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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的森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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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是要学会生活,学会怎样爱惜的。
很多我自己一个人的日子我都在想,假如以后都是这样一个人,我会这样安静么?我现在安静是因为我知道这只是瞬间的,而不是永久的,我还是会遇见我的朋友们,还有我的男人,我不知道这个世界在我们都不在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会消失么?应该不会的吧,我们消失了,是因为我们都不在了,我们就没有意识去想问题了。
我们都会消失,只是消失的时间不同,所以当我们都知道自己都会消失的时候,也就没什么害怕的了。
梨莲离开的时候我还在呆呆地想问题,她叫了我一下,我应了一下,她说她出去了,问我要去么,我说我不去。
我离开的时候第一节课已经开始上了,我知道我又迟到了,其实也没什么,我知道班长不会记我的名,所以很多次我都会迟到。
来到教室门口时我就停住了,如果进去的话就会看见落谦了,我想,每当我看到落谦的时候,心里就会舒服很多,因为他给了我很多安慰和精神上的帮助。
我轻轻地推开了门,迎面而来的却让我无法接受,我走进教室,教室里很安静,我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讲课的老师看得我浑身不自在,干吗呢,我想,没见过美女么,靠,讲课的老师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带一副玻璃眼镜,我想,这辈子我绝对不会嫁给带眼睛的男人,因为我看见眼镜就恶心,都说带眼镜的男人老实,有保障,我倒觉得带眼镜的男人没本事,干嘛装得那么文学啊,又不是很酷,但是我老妈的观点就不同了,她死活要我找个带眼镜的男人,说带眼镜的男人真的很老实,而且薪水有保障,不愁吃穿的,日子过得多舒服啊!我听了就想笑,我说:“老妈,我知道你是活在文革的青年,所以对我们这一辈给予希望,现在吃穿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那带眼镜的青年还有那么酷毙么?”我想,我要是敢说出什么得罪她老人家的话,我就绝对会没命了,所以我把语气拉得很低,比尊敬谁都尊敬。
我一个人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后面的座位空空的,我想,我应该很突出的,我进来得时候怎么没看见落谦呢,我想,应该是我没看见,于是我又在前面搜索了一遍,还是没看见,落谦的背影我最熟悉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从很小的角度就可以猜出是落谦,我想,一个人很爱一个人的时候,那么她就会很在乎另一个人的一切了,就算是在黑夜之中,也能感觉到他的存在,或许,这就是爱的力量。
郁闷极了,怎么会不在呢,他从来不逃课的啊,时间像蚂蚁一样在前进,我想,没有落谦的日子,时间的存在也就没什么意义了,我总是把自己的所有东西都扔在落谦身上,或许有一天,当世界都变得不准依赖的时候,我想,那时,我该是世界上最笨拙的一个人。
我无奈地趴在桌上睡了,这个白天我居然做梦了,我梦见我和落谦一起到了那个叫天涯的地方去看下雪,我想,上天真的很好笑,干嘛给我这么好笑的梦啊,一个人不过瘾,还把我男人都拿进来了,我想,上天可怜我们两个,想我们和好吧。
醒来的时候教室里的人都闪完了,留下我一个人,我的眼睛很模糊,我想,我一定是睡了很久,我背上包起来准备走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芦寒,”想9是从深渊里发出的声音。
我向左转了一下,看见左后面站着我日思夜想的男人,我想,我一定是高兴得失态了,我对他笑,一个劲地想流泪,但是我想到昨晚就来气,或许我不能这么快就原谅他的,真的是他的不对,于是我很快地想跑出去。
他却比我来得更快,我想如果以当时的速度他一定可以和刘翔比一下了,他很快就拦住了我,他流水般的眸一直盯着我看,眼里满是疑惑,我想,你还用得着那么疑惑么?装起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落同学,请让一下.”我真的想哭了
“芦寒,我,我做错什么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怕。”
“你怕?你怕什么,我还没说怕呢,你知不知道我昨晚怕得哭了,我一个人在街上,危险,你知道么?你知道什么是危险么,你关心我么?你想过我一个人在那里害怕么?”我边说边流泪,他没说话,就是低头,像在忏悔一样。
其实我很想原谅他,只要他说几句好听的话,让我不生气就行了,可惜他却一直那么沉默着,我想,是谁都不能忍的.于是我挣开了他,想走掉,当时我就在想,为什么不拉住我啊,把我抱入怀抱,快拉住我啊,但是那熟悉的手却一直没出现在我的手里,我当时就绝望了,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
走在满是落叶的树林里,秋天好像已经过了,但是这里为什么还有这么多树叶,为什么这么多记忆在这里凝聚,这里的记忆我想是谁都不能把它抹掉的,看到落叶我就哭了,你为什么这个时候落呢,我想,落,就是一个落字,落,落谦。
很多季节都把你的记忆留住了,当那个季节再来的是后,你就感觉到了过去,落叶中我还是泪流满面,要是我还是两年前的懵懂的小女孩多好啊,或许那时落叶就会放过我了,不会把我悲伤的记忆留下,留下的应该是美好和开心的记忆!
我们都还在懵懂和朦胧记忆的时候,我们都忘记了去更新的记忆,直到记忆让我们回忆起悲伤的过去时才知道我们的回忆是痛苦的,那时,要去更新应该很不容易了。。。。。。
2
好久都没看见落谦来上课了,他还在生我气么?总是会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努力用自己的眼睛来搜索他的背影,可惜。。。。。
我想,不就是来道个歉么,有这么难过么,以前不是还有比道歉更难为情的吗,还不是照样过了,我越想就越不舒服,他干吗这样对我了,他不是很爱我么。
我想,其实他是离不开我的,现在也许是因为怕我生气,怕我看见他就来气才躲避的吧,没事的,过几天自然会有人乖乖地回到我身边,还不是照样给我打开水,给我送饭,我想,那时我还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梨莲回来的时候又是高兴又是气,我问她发什么神经,她什么都没说首先就把手里提着的包狠狠地扔在床上,然后一屁股做坐在床上,接着就倒在了床上,我使劲地追问她怎么了,她问我是不是真的要听,我说:“你发神啊,不听我干嘛来问你,你赶快说吧,我真想捏死你了。”
“你听了可别来气,这跟你也有关系,首先是别来气,知道不?”
“好了,你说吧,我不来气,再大的气我都先忍到,好吧。”
“才来的传说中的校草我看见了,人长得还是挺帅的,我当时就一个劲地乐,我想,我当时的魂一定没有了,我就一直不听地在那抿着嘴唇,要装可爱,但是遗憾的是那家伙居然看都不看我一眼,那时我那个沮丧,后来我看见一个很漂亮的妹妹居然和他手牵手走掉了,我当时那个气啊,简直可以把山都搬走。”
“你急什么啊,人家又不认识你,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你,是你自己在那里自作多情,我真是服了你,早就叫你别那么自恋,要向我这样,有一个落谦就够了。”
“落谦?你的落谦?呵!过不了多久就是别人的了。”
“你说什么.你想死啊。”
“闭嘴,我还没说完,后来我就去打听了一下那女孩,好象是系花来着,我当时就没望了,我但是那悲伤的劲啊,我想,我从来都没这么悲伤过。”
“那你干说和我有关啊,我气个屁啊,靠!”
“你的我都还没说的?芦寒,你可听好了,听完了你可别跟我来气,我现在也正郁闷着呢?我的帅哥都跟别人跑了。”我无语,根本就不认识你,而且都不知道你是谁,你还说是你的帅哥,我真是想喷血,但是听到梨莲说我的事,我还是想听听。
“你说吧,我不来气,反正我这两天就已经气够了。”我想,再气的事也不会比落谦不理我更气。
“知道英语系来了一个美女么?”
“关我鸟事啊,她是英语系,我是中文系,她学他的鸟语,我学我的国粹。”
“你是不是很久没看见落谦了。”
“我,”我当时就想哭出来,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委屈的人了,落谦,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就像是落在了一个深渊中,我怎么也爬不起。
“我,是啊。”
“那你就别期望他回来了,我想,你是得不到他的了。”
“梨莲,你说什么呢?”我当时就来气,我想,落谦绝对不会丢下我的,他那么爱我。
“你知道你为什么一直没看见他了么?”
其实我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我太想知道他为什么不见我了。
“为什么,你快说。”
“他转系了。”
这四个字就像是闪电一样劈在我的耳朵里,我想,我当时一定是麻木的,或许世界上最好的麻醉剂应该就是这样的效果吧。
“我,梨莲,你怎么知道的,你什么时候知道他转系了,你干嘛现在才告诉我呢?”我当时就哭了,我一个劲地哭,哭得淅沥哗啦的,就像下大雨一样。
“我叫你要忍的嘛,你干嘛哭了啊,我也是才知道的啊。”
“他干嘛要转系啊?”我的眼泪就一直不停地流。
“我想你还是去问落谦最好。”
什么也没想站起来就往外跑,梨莲想叫住我,我却什么也听不见,我只想知道为什么.我边跑边哭,接着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直接就拨了落谦的号码,让我更气的是他居然换号码了,那时我就明白了一件事,一件我知道了就想去死的事,我想,世界就是这样吧,我开始懂得了什么叫伤心。
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把落谦的离开看得这么重要,我想,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在珍惜什么,当那样东西没有了的时候,我就开始在乎起来了,我真的很好笑,为什么要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啊,就像名人说的一样,我们都很傻,我们都是傻瓜,但是那个名人是谁,我也不记得了。
梨莲一直告诉我说这个世界很大,世界上的男人也很多,不是只有落谦那小子一个,况且我还这么年轻,又那么惹人喜欢,不怕嫁不出去的。
我当时听了就说,“世界是大啊,但是世界上坏人也多啊,像落谦这样好的男孩也少啊。”其实在遇到落谦的第一次我就感觉到了他是多么优秀的一个孩子,当时我就在想,世界上居然有这样可以受气的人,我看着他给我捡书的样子我就一直在笑,我那个高兴啊,到现在却转化成了泪水和悲哀,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这个男孩是我的就好了,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但是现在呢?跑了。
我曾经问过梨莲,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是什么,她什么都没想就说了出来,她说是钱钱和帅哥,我当时听了就想向她扑去,但是我还是没怎么表现出来,毕竟那时我还在为落谦的的离开伤感。
接着问她为什么,她也是什么都没想就说了出来,她说钱钱可以买自己喜欢的东西,一天就不用为温饱担忧了,帅哥呢,自己的终身大事,其实也不用说了。
我问她为什么这么快就回答了出来。
她说她从可以说话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了,都想了十几二十年了,一定很熟练的。
我说哦,然后一个人靠着墙吐血。
很多时候我们的思维都是很离谱的,我想,真正离谱的思维应该是我的,梨莲的思维才是很正常的思维,因为她接受了现实,而我,却一直在虚幻的世界里转来转去,我想,我转得那么累了怎么还不停啊,什么时候才可以退出呢?
我还是放心不下落谦,毕竟他是我爱过的男人,我想,我才不是梨莲那种见个帅的就喜欢的女子,我是很纯的,即使是装出来的也是纯的啊,梨莲就经常骂我装鳖,干嘛装得那么小姐啊,要是在户外的话,我一定不会甩她,因为让过路的人看到了会有损我的淑女形象,我想,一个人的形象比什么都重要但是要是是在寝室和我家里,我一定会灭了她,让她叫我姑奶奶,很多时候我都和梨莲打成一片,打完后就去吃饭,一直吃,迟到肚子装不下为止,我和梨莲一直想问上帝一个问题,我们都想知道答案,可惜。。。。。。
问题就是为什么每次我和梨莲吃得肚子疼,吃那么多东西,但是我们还是有那么好的身材,我一直纳闷。
其实生命中有很多疼爱我们的人,就算只有一个,我们还是幸福的,如果有一天,梨莲离开我的话,我想,我也许会流泪。。。。。。
梨莲真的是个好女孩,虽然她表面上一直是个很爱臭美的女孩,但是我一直都知道她是一个很随便的人,她会在满是人的街上和我闹,还会在学校食堂吃饭的时候对别人指来指去,评价这个,评价那个,每当那个时候我都特别难为情,我想,她也不怕别人来灭了她。
她说,人生嘛,让自己快乐点要好点,当时我听了就知道她在说我,说我一直都把忧伤藏在心里,她特别喜欢和我闹,所以悲伤还是被甩到了角落里。
很多时候我们都在开心,忧伤的时候也很少,但是为什么我就一直觉得心里最主要的还是忧伤呢。
梨莲一直说我是文化大革命时期的人跑到现代来了,她说一个喜欢文学的青年都是神经病,特别是我这样喜欢写青春小说的青年,而且还说我很容易被骗,我想,如果真的有一天我被骗了,我是不会生气的,因为被梨莲说中了的事我一般都不会后悔什么的,至少我知道了梨莲真的是个很现实的人。
以后的很多日子梨莲很少在我面前提起落谦了,我知道她怕我伤心,怕我忧伤的脸摆在她面前,我们还是一起去上课,日子就像是没遇见落谦以前一样,但是真的是一样么,我想,应该不是的,还是有阴影的,在我的记忆里被埋葬了。
那以后我换了手机卡,我想,不联系就不联系,谁稀罕,但是很多时候我都喜欢把以前落谦给我发的短信翻出来看,满是甜言蜜语,我想,为什么幸福的日子就那么短暂?那时我总是会躲在被卧里哭泣,哭得很小声,因为我不希望梨莲知道我还在想着落谦。
自从和落谦分开以后,梨莲也很少和她男人出去了,我有时就会问她为什么,她什么也没说,就只是说她和那男人是搞着玩的,并没有什么真的感情。我听了后就是冷冷地笑了笑,然后我们就会换开话题,我想,有时逃避也是一种解决问题的方法。
很多时候我都会自己一个人来到学校的树林里,我想一个人很安静地去想事,其实一个人在很安静的世界里可以完成很多平时都不能完成的事,比如说背书什么的,从那以后我几乎没见过落谦,我不知道他消失到哪里去了,而且我也不想知道,或许那根本对我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很多时候我都在怀疑我是不是还在想落谦,上课的时候,我还是会坐最后一拍,我就问我为什么还坐这里啊,梨莲也会和我坐在一起,有时她就特别纳闷,问我为什么要坐这里啊,对学习多没帮助啊,她说这话的时候,我就会瞪她一眼,我就在想,你什么时候把学习放在心上了的啊,真是莫名其妙。
很多地方我们都可以把回忆捞回来,只是我们都不想去回忆。
每次写文章的时候,只要我发现我的小说用词重复了,我就会想起一个记忆,因为在以前我写小说的时候,落谦曾经给我批改过我的小说,有一次她问我为什么喜欢用这么多累赘的词,我说了句,他当场就倒了下去,我说写小说多费力啊,每个字都是很重要的,文章的字数少了,那还叫小说么,多几个字内容要充实很多的,那多好啊,你说是吧。还没说完的,就看见他就在那里喷血,然后我就在一旁哈哈大笑。
很多次,当我把记忆慢慢丢掉的时候,我就躲在一旁哭,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哭,我想,失去了记忆,我还活得下去么?
当我还在悲伤地为一只蚂蚁的死而哭泣的时候,其实世界的其他地方还有小鸟死了呢,那么我哭得完么?
记忆变成尘埃落在我的肩上,那是记忆回来了,还是我在为记忆祭奠呢?
如果上天可以让我选择我的生命,我会当一只蚂蚁,我宁愿被人踩死,也不愿被痛苦折磨死。
始终都不知道在世界的其他地方会不会也有一个女孩一直生活在悲伤的记忆里,我想,应该会有的,世界这么大,我们又这么渺小,很多时候,我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体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切都是假的,好象上帝在安排一场戏,我就是其中的角色,我扮演的就是最难演好的角色,那么这个角色什么时候才会完呢。
3
以后的日子我都很少去想我的人生了,我想,我是活在现实世界的,那么与现实作对我不会什么好的结果的,或许我应该学习梨莲,像她那样现实,所以有时候就特别羡慕梨莲,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子,她是不是也是一个悲伤的人呢,只是把悲伤隐藏了而已呢?这些对于我来说全部是秘密。
还是喜欢和梨莲打打闹闹,在寝室里一个劲地疯,我记得很多时候我们俩都把其他寝室的同学引来了,她们都盯着我们看,我想,不是又有什么事发生了,结果和我想的一样,先是装得很纯地警告我们,然后就是破口大骂,这种情况下,我是不会动嘴的,毕竟很伤神的。
梨莲呢,会什么也不说就跳到她们面前,然后破骂:“什么东西啊,老娘玩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跟我叫嚣,滚出去,进来干吗,这不是菜市,”然后就砰的一声把门关上。接着世界就安静了。
我会问梨莲为什么她这么喜欢凶人,她会毫不犹豫地说:“这个世界,千万不要被人欺负。”
也许是的,为什么世界的现实非要让人表现出来,我想,一个人现实的一面是难看的,但是一个人虚伪的一面更是丑陋的,那还不如让人永远都是现实的好。
冬季很快就到来了,我记得在我和落谦分开的时候是秋季,一年就只有四个季节,秋天就这么走了,冬天也就这么来了,那么,明年很快就会到来了吧。
。。。。。。
醒来的时候寝室的玻璃窗上凝了一层厚厚的霜,外面在下雪了,我看了看睡在我下铺的梨莲,她睡得很香,像一个孩子,即使是再冷的天也冻不死她,看她那睡样,我掏出手机拨了梨莲的号码,我想,如果是在其他季节这样把她吵醒,她一定会灭了我的,但是现在是冬季,我才不怕呢,我不信她会在这么冷的天起来灭我,遗憾的是她手机居然关机了,郁闷,算她运气好。
慢慢地穿上了衣服,一直都认为这个季节里最麻烦的就是衣着,每个人都穿得像熊一样,真的很难看,但是没有谁喜欢受冻啊。
轻轻地从上铺下来,又轻轻地踩到梨莲的床上,我想,那样下来会舒服点,踩在被子上软绵绵的,谁知道我脚轻轻一放,一声可以把天都可以喊破的尖叫刺进我耳朵,我想当时我耳膜应该都被吼出来了。
“芦寒,你这死鳖想干吗,我的脚啊,就这么被你踩了,以后我身材有什么不妥的话,你就死定了。”
我当时就愣了,我哪有啊,我踩在被子边沿的,我真是对她没得语言,干什么这么凶啊
“喂,你干吗发呆啊,踩到我脚了,你就想一沉默来观战哦,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
“踩你爪子,就是要踩。。。。。。”
我当时就在想,这个世界怎么搞的啊,怎么造出这样的人来啊,我宁愿世界上多几个白痴,也别出现这种人。
很多时候我都在怨上天,很多时候当我不开心的时候,我就会讨厌上天,我想,反正上天又不存在。
梨莲喜欢说我把一切的罪都归于上天,要是她是上天的话一定会在最短的的时间内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
以后的很多日子我都把自己扔进图书馆,因为那里有暖气,还有很多书,我想,冬天最美好的地方应该就是那里,我看书的时候总是会把自己捆在那里,我想,只有那样才能让我有心思去看书,其实我想,我现在好多了,至少我在扔掉我的记忆,我的记忆或许就在不久的日子里将被我全部遗忘,明天或者是后天,或者是更远的日子里,我将把我的所有的悲伤抛开,那时我将不再是曾经懵懂的小女孩了。
校园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枯掉的树木,还有白茫茫的雪,我想,世界为什么在这个季节里才变得这么干净呢,为什么在最美好的而且最无杂念的季节里却这么冷呢?如果世界在下雪但是不冷,那么将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看到雪就想起了我那梦,梦中的样子就像是被我的记忆拍下来了一样,清晰而记忆犹新,我一直在想那个叫天涯的地方是什么样子,在世界的某个地方是真实存在的么?下雪了,我却还是这个样子,时间是在前进的,为何我却还是老样子呢?
去图书馆的时候雪下得很大,离开寝室的时候人都跑了,就剩下我一个人,梨莲说她有点事,就一个人先跑了,当时就在想呢,全是一群没良心的家伙,干嘛把我一个人丢这里,雪下得这么大,我怎么去啊,我磨蹭了一会,没办法拉,就只有徒步去了,于是我把自己背上的帽子套在了头上,接着就一个劲地朝图书馆跑,在经过树林的时候我看见了树林里雪白的一片,就像是神话中的一样,美丽极了。我跑得很快,我想,再不去图书馆,恐怕到了那里的时候就只有站着看书了,那时我什么都没想,就是想早点到图书馆,然后找个好点的位置做下看书。
校园很大,我都跑得脚发软了都还没到,我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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