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圣龙传奇-第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者向自己望来,心中一下跳动,急剧膨胀的恐惧从心间蔓延至眼眸,至脑海。眼眸惊恐,瞳孔放大,一种绝望的气息流露出来;脑海虚无苍白一片,曾经在众人面前的睿智思维全部荡然无存,遗留下来的只有恐惧,还有卑微乞怜。守护圣者狠狠瞪了他一眼,鼻孔哼的一声,老人感觉有重锤在心间击打,痛苦的感觉像是要撕裂自己的身体,忍受不住剧痛而弯下腰来跪伏在地,嘴角咳血,权杖叮当落地。周围的人看到老人的悲惨身影,没有想过去扶,而像是遇到蛇蝎毒物一样闪电般的远离。
守护圣者看到这一切,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轻招,权杖飞过众人头顶落到自己的手中。看着金色辉煌,又有些沉重的龙头权杖,守护圣者愤怒的再度冷哼一声,老人更加痛苦的躺在地面上,剧痛麻痹全身,就是呻吟声都变得断断续续。长久的安逸让他们早已忘却恐惧是什么,痛苦是什么了。
守护圣者继续端视手中的权杖,左手握紧权杖末端,右手放至顶端,紧紧握住,仿佛不带丝毫气力的拧去,只见权杖的外层开始剥落,掉下一块块黄金,显露出一根灰褐色的藤杖。守护圣者此时的眼神才变得柔和,像是看待自己孩子那样的温暖。
“看不透的不仅是当事人。世人见我手持你,以为你就是代表了强者。世人把我背叛,乘我昏迷的时刻将你偷走,给你镀上黄金,于是他们自以为是的认为你从此属于他们,并且把你作为权利的象征炫耀于世。但实际上你就只是一根普普通通的藤杖,即使被赋以崇高的意义也无法改变你平凡的本质。世人就是这么容易喜欢如此虚伪的谎言。”守护圣者淡淡的说道,然后将藤杖背负在身后,走下台阶。
守护圣者每走一步,众人就后退一步。守护圣者的脚步声沉稳有序,众人的脚步声杂乱惶恐。众人想比守护圣者退得更快,迈的步伐更大,但是被守护圣者的力量束缚,只能一步接一步的后退。守护圣者嘴角浮现嘲讽笑意看向面带恐惧、流下冷汗的众人,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向前走。他在等待,等待有人能够反抗!别人都要杀戮他们,他们竟然还不知道如何行动,真是愚蠢!即使我对于他们来说是强力,是力量可以碾压他们的存在,但是如果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存在便没有价值。守护圣者暗自叹息,知道希望真是渺茫。其实自己的懦弱、惧怕他人的目光、束缚于不公规则,又何尝不是在被杀害呢?既然那时候能够无动于衷,那么此时也可以熟视无睹。
广场上露出一大块空地,守护圣者站在上面静静地望着懦弱的众人,没有再迈步,众人心中不由松懈一下。守护圣者低头看了看地面,原来是最尊贵者的老人,此时已经奄奄一息。守护圣者轻轻一笑,轻摇下脑袋说道:“你拥有什么?似乎现在的你一无所有!
以前的你拥有权力,拥有财富,但是在这动荡的时刻,你才发现自己一贫如洗。一个人真正能够拥有的、别人夺不走的力量只能是灵魂的意志、**的自由。
真正自由的人在受到压迫的时候,首先想到的不是躲避,而是反抗。你看看这广场上的众人,遇到不堪的你首先想到的是逃跑远离。而且我一步又一步的逼他们,他们毫无所觉,依旧是退缩。反抗?在他们身上是多么的虚无缥缈。”守护圣者看着老人被痛苦扭曲的面孔,有点想开怀大笑,但是忍住了。轻轻抬头,眼睛戏谑的望向众人,众人心头一紧,眼神惊恐,情不自禁的想要向后退去。
守护圣者摇摇头,知道说教什么的已经没有丝毫意义,除了杀戮再没有什么能让他们拥有向上的希望。
守护圣者慢腾腾的蹲下去,伸出纤长五指,轻轻的丈量老人的脑袋和四肢。许久过后,守护圣者站起身来,向前缓缓挪动一下,将右脚放在老人的手掌上,慢慢的旋转碾压,一下又一下,一下比一下重。老人本来已经麻木的脑袋瞬间清醒,一股比刚才更加剧烈的痛苦从手掌五指蔓延到全身。守护圣者的脚好像变成一根钉子慢慢的向下旋转。老人的瞳孔越来越大,渐渐无神,眼白翻起,不知道是死是活。守护圣者右脚移开,只见老人的手掌已经变成薄薄的一层皮,血肉模糊,骨骼化为齑粉。守护圣者又移动一下脚步,来到老人的脚踝处,还是右脚,轻轻的抬起放在脚掌上,慢慢的,缓缓地旋转、碾压,老人又被瞬间的剧痛清醒,呻吟声沙哑,几不可闻,但是守护圣者毫不在意,眼神更加冷酷。最后,老人的手脚四肢都被碾碎成一层皮,上面粘有血肉,骨骼已经混合在血肉中看不见丝毫模样。
守护圣者转过身来对众人说道:“他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你们觉得自己应该怎么做?”
众人面面相觑,脑海被恐惧充斥,只能拿乞怜的眼神望向守护圣者。守护圣者眼中黯淡,低首默然,没有说话,有些伤感。于是再次低下身来,伸出五指,轻轻的触摸老人的脸庞,褶皱的皮肤如同风干的树皮,眼睛被剧痛折磨的连闭上的力气都没有。守护圣者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是刽子手而有所愧疚,当他把手放在老人鼻孔处的时候还能感受到细弱悬丝的呼吸。于是伸出中指食指对准老人的眼眸狠狠地刺下去!
一声撕心裂肺,仿佛不似人间的干嚎声从老人口中发出,老人由于剧痛在地上艰难的打滚,但是守护圣者的另一只手把他的脑袋固定,双脚踩住他的手臂,不让他轻易动弹,然后再度一下拔出手指。手指上鲜血淋淋,有黑白液体流下,守护圣者深呼一口气,手指在身上随意擦了擦,然后再度转向世人,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神情,让世人不寒而栗。
“不怕死亡,热爱生活?真是笑话!为什么有人能够利用虚无缥缈的上帝对人类施威?就是因为你们惧怕死亡。可是你们不知道自己正在不知不觉中浪费生命,正在迈出最大的步伐向死亡行进。
现在我让你们反抗,你们置若罔闻,只是增添你们更大的恐惧。”守护圣者向前跨进一步,将老人尸体留在身后。众人发现自己无法后移,顿时恐惧挣扎着在脸上浮现,眼睛里波光流转,嘴唇颤动支支吾吾,双手不知所措只能死死攥紧自己的衣角,两腿打颤,似乎快要支撑不住**而微微弯曲。
守护圣者将手伸到背后,抽出藤杖,像闪电般的狠狠击向面前的一个矮小汉子,顿时男子带有惊恐表情的头颅在众人恐惧大喊声中爆炸开来,血肉与脑浆飞溅到周围人的身上,最后还想动弹下的身体向前扑地,倒在守护圣者的脚下,鲜血喷溅他的全身,把他的衣衫浸透的鲜血滴滴,渗人可怖。守护圣者擦去脖颈上的鲜血,黏糊糊的感觉,有些厌恶,不是洁净的鲜血,只有向上者的鲜血才是洁净的。守护圣者再度举起手中的藤杖,随意的一指,顿时哭声喊声求饶声响起一片,但就是没有反抗时的那种中气十足的声音,其实即使是打颤的反抗声守护圣者也不会介意去聆听的。
第一百六十八章 希望
羽蛰顺着小镇街道一步一步的行走,发现空无一人,心中大为好奇,而且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心中大震,不由加快了步伐,当走到广场上的时候,发现世人正惊惧的站在那,浑身发抖,像是遇到极大地不祥。
羽蛰踮起脚尖向前观望,看到青衣银发男子,以及他身后的尸体,心中了然,但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心间叹道:“世人还是没有理解反抗并不是毁灭的真义!”
羽蛰没有试图打扰守护圣者的行动,因为他和流冥一样,下定决心的事不会更改,即使在旁人看来错误连篇、极端诡异。
“我该救世人吗?怎么救?”羽蛰默默思索。
“如果杀戮是救,我该如何救?任何发问都是一种寻求,我正在寻求一种让世人脱离苦海的方法。
我要告诉世人,逃避死亡的苦难,自杀是无用的,躲避也是无用的。但是他们会聆听吗?所以我要告诉他们的尸体,不抵抗、不反抗、一味躲避怯懦,只有一种结局——提前死亡。想来那时懊悔会充斥他们的心胸,且更加懊悔,而懊悔正是我想要他们感受到的。”羽蛰面容沉静,嘴角勾勒出一抹了然的弧度,然后退后一步。
流冥刚好走到羽蛰身后,羽蛰退后一步,流冥前进一步。
流冥没有说话,将手放在身后,猛地向前一劈,一道血色的剑光闪过,如一条巨龙向前势如破竹,眨眼间鲜血便流淌满地,四肢头颅破缺不堪,而周围幸存的世人更加不堪,有的已经跪伏在地,不停地磕头求饶,嘴中含糊不清,但是行为却明确。臣服,跪伏,求饶,没有反抗。
流冥冷哼一声,极为轻蔑,又是反手一剑,之前还在跪拜的众人已经化为一滩肉酱。
“我已说出了一切,你们不听,那就别怪我的无情!”流冥森森的声音在众人耳中响起,又是好大一片涟漪,惊惧恐怖交织一片。
守护圣者在前面用藤杖一下又一下的抽打,缓缓踱步向后;流冥在人群后方用血色三尺剑清洗出一条坦坦明途。
羽蛰走到已经化为肉酱,看不出生前谁是谁的血肉面前静默许久说道:“假如再来一回,你会反抗吗?”没有声音传来,羽蛰悲悯的摇摇头,世人还是没有发出那种声音的觉悟啊!
“人,生有七尺之形,死有一棺之土,足矣。”羽蛰嘴中嘟囔一声就跟随流冥的脚步向前走去。每走一步,都要对脚下的血肉说一句:“人能藉疯狂获得自信,你为何还不站起来?”周围的人都惊怖的看着他,可是他似乎没有感觉到。
流冥望着守护圣者鲜血淋漓的双手和已经折断的藤杖,停下手中挥舞的剑,问道:“你想说什么?”
守护圣者转身看了看自己走过的路,血液弥漫流淌至远方,如人间地狱,似骷髅战场,有些憧憬的说道:“人的灵魂高于诸天,深于阴府;人的力量长过大地,阔于海洋;真正的人俯仰无愧,一无所惧。我想说:‘忘却痛苦,似水流去。人要反抗,人要向上。’”
流冥闭上眼睛回味一下,然后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太阳,接过守护圣者的话语说道:“时刻逐渐推移,太阳已行过中天,将要西下。机会并不纷繁,能行动就不要迟疑。”
守护圣者点点头,看着走上前来的羽蛰,微笑致意,说道:“有些愚昧的人仅仅由于他的无知,就会变得特别危险。以前的你愚昧至极,而世人比你更加愚昧,于是愚蠢的人身后跟随更加愚蠢的人群。现在你已觉醒,你要反抗,那么你的行动是什么?你又将反抗什么?”
羽蛰眼神醇和的看着守护圣者的脸庞,有些愧疚的说道:“我的行动是让尸体产生懊悔,我的反抗是成为自己的上帝。”
守护圣者若有所思,有些明白,没有说话。
“他来了。”流冥忽然开口说道,声音平静,听不出丝毫情绪。
三人一起面向南方,看着天空处的一个黑点。黑点时隐时现,一会儿向上,一会儿向下,瞬息间就来到守护圣者三人的眼前天空。
黑点靠近,流冥看出是一个人,装束如同野蛮人,刚才就是他在大地上用**的力量奔跑。
“事情还是没道理的多,我竟然能见你们。”碾谶面露笑意的看着身前的三人说道。
“羽蛰,胆小怯懦的你躲入森林,对自己的怀疑不敢证明,对灵魂的向往不敢追求。但是人不可能一直默默忍受,你终于战胜自己,来到了人间。
守护圣者,是你让我明白**的至高至极,是你让我感受到懦弱和愚昧对灵魂的侵蚀,也感谢你对流冥的启迪:说教并不有用,行动是关键。
流冥,新生时代的灵魂,是杀戮,是剑,是希望。尽其道而死者,正命也。我在此对你致敬,是你让行动成为可能。”
羽蛰、守护圣者、流冥三人静静地看着碾谶,依次对他说道:
“宁以义死,不苟幸生,而视死如归,我无憾!自知者不怨人,我对自己的过去承担一切,我会证明自己就是上帝。”
“我为世人制造地狱,在天上的地狱,它代表希望。向上就要承受毁灭的可能,因为路的尽头在天上,若不能坚持,迟早会摔得粉身碎骨。”
“人在世俗中不可能完全平衡,所以总有偏执,所以每个人都不同,每个人的路都不一样。相信超人,让理想与行动一起,把自己创造成想望中的自己。记住,行动是开始。”
碾谶走上前来,与流冥三人站在一条线上。
这一次,相聚,最后一次。
“那未能杀死我的必将使我坚强。”守护圣者低沉说道。银发染血,有鲜血淋漓;手中藤杖已断,低头望了望,向身后随意一抛,清脆落地声激起血花飘零。守护圣者向前踏出一步,走到人群中间,看到一个正在襁褓中哇哇哭叫的婴儿,他的母亲在刚才的血腥中被流冥杀死。
守护圣者弯下腰来,慈祥的看着婴儿肥嘟嘟的脸庞,带有鲜血的手忍不住去抚摸,婴儿睁开黑亮的大眼睛,嘻嘻直笑,小小双手胡乱挥舞,十分可爱。守护圣者拿开抚摸的手,抬起头来,望向流冥问道:“他也要死吗?”
流冥冷峻的脸上麻木无情,只有下颌轻轻点头,张开已经干裂的嘴唇说道:“他的父母没有作为一个人去反抗,那么他以后的日子也将在困苦受压迫里艰难生存。若是这样,倒不如一死百了,免得他继承其父母的懦弱意志,荼毒向上者的道路。
——我不求世人单纯的做个为了理想而死的殉教者,我只要他们能够为了理想站在朦胧的光线中成为自己的主宰,即使艰难。”
守护圣者点点头,认可了流冥的话,站起身来,曾经踩死老人的脚如同山岳一样垂直落在襁褓上,尖细的嘶喊声响起一声就湮没寂寂。
人群开始暴动,所有人都目露赤色怒火,脸上青筋暴露,胸口剧烈起伏,如同风暴在海上来到,动荡不安的世界已经来临。
“新的秩序正在建立吗?反抗压迫,为了梦想所带来的向上秩序。”羽蛰对自己的心说道。
“这样的反抗也算反抗?这是被逼的暴动。主动的反抗才是流冥认可的反抗。”碾谶看着包围自己的人群,眼睛中哀伤拂过,并不赞赏世人此时的所作所为。
“最后的反抗是垂死挣扎,时间已经被虚度。”守护圣者突然朝天哈哈大笑。银发随风飞舞,极尽癫狂,被鲜血浸染的道袍变成殷红,他那挥动的双手如同死人的头颅,只是不知道此时他是在为谁悲伤为谁哀。
流冥看了看不像同伴的同伴们说道:“你们走吧,我一人,足够了。”
守护圣者停止疯癫的举动,看了看碾谶和羽蛰,然后一拂衣袖,大片的血雨洒向围拢上来的众人,众人顿时清醒下来,胆怯的停下向前的脚步。守护圣者笑笑,没有说什么,然后身体似被风吹扬着向上,飘飘悠悠,不羁自由,如同仙人飞升,面对那广阔无垠的世界平淡自然。守护圣者渐渐向上,最后到达广场上空如一道青色闪电向西方飞逝而去。
碾谶睁眼看着流冥,发现流冥的血色长袍发出荧荧红光,仿佛血色河流在静静流淌,于是嘴角挂笑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有什么不放心呢?你尽管杀戮吧,杀出一个朗朗乾坤,杀出一个清明世界!我也该离去了,小镇外的世界等待我的履步,我向往能够览尽天下风云,把山河恢弘囊括心胸。”碾谶说完后,强健双脚猛地一顿地,如猛虎冲天而起,眨眼间消失不见在天空之上。
羽蛰看到查拉提斯特拉和碾谶都走了,抬起黑亮的眼眸望向流冥,看着流冥的黑直长发被血液凝固毫无生机,但是眼中戾气丝丝冲出眼眸,使羽蛰不由心惊:这样的杀戮**真是太过强烈,世人此次在劫难逃,谁也无法改变结局。
羽蛰摇摇头,使劲让脑袋清醒一些,深深地望了眼流冥,然后走向广场上围拢而来的众人。众人的身形无法控制,自动避让出一条大道,羽蛰迈着坚定的步伐,洋溢着豪迈的精神向小镇入口处走去,嘴中念叨着:“等到你们都是尸体的时刻,我来询问你们是否后悔生前的懦弱和愚昧,如果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是否会选择主动反抗。”
人走光了,只剩下流冥和广场上幸存的众人,只是原本眼中充满暴戾的世人再次怯懦起来。流冥不急,于是说道:
“我之所以下山,是因为相信被压迫的你们有可能站起身来反抗自己、他人以及规则带来的束缚。但是没有想到你们的脊梁早已被打断,现在强撑着你们身体的是大大的虚荣心,所以有时候你们的佝偻背影是那么的可恶,又是那么的凄凉。太过在意外来的目光,注定你们活得不自在,注定你们会在某一天遭受毁灭性的打击。
在这个时间限制生命的世界上,太多有价值的东西掩藏有太多的荒谬。一时的固执造就多年后的喟然叹息。坚持不能只是嘴上说说,想望不能只是脑中思思,行动更不能因为艰难就半途而废。总共百多年,再不行动就只能低叹一声:太迟了。
今天你们死在我的剑下,我只希望你们流淌的鲜血能够让后来者或者其他依旧存活的世人明白:超人的向上路上注定艰难重重,可以放弃,但是要明白终有一天会因为自己的放弃而变得懦弱,而懦弱就会被压迫,最后反抗的你们将会明白垂死挣扎是什么意思,将明白死亡或许是维护自我尊严的唯一方法。如果可能,从现在开始就舍生忘死,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一步步的超越,一次次的蜕变,本来虚构的世界将在自己的脚下慢慢变得真实。”
这一天黄昏,流冥拖着沉重的血剑疲惫的走出小镇,死人的血液化作河流跟随他的脚步一直延伸到远方。
深夜时分,羽蛰归来,走到小镇广场中央,月光下看到尸横遍野,血流成渠的景象,轻轻叹息一声,问道:“如果机会重来,你们是否会主动反抗?”
没有声音,死一般的寂静,羽蛰不在意,走到雕像废墟旁边站立,仰望天空明月,月华照在脸上,泪水涟涟。
“我听到未来世人灵魂深处的呐喊:如果我不能走在自己的心上,那就没有幸福;如果我的**不能听从灵魂最深处的叨扰,那就没有自己;如果我的未来活在他人目光下,我的自由就是虚妄;如果这样,我宁愿从未来过!”
09羽蛰看着这满目疮痍的世界,抚躬自悼,掩面徒嗟,伤感的叹息一声。
突然挺直腰杆,目光虔诚的望着远方——那森林的上空,并且猛地伸出手掌印向眼前世界,只见眼光边际处有绿光大盛!
一棵翠绿色的巨树在天平线处冉冉升起,枝繁叶茂,绿光荧荧,漂浮着在眨眼间来到羽蛰头顶。
“我相信自己就是上帝,我相信反抗就是真理,我相信事实就是真实,我相信自由只是行动。”
羽蛰双手抱在胸前,漂浮着来到绿树上空,然后盘坐在树盖上,身子被一团生机勃勃的绿光包裹,最后和绿树一起消失在小镇上空。月光静静地洒落在广场上,血肉随意的停留在地面上,血液渐渐干涸。已经死亡的世人或许并不知道羽蛰、他们眼中的圣人已经成为上帝消失在这个世界。更不会明白,人人都是上帝,这个狂妄的话语有一天会成为真实。
此时,从广远浩瀚的夜空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叹息声:“如果…机会重来…那么…反抗是否继续???……”
流冥一步一步的行走,血液慢慢凝固,最后成为血渍停留在森林中不再前行,流冥罔顾所有的依旧行走。有时候犹豫代表着后悔,也可能谕示着自己的怯懦。流冥不喜欢被别人认为怯懦,尽管他依旧不会在意他人的目光。
流冥来到山脚下,将血剑拿起背负在身上,然后像是有浮云托载着升上高空。流冥转身看向走过的道路,淡淡的忧伤在脸上一闪而过。凌乱的头发在风过之后依旧贴在衣服上,血液凝固,两者已经连接在一起。流冥毫不在意,只是如同呓语一般说道:“超人,已经死亡,本可以成为超人的世人,已经死亡。”
超人之茧的山洞,红光闪烁,对于流冥的到来大为欣喜,但是流冥并不开心,问道:“生活就是一场梦幻,我的此生在杀戮中结束。
只是我不知道,未来的世人能否把反抗坚持到底;更不知道,世人能否明白反抗到底是什么,到底意味着什么?
不说了。过多的言说连我自己都会厌烦,如果反抗就从现在开始。”
流冥将血剑插在身前,自己盘坐在地上,体内有鲜血流出,流遍全身。
血剑剑身开始化为一道道血河涌向超人之茧,超人之茧张开血盆大口贪婪的吸收来自人间的养分。这养分属于死亡的意志,属于世人的生命。当世人被剑杀死,最后念头里的懊悔和向上气息被保留在剑身中。此时此刻,超人之茧感受到极度懊悔后的向上**,反抗存在于周身的种种束缚,努力超越,不停蜕变,终于使自己是自己!
流冥闭上疲惫的双眼,墨玉色剑柄在空中移动到流冥头顶,最后停留在流冥头发上。流冥的身体像是被挤压一样扭曲变形,可能极为痛苦,可是流冥脸上古井不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