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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人:86位吸毒女性的口述实录-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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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人:86位吸毒女性的口述实录》
作者:陈贝蒂
序 言
罂粟花,原本是一种美丽的植物,但自从人们从这种妖艳的花朵中提炼出了一种白色的粉末后,它便成了一种罪恶之花。在它的诱惑下,成千百万个灵魂从此坠入了万劫不复的痛苦深渊。
《毒女人》序
人类自身的生存还是灭亡,有人语出惊人:既不是自然灾难,也不是核战争,而是万恶不赦的毒品。它从残害肌体到祸延社会,吞噬着人类社会的一切文明,给这个美丽的世界覆盖上重重黑云和阴霭。
罂粟花,原本是一种美丽的植物,但自从人们从这种妖艳的花朵中提炼出了一种白色的粉末后,它便成了一种罪恶之花。在它的诱惑下,成千百万个灵魂从此坠入了万劫不复的痛苦深渊。一个个痛苦扭曲的躯体,一个个百孔千疮的灵魂,一幕幕惊心怵目的惨剧,却让人感到这种美丽的背后却是无比恶毒的诱惑。
提起鸦片,人们就会联想起那场屈辱的战争。这场战争,轰开了清政府百多年闭关锁国的大门,拉开了中国近代史的序幕,它有着不同寻常的警示意义。然而,它所给人们带来的思考,却是全人类的。
鸦片,用罂粟果的乳汁制成的“阿芙蓉”,最开始它是被用作药品来减轻人们痛楚的。1815年,一个德国人从鸦片中分离提炼出来一种叫做“生物碱”的东西,即人们常说的吗啡。1898年又一个德国人在吗啡中加入某种化学物质加热合成了海洛因。他们都是药剂师,他们有着高尚的目的,可这原本为贡献给以救死扶伤为己任的医学事业而发明的镇痛药,无可挽回地也导致了全人类永远的痛苦……
吸毒,就如同打开潘多拉的盒子,从残害肌体到祸延社会,给人类社会带来的后果是灾难性的。
自从毒品从潘多拉的盒子里跑出来,就没有人能够阻止这场灾难。这是一个令人怵目惊心的黑色档案:全世界每年消费的毒品价值在4000亿美元以上,占全球贸易额的8%,交易额高达8000亿美元,仅次于军火占世界贸易的第二位。据统计,在世界上全部刑事犯罪中,和毒品有关的就占了2/3之多。
哲学家罗素说过:“科学提高了人类控制大自然的能力,因此据认为很可能会增加人类的快乐和富足。这种情形只能建立在理性基础上,但事实上,人类总是被激情和本能所束缚。”
这话是有道理的。
人类永远被激情和本能所束缚,因此在人类的历史上才会不断打开“潘多拉的盒子”。战争、疾病、洪水、干旱、克隆、毒品等,都是人类在与自然较量中打开了潘多拉盒子,结果给人类带来的各种各样的灾难,也是接踵而至的。
潘多拉是宙斯向普罗米修斯报复的第一步骤,天上众神都馈赠给她一件危害人类的礼物,所以她的名字意为“具有一切天赋的女人”。这样的天赋,让人类吃尽了苦头。在地上众神惊叹潘多拉美貌的时候,潘多拉在普罗米修斯的弟弟面前突然打开了她的盒子,里面的灾害像股黑烟似地飞了出来,迅速地扩散到地上。盒子底上还深藏着惟一美好的东西——“希望”,但潘多拉依照万神之父——宙斯的告诫,趁它还没有飞出来的时候,赶紧关上了盖子,因此“希望”就永远关在盒内了。
对于毒品这个潘多拉的盒子,人类已经无法将它关闭,但至少可以不再一次次将它打开;它放出的恶魔虽然还在肆虐人间,但它关在里面的“希望”却不会消亡。尽管人类一次次地放纵自己的喜怒哀乐,有时会将理性抛弃在一边,但人类的精神是不会消亡的,因为有了普罗米修斯的火种,所以希望永远留在人间。
贝蒂写的这本《毒女人》,就是这火种的一个微弱的火束,希望借助它的一些辐射,能照亮一些晦暗的情绪和心灵。(顾汉春)
前 言
陈贝蒂
当你欣赏着
罂粟花的妖艳时
死神已开始注视着你
诱惑弥漫
罂粟花嫣然朝你微笑
慢慢地
当你走近她时
死亡也走近了你
你吸吮她
她吸吮你
在汹涌的爱河中
从沙滩到天际
由浅入深直至没顶
一旦你离不开她
死亡就在向你步步逼近
如果你
一次次过瘾
一次次透支
一次次贪婪成性
这时候
死亡已在悄然不觉中降临
当罂粟花
又一次妖艳开放时
你已经在第十九层地狱
2004年5月19日于北京
带毒的第一次
我僵卧在床上,全身虚脱,刚才那阵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已耗尽了我全部气力,用空虚、无聊、懒惰、自私等字眼来形容吸毒者的生活状态和精神世界恐怕是最为贴切的,因为人到了这种地步,过去曾视若生命般宝贵的许多东西统统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魔鬼之花
罂粟,
在金庸作品中,
可以说是最毒的女人了,
除了她,别人不配做此花。
然而;最美的名字;
却不一定有最美的内容。
正如最毒的蛇,
有最美的纹理;
最毒的花,
有最美的风姿。
有—个很老很美的传说,
罂粟为什么开红花?
原来罂粟花被一个恶魔控制着,
只能够开白花,开蓝花,
而不会开出那鲜艳的红花。
后来有—位英雄来了,
他看到恶魔蹂躏着的罂粟花开得很惨淡,
就拔出宝剑冲上去,与恶魔拼杀起来。
英雄吃尽了苦,受尽了难,
终于战胜了恶魔,解救出了罂粟花。
但是英雄也负了重伤倒在了罂粟花旁,
鲜血汩汩流出浇灌着罂粟花。
罂粟花感动之下,
一下子开出了鲜红鲜红的花。
罂粟,
开蓝花,
开白花,
开红花,
最后,开出了魔鬼之花。
那个男人斜睨了我一眼
“我僵卧在床上,全身虚脱,刚才那阵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已耗尽了我全部气力,用空虚、无聊、懒惰、自私等字眼来形容吸毒者的生活状态和精神世界恐怕是最为贴切的,因为人到了这种地步,过去曾视若生命般宝贵的许多东西统统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有时我也扪心自问,为什么要把自己变得如此人不人、鬼不鬼,今天的我与往日那个踌躇满志、春风得意的我相比还有哪些相似之处?”
这是一个叫霞的女孩的开场独白。25岁的她原本生动妩媚的脸庞由于吸毒竟没有一丝血色。一个曾是才华横溢、出类拔萃的外语翻译,却在形形色色的诱惑面前迷失方向,终于无法抵挡住毒品的侵蚀,一步步走向堕落。伴随着袅袅上升的烟雾,她娓娓地自叙了她的过去:
我出生在四川省自贡市自井区牛石山一户知识分子家庭,从小家教甚严。小学、初中时我的成绩一直在班上数一数二,并获得过四川省青少年运动会25米小口径手qiang射击冠军。在老师和同学的心目中,我俨然是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逐渐产生了逆反心理,想尽早脱离父母,去获得属于自己的自由。
这一年,我慕名来到绍兴打工,凭借着在外语上的优势,我这样踏实而快乐地生活了4年,但在一次生日聚会中,我的悲剧开始了。那天,是我22岁的生日。“瞧你,多闷啊,我家正在开PARTY,到我家去坐坐吧。”一个湖南小姐妹过来极力地怂恿我。当时虽然我早对她吸食毒品有所耳闻,但极大的好奇心还是驱使我鬼使神差地进入了她的房间。在一间偌大的房间内,我看见小圆桌旁密密匝匝地围着一堆人,桌上放着锡纸、打火机和白色粉末状的东西,看着他们飘飘欲仙的样子,我也有了一股跃跃欲试的冲动。躺在床上的一个男人斜睨了我一眼,“来,小妹妹吸一口。”于是,我便跨出了这万劫不复的一步。
渐渐地我便上了瘾,一个星期寻不到毒品,就全身乏力,并时常伴有头痛、昏睡等症状。我也曾告诫自己,要赶快悬崖勒马,早点脱离鬼形恢复人样。可我的决心和誓言是那么脆弱和不堪一击,每当毒瘾发作,就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求能找到毒品暂时解除身体的痛苦。自从开始吸毒以后,我的生活再无规律可寻,每天的主要内容早已围着毒品打转,时时担心一旦接不上该怎么办,恐慌、焦虑的情绪充塞了我的每一根神经。我的那一点积蓄早已入不敷出,只好到父母处去骗,两年间我花掉了近30多万元的钱财。
原本我以为只要自己不说,又能及时找到毒品不使身体犯瘾,就可以维持住自己美丽的形象,可海洛因这东西不让我有一点喘息的余地,它肆意在我的血液里四处奔突,噬咬腐蚀着我的肌体,毒瘾发作的间隔越来越短,越来越猛烈。我忘不了男朋友发现我是个吸毒者时的表情,他当时满脸惊恐、紧张、绝望和伤感,至今我还历历在目。为了男友,我痛下决心戒毒,到宁波、杭州等地,开始了艰苦卓绝的戒毒大战。经过整整一个多月的挣扎,我的初戒宣告成功,原本消瘦的脸庞也开始有了一点血色。可不久我又重蹈覆辙,吸上了毒品。
周而复始,我已摆脱不了对毒品的依赖,过着白天睡觉、晚上吸粉,拧亮灯就怕被公安查房逮个正着的地步。那也该是我要有牢狱之灾的一晚,一天晚上已是12点了,我的一个在宁波初戒时认识的朋友叫我去柯桥吃夜宵,车子来到柯桥小马路停妥后,就碰着了一队夜巡队员,“你身上怎么带有安眠药?”夜巡队员在例行检查时发现了我们的破绽,一句紧似一句地追问,迫使我的朋友支吾其辞已无招架之功。我想这回可要栽了,于是趁着他们不备便撒腿就跑,不料还是被逮了回来。“不是心虚你跑什么?”一个夜巡队员的问话怔得我结结巴巴。
在留置室的第二天,我的毒瘾丑态就暴露了,一时间浑身发抖,涕泪齐流,全身仿佛被千万只虫子在啃咬着,疼得我全身扭曲,发疯般地撞墙、嚎叫。于是,我被送进了戒毒所。
回首经历的这一幕,我真后悔当时跨出吸毒的第一步!朋友们,请你们千万不要重蹈我的覆辙!
作家点评:罪恶的诞生
据说,在印度有人在栽种罂粟时,把两个相亲相爱的年轻男女捆绑在一起,当他们的性冲动达到高潮时,用一把尖利的刺刀穿透他们的心脏,让男女青年身体中流出的鲜红热血来浇灌罂粟,以此使青年男女相亲相爱难舍难分的恋情融入鸦片,使吸食者对鸦片的依恋难以割舍。
自鸦片罂粟被人们大面积种植时,罪恶就诞生了。因为鸦片罂粟的果实未成熟之时,人们就在其外表皮上轻轻地切出了浅口,乳白色的浓汁便会从切口中渗出,暴露于空气之中,慢慢地干燥凝结,变成褐色或黑色胶状物质,这就是鸦片膏,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大烟”。
在荷马史诗《奥德赛》中,海伦所调制的那种能消除“痛苦和争吵”、具有特殊功能的药粉,就含有了鸦片成分。
明代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做了如下记载:“鸦片前代罕闻,近方有用之者。”
20世纪初,一位法国作家、诗人科克托先生在其所著的《鸦片烟》一书中,如此这般地记载了鸦片的罪恶本性:鸦片很有耐性,吸过一次鸦片的人,肯定还会吸;鸦片懂得等待,一旦尝到了鸦片的滋味之后,没有鸦片而活下去是很难的。
鸦片可以使人麻木得连感冒症状都觉察不出,一旦断绝了鸦片的吸入,比感冒更为严重的症状就会出现:浑身无力,消化功能严重减退;头痛恶心,抓耳挠腮无所适从。不要说保持过足烟瘾时麻痹的性行为的延长,就连其正常从事性行为的精神都跑得无影无踪了。
吸食鸦片成瘾后,就必定引起吸食者体质的衰弱与精神的颓废;生命力也随之剧减。而后期随着需求量的加大而过量地吸食鸦片,则必定引起急性中毒,从而导致呼吸抑制而一命归西。
然而,人们哪里知道,在鸦片之中,至少含有24种生物碱成分;正是这些生物碱进入人体后,麻痹了人们的神经感觉,使其各种功能失去作用,只产生一种欣快之感,并使人愈陷愈深,不能自拔。
鸦片,它是人类精神的颓废剂!
很难想象她是个吸毒的女人
“别去尝试吸毒,因为那不是你意志所能左右的!”
这是一位女吸毒者发自内心的呼喊。她叫阿春,皮肤白皙而美丽,长发飘柔,要不是在这个地方见到她,你很难想象她是个吸毒的女人。在一个不大不小的草坪上,她开始了漫漫而沉重的自白:
我今年30岁,但已有9年的吸毒史。在这9年中,我因吸毒多次被处理,两次被劳教,毒品留给我的是许多可怕的回忆。
曾几何时,我带着几分自信、几分稚嫩、几分执著离开校园步入社会,怀着对美好未来的无限憧憬,试着去创造属于自己的天地。由于肯吃苦、爱动脑,在打工中经常能受到领导的表扬,这也增强了自己的自信心。后来,我开始不甘于现状,和朋友一道经营起了小商品批发,几年下来,也有了一部分可观的积蓄。我开始学着享受生活,出入娱乐场所,讲究吃穿。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接触到了海洛因,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吸了后来使我的人生之路走向毁灭的第一口。渐渐地我对其他的事情失去了兴趣,转而拿吸食毒品当做了最高档次、最高消费的业余爱好,且乐此不疲。很快,我意识到自己已经“上道”了。我想到了戒毒。
那次戒毒再简单不过了,就是“生挺”,虽然成功了,但也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涕泪横流、万蚁噬心、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觉,也第一次对毒品产生了刻骨铭心的恐惧。
但好景不长,很快我又开始复吸,原因很简单,我摆脱不了那种渴望,无论喜怒哀乐都想吸上一口。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我已经开始人格变异,对身边几乎所有的事情变得漠不关心,失去了责任感,生意也是一落千丈,无力维持。没有了钱,选择“以贩养吸”是顺理成章的事。行话管这叫“拼缝”,无非就是从“上家”买来毒品,扣除自己所用的量,再用同样的或更高的价钱提供给“下家”。“下家”则是被称作“隐性吸毒者”,也就是自己身边的朋友之类的人。这就像传销发展“下线”一样,是呈几何状、金字塔形发展的,那时的我已经是彻头彻尾的“白粉”的傀儡,身体消瘦、面色蜡黄、嘴唇焦黑,用量也一天比一天增加,我开始选择静脉注射。
1997年,我因吸毒被拘留。那天我彻夜无眠、两便失禁、四肢痉挛、呕吐不止,心脏上仿佛爬满了蚂蚁,痛痒难耐。当时,我想到的不是借此彻底地告别毒品,而是想着出去后一定要美美地打上一针。
专家说,“一日吸毒,终生想毒,终生戒毒”。
记得以前的我很敬业,每天骑着自行车几个小时地跑业务,随着毒瘾的增加,再也没有精力了,后来开始撒谎,跟任何人撒谎,每天惟一的信心就是必须把毒品拿到,现在的我什么都丢掉了,金钱、事业、亲情、友情还有自己原本健壮的身体……
2000年,我因吸毒再次被劳教。在这里,我似乎找到了生活的信心。干警们没日没夜地工作,像护士一样随叫随到,让我感到很心疼,很温暖。有一次,我的脚气犯了,裂了个大口子,他们是那样地关心我,这一点一滴我都会记在心里。
我的改造现在很顺利,我不想再去提及自己的过去,我渴望新生,渴望重新开始。那使我白活30年,把吃饭、睡觉都变成业余爱好的毒品现在让我可笑。我只想说,我不会再去碰毒品了。顺便奉劝大家一句,如果你不想像我一样,或是比我更惨的话,千万别去尝试第一次,因为那不是你的意志所能左右的。
●医生点评:生命的禁区
在大千世界中,有许多禁区,如百慕大,你不可越雷池一步;在生命世界中,也有许多禁区,如毒品,你对它不可有丝毫的侥幸。毒品就是人的百慕大。在这些禁区面前,无论是人的意志,还是人的毅力,均会变得苍白无力,不堪一击。
“别去尝试第一次,那不是你的意志所能左右的!”阿春的这句话,是用她宝贵的青春和痛苦的经历换来的,是来自最感性的肉体和灵魂。但从医学角度上看,却道出了一个真理。
科学家发现,毒品哪怕使用一次,也会改变人的脑功能,即改变脑部的神经传导,改变脑部细胞活动规律,改变神经活性,包括学习和记忆的很多脑区。这样,就改变了脑区有关奖赏系统,导致强烈药物渴求行为的逆向力。
中医认为,吸毒者无法摆脱毒魔的纠缠是因为体内毒素的存在,已经打破身体的新陈代谢秩序,导致脏器功能紊乱。毒素不除,各组织器官功能不恢复,虚损状态不消失,身体就难以纠正对毒品的依赖。更无法完成后期康复,重建健全人格,回归社会。这与我国当前很多人以完成脱毒为戒毒成功的理解是大相径庭的。
《禁毒史鉴》一书中曾记载,一名医生不信毒品有那么大的威力,就尝试吸毒,以为完全可以摆脱掉。结果,即使是用铁链拴住自己也无济于事。因此戒毒并非是单纯的意志薄弱问题,从一定程度上讲,吸毒者是受到体内毒素的控制,而非自己控制自己的问题。
这就是为什么尝试毒品,哪怕是一次,也是十分危险的原因所在。
被毒雾熏倒的俏丽女人
“千万不要尝试毒品,只要有第一次,就会恶魔缠身,难以摆脱。”
一位女瘾君子流下了忏悔泪水。这位美丽而憔悴的女人,曾是颇有名气的省劳模,是一位商界女强人。
林凌是当地有名的美人,才貌双全的她以优异的成绩走出校园之后,被当时十分红火的广汉某物资公司录用。凭着过人的悟性和勤奋,她很快便以突出的能力和业绩脱颖而出。年仅21岁的林凌被破格提升为该公司经理,如鱼得水的她短短几个月就为公司创下佳绩。第二年,她被评为四川省女劳模,公司还根据她的特殊贡献,奖励了一套住房。当广汉抽调5名得力干将到海南设立办事处时,她有幸被选中,而且是其中惟一的女性。
不甘寂寞的林凌毅然放弃了安稳的工作,停薪留职下海做起了女老板,不久便成为一名拥有200多万资产的商界女强人。就在事业一帆风顺的时候,她的家庭却出现了裂痕,身为高级知识分子的丈夫不愿依附于她,提出了离婚。
离婚不久,感情空虚的林凌结交了一个男友,在他的引诱之下,第一次吸上了白粉。林凌回忆说:“初吸白粉,我并没有出现人们所说的恶心、呕吐等症状,我以为自己与众不同,不会上瘾。而且那时生意很好,每天两三千元的收入,用几百元吸粉也负担得起。就这样我和男朋友每天都飘浮在云里雾里。
“那时我也有过恐惧,害怕上瘾。一次为生意要到厦门去一星期,我想如果出差期间不吸白粉会有反应,回来就戒毒,但一星期没吸并没有任何反应。我又一次轻信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不会上瘾,侥幸和自信害得我好惨。”
后来,林凌的男友因贩毒被判刑5年,她也被警方送到了戒毒所。父母知道后万分震惊,他们流着泪想方设法买来各种戒毒药品,还把医生请到家里研究治疗方案。一次林凌毒瘾发作,痛得在床上不停地翻滚,前来探望的母亲把她紧紧搂在怀里,“那一刻我是多么悔恨,我发誓一定要戒掉毒瘾,再也不沾那东西。”
好不容易戒了毒,走出戒毒所,过去敬重她的人如今却投来异样的目光。“最难的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不再信任我,事业上很难东山再起。”林凌这样说。为排遣郁闷,她又一次自拆心理防线,又开始吸毒。她的自尊、自信和毅力与日俱减,亲友相劝也充耳不闻,200万家产就这样被缕缕毒烟化为乌有。对她又疼又爱、又恨又悲的父母只得再次把她送进戒毒所。
这个昔日的女劳模,她苍白的脸上仍依稀可见往日的美丽。林凌的毒瘾已经到了很难用意志控制的心瘾发作期,戒断很难。
“我不知道如何面对一天天长大,却不知妈妈是一个瘾君子的女儿。”林凌说到这里已是泪光莹莹,“就为这个,这次出去以后我再不会碰那鬼玩意儿了。”
史学家点评:从《英国药典》中剔除的海洛因
人们对毒品的仇恨,有各种各样的表达方式,但英国却有些特别而又耐人寻味。鸦片的大量种植是因英国人而起,当鸦片的提取物被合成为海洛因而变成杀人魔鬼时,英国人的反映也是特别敏捷的,当局除了颁发政令禁止之外,还特地将海洛因一词从《英国药典》中剔除出去,使其名不见经传。
19世纪初,一位吸毒达20年之久的瘾君子,英国作家托马斯·德·昆西在其《一位英国吸鸦片者的忏悔》一书中,如此记录了吸鸦片时的感受:鸦片烟使人进入了幻游状态,焦虑、负罪、自卑等种种感觉都不存在了,出现的是一种甜蜜、舒适的梦境,让你不得不将整个身心沉溺在这种梦境之中。
多么美妙的境界呀,但他中的毒是太深了。看一看鸦片的历史吧,你就知道它给人类带来的灾难有多么可怕。公元初年,就已经有人将鸦片制成丸剂或加入饮料中服用。
公元1530年,西方人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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