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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院风流宿舍-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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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个回合很快过去了,刘禅五胜十八负,甄维斯仍然很温柔地笑着说:“这个鼠标太大了,我用着不太顺手。”

刘禅很无奈地看看甄维斯,再看看他们几个,然后苦笑道:“其实……我最擅长的,不是狙战,而是普通的枪战,用AK才能表现出我的水平。”

“那就用AK吧,虽然连发的时候有点飘,但只要控制性都压一下,就可以了。”甄维斯越玩儿越起劲儿。

于是乎,他们都改用AK……十分钟过去了,刘禅死了多少次已经记不清楚了,他只清楚地记得自己赢了八次。现在的他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萎焉了,站起来揉揉眼睛对大家说:“我的快递快到了,我去查收一下,你们继续玩儿,呵呵。”

甄维斯坏笑着对他说:“现在你找回以前被虐的那种感觉了吗?说好的,输了不许哭。”

“嘿嘿,见笑了。”刘禅离开了,心里还愤恨着:这丫头片子怎么这么犀利?她家不会是开发网游的吧?

刘禅出去以后,高星宇接着上:“其实所谓的‘神枪手’是他自封的,在我们宿舍他就是最垃圾垃圾,菜鸟中的的菜鸟!让我来领教甄维斯小姐的妙手神枪。”

高星宇被誉为“高端”可是有根据的,他的确在很多方面都是高手。从唱歌到学习,从跳舞到篮球,从外貌到口才,从轮滑到网游……当然也包括穿越火线。事实证明:他的确比刘禅高端了许多,但在神枪手甄维斯的面前还是稍逊风骚。在一段时间内他们统计的数据是高星宇和甄维斯的得分比是二十比二十六,而且无论他们用什么样的装备,甄维斯总是稳占上风。

然后,朱岩涛接着上阵,结果还是赢不了甄维斯。高星宇和朱岩涛非让牛顶天,也出一次丑,可是老牛有自知之明,他死活都不肯上。

甄维斯高兴得又蹦又跳,那淘气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十四五岁的中学生。她问李宁:“怎么样亲爱的?我玩儿得还可以吧?”

“呃……有进步,呵呵。”

“谢谢夸奖!”

“不过也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也难为你了,毕竟我们两年多没玩儿过这种游戏了。”听到这句话高星宇朱岩涛他们脸上的那个表情啊,甭提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都不怎么说话,尤其是刘禅、朱岩涛他们,刚被一个女生虐过,现在的他们都不好意思抬头看甄维斯。

甄维斯可能也觉得有些别扭,她给他们每个人夹菜,并说着道歉类的话:“对不起哦,其实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已经尽量让着……你们别放在心上。”

他们哈哈一笑,朱岩涛说:“怎么可能?我们还得谢谢你呢,让我们明白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狂妄自大的人早晚会被狂虐大虐!”

刘禅接着说:“是啊,以前我一直认为世界上比我刘禅智商高的人没几个,我之所以没做出过什么惊人的成绩是因为我一直没有努力,可是现在我明白了,我就像一只屎壳郎,沉浸在大便中孤芳自赏。唉!我什么时候才能当上院长啊?”

高星宇回答他:“对于一只屎壳郎来说,估计那是下辈子的事儿了,如果奈何桥上不堵车的话,一百年后的今天我看好你哦。”

“哈哈哈哈——”

李宁问他:“从现在到院长的大致程序你设计好了吗?”

刘禅回答:“程序是固定的,毕业以后拿到执业医师资格证,然后从住院医升到主治医,从主治医升到副主任医,然后再到主任医,然后……估计就可以当院长了吧。”

“呵呵,兄弟呀,,恕我直言啊,你太天真了。据我所知,上班之前得先轮转三年吧?从住院医到主治医至少也得五年之后才能考试吧?当然如果一路绿灯的话。当你升上院长估计也基本上两鬓斑白了吧?当然,如果还没有掉光的话。我姨夫是一名市级三甲医院的针灸科主任,上班三十多年了,现在每月工资两千六百多,加上奖金和绩效工资等等一切,每月也就三千多块钱,他坚决不让他儿子学医。当然,医生的确有不正当来钱的途径,但那不是所有,而且国家新医改将逐渐切断这些途径。不能否认,有不少成名的大夫的确收入惊人,可是那些人往往有钱没空花呀!那些成名的医生往往被大家熟知,觉得医生都是那么成功,可是更多的平凡的不为人知的医生呢?”

牛顶天听不下去了,悲声感慨道:“那凭我自己什么时候能付起首付啊?没有房子怎么取媳妇啦?”

“再恕哥们儿直言,”李宁接着说,“千万不要贷款买房!我听一个著名的经济学家说过,中国现在的房价之所以这么高,原因不在地产商,也不在炒房者,而在于政府和银行。银行不愿亏本,房价就不可能下跌,在这里亏本的原因就暂且不论了,可是随着我国加入世贸组织时间的延长,国外的金融机构将逐步渗透到国内,人家优惠的政策会冲击我们银行的泡沫成分,到那个时候如果我国经济没有通货膨胀的话,包括房价在内的几乎所有物价都将下跌,全社会工资随之下跌,但是贷款买房的人欠银行的钱是不会减少的,到那个时候将会有一大批的白领无法生存下去而选择自杀。没房不要紧,贷款须谨慎哪!”

“闭上你的臭嘴吧!刚赚了几毛钱就觉得自己是经济学家,一派胡言!你以为你生肖就是属房产的?”高星宇实在听不下去了。
……





☆、临近毕业愁绪满怀

今天刚吃过早饭,牛顶天就把刘禅逼到墙角里义愤填膺地质问他:“你拍着良心好好自问一下,从军训到现在你小子打扫过一次宿舍卫生没有?这几年来你也就打过几回开水还把水壶弄丢一个!你说你从小公子哥的日子过惯了,那也就算了,可是我听说昨天你去隔壁女生宿舍打扫卫生了……”

“不是,牛哥你听我说,昨天那是被逼……”

“不要再狡辩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放屁!今天你要是不把宿舍的卫生给我打扫了,就别想活着出去!”牛顶天已经掐到了他的脖子。

“好说好说,其实就算你不逼我我也正准备打扫呢,嘿嘿。”然后牛顶天放开他,把拖把塞进他的手里。

刘禅一边打扫一边感慨着:“唉!我刘公子堂堂七尺男儿,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一表人才……想不到今天,竟沦落到如此地步!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当上院长啊?”

突然刘禅的来电铃声响了,高星宇正在玩儿他的手机,就替他接听了……

“刘禅,你妈的电话。”高星宇对他说。

“男的女的?”刘禅这话刚一出口就明白了过来,用拖把把对着自己的脑门狠狠地敲了一下,然后去接听了。

宿舍里只剩下牛顶天和高星宇了,他们两个把教材摆在面前一边吃香瓜子一边聊天,高星宇的吃法是剥一个吃一个,而牛顶天的吃法是剥过之后先积攒着,积攒一小堆之后再一口吃掉。

“高星宇,你们家倩倩追回来了吗?前几天你小子又是打电话,又是买礼物,又是发短信,又是写情书,还听说你打算吊死在人家宿舍门口呢,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不过没吊死,被她们宿舍的人用开水给泼出来了,她是我在中原医学院见过的除了吕赛男之外最暴力、最凶险的女生!现在哥们儿算是明白了:生意场上,利润越大,风险越大;情场上,女生越漂亮,风险就越大!而且还越脑残!她钟恩小倩这辈子最悲剧的不是脑袋里豆浆太多,也不是外表太美,而是她太没有眼光!错过我这么优秀的帅哥,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同时也是迄今为止世界上最愚蠢的行为!”

“你不是说辅导员得罪你才是迄今为止世界上最愚蠢的行为吗?”

“呃……这个嘛,当两件事物同时达到极致的时候,你再去求证到底哪一个程度更深,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举个例子说吧,对于我们儿女来说,爸爸和妈妈都是极其重要的,你非要分出到底谁更重要有意义吗?左眼和右眼都非常重要,失去哪一个都不行,你若再去区分到底哪个更重要有意义吗?没有!”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你说一加三等于六,我就说‘是,六减三等于一’;你说地球是方的,我就说‘哇塞!地球真的好方方耶!’你说神州八号是你推上去的……”

“我说你是超级无敌大脑残!”牛顶天一时语塞,高星宇接着说,“其实以前我是鬼迷心窍,她钟恩小倩有什么好的啊?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后来哥们儿仔细想了想,到目前为止在我的生活圈子里,还没有哪个美女能够配得上我,所以我决定暂时缓一缓,我的那个天使般的她也许正在通向我的高速公路上,以每小时一百一十九千米的速度一路狂奔!”

“得了吧,我猜肯定是堵车了,而且人家已经决定改道了。”牛顶天面前的桌子上又积攒了一小堆瓜子仁了。

“对了老牛,你和吕赛男最近怎么样了?真的是渐行渐远?”

“是啊,她都不理我,我们俩的关系就好像……就好像两个江湖侠侣,情投意合,爱意浓浓!可是天意难测,造化弄人,突然有一天她蓦然发现,她一生都在苦苦寻找的杀父仇人居然就是我牛顶天。顷刻间她又爱又恨,爱恨交织,那把锋利的青冥宝剑已经架到了我的脖子上,却迟迟下不了手……毕竟彼此深深地相爱过,毕竟彼此有不共戴天之仇,于是乎,她愤然转身,决然离开……”

高星宇抢过话茬:“离开时,一记佛山无影脚把你踹飞,就当生命中不曾有你!”

牛丁天接着说:“可我真的不是他的杀父仇人!其实,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也看开了,还是牛顶天的老乡雷大仁说得对,单身多好,和谁暧昧都不需要解释,红颜祸水,美女情毒,一个不想当和尚的男人不是好男人!等我一拿到中原医学院的本科毕业证,我就落发为僧!”他的瓜子仁小山堆积得更大了。

“装十三,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为什么还整天学习学得跟狗一样?”

“哥学的是英语,因为做一个新时代的和尚,如果你英语不好,那你就不是一个好和尚……”

这时候高星宇趁他不注意,抓起那一把他觊觎了很久的堆积得跟小山一样的瓜子仁,迅速塞进他的血盆大口,然后脚底抹油,瞬间跑远了……

朱岩涛一个人来到城外的一座小山上,站在山顶看着那一望无垠的原野,心在不知不觉中舒畅多了。在很多人的印象里,现实中的景色永远没有照片中的美丽,那是因为他们看得太近了,他们只看到眼前的景物而没有把面前的整个世界放在眼里。如果此时此刻你和朱岩涛一起站在这个山顶上举目远望,就会蓦然发现原本高低不平的土地上的那些参差不齐的花草,此刻竟像一块崭新的绿色大地毯一样平整地铺在地球上,上面点缀着些金黄色的油菜花,美丽极了!

原来只要你站高点望远点,那些原本不平的东西也会显得平整起来。在市区待的时间长了,心就容易发霉,突然置身于这如诗如画般的美眷里,感觉真的好惬意……一条乡间小路镶嵌绿色大地毯上,一辆拖拉机正在路上悠闲地爬行着,远远看去那辆拖拉机就只有一个火柴盒的大小,估计拖拉机上的人看朱岩涛,顶多也就是一只苍蝇吧。当然,如果他能看到的话。

突然间朱岩涛感觉自己是如此的渺小,是啊,人本蜉蝣,于天地间来也悄然,去也匆匆,很多时候你抱怨没有人能够了解你,其实你错了,不是没人能够了解你,而是大家都那么忙、那么自我,谁有那闲工夫和兴趣去了解你呀?

大四就快结束了,大四——就快结束了呀!虽然平时他就像知道自己的性别一样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大四的学生,可是在潜意识里他好像刚刚才意识到这一点。曾几何时,每月只有一百条的短信也用不完了;曾几何时,越来越不喜欢聚餐了;曾几何时,越来越懒得发表日志了;曾几何时,越来越不喜欢在Q群里聊天了;曾几何时……大五的时候他们就要到外地实习,也基本上就等于毕业了。突然间他感觉到大学生活竟是如此的美好,身边的那些人都是如此的可爱,他对这个城市也是如此的依恋。

大学就快结束了,而那份虽然被埋藏在心底却从未忘记的梦想仍然没有着落,估计这辈子就这样了吧,那就这样吧……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在一所三流医院里踏踏实实地工作,平平淡淡了此一生……

朱岩涛好像在一瞬间听懂了《老男孩》这首歌,耳畔再次响起那熟悉的旋律:“梦想总是遥不可及,是不是应该放弃,花开花落又是一季,春天啊你在哪里……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一去不回来不及告别,只剩下麻木的我没有了当年的热血……”

晚上朱岩涛回去的时候,他带了几瓶啤酒和一些花生米,一进门儿就受到其余三个舍友的热情接待。牛顶天很虔诚地对朱岩涛说:“涛哥,今天下午我一不小心把你的镜子给弄破了,对不起啊。”

“没事儿,它早该破了,来,啤酒每人一瓶,多了没有,为了响应低碳,咱就直接用酒瓶子喝算了。”朱岩涛给每个人打开瓶盖,送到手里。

喝了几口之后,刘禅也对朱岩涛说:“朱岩涛,今天我又用了点你的卫生纸……”

“用就用呗,还用得着给我说?吃花生米。”

“我一不小心就用完了,不好意思啊!”刘禅还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我都说了没关系了——不过我有点好奇,你屁股多大呀?一次能把一卷纸用完?”

“是这样的,下午我学跳舞的时候一不小心把你书桌上的水杯给弄洒了,书也全湿了,然后就……把纸用完了。”刘禅等待着暴风雨的到来。

朱岩涛的脸上仍然没有丝毫的愠色,他依旧微笑着:“没关系的,我也弄湿过别人的书,嘿嘿,来,碰一个。”

高星宇很狐疑地看着朱岩涛看了好久,然后他发问了:“朱岩涛,你今天怎么了?起码——也得骂他一句脑残吧?”

朱岩涛仍然微笑着说:“嘿嘿,其实我自己也是脑残。”

高星宇把手背放在朱岩涛的额头上感觉了一下:“温度也不高啊,那我也给你透漏一秘密吧,昨天我偷穿了你的衬衣,还把扣子弄丢了一个,今天给你缝扣子剪线头的时候一不小心把衬衫给剪破了,嘿嘿,抱歉!”

“嘿嘿,没事儿。”

观察朱岩涛观察了好久的刘禅终于得出了一个推断:“涛哥,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啊?没关系,生老病死乃天理循环,再说了,这个肮脏的世界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你无非就是早走几年,很快哥儿几个就去那边找你……”

牛顶天对着刘禅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你小子从受精卵到现在都没说过一句人话吧?!”

“我说过!”刘禅争辩道。

高星宇好像突然间想通了什么:“我明白了,朱岩涛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儿?你把我们的手机号码贴在了电线杆上然后写上求包养?”

“哈哈,你们这几个无脑儿,其实我就是突然间觉得大四就快结束了,大五的时候谁也不知道被分到什么地方去实习,天各一方也说不定,咱们在一起的时间可能不多了,说实话,就你们这几个脑残,我还真有点儿舍不得。”朱岩涛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沉重的,心情也是沉重的。

很久,他们都没说话,只顾着喝酒,花生米也没有再吃……

在《大学心经》上:往事如风,岁月如歌,突然间我想把风留住,让歌暂停。——朱岩涛

我想把大学再从头上一遍。——刘禅





☆、生活新体验

还不到早上七点,5438的同学们都已早早地起床并洗漱完毕,就连经常逃课的刘禅今天也准备去上课了。他们都感到不可思议,牛顶天就问他:“刘禅,还记得你曾经说过每天晚上你光做梦就做到早上七点半吗?”

“肿么啦?我做梦,我骄傲!人在睡着的时候如果不做梦,其实跟死亡没什么差别,咱们大家白天的生活都是一样的,可是晚上当你们处于一种死亡状态的时候,我却在体验着另外一种生活,也就是说,在相同的时间里,我享受到的生命足足是你们的两倍!作为凡夫俗子,我们无法延长生命的长度,所以我们只好增加生命的宽度,所以,同学们,请跟我一起做梦吧?”

“那你干脆不睡觉算了,生命岂不更宽?”高星宇说。

“你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腾不出时间来睡觉的人,早晚得腾出时间睡在病床上。我明白,你们就是想问平时基本不怎么上课的我今天为什么突然间起这么早,是吗?说心里话,我不喜欢上课,也曾闲着没事为了打发无聊而去上课,但今天哥们儿是真心实意想去听课的,我要好好体验一下真正的大学生活!走吧兄弟们?”刘禅第一个走出宿舍。

走在路上高星宇赞叹道:“咱们的校园真美啊!”

刘禅说:“是啊,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我也是刚发现的。”朱岩涛说。

牛顶天突然指着远处的一个男生说:“我敢打赌,那个梳分头的男生肯定是大一的!刚来大学的时候,我也是那个样子,现在看看,真难看!”

“是啊,这些年我们都成长了不少,尤其是牛顶天,上大学之前他就是一条蚯蚓,现在虽称不上强龙,但起码也是条小蛇吧。”高星宇说。

突然听到前面有羊咩声和人叫声,他们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肯定是大一的学弟学妹们在实验课上让实验动物——羊给跑了,只是没想到它居然能跑出实验大楼来到校园里,不简单的小白羊啊!

小白羊还在为自己的命运而奔跑,那几个学生也一直在后面追……可是他们几个用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抓不住它。牛顶天把书包往朱岩涛肩膀上一放,跑过去三下五去二就把小羊给摆平了。

“谢谢学长……多亏你了……非常感激……”他们几个表达着由衷的感谢。

牛顶天回来之后,刘禅就挖苦他:“怪不得人们常说‘牛羊牛羊’,我发现牛和羊的关系就是比人和羊的关系更亲近啊!”

“去死,哥们儿小时候经常在山坡上放羊,所以知道它们的脾气。”

“喂,那几个学弟学妹肯定特崇拜你。”

“其实,羡慕他们的人——是我。”

上课的时候,大家都非常认真地听讲,今天不光刘禅来了,整个教室里上课人数比平时明显增多。

下课的时候,高星宇感叹道:“以前总是想着,好好学习才能更好地救死扶伤,可是现在学得多了才发现原来大多数病都是治不好的,悲剧呀!”

朱岩涛接下来说了一句废得不能再废的废话:“能治好又怎么样?你治好的病人最终还是要死去的。”这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

挂了电话,朱岩涛说:“我的快递到了,去取一下,你们帮我带饭吧?”

刘禅一口满口答应:“行,我知道你想吃啥,我去美食城看着带吧,顺便把咱们全宿舍的都解决了。”

“那敢情好!”
……

在宿舍里高星宇有些着急了:“刘禅这小子啥时候回来呀?我都快饿死了!”

“你就是那彪悍的北极熊——不会那么容易饿死的。美食城吃饭的人往往特别多,再忍忍吧。”牛顶天安慰他。

这时候牛顶天打来了电话,高星宇立马就接听了:“你小子要是再不回来,估计哥们儿就要永远地倒下了……什么?门卫阿姨不让进?”

刘禅在宿舍楼下面也很无奈:“对,她说夏天蚊蝇多,在宿舍里吃饭后的食物残渣容易招来小动物,她还说这是学校的规定,我可以把饭全吃了放在肚子里带进去。唉!我什么好话都说遍也不行,就差叫她一声亲妈了……”

“你等会儿啊,我想想……”思考了许久之后,高星宇突然灵光一闪,“刘禅,你带着饭到宿舍楼后面那个垃圾桶旁边……就那次咱们往里面藏东西的那个……哪那么多废话,照我说的做就是了。”然后就挂断了。

高星宇把宿舍的网线全部拔掉,然后又把晾衣服的绳子解开,他到隔壁借了些绳子,又把鞋带儿解开接了上去,大致计算了一下长度发现还是差一截,正准备把床单也接上去的时候牛顶天制止了他:“高星宇,你想干什么?”

“我要制作一根长绳把饭拉上来,我就不信了,一个宿管阿姨能剥夺我吃饭的权利?”

“你脑残啊?!拉个饭用得着这么费事吗?又是解鞋带又是扯床单,这可是五楼啊!如果床单还不够你还想把袜子也接上去吗?”

“老牛你这话怎么说呢?你要是牛叉的话直接伸胳膊下去把饭提上来呀,或者把宿管人员打一顿直接进来也行啊?自己没啥主意就会乱嚷嚷!”

牛顶天把嗓门提高了一点:“你个掰开嘴喂不活的家伙,五楼够不着你不会去四楼啊?四楼再够不着你不会去三楼啊?三楼……”

高星宇恍然大悟,他狠狠地拍打着自己的脑门儿自责道:“我脑残!我脑残!这么好的主意我咋就没想起来呢,唉!我这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这时候朱岩涛和刘禅推门进来了,他们带着饭盒包裹。高星宇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你们……怎么把饭带进来的?吃到肚子里然后又吐了出来?”

“我领完包裹回来的时候,看见刘禅拎着饭在一个垃圾桶旁边傻乎乎地站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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