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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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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专卖店买了油爆虾、熏鱼等一大包卤菜提回家。背着老婆做这种事部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事毕买点老婆喜欢的东西哄她开心,向她赔罪成了我的惯例。张岚就看吃鱼虾,因为她小时候在外婆家长大的,外婆家在浙江名胜千岛湖边上,从小吃惯了鱼虾,她对我说,她很想嫁一个打鱼的,这样就天天有鱼吃了。女人有时候想法幼稚,可笑得不可思议。
第五章
南京的春天特别短暂,给人的感觉是稍纵即逝,如果你三月份出了趟差,回来就得过夏天了。春季短得可以勿略不记,脱了棉衣没几天就要换衬衫了,让人觉得少过了一季,几天娇阳一晒,夏天就粉墨登场了。
今天下班时,张岚打电话来,说今晚要加班,让我不要等她吃饭了。我自己下了碗面条,将就着对付了一顿,我的饮食不讲究,只要吃饱就行,如果不是张岚挑剔,想吃这个,那个,我才懒得做饭。吃完面条,我赶忙打开电脑,一家杂志社编辑向我约稿,电话催了好几次了,我提赶快完成任务。我泡上一杯茶,把U-2的碟子塞进CD机,在悦耳的音乐中,坐在电脑屏幕前面一行行地打着字。近来稿子用得很好,好几家报纸、杂志都在向我约稿,我都来不及写,有时候想想,当个自由撰稿人也不错啊,整天坐在家里,想写就写,不想写四仰八*地就躺在床上看影碟,听音乐。可是发表的作品多,稿费却经常拿不到,有一家报纸发表了我十几篇作品,半年过去了,我只拿到两张稿费单。我终于忍不住打了个电话问编辑怎么回事?她说不可能啊,我再给你查查吧,可是这一查这没了下文,气得我再也不给她投稿了。还有一家颇有影响的报社,经常有记者把我发过去的新闻稿下面的署名涂掉,换成自己的名字就拿去用了。有一次,我拿着传真底稿找到他们的总编,让他看看,他的手下是如何卑鄙。老总看了也很气愤,当场把那个记者叫来,起初那个记者还嘴硬,说我只是给了他一条线索,文章是他采写的。总编把我拿来的底稿扔在桌上,他才不吱声。最后总编叫他先出去,听候处理。“对不起,吴先生,你知道我们报社管理严格,对每个记者进行考核,实行末位淘汰制,因此有些不出稿人就只能铤而走险了。”总编坦诚地告诉我。我写的新闻都是自己亲眼所闻,或是朋友提供的,再去核实,可信度很高。不像有些记者整天坐在家里胡编,什么《蒸饭满天飞行人乐开怀》,说的是:买蒸饭的两个摊贩打了起来,蒸饭顿时像天女散花般地满天飞,乐坏了过往行人,大家在空中接蒸饭吃,居然都吃饱了。我想这个记者和编辑是吃饱了,难道行人都是些棒球队的接球手?编这么虚假的东西来也不觉得脸红,徐容华说他们那儿就有几位仁兄就是这样的,完不成任务就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胡编乱造,图片都能做假,北京的说是南京的,反正一般读者也不在意,由他们编去好了,反正看报纸又不是什么严肃的事,不就是消遣,放松一下吗?何必太认真呢!有空时,我去采写一些新闻类的东西主要是想多了解社会,多接触一些人,以便我在写作中写出情实感。作品来源于生活,著名作家莫泊桑、海明威都曾做过记者。
晚上11点多钟时,我的一篇新闻时评已经完稿,我把文章仔细检查了一下,用E-mail发了出去。刚想松口气,伸个懒腰,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不像是张岚回来了,她敲门声没这么响,“谁啊?”我问。“是我,快开门。”是张岚带有哭腔的声音。我赶忙打开门,张岚披头散发地站在门外,脸色苍白,衬衫的一个扣子脱落了,乳罩的位置也是歪的。看到我开门,一下了就扑到我怀里来,放声大哭。我慌忙把她抱进屋,关上门,“怎么了,哭什么啊?”张岚不语,一个劲地哭得两个肩膀直抖。“谁欺负你了,快说啊?”我用力抖动着她。张岚终于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哽咽着说:“王经理想强暴我,你看胸罩带子都让他拉断了,要不是我拼命挣扎,就要让他得逞了。”“这个畜生!”我轻轻推开张岚,“我带你去找他。”刚要出门,我又折回头,打了个电话给徐容华,“大师,你快过来,有新闻线索了。”“什么线索啊?”徐容华好像在睡觉。“你弟妹让他们经理给欺负了,你得帮兄弟出头。”“这没问题,我马上就到。”徐容华一下来了精神,“在什么地方?要不要叫警察,派出所那边我有熟人。”
“我说叫警察不必了,太麻烦,主要是想让狗经理出个丑,教训他一下。”徐容华说:“好吧!”张岚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设计的,平时这家公司的业务很多,经常要加班,张岚从小在家娇生惯养,是个吃不了苦的人,于是她整天在我耳边喊:“累死了,我不想干了!”我耳朵都听出老茧了,我劝她,“再忍忍吧,不干,你能干什么呢?现在满街都是无业的大学生,工作不好找,有些女大学生只好去做‘鸡’了。”“做‘鸡’就做‘鸡’好了,我也去!反正现在这个破工作拿钱比‘鸡’少,下班比‘鸡’还迟,有什么干头啊?”张岚每每跟我发脾气,使性子,闹得我心烦意乱。据说在日本男人的性欲比兔子还强,比狼还残暴,身边的女同事若不答应其性要求,境况会很糟糕,因此工作中想搞好上司和同事关系只能用肉体交换。在公司女同事名义上是做文员秘书一类,其实主要是做慰安妇用,以提高男人的工作积极性。如果真有此事,日本女人真悲惨,军国主义时期,她们要千里迢迢地奔赴亚洲各国慰劳日本皇军,和平时期还要慰劳男同事。因此我断定:日本肯定没有妇联,日本女人逆来顺受惯了。冲进灯火通明的广告公司,我不顾其它员工的阻拦,一脚把经理室门踹开,眼看着门锁飞出去数米,一直落到惊惶失措的王经理的脚下。这家伙我来接张岚时见过,身材魁梧,据说练过散打,虽然一脸正经,却掩饰不住色迷迷的眼神。听张岚说他们公司好几个女员工都跟他有一腿,这回居然欺负到我老婆头上来了。在他一愣神的工夫,我冲上去,一拳打到他脸上,血一下子就从鼻子里冒了出来。我知道,一旦他有了防备,我再打他,肯定是打不到的,这家伙“嗷”地叫了一声,迅速从老扳椅上跳起来,要跟我玩命。这家伙的块头比我大,又练过散打,估计跟他打起来,我很难有胜算,但是他竟敢动我的老婆,我不打他,我还算个男人吗?就算他是泰森我出不会跟他善罢干休的。王经理像疯了一样扑到我面前,举起拳头正待动手,伴随着张岚的尖叫,“啪哒”闪光灯亮了一下,回头一看,徐容华来了。徐容华收起相机,拿出采访本,走到呆住的王经理身边说:“听说你在上班时公然欺侮女员工,有这回事吗?”“你是什么人?”王经理惊慌地问。“我是记者。”徐容华掏出记者证在他眼前晃了一下。“没有这回事。”王经理还在抵赖,“纯属误会,纯属误会。”“你他妈放屁!”我厉声骂道。王经理突然挤出一丝笑容,“夜宵我请,就算赔罪好了。”“去你妈的。”我大骂一声,拉起张岚就走,听见身后的徐容华还在跟王经理说着什么。
翌日报纸上,有徐容华采写的一篇社会新闻,肩题是:欺侮员工暴打家属正题是:《XX广告公司经理无法无天》,下面配了一张图片,就是王经理气急败坏,面目狰狞地向我扑来的那张照片。
气是了出了,张岚的班也上不了了。辞职后,张岚无所事事,休息了一个多月后,让我陪着参加了几场人才招聘会,不是嫌薪水低,就是嫌工作忙,看中的几家大公司又进不去。半年过去,竟然一无所获。在招聘现场,我闲着没事,也向几家搞文字工作的招聘单位投了简历,竟然屡屡被用人单位相中,有的还要跟我当场签约。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行。上班后不久,接到一个电话,是派出所打来的,说有人告我无故打人,请我赶快过去接受调查。肯定是那个王经理,我放下电话请了假,直奔派出所,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脸来告我。一进派出所大门,就看见一个20多岁的民警正送王经理出门,俩人脸上都是满脸堆笑,看见我来,王经理马上收住笑容,目光怒视着我。那个民警好像看出了名堂,摆下脸来,“你就是吴铮?”我说:“是。”“进来。”民警大吼一声,好像在提审犯人。刚进门,民警在后面“咣啷”一声关上门,坐到办公桌后。我也一屁股坐在桌前的凳子上,心想:这民警到底什么来头?“说说事情经过。”民警拿出纸笔,抬头看着我。我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当然没提打王经理的事。“你打人的事怎么不提?”民警头也不抬地问,只顾在纸上记录。“我是打了他,可是他调戏我老婆。”我满不在乎地说。“这么说,你承认打人的事实了。”民警慢悠悠地问。“我打他是有原因的。”“我没问你这个!只要你承认打人的事实就行了,不过你不承认也没用,人家有验伤报告。”民警拿出一本病历在我眼前扬了一下,“你要对打人负全部责任。”“那他调戏良家妇女就没责任?”我一下子火了。“人家有公司员工作人证、有验伤报告作物证,你有什么证据说人家调戏你老婆?”“我老婆就是证据。”“自己给自己作证,可信吗?”我一时语塞,妈的,这家伙肯定被王经理搞定了,不然怎么尽跟我作对。“医药费加营养费,一共5182。2元,人家通情达理,零头不要,只要你给5000元。”民警拿出一叠单据扔到我面前。我说:“你这样处理我不服。”民警一脸嘲笑,“不服可以上告啊!不过我告诉你,你这种无故打伤人的情况通常光赔款是不行的,还应该行政拘留。”“我不服,我就是要上告。”“行,这是你的权力,不过你他*的不要后悔。”民警黑下脸来。“你他*的当个警察就能骂脏话啊!”我一下子从凳子上跳起来。从派出所出来,我打了个电话给徐容华,把在派出所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告诉他,徐容华马上义愤填膺地说:“他们那个派出所有我的熟人,我打听一下,你放心,这件事我帮你摆平。”晚上,徐容华打来电话,说:“情况搞清楚了,也不怪那个小民警,你打的那个王经理是他们所长的弟弟,你说他能不坑你吗?”“他*的,怪不得那小子这么卖力,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恍然大悟。徐容华又说:“我跟他们所长打了招呼,说你是我的哥们,所长还算给面子,答应叫他弟弟不再追究此事。”我说:“谢谢你了大师,明天到绿柳居菜馆,我请客。”
张岚渐渐对自己找到合适的工作失去了信心,整天跟我使性子,发脾气,“你看我们大学里的同学,许洁多会找,老公是外贸公司的,现在有房有车。”低声抽噎一下,又说:“还有孙丽娜的老公开了家公司,她整天穿名牌,逛美容院,抱条小狗多悠闲!哪像我老公,到现在还是个小科员,一点前途都没有,嫁给你,我算是倒了霉。”一个太依赖男人的女人是可怜的,而在能力上对自己老公的怀疑和指责的女人更是令男人不能容忍的,于是我们又照例大吵一架。静下心来,我仔细想了一下,虽然我不属于成功的男人,但是张岚也不是个聪明的女人,聪明的女人和男人在一起时,会让你感到轻松,而我跟张岚在一起却感到压抑,甚至有点烦躁。一般小吵,是隔夜仇,像这此的大吵,一般没个一个星期,和好不了。每次吵完后,张岚就会去她妈那儿住几天,等我去接她时,哄一下,她炊我几拳,解了气,就会跟我回家。这次大吵后,张岚照例回娘家了。
下班后,我去公司旁的刘长兴面馆要了碗牛肉面,吃完面,看了一上下手表,6点多钟。今天有个叫“哭泣的恐龙”的女网友约晚上7:00我在大钟亭茶馆见面,我坐了一会儿就上路了。我进了茶馆,坐下点了一壶茶。这会儿的人很少,环顾四周,只有我和隔两条桌子,拐角处的一对搂在一起的情侣。今天的女孩长得漂亮吗?我在想。每次聊天我都会问对方:“你漂亮吗?”回答通常是:“当然漂亮。”,“一般”,“我是恐龙哦”到底漂亮与否,反正彼此看不见,摸不着,只能凭想象,再说每个人对自己的评判不一定正确,盲目自信的人大有人在。我就遇到过一个身高不到1。6米,体重超过65公斤,自称漂亮的妞,当她走到我面前时,我感觉周围的地在颤抖,她的五官倒也清秀,皮肤倒也白里透红,就是脸大了点,圆了点,并不算小的眼睛安在那张脸上显得相对小了一点。她看了我一眼,问你是吴铮吗?“嗯?”我装作莫名其妙的样子。见没人搭理,她费力地从提包里掏出手机,掉出我的号码拨打时,我早已关机了。自称“一般”,或是“恐龙”的女人并不一定丑,有的是不太自信;有的是调皮,今天遇到的就是一个漂亮的“恐龙”。“哭泣的恐龙”失恋了,一边大口喝着茶,一边她泪水涟涟地向我哭诉他对她男友如何,如何地痴情,如何,如何地付出,可是那个负心汉却看上了另一个女生,仿佛我是妇联干部,“肯定是因为那个小妖精比我漂亮,我没她漂亮,小龙才不要我的。”她玉牙紧咬,秀气的脸上写满悲伤。那天晚上,我并不想趁人之危,把她送回单身宿舍,刚想走,却被她拉住,“你是不是也嫌我长得丑啊?”我说:“没有,其实我觉得你很漂亮。”“你哄我,挖苦我,还是真心称赞我?”我把手搭在她的肩上,她轻轻抖动了一下,我的手顺势滑向她裸露的手臂,感受到皮肤的细腻和温润。她没有动,月色中,我感觉她的目光炯炯。我解她衣服的时候,她依然没动,不配合,不拒绝,也不说话,对我的爱抚也没有任何反应,直到我进入的时候才低哼了一声,让我感觉到她不是在梦游。随着我剧烈的动作,她终于兴奋起来,我每动一下,她就会大叫一声“小龙”,声音凄凉,哀怨。
第 六 章
我去接张岚时,岳父、岳母都在家。看我来了,照例又是老调重谈,“夫妻之间应该互谅互让,不要整天为一点小事闹的不可开交,你看我跟你妈这么多年过来了,吵过架吗”张岚坐在房间里看电视,对我不理不睬的样子。“跟我回家吧。”我说。张岚转过头斜了我一眼,不做声。我去抱她,被她迅速躲开。“明天是我们结婚六周年纪念日,我请你去吃生猛海鲜。”我抛出撒手锏。张岚对送花什么的没兴趣,大四那年情人节,我送她一束玫瑰,她看了一眼,就把花扔到一旁,嘴里还嘟囔着:“尽玩虚的。”但你要提到请她吃鱼虾之类的东西,她就会两眼放光,满嘴生津,垂涎三尺,每次哄她不成,我就动用此招,结果屡试不爽。张岚果然动心了,眼光变得柔和起来,我去搂她的时候,她也就半推半就了。在鱼趐大酒店,张岚吃得眉飞色舞,一点都看不出昨天还跟我斗气的样子。这一顿海鲜吃了我500多元,恰好用掉了我刚收到的一笔稿费。说起来,我对张岚还是不错的,她想吃的东西,想买的衣服,我会尽量满足她。不像我有一次出差在火车上遇到的一个包工头,黑胖、粗笨的样子,却搂着个如花似玉的妹子。妹子上厕所时,黑胖子点上一根烟,得意地告诉我,这妹子是他包的二奶,“俺老婆在家吃糠咽菜,还要带三个孩子,我没给过他们几个钱,可是我这个二奶,她想要什么,我给她买什么,你看她脖子上的铂金项链,手上的钻戒,哪样不是我给买的?”喷一口烟又说,“兄弟,你说我这人怎么就这么*呢?我老婆把我当祖宗一样供,我不希罕,这二奶一撒娇,我什么事不答应?上次回家老婆问我要10元钱买瓶雪花膏抹脸,我甩她一个嘴巴,二奶问我要1000元买什么外国的化妆品,我眼没眨就给掏给她了。”这些年,街头亮多了,路灯、车灯、广告灯箱、建筑物的轮廓灯照得满街亮如白昼,路对面是一家公园,湖面上倒映着一棵棵被绿色泛光灯装扮得分外妖娆的垂柳,湖远端是一幢幢鳞次栉的高楼大厦,高楼大厦里灯火通明,一阵阵微风轻送,隐约传来肯尼金的萨克斯声。我牵着张岚的手走下大路,徜佯在湖边。这里的一切让我想起那年带张岚去杭州西湖旅行时的景致,那时我们俩坐在苏堤边的长椅依偎在一起,欣赏着在西湖夜景,流连忘返,张岚累了就躺在我腿上数星星。“这里的夜景有点西湖边的意思。”孙岚说。我说:“是的,就是没有长椅,不过我们可以在草地上坐坐。”我和张岚刚坐下,突然走过来一高一矮,两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喝得醉熏熏地样子,“兄弟,给根烟抽。”其中矮个子喷着酒气说。张岚转过头,捂着鼻子,我说:“我不抽烟。”“怎么可能呢?”矮个子顿时翻了脸,“你小子真小气。”旁边高个子早已不耐烦,冲上来就给我一拳,嘴里还嚷嚷着:“这小子欠揍。”我倒在草地上,感到嘴里发咸,血的滋味让我亢奋。我一跃而起,一脚将*近我的矮个子踢倒,又一拳打向高个子,拳头是打到了高个子的脸,可是他只是轻微晃了一下,并没倒。我知道,不好,今天碰到高人了,要吃亏。果然,高个子回手一拳将我打倒,矮个子也迅速爬了起来,俩人联手打我,我很快招架不住,不一会儿就鼻青脸肿了。张岚被这突然发生的事吓呆了,女人遇到惊险的事一般有两种反应,大声尖叫,或是一声不坑,张岚属于后者。有一天夜里,我在睡梦中被她掐醒,面对我不解的询问,她惊慌地指了指阳台,我连忙打开灯,揉了揉眼睛,定睛看了一下,什么也没有,只有楼上晒的一条没收回去的长裤在风中晃动。“只有一条裤子,没什么东西啊?”我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个贼从楼上下来到我们家来呢?”张岚拍拍胸口说。我说:“真有贼喊一声好了。”张岚说:“我喊不出来。”真是难为她了。那两个家伙见我没有还手之力了,又扑向张岚,我用最后一点力气抱住高个子的腿,对张岚大叫一声,“还不快跑!”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眼睛肿得睁不开,头疼得像要裂开,浑身到处都疼。隐约看到张岚坐在床边,“他们没把你怎样吧。”我一说话,嘴里泛出血腥味。张岚抽噎着说:“你醒了,我还好,恰好有人路过,那俩人跑了。”徐容华闻讯急匆匆地赶来,问张岚怎么回事。张岚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他们。”“这还用问,肯定是那个王经理找人干的。”田波光正好走进来,这小子近来谋了个好职位,在老岳父的帮助下,应聘当上了某高新开发区管委会主任,现在出入有小车,还在湖滨山庄定了一套别墅期房。“还真有这种可能。”徐容华也这么认为。“我看你也别指望那帮警察破案了,还是我帮你找两个人把那个王经理也揍一顿算了。”田波光说。我说:“行!就这么着。”徐容华说:“我看还是算了吧!情况没搞清楚,就轻举妄动,搞不好还要吃亏。”徐容华到底练过功的,定力就是强,不像我们那么冲动。
在家躺了半个月,身体总算恢复得差不多了。田波光打电话给我,叫我过去下象棋,我跟张岚说了一声。她不悦地说:“才好一点,怎么又出去玩了。”我说:“怎么办呢,都是朋友,不去不好。”其实我和田波光早就不下棋了,那玩意只是在刚进大学时玩过一阵子,还玩得很疯。那时我和田波光号称学校里的两大象棋高手,棋艺半斤八两,主要看发挥,虽然不赌钱,却经常为你想悔棋,他不让的事争得面红耳赤。为在棋盘上争得上风,我俩整天捧着本棋谱,上厕所都舍不得丢。按理说,我俩那么用功,也应该学有所成了,可是尽管我俩认为自己棋艺得到了长足的进步,已是如何,如何了得,但出去跟别的学校比赛,总是一败涂地,输得连裤衩都不剩。屡战屡败后,我俩早已对这种国粹失去了兴趣,就像当初扔掉鸦片枪一样,把它“扬弃”了。我一直以为,一个人能成就一项事业,在某一方面有所成就,勤奋不是主要的,天分是必须的,也就是说看老天爷有没有赏你这碗饭吃,你没见有的小品演员在台上又蹦又跳,能说会道,观众就是不买账,愣是不笑,相反一脸疑惑,这傻X说什么呢?他想干什么啊?可是赵本山一上场,不说话,没表情,刚走出来,你就想笑。结婚后,下棋成了我和田波光向老婆请假的幌子。每次想约对方一起出去玩,就说去下棋,对于这种健康、益智的娱乐活动,老婆一般是没理由反对的。田波光那个“肥猪”般的老婆王晓霞除了跟我下棋允许田波光超过晚上9:00回家,其它时候不许超时,否则将受到严厉的惩罚,惩罚的方法是上床让他“交公粮”,如果认缴不足,就会大吵大闹,甚至到她老子那里去告状,这是田波光最怕的一招。记得田波光结婚那天,我们去王晓霞接新娘子,临走时,王晓霞她老子郑重关照田波光,“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从今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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