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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球大战-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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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受到赞扬和侮辱,索罗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最后还是决定瞪她一眼。大家折身顺着过道往回走,由乔巴卡殿后。
拐过一个弯,三人突然站住了。迎面向他们走来的二十名帝国士兵也突然站住了。想也没想,索罗本能地掏出手枪,尽量提高嗓门,用几种语言吼叫着,向帝国士兵冲去。
士兵们完全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攻击怔住了,误认为攻击者是胸有成竹、作好准备的,立刻仓惶后撤。柯尔里安人的手枪发出的几下剧烈的射击更使士兵们惊恐万状。顿时,队形大乱,士兵们沿着走道纷纷四散逃命。
索罗被自己的勇武所陶醉,奋力穷追。他一边追,一边扭过头向卢克喊道:“快到飞船去!我来对付他们。”
“你是不是发疯了?”卢克向他叫道,“你知道你在往哪里跑吗?”
但索罗早已跑到走道远处的拐角后,没有听见卢克的叫喊。不过,即使听见了,也决不会有任何作用。
乔巴卡失去了伴侣,感到很不安,雷鸣般地吼叫一声,顺着走道冲过去,追赶他的同伴去了。这样就只剩下卢克和莉阿两人孤零零地仁立在空荡荡的过道里。
“也许刚才我对你的朋友太苛求了,”她情不自禁地承认说,“不过他的确勇敢。”
“他的确是个白痴!”暴怒的卢克厉声反驳。“如果他白白去送死,我不知道这对我们会有什么好处!”突然,从外面船坞里隐约传来警报声。
“完了!”卢克抱恨不已地叫道,“咱们走吧。”于是他们一起去寻找一条向下通往棚厂甲板的通道。
索罗继续追击敌人。他顺着长长的过道迅跑,一边呐喊,一边挥动着手枪。他不时放出一枪,其心理上的效果超过了战术上的效果。
士兵中的一半早已分散溜进了各条小道,逃之夭夭。剩下的十名士兵在索罗的追击之下也纷纷抱头鼠窜,只是不时盲目地回击几枪。最后,他们跑到了过道的尽头,无路可走,被迫转过身来,准备和他们的敌人背水一战。
看到前面的十个人停住了,索罗也同样放慢了脚步,最后停了下来。他和帝国士兵沉默地对视着,有几个士兵不是注视汉思·索罗,而是注视着他的身后。
索罗突然意识到他是单枪匹马,而和他对峙的士兵们也开始意识到这点。窘迫感迅速地化为万丈怒火,步枪和手枪猛烈交锋。索罗后退一步,开了一枪,然后转过身,拼命奔逃。
乔巴卡顺着走道轻快地向前跑,地板在他脚下咯咯直响。他听到能量武器射击的嘘嘘声和爆炸声,但是有点奇怪:这些声音不是越来越远,而似乎越来越近。
他正盘算该怎么行动,索罗突然从一个拐角飞奔而来,险些儿将他撞倒。乔巴卡本想问问出了什么事,但看到索罗身,后有十个追兵,于是决定把问题留到稍稍平静后再提出来。
他转过身躯,跟着索罗沿过道往回猛跑。
卢克一把将公主抓住,拉进一个隐蔽处。公主很生气,正要责备他唐突无礼,耳里却传来了士兵行进的脚步声。她赶快和卢克一起缩回到黑暗之中。
一班士兵在连续不断的警报声中匆匆走了过去。卢克向外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想恢复正常的呼吸。“我们只有从棚厂的另一边过去才有希望到达飞船,他们已经发现这边有人了。”他动身沿着走道往回走,作手势让她跟上。
两名士兵出现在通道的远端,停住脚,用手直指着他们。卢克和莉阿急忙转身顺着来路往回走。可是,从前面拐角跑出更多的士兵,朝他们迎面逼来。
他们腹背受敌,拼命想寻找另一条出路。这时,莉阿发现一条狭窄的小过道,朝它作了个手势。
卢克向最近的一个追击者开了一枪,立即和她一起钻进这条窄道。这窄道看起来象是一条小维修通道。他们跑着,身后传来追击的枪声,在窄狭的空间里震耳欲聋地回响。不过,这条狭窄的小过道至少有一个好处:它把士兵们对付他们的火力减小到最低限度。
前方出现了一座洞开的厚实的舱门。门外的灯光更为暗淡。卢克心中顿时萌生出无限希望:只要他们能使舱门锁闭一会儿,哪怕是片刻,并趁这短暂的瞬间逃到舱外什么地方躲藏起来,他们就有可能摆脱这些紧迫不舍的魔鬼。
舱门仍然洞开,没有一点关闭的迹象,卢克冲到门外,正要发出一声胜利的欢呼。突然发现他脚前的地面陡然消失了。他脚趾悬空,两只手在空中划着圈子。竭力恢复平衡。待他刚刚站稳,公主又从后边向他冲来,险些将他撞进深渊。
舱门外的人行栈桥缩进舱壁,只剩下一小片残端突出在半空之中,卢克就站在这残端上。冷风吹拂着他的脸,他审视着眼前上不见顶、下不见底的高壁,发现他们是在一个循环基地内部作通气用的通风井里。在深渊的对面,可以看到一个敞开的舱门,它现在如同一光年那样遥远。
此时此刻,由于忧愁和恐惧,卢克顾不上跟险些使他俩掉进无底深渊的公主出气。而且,还有另外的危险迫使他注意:猝发的能量在他们头顶上爆炸,炸得碎片四处飞射。
“我想我们拐错了弯,”他低声说,同时向逼进的士兵回击着,用死亡之光将狭窄的过道照得通亮。
莉阿顺着舱门的边框搜寻,终于找到了一个开关。她立即揿了一下。舱门在他们身后轰隆一声关上了,至少挡住了迅速逼近的士兵的火力。现在,两名逃亡者岌岌可危地站立在一块仅一米见方的人行栈桥残端上。如果这残端再意外地缩进壁内,他俩就得被迫作一次基地深处的观光旅行。
卢克打手势让莉阿公主尽可能地靠一边站着,他自己用手遮住双眼,拿枪瞄准着舱门控制器,短暂的能量射击将舱门控制开关熔化得和壁面一样平,这就保证了里面的人不能轻易将舱门打开。然后,他把注意力转到使他们和对面舱门隔绝的深渊。对面的矩形小舱门里闪射出黄色灯光,似乎在向他们召唤:来吧,这几就有自由!
万籁俱寂,只有下面的冷风在呼呼作响。突然,卢克打破了寂静,说,“这虽然是扇盾级门,但并不能长时间抵挡住他们。”
“我们得想办法越过深渊,”莉阿同意说。他们又一次细看禁闭的舱门周围的金属壁面。“要能找到栈桥的延伸引动开关就好了!”
他们绝望地搜寻了一阵,然而毫无结果。与此同时,不祥的砰砰声和嘘嘘声从紧闭的舱门后面不断传来。金属门的中心出现了一个熔化的小白点,并且开始扩展,冒起烟来。
“他们要破门而出!”卢克绝望地呻吟说。公主小心地转过身,注视着深渊对面。“这个栈桥一定是单机桥,控制开关只装在对面。”
卢克伸手去攀摸壁面上方,怎么也够不着控制开关板,手却被腰间的一样东西钩了一下,他沮丧地向下一看,发现了原委;同时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又实际又不实际的主意。
腰间挂着的缆线严实地绕成小环,看上去纤细易断,实际上是通用军用线,承受乔巴卡的重量也毫无问题,至于莉阿和卢克的重量就更不在话下了。卢克从腰间钩扣上把线拉下来,量量长度,和深渊的宽度比量了一番。看来用此缆线越过深渊绰绰有余。
“你要干什么?”公王好奇地问道。
卢克没回答。他从皑甲上的工具带里取下一个小而重的蓄电池,用缆线的一头将它缠绕系紧。他试了试系得确实牢靠,便尽其胆量走到他们那岌岌可危的栖木最边缘,将缆线系着电池的一头甩着圈子,圈子越甩越大,然后手一松,就将缆线抛过了深涧。重物击中对面壁上的一个圆柱形管道露头部分又跌落下来。卢克耐着性子收回缆线,重新盘绕好,准备再试。
缆线系着重物的一头又一次转着愈来愈大的圈子,最后再次飞向对岸。在他抛掷缆线时,他感到身后的温度越来越高,这是正在熔化的金属舱门发出的热。
这一次,系着重物的一端在上方管道的一个露头上绕了几个圈子,电池朝下滑迸管子中间的一个缝隙之中。卢克仰身向后拉着缆线,同时试着把全身重量加在它上面,缆线并无断裂的迹象。
他将缆线缠在自己腰间,又在右臂上缠绕了好几圈,然后伸出另一只手臂将公主搂向身边。此刻,他们身后的舱门已是一片熔化金属的白炽光,边框熔化后的金属熔液不断地向下流淌。
什么温暖而柔软的东西触及了卢克的嘴唇,使他身体的每根神经都警觉起来。在震惊之中,他低眼看着公主,嘴唇上仍感到刚才一吻留下的激动的震颤。
“只是祝福幸运,”她带着轻微的、近乎羞涩的微笑喃喃地说,一边用双臂接着他。
“我们需要幸运呀!”
卢克用左手尽可能地紧紧抓住纤细的缆线,而用右手抓住公主左手,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纵身跃入空中。如果他将这次摆动的弧度计算错误,他们就到不了洞开的舱门,而会“砰”地撞在舱门旁边或下方的金属壁面上。如果真发生了这种事,他怀疑他能否继续抓得牢绳索。
只用一瞬间就完成了这一扣人心弦的飞渡。然而,他们却觉得比一瞬间长得多。卢克一触到对岸,就立即跪伏在地面上,免得后仰而跌进深渊。莉阿及时地放开他,时间掌握得正好。她向前一滚翻,就滚到舱门里去了,随后用优雅的姿势站起身。卢克奋力把缆线从身上解下。
微弱的呜呜声变成响亮的嘘嘘声。接着嘎吱一响,原来是对岸的舱门坍塌了,落入深渊之中。它也许跌到了渊底,但卢克没有听到撞击声。
几道曳光击中了附近的壁面。卢克不顾莉阿的劝阻,向着对面未能得逞的士兵还击。莉阿终于将他拉进了舱门里面的过道。
进到门里,卢克忙用手戳了戳启动开夫,舱门便在他们身后严严实实地关上了。现在,他们至少有几分钟时间不必担心背后的射击。可是,卢克一点也不知道他们来到了什么地方。他不禁惦记起汉恩和乔巴卡来。
索罗和他的伙伴乔巴卡终于摆脱了一部分追击者,但是,每当他们好不容易摆脱几个追兵,却总是冒出更多的追兵来继续追击。毫无疑问,已经普遍下达了追击他们的命令。
前方,一系列的盾门开始关闭。
“赶快,乔卫!”索罗催促道。
乔巴卡呼噜着,象一台使用过度的发动机那样喘着粗气。这个伍基尽管力气很大,却不适应长距离奔跑,只是由于他步子迈得很大,才能勉强跟在轻巧敏捷的柯尔里安人后面。他俩终于在五道盾门关上之前冲了过去,乔巴卡只不过留下几撮毛发夹在一个门缝里。
“这些门可以抵挡他们一阵子了,”索罗得意地说,乔巴卡对他吼叫了几句什么,但他的同伴信心十足地对他笑了一笑。
“我当然能从这里找到飞船——柯尔里安人是不会迷路的。”乔巴卡又吼叫了一声,这次略带责备。索罗耸耸肩,说:“托克奈皮尔不算,他不是个柯尔里安人,而且我当时醉了。”
贝恩·克诺比闪避到一个狭窄过道的阴影之中,似乎和金属溶成了一体。大群士兵从他身边匆匆走过,他又等了一会儿,弄清他们确实都已走远,然后观察了一下前方的走廊,才迈步向前走去。但是在他身后很远的地方,灯光映衬出一个黑色身影的轮廓,他却没有看见。
克诺比避开了一个又一个的巡逻人员,慢慢地向着飞船停泊的船坞潜行。只要再拐两个弯,他就该到棚厂了。至于到那时他将怎么办,这就取决于他向飞船冲锋的隐秘程度如何了。
早在他从动力壕沟返回的路上,他就观察到士兵的活动紧张频繁。这使他产生了怀疑:血气方刚的卢克、冒险成性的柯尔里安人和他的同伴以及两个机器人,一定不会安闲地打盹,而是惹了麻烦。出动这么多士兵决不会是单为搜寻他一个人的。
但是从他偷听到的有关某个要犯现已逃跑的议论判断,帝国士兵一定还有另外的麻烦。
这件事使他非常纳闷。但当他考虑到卢克和汉恩·索罗的不安分的性格时,他也就明白了。
无疑,他们以某种方式卷入了此事。
贝恩觉察到在他正前方有个什么东西,于是小心地放慢了步伐。这是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是一种依稀记得的脑电波*,但他一时记不起这究竟是谁来。
接着,这个身影从暗处走出,站到他的面前,挡住他进入仅在五米之外的棚厂。克诺比一看到这个奇异的外形和庞大的身躯,顿时认出了他是谁。只是由于他刚才感受的脑力已比昔日成熟,才把他一时弄糊涂了。他的手下意识地伸向挂在腰间的光刀刀柄。
“我等了好久,欧比—旺·克诺比,”达斯·瓦德庄严地拖长声调说,“我们终于又见面了。分久必合,完成了一个循环。”克诺比从他的话音中觉察到掩盖在丑陋的面具后面的洋洋自得。“我早些时候感受到的不速之客只能是你。”
克诺比望着这个挡住他撤退之路的庞然大物,慢慢地点了点头,其神态与其说是担心,不如说是好奇。“你仍有许多需要学习的。”
*原文为mentaloder。——译者“你一度是我的老师,”瓦德承认道,“而且我从你那里学到很多东西。但学生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现在该我称雄了。”
他的这个聪明学生仍和过去一样缺乏逻辑思维能力,克诺比知道,跟他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讲的。他将光刀启动,摆出武士出战的姿势。他的动作从容自如,潇洒飘逸,犹如优美的舞蹈。
瓦德相当粗率地同样摆出了上阵的姿势。几分钟过去了,两人仍然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对方,好像等待着某个还未发出的适当信号。
克诺比眼里开始稍有泪水。他眨眨眼睛,摇摇头,想使眼睛清亮起来。他的额前沁出汗珠,眼皮又眨动了一下。
“你的功力衰退了,”瓦德冷酷无情地指出,“老头子,你完全不该回来的,暴死在这里,并不是你的愿望吧?”
“你只感受到一部分‘力’,达斯,”克诺比低声说,音调里充满了视死如归的那种安详。“你总是这样,对现实的感受就象锅碗盘碟对饭菜味道的感受一样少得可怜。”
克诺比将光刀一挥,向对方庞大身躯直刺过去。这样年迈的老人做出如此迅猛的动作,简直令人难以置信。瓦德以同样的速度挡住刺来的光刀,接着反戈一击,使克诺比几乎来不及闪开。克诺比又躲闪了一次,然后再次反击,并趁机绕到高大的黑勋爵身后。
他们继续厮杀,但现在老人是背向棚厂了。有一次,两人的光刀碰在一起,难分难解。
两个能量场互相作用,迸发出剧烈的火花和闪电。两把光刀都各想制服对方,过载的电源装置发出低沉的嗡鸣。
斯锐匹欧偷偷向船坞入口扫了一眼,忧心忡忡地点着在飞船周围转来转去的士兵的数目。
“他们能在哪儿呢?啊!啊!”
一个士兵朝他的方向望了望,他马上机敏地缩回身藏起来。斯锐匹欧第二次侦察更留意些,收获更大——这次发现了索罗和乔巴卡。只见他们紧贴着船坞对面一个隧道的墙壁。索罗被这么多的卫兵弄得不知所措,他嘟嚷着:“这不就是我们刚才摆脱了的那群士兵么?”
乔巴卡咕哝了一句。两人转过身准备迎战,却原来是卢克和公主。于是大家才松了口气,垂下了武器。
“什么缠住了你们?”索罗不高兴地问。
“我们碰上了一些老朋友。”莉阿一边解释,一边喘息不止。
卢克注视着运货飞船。“船没事吧?”
“好像没事,”索罗回答说,“看不出被他们拆卸了什么东西或捣坏了发动机的迹象。
现在的问题是怎样进到船里去。“
莉阿突然指着对面的一个隧道叫道:“瞧!”
在相交的能量场发出的炫目光芒的照耀下,贝恩·克诺比和达斯·瓦德一边厮杀,一边朝船坞退过来。战斗吸引了所有的人的注意。
卫兵全部走到便于观察的地点欣赏这场奥林匹斯*式的决斗。
*奥林匹斯:希腊一山名。相传太古时代希腊诸神住在该山上。西方文学常用奥林匹斯来形容天神般的威仪和气派。——译者“现在,是我们的机会。”索罗指出,向前走去。
守卫飞船的七名士兵全部纷乱地向决斗者跑去,准备助黑勋爵一臂之力。当他们跑过斯锐匹欧身边时,斯锐匹欧差点来不及躲避。他转身回到凹处,向他的同伴叫道:“把手臂拔出来吧,阿图!我们要动身了。”阿图把他的接收臂从插座中拔出来,两个机器人马上动身,慢慢地向着开阔的船坞里面走去。
克诺比听到向他逼近的骚乱声,寻机扭头向棚厂内瞥了一眼,发现一班士兵向他猛扑过来,明白自己已中计陷入罗网。
瓦德乘对手心神一时涣散,将光刀猛劈过去。克诺比设法拨开了这凶猛的一击,一边躲闪,一边转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圆圈。
“你的技巧尚存,但功力已衰。准备应付‘力’吧,欧比—旺。”
克诺比估计一下扑来的士兵和他们之间正在缩小的距离,然后鄙夷地望着瓦德。“这是一次你不能取胜的战斗,达斯。从我教你以来,你的功力已经发展成熟了。但自我们分手后。我也进步不小,如果我的光刀刺中目标,你就会不复存在了。可是,如果你砍倒了我,只不过让我变得更强大而已。注意我的话吧!”
“你的哲学再也不能迷惑我了,老头子。”瓦德轻蔑地怒吼道:“现在高明的是我了!”
他又一次向前刺去,先佯攻,然后将光刀划着孤线,致命地向下一砍。光刀砍中了目标,将老人整齐地一劈两半。当克诺比的斗篷以整齐的两半飘落在甲板上时,人们看到了短促的闪光。
但克诺比并不在斗篷里。瓦德担心其中肯诈,于是,用光刀戳了戳斗篷,但里面空空如也,没有一点老人的痕迹。他已消失了,仿佛他从未存在过一样。
卫兵们放慢步伐走过来,和瓦德一起查看着几秒钟前克诺比还站着的地方。其中有几个士兵窃窃私议起来,即使有威严的西斯勋爵站在身边,他们仍然不免感到胆怯。
就在卫兵们转身向对面的隧道冲去之后,索罗和其他人立刻向飞船奔去。中途,卢克突然看到克诺比被劈成了两半。他立即改变方向,向士兵们冲去。
“贝恩!”他悲叫了一声,向士兵们发狂地开起火来。索罗诅咒着,但还是转身开火支援卢克。
一次能量的闪电击中了隧道防爆门的保安释放器。紧急保持器断开,沉重的门几乎爆炸一般地向下坠落。卫兵们和瓦德都跳着躲闪——卫兵们跳进了舱里,而瓦德向后一跳,被隔在大门之外。
索罗已转过身向飞船人口跑去,但当他看到卢克向士兵奔去时,就停了下来。
“太晚了!”莉阿向他叫道,“已经完了。”
“不!”卢克一半在叫喊,一半在啜泣。
一个熟悉的但又有些异样的话音在卢克的耳朵里响起——这是贝恩的声音:“卢克……
听!“他就说了这么一声。
克卢迷惑不解地转身寻找这个声音的来源,但他只看到莉阿一边随阿图和斯锐匹欧踏上台阶,一边向他招手。
“快来,没时间了!”
卢克踟躇不前,脑子里仍然盘旋着刚才那梦幻般的声音(或者并不是梦幻的声音?),百思不解,他端枪瞄准,打倒了几个士兵,然后也飞快转身,撤到运货飞船中去。
十一
精神有些恍惚的卢克,跌跌撞撞地向着飞船的前部走去。他几乎没有注意能量闪击的声音。它们不能穿透飞船的致偏盾,只在船外徒劳地爆炸着,眼下他已将自身的安全置之度外,泪眼朦胧地凝视着乔巴卡和索罗调节控制开夫。
“我希望老头子已设法将引力源破坏掉了,”柯尔里安人说。“否则我们飞不出好远。”
卢克没有理会他的话,回到主舱,颓然跌坐到椅上,用双手捧着头。莉阿静静地看了他一会,脱下自己的斗篷,走到他跟前,把斗篷轻轻地披在他肩上。
“当时你是没法救他的,”她柔声安慰他说,“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
“我不能相信他离去了。”卢克的回答有气无力,象幽灵的耳语一般,“我不能。”
索罗扳动了一下操纵杆,紧张地注视着前方,担心舱门不开。但是,巨大舱门具有遇到飞船逼近就会自动开启的结构。这个保安设计现在成了他们逃走的有利条件。还未等舱门完全打开,运货飞船就一冲而出,飞入了自由空间。
“没问题,”索罗松了口气,以十分欣慰的心情注视着几个显示装置。“连一尔格吸引力也没有。他干成功了,太好了。”
乔巴卡咕噜了几句什么,使驾驶员的注意力转到另一系列仪表上,“对了,乔卫。我一时忘了他们还有另一种劝我们回去的办法。”他果决地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但他们只有在把我们炸成齑粉之后,才能够把我们拉回到那个飞行的坟墓里去,你代我管一会。”
他旋风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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