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本妻纲目-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喙碇倚模蝗缛ブ痔镅钜还娜耍宰詈笈筛倌读继镏值厝チ恕!�
我哄着儿子睡觉,评论了一句:“嗯,这是他的风格。”
戚珩懊恼道:“不过他是真没处理世子妃来着,素兮,你都不想说什么么?”
我茫然:“说什么?我能说什么,让他赶紧赐三尺白绫给世子妃?现在的燕王已经不成器了,就等着他薨逝了,沈恪刚刚坐上世子位,要的是人心……算了,我不想再说,让你思考能力范围外的事情也是为难你了。”
戚珩:“……”
三年里,我没有从戚珩嘴里听到任何关于沈恪要娶世子妃的消息,只有关于他如何兢兢业业勤勤恳恳,虽然不知道是戚珩刻意瞒着我还是真的没有,我就本能的觉得,不知道的就是没有发生的,当年他说的要和郑国联手解决兆国这件事,也在半年前开始了。
药王谷位置隐蔽,从来都是惹不到祸端的,只晓得兆国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依然□□的坚持了大半年,紧接着,郑国也爆发了内乱,郑世子死于阵前,郑王大受刺激,第一反应是平原君弄死了自己儿子,却不想平原君早就架空了他的权力,等郑王要派人去拿下平原君的时候,已经被反将一军,当场猝死。
平原君当日继位为新郑王,封韶阳夫人为王后。
这件事是铺在台面上说的,六师兄听完以后就转身悄声无息地离开了,我走出去看他,他确实一副颓唐的模样。
我无言以对,也没法安慰他,不知道怎么安慰,一个人一辈子都有一个心结也不是坏事,就好像我现在也有了一个心结一样。
黑漆漆的小树林里,六师兄打着灯,颀长的身影映在草地上,我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背影这么坚毅。
不可动摇。
六师兄淡淡道:“其实啊素兮,我从来没有跟人说过,我其实是郑国人,还是郑国本来的公子,理论上来说,我该称韶阳一声二嫂。”
我怔在原地……
我原本以为我会震惊的大喊大叫,甚至晕过去都有可能,但是这样出乎常理的冷静好像更让六师兄头疼。
六师兄回头看着我,我也看着他,半天才吐出一句话,说道:“哦,怪不得你也姓赵。”
六师兄很不理解我的冷静,依旧看着我,开始用他的理论给我洗脑:“素兮,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坚持了么?”
我一直都明白啊。
当年六师兄的母妃也是所谓的妖妃,清君侧的时候她就干脆把襁褓中的六师兄送了出去,让贴身嬷嬷照顾了。
我觉得我儿子比六师兄命好一点,至少我不是妖妃,至少……我还不一定要我儿子去沈恪身边,虽然这对沈恪很不公平来着。
但是难保万一沈恪看了儿子就不还我了,那我真是要哭瞎了,我儿子是我的命,我就仗着他给我送终了。
六师兄道:“素兮,你不明白现实的残酷,你舍得让你儿子卷入什么腥风血雨么?”
我想了想,回答:“卷不卷不是我说了算了,但是我如果哪天真的不在了,沈恪他有权利知道我跟他有个孩子,他是孩子他爹,有义务抚养孩子。”
六师兄挤出一个字:“你……”
那天晚上我揣着六师兄隐瞒所有人的秘密例行公事地晕了过去。
郑国的内乱给了兆国一个喘息的机会,打反击战的时候击溃了郑国,平原君狡猾,适时退出了这场三国之间的争斗,沈恪也没有自乱阵脚,虽然没有灭了兆国,但是提出了割地的要求。
割的正是我药王山所在地,青州。
作者有话要说:
、最终回(第三回合)
签订割地条约的日子将近,戚珩突然还是不提沈恪的事情了,他不说我就不主动问,只知道他一天到晚跟六师兄神神秘秘地说着什么,还不让我听,不让我听就算了,总是一副吊人胃口欲言又止的样子简直讨厌,每每六师兄听完戚珩的话,就眉头紧起来,还一脸的无奈和不悦,看到我就立刻转移话题。
我懒得理他们,白老头就劝我:“素兮,别理你师兄们,给我下山买盒酥饼吃,我怕万一青州回了燕国,那家酥饼就关门了。”
我道:“你怎么好意思让一个病人去买,你不怕我晕倒在大街上啊。”
白老头笑笑道:“所以我让十一陪你一起去啊。”
我反驳他:“那你干嘛不干脆让十一自己去,万一我晕过去了不是要让十一背我回来。”
白老头作势要哭了,硬挤了几滴眼泪出来嘤嘤嘤:“白素兮啊,为父的小素兮啊,你怎么能这么不孝呢,为父不过是想吃个酥饼啊,你怎么能这样呢……”
我捂着耳朵跑:“我去!知道了知道了!”
我和戚珩凄凄惨惨戚戚地上街去,遇上的人不是带着一家老小准备搬家的,不然就是带着金银财宝准备逃命的,混乱的很。
戚珩感慨了一句:“看来沈公子人心不得啊,得人心的话他们还用得着跑么。”
我推了推他:“少废话,快点买完酥饼回去了,我要晕过去了你信不信。”
接着戚珩就带我环城一日游了,走着走着还自言自语:“是不是这儿啊,好像不是啊,是哪儿吧!”
我拖着他不肯走了:“我路痴,你别骗我啊。”
戚珩尴尬地打着哈哈:“不骗你不骗你,我也很久没下山了嘛,谁知道这翻天覆地变化这么大。”
我一听这话,就立马警惕地退避三尺,眼睛死死地盯着戚珩看,逼问他:“哼哼,你已经暴露了,这几年你跑进跑出上天入地,不然哪儿来的沈恪的消息,还说很久没下山,把我当我儿子骗呢,说,你什么目的?是不是跟我老爹串通好了的。”
戚珩被我说的一愣一愣的,原以为他会回嘴,结果跟求菩萨一样双手合十求我:“我的姑奶奶,你就可怜可怜我好吗,马上就回去了好不好。”
我蹲在地上耍流氓:“我不管,我不走了,要不就你背我,反正我走不动。”
半晌戚珩都没说话,我就在地上画圈圈,这人肯定有阴谋,还是跟白老头串通好的阴谋,太过分了,把我骗下山来走了一天的路还不告诉我为什么,酥饼,酥他个大头饼!
四周悄然无声,风一阵过,尽是枯叶飘落在地,一双精致的白色云靴踏着落叶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满满的一丝不苟。
我画圈圈的手一顿,头顶一阵阴暗,温柔的声音满是温柔:“我来背你,好不好?”
我从来没有想过,压抑了三年的眼泪,会在这个时候全数喷发,我没嚎啕大哭,就是从听到这句话以后开始流眼泪,无声的流眼泪,本来想把眼泪忍住,结果越掉越多,怎么都止不住,我蹲在地上流了一会儿眼泪,始终不愿意站起来。
我躲了沈恪三年,终究是躲不过,今天会遇见他,这是没有征兆的事情,纵然是我不够警惕,让他们把我诓出来了,可我还是没有准备好,说好的再也不见呢,说好的……
算了……
我潇洒地抹了抹泪,站起来,挤出一丝笑意,脱口而出:“我现在不累了,能走了,再见。”
努力克制不让自己发抖的转身让我觉得这真是个这辈子最难做出的动作,我曾经有勇气做一次,现在却没有足够的勇气再做第二次。
“素兮……”
我好不容易走出第三步,就再也没法继续下去,没骨气地站住了脚,怎么都挪不动了,纵然内心千万句“白素兮你快跑啊”奔腾而过,我依旧灌了铅一样寸步难行。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总之我是得了一见沈恪就怂的病,无药可治,就算我认栽,我也是输的一败涂地。
三年的志气啊,败在他一句话下,我也是真出息了。
我抹着眼泪回头:“好久不见啊,我看你过的挺好的,我们好聚好散啊,是吧……”
他微带憔悴的面容勉强挤出一丝笑:“你觉得我过的很好?”
我没有你过的很不好。
他伸手过来执起我的手,一派自然:“走吧,我从未去过药王谷,一直很想进去看看。”
我迟疑了一下:“这……”
戚珩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走吧走吧,你是药王谷的女婿,进去看看应该的。”
这场有预谋的重遇真的让我手足无措,还有沈遇……我该怎么跟沈恪说这个……儿子……
我趁机松开他的手,走在他前面,开始盘算等会儿怎么告诉沈恪,还是不要告诉沈恪,纠结犹豫。
走的再怎么慢,终究还是进了药王谷,作为第一个进入药王谷的外人,沈恪并没有表现的很好奇药王谷的摆设和周遭环境,直奔我老爹的药房去了。
一路上,沈恪都默默地跟在我身后,一句话都不说,我觉得我跟他都需要消化一下,或许长久不见会加重思念,可再相见,却又相顾无言。
说的就是这种感觉。
药房里老爹上座,十二剩男一边六个排排坐,跟三堂会审一样等着我们进去,结果却是他们统统站起来给沈恪行了个礼,我站在旁边有些窘迫,不知道这是要唱哪一出。
我爹捋着胡子满意地点点头:“世子英气奕奕,我家素兮是运气不错。”
靠!我是有多不堪!
沈恪拱手叫了声岳丈,何其顺口。
白老头终于肯赏脸看我一眼,却对我说:“带世子进去看看他。”
我:“谁?”
白老头板着脸:“你说谁?”
三师兄站起来:“你不去我去。”
我无奈:“我去。”
沈恪微微挑了挑眉看向我,我心虚地避过他的眼神,磨磨蹭蹭地往里屋走进去,说了一句:“跟我进来。”
我不知道沈恪有没有意识到什么,“他”是指谁,“他”为什么带他去看,可能他想了,可能他想不到那一处去。
我把沈遇从床上抱起来的时候,沈恪毫不意外地把眉毛扬高了许多,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和诧异,这种喜当亲爹的感觉,只有他心里知道。
我停在原地,,沈恪就往我这里走过来,一共五步,却像走了半辈子,每一步都那么沉重。
沈遇一双小肉手搂着我的脖子,把头埋在我肩膀上,就露出一双眼睛往沈恪那里看了一眼,又把头转过来,用那不轻不响却奶声奶气的声音叫了一声爹。
我一怔,抱着沈遇的手差点一松,沈恪却已经先我一步将他接了过去抱在怀里,我儿子这点随我,不认生,很听话地让他爹抱着。
沈恪抱着沈遇,转头看我:“素兮,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么?”
我啊了一声回过神,支支吾吾胡说八道:“我……我就生着玩玩的,结果不小心就生了个儿子,还不小心长的比较像你,幸好不像我,但是我也很难过他竟然像你,我每天看着他多难过啊……”
沈恪语气哀伤:“素兮……”
我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下来了:“我就是怕死,怕你看着我死,我怕我死了你难过,我还会怕万一我死了你不难过,那我会死不瞑目,沈恪……怎么办,我就是怕你……”我扑进他怀里,靠在他肩头哭。
扑过去的时候,他的身体有那么一瞬的僵硬,等我哭累的时候,他正拍着我的背安抚着,他吻了吻我的耳朵。
“素兮,如果你会死,那我陪你一起。”
、最终回(第三回合)
作者有话要说:嗷,修一个上一章的bug,有句话,是,“温柔的声音满是温柔”,去掉最前面的温柔的,手快,多打了……
另,本文即将步向完结,现言存稿中,太后出版稿大修以及赶稿中,目测快要好了,会有不一样的剧情,现言的发文时间应该也快了,届时会打广告么么哒!欢迎支持~~
如果要沈恪陪我一起死,我怎么舍得呢。
退离他的怀抱,又是一下潇洒地抹泪,我问他是怎么知道我中毒的事情的。
沈恪抱孩子的动作说不出的纯熟,让我都觉得一阵欣慰。
还是那句话:“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沈恪今天是来拉仇恨的,他总是在人前人后无休止的秀他的优越感,秀他怎么怎么本事大,什么都知道,我也知道你什么都知道,我就是想知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个过程。
心情郁卒。
其实我不是很想提我的毒来着,于是我就岔开了一下话题:“说来,看你气色还不错的样子,有一直在吃药么?”
沈恪诚实的回答:“有。”
我满意的点头:“嗯,你很听话。”
沈恪却道:“可你知不知道我从来都缺一味药,你没有替我准备。”
我道:“我去找六师兄算账。”
转身间,手腕一紧,我怔着不动,他有些苦闷:“是你,素兮,缺了你……”
六师兄当年给沈恪的药方是保守治疗的那个,只要沈恪坚持喝药,坚持用药草泡澡,一年就能驱除体内的毒素,然后慢慢的痊愈,只是有个后遗症,他会忘记很多事情,这是六师兄没有跟我说过的,如果在当时,我一定觉得这是个好办法,既然记得比忘记痛苦,不如就忘记了,可面对现在这种局面,我的潜意识告诉我,幸好他没有忘记。
手腕依旧被他攥得紧,他续道:“我原本说过尊重你的决定,即使我不知道你当初不肯跟我回去的原因,可自有一日,我好像不太记得很久以前的一些事情开始,我就明白了,你的离开,我的药,都是有关联的。”
眼泪又开始往下落:“因为我怕,我说了从来都是因为我怕,我怕死,怕你看到我死,我爱你,却怕你不够爱我,为了不让我害怕的事情发生,我就只能选择别的路,这样就不用承受害怕之后的结果。”
手腕被慢慢松开,无力地垂下,我第一次从沈恪嘴里听到类似一种哽咽的声音。
“素兮……我一直都爱你……足够的爱你……”
※※※※※※
最终促使我陪沈恪回去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他放弃了治疗,没有好好吃药,毒没有驱干净,六师兄一把脉,当机立断,就要用不保守治疗,一剂药下去,肯定失忆,而我,三年,六师兄和我爹都没找到解毒的办法,也是没救了,所以,也就是说,我儿沈遇能同时拥有爹妈两个人的爱的日子只有沈恪失忆和我死前的这段短短的时光。
我会死,沈恪会失忆,这也许,也不是个坏结果。
我答应沈恪,这段日子里,一定让自己保持身心愉悦,决不让负能量爆棚。
沈遇从小生在药王谷长在药王谷,被十二个师兄和白老头宠着,骤然要这么离开了,他们难免有些不舍,尤其是白老头,我总觉得他又苍老了很多。
他抱着自家外孙子又蹭了蹭:“将来别忘了外公。”
我挨个把他们拥抱了一遍,三师兄一边哭一边笑:“真是的,小十三,你弄得这么期期艾艾干嘛,师兄们就在药王谷,哪儿也不去,这里就是你娘家,要……要记得常回来看看,苟富贵勿相忘啊……”说着就别过脸去拭眼泪了。
我抱到戚珩的时候,他死活不肯撒手:“素兮啊,这回别再自己跑了,做娘了不能任性了。”
我一拳捶在他背上,笑了笑:“知道啦。”
难掩的,是分离的苦涩。
我带沈恪去看了我娘,我很少去我娘的墓地,我抱着沈遇靠在沈恪身上:“等我死了以后,你带我回药王谷吧,这里安静,葬在王室的墓地太拘谨了,我怕你家的先祖不喜欢我这个孙媳妇。”
沈恪下巴抵着我的额头:“我陪你一起回来……”
※※※※※※
我以为我们是要直接回燕国了,我却忘了沈恪这次来是要签订割地条约的,沈恪轻松道:“其实我的目的是来找你,顺带签个条约。”
这话说的我都相信沈恪是个昏君了。
沈恪华服正冠,正要出发前,却来执了我的手,我诧异道:“我不去啊,我算什么,去干什么。”
沈恪道:“你是我妻子,有什么理由不去。”
我急了:“后宫不得干政!”
沈恪直接把我扛起来:“那就当出去散步消食了。”
燕国是战胜国,明显气场就比兆国强,凭着气场强,沈恪直接把马车停在了签订条约的华亭旁边,连多走几步路都懒得走,我赖在车上死活不肯下去,沈恪没办法,只好自己去,我却从车帘外看到先到的兆王似乎也带了一个人。
正是那多年不见的长宁郡主。
兆王也忒本事了,送女儿都送上门了,难怪沈恪要找我来了,原配在此,休得放肆!
真狠啊……
因着是正规的两国签订条约,排场肯定是很大的,两国的士兵里三层外三层地夹着这个华亭,唯一煞风景的就是我身处的这辆马车。
我在马车上坐山观虎斗,兆王人到中年,却没了当年虐韶阳郡主的那般硬气,在沈恪一个小辈面前,怎么都觉得弱了一截,反观对面的沈恪,那淡定发挥的简直淋漓尽致,整个就一笑面虎,可就是这笑面虎的样子尤其惹长宁郡主喜爱啊。
离得太远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看表情和动作应该是把割地赔款的事情聊完了,接下去似乎要聊嫁女儿的事情了。
我猜想啊,兆王的想法肯定在之前就表现过了,有意愿要和亲一下,挣个安定,正好长宁郡主又中意沈恪,顺带就投其所好了,但是不巧的是,沈恪被我这个走了狗屎运的捡了,正好他又是个专情的,于是长宁郡主就悲剧了。
我抬车帘子抬的手酸,看无声的对话我也看得无聊,干脆就不看了,喝了药打了个哈欠就开始睡觉。
我始终觉得,现在什么事情都跟我没关系了,我只要过好最后那点日子就行了,将死之人,哪会去管身后事。
我忘了每次喝完药,身体都会异常的冷,正后悔着没把沈恪的白大氅留下盖,却意外的没有觉得有多冷,睁眼一看,沈恪已经用白大氅裹着我抱好了,我正枕在他的腿上睡觉,他抚我鬓发的动作轻柔的要死要活,我都舍不得动了。
他垂眼含笑看我:“等很久了么?”
我揉揉眼睛:“谈完了?我们现在在哪儿?”
沈恪将我扶起来,回答:“原地,我等你醒了再走。”
我身上寒气去的差不多了,正要说那就走吧,沈恪就拉着我下车了。
我不明就里地看着他背对我蹲下,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这是要背我。
再一次被他稳稳地背起来的感觉又不一样了,我伏在他背上,手臂环着他的脖子。
沈恪没有让人跟着,只我跟他两个人在树林里的小道上走,寂静无声,飘然落雪。
这是今年入冬以来第一场雪。
我伸了伸手:“你看,下雪了。”
沈恪停下脚步,陪我一起看雪。
我让沈恪放我下来,他就为我整了整身上的大氅,执起我的手,即便他的手也同样的冰冷,还是十指相扣,牵的那样紧。
步子放的缓慢,直到雪在地上铺了一层,我们能踩出浅浅的脚印,这条不长不短的小道还是没有走完,如果可以,我很想牵着你的手,一直走到最后。
我从没问过沈恪为什么爱我,我想,只要他爱我,就够了。
、最终回(第五回合)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犯了一个错误,其实是第四回合,但是强迫症告诉我,为了不打破那一排整齐的200000,还是不要改了……嗯……
久违的燕国一如既往的平静,没了世子之争,没了内忧外患,之前的那一场三国之战,沈恪都是居于幕后,我觉得有一定的原因是因为他的身体,如果让他人看出燕国世子有病在身,又是一场动乱。
我和沈恪回去的低调,尤其是我,就跟透明人一样进了他府上,没人敢问我是谁,但是谁都知道我手上抱的那个崽子是谁的娃。
我挺高兴沈恪没有给我什么名分,我现在还不需要,或许死后给我追封一个什么世子妃将来再追封个王后什么的我也来者不拒。
我把沈遇交到沈恪手上:“你该带他进王宫一下,去看看燕王,虽然他一直瘫着,但是说不定看到孙子心情会好一点。”
沈恪接过沈遇,摸摸我的头:“许久不见,你变善良了嘛。”
我谦虚道:“哪里哪里。”
听说这一日,老燕王看到沈遇,在榻上抖着身体哭了半天,感动涕零,要不是手上没什么力气,只怕是要抱着沈遇不撒手了。
沈遇这小子不认生,才跟他爹见面就跟着东奔西跑,好像已经很熟了一样,好吧我也得承认,他们确实应该很熟,虽然不是从小养到大的,可血缘关系摆死在那里,我也无力反驳。
晚上,沈遇在沈恪怀里睡过去,裹着抱了回来,我吃了晚饭在房里等他,想了想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等,我和沈恪的夫妻生活只有三年前那短短的几天,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一个妻子,一个合格的妻子。
沈恪进来的时候我正盘腿坐在床上沉思,他抱着沈遇看了我半晌,似笑非笑:“你在打坐么?”
我反应过来,从他手上接过沈遇,哄了哄,没说话,也没动,沈恪往我身边坐下,瞅了一眼睡熟了还流口水的儿子,放低声音问道:“他睡哪里?”
我尴尬了一阵,放低声音回答:“他从小都是跟我睡的,偶尔我不在就睡小床,但是他习惯了跟我睡,我怕他晚上找不到我会哭闹。”
沈恪轻咳了一声,问我:“那他今天睡哪里?”
我环顾了四周一下,没有发现有什么小床存在,就向沈恪投去了一个抱歉的眼神,沈恪叹了口气,我试探着问他:“那不然我们三个挤一挤?”
后来我们三个真的挤了挤。
小崽子睡中间,我睡里面,沈恪睡外面,翻了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妥当,就换了个位置,把小崽子挪去最里面了,沈恪手一捞,把我往怀里带了带,如释重负:“这样才对。”
我僵着身体不敢动,身体贴着他温热的身体,一直让他这么抱着,久到他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我以为他睡着了,正想着保持这个姿势睡觉简直是一种煎熬,犹豫不决时,沈恪带着点睡意的声音响在我头顶:“素兮,你知道这三年来,我有多想还能这么抱着你么?”
我伸手抱着他,往他怀里蹭了蹭,他将我抱得紧了紧:“素兮,我好想你……”
我也抱紧了他:“沈恪,我也想你……”
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