的话，马上又把头转向王倩琳，“你觉得我们可什么？”
王倩琳看我有些滑稽的样子，含着笑看着我，就是不说后面的话，那样子好像是故意要抻抻我现在的急性子，直到服务员把菜上齐离开后才对我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王倩琳现在的语气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那种令我别扭的含蓄，而是轻松自在，嘴角上还挂着笑。
“试试？”我好奇的盯着王倩琳，“你指的试试，是不是就是试试做我的女朋友？”
王倩琳点点头，脸色也有些害羞。可我却糊涂了。什么叫试试？难道做男女朋友也能试试吗？试着做应该怎么做呀？“那个……王倩琳呀！试试到没什么，不过我不太明白这个试是怎么个试法？这个它跟别的不一样，你得给我个明确一点的解释吧！”
王倩琳低头想了想，“我的意思就是，我同意做你的女朋友，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还有条件？”我更糊涂了，先是跟我说试试，现在又跟我提条件。我怎么都觉得现在我们不是在谈感情，而是在谈交易。“什么条件？”
“恩～～！我做你的女朋友，以后肯定我们会常在一起。可是……可是我不想……”王倩琳说到这里自己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
“你……不想什么？别把话说一半呀！”
“我不想……我不想……那个。”
“那个？”我大概明白了一点，“你指的‘那个’是……能不能再明确一点？”
“就是……就是……你在电话里跟你宿舍那个叫什么老大的说的那个词。”王倩琳此时显得很不好意思。我看着她那副传统妇女一般的羞涩，嘴上一直想笑，可我知道现在还不是笑的时候，只是“哦”了一声。王倩琳见我没接她的话，便接着说：“我觉得那样不好，咱们学校好多对儿，刚交朋友没几天就那什么了。我觉得那样太随便，我不想那么随便，你明白吗？”
我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心里却笑王倩琳怎么那么封建保守。不过话说回来，我心里也觉得跟男人刚交两天就上床的女人是贱货。但我也很清楚，有的时侯这也不是女人能把握得了的，男人的主动出击往往起着决定性作用，你要是在该出手时没出手，没准女人还觉得你有毛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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