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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女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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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茹男如梦方醒:“我明白了,刚才如果王浩买了东西,就算是被余露没收了,你也能旱涝保收。高啊!”
  万玲一扬头,说:“我现在也没有空手而回啊。让她得意好了,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走吧。”说着大家挥手道别。
  茹男赶紧热情地拿名片给老板娘,说:“老板娘,我叫何茹男。我可不可以报名?跟她一样的条件!”
  小萍立即也凑上去:“我也要!”
  晚上,下起雨来,又把小萍失恋的痛苦勾了出来,一人站在阳台上问天天不语。
  哈妹觉得是自己闯了祸。为了弥补小萍的损失,她从网上弄来一巫术,说是在午夜十二点钟响的时候拿个苹果对着镜子削皮,皮要完整不能断裂,钟声结束的时候,念一声咒语就能够从镜子里看到未来老公的样子!
  小萍一听,很感兴趣,说:“试试,我们一起试试。”万玲和茹男却嗤之以鼻。
  万玲耸肩道:“让小萍去玩吧!我旁边一堆的男人等着我挑,我才不急着知道哪个男人最倒霉。”
  茹男也说:“我只要事业不要婚姻,镜子里一定是出现一堆的钞票!哈哈,结果我是跟钞票结婚!”
  俩人不屑地各自回房,只剩小萍与哈妹。这时,雨下大了,狂风暴雨不时夹杂着闪电。客厅里到处插着蜡烛,笼罩着神秘的气氛。哈妹看看壁上的挂钟,剩三十秒即十二点。
  小萍紧张地拿起水果刀,选了一颗最大的苹果严阵以待。秒针逐渐接近,天际发出一道骇人的闪电。在十二点的钟声里,小萍专心地削着苹果皮。但哈妹和小萍没有想到的是,万玲和茹男这两个死要面子的家伙也在各自的屋子里做着同样的事情。
  小萍把一整条苹果皮削了下来,念着咒语。闪电的光映照着她的脸庞,她显得是那么地虔诚。时钟敲过了十二下,小萍和哈妹慢慢地、紧张地望着镜子。可是镜子里什么也没有。哈妹鼓励道:“虔诚点!再念一次咒语。”小萍又念了一次。镜中果然隐约出现了一个男人的人头,正看着她俩。小萍眼睛大睁,喘不过气来。
  哈妹轻声地说:“出现了,出现了,你看他像蜗牛,慢慢爬了出来。”
  果然,这个男人爬了出来,全身穿着黄色的雨衣,满是雨水。小萍看着镜子,说:“他的脸看起来蛮熟悉的。”哈妹点头:“我也觉得,连味道都在哪儿闻过。”
  俩人突然想到什么,猛然回身,只见龚喜穿着雨衣挺立在那里,闪电余光将他照得仿佛三K 党。俩人惊声尖叫,龚喜也被吓得跟着叫。
  听到叫声,万玲和茹男冲出来,打开灯,并纷纷拿起武器。龚喜拉下雨衣的帽子,惊讶地看着房内的慌乱,连问:“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小萍捂着心脏,指着龚喜说不出话来。哈妹怒斥道:“你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爬进来嘛!”
  龚喜理直气壮:“不这时候爬,什么时候爬?风狂雨急,闪电一个一个像在敲大鼓,不来巡视一下你们的安全怎么行。谁把阳台门锁起来的,害我要从气窗爬进来!”
  小萍指着他想说话却只能咿唔出声。哈妹紧抓住小萍免得她昏倒,说:“怎么办啦!小萍的镜子里面出现的是龚喜。”
  万玲和茹男先是一愣,随即相视大笑。哈妹边嘟囔边扶小萍入房。万玲和茹男笑得前仰后合。
  龚喜莫明其妙地说:“这几个女人有病!”俯身下去看镜子,自言自语,“出现在镜子里有什么不对的?不出现才要担心呢?”
  第二天一早,龚喜正在别墅门口清理着树枝的残叶,碰上了出门上班的茹男。
  茹男挥手向龚喜打招呼:“姐夫早安!姐夫再见!”
  龚喜愣愣地直起身,目送边走边笑的茹男,纳闷不已。愣了一会儿,他一转身,差点撞到小萍,吓了一跳,不满地说:“怎么像鬼一样地站在后面不出声!”
  小萍脸色苍白,冷冷瞪着他,一字一顿,像审问犯人一般:“结婚了没有?”
  龚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啊?”
  小萍正色问:“我在问你,结过婚了没有!”
  龚喜不在意地一边继续清理枝叶,一边说:“结了!结了!”
  谁知小萍一听,开心地笑出了声,手舞足蹈起来,连连叫道:“谢谢!谢谢!
  恭喜恭喜!“
  龚喜傻了:“恭什么喜?话还没说完,我是说——结了才怪!”
  小萍愣住了。
  龚喜摇头晃脑:“我龚喜,人嘛,长得玉树临风,事业也飞黄腾达,外号就叫黄金王老五,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地被女人领到民政局登记了,结束了!现在的女人都太可怕,不精挑细选不行的。你说是不是!”
  小萍盯着龚喜,问:“那你几岁,属什么的!”
  龚喜觉得不对劲起来,问:“问这个做什么?”
  小萍不耐烦地说:“问你是看得起你!”
  龚喜防备地说:“不必,你外号结婚狂,一开口问八字还会有什么好事?警告你不要把脑筋动到我身上来哦!我可没那么随便的。”
  小萍火气很大:“嫌我?我还嫌你哩!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工地总经理?整个社区上上下下就你一个人。‘黄金王老五’?!根本就是‘骗子把人哄’。”
  俩人面对面眼对眼地大吵起来,让楼上正探头看着他们的万玲和哈妹看傻了眼。
  哈妹自言自语道:“这时候就吵成这个样子,结了婚以后怎么办哦!”
  万玲带着深远的笑容,说:“这样才像老夫老妻嘛!”
  待哈妹向龚喜讲起昨晚一事,龚喜才明白过来小萍早上为什么那样问他。他追悔莫及,痛悔万分。
  哈妹讽刺痛哭流涕的龚喜说:“你这副样子给她们看到不是灭了你的英雄形象?”
  龚喜边哭边说:“你叫我怎么能不哭嘛!自从我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有人爱我,愿意嫁给我,我太感动了。”
  哈妹提醒他:“哎!小萍只是从镜子里面看到你的脸,不代表她爱你或者答应嫁给你!”
  龚喜:“这还有什么好辩的?这是天意嘛!老天爷让她从魔镜中看到了我,就注定了我一定会是她未来的老公。人家那么诚意地过来问我的八字,我却对她冷嘲热讽!我太辜负她了。”
  哈妹宽慰他:“你不要太自责,反正小萍也习惯了!”
  龚喜不满地瞪着哈妹:“你怎么可以轻视我未来的老婆?她这叫忍气吞声,逆来顺受,中国妇女最传统的美德都在她身上了!你们都不了解小萍!”
  哈妹想息事宁人,说:“好好!你了解,那你预备怎么做!”
  龚喜认真道:“我来上海的时候,我妈妈牵着我的手千叮嘱万交代‘龚喜啊!
  赚钱重要,娶个媳妇更重要!‘。这个最高指示都已经摆在那里三年了,你还问我预备怎么做?“
  哈妹嘻笑他:“喔?说实话了!三年都交不到女朋友!”
  龚喜:“废话!要是交得到还跟在你们屁股后面乱转?骗你们搬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乱枪打鸟是对的!你看!四只鸟总算中了一只吧!”
  哈妹冷哼道:“乱枪打鸟?也要看看枪端在什么人的手上!不灵光的是把枪口对着自己哦!”
  龚喜充耳不闻,脸上充满着幸福的微笑,说:“你看从今以后我要怎么叫她?
  ‘小萍’?还是‘萍’?“
  第九节
  茹男早上高高兴兴去上班,晚上回来的时候却是愁眉苦脸。唉,在余露这样的女人手底下做事情,而且又已经被她列为仇敌,茹男能有好日子过吗?
  万玲看茹男一副要死人的样子,问她原因,才知道余露要让茹男从宏伟集团的总裁史大伟手中弄来八个亿的投资。万玲难以置信地看着茹男。茹男一摊手,说:“同情我吧!安排这个不可能的任务给我,摆明了送我上断头台。”
  万玲却说:“我只是希望你把这个男人介绍给我。”
  茹男颓丧倒向沙发:“我想自我介绍都没门路哩!听说连他们自己公司的总经理都不容易见得到他!”
  哈妹正在打电脑,玩得非常来劲,却还空出半只耳朵,听她们说话,这时不由得插嘴道:“如果我是你马上走人,天下那么大,为什么非要受那些非人类的虐待?
  太没有骨气了!“
  茹男没好气地说:“没人问你的意见!”
  万玲想了想说:“史大伟又不是住在外星球,总有见得到他的方法!”
  茹男其实也有一点线索,那就是她知道史大伟喜欢钓鱼,每天大清早都会固定去一个地方钓鱼。想直接接触他也只有那个时间去那个地方。可是茹男不会钓鱼呀!
  万玲一听,来了劲:“我懂得怎么样钓男人,不要怕!去了就会懂!史大伟只要是男人就会乐于教我们的!”
  茹男奇怪了:“我们?你去做什么?”
  万玲振振有词:“我不站在你身边,他会乐于教你吗?说不定他见了我,马上求我做老板娘,到时候别说区区八亿,五个十亿都投给你。”
  其实,如果茹男知道今天小萍都干了什么,她就不会答应和万玲采取这不上台面的进攻方式了。小萍今天带幼儿园的小朋友上公园玩,意外地从一个疯女人手里救下了一个小女孩儿,这小孩正是史大伟的孙女!
  小萍一点也没有在意这件事情,也更想不到这事会对茹男有所帮助。
  晚上的时候,王浩知道了余露逼着茹男拉投资的事情,觉得余露实在是太过分了。他从外面赶回来,对着正在他家花园里浇花的余露大声质问:“史大伟那边,爸爸前后谈了两次都谈不下来,茹男有什么本事完成这个任务?”
  余露平静地说:“茹男,茹男,叫得好亲切呵。我们花钱请员工本来就是要他们做事的,总不成她跷着二郎腿我在外面跑吧!”
  王浩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那也不能交代她去做集资的工作,这只会打击她,磨损她的锐气。你不需要把私人的情绪发泄到工作上面啊!”
  余露收拾起浇花的工具,回头看着王浩,依旧是满面春风,柔声细语地说:“是谁把情绪带到工作上面的?只不过叫个小副理跑跑腿你就心疼了?犯得着为了她跟我脸红脖子粗?”
  王浩一时不知道该怎样说。
  余露依然柔和地说:“我们回到家就不要谈公事了,来!今天我买了两颗很漂亮的钻戒,帮我看看你喜不喜欢。”说完亲热地搂着王浩向房间里走去。
  俩人进了客厅,余露亲热地依偎着王浩,被王浩嫌恶地甩开。王浩的父亲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觉得余露是如此地温柔懂事,而王浩却没有修养脾气暴躁,气得扔过来一只沙发垫,打在王浩身上,把王浩吓了一跳。
  王父怒声指责道:“你本来就不对!余露叫个底下人做事有什么不得了的要你这么生气?余露是在帮我们家,你不懂得感激还在狗咬吕洞宾。没关系,余露!他心疼那个叫什么何茹男的是不是?简单!把所有骗钱的证据叫律师送给公安!送那个臭女人去吃牢饭。我就不信这个邪!”
  王浩站在那里,知道解释不清楚,只能摇摇头。余露乖巧地走过去劝解、安抚盛怒的王父。
  王浩看父亲气成这样,只得说:“爸!我不是要惹您生气,我只是认为做人要有道理!”
  王父怒斥:“做人要孝顺,你听我的话了没有?叫你娶个这么好的媳妇是在害你吗?要你这么反抗,这么去折磨余露?”
  王浩看着余露装出来的一脸柔顺和无辜,心里越发厌恶她,却也无可奈何,愤然上了楼。
  第十节
  第二天一早,茹男和万玲开始依计行事。龚喜用他的金龟车带着俩人来到了河边。万玲作了精心的打扮,穿着俏丽性感的短裙,一副俏护士的样子,练习着又摆了几个迷人的姿势。茹男打扮得像鱼市场的工人,穿着长雨靴和连身工作裤。三人费力地穿过小树林,走到史大伟经常垂钓的地方,看到河边有两个男人各据一方地下着钩。
  万玲迷惑了,问茹男:“你知不知道史大伟长什么样子?”
  茹男也犯了傻:“就这个忘了问,连他最喜欢的人是谁我都打听出来了!那是他两岁的孙女!”
  三人又看了看两个男人:一个是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汉,一个是七十岁满头白发的老者。三人都露出了默契的微笑。龚喜说:“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谁是当爷爷的!来吧!开始进攻了!”
  茹男和万玲接过龚喜递过来的渔具,都迫不及待地跃跃欲试。万玲说:“我们一左一右坐到他旁边。我们是面包,他是香肠,把他夹得透不过气来,晕糊糊的全听我们的。”
  茹男点头,和万玲走向老者。走着走着,万玲止住脚步,看着手里的两根竿子,问:“我没钓过鱼,这个钓竿上是不是需要一条线?线上面还要一个钩子?”
  龚喜瞪大眼睛:“你们又不是真的要钓鱼,钓人还要什么钩子?”
  茹男火了:“就算要演戏也得像个八分吧!我们是投其所好,很自然地跟他相遇聊天。拿两根竿子打水鸟是不是?”
  龚喜:“那怎么办?不但没线没钩,连鱼饵都没买!”
  茹男看看一旁的中年男子,却不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史大伟。她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走了过去,说:“大叔,我看你这边钓竿很多,可不可以借我们两根钓钓?”
  中年男子头也不回地说:“自己拿吧!”
  茹男喜出望外拿了两根竿子,又说:“大叔,再跟你商量借点鱼饵好不好?”
  史大伟还是没有回头:“自己挖吧。”
  茹男看着那蠕动的小虫,觉得很恶心,硬着头皮用手挖着。万玲和龚喜开心地凑过来,七嘴八舌地给渔竿上着钓饵。
  史大伟不满周围的喧哗:“嘘!”
  龚喜回嘴:“嘘什么嘘!鱼又听不懂人话,不要钓不到鱼怪到我们头上。”
  史大伟不想理他们,站起来换了个地方,离他们远点。茹男和万玲提着上了饵的渔竿,装作无意地走到老者旁,却听到一阵鼾声。俩人奇怪地循声望去——老者竟然头低低地坐着睡着了。
  万玲看看茹男,故意大声说:“哇!这里的风景好棒哦!”
  茹男赶紧接口:“对啊,我看到一条一条的鱼浮出水面跟我们打招呼,真是垂钓的好地方,老先生,你有眼光!有魄力!”
  老者动也不动。茹男和万玲无可奈何地相互看了一眼。万玲又提高声音说:“那咱们开钓了。”
  茹男几乎是在嚷嚷:“对,开始钓鱼。”
  俩人高举起竿子,用力往后甩,想把渔钩甩至湖面,却听到了一声惨叫起。俩人拖几次渔竿就会听到几声叫声。俩人没弄懂是怎么回事,还一个劲抡竿子。只听到龚喜大叫:“别拉了!你们钩到人了!”
  俩人回头一看,史大伟的身子被两个钩子钩住,疼得哇哇直叫。俩人跑到史大伟的身旁,同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龚喜替史大伟把渔钩解下来,说:“你钓鱼也挑个风水好点的地方嘛!坐在这里碍着别人的路是不行的,对不起。”
  史大伟气得站起身来,甩竿离去。龚喜还振振有词地在背后说:“钓鱼的人很少这么没风度的!”
  万玲想起他们的主要任务,望着一旁老人的背影:老人还是佝偻着动也不动。
  万玲索性走上前优雅地坐在老者身旁,并且轻轻咳嗽两声,用肘顶着老者。老者睁了一下眼,居然似有意似无意地把头靠向万玲的肩膀又睡了过去。万玲得意地回头,朝龚喜和茹男眨眨眼。
  茹男目瞪口呆:“三秒钟,她才花了三秒钟就钓到了史大伟!”
  老人一直睡到艳阳高照,还没有醒的意思。龚喜咬着草枝呆瞪渔竿,茹男倚着树干,等得很是心焦。万玲的肩膀也酸了,却也只能任由老人靠着,一动也不敢动。
  好不容易,老人醒来了,万玲刚要说话,老人把一只walkman的耳机塞给她,要她和他一起听京剧。这一听又是好半天,老者听得津津有味,万玲只好强忍着不耐烦。老人听到高兴处,还轻声地跟着哼。
  万玲终于忍不住了:“史先生,我知道,京剧是国粹,我也很喜欢……”
  老人的神态很超然,好像在和万玲搭话,又像自言自语,哼唱着:“我正在城头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
  万玲打断他,说:“可是,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一定要和您谈一谈……”
  老人摇头晃脑:“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起身伸了个懒腰,说:“今天的鱼是钓不到了,回去吧!”
  万玲搭不上话,只得向茹男作了个手势。茹男紧张地走上来,硬着头皮说:“史先生!等一下!您先留步!”说着转身背对老者解着胸前的衣扣。龚喜好奇凑过脸去看,却捱了一巴掌。茹男自胸前抽出一叠企划案,恭敬地对老者说:“史先生,我是百货公司观光旅游部的副理何茹男,很高兴能够在这优美的大自然中与您很自然地巧遇。”
  老者看到茹男对自己深深一鞠躬,也忙着回礼,说:“我只是个爱钓鱼的老头,你不要这样。”
  茹男急切地打断他的话:“我知道打扰了您的雅兴,很不应该,可是,这件事对我真的很重要。您本来预备要投资我们游乐城,忽然间又改变了主意。我想,是不是我们的企划案出了什么问题。”
  老者无奈地摇摇头。这时,远处另一个钓鱼的老人经过,向这边打招呼:“老李,今天有什么收获?”
  老者说:“没什么,明天再说吧。”
  那个老人又问:“老史呢?怎么这么早就走了?”
  老李说:“忙啊。”
  万玲三人在一旁听傻了。龚喜失声道:“他……他……”万玲接口说:“不是……”茹男接下来:“史大伟!!”三人顿时泄气地坐在了地上。
  老者扛着钓具,哼着戏词走了:“我本是卧龙岗一散淡的人……”
  史大伟愤然离开了河边,却来到了小萍上班的幼儿园。当小萍在一名老师的陪同下来到史大伟的面前时,史大伟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使得小萍很是忐忑,有点紧张地对他微笑点头。
  史大伟开口道:“我的孙女是我的命根子,你救了她就等于救了我。这种大恩大德我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才会满意。你不用客气,尽量开口。不管你要求什么我都会答应你。并且保证做到!”
  小萍愣在那里。
  史大伟继续说:“不要怀疑我的诚意。我是史大伟,你想要什么报答,我都可以满足你。”
  小萍还是愣愣地摇摇头。
  史大伟很直接地说:“我知道一下子令人很难置信。我可以提醒你一下,要一些比较实际的东西会方便一些。”
  他的秘书插嘴:“比如说现金,一定数额的。”
  园长和老师也早慌了,拉过手足无措的小萍低声替她出主意。史大伟轻轻咳嗽,提醒小萍说:“方小姐,我们能不能简单点,解决这件事。”这时候,不远处,一辆豪华轿车的车窗摇下来,一个可爱的小娃娃向史大伟这边“咿咿呀呀”地挥着手。
  小萍看到小娃娃,也微笑着挥挥手。史大伟一看小萍伸着五个手指头,误以为她是在开价,干脆地说:“五百万,很好。”
  小萍张大了嘴,手停在空中放不下来。史大伟吩咐后面的秘书:“马上开支票给她。”小萍语不成声:“五百万……不……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史大伟却不由小萍分说:“这样我就心安了,谢谢你,方小姐。”说完走向不远处的豪华轿车。
  小萍拿着支票想了想,追上即将上车的史大伟,说:“史先生,我不能收你这笔钱。”史大伟不解地转过身,说:“你要什么就一次说个清楚。”
  小萍说:“我什么都不要!”
  史大伟一愣,后面的园长与老师也全傻了。
  小萍说:“我救小宝贝是一种很自然的情感。任何人在那时候都会做出相同的事,我没有觉得特别地了不起,只是很安慰很开心。亲亲平安的小宝贝已经够满足了。现在这样,好像是在做买卖,我忽然间不知道自己在卖什么了?”
  史大伟还是不敢相信:“五百万是很大的数目,它什么都买得到!”
  小萍微笑着说:“买不到!”上前把支票塞到小孩的衣服里,吻了一下小女孩,说:“说了你不会懂,小宝贝和我才会理解!”
  史大伟看着小萍,表情有点诧异。
  小萍说:“在我后悔大哭以前,你们赶快走吧!”
  史大伟轻轻摇头,说:“没有人拒绝过我的钱,你是个大傻瓜。这样吧,送你一个纪念品。”说着从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小萍。小萍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黄金渔钩。小萍声音又变调了:“我五百万都不要了,要你一个黄金渔钩?”
  史大伟却说:“它代表一个愿望!任何时候你想通了,知道自己要什么了,带着这个钩子来找我。”说完上车离去。
  小萍拿着渔钩愣愣地目送着他。
  黄昏的时候,小萍下了班。本来想直接回家,可她觉得自己今天的心情有点不一样,毕竟她拒绝的是五百万的巨款呀,想起来又是轻松又是惋惜。她想到了王浩,不知道为什么,当她心里有些别样的感受时,她就会想找王浩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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