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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修]当鞋合脚时-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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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在街上让每个人看,它将死去,而且死得毫无意义。它只是死去,将不会有再生。就像对待一颗种子一样对待一切美丽的、好的和真实的东西。给它一些土壤,给它一个在心中的隐秘之处,不要展示它。但每个人所做的却恰恰相反:凡是错误的东西,你隐藏它,你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它。凡是丑恶的东西你隐藏它,而凡是美丽的东西,即便它并不那么美丽,你也试图宣扬它、扩大它、展示它。这就是悲剧——因为丑恶生长了,美丽却丢失了。不真实的生长了,它成了一颗种子,真实的却被抛弃了。 

宝贵的东西被抛弃,而垃圾却生长了;你变得像野草一样。没有花会降临你的生活,因为你从未做过正确的事情——把花的种子藏到内里。与之相反的才是途径,我说这是道的最隐秘的诀窍之一。 

一位道家一贯是普通的,绝对普通。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没有人知道他在内里负载着什么,什么珍宝。他从不宣扬,他从未试图展示。但我们为什么展示?因为自我。你对自己不满意,你只有在其他人欣赏你时你才满意。印度金刚钻还不够。你可能有一块价值连城的宝石,但这还不够;其他人必须欣赏它。其他人的观点是更为有价值的——而不是你的存在。你注视着其他人的眼睛,好像他们是镜子,如果他们欣赏你,为你鼓掌,你感觉才会良好。 

自我是一种虚假的现象。它是一种他人意见的堆砌,它不是一种对自己的认识。这个自己,所谓的自己而实际上是自我,不是别的,只是反馈的堆砌——于是就会一直有恐惧。其他人可能改变他们的意念,而你总是依赖于他们。如果他们说你是好的,你必须跟随他们的准则去维持那种好,你必须跟随他们去维持他们眼中的好,因为一旦他们改变了他们的观点,你就不再是好的了。你没有直接的途径通向你的存在,而是通过他人的。所以你不仅宣扬它,你还扩大它,于是它变得荒谬。 

我记得——我将永远不会忘记——摩拉·纳斯鲁丁第一次被介绍给我的情形。一个共同的朋友为我们作了介绍。朋友说:“除了别的以外,摩拉·纳斯鲁丁还是一个伟大的作家。”他会意地微笑着。于是我问摩拉·纳斯鲁丁:“你写了些什么?”他说:“我刚写完了《哈姆莱特》”。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于是我再问他:“你曾听说过一个叫威廉·莎士比亚的人吗?”摩拉·纳斯鲁丁说:“这就怪了,因为以前,当我写《麦克白斯》的时候,有人也问过我同样的事情。”他又问:“这个叫莎士比亚的人是谁?看来他老是抄袭我的东西。我无论写什么,他也写什么。” 

你以为每一个人都在重复你,而事实上是你一直在重复别人。你是一个复印的副本,你不是一个真正的人,因为一个真实的人从来不需要任何展示。 

我听说有一次在一个避暑山庄,在一个大宾馆的草坪上,有3位上了年纪的妇女在玩牌。第四个女人走近了,她问是否可以加入她们。她们说:“当然,欢迎你,但有几条规则。”她们递给她一张印制的卡片,上面有4条规则。第一条是,不要谈论貂皮大衣,因为我们都有。第二,不要谈论你的子孙,因为我们都是祖母。第三,不要谈论珠宝,因为我们都有从最好的地方购得的珍贵珠宝。第四,不要谈论性——因为它以前是什么,就是什么了!可每个人都想谈论她自己,她的貂皮大衣,她的珠宝,她的孩子,她的性。每个人都使每一个其他人厌烦。但如果你容忍厌烦,你忍耐他们只是因为这是一种互相理解:如果他令人厌烦,他也将允许你令他厌烦。你只是在等待——当他停止他的展示,你就能开始展示你自己的。整个生活成为一种虚假,一种持续的展示。你通过它完成了什么?只是一种虚假的感觉——你是重要的,出类拔萃的。 

一个人怎么能凭着有貂皮大衣就变得出类拔萃呢?一个人怎么能凭着拥有珍贵的珠宝就变得出类拔萃呢?一个人怎么能凭着干这或干那就变得出类拔萃呢?出类拔萃与你做什么没有关系,它与你是什么有关系。你已经是出类拔萃的,每一个人都是独特的,没有必要去证明它。如果你试图去证明它,你将只是证明相反的东西。如果某事既成事实,你怎么能证明它呢?如果你试图证明它,你只是显示出你没有觉知到那种已经降临于你的独一无二。 

因此如果你想证明某事,这表明你怀疑它。你想要通过其他人的眼睛,通过他们的看法来打破你的怀疑。你并不真正确信你是个美丽的人,你想要其他人说你是美丽的。 

在一个小村庄有一种风俗,每当乡村牧师在主持某人的婚礼时,他要亲吻那个新娘。这是一种旧的传统。一个将要出嫁的女人十分担忧。她以为自己十分美丽,像每个女人一样。这就是女人,这并不是新鲜事儿。真的,每个女人都这么想——哪怕是最丑的。她以为自己十分美丽,她非常担心和忧虑。她一遍又一遍地对未来的丈夫——新郎说:“去和那个牧师说,我在婚礼以后不要被亲吻。” 

婚礼开始之前,她又问新郎:“你去找牧师谈过了吗?”新郎悲哀地说:“是的。”新娘问:“你为什么那么忧伤?”新郎说:“我告诉牧师了,他非常高兴,他说‘如果这样那我就只收通常费用的一半。’” 

你可能一直认为你自己是一个美丽的人,但没有人会对你这么想,因为每个人都想着他自己的美丽,而不是你的。如果有人点点头说:“是的,你是美丽的”,他或她只是在等待你认可他或她的美丽。这是一种共同的交易:你满足了我的自我,我满足了你的。我知道你并不美丽,你也知道我并不美丽,但我满足你的自我,因此你也会满足我的。 

每个人看来都有这么一种感觉独特的需要。那意味着你还没有发现你自己那种独一无二的、无需证明的存在。只有谎言才需要证实——记住。那就是你为什么无法证明神——因为他是最终的真理。只有谎言才需要证明,真理无需证明;它是——它本来就是。 

我告诉你,你是独一无二的,出类拔萃的。不要试图变成这样,这是荒谬的,你只会成为一种笑柄,当你转过身去,所有人都发笑。如果你不确信你的独特,谁将对此确信呢?确信是超越证明的。它是怎么来的?它来自对自身的认知。 

因此有两种途径:认知——直接的知识,直接地,即刻地认识自己——这是正确的途径。错误的途径是通过他人,通过他们所说的来认识自己。如果你不了解你自己,他们怎么能了解你?他们是十分遥远的。你是了解你自己的最近的人。如果你不知道你的真实,其他人怎么能知道? 

但是因为我们缺乏自身的认知,我们需要一种替代物:自我就是那个替代物,自我在不停地展示着。你就像市场上的橱窗。你成了一种商品,你将自己变成了展示的商品,一直在展示,一直在请求某人说:你是好的,美丽的,你是圣洁的,你是伟大的,出类拔萃的。 

道是与此相反的,因为道说你就是这样浪费你的生命的。同一种能量能够直接流向你的存在,当那种存在显现时,它就是出类拔萃的。 

因此,一个寻求自身认知的人在其他人眼里将一直是普通的。他不会费心,他将隐藏他自己,他不会展示。他将不会展览,他将不会出席舞台表演。他将一贯地安静,安静地生活,安静地享受生活。他不想让任何人为他费心,因为每当有人为你费心、顾念着你时,那就会变得困难和复杂——自我的认识将变得越来越困难。 

你必须独自前往,如果你看着人群,如果你认为人群必须跟着你,你将永远不会到达目的地。 

如果你是个展览物,你将一直是一种商品,一件物品。你永远不能成为一个人,因为“人”是隐藏在存在的幽深处的。这是整个存在所能企及的最深处。你是那最宏大的峡谷。没有其他人能够与你一起前往。你必须独自前往。如果你太顾及其他人,他们的话,他们的想法,你将停留在圆周上。那是第一件事。 

第二件事是:只是去展示,你隐藏着所有丑陋的东西。在衣服里,在语言里,在举止里,在面具里,在行为里,你试图隐藏所有丑恶与错误的东西。你在干什么?这错误将成为内在的一颗种子并生长起来。你越是推它进去,你就更多地把它抛向所有能量的源泉;它将被强化。你抛出美丽的东西——它将永远成不了一颗种子。 

照相反的去做:如果你有什么丑陋的东西,展示给别人:它就消散了。如果你是个愤怒的人,告诉所有人:我是个愤怒的人,不要爱我,不要与我为友。我是个很坏的人。我丑,我不道德,我贪婪,我有很强的性欲。说一切有关你丑陋的东西,不仅说而且真正地做出来。你会惊奇每当什么东西被抛出的时候,它就消散了。 

隐藏美丽的东西;让它进入深处,那么它就能在你的存在中扎根,它将生长。但你所做的却恰恰相反。 

现在试着来领悟这个故事。 

吴王坐船到了猴山。 

庄子一直观察猴子。他对它们深感兴趣,因为它们是人类的祖先。你身上藏着一只猴子!这整个的世界就是一座猴山,周围全是猴子。 

猴子的特性是什么?猴子最深层的特性是什么?就是重复。古尔捷耶夫①曾说,除非你停止做一只猴子,否则你就不能成为一个人——他是对的。有人问他:“猴子最深层的特性是什么?”他说:“重复、模仿。” 

 

①古尔捷耶夫(Gurdjieff,1872~1949):亚美尼亚哲学家。——编注。 

人有一辆车,你也想要那辆车——一切! 

猴子是一个十足的模仿者。你整个一生在做什么?你是做一个人还是一只猴子?你模仿,你只是环顾四周后跟上;跟随,你变得虚假。你看见某人用某种姿态走路,你也试着那样走路;某人穿着一件别致的衣裳,你也想要那件衣裳;某你从不看看你的需要是什么。如果你确实关注你的需要,生命将成为一种极乐的存在,因为需要并不多。模仿将领你走上一条最终哪儿都去不了的道路。需要并不多,需要总是很少;如果你关注你的需要,你就会满足。满足是容易的,因为很少的东西是需要的。可如果你模仿,成千上万没有必要的需求聚集在周围。它们没完没了,因为有成千上万的人,你想去模仿每一个人。这变得不可能;你开始过每个人的生活,于是你忘记了你在这里是干你自己的事情的,你成了一个模仿者。 

你在这里是完成你自己的使命,那种使命是独一无二的,不是其他任何人的。这种存在让你出生并完成一种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完成的特殊使命。佛陀不能做它,基督不能做它,只有你能做它。你在模仿。那就是为什么印度教说,除非你停止模仿,否则你将被一次又一次地抛入存在——那就是轮回的理论。你将一次又一次地被抛入,除非你完成了你的使命——除非你开花,否则你必须回来。如果你模仿,你怎么能开花?你看见一位音乐家你就想当一名音乐家;你看见一位演员你就想当一名演员;你看见一位医生你又想当一名医生。你想做一切,除了你自己——而那就是你能做的一切,不是其他的什么。没有其他的什么是可能的,没有其他人像你,所以没有人能够成为你的理想。 

爱佛陀,佛陀是美丽的——但不要模仿,不然你将错过。基督是了不起的,但他不再被需要;存在完成了那个使命,那种工作已经完成了。他已经开花。那就是为什么每当一个人开花时,他就永远不回来了。爱基督,但不要做一个模仿者,不然你最终将不能完成,陷于苦难与忧伤之中。你不能真正跟随任何人。你可以获得启示,但那时你必须非常警觉;启示不应该成为盲目的模仿。 

如果你看见佛陀,把他是如何开花的作为一种启示。方式是什么?他在做些什么?试着去领悟它,让那种领悟被吸收。渐渐地你将开始感觉你的道路。它永远不会像佛陀一样,它永远不能,它将是截然不同的。但汲取佛陀将有所帮助。你必须以你自己的方式生长,但汲取他将令你更加明悟。那就是一个真正的门徒与一个虚假的追随者之间的差异。 

一个门徒是与一个追随者截然不同的东西,我会让你做我的门徒但不是我的追随者。修行是什么?修行是学习。修行的词根来自于学习,它与自我克制没有关系,没有。一个门徒是一个随时准备学习的人;一个门徒是一个准备吸收的人;一个门徒是一个开放的、接受的人;一个门徒是准备变成一个子宫的人。他不是一个对手,他不对抗也不争辩。他试着去领悟,而当你试着去领悟的时候,头脑停止了运作。因为头脑能做两件事:或是对抗,或是跟从。它或是一个盲目的追随者,或是一个盲目的敌人,但它永远成不了一个门徒。一个门徒是全然不同的,因为他不是受头脑指引的;一个门徒是受内心指引的。他爱他的师父,吸收他,然后走他自己的路。 

这是一种非常间接的、非常微妙的事情。这不是直接的。你不能只是看着师父怎么做然后全部照他去做——那样你将变成一个追随者。你不能学习词语然后重复它们——那样你将变成一个追随者,那样的努力是在头脑里,而头脑是个问题。 

每当你不对抗,不寻求某人去模仿时,你的意识从头脑落到了内心。那时你是开放的,那时你仅仅在爱。那就是信心和信任的含义。它既不是相信也不是不相信。 

不要以为信心或信任就是相信,不是的。相信是在头脑中的,不相信也是在头脑中的,信任却是在心里的。它与相信或不相信都没什么关系。相信或不相信都一点不在考虑之内;你只是爱。 

你看一朵玫瑰开花。你相信它或你不相信它?你不做任何事情,你只是看着它。没有人是追随者,没有人对抗。太阳在早晨升起。你做什么?你是个相信的人或不相信的人,或者你整天跟着太阳的途径,因为你是个追随者。照两种方式你都会发疯。你只是欣赏,你汲取早晨,它的鲜活,年轻,新颖——有了太阳,一切都变得生气勃勃。你享受那样的生活并通过它变得更加有活力。你看着一朵玫瑰,玫瑰中的某种东西触及了你的心。外在,玫瑰在开花;内在,心灵开始开花。你接触了一个师父,佛陀或基督、庄子。你做什么?就照你对于玫瑰或者日出所做的那样去做。没有必要去追随,没有必要不追随,只是汲取。 

基督对他的门徒最后的话是:“吃我,让我作你的食物,让我在你的血液里流动,汲取我。”当他说:“吃我”,那意味着汲取我,消化我;不要外在的追随,消化我,然后你将有你自己内在的光。 

一个真正的师父从不给你规则,他给你眼睛。他从不指出你的路径,从不说这是路径,让你跟随。他只是给你光,并说:带着光走进黑暗,这光将指出你的道路。 

一个虚假的师父会给你一张地图:这是地图。不要偏离,照着那地图,你会发现你的道路。 

每个人的道路都将是不同的,因为每个人是不同的。让这种理解深入你的内心:没有两个相同的人,不可能有。存在不是重复,存在没有涸竭。没有必要证明它。如果你想证明,你将变成一只猴子,不是一个人。停止重复。重复是容易的,领悟是困难的。那就是为什么人要重复,因为它是那么容易——只是一则必须遵从的规则。你不必对它有任何领悟:给出一种明文规定让你遵从。人们来我这里,他们说:“给我们明文规定,那样我们就可以遵从。”他们是在说:我们不要生长,我们不要自我成熟。你只是给我们明文规定:吃什么,不吃什么,清晨什么时间起床,什么时候睡觉。只要给我们明文规定那我们就可以遵从。你想成为一只猴子,不是一个人。 

一个人从来不索要明文规定,他要的是领悟,因此他能发现他自己的路,因此他能够在广大的世界里运行。他不必带上地图,不需要任何指南针。只是你的内在光芒就将指出你的道路。 

有美丽因为有自由。当自由不存在时,美丽也不存在。枷锁,奴役,是世界上最丑陋的事。 

吴王坐船到了猴山。猴子见了他都惊慌地奔逃,藏在树顶上。 

有一只猴子却仍然完全不顾,在树枝间荡来荡去——拼命卖弄灵巧。 

那只猴子一定是猴子的首领、首脑或宰相。当所有的寻常之辈逃跑时,一个首领怎么能跑呢?一个首领,一个伟大的首领,跟从寻常的猴子?它必须表现自己,表现它的强硬。不然,在猴子们的眼里,它的权威将会失去。这不是对吴王的展示,这是对其他猴子的展示。如果你想继续当首领,你必须强硬。如果你想继续当首领,你必须持续地表现。 

所有的政治领袖都总是在表现。你从不知道他们的真面目,没有人知道。甚至他们的妻子和孩子也不知道他们的真面目。他们变得如此有能力以至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他们总是继续,只是表演。据说如果一个政治家对某件事说是,就意味着或许;如果他说或许,就意味着不。如果他说不,他就压根儿不是政治家。无论一个政治家说什么,从不是他的真意,他的真意他从来不说。通过一个政治家你能够了解你自己,因为他只是你的一张放大了的照片。一个首领只是其追随者的放大的照片。在放大的照片里总是容易看清事物。用一面放大镜你能够看见。 

试着去了解人类首领是好的,因为他们是了不起的猴子。你以为是你在跟随他们?从根本上讲,在深层,他们在跟随你。一个首领总是他自己追随者的追随者,因为他必须看你往何处去,你在干什么。他必须知道风朝哪里吹,于是他就能先走一步。 

有一次摩拉·纳斯鲁丁骑着他的驴到什么地方去。那只驴走得很快。一位朋友问道:“纳斯鲁丁,你去哪里?”纳斯鲁丁说:“告诉你实话,我不知道。不要问我。问这只驴。”那人被弄糊涂了,他说:“你是什么意思?”摩拉·纳斯鲁丁说:“你是朋友,所以我必须诚实和坦率。这只驴既强硬又顽固,就像所有的驴子一样,它总是制造麻烦。当我路过一个市场或城镇,如果我坚持我们应该走这条道,它就坚持要走另一条道,在市场里它变得滑稽可笑,我成了笑柄。人们说,甚至你的驴也不跟从你!所以我立了一条规矩,无论它去哪里,我都跟着它去。每个人都以为驴子跟着我,但那不是真的。尽管让驴子高兴,但我的声望是安全的。” 

每个伟大的首领都只是一直在追随他的追随者。他一直在看风朝哪里吹,他必须一直走在前面。那就是当一个伟大首领的秘密——你必须能够知道人们要什么。你必须在他们觉察到他们所要的东西之前给他们一句口号。然后他们追随你。 

这只猴子一定是个首领,必须显示出它并不害怕,甚至对于一个伟大的国王。其他猴子都逃跑了,可怜的平凡的猴子们,但它不是平凡的猴子,它自己也是个皇帝。它必须站出来,它必须留在那里;那就是它是如何在猴子们的眼里取得更大的权威的。 

有一只猴子却仍然完全不顾,在树枝间荡来荡去——拼命卖弄灵巧。 

吴王向那只猴子射了一箭。 

你们的国王也没有太大的不同。这是对国王的侮辱,这只猴子在侮辱。所有猴子都逃跑,这是自然的。可现在,一个伟大的国王,这里却有一只普通的猴子试图表现,显示它是强硬的。不,这是不允许的,因为国王有他自己的追随者。国王必须想到,如果连一只猴子都不在乎、不顾及国王,别人会怎么想?猴子必须被杀掉。无论你是一个人或一只猴子,逻辑总是一样的。 

吴王向那只猴子射了一箭,可那猴子敏捷地凌空抓住了飞箭。 

这时吴王命令他的随从用箭一齐追射。 

这种情形在全世界都在发生。在每一种关系中,你总能看出他人的自我,但你不能看到你自己的——而其他人却总是看到你的自我。这是一段由一个人写的故事,只要想想如果一只猴子来写这个故事,那就会截然不同。只要想想,猴子中的庄子写这个故事……那么他就会写国王非常自负、顽固并且毫无必要地爆烈——因为那只猴子并没有做错什么,它只是在自己取乐。国王为什么要被冒犯呢?他为什么要感到这只猴子必须杀掉呢?那国王一定是个非常非常自我中心的人。他试图杀害它,那只猴子只是自卫,没有别的。 

如果你从一只猴子的立场看这个故事,它将完全不同,但其根本是同样的,这也一直在发生。一个智慧的人也总是从其他人的立场看待每一个问题。你如果只有一种观点你就不能是智慧的。有时试着站在别人的立场上,就从那里观照。 

许多夫妻来找我,妻子和丈夫,有了很大的问题。这个问题是最大的问题,因为那是生活的基本单位。许多紧张、许多自我,许多虚假一直持续着、持续着、持续着,它成了一个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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