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如意夫-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岳驰方看古越歌对于他是不抱希望了,转而去求安瑜可。
安瑜可收到了他的求救信号,点点头:“绛晨,今天十五了吧,我们晚上就在院子里赏月好不好?不带他们两个。”
“好啊。”贝绛晨才不想看岳驰方那苦瓜脸,欣然答应。
作者有话要说:某安再次苦笑不得,今天去看了作收,它变成了可爱又可恨的五百除以二,求点击
41月夜
贝绛晨难得有他们作陪,傍晚时分,好香阁就关了门,在院子里摆了桌案,又端了许多瓜果出来。
岳驰方本想死皮赖脸赖在那里,可是贝绛晨一个白眼扔过去,他的小心肝就颤了颤。安瑜可又朝他努努嘴,岳驰方就只能苦着脸找古越歌下棋去。
安瑜可坐在桌边,捏了几颗腌梅子来吃:“岳大哥真好。”
贝绛晨瞟她一眼:“今晚就我们俩说说体己话,不许提那无赖。”她说完又加了一句:“你若提他,我便回屋,收了这些东西,让你一个人在外晒月亮。”
安瑜可见她神情坚定,只好投降:“好好,不提。”没想到初战就失败了,岳大哥,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你娘子道行太高,我根本就帮不了啊。
“如意,你和越歌怎样啦?”
女人的天性是八卦,贝绛晨不让安瑜可提岳驰方,自己却是涎着脸凑过来打算撬她的嘴。
安瑜可撇撇嘴:“他对我还算坦诚,今天把事情都告诉我了,只是全都是逼出来的。”
“也是,男人都是要逼的,若不是今天你的话语凌厉了些,那混蛋还什么都不肯说呢。之前对着我就环顾左右而言他,今天才知道原来是心虚,哼。”贝绛晨掰着手上的坚果,恨恨道。
“他也是不想你担心。”
“不许提他。”贝绛晨将手上的果壳都甩在那边的树下。
安瑜可无奈,明明是她自己提的他嘛,现在又不许她提了,摇摇头继续吃梅子。
“你这么喜欢吃酸的,该不是有孕了吧?”贝绛晨忽而神秘兮兮的靠近。
“怎么可能,我们又没走到你们那一步。”安瑜可头也不抬。
贝绛晨忽而摸摸自己的肚子,伤感道:“现在没有身孕还好,要是有了身孕,难道我就这么藏着掖着吗?”
“所以,你就跟他回东都啊,你要相信他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我才不要回那肮脏的地方。”贝绛晨提起东都就一肚子气,索性将手里的果脯都扔了个干净,好像那果脯也不干净似的。
“绛晨,你跟我说说,你为何厌恶东都?”安瑜可决定从她的心病挖起。
贝绛晨转过头,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你的眼睛真漂亮。”
安瑜可摸摸自己的眼角,没想到她看了她这么久,最终就说出这么句话来,无力。
贝绛晨却又转了回去,捏了一块水晶枣泥糕:“我娘的眼睛也很漂亮。”
安瑜可心想原来是要开始了,连忙也捏了一块糕点,端坐着洗耳恭听。
“我爹和我娘,本来是多么相称的一对,郎才女貌,举案齐眉,心中都只有对方,他们怎么忍心呢?”贝绛晨并没有吃手中的枣泥糕,却是不经意间捏碎了,“我娘太美,却遭了他人的觊觎。年大将军你知道吗?”
安瑜可摇摇头。
“年大将军,呵呵,表面是道貌岸然,私底下却是多么的**,排挤我爹,舀我爹的仕途逼迫我娘。若不是皇上发现得早,只怕我连我娘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可是我又多么希望我没见到那一幕,平日里温婉宁静的娘亲,浑身的青紫,面上都是红痕,她怎么都不肯再见我爹了。她就静静地看着我,描着我的眉眼说:‘幸好你不美,女人,太美无用。’”
贝绛晨说着便抽泣起来,安瑜可握住她的手轻轻安慰着。
贝绛晨哽咽一会儿,缓缓道:“我爹说他不介意,可是我娘介意啊。一个女人,被那样糟蹋,任谁都受不了。她选择了死,她没死在我爹的怀里,却跳下了冰冷的水中,她被人捞上来的时候,衣裳还是齐整的,可是脸已经浮肿,几乎看不出原来的美貌。她留了绢子说,她不愿再做美人,再美的容颜,给不了自己幸福,给不了家庭安稳,又有什么用,至死她都不愿再面对自己那张脸。”
安瑜可想起历史上的李夫人,她是为了保住在汉武帝心中的美好印象,至死也不愿将丑容露在他面前,贝夫人却是宁可毁了自己的容颜,只因美貌给她带来的是灾祸。
“我娘死后,没有人同情她,几乎所有的人都只说她是个失贞的女人。你说那些人的嘴脸怎么会那么难看,话语那么污秽?”贝绛晨狠狠地盯着安瑜可,好像她就是那些可恨的嚼舌根的人。
安瑜可被她惊得说不出话来,手上的糕点一抖掉在了地上。
“对不起,如意。”贝绛晨反应过来自己过激了,擦了擦眼泪道。
安瑜可递了帕子给她:“说出来就好。你娘既然已经是个悲剧,你就一定要让自己幸福,不能让那些幸灾乐祸的人再看笑话。岳大哥待你的好,我们都看在眼里。”
“哼,他若待我好,他会还想着要我回东都?他心里只有他那个大伯父。”
“绛晨,你要从另一面看问题。他留在东都,并不是不考虑你的感受,而是为了报恩。这说明,他是个有担当而且有感恩之心的男人。试想,他若是弃了东都跟你在此过小日子,对你或许还好,但是那也只能说明他对你负责了一时却负了他人的恩情。一个不知感恩的男人,对你又能好得了多时?”
贝绛晨听了安瑜可的话语,心中微动,想了半晌:“你说得对,他若不感恩,对我也长情不了,倒是我想得太肤浅了。”
“知道就好,别跟他闹了。”
“哼,那他也要跟我道歉,之前诳了我那么久,想让我原谅他,没那么容易。”
安瑜可失笑,但是贝绛晨心结已解,岳驰方再哄哄也就过去了。这样的一对,是能够幸福的。
那她和古越歌呢,前路好像并不平坦,甚至还非常的迷茫。
“如意,你跟我说了这么久的话渴了吧,我去厨房给你做些芦荟汤来,你等着。”贝绛晨待得脸上泪痕都净了,起身道。
安瑜可点点头,是要给她一些空间安静一会儿。她转过头看着古越歌房中灯火通明,她就不信那两个男人就能安安心心下棋,背地里肯定也在说着好话坏话。
她心中这么想,看贝绛晨走远便蹑手蹑脚地到了窗边,听着里面的动静。
“驰方大哥放心啦,如意表面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可是说话很有一套。她既然应下了,就一定会办妥的。”
“她什么时候应下了,我给她使眼色,她都没给个回应。”岳驰方扁扁嘴,一副委屈样。
“其实也怪你自己,早跟你说早日坦白,省得夜长梦多,现在可是你自找的。”
“我就是怕她会这样嘛,下午我差点没被她从床上踢下来。”
“你最终还不是得逞了?”
“她舒服了,可是我还没完呐。她吃饱餮足,都不给灭火就不理我了。”岳驰方越说越委屈。
“话说,那个,真的很**吗?”古越歌声音腼腆,手上的棋子都扔了。
“你还没领略过?”岳驰方故作惊讶道?
“每次都做半套,现在我们没名没分的,我又不是你,哪敢呐。”
岳驰方哈哈一笑:“这就是成婚的好处了,你也可以先搞定她,之后再补就好了。”
“方法是不错……”古越歌竟然真的开始思考可行性了。
“等你尝了一次就知道什么叫做食髓知味了,而且灵与肉的契合最是美妙,兄弟一定要好好盘算。”岳驰方拍拍古越歌的肩膀。
古越歌皱着眉:“总归是不好的,而且我也不会。”
“要不哥哥教你几招好的?”岳驰方凑过去,一脸兴奋。
古越歌的手指敲着桌面,下巴点了点,岳驰方教的那些确实不错,起码如意的回应都很,很热情。
安瑜可却怒了,你们私底下说说也就罢了,居然当着她的面还敢带坏古越歌。也不管其实自己是偷听的那个,她绕过去重重地推开了门,怒目看向岳驰方。
古越歌二人正要深入交流呢,猛然闯进来一个人,吓得桌案上的棋盘都差点被扫了。
“如意,你怎么进来了?”岳驰方比古越歌先反应过来,坐直身子,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古越歌则是诚实的孩子不会装,心虚地低下头,可是又觉得这样太明显了,强抬起头来:“如意。”
安瑜可哼一声,坐在一旁,不搭理他们。
“如意,绛晨呢?”岳驰方看看她身后并无人,戚戚问道。
“不知道。”
“你怎么能不知道呢?你晚上都应了我会好好劝她的。”
“我连个眼色都没给你使,我什么时候应下了?”安瑜可没好气道。
岳驰方这下是明白过来了,敢情是刚刚偷听了他们讲话,正朝他们撒气呢:“哎哟,我的姑奶奶,以后你相公交由你教训,我啥都不说了,你就告诉我吧。”
安瑜可觑他一眼,一脸的真诚,但是肯定是假的。不过贝绛晨那边却正适合趁热打铁,她想了想:“她在厨房,赶紧去,多说几句好话。”
岳驰方看她神色应该是成了,朝她一拱手:“多谢。”说完,他就滕腾腾跑走了。
岳驰方最后还丢了个眼神给古越歌:你好自为之。
古越歌心中暗暗叫苦,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他这么心虚呐,讷讷道:“如意。”
安瑜可却缓缓走向他,眼中脸上都看不出那是什么表情。
古越歌心里忐忑忐忑忐忑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安瑜可心中暗笑,却僵着脸忍住笑意,拣了几颗白子按在棋盘上:“我们来下棋。”
“哦。”古越歌见此,只能讷讷地转身陪她吓,可是看她落子就知道她不会。
“不许让我啊。”安瑜可叫道。
古越歌这就苦了脸了,不让她?还用下嘛?要是他不留情地赢了她,估摸着又要好多天不理他了,真纠结。
安瑜可心想不就是围棋嘛,把你围起来就好了,一会儿追这颗一会儿追那颗,没多会儿她自己却被包了个严实,撅着嘴抗议:“你怎么不让我啊?”
古越歌无言,他就知道会这样。
“你怎么不下了?”安瑜可知道他无语,她就是要这样,看他为难,她就高兴,哈哈。
古越歌对于她的无理取闹没有一点办法,想了一会儿,握住她胡乱落子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有只猫说,得让小越哥出来透透气,你们说,如果下一章就拉出来,会不会早了点?
42初次
安瑜可想挣开,可是古越歌握得紧,眼中还隐隐地有恳求的光便放弃了挣扎,瞪着他:“干嘛?”
“如意,别跟我闹了。”古越歌将她的手包进手心,看着她透明的指甲,手背肌肤细腻,但是因为近段时间干了些农活,掌心却有些粗糙,心揪了一下。
安瑜可一直观察着他的脸色,似乎越来越凝重:“怎么了?”
“如意。”古越歌叫着她的名字,把她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你有一双很美的手。”
“噗,干活都干粗糙了,哪里美了?”安瑜可本只是调笑,说出口才觉得不对劲。
果然,古越歌更加惭愧:“是我不好,不该让你干活的。”
安瑜可轻轻一笑:“越歌,不要自责,没事的,我又不是瓷娃娃,还不能干活了?”
古越歌听她语气轻快,心中更加坚定了要让她过上好日子,不能跟他受苦的念头。
安瑜可见他沉默,站起身到他跟前,捧住他的脸:“我说没事就没事。”
古越歌抬起头揽过她的腰,让她对着自己坐在膝盖上,头抵住她的额头喃喃道:“如意。”
“好啦。”安瑜可软着声音靠在他怀里,把他的手抱到胸前固定着。
古越歌却因为突然碰触到那柔软,心中忽然荡漾了一下,一只手抱住她柔软的腰,一只手则就近罩住了她的柔软。他低头吮住她的下唇,将舌头探进去,勾住她温热湿滑的舌头吸着。
安瑜可被他上下堵截,呼吸也艰难起来,小小的鼻翼张合的幅度也比开始大了些。她总觉得古越歌每一次吻她,情意都加强一分,上面舌尖纠缠,下面温暖的掌心揉弄着,缓缓地还将裹胸剔了开去,两团雪白不甘寂寞地跳了出来。
古越歌口腔里被甜蜜的感觉充斥着,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他异常兴奋,大手揉动的频率也加快了。他听着她细细的呻吟,难耐地曲起了腿,缠在他的腰间,和他贴合得没有一点缝隙。
安瑜可觉得唇上又肿又疼又辣,脑袋微微后仰,示意他放开一些。
古越歌看到她眼中的迷离与娇媚,从善如流,放开她肿胀的小嘴,转而攻占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两团。
安瑜可低头看到那美丽的弧线上端粉红色挺立,他含住一粒,时而舔时而咬,酥麻的感觉从那里向周围漾开来。
“越哥哥,如意?”贝绛晨的敲门声在外响起,吓得安瑜可一哆嗦几乎从古越歌身上摔下去。
“没事。”古越歌连忙稳住她,让她埋在自己怀中,高声对外,“什么事?”
“我做了些芦荟汤,特地端来给你们喝的。”贝绛晨听到古越歌那不稳的气息大致已经晓得,也怪自己没有耳力,但此时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把话说完,“如果你们忙着,我就把汤放在廊椅上,你们得空了再出来喝,反正芦荟汤凉了才好喝。”
“好。”古越歌笑着应道,因为怀中的安瑜可听她说得空,羞得更加无地自容,外面的人不用猜也知道啊。她羞得直拍打他胸口,好让自己平衡一些,可是这样让古越歌的气息更加混乱,吓得贝绛晨以为里面运动得厉害,把汤盘放下就跑了。
“都是你!”安瑜可听着贝绛晨跑远了,又羞又愤,捶打着他肩头,可是他肩头硬得跟石头似的,痛得她直呼气。
古越歌笑得更加开怀,被她瞪了一眼,将她的手放到嘴边呵着气,悉心安慰。
“古越歌!”安瑜可本以为他安安分分吹着手背,没想到突然间带着她的手指戳了戳她胸前的柔软,她这时才反应过来她就裸着上身坐在他膝盖上,刚刚居然意乱情迷到这种地步,手忙脚乱地就披衣裳。
古越歌也由着她,看她穿得差不多,出去端了芦荟汤进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意就喜欢喝芦荟汤,所以每次她来贝绛晨都给她做这个。
“喝吧。”古越歌舀了小半碗给她。
安瑜可这时已然理好,赧红着脸小口啜着晶莹温润的汤液。
“如意,你为何就喜欢喝芦荟汤?”
“温温的滑滑的,很清口,带着些微甜。而且汤里的芦荟晶莹剔透,就像透明的琉璃一般,很纯净,我喜欢这感觉。”
“嗯。”古越歌听了,看着她的眼,墨黑色的,就像黑色的琉璃,在烛光的掩映下跳着红色的光。
“怎么这么看着我?”
“我想起来小时候听我爹说过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我爹说他有一次出使大梁,见到了一个绝美的女人,其实并非人美到极致,而是她有一双魅惑人心的眼睛。”
“什么女人会有那么漂亮的眼睛?”
“是什么女人,我也忘了。不过红颜多薄命,那个女人没多久就因为宫廷纷乱死了。”古越歌语气惋惜。
“宫廷?哦,原来是这样。”安瑜可脑子里关于宫斗的剧情不可谓不多,红颜薄命的故事就更多了,当下便没有再问了,问了也是多些悲伤情绪罢了。何苦让别人的悲剧影响当下的心情,她瞄了瞄古越歌宠溺的眼神,低头喝完了芦荟汤,心中满满的都是欢欣。
古越歌见她喝完便将碗收了,看到她唇边还有一粒晶莹,低头含住吮了个干净。
安瑜可深深地觉得今天气氛不对,他好像随时随地都能给她一个吻,是不是离开了家没有陈婆婆就开始肆无忌惮了呢?她趁着一个空隙从他怀中脱出来,可是古越歌将她一把拉了回来,困在怀中,呼吸粗热,越靠越近。
他比刚刚更加温柔,轻轻地吮住她柔软的唇,舌尖描绘着她的牙床,她心下一软,闭上了眼睛。
他抽出一只手,拿起桌上的芦荟汤,先喝了一口,发现竟然是岳驰方最初拿来的酒,微微一笑,含着喂给安瑜可。
安瑜可闻到了酒气,本想拒绝,可是古越歌那带着些**的神情让她不禁把全部的酒都接了过去。古越歌便这般给她喂了好几口,她的脸色一点点被染红,眼神越发迷蒙,不知今夕是何年。
他又喝了一口酒,凑近她的唇本想喂给她,可是她妩媚的样子让他看傻了眼,一口酒就顺着她的唇角,她的颈项,她的锁骨,流到了她的高耸上,这个样子更加魅惑,扯掉了她的裹胸,含住她的嫣红,混着酒液的舌在和那尖顶跳舞,双峰随着她的动情也渐渐变得粉红挺立。
安瑜可觉得脑袋晕晕的,身子酥酥的,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声咬住了下唇,像只小猫一般软在他怀中,腿还胡乱地蹬着。
古越歌连忙稳住她的腿脚,生怕踢到自己的小腿,那样今晚可就毁了。他笑着浇了一些酒在她唇上,安瑜可被唇边的冰凉分走了注意力,舌头伸出来舔着,却碰上了他送上来的舌尖,两个人相互尝着对方嘴里的酒,酒香带上了情/欲的味道。
“如意……”
“嗯?”安瑜可只觉得脑袋快要炸了,身上火热,不自觉地就开始撕扯古越歌身上的衣裳,整个人贴上去。他身上比她凉些,贴着很舒服,小舌头从他口中退出来,咬住他的一颗红豆,表示对现状非常不满,她很不舒服。
“如意。”古越歌一下子把她按在桌子上,杯盏硌到了她的后背。
“疼啊,越歌。”安瑜可的声音带着娇媚的呻吟,带着撒娇的韵味。
古越歌喘着粗气:“咱们去床上?”
安瑜可别过脸去,娇娇哼着,她该怎么答这话呐,可是她好想去那柔软的地方,抱住他的腰身,眼神示意。
古越歌觉得欲望逼得他浑身都不带劲了,半抱着她到了床上,顺手将她的衣裳都扯了。他喝的酒比她少些,所以脑袋还有些清醒,她就倒在软软的被子里,表情迷醉,赤/裸的身体粉红,他第一次这么肆无忌惮地看她的身体,美丽妖娆,他下面顶得好疼。
“越歌。”安瑜可躺在床上,勾引般地唤他。
古越歌眼睛一红,大手按住她的胯骨,他以最快的速度除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覆上她的身体。
“越歌。”安瑜可双腿盘上他的腰间,那火热热的就抵在了下面。
“如意,我能进去吗?”古越歌征求着她的意见,看她小嘴微张,小蛮腰扭动着,表情饥渴。
“越歌,我怕……”安瑜可却抱住了他的脖颈,低声哭了。
“如意。”古越歌看她眼泪从眼角冒出,一直延伸到耳垂处,埋头替她吻掉,“可是我好难受。”
“我也好难受。”安瑜可埋在他的肩窝处,几乎要失去理智。
古越歌脑袋快要炸掉了,早知道会这样,刚刚就不点火了,现在两个人都难受到极致,若不是仅存着的理智告诉他不行,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进入她的身体。
“越歌,我好难受。”安瑜可眼泪又细细地冒出来,酒劲上头,身上难耐的感觉充斥着每个毛孔。
“如意,如意。”古越歌喃喃着她的名字,侧着身子抱起她,探了一根手指缓缓地探进去,前后滑动一下,“这样可以吗?”
43后续
安瑜可没有答话,她的身体却先做出了反应,紧紧地吸住了入侵的异物。
古越歌稍稍进去了一点,便觉得好像有什么挡住了,想再往进探,安瑜可却哼唧一声缩了身子身子夹住他不再让他进去。
“别,痛的。”
“啊,难道我不小心?”古越歌一惊,可是这进退两难的境地真是为难。
“在外面一些便好了,不要再进去了。”安瑜可握住他的手腕,慢慢带动着,听到那里传来水撞击一般的声音,羞得躲进他怀中。
古越歌见此,微微一笑,顺她的意,缓慢进出,几十下过后,她的眼神便渐渐放空了。
她忽而颤抖了一下,闷哼着一股股滑腻温润的液体流出,接下来便是强烈的抽动。古越歌被她惊到了,停在那里动也不敢动:“如意,如意。”
安瑜可大口地呼吸着,总算是缓过来了,酒精和刚刚的激烈抽空了她全身的力气,可是听到他着急的声音又不得不出声安慰:“我没事。”
“真没事?”古越歌将手指抽出,仍是一脸担忧
安瑜可觉得那异物退出去,松了一口气,没想到高/潮是这样,可是她的第一次**就送给了他的手指,心里有一种说不上的感觉。
“如意,若是难受就跟我说。”
“没事,真的没事。”安瑜可看到他手指上的液体,低下头去,却冷不防对上了他的高昂。
古越歌顺着她的目光望向那里,那里真的胀得好疼:“如意,你帮帮我好不好?”
“嗯?”安瑜可抬头,眼中都是惊讶和疑惑。
“如意,你看我都帮你了,你也得帮帮我。”古越歌说着已经将她的手带着在那里上下动起来,口中逸出阵阵舒服的声音。
安瑜可虽觉得臊得很,可是他都这样了,她也不能推拒,便顺从地帮了他。
两个**和谐过后,对着对方都有些不敢看。最终还是古越歌在她唇上啄了几下,感觉不够,又来了一个绵长的热吻。
最后,古越歌就抱着她窝在被子里,听着她的娇喘,得意地笑。
安瑜可拍拍他的胸口,可是浑身都是软的,疲累地趴在他身上,绵软地哼哼几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直到日上三竿了,安瑜可才幽幽醒来,但是觉得脸上好像有什么软软地在扫。她伸手去赶,却不小心挥到了古越歌的脸,一睁眼,古越歌正盯着她的眼,微微有些郁闷。
“你干什么?”
“如意,这太阳都要晒屁股了。”古越歌的声音懒洋洋的。
安瑜可昨晚上累得不轻,可是现在醒来居然觉得精神不错。
安瑜可一看,可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