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等一个人咖啡-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呴,妳算数学不专心呴!」哥哥好像戳破了我的大秘密,不知在得意什么。
「你真的很幼稚耶死大学生,请把那位倒霉界奇葩的丰功伟业讲给我听,不要故意吊我胃口,谢谢。」我偷看参考书上的解答,将解题方法默背下来。
「就叫他阿土吧,阿土他是清大溜冰社的,大三了,但以前没看过他,今天他们大三的社长在介绍他们社员给我们认识时,场面超爆笑,害我真的把一颗卤蛋从嘴里喷了出来。」哥哥的大脚轻轻踢着直排轮,一本正经模仿清大溜冰社社长的语气,拍拍身旁的空气,说:「这位是我们的新社员,叫阿土,他最大的特色就是。。。。。。他交往一年半的女友在去年这个时候,被一个女同性恋给追走了!至今单身,万年诚征女友中!」然后不断拍手夸张地大笑,缺氧到脸都红了。
我听了也觉得挺好笑。
一个堂堂男子汉被这样介绍,这位叫阿土的可怜虫大概颜面扫地了吧。
「然后我们就你一言我一句,问他是不是那里翘不起来啊、还是小时候那里被保龄球K到歪掉啊、还有人提供猛打第四台广告专治举而不坚坚而不久的建华中医诊所的电话给他,要他好好把那里举起来,真的是超级爆笑!」哥哥好不容易停止住笑,说:「不过阿土先生只是搔搔头不知如何是好,一点都不生气,好像对这种场面已经免疫了,哈哈哈,真的是很有肚量的一个笨蛋啊!」
「说不定清大的社长只是开个玩笑吧?就算是真的,那个被拉子追走的女生也许也是个女同性恋,只是她本来不知道而已吧?」我忍不住说,哥哥猛摇头。
「喔NO~我可不这么认为,后来一个清大的丑女私下告诉我,说阿土是她念核子工程系的同班同学,阿土的糗事她可是一清二楚,阿土那个女友可是从他高三就开始交往了,后来阿土念很别口的清大工程与系统科学系,女的念交大管科,两个学校根本就黏在一起,所以感情交往也应该理所当然的很顺利啊,哈!妙就妙在这点,那个女生居然在上大学后被一个女同性恋给追走,害得那个阿土被这个大笑话给诅咒,每次出去联谊、别人介绍他时,这个大笑话就会被重新翻出来提一次,提到阿土颜面神经都痲痹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哥又开始大笑。
我也笑了,虽然女朋友被拉子横刀夺爱的阿土先生,实在是条不折不扣的丧气蛋,应该掬一把同情泪而不是捧着肚子大笑。
但有个广告说,能吻的时候就不要说话。我想,能笑的时候还是不要哭吧。
「阿土先生才大三吧,好可怜,我想他还要被笑两年整?」我吃吃发笑。
「不只不只,不管阿土再怎么努力改变形象,大学必修三学分:课业、社团、爱情,阿土他在爱情这一项已经注定拿零分了。」哥哥又开始大笑了。
「为什么?」我不懂。
「阿土不只丢尽了脸,那个丑女还说,阿土的男子气忾已经被这个大笑话给剥夺光光啰,妳想想,女友被女同性恋抢走,那代表阿土在命根子的表现上实在是很不man啊!所以阿土的自信心也是一路下滑,长期跌停板,跌到破底啰!」
哥哥打开床头灯,随手抽了一本漫画,打开。
本书由www炫fsktxt书com网提供下载
也没错,一个没有自信的男生是没办法对喜欢的女生展开行动的。
况且也没有女生会喜欢没有自信的男生,那就像收留无家可归兼爱流鼻涕的无助小弟弟。
「我只能说,大学里什么人、什么故事都有啊。」我说,将参考书阖上。
阿土先生,替你默哀一分钟。
第二章 那一个人,泽于
但这辈子能有多少次心跳加速、话都快说不出来的时刻?我没谈过恋爱,但我知道,一个对爱情有信仰的人,应该珍惜每一次心动的时刻,然后勇敢追寻下一次、再下一次、然后再下一次。
然后故事的镜头回到咖啡店。
或许是因为店名实在很浪漫的关系,所以容易吸引到个性浪漫、或容易让人产生浪漫联想的人。如果乱点王跟那群爱嬉闹的高中生不算的话。
我喜欢的人就坐在距离我不到五步的地方。
等一个人咖啡店,晚上八点半,紫色的小木桌上,两杯他点的拿铁。
一杯给他自己,一杯给他女友。
他的名字叫泽于。
杨泽于。
「所以呢?」他女友。
「所以我这个周末要去高雄租税杯,实在没办法陪妳参加同学会,妳也知道我去年差一点点就是最佳辩士了,今年的题目很有意思,我又是社长必须带队。。。。。。」
泽于慢条斯理地说。
他的女友兼我的情敌,却一副不能谅解的神情,咖啡一口都没喝。
我假装在附近擦玻璃,其实是在偷听他们的谈话。
在二十六次的偷听过程中,我也认识了泽于。
泽于是交大资科系三年级、辩论社的社长。
他什么都大大的,除了那只扁扁、镜片偏灰的眼镜。
眼睛大大,手掌大大,穿着大大的十二号鞋子,身材大大、大到一百八十二公分,我惦起脚尖正好将头放在他暖和的胸口,多么的天生一对。
泽于偶而会到店里翻翻商业杂志消磨时光,或是捧着他的笔记型计算机打报告。
他一个人的时候喜欢坐在固定的角落,看固定的几本杂志,点固定的肯尼亚咖啡。
只有在与他女友一齐来的时候,泽于才会点她最爱的拿铁。大大的贴心。
每次他来的时候,我都无法掩饰我的魂不守舍,以及嘴角的欢愉,一整个晚上的心情都会很好很好。
虽然我只跟他说过一次话。
「真的很抱歉。」他连大大的眼睛都在委曲求全。
「我不管,你上个月就答应我要一起参加我的高中同学会,怎么可以不守信用?」他女友噘着嘴。
哼,要是我就会让他去。
辩论比赛可是聪明绝顶的人种的集散地啊,怎么可以拦着才怀洋溢的他?
「抱歉,都是我不好,比赛后我一定会好好补偿妳的,妳瞧,我一个辩论社社长都说不过妳,输的哑口无言,只有不停道歉的份。。。。。。」泽于一直说。
野蛮女友终于有点象样的笑容。
唉,吵个架该有多好,虽然只是个高三生的我也不敢期待什么。
反复擦着玻璃,看着玻璃上泽于的映影,我回忆起第一天看见泽于的情景。
跟所有浪漫小说的开头一样,那天,大雨天。
我第一天上班。
*************
叮咚?
一个高大身影站在门口,不慌不忙收着伞,即使他的裤管跟鞋子都已经湿透了。
「啊,好像金城武!」我心中暗道,观察着我第一个顾客。
他走了过来,鞋子因为湿掉发出吱吱声响,略微方形的脸庞加上碰到鼻头的浏海像极了金城武。靠在柜台上,与我之间只有一个吻的距离。
「小姐,我要一杯肯尼亚。」他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微笑,就像熟客发现新店员那样的笑。
「肯尼亚?」我用求救的眼神看着老板娘。本书由www炫fsktxt书com网提供下载
当时我还不知道肯尼亚居然是一种咖啡名,而不是非洲的不文之地。但阿不思三分钟前出去银行办事,这下可麻烦了。
「之前的小姐刚刚出去,可要等一会。」老板娘慵懒地坐在柜台前看书。
「那在肯尼亚之前,随便给我一杯热的东西吧。」他点点头,改口。
他坐在身边有个大玻璃的角落,不久从背包里拿出当时还很稀有的笔记型计算机。
「老板娘,我什么都不会耶,妳教教我吧?」我细声问老板娘。
老板娘伸手,在我的耳朵上轻轻弹了一下。
「随便给他一杯热的东西就好啦?他刚刚不是说了吗?」
老板娘似笑非笑,她一定没看见我脸上的七条斜线。
于是我只好偷偷在柜台后面,将一些名称不明的咖啡豆丢进磨豆机里胡乱搅一搅,直接冲热水后再用汤匙搅一搅,小心翼翼捧着味道很香但颜色不对的咖啡,走到他的身边。
他看着我将热咖啡放在他面前,嘴巴微微打开。
「妳。。。。。。妳忘记过滤了吧?」他笑的很可爱,但这一笑我可窘毙了。
咖啡渣渣有的悲伤地沈在马克杯底,有的哀怨地浮在咖啡上。
「对不起对不起,今天是我第一次上班,什么都还没学会,所以。。。。。。」
我的耳根子在发烫,真想坐时光机回到一分钟前。
「没关系,但是。。。。。。可不可以给我一杯热水或热茶就好?」
他看着发出沉重怨念的咖啡笑道。
我当然赶紧点头,匆匆将乱七八糟的怪东西捧回柜台倒掉,热了杯白开水给他。
老板娘偷偷在笑,真是的。
半小时后,救星阿不思终于回来了,他的桌上中也终于有杯象样的肯尼亚。
散发浓烈香气的肯尼亚。
我也莫名其妙的,在短短的交谈中,喜欢上了跟肯尼亚一样浓烈芬芳的他。
**********
玻璃实在被我反复擦到就像根本不存在那样完美,我只好开始拖地。
「如果我拿到最佳辨士,我一定在致词时好好感谢妳啰。」
他捧起拿铁,就像捧着女友的手那般体贴细致,喝着。
「这算什么好好补偿啊?我要你写三十封可爱的道歉信一一寄给我的同学,解释你为什么不能来参加我的同学会。」他女友装可爱嗔道。
但其实一点都不可爱,这种要求就像辛丑条约一样糟糕,根本就是想炫耀她有个体贴到家的男友。所以泽于皱起了眉头。
「拒绝她吧,告诉她这样很不成熟。」
我心想,用拖把轻轻碰了泽于的鞋子一下,当作是精神上的鼓励。
「好,但是得等我比赛完了才有时间。」泽于歪着头想了想,终于开口。
「怎么可以,道歉信当然要在同学会之前就寄给我的同学啊?你不知道事后道歉一点诚意也没有吗?」她女友坚决地摇摇头。
我一边拖地一边快气炸了,怎么会有这种野蛮女友?
真是凤凰叼着喇叭花。
「那好吧,把妳高中同学的住址写在纸上,明天拿给我,我后天就去寄。」
泽于苦笑,笑的很有绅士风度。
我快昏倒。
他们俩后来聊到一年后准备研究所考试的事情,我就没兴趣听了,在柜台后心烦意乱背世界地理。
不久,泽于的野蛮女友先走,只见泽于松了一口气,拿出他那台肥大的笔记型计算机放在小圆桌上,开始打字。
我终于忍不住了。
我冲了一杯肯尼亚咖啡(这是我冲的最好的咖啡),深呼吸,看了看老板娘。
老板娘正迷上做姜饼屋,只是用眼神示意随便我怎么做。
阿不思打了个哈欠,推推红色胶框眼镜,她也没意见。
于是我捧着肯尼亚咖啡,走到泽于的身边,有些慌张地坐了下来。
「请你喝的。」我说,小心翼翼将肯尼亚咖啡推到泽于面前。
「妳知道我喜欢喝肯尼亚?」泽于有些惊讶,但随即点头称谢。
「当然知道,因为你自己一个人来的时候,只会点一杯肯尼亚,最多再一块小蛋糕,不记得也记得了。」我尽量笑的温柔婉约。
泽于拿起马克杯,笑笑喝着我亲手调制的肯尼亚。
「妳真是个观察敏锐的人。」泽于。
「这应该是夸奖?还是在笑我。」我笑。
「当作聊天的起头,彼此认识的起点吧。」泽于笑的很从容。
他真是个善于沟通的人,不愧是辩论社的社长。
「那敏锐的妳,知道我为什么每次都要坐在角落吗?」
泽于抛出一个简单的问题。
我指着地上,他笔记型计算机的变压器,笑笑。泽于也笑了。
有时泽于会在店里待上两、三个小时,手指像弹钢琴般在键盘上飞舞。
他坐在角落,是因为角落的位置底下有个插座可以无限制供电,让他指舞不停。
「妳果然很敏锐。」泽于赞许。
「不,你的问题不需要敏锐的人才能解得出。」我摇头。
「喔?」泽于。
「只要留一点心就会注意到啊。」我。
「原来如此,妳很留心我?」泽于笑。
我的脸大概红了来,我从手掌的温度就可以知道。
「真失礼。」我突然变得很有家教。
「对方辩友,我看不出妳有任何失礼的地方呢。」他正经八百地说:「在这个充满商业逻辑的社会里,在一家咖啡店能不被当作一个陌生的消费者,其实是一件很令人愉快的事。」
「我想我懂你的意思。」我想起了法兰克福批判学派的大师马库思,写的「单向度的人」,那是我们三民主义课的课外读物。
「所以应该轮到我请妳一杯咖啡?茶?还是热白开水?」他笑,笑的很认真。
「那天真的很抱歉,我刚刚上班什么都还不会,只能让你喝没有味道的热开水。」我吐吐舌头:「别那么记恨啊。」
「我才没有记恨,开水也有口味,热就是它的味道。」他道谢:「所以我一定要请妳喝杯东西。」
「哪有客人在店里请店员喝东西的道理。」我说,这实在有点无厘头。
于是他也不坚持了,只是看着我。虽然没有再多说话,但我却不觉得尴尬。
「然后呢?」泽于突然笑了出来。
「啊?」我迷惘。
「怎么会想请我这杯咖啡?」他笑道。
「你不问,我还真的忘了。」我震惊自己的健忘。
「所以我收回我的话,妳不是个敏锐的人吶。」他喝了一口咖啡。
「的确不是。」我承认。
「所以然后呢?」他重复。
「对喔。」我再度震惊,于是我站了起来。
「对不起,其实我不该多管闲事,但我实在不明白你的修养怎么会这么好,可以容忍这样的女朋友?她的要求真是太不体贴了。」
我双手合十,歉然道:「我只是好奇,没别的意思。」
「妳偷听我们的对话?」泽于眉毛往上隆起,明知故问。
我吐吐舌头,希望这个表情很可爱,我可是练了很久。
「其实我也不算忍受,我只是懂得稍作变通而已。」泽于贼贼地笑道。
他将笔记型计算机转过来让我看,屏幕上面是几行对不起很抱歉去参加无聊的辩论赛但其实内心绞痛不已难舍万分之类的话。
原来泽于打算用计算机写一封信,然后用笔填上不同的名字寄出去也就是了。
「你好奸诈啊。」我说,这倒不失一个好方法。
「也不是,只是跟小彗在一起一年多了,应变之道被训练的很出色罢了。」
泽于敲敲自己的脑袋,将笔记型计算机转回去,苦笑:「不过我想我最后还是会被骂得很惨,这只是暂时蒙混过去而已,不过可以清静几天,对我来说已经达到目的。」
我点点头,他女友知道他不是亲笔写道歉信后一定会大发雷霆。
「谢谢妳的咖啡,我实在受不了拿铁太浓的奶味。」泽于喝了一口咖啡。
「那我以后帮你那杯拿铁的牛奶放少一点。」我说,笑笑站了起来。
转身就要回到柜台后。
「等等。」
泽于的声音突然有些腼腆。
我回过头。手里的餐盘有些颤抖。
「我想记得请我一杯咖啡的女孩名字,以后才不用称呼她小姐。」
泽于的眼睛很细很细。
只有当他很高兴的时候,他大大的眼睛才会玻С梢惶跸摺�
「那个小姐叫思萤,思念的思,萤火虫的萤。」
我紧张地说。
甚至紧张到忘记笑容。
这是我们第二次对话,虽然爱情还没开始。
也许以后也不会开始。
但如何冲泡一杯绝好的肯尼亚咖啡,我永远不会忘记。
「别发春了。」
自习课,后面的小青拍拍我的脑袋,传来一张纸条。
小青是我最好的朋友。
不过我们跟传统女校里的好朋友不一样的是,小青跟我个性都很独立。
我们上厕所时既不习惯结伴,走路时也不喜欢手勾着手,就连放学也常常各走各的,因为我们都在不同的地方打工。我在咖啡店,小青假冒年龄在金石堂当柜台。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证明我们都向往成长。
「小青,妳说我有没有机会跟泽于在一起?」我回头看着小青,傻笑。
「才第二节课,妳就开始做白日梦了,妳还记得下午要考古文观止跟中国文化基本教材吗?」小青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我依旧傻笑,虽然小青说得一点都没有错,但只有跟我说过两次话的泽于依旧盘据在我的脑海中,将课本上的文言文搅得一团乱,变成一只只的蝌蚪。
「不行,这样下去我只能考上私立大学,我要好好用功,一定要考上交大,这样才能够当泽于的学妹。」我自言自语,拿起绿油精狠狠一吸,精神一振。
机会是留给准备好的人。
「话又说回来,思萤,交大可是理科学校耶,妳知道念社会组可以考哪些科系吗?」小青用笔刺我的背,提醒我。
我想了想,对喔,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也许我的潜意识里觉得这辈子开咖啡店很不错了,但一直没想到大学里没有咖啡系这件事。
小青从抽屉里翻出一本厚厚的学校科系简介,是上个礼拜补习班到学校里发的,我也跟着从抽屉翻出那本简介,两个人交头接耳研究了起来。
「清大的文组科系比较多耶,有经济系、中文系、外文系。。。。。。」小青看着简介。
「拒绝,我要念交大。」我直言不讳。
尤其是交大的男女比例是七比一,女生可是相当宝贝的稀有存在,一不小心就会变成系花,这对模样平凡的我倒是个出线的好机会。
「交大只有两个系是社会组的,管理科学跟外文,看来妳的选择不多啰。」
小青的指尖顺着交大的科系介绍游动,抬起头来:「外文在读什么我知道,但管理科学是在念什么啊?要算很多数学?用到很多计算机?」
我对英文并不排斥,但要我一鼓作气念它四年我就没太大兴趣了。
而管理科学四个字既好理解又很难意会,看来需要好好调查一下,好坚定志向。
然而这四个字好像有些熟悉?
我陷入沈思,在脑海里寻找我到底是在哪里听过管理科学这四个字的。
小青则往前翻读,停在台大跟政大的章节。
跟大部分的高中生一样,小青想在大学阶段离开家乡到外地求学,体验离乡背井的生活,所以清大、交大、竹师、中华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我本来也也这样的念头,但这辈子能有多少次心跳加速、话都快说不出来的时刻?我没谈过恋爱,但我知道,一个对爱情有信仰的人,应该珍惜每一次心动的时刻,然后勇敢追寻下一次、再下一次、然后再下一次。
泽于。
泽于就是我追求的爱情。
要不然,我不会走进他常常邂逅的「等一个人」。
要不然,他不会早在我之前,就邂逅了「等一个人」里的肯尼亚。
我们从各自的生命出发,注定要会合在某处。某处也许就是在这里。
所以,我要留在新竹,留在我们相遇的咖啡店,想办法考进交大。
要不然我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
「喂,妳又发呆了!」小青用立可白敲我的头,敲醒了我粉红色的白日梦。
第三章 那一个人,阿拓
阿拓的脸上浮出一点笑容。那一点点笑容彷佛乌云密布的天空,静静湛露出一道赤诚的蓝光。
午睡过后,下午第一节是两班合上的体育课。
高三的体育课要上不上的,常常放我们自己打篮球了事。
但今天有些特别,肚子肥肥、长得像卖鲁肉饭的胡须张的体育老师,钟响后就将我们两班集合在操场边点名,大家不知所以然蹲着。
小青甚至还带了本英文单字册出来偷背,我则在脑中开始了题目为「Time and Money」的实时英文作文。
「等一下清大直排轮社会来我们学校教学表演,大家要鼓掌欢迎,要有礼貌,展现我们新竹女中的泱泱风范,知道吗?咳!」体育老师说,一边猛咳嗽。
他大概是我看过最虚弱的体育老师,夏天上课必撑着小洋伞遮太阳,冬天则将自己裹成一颗肥滋滋的大粽子,不管上什么球类都由可怜的体育股长示范。
他会的拿手好戏只有点名。
「妳哥不也是直排轮社的?」小青用手肘推我。
「我哥是中华的。」我点头又摇头。
这时候校门口外一阵摩托车的引擎声。
一群略带腼腆的大男生拿着校外活动证明通过门口守卫,朝这里走来。
他们每个人都背着一个大袋子,浩浩荡荡的一行人里头只有两个女生。
班长喊着「欢迎光临!」我们一起拍手。
一个顶着黑人头鬈发的大男生领着所有社员向我们挥手打招呼,我发现小青在笑,我研判是在耻笑他奇怪又夸张的头发。
「各位同学好,我是清大直排轮社的社长,今天很高兴来到全新竹最优秀的女子中学为大家示范直排轮运动,大家都叫我阿爆,就跟我的头发一样,哈哈!」
社长先生干笑,真是冷死人不偿命。
接下来阿爆先生指挥着社员从护具的正确穿戴开始教起,他们从大背袋里拿出处处磨损的直排轮鞋跟护具,并约略比较各家的品牌,但小青跟我只想看他们玩花式表演。
而此时,我的脑子里好像有个东西一直想浮出来,却迟迟不见踪影。
「妳怎么了?生理期还有一个礼拜不是?」小青轻推了我一下。
「不知道,我好像有件很好笑的事一直想不起来。」我说。
那些清大学生在讲解如何保持平衡,由一个一个头发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