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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神对话-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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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的经验却告诉你,尽情的爱每个人是你最欢悦的事。然而你的父母、老师、师父却告诉你另一件——你不可以同时“那样”去爱不止一个。我们这里所说的还不止是性。如果你觉得某个人和另一个人一样特殊——不论怎么样的特殊——则就往往让你觉得你背叛了那另一个人。
完全对!完全对!这就是我们弄成的样子!
于是你们表达的不是真正的爱,而是一些冒牌货。
在我们的人性经验中,表达真正的爱究竟有多大的许可程度?在这方面的表达上,我们究竟应该有些人会说必须加什么限制?如果社交的和性的能量都无所约束的释放,会有什么结果?社交和性的完全自由就是抛却责任吗?或者正是责任的绝对顶点!
对于爱的自然表达做任何局限,都是对自由的否定,而这又是对灵魂的否定。因为灵魂正是自由的化身。由定义来说,神就是自由——因为神是无限的,不受任何限制。灵魂是具体而微的神。因此,灵魂反叛任何局限;它每接受一次外加的局限,就死一次。
就这种意义而言,诞生就是死,死就是诞生。因为在诞生之际,灵魂发现自己被约束在一个局限得可怕的身体中,而在死的时候,则再次逃脱了这些局限。睡眠时也是如此。
灵魂重返自由,欣欢飞舞,又能表达和体验它真正的本性了。
然而,跟身体同在时,它能否表达和体验它真正的本性?
这是你问的问题——也直逼生命的理由与目的。因为如果跟身体一同生活只不过是局限与囚禁,则有什么好?有什么用?更不必说有什么存在的理由了。
没错,我想这就是我问的问题。我代表所有感到人生经验之可怕局限的人问这个问题。我所指的还不只是(禁止)上的局限
我知道——
还有情感上和心理上的。
是的,我知道,我懂,不过,你所关怀的这一切,仍然跟那同一个比较大的问题相关。
没错。不过,还是请让我说完。我这一生都感到深深受挫,因为世人不让我用我想要的方式去爱每个人。
小时候,不可以同陌生人讲话;不可以说不得体的话。我记得,有一次跟我父亲走在街上,遇到一个穷人,在讨钱。我立刻为他难过,想要从我口袋里掏几个小钱给他,我父亲却制止我,把我拽开。〃垃圾,〃他说,〃根本是垃圾〃。凡我父亲认为不符合他的人生价值的人,他一律指为垃圾。
后来,有一个耶诞夜,我父亲不允许我哥哥进到屋里来。哥哥是我母亲跟前夫所生的,那时他已不跟我们住在一起。他因为曾跟我父亲有过争论,父亲那晚就把他挡在走廊上,不让他进来。我爱哥哥,我想要他进来跟我们一同过圣诞夜。我母亲几近崩溃,我则根本无法了解。我们怎么会只因为一场争论而不爱哥哥,不让他一同跟我们过圣诞夜?
究竟什么样的不同意见可以坏到毁了圣诞夜?因为连战争都因圣诞而停火二十四小时,这是我当时七岁的小心灵想要知道的。
等我长大一些,我知道阻碍了我们爱的,不止是愤怒,还有恐惧。这就是何以我们不应该跟陌生人讲话,而不止是由于我们是没有自卫能力的孩子。等我长大成人后,我知道了你不可以敞开胸怀热切的去迎接陌生人,对于刚经介绍的人,你必须有一套礼貌遵循然而其中没有一项是我觉得有什么道理的。我想要知道那新认识的人的一切,也想让那新认识的人知道我的一切!但是,不行!那规矩说要等。
然后,在我成人后,性生活加进来了,我知道了这方面的规范更严格更局限。可是我仍旧搞不懂。
我觉得我就是想去爱,想被爱用一切我觉得自然的方式,用一切我觉得好的方式,去爱每个人。然而,对于这一切,社会都有它的限制与规范,而且如此刻板严谨,以致即使当事人同意,社会却不同意,使得两个恋人被称为〃犯错〃,要受惩处。
这是怎么一回事?究竟是怎么来的?
嗯,你自己已经说了。恐惧。
全都是因为恐惧。
没错,但这些恐惧有道理吗?就人类的行为而言,这些规矩与限制真的得当吗?我只举个例子。一个老男人遇见年轻女人,爱起她来(或“贪”起她来),离开了太太。你看,他那太太独自带着孩子,没有工作专长,年在三十九或四十三或者更糟,年在六十四,被子一个年在六十九的老头子抛下:这老头子却耽恋着比他女儿还小的一个女人。
你是认为这男人已经不爱他那六十四岁的太太了?
从所作所为,看起来像。
不是。他不爱的、想逃避的不是他太太,而是他觉得那加在他身上的限制。
算了,胡扯。根本就是贪欲,纯粹是。根本是老牛吃嫩草,想抓住青春,贪恋女色,无法克制幼稚的欲望,无法遵守诺言,而他那老妻曾跟他艰苦走过了一辈子。
当然,你形容得很生动。不过,并不能改变我说过的事实。几乎每个这类的例子中,那男人都没有不再爱他的太太。使他背叛的是加在他身上的限制:他的太太加在他身上的,或年轻女人加在他身上的——她说,如果他还留在太太身边,她就不要跟他有任何关系。
我所要指出的是:灵魂永远都会背叛加在它身上的任何局限。任何局限。人类史上所发生的一切革命,都是因此点燃;使男人离开他的太太的革命,也是如此点燃;太太突然离开丈夫(这也常常发生),也是由此点燃。
当然,你不是在为清除一切行为限制在辩护吧!因为这会变成行为的无政府状态。社会大乱。你一定不是在倡导〃婚外情〃或开放式婚姻,天哪?!
我即不鼓励,也不不鼓励任何事。我不“赞成”或“反对”任何事情。人类一直想要把我弄成是“赞成”或“反对”什么的神,可是我不是。
我只想观察什么是什么。我只是看着你们创造自己的对与错系统。赞成与反对系统,看看你们现在的观念符不符合你们对自己的物种,对自己个人所想要、所选择的目标。
至于“开放婚姻”。我既不赞成,也不反对。你们自己的态度则依你们想由婚姻得到什么而定。这又决定于你们想在“婚姻”中创造什么样的自己。因为我已说过,每一个行为都在定义你自己。
凡做决定,一定要先确定自己是否问对了问题。比如,关于所谓“开放婚姻”,该问的问题不是“我们两方是否都可跟婚外者有性接触?”,而是“在婚姻的体验中我是谁,我们是谁?”
这个问题的答案可以在人生最大问题的答案中找到:在跟任何事物,一切事物的关系中,我是谁,我选择自己是谁?
在这三部曲中,我已一说再说,这是对一切问题的答案。
神哪,你真使我受挫。因为这个答案太宽太大了,等于根本没有回答任何问题。
哦,真的?那么,你对这问题的答案是什么呢?
照这几本书的说法照你在这几本书所似乎说的我是〃爱〃。这就是我真正是谁。
好的很!你学到了!对。你是爱。爱是一切所有。所以你是爱,我是爱,没有任何东西不是爱。
那恐惧又怎么说?
恐惧是你所不是的。恐惧是那看起来如真的假像。恐惧是爱的反面,是你在你的实相中创造出来的,好让你去体验你是什么。
在你存在的相对世界中,情况就是如此:如果没有你所不是的,则你所是的……也就不是(不存在)。
是了,是了,这已经在我们的对话中说过好多次。但你似乎忽视了我的抱怨。我是说,对于我们是谁这个问题的答案(是爱)是如此的迂阔,以致几乎没有回答任何问题。你说它是所有的问题的答案,我却说它一个都没有回答更不用说〃婚姻应当是开放的吗〃这个特殊的问题了。
如果你真的认为如此,那是因为你还不知道爱是什么。
那有人知道吗?人类自从时间之始,就在想把爱搞清楚。
时间并不存在。
我知道,我知道。那只是一个说法。
让我想想看,能不能用你们的“说法”来解释爱是什么。
太棒了!
我第一个想到的形容词是“没有限制的”。一个东西如果是爱,它就不是有限制的。
这跟我们刚刚开始讨论这个问题时说的一样。我们在团团转。
团团转是好的。不要贬抑它。继续转。继续围着问题转。转,没什么不好。反复是好的。再说、再看,是好的。
我有时候会变得不耐烦。
有时候 ?真好玩!
好吧,好吧,请继续说。
爱,是那没有限制的。它没有始,也没有终。没有前,也没有后。爱永远是(存在):现在是,过去是,未来是。
所以爱也是永远,它是永远的实相。
现在回到前面用过的另一个词:自由。如果爱是没有限制,是永远,则它就是……自由。爱,是那完全自由的。
在人类的实相中,你们会发现你们一直在寻求去爱,寻求被爱。你们会发现你们总是渴望着爱是不受限制的。你们会发现你们总是希望能够自由的表达爱。
在每次爱的经验中,你们都寻求自由、不受限制的永恒。你可能未能总是获得,但却一直寻求。你们寻求它,因为这就是爱,在你们内心深处你们知道;因为你们就是爱;借着爱的表达,你们在寻求去认识和体验你们是什么,是谁。
你们是生命在表达生命,爱在表达爱,神在表达神。
所以,这些字眼都是同义词。它们都是同一个东西:
神
生命
爱
没有限制
永恒
自由
凡不是其中任何一个的,就不是其他任何一个。
你们是所有这些东西,你们会寻求去体验自己是所有这些东西;只是早晚而已。
什么意思〃早晚而已〃?
看你们何时摆脱恐惧而已。我已说过,恐惧是显得真实的假相。它是你们所不是的。
当你们透过了你们所不是体验后,你们将寻求体验你们所是的。
谁想要体验恐惧呢?
没有人想要;但你们被教导要恐惧。
小孩不知道恐怕。他以为自己什么都可以做。小孩也不会觉得缺乏自由。她以为她可以爱每个人。小孩也不认为自己缺乏生命。孩子们以为自己可以永远活下去——而那像孩子一样行动的人,以为没有什么可以伤害他。小孩也不知道什么是邪恶的——一直到他被大人教导什么是邪恶的以后。
所以,小孩可以光着屁股跑来跑去,见到人就抱,完全没有想到这有什么不对。如果大人们能够如此,多好!
不过,这是孩子,他们这样做有天真的美。大人不可能再回到这种天真状态,因为〃光着屁股〃总是跟性有关。
是啊。当然了,神禁止天真而自由的去体验那“跟性有关”的事。
确实,神禁止这样。亚当、夏娃光着身子在伊甸园中快快乐乐的跑来跑去,一直到有一天,夏娃吃了树上的果子善恶知识之树的果子。于是你就惩罚我们走入我们现在的状态,因为我们都带有那原罪。
我没做这种事。
我知道。但是我必须在这里挖苦一下建制化的宗教。
能避免就避免。
好。我会。建制化的宗教人士满缺乏幽默感的。
你又来了。
抱歉。
我是说……你们想要体验爱的没有限制、爱的永恒与自由。婚姻制度是你们想寻求永恒的方式。借着婚姻,你们协议成为终身伴侣。却很少能造成那“没有限制”和“自由”的爱。
为什么?如果婚姻是自由选择的,那不是自由的表现吗?不跟你的妻子以外的人有性,以此来表明爱,这不是限制,而是选择。选择不是限制,而是自由的展开。
当那仍旧是选择时——没错。
哼,必须是。因为那是承诺。
这就是麻烦开始之处。
请说明。
你看,有时候你会想在跟人的关系中体验很高的特殊性。对你来说,并非某人比别人更特殊,而是你选择此特殊的方式表达对某个人的爱——你的爱原是对一切人、对生命的深沉的爱。
你对某个人将此爱表达出来的方式是不一样的。
你不可能对两个人用完全相同的方式表示爱。因为你是原创性的造物,也是原创性的创造者。你所创造的一切,都是原创性的。任何的意念、言词和行为,都不可能是重复的。你无法重复。你只能原创。
你知道为什么没有两片雪花相同吗?因为不可能。“创造”不是“重复”,创造者只能创造。
这是何以没有两片雪花相同,没有两个人相同,没有两个意念相同,没有两个关系相同,没有任何两个东西相同了。
这宇宙——以及其中的任何东西——是以独特的样子存在;无物与之真正相像。
这又是神圣二分法了。样样东西都是独特的,而样样东西又都是一个。
正是。你每根手指头都不一样,却都是同一双手。你屋子里的空气就是任何地方都一样的空气,但每个房间的又都不一样,感觉到明显的不同。
人也如此。所有的人都是一个,没有两个相同,因此即使你想要,也无法以相同的方式爱两个人;而且你也不会想要,因为爱是对独特之物的独特回应。
因此,当你对某人表示爱,你是以不可能对他人相同的方式表示。你的一思、一言、一行——你的回应——实际上是不可能重复的。每次都不一样……正如你对之产生这些感受的人,个个都不一样。
如果你想要独独对某人表示这特殊的感受,那么,就如你说的,选择它就是了。去表达,去承认,去宣示。但你的宣示要时时刻刻都是自由的,而非义务。因为真正的爱永远是自由的,在爱的领域中,没有义务存在的余地。
如果你将你以特殊方式对唯一对象的爱视为神圣承诺,永不可毁,则将有一天你会感到此承诺是义务——你将为之恼怒。然而,如果你不将它视为承诺,一言无悔,却视为随时随地所做的自由选择,则恼怒之念永不致来临。
记住:神圣承诺只有一个:去表达、去实践你的真实相。一切其他的承诺都是对自由的毁弃,不可能是神圣的。因为自由就是你之所以为你。如果你毁弃自由,你就像丧失了你的本我。那不是神圣,那是亵渎。
13、只有两颗心才能宣布的事
哟!这些话让人很难以消受。
你是在说我们永远不该做承诺我们永远不该对任何人承诺任何事?
以你们大部分人的生活而言,你们每件承诺中都含有谎言的成分。谎言在于你们以为知道明天你们对某件事会有某种感觉,或者明天会做某件事。但如果你们以反应(reactive)的方式来过活——你们大部分人正是如此——则你们就不可能知道明天会怎么感觉,怎么做。只有那以创造的方式过活的人,才能在诺言中不含谎言。
创造性的生命能够知道在未来的某个时刻,他们对某件事会有什么感觉,因为他们是去创造他们的感觉,而不只是去经验。
只有到了你能创造你的未来的阶段,你才能预言你的未来。只有到了你能预言你的未来的阶段,你才能真的做承诺。
然而,即使那能够创造、能够预言未来的人,也有权改变。改变,是一切生物的基本权利。其实,那不仅是“权利”,因为“权利”是被赋予的东西,“改变”却是那本是的东西。
改变即本是(IS)。
你即是改变。
这不能被给与。你即是它。
由于你是“变”——由于变是你唯一的恒常之物——你就不可能有信守的去承诺你永远一样。
你是说宇宙中没有恒常之物?在一切的创造行为中,没有任何东西是恒常不变的?
你们所称为的生命历程,是一种再创造历程。生命中的一切都在每一个当下不断的再创造它的自身。在这个历程中,“同一”是不可能的,因为如果某个东西是同一的,它就完全不能改变。“同一”固然不可能,“相似”却不可能。在改变的历程中产生的结果与原先的样子相似,则是可能的。
当创造产生很相似的结果,你们就称为同一。从你们有限而粗略的角度看,那就是同一。
因此,以人类的用语来说,宇宙显得很恒常。也就是说。事物看起来相似,行动相似,反应相似。你们在此处看到的是恒常。
这很好,因为提供了一个架构,让你们可以在其中思考和体验你们在物质界的生存状态。
不过,我告诉你:从一切生命——物质界生命和非物质界生命——的视角来看,恒常的表象就会消失。事事物物都会以它们真正的样子——也就是恒常在变——来被体会。
你是说,改变有时这般微妙,以致在我们不甚明察的眼光看来,它们显得没变有时显得完全一样而事实并非如此?
完全对。
没有〃同卵双生儿〃这种东西。
完全对。你说得很妙。
但我们可以用非常相似的样子将自己重新创造,以致产生出〃恒常〃的效果。
没错。
在与人的关系上我们可以做到这一步以我们是谁、我们如何做事为人而定。
是的——不过,你们大部分人会发现,这很难做到。
因为真正的恒常(这不同於看起来的恒常)违背自然律;这是我们刚刚说过的。即使要创造看起来一样的表象,也非大师莫辨呢。
大师得去克服种种自然倾向(记住:自然是倾向改变的)才能显得同一。事实上,他也没办法一直显得同一。他只能显得很相似,以此创造出同一的表象。
然而,那些不是〃大师〃的人,却一直可以显得〃一成不变〃。我知道有些人的行为与表现完全可以预料,你可以用性命来打赌。
然而要有意的这样做,却极为困难。
大师是那有意的创造出极为相似(你们称为“恒常”)情况的人。学生则是那并不一定有意的创造出恒常情况的人。
比如,对某种处境总以相同方式反应的人往往会说:“我不得不这样呀!“
大师永远不会这样说。
有些人的反应即使会令人赞欢,他们也往往会说:“哈。其实没什么。是自动的。谁都会这样。”
大师绝不会这样做。
因此,大师是那名副其实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人。
她也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说,这样做。
那些不以精纯程度做事的人,往往既不知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为何而做。
这就是为什么遵守承诺这般困难?
这是原因之一。我已说过,除非你能预言自己人的未来,否则你就不能真正做任何承诺。
第二个原因是,他们跟自己的实情冲突。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他们演化的实情跟他们说的实情不一样。因此,他们就在深陷在冲突里。要遵从什么?遵从我的真情实况?还是遵守我的诺言?
你要给我们的忠告是?
我以前就给过你们这样的忠告:
为了不背叛他人而背叛自己,终是背叛。那是最高的背叛。
但这会使所有的承诺全部破产!没有任何人的任何话还能当回事。没有任何人的任何事是可靠的了!
噢,所以你在想靠别人的说话算话是吗?无怪你这麽惨了。
谁说我惨?
那你认为你是在快乐的时候这样看、这样做的?
好吧。我很惨,有时候。
啊,其实是很多时候。就连你有种种理由快乐的时候,你还是让自己很惨,只因为怕不能保持快乐而担忧!
而你之所以担忧,是因为你的快乐有很大一部分得靠别人的说话算话。
你是说我无权期待至少是期望别人讲话算话?
为什么你要这样的权利?
别人如果不能说话算话,唯一的原因是因为他们不想——或觉得不能——而这其实是同一回事。
一个人如果不想对你遵守诺言,或他觉得他做不到,那究竟为什么你认为他该做到呢?
你真的想要一个人去信守她不想信守的诺言吗?你真的觉得人应当被迫去做他们觉得不想做的事吗?
为什么你应该去强迫别做违背他心愿的事?
好吧,至少有一个理由可说:如果他们不做他们说过要做的事,那就会伤害我或我的家人。
所以,为了避免被伤害,你宁愿去伤害?
我不懂为什么只是叫人信守诺言就会伤害他。
可是他一定是觉得受伤害,不然他就心甘情愿去信守了。
所以,我就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或我的孩子、家人受伤害,而不去〃伤害〃别人不去要求别人信守诺言?
你真的相信如果你强迫他人信守诺言,你就能避免伤害?
我告诉你:那暗中走投无路的人(也就是必须去做那他“不得不做“的事的人),对人造成的伤害远比那自由去做想做之事的人造成的伤害要大得多。
当你让人自由,你就除去了危险,而非增加危险。
没错,当你让人脱却诺言的“枷锁“,短期来看,你好像受到伤害,但长远看来,却绝不会伤害到你,因为当你给别人自由,你也给了自己自由。当你强迫别人对你守信,你无可避免的会遭受攻击,你的尊严与自我价值会受辱;你将感到忧愁和苦恼;当你不强迫他人守约,这一切均免。
长期的伤害要远远大于短期的——这几乎是任何曾要他人守约的人都亲身发现过的。
商业也可以这样吗?这个世界用这个方式,怎么做买卖?
但这却是做买卖的唯一明智之途。
你们整个社会目前的问题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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