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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鸡汤珍藏本-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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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让辛蒂的母亲坐进填得硬硬的沙发椅里后退几步等待着。这样的寂静变得令人难以忍受,我在辛蒂说话时,清了清喉咙。 
 我说:“对不起,请继续。” 
 她说:“很抱歉,通常我不会用枪来欢迎客人,但我听到撞击的声音,又看到你抓着我妈站在门口,我自然而然地……” 
 我打断了她:“请别再说抱歉。如果我碰上同样状况的话,也会这么做,反正又没有造成伤害。” 
 “你要喝咖啡吗?”她问,“你是不是该脱掉湿外套?否则你会生病的。” 
 “我想喝咖啡,我也想脱掉外套。”脱外套让我稍微有点事做,减轻我的紧张情绪。 
 在这种情况下,辛蒂的母亲和司机马纳,似乎都轻松了些,他们也有机会再打量我一番。 
 很明显地,我通过了审查,因为这个女人伸出了手对我说:“我是伊达·梅·克雷蒙斯,这是我丈夫,马纳。请坐下,放松一下。”她指着一张牛皮沙发,叫我坐在那儿。 
 我知道这是马克·卡德威的椅子。我即将坐上他的椅子,摧毁他一家人的希望。我缓缓坐下,企图用我所有的力气抓着它,心情沉重。我深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吐出来,问:“伊达·梅,我很抱歉刚刚吓着了你,但我不认识你儿子肯尼士,他在哪里?” 
 她把身子拉到和椅子同高,说:“我儿子肯尼士是海军,驻在越南西贡的美国大使馆,他两个星期内会回家。” 
 我说:“很高兴听到他能平安返家。大使馆的任务很好,很安全。我真的很高兴他快回来了。” 
 她看着我的短发和老式的衣服,说:“你也在军中?也在越南吗?” 
 “是的。”我说,“昨天我才回来,也许是前天。我被13个小时的时差搞昏头了,根本不知道现在是今天、昨天,还是明天。”她和马纳看着我,咯咯地笑。 
 我刚说完话,辛蒂就拿着碟子、杯子、饼干、奶油、糖和咖啡走进来。味道很好闻,我极需喝一杯,我极需任何可以缓和气氛及让我双手不要抖动的东西。我们闲聊了一会儿,辛蒂说: 
 “弗来德,能见到你和与你说话是我们的荣幸,但我很好奇,是什么风把你吹来的?” 
 那一刻,前门忽然打开,两个小女孩走了进来。两人缓缓地走进屋子,以夸张的方式炫耀着她们的新衣服。跟着她们进来的是个抱着婴儿的中年女子。 
 我忘了我的任务。我们把话题集中在两个女孩和她们的新衣服上头,称赞她们很漂亮,说她们能拥有这么可爱的新衣服真是幸运。当兴奋稍稍平缓下来,女孩们坐在用餐房间的游戏桌那边,辛蒂折回来时,介绍道:“弗来德,这是我的母亲,佛罗伦丝·卡德威。佛罗伦丝,这是弗来德……嗯!” 
 “帕尔斯。”我补充道。 
 “他就要告诉我们他为什么会来这儿。”她又说。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伸手取我的皮包,说:“我真不知该如何开始,几个礼拜前我才从越南的P·O·W集中营逃回来。”我直视着辛蒂,说:“当我成了囚犯时,你的丈夫,马克,被带到我的身边,半死不活了。他在北越执行任务时中了枪,被俘虏到我的集中营来。我尽了力,但他伤得太重,我们两人都知道他快要死了。” 
 辛蒂以手掩口,发出呜呜的声音,两眼注视着我的眼睛。伊达·梅和佛罗伦丝两个人都哽咽了。马纳喃喃说:“天哪!” 
 “马克说,如果我答应他一件事,他会协助我逃离集中营。老实说,我以为他在胡言乱语,但我还是答应为他做任何他要求的事。” 
 那时我们都哭了,我暂时打住话头来集中思绪。我看着她,她正看着远方。她的眼里满是泪花,以手掩面痛苦地哭着。我又继续说话了: 
 “他说:‘答应我到德州告诉我的妻子辛蒂,她还是我最爱的女人,我临死时想的是她和我们的女儿们。你答应我吗?’” 
 “‘是的,马克,我答应。我会到德州。’”我说。 
 “他把这张照片和他的结婚戒指给了我,你们可以知道我说的是真话。”我把戒指和照片交给辛蒂,并握住了她的手。 
 我倾着身子从外套内侧把刀子拿出来,说:“他给我这把救命的刀,我说:‘谢谢你,马克。我答应你,无论如何我会到德州。’” 
 “‘还有什么事要交待?’”我问。 
 “‘是的,你可以抱住我吗?’他问。‘抱住我,我不想孤独地死。’” 
 “我紧紧抱了他许久,许久。他一直重复地说,‘再见,辛蒂,我爱你,但我很抱歉,没法回去看女儿们长大。’后来,他平静地死在我怀里。” 
 “我要你明白,”我说,“我要你了解,辛蒂,我尽了力,但他伤得太重了。我不知道如何止血,也没有任何医疗设备,我……”那时我彻底崩溃了。 
 我们一直在哭泣,女孩们因而走进房里。她们想知道我们为什么如此悲伤。我看着辛蒂,因为我没法再说一遍,所以她对孩子们说,我带来一些坏消息,而一切会很快复原的。 
 这样说似乎让她们满意了,她们回到用餐的房间,不一会儿又玩了起来。 
 我必须解释马克的壮烈事迹,所以我又开始说了。 
 “马克给我的刀子让我制伏了警卫,放走其他12个被囚禁在集中营的美国人。你的丈夫是英雄。因为他,有12个美国人获得了自由,我才能坐在这个椅子上,告诉你他的噩耗。我很抱歉,我多么害怕告诉你这件事。” 
 我又再度哭了起来,辛蒂从椅子上站起身子过来安慰我。她,失去了她最宝贵的东西,竟还在安慰我。我觉得自己很可耻也很光荣。她用手捧起我的脸,看着我说:“你知道,你说的故事里有两个英雄,一个是我的丈夫马克,一个是你,弗来德。你也是个英雄。谢谢你,谢谢你到这儿来,亲自告诉我这件事。我知道你到这儿来,面对我,告诉我我丈夫死了并不容易,但你是个高尚的人,信守你的承诺。这并不是每个人都做得到的。谢谢!” 
 我怅然若失地坐在那儿。我没感觉自己是英雄,但我听到这个女人的话语,在她极度忧伤痛苦的时候,她还告诉我我是英雄,是个高尚的人。我只觉得罪恶与愤怒;我侥幸存活是罪恶,因为她的丈夫,孩子们的父亲却死了;令我强烈愤怒的是战争的愚蠢和残酷,是浪费和损失。我无法原谅我的国家或我自己在这场战争中所做的一切;然而,一个经历这个巨大损失的痛苦的女人,失去丈夫的女人,却原谅了我,而且感谢我,我实在听不下去。 
 我也对政府感到难以言喻的愤怒:为什么他们不来告诉这个女人,她的丈夫死了?马克·卡德威的尸体在哪里?为什么不是在这儿,为什么没有葬礼,没有哀悼的时间?为什么?为什么? 
 过了一会儿,我说:“我把马克的尸体带回南越,我相信海军会和你联系有关他葬礼的事。我很抱歉我不会再到这儿,但请相信我会一直想念你,我会永远记得你。” 
 我们坐了一会儿,然后我问马纳,他是否可以载我到公共汽车站让我搭公共汽车到达拉斯去。我正在休假,我想喝很多酒,醉很久、很久。 
  (弗德瑞克·E·帕尔斯Ⅲ) 


卷九 死亡与濒死(之二)

怀念墨菲太太 

 
 给予比接受更为有福。 
 ——《新约全书·使徒行传》 

 因为高速公路驾驶的速度与争先恐后太让人感到无聊,去年夏天我的丈夫和我决定走“比较少人走的路”到海边去。 
 当我们停在马里兰州东岸一个不知名的少镇时,发生了一件我们永生难忘的事。 
 开头很简单。交通信号变成红灯,我们停下来等绿灯时,我瞄到了一间简陋的小疗养院。 
 前廊白色藤椅上坐着一位老太太,她的眼睛专注地看着我,似乎在召唤我到她身边去。 
 绿灯亮了。忽然间,我说:“吉姆,把车停在旁边。” 
 我示意吉姆把车开向朝疗养院的小路——吉姆停了车。 
 “等等,我们谁也不认识。”我温柔地劝解,让我的丈夫相信我这样做是有道理的。 
 用有磁力的眼光使我来到这儿的女士缓缓地站起来,拄着拐杖,慢慢走向我们。 
 “很高兴你们停了下来。”她感激地微笑。“我多么希望你们会停下来。你们可以坐下来闲谈几分钟吗?”我们跟着她到前廊的阴凉处。 
 我对这位女主人自然散发的美丽印象深刻。她很窈窕,但绝不单薄。除了她淡褐色眼睛边的皱纹外,她象牙色的肌肤十分光滑,近乎透明。她如丝般的银发整齐地在后脑勺挽成了髻。 
 “很多人经过这儿,”她开始说,“特别是夏天,他们从车窗内往外望,只看到一间住着老人的老建筑物。但你们看见我:玛格丽特·墨菲。你们停了车。”玛格丽特充满思虑地说:“有些人认为老人没用了,事实上,我们只是非常寂寞。”然后,她半开玩笑他说:“至少我们这些老家伙还在喋喋不休地说话,不是吗?” 
 玛格丽特指着她棉质花洋装的蕾丝衣领上发出钻石光芒的卵形玛瑙浮雕,问我们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当我说“巴蒂摩尔”时,她的脸发亮,眼睛闪烁着光芒。她说:“我的妹妹,愿上天保佑她的灵魂,她一生都住在巴蒂摩尔的哥鲁希大道上。” 
 我很兴奋地解释道:“我小时候住在离那儿不远的农场街上。你的妹妹叫什么名字?”我立刻记起玛莉·吉布森斯。她是我的同班同学,也是我最好的朋友。超过一个小时的时间,玛格丽特和我一起怀旧聊起年轻时的往事来。 
 当护士拿着一杯水和两颗粉红色的药丸来时,我们谈得正水乳交融。 
 “对不起,打断你们……”她愉快地说:“但你吃药和午休的时间到了,玛格丽特小姐。我们必须按规定来,你知道的。”她说完后,微笑地把药递给玛格丽特。吉姆和我对视了一眼。 
 玛格丽特马上吞了药丸。 
 “我可以和我的朋友再聊几分钟吗?巴克斯特小姐?”玛格丽侍问。她很和蔼而坚定地问,护士拒绝了。 
 巴克斯特小姐帮忙把玛格丽特搀起身来。我们向她保证下周从海滩回来时会再回来看她,她才转忧为喜。 
 “太棒了!”玛格丽特说。 
 享受了一个星期的阳光后,吉姆和我返家的那一天天色相当阴霾。在乌云笼罩下,小疗养院别具萧瑟之感。 
 等了几分钟后,巴克斯特小姐出现了,她给我们一个小盒子,里头装着一封信。当我读那封信时,她握着我的手: 
 
 我亲爱的人: 
 自从我所爱的丈夫亨利在两年前去世以后,过去的这几天是我拥有的最快乐的时光。我再一次拥有被关心的感觉。 
 昨晚医生又来诊视过我的心脏。无论如何,我觉得很好。我心情很愉快,要感谢你们俩把欢乐又带进我的生活中。 
 碧佛莉,亲爱的,我给你的礼物是我们相识那天我戴的玛瑙胸针。1939年6月30日,我丈夫在结婚那天把它送给了我。它本来属于他的母亲。希望你喜欢它,并希望将来某一天它会属于你的女儿和她们的孩子。我永远的爱随着玛瑙胸针一起给了你。 
  玛格丽特 

 我们见面后第三天,玛格丽特在睡梦中平静地去世了。我握着玛瑙胸针,泪珠滑下了我的脸颊。我轻轻仔细端详它,并看到它的镶银边上的几个字: 
 “爱即永恒” 
 ——亲爱的玛格丽特,我会一直怀念你。 
  
年轻女子还活着 

 
 我年轻时决没有像年老时这样充分享受青春。 
  ——桑塔亚那 

 下面这首诗是由一位在苏格兰妲蒂的阿许露蒂亚医院老人病房去世的女子所写的。它在她的遗物中被发现,使医院的人员很感动,并将它影印广为流传: 
 你看到什么,护士? 
 你看着我的时候这样想吗? 
 一个难缠的老太婆,不太聪明, 
 摸不清的脾气,却还有迷蒙的眼睛? 
 她只会滴漏她的食物; 
 当你大叫:“我希望你试试看!”时闷声不响; 
 她看来不太注意你做了什么: 
 总是掉了一只袜子或鞋子。 
 不管你做什么,她都随便—— 
 让你洗澡喂饭,度过漫漫长日, 
 你想到看到的是这样吗? 
 睁开你的眼睛,护士,看着我。 
 我会告诉你我是谁。 
 坐在这儿,照你吩咐,你要我吃就吃的我。 
 我是一个有父有母的10岁小女孩, 
 有相亲相爱的兄弟姐妹; 
 又一个脚上长翅膀的16岁女孩, 
 梦想着不久后会遇上白马王子; 
 是一个内心狂乱的20岁新娘, 
 深记我许下的海誓山盟; 
 25岁时我有了自己的孩子, 
 他们需要我为他们建立一个安全、快乐的家; 
 是一个30岁的女人,孩子长得很快, 
 开始系上了领带; 
 40岁,孩子们长大离了家, 
 但我身旁的男人忽视了我的悲伤; 
 50岁,孩子们又在我膝上玩耍, 
 我又再次认识了我所爱的孩子们。 
 愁云惨雾的日子却来临了——我的丈失去世。 
 展望未来,我因恐惧而战栗。 
 我的孩子都在为他们的孩子而努力, 
 我只能缅怀过去的这些年和我的所爱。 
 自然很残酷,我变成了老女人, 
 身体不管用,不再优雅也不再生气蓬勃; 
 心也变得坚硬如石。 
 在这个老而僵的身体中却活着一个年轻女子。 
 现在,我悲苦的心又沉醉了, 
 我记得欢笑,也记得痛苦。 
 我又再度爱上人生,重活了一次, 
 我想到那些年,过得太快、太短, 
 并已接受没有任何东西会留下来—— 
 这个铁一般的事实。 
 睁开你的眼睛,护士,睁开眼看清楚—— 
 我不是一个难缠的老太婆, 
 靠近点——了解我! 
  (作者佚名) 
  (朗纳德·达尔斯坦提供) 
  
最后的再见 

 
 他没有死,也没有睡,他只是从人生的噩梦之中一朝觉醒。 
 ——雪莱 

 “我要回丹麦的家去,儿子,而且我要告诉你我爱你。” 
 在我爸打给我的最后一个电话中,他在半个小时内把上述的话重复了7次。我并没有真正听出他要传达的意思。我听到他说的话,但并没有收到讯息,更甭说论它深刻的内涵。我相信我爸会活过100岁,像我那个活到107岁的叔公一样。我并没有感觉他对妈的去世很自责。 
 也不了解他深深的寂寞,不知道他绝大多数的好友已经离开这个星球。他淡淡地要求我和我家兄弟为他生下下一代,这样他才能来得及当个有所贡献的祖父。 
 “爸过世了。”我弟弟布莱恩在1973年7月4日说。 
 我的小弟是个聪明伶俐的律师,反应敏捷,有幽默感。我以为他在开我玩笑,所以我等着他自己辟谣,但他没有。 
 “爸在他出生的那张床上去世了——在罗兹凯蒂。”布莱恩继续说,“殡仪馆的人把他放进棺木里,明天会把他的遗体运到我们这儿来,我们该准备举行葬礼了。” 
 我无言以对。这件事不该是这样的。如果我知道那是爸生命中最后的几天,我应该和他一起到丹麦去才对,我相信那些宗教慈善团体所强调的话——“没有人该孤独地死去。” 
 当他过渡到另一个世界去,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我应该给他慰藉,就像我真正在倾听、思考一样。爸已经向我预告了他要离开这世界,而我却错过了这个讯息。我感到忧伤、痛苦和自责。为什么那时我不在他身旁呢?当我需要他时,他却总在我身边。 
 在9岁那年的早晨,在自己的面包店工作了18个小时的他会在5点回家,用他强壮有力的手搔我的背、叫醒我,并轻声说:“该起床了,儿子。”在我梳洗好准备送报以前,他会把我的报纸折好,装在我的自行车篮子里。当再度想起他的慈爱与宽大,泪水又盈满了我的眼睛。 
 当我参加自行车比赛时,每周二他会开50里的车送我到威斯康辛州的康诺夏,让我在晚上参加比赛,而他则在一旁观战。我输时他为我打气,我赢的时候他则和我共享殊荣。 
 之后,他陪伴我参加芝加哥地方性的演说,当我在21世纪公司、玫琳凯、公正公司和不同的教会演说时,他总是微笑倾听,并骄傲地对他的邻座说:“那是我儿子!” 
 想及这些往事,我因父亲总是陪伴我,则我却没能在他身旁而痛苦。我的小小忠告,是要告诉你,你一定要和你爱的人分享你的爱。并在他们肉体生死转变的神圣时刻陪伴他们。和你爱的人一起经历死亡,会将你带进更大、更宽广的时空里。 
  (马克·维克多·汉森) 
  
今天就做! 

 
 如果你快死了,只能再打一个电话,你会打给谁,会说些什么?你还等什么? 
 ——史蒂芬·拉宾 

 当我在加州帕罗阿尔多的学校当校长时,我们的理事会主席保利·蒂纳写了一封信在帕罗阿尔多时报刊出。保利的儿子吉姆是个与众不同的学生。他被分在教育障碍班,对双亲和教师而言都亟需耐心。但吉姆却是个乐观的孩子,他的欢笑照亮了整个班级。他的父母承认他在学业上有困难,但总是帮助他,让他在体力上有所发挥,使他也拥有一些荣耀。但就在吉姆完成高中学业后不久,他在机车事故中丧生了。他死后,他的母亲把这封信提供给报刊发表。 
 今天我们埋葬了我们20岁的儿子。他在星期五晚上一场机车事故中遽然丧生。我多么希望当我最后一次跟他谈话时知道,那就是最后一次。如果我知道,我会说:“吉姆,我爱你,我也感到骄傲。” 
 我想花点时间算算他带给爱他的人多少幸福。我也想花点时间欣赏他美丽的笑容,他的笑声,他对人们的真爱。 
 当你把他美好的属性放在天平的另一端,和那些把收音机开得震耳欲聋、发型梳得奇形怪状、把脏袜子扔在床上等激怒你的坏习惯比较时,你会发现,那些让人生气的坏习惯是多么微不足道。 
 我再也没有机会把我希望他听到的话告诉我的儿子了,但其他的父母,你们都还有机会。把要他们听的告诉他们吧!就像把握最后一次的谈话机会一样。我最后一次和吉姆说话,是在他去世的那天。他打电话给我说:“嗨,妈!我打电话给你,只是要告诉你我爱你。我得去做事了,再见。”他给了我永远能够珍藏的东西。 
 如果吉姆的死有任何目的的话,也许就是让其他人更欣赏人生并让人们——特别是家人,拨出时间来让彼此知道我们有多么关心对方。 
 你可能不会再有机会。今天就做! 
  (罗伯特·李瑞任那) 
  
善行安抚破碎的心 

 
 我是惟一。但,我也是一个人。我没法做所有的事,但总能做些事。就因为我不能做所有事,所以我不会拒绝我能做的事。 
  ——艾德华·艾佛瑞·海尔 

 我丈夫,汉诺许,和我合写了一本书《慈心善行》——如何创造善的革命。这本书在美国各州都拥有不少读者。这个故事就是在芝加哥的广播节目中由一位匿名的听众提供的。 
 “嗨,妈妈!你在做什么?”苏西问。 
 “我正在为隔壁的史密斯太太烘一盘东西。”她母亲说。 
 “为什么?”6岁的苏西问。 
 “因为史密斯太太很忧伤,她失去了女儿,心都碎了,我们必须照顾她一会儿。” 
 “为什么,妈妈?” 
 “你知道,苏西,当人很难过的时候,他们会连做饭或其他家务小事都没法做。我们也是社区的一分子,史密斯太太又是我们的邻居,得帮史密斯太大一点忙才行。史密斯太太没办法像一般母亲那样拥抱她女儿了。苏西,你是个聪明的女孩,也许你也会想出一些方法来安慰史密斯太太。” 
 苏西开始认真地思考她如何帮忙照顾史密斯太太。几分钟后,苏西敲了她的门。不久,史密斯太太来应门,说:“嗨,苏西!” 
 苏西注意到史密斯太太的声音不再像从前应门时一样动听了。 
 她看来像哭了很久,因为她的眼睛又红又肿。 
 “有什么事吗,苏西?”史密斯太太问。 
 “我妈说你失去了女儿,非常非常难过,心都碎了。”苏西害羞地伸出她的手。手里有个OK绷带。 
 “这是让你把碎掉的心粘起来的。”史密斯太太接过了它,破涕为笑。她弯下身子拥抱苏西,泪光盈盈他说:“谢谢你,亲爱的女孩,你帮了很大的忙。” 
 史密斯太太接受了苏西的善行,并将它扩充了。她买了一个附带塑胶玻璃画框的钥匙环——平常人用来携带钥匙和展示家人照片的。史密斯太太把苏西的OK绷带放在画框中,提醒她自己,每次看到它时都要宽慰一些。聪明的她知道治疗需要时间和支持。它变成她疗伤的象征,提醒她不要忘记她和女儿曾一起拥有的欢乐和爱。 
  (米兰蒂·麦克卡提) 
  
早上见 

 
 谁要是能够把悲哀一笑置之,悲哀也会减弱它的咬人的力量。 
 ——莎士比亚 

 因为我母亲及她的智慧,使我免于死亡的恐惧。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和最伟大的老师。每次我们分开前,不管是不是到了晚上,还是其中一个人就要去旅行,她总会说:“早上见。”那是她常挂在嘴边的承诺。 
 我的祖父是牧师。当时,就在世纪交接之际,任何一个教会的人去世,尸体都会放在牧师家的大厅里。对一个8岁的女孩而言,这可是最令人恐惧的。 
 有一天,我祖父把我妈抱起来带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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