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捡来的官人-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着扶住额头,银姐见状便伸手试了试她的额头,疑惑的道:“不热啊,大约是你今日起早了的缘故”沉吟一下又道:“也好,我一会儿就送去,回来我做饭预备晚上的席——”
康三元便问:“晚上有客人?”
银姐道:“不是客人,就是自己人,你忘了今日是你的生辰了——”康三元茫然无知,银姐笑道:“你看你自己的生日竟都忘了——我之所以记得,是因你与我是同月同日的生日,我比你大了五岁,唉,日子过的可真是快的吓人,不知不觉又一年过来了——”
康三元摸着茶碗想,原来康三元的生日是今日。
银姐歇了歇,两人胡乱吃了点早上的剩饭,她便收拾了一番,换了件带点花色的衣裳,便带着礼盒出门了。
康三元坐在家里紧闭大门,又躺回矮榻上,继续翻看书本子,看一会儿楞一会儿,一会儿细揣摩凉亭内所见夏风的神情,一会儿又寻思绑自己的人到底是谁。思绪只偶尔从宋崖身上过去,蜻蜓点水的一闪便无踪了。
银姐在夏风家没有坐多久,喝了茶,说了会儿闲话便要告辞,说还要回去准备酒菜过生日,夏风的大妹妹夏荷便问是不是银嫂子的生日,银姐道是,说三元和自己的生日乃是同一天,正好大家热闹热闹。
待银姐回来,康三元正在后园子假山后撒花种子,银姐敲门半日她才听到,赶来开了门,两人便一边闲聊一边开始收拾菜饭。
到了薄暮降临之时,吴小山孙大哥等也都赶了回来,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饭菜,立即开饭,今日的菜色都是按照各人的口味儿来的,有小孙福爱吃的红烧肉、酸豆角;银姐爱吃的青虾卷、猪肉冻、蒸鲥鱼;康三元爱吃的酸辣土豆丝、清炸鹌鹑;吴小山爱吃的麻辣豆腐、红烧鸡块;还有孙大哥爱吃的粉蒸肉、酸辣白菜帮等,酒是竹叶青,虽是家常菜却也十分丰盛。
一时吃过了饭,天也才刚刚黑透,一轮明月已经开始冒头,康三元因为在饭桌上听吴小山眉飞色舞的形容了街上的热闹和下河里看戏的人有多多。她便忍不住心痒痒,今晚也想出去看看。
大家都一致的驳回,显然自从经了上一次的事件之后,众人具是心有余悸。康三元不好拉银姐出去扎人堆,转而问吴小山去不去下河看戏?
吴小山看她一脸热切,想了想便同意了。
所以吃完了饭,喝过了茶,康三元换了身衣服便要和吴小山一起出门,小孙福听说有戏看,也跟上来要同去,康三元想夜里人多怕万一有个闪失,便哄他说:“元姨回来讲给你听,啊。”
银姐又拿出话梅哄他不去,小孙福吃着话梅,十分不舍的眼睁睁看他元姨和表哥去了……
所谓“下河”,就是泯水河的下游,康三元与吴小山从家门口顺着河往下走,一路上陆陆续续见吃完饭的百姓,纷纷拖家带口的拎着小竹凳,说说笑笑的也往下河走,看来都是去听戏的。
康三元兴致勃勃——看大戏可是小户人家难得的享受。康三元一边走便一边问吴小山这戏团子要不要钱,哪里来的等等。
吴小山说,是南来的戏团,边走边唱,一般要走十几个州才绕回去。钱也是收的,晚上在哪一片唱了戏,第二天戏班子里有专门收钱的,就会在这一片挨家挨户上门收钱米。
康三元惊讶的道:“这样不会落下哪一家,或者有不给的呢?”
吴小山道:“落下的很少。给多少是各人随心,只要看过戏的,多少都会给一些,哪怕是几个窝头,也是一片心意——”
康三元听完心中赞叹,民风淳朴啊。
走了一顿饭的功夫,果然见不远处有朦胧的灯火。渐行渐近,便见人流涌动,灯火辉煌,锣鼓喧天。康三元与吴小山加快了脚步,想去找个好位置。
到了近前,岸上已经人山人海了,吴小山便叫康三元:“师父,你先等着,我去后面雇条船——”
说着一径去了,康三元怕他回来找不着自己,只好原地等着,一边踮着脚观望,隔着密密麻麻的人头,只见缓缓流动的河水中央正泊着一艘足有十几米的商船,船头上搭了座约一米高的戏台子,上头扎着顶棚彩带,顶棚四个角都挂着羊角灯,戏台的周边也安放着地灯。灯火通明。戏台上正有人来来往往的在布置着桌椅等,戏还没开场,吆喝的锣鼓倒先敲上了。
康三元看河里已经有许多撑船的在来来往往的兜揽生意,一些船上已经载了客,大多是年轻的姑娘媳妇们,坐在船里说说笑笑的,等着大戏开场。
康三元揣度了一下,坐在船上看应该确实比在岸上好,离得近,人又少,还能享受乘船的乐趣,不由得后悔没有带包零食来……
不一时吴小山又回来了,兴冲冲的请康三元到河边,康三元随着他穿过人丛,便看到一个老者正撑着船等着了,吴小山先跳下船,又回身伸手扶康三元,两人进了船舱,吴小山便接过老者手里的船篙道:“张叔,您先回去歇着吧,回头我把船拴好就是了——”
被称为“张叔”的老者便应道:“好,栓结实些,夜里怕是要起风——”说着便将船篙递给吴小山,他自己从船头上捡起酒葫芦别在腰上,便下船去了。
这里吴小山熟练的一撑篙,点开船,稳稳的向戏台子驶去,康三元便问:“这个老船家你认识?他一晚上就做我们这一家的生意了?”
吴小山一边撑船一边道:“师父,这戏要唱一晚上呢,这些船家都学鬼了,客人要使船要付租金和渡钱的,他便将这船停在水里一夜,自己回家睡一觉,第二日再来收船。不然天天熬夜等戏散场,还不把人熬枯了——”
康三元点头称是,又道:“他不怕人家把船划走了?或者有些人熬不住半夜想上岸却不会划船可怎么办?”
吴小山道:“过会儿你看看场面就知道了——”
吴小山架着船,寻了一处靠近戏船,角度又好的所在停下了,刚停下没多久,四周便又有十几艘小船划过来,也各自寻中意的所在泊住,又有一艘小舟驶近,船上的人一边摇撸一边吆喝:“冰糖葫芦、炒葵花籽、甜糕、麻花、芝麻糖——”
吴小山便冲那小舟招手道:“掌柜,这里,这里——”
小舟便飞快的划了过来,吴小山回头对康三元道:“过会儿人都聚满了就不好买了——”说着边看小舟上的吃食,边问康三元:“哪一样好?”
康三元认真的挑选了几样糕饼和一包香葵花籽。
两个人坐下,看戏台已经布置完毕,又看大船的尾部各个船舱里灯火通明,想是戏子们在上妆,吴小山拿起一块糖糕咬了一口,给康三元讲前几日都有哪些好戏文。
两人正说着,忽然听岸上远远的有人喊小山。
康三元先听见了,拉拉吴小山的袖子问:“小山,那人好像在喊你?”
吴小山站起身一看,道:“是我二伯,他怎么寻我来了,莫不是家里有什么事?”说着连忙就要上岸,此时众多的船只已经满载了人在大船周围挤挤挨挨的靠拢了来,船根本划不出去,吴小山只忙忙的说:“师父,我去看看——”便三步两步踩着隔壁船只,一只一只的踩过去,一边说着“得罪”,如履平地的走上了岸。
康三元看此情景,才明白了吴小山先前说的“看看场面就知道了”的话是指的什么。
吴小山上了岸,不一时又踩着船过来了。脸上的神色有些焦急和慌张。康三元便担忧的问是什么事?
吴小山道:“家里出了点事儿,我得回去一趟,我爹爹和村里人争地被人伤了——
一边说一边拎起船上的褡裢,康三元忙起身道:“那你快去,要不我也去看看你爹爹?”
吴小山看了一眼戏台——戏马上就要开场了。想到康三元平日除了操心铺子就是操心别人,难得出来玩一次,又这么高兴。便笑道:“戏快开了,师父你就在这里看吧,我看前面船上有隔壁绸缎铺那一家子,你要一个人待着觉得闷就去她们船上也好。”
康三元催他道:“你快去吧,我还是在这里看一会儿就回去了,咱们好容易花钱雇的船,不坐可惜了——”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包塞进吴小山的手里道:“我没多带银子,你先带去,万一急用——”吴小山不要,康三元道:“用不着再还我也是一样的——”
吴小山方笑着望了她一下,转身急忙去了。跨过两条船,又折回来,犹豫了一下道:“我见岸上夏捕头也在,罢了,我叫他过来。还是小心些好——”说着,也不待康三元答话,便又忙忙的去了,他一会儿功夫踩了隔壁的船只四五趟,引得隔壁的小娘子们一片惊叫抱怨声,吴小山无暇理睬,飞快的去了。
这里康三元见隔壁船上的人都抱怨的看了吴小山看自己,她只好干笑一下道:“抱歉了——”
戏台上锣鼓声息,管弦乐起,随着一个清秀的小生出场,四周渐渐安静了下来。康三元忐忑的坐着,眼睛看着戏台,却没有看进什么。
眼角的余光下意识的打量,隔不了一时,便见河对面的人丛中出现了一个挺拔的身影,那身影站在岸边对着河望了一会儿,便走下来,踩着船只向这边过来了。
渐行渐近,间或听到有人惊讶的叫一声:“夏捕头——”
康三元端坐在船上,觉得心跳的比台上的管弦还急……
正文 夏风的吻
由于这里是泯水河的下游,河道宽阔,水流在这里形成一个湖泊,缓缓向前方流,水面几乎是平稳的,康三元坐在船上,耳中听得夏风的脚步一步步走来,她一阵心慌又一阵喜悦。
终于感到隔壁的船晃了一下,康三元转过头去,便见灯火映照下,夏风正望着自己。
康三元想站起来,又意识到会挡着后面的人看戏,便只仰头笑道:“夏捕头,你也在这里?”
夏风便弯腰进了船,在船头坐下,道:“我今夜当值,恰好走过这里。听吴小山说你也在,你的手可好了?”
康三元见他还是以前的模样,只是眼神中只有温和,少了些柔情,便有些忐忑,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手背道:“已经结疤了,我,前几日多劳动夏捕头搭救——”
夏风听了目光动了动,露出温柔的神情来道:“你以后出门多与熟人一起,前些日子之事——以后还是谨慎的好——”又道:“多谢你的礼——”
康三元听他欲言又止,想细问绑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人,又想到周围人多,可能不好细讲,便只点头说:“也不知夏荷夏绮平日爱什么,因此只揣度着买了一两样,简薄了……”等语,话说完,康三元忽然觉得一时没话说了。
夏风似也有同感,便斜过身子看了一眼戏台——戏台上渐入佳境,一个柔美娇俏的小旦正水袖轻扬,欲涕欲诉的与小生话别,那小生白面傅粉,青衫白袖,围着佳人走了几圈,便满面不忍的拉住了小旦的手,对涕对诉,十分的缠绵难分。
康三元虽不知剧情,但看台上两人的动作神情,已经深受感染,竟有些呆。愣愣的看了半晌一转头,忽然发现夏风不知何时正望着自己,两下里一看,康三元便局促的脸红了,夏风不妨她回头,也一愣怔,又见她脸红,便伸过手来,握住了康三元的手道:“三元——”
康三元一触到他那温热的肌肤,脸便更红了,犹犹豫豫的抽出了手——她想起了亭子里看见的那个姑娘。
夏风见状,仿佛明白她的心思一样,问:“早上你在亭子里做什么呢?我今日因姑妈家的亲戚来了,也便没去衙门,你看见的那个姑娘,是我姑妈家的表妹——”
说着笑微微的望了她一眼。
康三元闻言顿觉心中扑通一声,然后便是全然的放松。不过随即——她连鬓角都红了,不好意思的摸摸衣襟道:“哦,原来是你表妹——”
夏风笑着点头,道:“是”
康三元悄悄的长呼了一口气,飞快的看了夏风一眼,便将头对了戏台,脸上隐隐的现出笑意来,直觉的觉得夏风是在望着她,但她不敢转头看,刚退下去的红脸又慢慢的烧了起来。
夏风在一边见她如此煎熬的可爱,简直有点把持不住——他本来是想过来看一看,还要继续巡视的,此时,却舍不得走了……他的心里其实又纠结又不舍。亦如台上的小生……
夏风在船上坐了一会儿,便去交代夜巡之事,交代完了又回到船上。
戏唱的实在很好,夏风一走开,康三元便听住了,由于戏文的内容十分的缠绵,所以也逗引起康三元一腔的思春情绪,她在这种情绪中,看到夏风从人群中走来,时而微笑,默然不语的望着自己,更觉得此情此景,好到了十万分里去。
她有一恍惚的心旌荡漾的想,便如此天长地久的两两相望,也是好的——此时她很希望夏风能将自己揽在怀里,在这灯火阑珊处,两人相拥而看戏里戏外的繁华,就更有了地老天荒的味道了——
而夏风却似另有感叹,在整个晚上话并不多,除了望她,便是对着戏台沉思,看起来虽然是欢喜的,却似乎又带着什么忧愁和难解的心事。
康三元后来觉得侧面总有两道目光打量着自己这里,不由得侧身去望——隔着两三只船,便看到了一个清丽的书生打扮的少年,正一眼一眼的向这边望,不过,他望的不是自己,而是夏风。
康三元觉得这少年颇为阴柔,宛然似个佳丽,便留神打量他身后,他身后竟赫然坐着两个丫头……康三元偷眼再细细审视了一番,不由得点头赞叹——这姑娘生的柳眉杏眼,面白身纤,竟也想冒充男子,且还带着两个丫头,这不是掩耳盗铃么?
这样想着,却见那女扮男装的姑娘似也觉察到了康三元的目光,双目幽幽的向这边望了过来,两人四目相对,似乎都有些吃惊,那姑娘迅速的移开了目光,康三元惊鸿一瞥的与她对视了一眼,心跳竟莫名奇妙的有些加快了,这姑娘不但美,目光亦且温柔端雅——
康三元没再回头,这个不是她中午看到的、夏风家的那个黄裙子姑娘。
康三元再看夏风,夏风浑然不觉望着戏台,康三元第一次主动伸手——她本来想挎一下夏风的胳膊以示所有权的,但是手抬到一半,她鬼使神差的抚上了夏风的脸!
夏风似乎被她这一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猛回过头来,目光很锐利,见是她,这方缓下了表情,愣愣的一笑。
康三元被他的目光神情一吓,已经飞快的抽回手去了,此刻她红着脸,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夏风见她尴尬的模样,目光露出歉意来,轻轻地握了握她的手——
康三元隐隐有些失望……
再往下,她便无心看戏了,开始忐忐忑忑、反反复复的思量夏风,过了半晌,康三元再回头去望隔壁船上,发现隔壁船已经空了,剩了个老船家坐在那里,那个女扮男装的姑娘不知何时已经去了……
到了后半夜,夜渐凉,便如船家所说的起了夜风,坐在船上的众人受不住,便纷纷想散了,而戏台被风吹得幕布乱飘,唱罢一折子,便有主事的出来说明今夜到此为止,明晚继续等等。
岸上的众人意犹未尽,都嘀嘀咕咕的起身,呼儿唤女的开始往回走,康三元等等前面的船只散开了,夏风这才起身撑起了蒿,沿岸好泊船的地方都被人占了,夏风便撑船向上行,离了大戏船,河里河外便一片黑暗了,康三元不知道吴小山和那个老船家说好的拴船处是在哪里。
夏风想了想便道:“不如就泊到步云街,待明日小山回来再与船家交涉罢”康三元想了想便同意了。
于是安坐在船尾,夏风自立在船头慢慢的划着,后面也陆续有其他的船只随上来,都是家在泯水河上游的。三三两两的讨论着戏文。
康三元也看到了绸缎铺子里的老板娘张氏,带着两个女儿。两人打了声招呼,张氏细细的看了看夏风,对夏风打了招呼,又对康三元道:“晚上人多挤得很,你不该出来吆——”
康三元以为她是知道自己遭人绑架的事,所以才说这话,便笑道:“不妨事,多加些小心便是了——”张氏闻言又看了夏风一眼,含着神秘的笑意去了……
月黑风高,等同行的的其他船只都泊下了之后,没了灯光的照耀,康三元和夏风便是摸黑前进了,且又是顶风,行了好半晌才终于到了步云街口,康三元一路在黑灯瞎火里坐着,听着哗哗的水声,间或问一句:“你累不累?”
便听夏风一边划桨一边道:“你坐稳了,快到了——”
船行路过杨树林,惊起飞鸟,只听到扑翅膀的声音,黑夜复归静谧。
船到步云街口,夏风先下船,康三元摸着船帮走到船头,试试探探的不敢下船,夏风一边将缆绳固定了,一边道:“你在船上且等等——”
说着,康三元便觉夏风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胳膊,于是,她放心的在黑夜中一跳,只听扑通一声,她跳进了水里……
原来这船泊的所在是个浅滩,水也不浅,没到膝盖,夏风是站在大石上想把康三元直接接过来的,没想到康三元太急,这一跳不仅自己掉到了水里,顺带着将夏风也拉了一下,夏风便顺着劲儿一弯腰,将康三元拉上了大石,两个人便在这狭窄的一步之地相对而立了,康三元在黑夜里越发的笨手笨脚,被夏风一下拉上大石,她蹬蹬的往前一闯,身子歪歪斜斜的站立不稳,便扑到了夏风身上——
夏风倒是稳如柱石的,小退了一步便稳稳的托住了她的腰,然后,他的手臂慢慢收紧,终于将她一把揽进了怀里,夏风的唇也随即落了下来……
康三元在这缠绵反侧的深吻中,神飞魄散,想,原来,原来不同的人,感觉果然是不一样的……
想当年在上一世里与董清谭在一起时,似乎就从来没有这般震撼,大概就是有,后来,后来也泯灭无踪了吧。董清谭是个只管自己舒服,不管别人感受的人,所以她与董清谭在一起时所谓的享受,从来都是自己找的……
哪里有夏风这般温柔细致,康三元软软的想,细致了好,夏风实在是,哪里都很好……
火火的小景
景年回京,本打算几日后仍可复回渝州的。
但一到朝堂,便知道事情之繁琐冗杂,实在不容他如此之快又抽身他顾,少不得暂时将康三元这边的事暂令渝州城城主张清原照料。
自己且安下心来,心无旁骛的处理政事。
又值后母林夫人大寿,虽因太后新没,一概文武百官人等不好大张旗鼓的做寿,但私家小宴的礼数还是不能缺的,该送贺礼的官僚也都悄悄的敬上了礼,景年又主持着在景府给林夫人做了寿。
为太后守丧的明月公主私自出京去了渝州,皇上明泽明里虽没有责斥她,心里却很不高兴,他坐在太央宫阴沉沉的想:如果明月还是这么一意孤行,不服管制,那么,留着也无甚大用。纵使给了景年,也未必肯听自己的话,为自己效力。
若因此反而得罪了景年就不好了……
明月不知自己弟弟的心中所想,自觉明泽必还是看重自己与他乃是一奶同胞,要用自己来圈住监视景年,所以,骄狂之性依旧。
她在渝州城亲看到景年留情的那个平民女子,依着她以往的性子,凡叫自己看不顺眼的,明里暗里总要结果了才称心。是以便顺手叫底下人处置了。
她自觉的也不怕景年以后对出来——以自己与他从小的情意,难道还抵不过一个贱婢的命吗?
自己与景年之间的旧事,只有当年刺他的那一刀实在不好解说,后来自己以为他死了,又和柳承谟有了那些事,他一定尽知了,他所以有意冷淡自己,也不过是为了这些事而已。
但是,自己也并不是无情者,不然当年拦住他时也不会有意的命人偏了剑锋了,他亦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且自己变心也是在以为他死了之后,他不应该如此小肚鸡肠才是。
明月公主不知道自己底下人刺景年那一剑是带了毒的,所以,她觉得自己并没有很对不起景年——自己好歹还是想留下他的性命的。
她当时原本的打算是,留下景年,再求求母后,将他关个一年半载仍旧放出来,封个文职,自己再将他收进府第里,长长远远的做个背后的夫君,也是心满意足的一件事。
只是,没想到刺了那一剑之后,第二日便有人将他的尸体抬了来,又有尚云摩等人在一边作证,让所有的人都以为景年已死。自己这才死了心,这才在后来有了柳承谟。
现在她对那个过于文气的柳承谟柳少师已经腻了。再看如今的景年,依然的人中龙凤,怎叫她不旧情复燃。
明月公主是个骄纵惯了的性子,从来没有对人低头认错过,她亦且认为自己本就无错,纵使有错,别人也该包涵容让——能得长公主青目者,理当诚惶诚恐、竭力奉承才对!
不过,景年显然并不是这样想的。
景年回京后第一件事是见明泽,随后回景府,与众多各有所言的官员会谈,待这些烦事去尽后,军中诸位将军又各有事务要禀报商议,待到晚间,请林夫人安毕,景祺景弈又来见哥哥。
日日如此忙乱之中,他不忘命府中一位副官去问明月要人,也并没有说为何事而要,也没有点名,只说:公主一定知道我所要者是何人——
明月公主自然知道,但她偏要装糊涂,将副官打发回去,说:“并不知这个糊涂副官说些什么!还请侯爷另遣明白人来——”
景年听了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