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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玖记事-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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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京中众公子全都看了一遍,觉得不管谁都不会对她那麽好,许小三很是忧郁觉得嫁谁他都不大乐意。
好吧,不管怎麽样,她是要回来了,早早地寄了一封信,说自己要回来了,结果从金陵到京城,用了整整三个月。在老哥给的到达时间等在城门口,他骑在马上,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训她一通。
马车停下来,里面飞扑出一个娇小的身影,紧紧地将他抱住,亲热地叫小哥。什麽教训都想不起来,反手抱住她,莫名其妙地,脑袋里冒出小山词,“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作家的话:
好多事情要交代啊,我知道最好日更,可是总觉得写到这里了,还有好多细枝末节没有写,真心纠结。打滚,许小三的角度,还有大哥的角度,还有长安的角度,能不能一次性写完啊
、陆玖之许三公子(三)
那麽多年没见了,光是抱一下完全不够。所以不顾理法,晚上跑到她床上去。将她抱在怀里,听着她碎碎叨叨地说些细事,用那种软软轻轻,带着些南方口音的调子说话,才觉得真实。
陆玖对他很是依赖,整个人窝在他怀里,枕在他胸前,说着说着,自己闭了眼睛呼呼睡着,手还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
深深地吸气,觉得这样的感觉实在太好。
在江南那麽多年,她的性子是没怎麽变,还是一样地乱来,穿了他的旧衣衫,胡乱地在脸上抹了黄粉,就骑着马跑到太学来找他。又在太学门口,被别人给拐走了。
要她证明自己的骑射功夫没有下降,居然异常显摆地学高手侧骑,害得他以为她又差点掉下去。
棋艺不佳,却被人骗着跑去下了围棋,结果将“臭棋陆玖”的名声传得整个太学都知道。可怜兮兮偏又理直气壮地将过错推到他头上,要他想办法解决。
就连生病委屈了,还是会叫老哥的习惯也一样。
至於她变了的那部分──变得瘦瘦小小,娇巧可爱,都看不出有十四岁了。说话的声音软软糯糯,他以前就拿她的请求没办法,现在更是如此。大概是小的时候就宠着,几年不见,想要把这几年份的宠都给她吧?
所以会带着她四处玩,会由着她亲他下巴,扑到他身上折腾,会抱着她从外头一路跑回家。
怎麽说呢,这样的感觉并不差,甚至觉得人生就此圆满。
对了,也不是那麽圆满的,因为他同小陆玖之间的关系变掉了。不再是自己的妹妹,虽然同她说话的时候,他还装作什麽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同她说没有关系,还说会为了继续宠她,勉强一下娶她。可是这话,他说出口的时候根本没想过。
难道下意识间,他也愿意娶那个家夥?
喝完一杯酒,再倒了一杯,好友说话了。
“旭直,我发现你家小妹,似乎变了不少,以前就爱撒娇,现在更是娇气得不行,我现在是不能同她说话了,要是她有什麽请求,我光听着声音就会答应了,”向来只顾着自己的沈望宇很是无奈,“你还真当我是愿意在那种地方击鼓麽?还不是她那种很想要跳的可怜表情?就算不是我,安洲也会帮忙的。”
“确实是娇气了许多。”他喝了口酒,有些懊恼自己怎麽就让她当众跳舞去了。
“虽然是娇气,可是跳舞倒真得不错。”沈望宇难得兴奋,“她以後什麽时候再跳?”
他还伴奏上瘾了?许小三斜睨他,“让你家妹妹跳给你看。”
“要是我的那群妹妹能长得像小陆玖这样,就是宠一个也无所谓,只是没一个好玩啊。”这坏胚突然笑得很得意,“嘿嘿,不如我上你家求亲去?”
“想也别想。”他没声好气地打消他的念头。
“现在就该想了,你家怎麽说也是世家,不会让你或者你家大哥娶她的。在京里,你们家宠是出了名的,你们两个也是一天到晚妹妹,妹妹地挂在嘴边。那些世家女子,可都是拿你们两个当标准的,说是宠妹妹都能宠成这样,将来宠妻子也是定会更好。”沈望宇玩着手中的酒杯。
“你还不是认了义妹?”
“义妹同表妹一样的,”他转而看向傅安洲,“你说是不是?”
傅安洲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给两人倒满酒,语出惊人,“如果这麽担心的话,嫁到我家也是不错的。反正我看着也挺喜欢,家严又喜欢热闹喜庆的姑娘。”
有个与众不同又受人欢迎的妹妹果然苦恼。
要说起来,也是该为她找一找了,可是就算是好友这样的,也仍然觉得不够。现在多出来的选择是老哥同自己。自己的话当然没有问题,反正那麽多年都宠下来了,继续宠下去也没问题。老哥呢,他是从头到尾都知道这回事的,但他宠陆玖宠得比自己还厉害,那他一直以来抱着什麽心思呢,对陆玖?
想到老哥对着陆玖时的表情,他就觉得心里有什麽在揪着一样。这样可不好,他可不是什麽小气的人,要想着陆玖,多想她才会觉得心情好。想陆玖,想她调皮捣蛋,想她可怜巴巴,想她因为癸水恼羞成怒,红着脸钻回被弄脏的被窝里头,想她狼狈地扯着裙子摔倒在床边,露出一截白色的肌肤……
“……”
夜风吹着,却吹不去脸上的热意。骑着马离家越来越近,心却越来越不安分,躁动,
“小哥!我突然很想吃西市的馄饨,你回来得正好的,快陪我一起去吧,哥哥说要买回来,我就喜欢在外头吃。”
他还没进门,就被人堵住,安抚好受了些惊吓的马,故意沈下脸,“突然跳出来,是想要看着我被摔下马麽?”
她愣了一下,继续亲热的拉住他的衣袖,“我知道小哥精通马术,不会被我吓到的,你回来得可真晚,我等好了久了,走吧走吧。”
扯着他的袖子自己翻身上马,坐在他前面,身体同他贴得很近。
“等到现在,晚上又没有好好吃饭?”
“胡说,爹娘在的时候,我吃得可多了,只是突然想喝那里的汤。”她侧过脸,微扬起头,吸了吸鼻子,“你偷偷跑去喝酒了是不是,好重的酒味。”
他偏开脸,有些不自然,“我要喝酒,难道还需要偷偷喝麽?”
“哼──背着我出门喝酒!”
“……”这话说得像深闺怨妇,他有些哭笑不得。
大概因为後面有人,她完全躺在他怀里,抱着他的右臂,轻声地哼着不知道哪里学来的江南小调。
刚才燥动的心平静下来,握住她的腰,“我可不记得有教你这样骑马,掉下去了我可不管。”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小哥不会让我掉下去的。”
他很受用,“哼。”
“我果然还是很喜欢小哥的,趁着这里没有人,我还是能做点什麽的吧?”
她又想要做什麽?
她转过身,双手扶在他胸前,仰起头亲他的侧脸,像是占到大便宜似得得意,又缩到他怀里,“馄饨馄饨!”
“……”
心里涌起一种冲动,想要将她抱起来,抱得更紧。
原来并不知道,知道了之後发现已经不想放下了,正好,她也不是自己的妹妹,连挣扎都不需要,只有一个声音──那就这样吧。
作家的话:
小三番外……似乎比我想象中的要长啊啊啊啊
各位节日快乐,虽然有点晚了。
CBOX最近无法张贴消息,所以会客室里见XD
、陆玖之为难
自小看着长大的姑娘很是畏惧地缩成一团,双臂紧紧地抱着膝,坐在马车里最靠边的地方,连头也不敢抬,一声声不断地向他说着“对不起,我做错了”。
许则平觉得没有比这更难受的事情了,这不是他想听到的话,至少不该是他的娘子该说的话。
夜路比较安静,马车走的又是官道,来来回回能听到的,也只是马车轮咕噜噜的声音。马车里,她小声地说着对不起,说到後面已经听不清声音了,清楚的是她的哽咽声。
是该生气是该发火,自己辛苦求来的娘子又答应了别人的亲事,什麽那人受了重伤很可怜,又不想眼睁睁看着他娶了别人,对外称是别人的名字,不会给家里给他蒙羞,所以就答应了。这都算是什麽话呢?
还是说,她笃定了即便这样,他也还会原谅她?
一路上沈默着不说话,坐在一边的陆玖却是越哭越大声,大概是想压抑住的,结果抽抽噎噎,哭得让人心烦。
“大哥,家里的小妹我是见过的,虽然是可爱招人,但长得不算顶漂亮,人也不机灵,连简单的剑术也学不好,又不晓事,还像个孩子似的,挑逗一番大概就能哭出来,真不晓得你为什麽担那麽大风险,甚至为了她去刑部,外头的人都称你‘酷吏’,名头不好听了,好歹陛下还能念你忠心。你还硬在百官面前求亲,晓不晓得陛下已经答应将她配给十五殿下了?”
甚少在家的二弟有些不能理解,长篇大论了一番,又说一定要将这小娘子看牢些,免得被哪里冒出来的少年人给骗走了。
他不屑一顾,自家小妹心里只有他,这是最清楚的。倒是他自己,年少时曾有次很对不起她,总觉得看到她就心里有愧。
这小妹,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不是名副其实的妹妹。当年那位柔弱的表姑姑带着孩子来的时候他有看到,印象里是位极美的女性,让他印象更为深刻的,是她握着自己的手,恳切地求他照顾这孩子一辈子。
父亲在那个晚上喝着酒沈默了许久,最後看着他,表情有些凄然,“她最终居然是求你照顾那个孩子。”
年幼时并不知其所以然,只是默默地遵守着承诺,每日照顾她,甚至夜夜抱着同睡。孩子慢慢长大,任性又讨喜,连最初不甚喜欢她的母亲也开始变得喜欢她了,对谁都粘,尤其粘他。
他许大公子少年成名,世人皆夸他才情洋溢,族里长辈则夸他亲疏有度,只有这小姑娘,对着他又蹭又粘又亲,令他不得不低声下气地哄。
只是大概将这小姑娘养得太好太招人了,居然连皇玄孙长平殿下都能换了装束跟在他後面来看她,甚至逗弄成瘾,趁他不在的时候将她欺负的红眼哭半天,然後再慢慢地哄得笑声不断。
作为朋友来看,长安性子不错,身份高贵,不失为夫婿的好人选,所以他也没有阻止,只是任着事态慢慢发生。
但事态慢慢地超出了他的预料,也不知道是什麽时候起,他禁不起她哭。明明还是个小孩子,明明只是为了些不大不小的事情伤心地哭成一团,眼泪流得止也止不住,看着就叫人揪心。这时候若是骂她,只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後小脸发紫,让人担心。可若是一味的哄,只会将她惯坏,所以他的策略向来是冷冷地等她哭上一段时间开始反省了,才慢慢地哄。
稍长,带着她去太学,被她认识了皇十五孙照唐,两人一起出了意外,怒得父亲要动家法,他带大的孩子惹了事,自然得由他来承担。替她挨了顿打,又见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不懂受罚的原因,只是他说什麽都答应。
现在看来,她是吃软不吃硬,苦肉计自小就行得通。
芦羽扬的伤势确实是不好说,众人都给了听天由命这个答复,他知道以她的个性,及她同芦羽扬的关系,是会担心难过,但看着她为别人难过得掉泪的时候,他又会生起妒意。这妒意是被他自己按捺下去了,人都伤成那样,还有什麽醋好吃呢?
听说他要成婚,也算是松一口气,芦羽扬一旦成婚,陆玖就没什麽立场再去这样关心他了。
钱将军精通行军打战,果然一出手就让人意想不到,京里许姓的姑娘,又对她动情晓理地劝说了一番,说得她同意顶名代嫁,然後才是现下这状况。
许则平将事情理了个通顺,依然觉得有些不爽,自己养得那麽大的姑娘,居然还真叫人给骗走了。
这不是最让他觉得为难的,更为难的,是明显是这小姑娘对不住自己,现在看她无助地哭成一团,他还是很忍不住心疼,忍不住要去哄。
、陆玖之後面有故事 一
京城之中从来都不缺名公子,别人不说,单说当朝那位陛下,就是曾同许家大公子一并被称为京城双璧。现如今,又有一位贵公子被众人挂在口边的,是傅家小公子。
傅家小公子年纪还真不算大,今年也才及弱冠。他长得眉清目秀,加上脾气好得要命,平日里总是温温吞吞,连一句重话也不说;又有才名,今年御笔钦点的状元。这还不算,最重要的,是他的深情。他在三年前成的亲,娶的是当朝公主,这还是陛下点的鸳鸯谱,本来郎才女貌,神仙伴侣,羡煞旁人,谁料天妒红颜,那位公主成亲不到半年,就得了恶疾,只剩下傅小公子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京里多少人是两样心情,一边在哀叹着傅小公子怎麽就那麽可怜,一边又想着如何成为这位名公子的妻子。
傅小公子对他那位夫人还真是情真意切,说是太过怀念亡妻,没什麽心思去看别的姑娘,京里众位闺秀想着也是,他若是亡妻尸骨未寒就马上再娶也是说不过去,将心比心,换成自己那可别提多伤心,於是也就暂时地歇了结亲的想法。结果一等就等了两年半,傅公子还是形单影只,身边未见任何一位红颜知己,众位闺秀觉得即便是守孝,那孝期也该到了,又开始蠢蠢欲动。
闺秀是一心想着那位相貌英俊性格温和用情专一的傅公子,换着法子催父母去同傅家结亲。傅家高门大户,即便当不成妻子,作个平妻,甚至当个妾也是好的。那些为人父的大人们呢,他们也是有苦难言。
这傅公子不愿续弦,那他到底还有兄弟,也不是长子,这开枝散叶的事儿他不愿意也无妨。他们在为朝堂上坐得最高的那位着急。傅小公子他是心系亡妻,痴情种少见又不是没有,谁都能理解,可陛下呢,他当太子时就没有太子妃,身边也只是几位妾室,如今身为九五至尊,又是一脉相系的长子嫡孙,怎麽可以皇位坐了近三年都还没见有小殿下出世呢?
若说之前的几位妾室肚子不争气那倒也罢了,有的是身体健康相貌端庄的姑娘排着队在东华门等着入宫,自己家的女儿也可以啊,早就准备好了可以献到陛下龙床上去的呀,可陛下却提也不提选秀的事儿。
不愿在女色上多作耽搁那倒也算是喜闻乐见,但完全不在女色上耽搁……陛下,这有些说不过去啊,莫非有隐疾?
也有不怕死的忠臣在紫宸殿里隐晦地提起来,年轻的皇帝陛下眼刀一扫,仍然是一字不提。至於陛下身边的那些内侍,更是像嘴巴被缝起来了一样,气都不从那儿出来。
这可愁煞一干大臣,也有机灵的,想到同向来同陛下交好的小许大人。这二人当年并称为京城双璧,小许大人可是早在三年前就娶了御妹,连孩子都两岁了,小许大人应该去同陛下说说,也许两人交流交流,就真能交流出些什麽呢?
小许大人不负众望,还真的是进了紫宸殿,两人密谈。结果小许大人从那门里出来的时候,脸色难看得要命。也没人敢向小许大人去讨教两人密谈的内容,那可是管着刑部的大人,听说对人下手从不手软。
这下可好了,众位大臣操着闲心,从礼部到兵部,哪个大臣都换着法子委婉地让陛下知道自己的意思,有上贡五年药鹿茸的,有嘱咐内侍按时给陛下送紫须参茶的,有不顾身衰再娶几房小妾的,或者有经常出入烟花地的,或者送善作仕女图画师入宫的,形形种种,皇帝陛下不动如山。
作家的话:
我有项必须考九十分以上的考试,泪,总分才一百,所以能写多少是多少。
唔,我是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思写的,写到後面发现长安好可怜
、陆玖之後面有故事 二
也许皇帝陛下并不像他表现得那样无动於衷,具体表现在,他去许府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人们不禁猜想,许府里面有什麽人,才让陛下这麽经常去,尤其是在陛下几乎不去後宫的情况下。他去许府里面找谁?算一算年龄,最有可能的是同他关系相当好的许大公子,同为京城双璧,这两个人之间莫非真有些什麽?
可又有人想起来,许大公子对自家小妹一往情深,还曾大胆在先帝面前求亲,许家小妹似乎自小也是跟着许大公子的,这两人连孩子都有了啊。於是各有猜测,也许正是因为许大公子流水无情,陛下才不死心;也许其他人都猜错了,说不定是许小公子,小公子长相也是颇为俊朗,兴许陛下移情别恋到他身上;兴许一开始看中的就是许家小公子,当然也有猜许小妹的,但陛下是什麽人,喜欢一个女人还能不手到擒来,直接下个旨,许家还能不将女儿送进宫去?
於是综合以上各种猜想,许小公子拔得头筹,成为众人眼里的红人。
许小公子呢,偶尔借着这名头让自己做事更方便些,也会将委屈送到许小妹面前让她心疼自己,当然也就更以此为借口同他兄长不对付,实在心情太差,也会同他的那几个挚交好友说说,这天倒有些不大一样。
“陆玖得了风寒,心情不好。”他喝着酒,很是担忧,却掩不住地喜上眉梢。
傅安洲皱起眉,“她又得风寒?”
倒是一边的沈望宇拉了拉傅公子的衣袖,对他使了个眼色,又拱手对着许旭直,“恭喜恭喜啊。”
一旁喝着酒的许旭直又为自己倒了一杯,笑意更甚,“却之不恭啊。”
傅公子这会儿倒是领悟过来了,对着他点头,“那可真是恭喜了。”
许家两兄弟同许小妹之间的那些事,这两个人清楚得很,作为挚友,并不对此做任何评论。对於他们之间的进展,多少从旭直的抱怨中知道一些,譬如两年前许陆玖生小公子的时候疼得晕了好些天,当时差点以为人救不回来了,多亏了宫里陛下赐了高丽进贡的雪参;从那以後娇生惯养的许小妹就不愿意再做什麽生孩子的举动了,甚至连碰都不想让他们碰,旭直为此倒是沈闷了半年,即便後来得了手,似乎也没有提过孩子。
小公子生得同小许大人几乎是一模一样,据旭直说,一点也瞧不出陆玖的模样,他一点也不羡慕更别说嫉妒了。但男人嘛,总会想要个孩子,更别说旭直他没名没份地这麽多年,甚至还被人传同陛下有些不明关系,总想要孩子来得个保障,安安心。
瞧他现在的表情就知道了。
“她身体本来就不好,生了孩子後就更甚,得了风寒就得十来天才能恢复,现在肚子里又有了,还真是很让人担心。”旭直皱着眉,像是遇到了什麽大事。
沈望宇作为旁观者,淡定地安慰他,“自两年前,许府不就特意请了个大夫住在家里麽?就算不能解决,请老许大人往宫里走一走,把御医请来看也成啊。”他还留着一句话没说,即便再不成,宫里陛下难道还不能再送根红参麽?但这话若说出来,旭直肯定又得生气。
他比较担心傅安洲,这一位心思藏得深,又向来与人为善,对谁都温和,所以连旭直都不知道傅安洲的心思。若不是那回安洲醉酒时念叨过许小妹的名字,连他都不知道,他那麽多年不娶是为了许小妹。
傅安洲以他一贯的温吞声音道,“有你在旁看着,总是能让母子平安的。”
这话旭直可爱听了,他点点头,“这倒是,我现在出来同你们喝闷酒,岂不便宜了守在她床前的人?”
他倒没提得知陆玖又有了身孕後,小许大人的脸色。
其实话说回来,她当年生产时确实凶险,小许大人因此都有些怨恨那个孩子,整整一年,真的如她所愿并不去行任何房事,因此相当得陆玖的心。至於他自己……一开始也是忍了,可是到了後来,那不是忍不住了麽,但也注意着受孕的事。现在得了孩子,高兴是高兴,一想起两年前,忍不住就害怕。
同好友分享完好消息,就恨不得迅速回到陆玖床头小心侍候着。
他将酒杯一放,潇洒走人。沈望宇摸摸下巴,“这孩子是谁的还有的一说呢。”
他也是调侃,并无恶意,可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妙,果然向来温和的傅安洲开口了,“姑娘家声誉甚为重要,有些话还是少说为妙,不要冒失了。”
沈望宇提起一边的酒壶,给他斟酒,“你若是真喜欢,当年争取一下兴许也能成,何至於活得像个出家人?”
他声音低沈,“我不想为难她。”
看着好友将酒一饮而尽,沈望宇无言以对。
、陆玖之後面有故事 三
说起来,许陆玖再次有身孕,可不只有许旭直紧张,另外还有一个,皇商芦羽扬。他同许陆玖两个人的情事也值得写本书。芦公子是江宁太守独子,母家是钱塘富商钱氏嫡女,他没入得官场,倒随了母亲那边的,当了个商人。更是攀了他舅爷爷钱老将军的路子,也不知如何得了皇帝陛下的常识,就成了皇商。
皇商是为陛下赚钱的,赚了钱入国库,再由户部转发作各种用途,其中还包括各位大人的俸禄。谁敢对财神爷不客气?皇商但凡有要求,只要别太过分,谁不是主动配合?再加上这位皇商的那张脸,男女老少通杀,撇开他皇商这身份,能拒绝他要求的也不多。
他倒是仗着人面广,还特意找了女郎中送到许府,说是陆玖身体不怎麽好,女郎中是神医之後,医术倒是精湛,谁也知道他是想送个眼线入府,方便知道陆玖的消息。只有陆玖觉得他是太爱自己,忍让到没有底限了,所以力排众议,留下了这个女郎中。
所以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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