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尚香册-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龆ā4题氪砹恕⒁沧龃砹恕V皇牵欢ú皇怯行囊δ恪�
月幽然似有些讶异的道:“你是聪明人,有些事情确是瞒不过你的眼睛。若你能早一日带刺猥离开九华,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唉,事已至此,我不愿再追究,你还是走吧。”楚临风道:“现在这种情形下,我怎能独自逃生。月女侠,我……我自知远远配不上你,但是,若你愿与我离开,我拼了这条性命不要,也绝不会再令你受到半分委屈。”
“闭嘴!”月幽然怒喝,眸光如刀横向楚临风道:“我不杀你,却并非是对你有情,因此饶过了你。你心中对我若无邪念,又怎会轻易受迷烟诱惑。枉你自认侠义,却对一个有夫有女的女人存了异心,便是该死。我……水大侠于我有恩,我不愿杀他师门后人,你走吧,滚的远远的。自今日始,再被我看到你,我一定杀了你。”
楚临风惨然道:“不错,若我心无邪念,又怎会心神迷乱,不能自已。我做下这等无德之事,生不如死。若我一死能不使月女侠名声蒙羞,我宁愿现在就死于你刀下。”说着伸出手去,缓缓将手中长剑放落窗台,横在月幽然面前。
“你……”月幽然低头望剑,明亮的剑刃映出她的脸容,惨白如纸。
一朵乌云飘至,掩了月华。蓦地,远远响起一个尖锐的叫喊:“不好了,走水了。”
月幽然慢慢移开盯注长剑的眸光,仰脸望去,遥远的天际,隐隐现出一点红光。几乎是瞬间便化成炽烈的火苗,燃向天空。而就在此时,与起火处遥遥相对的另一个方向,也烁起了火红的焰光。
有风吹过,卷起炽热的焰浪向四围漫飞,风烟遮了半片天空。
月幽然面色陡地一变,飘身跳出窗台,手指在窗上一按,飞身而起,跳上屋檐。
火借风势,在春末的夜热烈燃烧,如花开般绽在君家大宅,耀亮了半壁天空。
“刺猥疯了吗?她怎么……怎么可以这么做?”站在月幽然身侧,楚临风震惊的望向急速向外蜿蜒的火舌。月幽然皱眉望着火起之处,忽道:“那个地方是朝霞的画室。”一语未了,人已疾奔向前,却竟忘了足踩屋檐,奔到尽处几乎失足跌落,楚临风疾伸手相搀,只见月幽然容色惨白,手指一处火焰道:“朝霞还在那画室之中,快救他,快去救他。”楚临风下意识的应了一声,丢下月幽然,施展轻功,向火起处飞身奔去,一路心慌意乱,因刺猥疯狂的举止而悸动。
火势越燃越盛,便在这短短几步路,已蔓延向四围,两处大火几乎连成一片,相隔两个院落,便听人声喧哗,齐喊救火。隐有热风夹着浓烟扑面吹至,灼的楚临风双眼微痛。回头看,月幽然已被远远抛在后面。
“月女侠,我就是拼了性命,也必救出君先生,你放心。”楚临风顾不得身为君家的囚徒,急步飞扑向火场,转了道花径,已隐隐可见冲天的火焰。楚临风足下用力,一个八步赶蝉飘飞向繁乱的人群,就在此时,忽听道旁树荫中传出一声冷喝:“来人止步。”随即一点寒光疾射而至,楚临风大出意外,不及闪避,忙一侧脸,那寒光已挟着利啸自楚临风颊畔擦过,钉入树丛中。
楚临风一个旋身,长剑已然出鞘,向树荫下凌空疾斩,只听一声轻哼,树下暗影中闪出一个人来,迎着楚临风的剑刃倏地扬手,霎那间楚临风陡觉一股猛烈的力道冲来,如巨石压顶,楚临风一拧眉,不闪不避,剑势仍疾迎而上,但剑尖却陡地一颤,化成点点寒星,刺向那人影。
耳边听的几声刺响,眼前火星四溅,已是兵刃相交,楚临风手腕一麻,几乎被那力道将剑震飞,如弹丸般向后跳了两步,方才止住身形。但在那一瞬间,听的那人也发出一声闷哼。楚临风身形一定,立时又扑上前,剑若流星,疾刺过去。
树下人影喝道:“无知小辈,你真想找死么?”一人显出身来,手中兵刃一横,击向剑光。火光自侧斜照,照的那人脸上现出诡异的红光,而他手中所持的兵刃竟似是一柄巨大的镰刀。
电光石火般连交数招,楚临风竟未能占的半分便宜,反被那人影迫的连退数步。楚临风心中一寒,见那人却是个身着玄衣,容色冷峻的中年汉子。这汉子面貌陌生,不知是何等样人。楚临风叫道:“你是什么人?”那汉子冷笑道:“无知小辈,凭你也配知道某家名字?”
耳听的前方连声呼喊救火,一片忙乱,眼前偏有人阻住去路,楚临风气往上冲,不再问这人来历,抖开长剑一轮急攻。那汉子长镰一扬,划出道诡异的弧光,向楚临风迎面斩下。便在这一耽搁间,月幽然已急赶而至,一眼望见楚临风与人交手,月幽然脚步一滞。楚临风叫道:“月女侠,我挡住这贼人,您快去救君先生。”月幽然却不答话,走近几步,眸光冷冷的望着那汉子。那汉子忽地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道:“月幽然,没想到你我还有再见面的一天。”
第四二章 故人来
月幽然容色微变,却不理睬那汉子,负手立于原地,眸光却望向一侧花径。花径尽处,是一座小小竹亭,亭中影绰绰立着两个人影。
竹亭中一人扬声道:“月幽然,多年不见,你的武功不进反退,竟还不如十年前一战之强,真是令老夫诧异。”
月幽然道:“晚辈近年只知相夫教女,耽于安逸,于武功一道丢开已久,功力自是大不如前。罗教主若要报当日一刀之仇,尽管杀了晚辈。但晚辈的婆母、夫婿与一众家丁仆从,却非武林中人,罗教主倚势残杀这些无辜之人,不怕失了身份么。”
那人仰天一声长笑,道:“十年来,老夫虽日夜思想要杀你泄愤,但一心所想仍是凭一双肉掌敌你白夜银刀,这等掳人胁迫,残杀无辜之事,老夫却不屑为之,这原是刺猥丫头为助你们逃出君家,故意放火扰人视听。”
月幽然微微冷笑道:“罗教主既不屑于做出小人行径,又为何在火场前阻我去路?”那人又是一笑,缓步走到月幽然面前,道:“老夫不过是隔岸观火,何曾阻了你去路。不过,据传月姑娘在此处的生活并不尽如人意,并有意离开君家。老夫人老多事,愿助姑娘一臂之力。这火既已烧起,便由得它烧,把这宅子烧个干净岂不更好。”
月幽然脸色陡变,寒声道:“堂堂天罗教主竟说出此等话来,实令晚辈齿冷。而刺猥这几日的举止,想必也是出自罗教主的授意了?”楚临风在旁听到,登时一惊。只见眼前这人年约五旬,锦衣长袍,白面微须,缓步而行,脸带笑容,直似饱学雅仕,哪里象曾令人闻名色变,满身血腥的天罗教主罗问忧?此时另一个人也走至近前,赫然正是白凤苏星原。
罗问忧道:“刺猥丫头叛出本教已久,她如今的心思和行事老夫也不得而知。老夫只是听闻小徒星原在此见到月姑娘,唯恐他不自量力,得罪了姑娘,所以特意赶来看看。不想姑娘隐居多年,所过的并非传言中的神仙眷属,脱俗岁月。真是令人叹息。”月幽然一挑眉,道:“罗教主拦在这里,只为说这些话吗?若教主只为叙旧而来,请恕晚辈失陪了。”说着转身,已飞身而起,掠向炽燃的火场。
“此处既容不得姑娘,烧了岂非更好。”罗问忧陡地振衣而起,一掌突出,袍袖鼓风,击向月幽然背后。月幽然在空中一个旋身,脱出掌风之外,罗问忧已横身拦在路前,道:“村人无知,处处鄙薄、为难姑娘,姑娘又何必冒险相救。”月幽然怒道:“教主定要阻我救人么?”罗问忧笑道:“老夫若不让开,又当如何?当年一战,老夫记忆犹新,今日若有幸再与姑娘一战,老夫求之不得。”月幽然一声沉哼,不再说话。倏地身形向后疾退,苏星原身形一晃,已拦在月幽然背后。大喝道:“休想逃。”
苏星原喝声未已,月幽然衣影一闪,已折了方向,快如疾箭般已掠至楚临风面前,倏地扬手,五指忽如花开,拂向那持镰大汉双眼,那大汉下意识的一眨眼,攻势一滞,月幽然随后一掌已击上楚临风肩膀,楚临风只觉一股大力涌来,将他斜推出去,直飞到丈许开外。猛回头只见月幽然双掌翩飞,已将那大汉迫退两步,口中叫道:“楚公子,这里由我挡着,求你快去救我的相公。”
罗问忧一声冷笑,道:“月姑娘,就让老夫再来领教你的白夜神功。”飞身追至,手如鹰爪抓向月幽然。月幽然竟似不敢硬接,侧身避过,罗问忧疾拍数掌,登时卷起一阵寒光,挟着落叶扑向月幽然。月幽然再次退避,蓦地转脸望向楚临风,疾叫道:“楚公子,求你,求你快去救我相公。”
掌风将月幽然的长发卷动,扑掩了她的面容,越发映的她神色凄凉。楚临风一咬牙,飞身而起,自一侧疾冲过去,扑上矮墙,灼热的火焰立时夺眶而入,震慑了楚临风不安的心神。
墙下,众家丁还在徒劳的将一桶桶的水泼向火焰,但火苗已吞噬了整座小楼,不时有炽燃着的木头自楼顶断裂,掉落地面,阻了路径。满眼彤红中早已辩不清入楼的道路。这样的火势,楼中纵有人,想来也已毕命。
楚临风想到此处,忍不住回头去看,只见月幽然如一只蝶,在罗问忧挥出的狂风中浮沉。昔年月幽然合天下第一剑客水之扬、峨眉掌门问灵师太三人之力硬闯天罗教,战胜罗问忧,如今一个苦练多年、挟恨而来,一个却八年不曾练过武功,虽然知道招数退避,但手脚却生疏僵滞,其中强弱一望而之,然月幽然在拼死挣扎之中,仍不时转头望向燃烧的小楼。楚临风心中一酸,颤巍巍在矮墙上立起身,转眼向四围一望,只见赤焰与月光相辉,映的半天俱是红彤彤的,而在红霞之外,是青山隐隐、繁花如烟。
楚临风微微苦笑了一下,蓦地飞身而起,自一扇被焰火掩了大半的的窗穿入小楼,断裂的窗栏飞溅上他的身躯,衣衫顿时燃起火苗,楚临风手起剑落,将燃火的衫角割去。抬眼望,小楼内耀眼尽是蜿蜒的火。
火光已吞噬了整座小楼,三楼的楼板上,散落着一卷卷辅展的画轴,间杂着倾翻的酒坛,画轴大半都已烧燃,木制的桌椅被画火包围,也已缠绕火舌,烈艳火花晃的楚临风双眼昏蒙。“君先生,你还在不在里面。”楚临风高声大叫,却只听到火焰燃烧的刺响。
“君先生!”楚临风一掌挥出,掌风将焰舌压低,楚临风向前走了几步,游目四顾,楼内却哪有人影,眸光无意间扫过一幅展开的画轴,楚临风倏地弯身,只见那画轴是一幅工笔彩绘仕女图,画中女子一身浅草绣衫,手中持一柄弯月形的短刀在漫天桃烟中舞动,有蝶在片片桃红中飞绕,为女子平添几分妩媚,正是月幽然。
第四三章 付一矩
楚临风眸光向四方一扫,只见那散落满地的俱是一幅幅月幽然的画像,或弹琴月下,或临花照影,但更多则是持刀舞动,英姿飒爽。“君先生?”楚临风心头越发不安,仗剑扫开炽燃的桌椅,奔向楼深处。
自狭窄的楼梯下望,下面已是翻滚的火海,火舌挟着浓烟,向空中攀爬跳跃。热浪灼的楚临风汗如雨下,楚临风又喊了两声,只觉喉咙干涩,满腹烟尘。忽听轰然一声巨响,却是几块楼板已然断裂,坠入火海,瞬间消融。
楼板断了一角,顿时如冰山崩塌,一块块楼板随之纷纷坠落。楚临风蓦地在板上用力一蹬,跃上一根横梁,立足之处已化为飞烟。隔空下望,一片火的海洋。
“幽然,对不起,我终是无法救得君先生。”楚临风惨笑,足下一软,几乎便要坠下横梁。此时楼外忽然传来女子尖利的呼喊,伴随着高声喝斥。楚临风向外一看,只见火势已封了窗。隐隐听得君橙舞在哭喊:“爹爹。”楚临风一咬牙,顾不得火舌已攀上横梁,眯起双眼凝眸细看,忽见楼梯下一侧暗影中,一个人倚壁斜躺,半身已燃起火焰。楚临风心头一阵急路,翻身便跳下横梁,足尖在炽燃的桌上一踩,已飘飞到那人身前,一眼看清那张被火映的彤红的脸正是君璧。
楚临风伸手疾拍,欲拍熄君璧身上的火,却听嘶嘶连声,却是自身也被烧到,楚临风不敢怠慢,一把扯起君璧飞蹿上横梁,就势借力,已如疾箭般穿窗而出,星星点点的火扑溅上楚临风面颊,登时痛入心底。
楚临风双足刚一落地,只听轰然一声巨响,整座小楼陡地崩塌,四溅的火舌触到枯木亭廊,登时蔓向四方。楚临风深吸口气,惊魂未定的抓过一旁木桶,将桶中冷水哗的浇在君璧身上,眼前冒起一片烟雾,火势顿时一暗。
“君先生?”楚临风扶起君璧,已是触手冰凉,半身俱已烧成焦炭。但那仍能辩清容颜的脸上,竟似毫无痛苦,反是异样平静,又带着一丝笑容。楚临风脸色倏地变的惨白,心想若然君璧是烧死于火海,又怎会毫无挣扎形态?这个念头刚闯入心头,立时便如毒蛇般缠绕了楚临风整个心神。
“刺猥,又是你吗?”楚临风低语,怔怔望着君璧尸体,不知如何去见月幽然。抬眼看,却未看到月幽然和天罗教主,但身边却横躺了几具尸体,血腥扑鼻而入,中人欲呕。楚临风惊起四望,只见方才还在纷乱着救火的君府众家丁,此时竟全倒在血泊中。
远处矮墙下,几个官兵正被一个手持巨大镰刀的汉子追的四处奔逃,但仍不时有人被那汉子追上,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便被汉子一刀斩杀。更远处的墙边,瑟缩着几个女子,却是君老夫人和君琳,一侧被一个官兵掩着正向院外溜的却似是那位韩知府的小姐。而在她们的身前,君橙舞手握一柄匕首,伸开手臂似在保护。
“橙橙……”楚临风眸光触及地上君璧的尸体,一时竟觉无颜面对君橙舞,而此时君橙舞却已看见楚临风,冷眼相望,却不说话。君琳也随之望来,却显得更加惊怕,颤声道:“你……不关我的事,你不要杀我。”
楚临风呆了半晌,抱起君璧的尸身走近君橙舞,道:“橙橙,对不起,我……没能救出君先生,对不起……”君橙舞似未听懂他的话,神情有些愕然的望着他怀中人影,君琳却一眼看清那半身已然烧焦的人竟是君璧,不由失声发出一声尖叫。君老夫人被她的叫声惊动,颤栗着上前一步,凝眸一看,顿时昏倒在地。
“这是……我爹爹么?”君橙舞愕然伸手,却又停在半空不敢摸向楚临风怀中的尸体。忽又听一声惊叫,却是那知府小姐刚一脚踏出院门,一柄利剑忽然疾斩而下,手起剑落,那名官兵应声而倒,半边肩膀都飞了出去。
“小美人,你想逃到哪里去。”一个白衣人影拦在左小姐面前,微笑着抻手,迅速在韩小姐脸上摸了一把,竟正是雪狐。
“雪狐?”楚临风大怒,雪狐奇道:“你居然还没死?”楚临风道:“我纵是死了,也要你来陪葬。”长剑一挥,剑光如虹向雪狐当头斩下,雪狐闪身一避,道:“你是这样对待恩人的吗?若不是我,你哪里有机会与白夜银钩鱼水相欢。”
楚临风登时一楞:“你……说什么?”雪狐吃吃笑道:“昨晚刚和白夜银钩欢好,今日便忘了此事吗?那白夜银钩虽已成婚生女,但风韵犹存,味道可比未经人事的小女娃更合人心意,只是可惜我怂恿的秦逸行和卢芙相助,费尽心思在她房中下了春药,却便宜了你这小子。”
楚临风怔道:“是你……是你下的迷药?”雪狐道:“是又如何?白夜银钩房内的迷药虽是我指使卢芙下的,但最后占了便宜的却是你小子,你还不应该感谢我吗。”
楚临风气的浑身颤抖,望着雪狐一脸怪笑,双眼直欲冒出火来,口中只道:“你要报仇,尽管来砍我杀我,却为什么要将月女侠牵扯进来?”雪狐冷笑道:“这女人当年仗持武功,强行带走我的未婚妻子,生生让我们分离了八年,如今又要把我的妻子送给我的仇人,你说我应不应该恨她,要不要去报复她?给她下春药算什么,我还要杀了她全家,让她生不如死。”雪狐话声未落,忽地扬手,剑光如雪,登时斩入秦逸行的身躯。血珠飞溅上楚临风呆怔的脸。
“原来……原来一切都是你?”楚临风不敢置信的望着雪狐。原来一切都是自已种下的恶因,却将厄运嫁祸给君宅。
“杀了你!我杀了你!”楚临风怒喝,拼尽全身之力,一剑向雪狐疾刺,雪狐举剑相挡,只觉虎口一麻,兵刃几乎脱手飞出,忙高叫道:“俞护法救我。”那持镰的汉子望见楚临风竟活着从火海中出来,不由讶道:“你这小子倒是长命,雪狐让开,让老子来教训这个敢打伤少主的小子。”丢开奔逃的官兵,飞身而起,凌空一刀斩向楚临风。
雪狐就势避开,道:“想杀我?只怕你没命从俞护法刀下逃出。不过我现在可要动手杀死君家这一群人了,楚小子,你睁大眼看好了。”手臂一扬,剑光陡起,已刺入韩小姐的胸膛。
第四四章 再相逢
楚临风怒喝一声,疾刺几剑,竟将那俞护法压的功势大减,但楚临风却仍冲不过镰光,只见雪狐提着滴血的剑,走了几步,眸光又转向君府众人。
“雪狐,你还敢行凶?快住手!”楚临风大叫,雪狐横了楚临风一眼,缓缓扬手,手中剑斜指向君琳,道:“我偏不住手,你又能怎的?”楚临风急怒攻心,却无法摆脱那俞护法,眼看雪狐的剑已刺向君琳,君琳面白如死,楞在一旁的君橙舞却似突然惊醒,陡地跳起来拦在雪狐面前,挥匕格开剑芒。雪狐怒瞪向君橙舞道:“小丫头,又是你。”
君橙舞道:“不许伤我姑姑。”雪狐曾伤在君橙舞手中,此时一见,立时舍了君琳,向君橙舞提剑便刺,楚临风怒道:“雪狐,欺负女娃娃,你还要脸不要?”拼力想冲出去击刺雪狐,但与他对敌的汉子原是天罗教的护法,武功高强远在雪狐之上,楚临风剑招虽妙,一时也被他诡异的镰刀所迫,有些手忙脚乱,如何脱的开身。
远处已然与火楼相连的另一个火场,忽然闪出一个人影,足踩树枝凌空飞来,飞落到雪狐身边,正是蓝鸟宋冰叶。此时雪狐正使了一招“困幽魂”,抖起漫天剑影将君橙舞困在其中,君橙舞毕竟年幼,辩不清他的招数,刚在一楞,雪狐一剑已点上君橙舞胸膛,正要用力刺下,宋冰叶倏地出手,横刀将雪狐的剑击飞,雪狐怔道:“你做什么?”宋冰叶回臂一扫,已将君橙舞推出数尺,道:“刺猥说过,任何人都不得伤及这个女娃,你忘了吗?”
雪狐道:“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宋冰叶道:“伤了她,刺猥会与你拼命。”雪狐语声一滞,忽道:“少主不是命你看守刺猥吗?她人呢?”宋冰叶收起刀,却仍拦在君橙舞面前道:“我一时不小心,被两个君家的奴才将刺猥救走了。”
“君家的奴才也能从你手底将刺猥救走?”雪狐容色大是不信,君橙舞已又扑上来,扬匕刺向雪狐,宋冰叶蓦地一掌拍出,又将君橙舞远远推开,道:“你敢怀疑我?我这是为你好,难道你真想让刺猥与我们拼命不成?”雪狐冷哼一声,却不再回言,转眸怒瞪向瑟缩着向院门逃走的君琳,忽地跃起一剑刺去,君琳尖呼一声,呼声未止,雪狐已一剑刺入君琳后心。
“姑姑!”君橙舞尖叫,怒指雪狐道:“你杀我家人,总有一天,我也要杀了你。”君橙舞说这话时,脸上神情狠厉,语气坚硬。火光映红了她染血的面庞,望去令人心惊。
“这女娃,留不得。”雪狐低语,剑光又指向君橙舞,宋冰叶横身拦道:“我们都答应了刺猥决不伤她,岂可失信。” 此时君橙舞再次冲了过来,宋冰叶倏地回掌,手指快如鬼魅已扣上君橙舞的肩膀,顺手点了她的穴道,道:“小妹子,我们不杀你,但你也要乖乖听话。”
君橙舞啐道:“我要杀了你。”宋冰叶一笑,倒似不以为意。楚临风怒道:“无耻之徒,竟连个孩子都容不得么?”拼死冲来欲救君橙舞,那俞护法急步追上,镰刀破空一斩,夹着狂风直飞楚临风后心。楚临风蓦地身形一矮,双足用力一蹬,身躯竟已倒转,剑光在空中划出一道华光,向后飞刺,不料那俞护法的镰刀刀尖弯曲,斩至的刃尖正斜向下刺,因而毫不退避,刀光仍急落而下,斩上楚临风左胸。与此同时,楚临风的剑却突地向左滑了两寸,剑尖正刺入俞护法的小腹。
俞护法一声大吼,举起镰刀猛力劈下,刀光直钞楚临风胸膛,楚临风蓦地松手弃剑,身躯重重跌落在地,又迅速向外一滚,躲离俞护法刀光,鲜血已自他胸前喷涌而出。
“俞护法,我来帮你。”宋冰叶双刀一扬,做势欲斩向楚临风,那俞护法怒道:“哪个要你多事。”握住楚临风的剑,陡地一声大吼,竟自将剑拔出,顿时血水四溅,却又听得一声惊叫,却是君老夫人醒转过来,抬眼便见俞护法血人一般飞奔过来,登时失声惊叫。雪狐一皱眉,抢上一步,手起刀落,一刀斩下君老夫人的头颅。
“老夫人!”君橙舞尖喊,宋冰叶皱眉道:“狐狸,你少做杀孽。”抬衣袖掩了君橙舞的眼,抱起她跃出矮墙。楚临风急道:“放开君小姐。”挣扎着跳起去追宋冰叶,那俞护法一声沉喝,使一招力劈华山,巨镰竟如大刀般夹着尖啸劈向楚临风头顶。
刀未至,风先至,刃风寒透楚临风肌肤,直迫心田。楚临风面色微变,身躯陡向前一倾,随即拧身向旁一个翻滚,双腿已连环踢出,正踢中俞护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