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囍上眉梢-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头,趾高气昂的问,“听说你也姓顾?”
“是。”喜梅对于这个倒没有什么好否认的,她跟母亲本来都是受害者,所以丝毫不觉得心虚。
“就凭你也敢姓顾”小的那个伸出肉呼呼的堪比熊掌的巴掌就是一甩,眼看就要落到喜梅脸上了,却不想啪的一声,一个更壮的身影替她挡了。
“你,你们怎么能打人呢不就是信个顾,天底下有那么多姓顾的人,怎么就姓不得了,难道只有你们家能姓,那也太霸道了”小丫鬟虽然有些傻,但却也知道护人。那两个肥头大耳,喜梅柔柔弱弱,一看就知道是谁不对。
“你个贱婢,竟然也敢顶嘴,真不知道你家王妃是怎么样调教人的,竟然教出你这样没规矩的丫头。”大个儿的显然比小的会找理由多了,另一个巴掌打过去,竟然将替喜梅挡架的丫鬟打的退了一步。
阮冰的女儿,唯一遗传到父亲一点的可能就是身高了。因为从小照顾的很好的缘故,身高比同龄的孩子高了一大截,加之粗壮,好像又是扇惯人耳光的,这一巴掌可非常有分量。
“够了”喜梅一把扶住捂着脸的小丫头,生气的抬高了声音喝道,倒将那姐妹吓退了一步。
“你,你,”那俩姐妹被喜梅的气势吓收了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示弱,当时又忍不住提起了气,正想反吼过去,没想到喜梅却又先声夺人,“我什么我,竟然做出这么粗俗无礼的举动,难道你就不怕给你们的父亲丢脸,让你们的姓氏蒙羞吗?这是平南王府,不是可以让你们撒赖的顾家。我不管你们在家里是什么样子,但既然在外面,好歹也做出点名门闺秀的样子,不要给你的家族丢脸”
“你,你,我不要你教我这个,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不过是在外面的一个野种而已,竟然也敢大言不惭的说什么丢脸,你的存在就是最大的丢脸”其中那个小的貌似是被喜梅的这番话气急了,竟然口不择言的骂出这个。”
她们俩个是从母亲那里知道父亲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和女儿的,毕竟顾凤璋那样大张旗鼓的把人弄进京城,而喜梅娘更是高调的出入各种八卦流传最多的商铺,这俩人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所以阮冰要不知道那就是死人了。但因为某种顾虑,只要顾凤璋不把人往家里接,阮冰也不敢做什么,所以女儿们来找麻烦时,她也存了出口恶气的心,所以并没有阻止,只是嘱咐女儿们不可把话挑明。
可谁知道,顾家这两个都是骄横惯了,第一次被人像喜梅这样教训,当下憋不住,什么都说出来。
“啪”回应她的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她常扇人扇惯了,这会儿被人扇还是头一次,当下就愣在了那里,一脸的不敢置信。
“我警告你,不许侮辱我娘。人都有逆鳞,你说我的话我只当你小孩子不懂事,但若你敢乱说我娘,小心我撕了你的嘴”喜梅狠厉的威胁道,脸上气的一片通红。她虽然早已经料到母女俩会受到各种非议,可是这并不能让她的怒火降低半分。
“啪”在顾家的小女儿反应过来之前,喜梅又是一巴掌甩在了那张肥脸上,“这一巴掌是为你母亲打的,她教不好自己的女儿,活该被人教育。”
对方两个牛高马大的,自己肯定要吃亏,所以先下手为强,打一个巴掌是扯平,打两个是赚了。
“哇啊啊啊啊,你竟然敢打我,我娘都没对我动一根手指头,你竟然敢打我”知道喜梅啪啪啪打了两三巴掌,那两个肉墩子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当下唔啊啊的叫着扑过来,顿时就陷入了混战。
“大小姐,二小姐,你们在做什么”三人站的正酣时,假山那边忽然传来一个有些惊慌的声音,然后两个肉墩子就兴奋了,“香姑,香姑,赶快过来帮我们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小贱人,她竟然敢骂我娘。”
有大人加入战团,情势自然就不一样了,更何况这个女人似乎还带着些功夫,一巴掌就拍晕了帮喜梅打架的小丫鬟,接着就跟老鹰抓小鸡似地,一把抓住喜梅捂住了她的嘴,有些气急败坏的说,“你们不是只是来找点小麻烦的吗,怎么会把事情弄成这个样子。”
“谁叫她欠打,我一看她这张脸就想扇巴掌”大胖墩看着喜梅被制住了,恨恨的凑进去,想要扇喜梅的耳光,却被那个叫香姑的干女人给制止住了,“小姐,不能打脸,伤口会容易看得出,老爷看到是要生气的。”
谈到顾凤璋,那大胖墩明显出现了害怕的神情,瑟缩了下肩膀,然后眼珠子一转,却是朝着喜梅手臂上一掐,“我知道了,我不会让爹爹发现的。”
“就是,就是,”那个小胖墩也笑着有样学样的掐起喜梅腰间的嫩肉,“先让我们出出气,等会儿找间空屋子把她一塞,最好饿死她。”
第十九章 逃脱
顾家的姐妹俩其貌不扬,但心肠却是够狠,两个人四只手隔着衣服在喜梅身上乱掐,疼的喜梅想要挣脱,但无奈恶女仆把她抱得紧,根本挣脱不出,最后喜梅只能看着那个女人的虎口,狠狠的一口咬下去。
“啊”这次却是那个女仆叫了起来,声音之惨厉把喜梅都吓了一跳,不过她心中却是开心。这边地势偏僻,总要闹得大些才能被人发现。只要被人发现,自己就得救了。
不过显然这个女仆比那俩姐妹要聪明的多,很快就意识到这件事对于喜梅的好处,当下压低了声音愤愤的骂了句,然后干脆利落的对着喜梅的后颈一敲,喜梅就忽然晕了过去。
“香姑,你,”那两个虽然叫的很凶,可毕竟是小孩子,见着这事儿还是慌了下,倒是叫香姑的那个女人心狠,抱起了喜梅往后面走去,一脸的平静,“事情已经弄成这样,如果放她出去,夫人今天的面子必定会难看,还不如……”
“可是,可是我们回去的话……”两个小孩儿亦步亦趋的跟在她后面,对于害命这种事还是不大太敢。
“两位小姐今晚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遇到,懂得了吗?”她们一行人常来王府,也知道某些人是少有人去的,香姑在那里找了一处破败的宅子,直接将喜梅放了进去,然后转身叮嘱身边的两个。那两个见状,也见机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香姑将一些断掉的破桌子破椅子等杂物堆到了门口,伪装成没有人来过的样子,这才放心的离开。
王府这么大,小孩子因为好奇走丢到不知道什么的地方去,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怎么都怪不得她们头上去,是不是?
喜梅从昏迷中醒来时,天色已经很晚了,四周到处都破桌子烂板凳,地上的灰尘堆得有三尺厚,显然也是一处已经很久没有人来的废屋。
她沿着桌子坐起来,慢慢的试着自己身体的各个部分,除了肚子有些饿了之外,其他的部位所幸还正常着,看来那个女人的确是只把她打晕了之后没有再做任何事。
自己不见了这么久,师傅和母亲应该已经急疯了,肯定会派人来找。只是这地方不用看就知道是人迹罕至的,外面又堵了东西,等到她们搜到这里,自己说不定都被饿死了,所以还是自救吧。
她们把我这样处置,其实是想我自生自灭,不过这可是太天真了。喜梅看着地上纷乱的一团脚印,想了想,慢慢的站了起来,绕开那些一大两小的足迹绕到了门板旁边,试着推了推门,竟然是打不开的。
她们,喜梅惊愕的靠近了些,通过门缝望出去,看到门外堆了一堆的杂物,心中不禁暗骂起那个女人的狠毒来了。
既然门走不出去,那就只能从窗子出去了,这里边又冷又湿,若是呆一晚上受了风寒没有力气,那明天就只能等死的份儿了。喜梅望了望窗户,虽然也是紧闭的,可外面没有东西阻挡,还是比较容易逃出去的。
喜梅站在原地休息了一下,等聚集了力气之后,便开始拖着屋内能用的东西,无论是木板还椅子,一件都没漏下。她身高不够高,想要翻出去,不可能不借用这些东西。
就这样跟蚂蚁一样忙忙碌碌了不知道多久,顾喜梅始终小心的避开过那三人留下的足迹,靠着憋的那口气,发挥超出她能力的力量,用满屋子的破烂搭起了一座不太矮的台子,然后抖抖索索的爬上那对破烂,攀到窗口,一下一下的砸起窗子。
窗子也是被锁上的,但所幸够烂,喜梅又憋着口气,所以就一下一下的砸着,竟然也把它砸开了。当喜梅坐在窗台上,迎面吹着夜风,看着外面的月亮时,眼泪忍不住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不过,问题还没有结束,看着下面让人头晕的高度,喜梅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办法下去,如果强行跳下去的话,肯定不会摔死,但是跌断胳膊腿什么的几乎是逃不了的了。
喜梅哭了一会儿,被冷风一吹却也冷静了下来,开始打量自己附近有什么可用的,最后把注意打到了自己的外套上。背心,罩衣,以及簪子,喜梅坐在那里一点点弄簪子头跳开线头,或戳或咬,将好好的一件衣服扯成了七零八落的布条,然后紧紧的绑成了一条长绳。
“呼~”不知道忙了多久,手上已经火辣辣的感觉不到疼痛了,她将绳子一头绑在这边的窗框上,一头系在自己的腰间,然后慢慢的翻过去,一点点的爬了下去。
这个过程很艰难,一下子不小心脚滑的时候,喜梅忽然莫名的想到了那次在袁思齐帮助下逃脱的过程。相比于那次的安逸,自己这次可是狼狈多了。
呵呵,不知道同样的夜色,他又在做什么呢?希望这段时间他爷爷能对他好点,不要再打他骂他,让他享受几天家人之间的温情。
喜梅一边想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分散注意力,一边努力的往下爬,等到终于挨到地面时,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然后笨拙的解掉腰间的绳子,开始在走廊上奋力了奔跑了起来。
我终于逃出来了。
从那间屋子里出来,只是第一步,找到人求助才是第二步。
喜梅忙了这半天,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更不知道这是在哪里,真可谓两眼一抹黑。不过好在这一片都没有光亮,所以她只要朝着有亮的光线跑过去就是了。喜梅抱着这个想法,也不管脚下踩得是什么地方,就浅一脚深一脚的跑了好久,可是当她看到那紧闭的门口上高挂的灯笼时,几乎要绝望。
她被锁在这片荒园里了。
她怎么能忘了,每到夜深之后,负责守夜的仆妇们巡视完各处后就会关好门去睡觉呢。有负责的会在门边值守,若遇上那些偷懒打浑的,只怕吃酒打牌赌钱,任是打雷也叫不醒了。
忽然遭遇到这样的打击,喜梅站在原地盯着那门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忽然不管不顾的擂了起来,使着全身的力气猛烈的敲着那扇门。
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她也会尽百分之百的努力去完成。
咚咚咚……喜梅的擂门声很大,惊得树上的宿鸟都飞了起来,但可惜还是没有人来开门。
这种地方人迹罕至,仆妇不经心是常事,敲了一夜的门没人来开也不意外,喜梅敲到最后,几乎是发泄,连手破了都没发现。
敲吧,不管多久,只要还有力气就敲下去,说不定还会有人来呢?是吧。
喜梅觉得很累,很冷,很饿,敲门声从开始一连串的笃笃笃渐渐变成间隔的梆梆声,可她还是没有放弃,似乎她的生命中似乎没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情了。
梆~梆~梆~梆……
喜梅不知道自己敲了多久,整个人都贴在了门上,就在她眼睛都有些朦胧的时候时,那扇似乎永远都不会开启的门竟然咯吱了一声,毫无预料的打开了,她整个人跌倒了一个怀抱里。
“哪里来的小叫花子,竟然被关在这废园里了,咚咚敲个没完,害的我都睡不成觉。”冷冰冰的声音骤然升起,然后喜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推倒在地了。
“你,”喜梅跌坐在冰凉的石板地上,仰头看着来人,一身黑色长发披在肩上,身上随便披着件黑色披风,毛毛领口露出白色的里衣,显然是刚从内室出来的,只随便在睡衣外披了件披风。
这人喜梅却是认得的,就是那个暴力尖酸跋扈毒蛇的昌平郡主。她今天一天都没看到这个人出现在宴会上,差点就忘记这是她家了。
“救,救命”喜梅外套都扔了,发簪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脸上又是灰又是泪痕的,整个人披头散发跟疯子差不多,也难怪昌平郡主没人出来把她当乞丐了。看着她一脸嫌弃的瞪着自己,转身准备离开时,喜梅猛的一扑抱住了她的腿,大叫着“不要走,救命”
“你……”那个昌平郡主显然对有人扑到自己身上很生气,她不是一个喜欢跟人肢体接触的人,往日都跟人离得有半尺远,这会儿骤然被人抱住了腿,本能的就想踢这个脏兮兮的小女孩儿。但是那几句耳熟的求助却让他停住了脚。
“顾喜梅?”他只稍微一想,就认出了喜梅,当下就提高了嗓子,“你大半夜的怎么跑到我家来了?松手”
“我,我,遇到坏人了。”喜梅紧紧的抱着那只腿,像是溺水的人抱住最后一棵浮木,断断续续的说,“麻烦,麻烦请你帮我通知,通知一下我爹娘,娘,让她们不要着急……”
“你凭什么认为本,呃,我,认为我会帮你的忙呢?”昌平郡主冷笑了一声,屈尊降贵的蹲下了身子,极是嫌弃的伸出两根手指撩开她的乱发,抬起她的下巴轻笑着问。
第二十章 猜
凭什么帮你的忙?昌平郡主这话问的理直气壮,喜梅一时却不知道怎么答。她抬起喜梅下巴的姿势让喜梅极其不舒服,更何况那种物品般被人打量的目光。她不悦的想要摆脱,那昌平郡主的手却捏的很紧,于是喜梅只能别扭的抬着头,跟她大眼对小眼的对视着。
仔细的看,昌平郡主的眼睛非常漂亮,线条完美的没有任何瑕疵,足以愧杀那一帮子做过整容的美女们了,只是她那目光却十分桀骜,带着上位者惯有的漠视,让人觉得压力很大。
不过喜梅今天晚上什么状况都遇见了,磨砺之下对许多事都已经淡然,所以跟昌平郡主对视了片刻之后,轻轻的说,“就凭你现在是自己走过来跟我说话的。”
昌平郡主的腿,可是得了喜梅的方法才好的。
昌平得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松开手站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站在那里,负手盯着喜梅,漆黑的眼里闪过类似于恼怒的情绪,“你在要挟我?”
“被你逼的。”喜梅撑着手坐在那里咳嗽了几声,这才抬起头看着她,丝毫不落下风,“我本来是施恩不望报的,只是某些人偏偏却要以怨报德,所以我不得不做回俗人翻翻旧账。”
“果然有趣,”昌平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忽然轻声笑了起来,这次却是将她拉起来半靠在自己身上,“我记得你第一次跟我见面的时候,说话还不敢这么大胆。”
“身份不同,胆子自然也就不同了。”昌平的人很冰冷,身子倒是挺暖和的,就算是隔着披风喜梅也感觉到那让人舒适的温度,于是忍不住微微的眯了眼靠在她身上,很随意的回答道。
当初初见,她只是个摆茶摊的小孤女,她是高高在上的皇亲贵族,一句话便可以要她生要她死,她怎么敢不小心翼翼的奉承着呢。
可是这一次,她有那样一个爹,虽然还名分上还未定,但却已经让人不敢轻易找麻烦了,就算是昌平郡主恼怒她,也不敢随意打杀了。
郁郁涧底松,离离山上苗。以彼径寸茎,荫此百尺条。说起来可悲,可事实却就是这样,这是顾凤璋敢于铤而走险冒充别人的原因,这也是母亲可以假装不计前嫌认这个丈夫的原因。
昌平郡主的年纪比喜梅大不了多少,但身高却高了一截,喜梅靠起来只能挨到肩上,所以一直很介意自己身高的喜梅也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怎么几天不见,又长了一截。”
那日自从喜梅母女俩接受了顾凤璋之后,顾凤璋便很少去府衙,所以昌平郡主什么时候走的喜梅并不知情,但就算她早了三五日走,两人现在也没分别多少时间,所以喜梅才不自觉的用了几天不见。
昌平听到这句话却是极为得意,脸上出现了些笑意,也没有将喜梅推开,伸手比了比自己和喜梅之间的高度差,戏谑的说,“那当然,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啊,小矬子”
喜梅没空跟她耍嘴皮子,闭着眼睛无力的笑了笑,“麻烦去偶园送个信,告诉师傅和母亲我没事,要她们不必但心,如果遇到父亲,也……”
“好。”看着她闭着眼睛靠着自己身上慢慢的入睡的样子,昌平郡主笑着应了声,目光里闪过一丝狡黠。
喜梅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虽然后面意娘一直在注意给她补,但也只是稍微强壮了些,一旦稍微有点受凉就容易发烧感冒,于是今晚这般折腾之后,她果然不出意料的又病倒了。
昌平郡主开始见到喜梅闭上眼睛,还以为她在装虚弱,可是说着说着话就叫不醒人了,于是忍不住伸出手往她额头上一探,这才皱了眉,竟然是真的病倒了。
这人的身体还真弱啊。昌平郡主是很难理解这种体质的,无奈之下,也只能弯下腰把她背在背上,带回了自己住的小院。
“主子,你怎么大晚上好好的就跑出去了。”昌平郡主回到小院时,远远的看着锦儿就拿着灯笼站在门口等着,而身后则是其他的几个丫鬟,一个个脸上讪讪的,显然是被锦儿训过。
“我晚上听到有哭喊,跟她们说又没有人信我,于是只能自己出去看看了。”昌平郡主应了声,背着顾喜梅踏上台阶,这时众人才看到她背后的人,顿时脸上都浮现出惊讶的表情。
“我以前常说听到哭喊声,你们都当我发癔症,这次总不是我听错了吧。”昌平郡主背着喜梅进了屋,将她交到丫鬟们手里,然后坐在那里,任着锦儿帮她擦额头上的口水,淡淡的问。
“奴婢知错,婢子们不信郡主,该打,该打”旁边脸色苍白的几个姑娘显然就是刚才怀疑昌平郡主的人,这会儿一听到他张口,则是噗通一声跪下,自己开始掌起自己的嘴来了。
“起来吧,动不动这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多么刻薄你们呢。”昌平郡主轻轻哼了一声,那两个姑娘见状,松了口气,如蒙大赦的退了下去。
“主子最近好像都好了不少,很少梦到那些声音了。”待其他人退下,只剩下锦儿和昌平郡主之后,看着郡主撑着头在那里坐着,锦儿自觉地走上前去,轻轻的帮她揉着脑袋,轻轻的问着。
“嗯,好多了,自从能自己走了之后,便不常听到那些哭叫声了。”昌平郡主靠着椅背坐在那里,闭着眼睛答道,“不过听不到那些声音,却又有些怀念了起来,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忘记了。”
“唉……”锦儿听到她这话,沉默了许久,最后轻轻的张口,“婢子不懂那么多,也不在乎忘不忘记,只期望主子能好好睡几觉。若你能吃饱睡好,我想天上的那些人知道后也会笑的。”
“我又何尝不想,只是……”昌平郡主睁开了眼,笑了笑拍着锦儿的手,“我知道你是最关心我的,所以我不怪你,只是这话以后不能再说了。”
“婢子明白。”锦儿偷偷擦了擦眼角泪水,应了一声转移了话题,“只是那顾家的小姑娘怎么会半夜在这里?”
“不知道,她只说遇了坏人,却又死都不肯说出是什么,嘴巴闭的比蚌壳还紧。”昌平郡主摇了摇头,她知道的也不详细。
“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要不要连夜去通知顾家人?”主子不愿意多说的问题锦儿向来不会多问,这会儿把话题转到了更实际的应用方面,询问该用何种方式面对。
“去顾家报信是一定的,但不用非要通知到不可。至于人,你好生照顾着,让个懂医术的在跟前伺候,她好像受凉了。”昌平淡淡的说着,末了却又加上一句,“去问问看府里今天有什么事发生?我们晚上到家时看到很多人离去,似乎是王妃又宴请宾客了,去问问有哪些人来了。”
“是,我这就让秋棠去看看她的状况,药材我们这里都全,即可去熬制就是。至于报信,让小四子去跑一趟就是,只不过想来顾家正乱着,顾不上是正常。”锦儿到底聪明,很快就明白了昌平郡主的用意,笑着答道。
“嗯,你做事我放心,去办吧。”昌平郡主点了点头,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明天估计会热闹了。”
“什么,你说孩子不见了?”喜梅失踪的消息,沈宁自然很快就发现了。先前是她看到吃饭的时间喜梅还不曾醒来,便让身边的丫鬟去找,可谁知道到了客房,那边守着的小丫鬟却回话说早就过来了。沈宁心中诧异,问过身边的人说都没有见到喜梅,便找了安南王府所有当值的仆役问话,一遍的扫过去,才知道她曾经跟着丫鬟在湖心亭出现过。
于是情况便了然了,顾喜梅和领路的小丫鬟是在湖心亭和到宴会厅的路上消失的,于是沈宁又招来这一路的人细细的问话,但这一路上再也没有一个人看到过喜梅,仿佛这主仆俩就这样的凭空消失了一样。
沈宁这才慌了神,只是人找不到,安南王也爱莫能助,再说时间已经晚了,参加宴会的客人也陆陆续续离开,沈宁虽然想留下所有人详细盘问一番,可其中身份尊贵的实在是太多,而有些又是长辈,于是她再是癫狂也不敢做出这种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举动,于是无奈之下,只有先一边派人去叫顾凤璋,一边回家将这事儿通知了意娘。
“我女儿丢了?你怎么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