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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的森林-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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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很多为什么都被掩埋了。
不知道薛叔为什么把这个世界看得这么清楚，但是至少我知道燕子的事，或许就是因为燕子，我什么都不
想说了，因为我从来不在薛叔面前提起燕子。
很多时候我都在问我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好好地离开，到自己喜欢的地方去，安安静静地过，然后好好地
欣赏这个世界留给我们的精彩，要是有一天，我的目的实现了，然后我就安静地站在非洲大草原上看远方的
夕阳，然后看着远处的高山，看着永远不融化的冰雪，就在那里，一直看，一直看。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梦一样萦绕在我的世界里，但是却不能实现，我说我是一个失败的人，至少在做人上
很失败，或者是我不小心把梦打碎了，于是我就在一个很安静的清晨独自伤感。
很多次，当梦不小心回到现实的时候我就开始问我自己为什么要做那一个梦，梦只是一个很虚幻的东西
，不是真实的，所以很多次，我宁愿去相信梦是虚幻的，而不愿意去接受可怕的东西。
59
回到家的时候我妈还是满脸的憔悴，所有的人都因为我的事而崩溃了，所有的人都在伤感，回到家里，
我开始不再是家里最可爱的人儿，我慢慢地在悲伤，是因为这个世界开始变得悲伤么，还是因为我自己在
悲伤中独自悲伤呢？
艰难就那样在折磨中艰难，痛苦还是在心灵中痛苦。
“芦寒，累了，到房间里去休息一会吧，等会晚餐的时候妈来叫你。”然后我看见我妈深深地叹了口气，
就那么一口气，我发现妈老了，真的老了，时间给予她的就是老，然后在未知的一天，容颜就消瘦，然后退化，
最后变老。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这样落寞，所有的人都悲伤呢，为什么我们要在同一个时间一起悲伤，一切都是一个笑
话，悲伤的笑话。
那一夜，我什么都没想，独自站在窗前，安静地看着漆黑的远方，微风吹着我的头发，我穿着一件睡衣，然
后就那样站在这个世界的一个风口，静静地等待，等待未来，我看着满天的星，不小心，泪就那么滑落在这个
季节里，不小心，我还是从前的我，不小心，我什么都没变，还是不小心，我失去了很多东西。
呆呆地想要离开，然后不要这个世界，丢弃这个世界，假装离开这个世界，然后就在最悲伤的季节里想起
这个季节里的事，就在一瞬间的光辉，一切都不再是一切，而是从来没有的寂寞和孤独，从前的我们，你们
还记得吗？
如果有一天，我们都不再是我们自己了，那么我们还是要在我们最喜欢的季节里最想起我们曾经我们一
起做的事。
不小心，一颗流星悄悄擦天而过，就像一个生命在瞬间离开一样快，我问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醒悟，自己
什么时候才可以好好地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过，不是我不喜欢，不是我不爱好，只是因为我的命运就那样被
定格了，所以在这个世界，我就只有在命运的挥手下缓步活着。
流星就那么走了，但是梨莲呢，梨莲走了，什么时候回来呢，像流星那样么，也是去了就不回来了么，不
是的，梨莲，或许就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对着我笑呢，还在对着我的名字骂我鳖，梨莲，你回来骂我吧，我希
望你骂我啊，回来吧，梨莲，我哭着坐在地上，然后悄悄落泪，所有的所有就在那一刻绝望，绝望到极点又给
人一丝光亮，然后给予他生的机会，就这样不停地循环，到最后，还是离开。
我看着远方没有边际的黑夜，然后用自己深邃的眼睛眺望，我想看透黑暗中神秘的东西到底什么，为什么
要在黑暗的最里面无情地欣赏着这个世界所发生的一切。
我快步地跑下楼，穿着一双拖鞋，楼板就那样被我踩得咚咚的，我打开大门，然后就跑了出去，在这个寒冷
的夜晚，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只知道远方很黑暗的地方有双眼睛在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受折磨的，然后就
那样一直不停地微笑。。。。。。
60
那个世纪，你说我很美丽，我微微笑了，但是你却说不爱我，我哭了。
你说有一天你会爱上我，我笑了，你说，但是命运会把我们分开，于是我又哭了。
61
坐在书桌前，拿起笔，在雪白的纸上写着那封信，像是在告别，或者说是永远的离别，一次离别。
妈，对不起，女儿就这么走了，妈，你曾经说过，假如有一天女儿真的想走掉的时候，你会同意的，妈，谢谢
你给我机会，如果我不离开的话，那么我不久就会死去的。
妈，谢谢你，妈，对不起。
妈，为什么我要离开你，妈，我不想，但是妈，我的记忆在抹杀我，妈，我还难过，我就那么傻傻地活在这个
世界，像是一个俘虏，妈，我不要做俘虏。
妈，我看见远方的眼睛了，她在向我微笑，笑得那么开心。
妈，如果这个世界你开始寂寞的话，那么，请不要哭泣好么，女儿真的不想要你悲伤，因为女儿就是这个样
子，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一种悲哀，一种悲哀。
妈，没有人可以理解我，像是在唾弃我，然后叫我滚开。
女儿真的不能在接受了。
对不起，妈。。。。。。
——芦寒
62
风吹动着我的头发和睡衣，寒冷就在我的世界里覆盖，等到一切都已经麻木的时候我开始微笑，我向后山
跑去，那片森林，对的，那片森林，我记忆深处，曾经所有的一切都在那里，那里，记忆还在么？
来到了那片森林，一切都很安静，月光灰暗地把树干的影子投在地面上，我开始呼唤森林里的秘密，我问
森林，我问这个世界。
我大声对着森林里面呐喊梨莲，然后就叫她出来，不要和我玩游戏，然后什么都没说就骂她，说她在吓我，
但是世界还是那么安静，所有的都是原来的样子，我哭了，坐在那棵最高最大的树下，我抬起了头，看着天空
最明亮的月光，我笑了笑，然后低着头，看见自己的影子被月光投在地上，我的头发把我的脸覆盖了，我什
么都不去想了，因为我知道或许这是一个梦，等到太阳出来的时候一切都会结束的。
时间就那么一分一秒地过，月光还是那么寒冷，所有的一切都被寒冷恶化，然后在最黑暗的时候最恐怖。
梨莲，你还好吗？你出来吧，我不想和你玩了，你不累么，我累了，我们一起回家吧，我们一起回去吃饭吧，
然后就把这个夜丢掉，接着我们就睡觉吧，天亮的时候我们就好了，然后那时我们的噩梦也就结束了，梨莲啊
，你是不是特别想骂我鳖啊，你出来吧，我们一起骂，然后一起傻笑。
梨莲啊，那天是谁把我们打昏的，你为什么要叫一声，你为什么发出那么悲惨的声音？你很痛苦吗？你在
哪里？
世界像是一个帐篷，永远都不知道边缘扎在哪里，永远不知道。
63
我的声音就那样在这个季节里慢慢融化，一点点地变小声，就像是梦里深渊的地方发出来的声音，就像是
一个人掉在了深渊里，然后声音就渐渐变小，直到消失。
我说这个世界你在这边，我在那边，然后你呼喊我，但是我没听见，于是这样，我们就很简单地错过了。
你叫我好好地过，但是我没有，所以你就给我安全，然后有一天，你离开的时候，我突然没有了安全，于是
我们就又错过了。
有一天，你叫我在这个世界里要每天都要笑，但是很遗憾，有一天我没有微笑，因为那天我悲伤了，所以，
我们就又错过了一天。
这个世界，你不小心地伤害了我，但是我却还是微笑着对待你，你却还是那么冷漠地对待我，于是，在这个
世界，我们就永远地离开了。
但是有一天，我悄悄问你这个世界什么东西最美好，你说我最美，但是刹那间，你看见天涯的地方，雪下得
很大，你就发自内心地说，奇迹。
有一天，当我们都在森林里满步的时候，你说这个森林是我们两个的森林，但是又有一天，你不爱我了，你
就说这是你一个人的森林了。
总是会有无数的小尘埃刺伤我的眼睛，还有心里的那片空地，好疼好疼。
一切伤害就那么短暂地让人伤感，当我们都在伤感的时候，那种伤害就化成了云烟飞到了天空，那时我们
就再也找不到伤害我们的东西了，于是在某个清晨，当我们睡醒的时候，我们就忘记了，忘记了曾经让我们
伤害的东西。
有一天，你问我什么时候最幸福，我说和你一起在天涯边看雪下，你笑着说，不是，是我们一起离开这个
世界的时候最幸福，因为我们下辈子还可以一起看下雪。
你说我很傻，我问你为什么，你说不为什么，你的心里感觉到我很傻。
你叫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要笑着离开，我说我会的，你说你离开的时候却会哭着离开，我问你为什么，
你说因为你见不到我了。
64
地球还在转动，但是，所有的生命就像是结束了一样，什么都是被寒冷包围，然后融化掉，接着就什么都没
有了。
风卷起了森林里的树叶，一切都只是一个梦，因为这个梦还没有醒，所以残酷就还在进行着。
我呆呆地看着这个世界，然后靠着树干，我说，梨莲，你一定要回来，因为我在等你。
蜷缩在那个角落，然后闭着眼，一切都会在梦里结束的。
所以在这个世界，我希望自己什么都还是原来的我，然后有一天，我不小心打翻了原来的我，我还是会加
油变回自己，因为我说过，我不讨厌自己，我不厌烦世界和命运给我这个角色，所以，这个悲剧性的角色，我还
是会好好地演，但是，上天，可以给我一个喘气的机会么，我没力气了。
然后我的世界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站在我面前，月光就那么暗淡掉了，我睁开眼，看着那个黑影，我看着
，然后对着他微笑，我说，你怎么会来，我真不知道在这个季节里的一个寒冷的黑夜，会有一个人来到这片森
林，然后在月光下等待，接着就站在这个季节里，什么都不做。
他背对着月光，他的脸就那么被黑色暗淡了，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我知道他是谁，我笑着，然后问他为什
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一种苍老的声音，然后是一个憔悴的面孔出现，我知道是他。
他慢慢地蹲下，然后用手轻轻地抚摩我的头，“你变了，怎么这么憔悴了，你的世界就这么折磨你么？”
我笑着对他说：“是的，我被世界骗了，带我走吧，带我离开。”
他低着头，然后笑了笑，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发丝垂着遮住他的眼。
我说，好吧，走吧，我们一起离开，离开这个地方，然后到自己喜欢的地方去，请你带我离开。
“不要这样，我不忍心你变成这个样子，不管你是因为什么而变成这个样子的，但是，请你一定要坚强。
”
“你和他们一样，都是一样。”我冷笑了一下，一切都是虚假的。
“来吧，芦寒，和我一起离开，但是我们离开了，我们就会一直在一起了所以请你不要在某个早上醒来的
时候发现了我们的现实，然后就在某个夕阳的下午悄悄离开我，所以，请你安静地和我一起到世界的另外一
个角落去，好么？”
我点了点头，然后微笑，好吧，请你牵着我吧，请你保护我，然后带我离开。
月光下，他就那么牵着我，然后在这个季节，我开心地笑了，因为我可以逃离这个残酷的世界了。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一切都像是梦里的一样，但是这个梦，请你不要醒，请你好好地安排。
梦里，我迷茫了，但是现实中，我还是在等待。
走吧，梦里，我开始微笑，梦里，我已经不是我自己，我是谁，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将要去一个地方，那
里没有残酷，没有思念，有的就只有记忆，记忆里，我们一起遗忘。
“芦寒，请你保护好自己，如果有一天，你受伤害了，那么请不要伤心，因为我会在你最悲伤的时候出现，
所以，你会永远被保护的。”
我看着远方黑暗的边际，我说，我们去哪里，他说：“离开就是了，所以，去了你就知道了，我要带你到一
个有快乐的地方去，因为我不忍心看见你再掉泪了，所以，芦寒，请不要问我，我们走吧。”
我看着他浓浓的眉毛，然后看着他那流水般的眼眸，一切都是记忆里的一样，我点了点头，然后什么都不
说了，就一直那么走一直。。。。。。
65
妈，你还好吗，请你不要为了我的离开而悲伤，也不要为了我而哭泣，因为我只是离开，到另外世界
的另外一个角落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所以，妈，请你好好地过，好吗？如果有一天，我不小心把所有的
记忆都抛弃了，然后我会在某个有夕阳的傍晚悄悄回到家，那时我会好好地爱你，好好地和你说悄悄话，
直到深夜，然后我就像小孩子一样蜷缩在你的怀抱安静地熟睡．但是，妈请你原谅我，我不可以再在世界
的这个角落存活了，那样我就会受不了，我就像是被折磨了一样，然后就会悄悄死去，所以，妈请你给我
自己的空间好好地过完这一生，妈，注意身体。
小天，你还好吗，请你不要再把我当成你的人生目标，你是那么出色的一个男人，你不是小孩子了，
你应该好好地打理自己的人生和未来，你知道么，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你，但是请相信一个事实，喜欢不是
爱，因为你真的很照顾我，你像我亲哥一样，所以在这个世纪，我不能爱上你，而你，请你忘记我，好吗
，因为在世界的某个角落，还有一个缘分中的人在等你，等到某个下雪的季节，她就会出现，然后她就会
牵着你的手向天涯和你们的过度走去。
落谦，你还好吗，不要呆杂角落里哭泣，你还在为我们的记忆悲伤吗？你还在看着天涯下雪的地方流
泪吗？请你忘记，我知道叫你忘记是不可能的，我知道叫你在这个世界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也只是一种幻
想，所以，当有夕阳的时候，请你呆在家里，然后等夕阳下去的时候才出来，因为夕阳里全是我们的记忆
，下雪的时候请安静，然后把雪当作另外一种东西吧，因为我的梦里雪载满了我的记忆，然后有一天，如
果你在雪地里安静散步的时候，请你好好看雪的下面，或许里面埋着一样东西，那是一个记忆，如果有机
会，就把它捡起来，但是请你不要看好吗，就把它扔了吧，如果可以让你不悲伤的话，就请你把它抛向远
方。
落谦，我们的记忆或许就会在某个寒冷或者炎热的季节里被我们遗忘，然后有一天，你悄悄开始自己
的生活，那时，你很匆忙，什么都忘记了，然后，你会在每天的上班和下班之间被烦恼迷惑，或许不是迷
惑，只是忙碌，那时，你一定不会有什么记忆了，所以，忘记这个世界里的阴影，麻烦就把它扔得远远的
，然后去接受自己最喜欢的快乐，因为我不要看到你不快乐，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地过，好好地爱．．．
．．
我在世界的这边，你在世界的那边，我们都在这个世界上，却从来不知道，我们背对着背的时候，我
们都在悲伤，你在世界的那边哭泣，我在世界的这边忧郁，然后我们一起入眠，但是，你是在世界的那边
，而我在世界的这边，都朝雪的尽头走去．．．．．．
离开到天涯去
66
坐在飞机靠窗的位置，安静地看着窗外的东西，什么都没有，云烟遮住了所有的景色，呆呆地那么坐
着，然后慢慢地靠着背垫，什么都不想说，他看着我，然后露出流水般的眼望着我，忧伤的表情就在那一
刻显露，我傻傻地看着他，然后对他微微笑了笑。
或许就是那个笑，一切都苏展开来，他也对我笑了笑，然后问我什么时候可以不要那么悲伤，因为只
要我悲伤他就会忧郁，所以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治好他忧伤的东西就是看见我自然而美丽的笑。
我笑着对他说好的，然后就呆呆地看着他的眼睛，世界上最美丽的眼，这个世界最忧伤的眼。
这个世界我开始微笑，因为该是时候让我忘记了，因为我已经离开了，我快到另外一个世界了，我该
把以前的悲伤和哭泣的记忆全都忘记，忘记得一干二净。
67
安静的世界里，只有你和我在黑暗的地方，我们并排着趴在光亮的窗口，然后窃窃私语，你问我外面的世
界是什么样的，我说也许很美好，你说有一天你一定会出去的，看看外面的世界，突然有一天，这个世界的门
被打开了，然后上天把你放了出去，你欢笑着说你会回来，回来后告诉我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我笑了笑，
然后看着你消失在远方，有一天，你终于回来了，可是你并没有开心地笑，而是抱着我哭了，我问你为什么要
哭，你悲伤的走进黑暗的世界，然后哭着对我说我们一辈子都在黑暗的地方过，我问你为什么，你说外面的世
界很残忍，因为缺少爱，因为没有爱，所以你宁愿和自己爱的人在黑暗的世界过一辈子。
68
飞机盘旋着，在这个世界徘徊，就像是永远也到不了终点，然后等到燃料消耗完，世界就结束。
黑夜就那么降临，一切都很安静，只听得见飞机开动的声音，我望了望窗外，一片漆黑，他已经睡得很熟
了，像一只可爱的小猫，我微笑了一下，然后闭着眼，世界就在我的记忆里消失了，梦，开始来临，一切，都在记
忆里开始。
又是那片雪地，又是那个天涯，还是那两个人，落谦和我，一切都在重复，记忆，像播放器一样反复上演。
落谦，阳光的微笑，雪地，洁白，天涯，还是黑暗，我，拉着落谦的手，站在悬崖边，一直看着远方，然后回过头，
对着落谦微笑，接着，这个世界就黑暗下来，然后梦就结束了。
如果有一天，你离开自己爱的人，但是梦里，你爱的人却还在，那么请相信你还爱着他。
如果你打击自己说不爱他了，那么请你在梦里忘记他，梦里的角色就换掉的。
如果你不小心在梦里看不见他了，那么请你不要悲伤，因为你快把他忘记了，因为你不想再爱他了，所以
不要强求自己去爱，离开，放弃。
69
下飞机的时候我看到他微笑的脸，然后我放声对着这个机场大喊，我离开了，我离开了。
离开了就代表忘记么？
他看着我，然后对着我微笑，那时我什么都没说，或许，我的记忆到此应该渐渐被遗忘了吧。
“现在去哪里？我们都不知道这个城市。”我傻傻地看着他
“走吧，跟着我走就可以了，这个世界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你了，所以，请你放心地过自己的生活。”流水
般的眼如如月光一样倾泻。
那时我看了看宽大的机场，然后望了望天，我的记忆就这么结束了么，背面的那个世界，还好吗？
那个世界里的人还在哭泣吗，那个世界里的人还在思念么，那个世界里，一切都还是那个样子吗？
原来还是那个样子，我们离开了，然后我们就回到了原点，所以，在这个世纪，请不要轻易离开，然后等到
有一天，我们真的觉得这个世界我们无法呆下去的时候，请你安静离开。
他问我现在想去哪里，我说不知道，他什么也没说，然后叫我跟着他，我想，他真的是有病，是他带我出来
的，还问我要去哪里，我想，不会被他拐卖了什么的吧，我还是个单纯的女子。
当时我就特别纳闷，自己怎么跟着他来了呢，我想，要是上天可以给我再选一次的话，我会选到欧洲，因
为这里太干了，对皮肤不好。
他问我现在感觉怎么样，我说还可以，就是天气不是很好，容易影响我形象，他听了后什么都没说，表情
很难过然后丢下一句话“你还是这德行。”
他问我现在去找住的地方怎么样，我想了想，来了就这样呆着真的是一种浪费，我说我想到处看看，到处
走走。
他看着我，然后点了点头，接着就把他的浓眉收了回去。
我们上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我就看见他和出租车司机说个不停，我什么都不懂，我想，要怪就怪自己学
习英语不努力，当初以为选了中文就可以和英语永别了，所以，我现在特别后悔。
我问他司机为什么说英语，为什么不说非洲语，他听了什么都没说，就一个劲笑，然后看着窗外，我问他
笑什么，他就一直笑，我就一直看着他笑，两腿叠着，然后把眼睛睁得很大，就那么看着，我看他到底想笑多久
，过了一会，他看见我那个样子就不笑了，然后我就笑了“继续笑啊，快点笑，我现在特别想看你笑，所以，你
还是老实地笑吧。”
“他是英国人。”
我听了就傻了，我真笨，但是我想了想他不是也只读了个高中毕业吗，干吗他英语说得这么好，我真的很
郁闷。
“其实你不要想为什么了，因为我很聪明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高中的时候还记得我，虽然人很调皮，但是
还是很有智商啊。”
我问他去哪里，他说不知道，叫司机兜着玩，看到什么地方好玩就下车，我说行，反正不要我掏油水什么都
行啊。
车子开得很快，像发射卫星一样，我问他司机怎么了，他说没什么，非洲这边的司机技术很好，我想，其实
他也不知道吧，就随便找个理由打发我的。
看着窗外的景色，然后觉得这个城市很古典，古老的东西，总是会让我伤感，但是我什么都不去想。
我问他什么时候可以下，他看了看我说什么时候都可以，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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